《当竹马天降后》爱吃青菜的玉兔

41、第 41 章 M国下

　　M国下了一天的雨，季度坐在窗前，看纸巾在睡觉，他出门帮母亲整理搬来的纸箱子。
　　他们两人整理了一天，最后瘫在沙发上，随着手机的震动响起，曲眉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季节漫不经心的话：“今晚陪我参加一场晚宴。”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没等曲眉回答。
　　曲眉叹了一口气，看向旁边的季度：“小度，妈妈今晚要出去，你今晚在家凑合吃点，想吃什么妈妈回来给你带。”
　　季度摇头。
　　家里只有季度和纸巾，他在家翻了一包泡面，没有胃口又放了回去，然后走到给纸巾的简陋猫砂盆那边，发现它一天都没有大便了。
　　季度回到卧室，看到纸巾坐在床上干呕，他立刻跑过去用双手放在它的下方，纸巾没吐出来什么。
　　他立刻拿起猫包打车到离家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要登记名字，季度想速度快一点，他随手打了一个字母，纸巾有了它的英文名字——A。
　　医生把纸巾腹部的毛剃掉，检查出来它误吞了一个塑料皮筋，最近搬家这种东西在家里随处可见。
　　接下来要手术，季度等在外面，他呆坐在原地，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他没有察觉，直到医生出来，对他说手术很顺利，不过纸巾要在医院里观察几天。
　　季度在手机上打了对医生感谢地话。
　　他走到动物病房，看到了纸巾，纸巾对着陌生的环境不安，一直在叫，它沙哑的叫声从里面传来。
　　季度脱下外套，经过医生的许可放在纸巾的病房里面，他摸着纸巾的脑袋，然后用手语给它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季度对它非常抱歉。
　　不知道纸巾看不看得懂，它在季度走之前安静地待在病房里。
　　屋外还在下雨，他没有打车，领着雨走回家。
　　打开房门，里面的光让他一时间不适应，然后听到他父母的争吵声，他们互相大声地说话，直到曲眉说：“我们离婚吧。”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季节有些结巴地说：“不，不至于吧，我又没有出轨。”
　　曲眉摇头：“师兄，你还记得我是你学妹吗？我觉得在这场婚姻里，你没有尊重过我。”
　　“我对你不好吗！你没有良心。”季节说。
　　看季节的情绪不对，湿哒哒的季度站在他们中间，挡住母亲，并对季度比手语——我们会把离婚申请寄给你。然后带着母亲回到卧室。
　　季节看不懂他的手语，这几年来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他并不想看到他儿子在家比手语，看不见妻子的痛苦，今天晚上在曲眉看到她丈夫在外面对其他人彬彬有礼的样子，让她知道了在这些年她的婚姻一直是不平等的。
　　卧室里的曲眉掩面痛哭，她对季度说着对不起，太晚了。
　　季度安慰母亲，在她手心写了一遍又一遍——你没错。
　　……
　　水面平静，钟离拿起季度刚才端来的可乐喝了一口，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季度从屋内拿出来几条毛巾，裹在身上。
　　钟离手抚摸着纸巾，牵起季度的手：“不用对我说抱歉，我们都对不起纸巾。”说完她站起身体，亲了季度一下。
　　季度顺势把她拉到了怀里，他们在院子里面接吻，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他们喘着气分开，钟离抱起脚边的纸巾，回到房子里。
　　沙发上是季度响着铃声的手机，那铃声好像不会消失一样。
　　直到季度接起电话。
　　对面立刻说：“季度，我是你贺姨，你把电话给钟离。”
　　季度看向钟离，钟离把纸巾吹干，察觉到几点的眼神，她明白怎么了，走到他身边拿过手机：“喂。”
　　“阿离，你怎么把妈妈拉黑了。”
　　钟离沉默一会儿说：“我觉得我们互相应该冷静一下。”
　　手机那头换人了，钟南说：“阿离，你这样做不对，你知不知道妈妈担心你。”
　　钟离沉默。
　　对面的钟南继续说：“两年了，阿离我们给对方一次机会好吗？爸爸妈妈很爱你，我知道我们之前做得不对，那也给我们这个机会把话面对面说明白好吗？”
　　钟离还是沉默，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手机那边传来贺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阿离把电话挂了吗？”
　　钟南握住她的手说：“没有，孩子要考虑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季度拿着一条干净毛巾放在钟离的头顶，轻擦她的头发。
　　他听到钟离说：“好，我会在我生日之前赶回去。”
　　电话挂掉，钟离抬头对季度说：“我们三天后回去吧。”
　　季度拿掉毛巾，亲了一下钟离的嘴角——好啊。
　　飞机落地，他们回到了A市，他们在机场拥抱分别，钟离的父亲来接她了。
　　坐车回家，一路上钟离随便划着手机，她看到她们的小群，里面问她在海边玩得怎么样？
　　她看向窗外，快路过她高中学校的时候，她拍了一张照片发在群里。
　　【明舒】：回来了，幸好我礼物没寄出去。
　　【柳敏】：欢迎回家，正好我明天回来的时候，你们来接我。
　　车停下，钟离关掉手机，和父亲一起上楼。
　　一开门，她就看到了在门口蹲着的一只小猫，身上绑着比它还大的气球，贺琪从客厅站在她身边：“生日快乐，阿离。”
　　钟南在一边把行李放进家门，对钟离说：“阿离，你不是一直想要小猫吗？”
　　钟离看到母亲发红的手臂，她抱起小猫：“只是一个生日，不至于你这样。”
　　她回到卧室，房间里和上次不一样了，和她高中时期一模一样。
　　她把小猫放在一边，她抱起小猫的那一刻它在哈气，拍了一张它哈气的图片，发在群里。
　　【明舒】：你妈妈不是对猫毛过敏吗？
　　【柳敏】：是呀，你打算把它怎么办？
　　【钟离】：我打算给季度养。
　　她给季度发了一个表情包，季度过了一会儿才给她发了一张图片，他穿着白色围裙，一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小蛋糕和一杯饮品。
　　钟离给它发了一张小猫图片，季度懂了对她发——等我晚上过来。
　　钟离引用他的那张图片打字——我男朋友好帅。
　　季度回——我的女朋友好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