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竹马天降后》爱吃青菜的玉兔

37、第 37 章 在漆黑

　　在漆黑的房间中，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吵醒床上睡着正熟的人。
　　钟离伸出手把扣着的手机翻了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她太困了，重新躺了回去，想着要不要改签重新睡了回去。
　　“叩叩叩。”
　　三声细小敲门声，让床上的钟离睁开眼，她感觉到有个小鼻子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听到纸巾有间奏的呼吸声。
　　她抬手捂住脸，防止纸巾咬她，最近纸巾喜欢咬她的头发。
　　突然想起刚才那阵敲门声，她说：“请进。”
　　门被打开，她闭着眼，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几乎听不到季度的脚步声，只感受上有人抱住了她，瞬间被他的味道包围，然后感受到他在额头上的吻。
　　季度进门后放轻脚步，走在床边，他伸手把一边的纸巾放在床尾，然后吻在了钟离的额头上。
　　这样一个安静，温暖的额头吻让钟离立刻清醒了过来，她缓慢地把双手捂在脸上，纸巾从床尾走到钟离身边，湿哒哒的鼻子蹭她的脖子。
　　季度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看她迷迷瞪瞪的眼睛，他伸手指了一下手腕——实在困的话就改签吧。
　　钟离没看到，对他歪头——什么？
　　季度重新比了一遍手语。
　　钟离摇头：“不行，我下午有课，要赶回去。”
　　冰冷的水被泼在了脸上，让她清醒了不少，等柔软的毛巾擦到脸颊上的时候，钟离看着毛巾，她昨天忘记买洗脸巾了。
　　她走到床边把床铺收拾好，拉开窗帘，阴沉的天空。
　　屋内的光线很暗，在客厅的季度把灯打开了，钟离走到他身边，他在厨房煎着培根，她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手中的动作。
　　季度朝她笑了笑，用食指指了指她的鼻尖，从厨房里拿出了一袋面条。
　　不到半小时，一碗青菜面，白净的盘子里装着两片培根，一颗煎蛋还有几片午餐肉。
　　季度把这些都放在了钟离面前。
　　钟离问他：“你不吃吗？”
　　季度摇头——我不饿。
　　餐桌上有一个小吊带，暖黄色的光，光照在了他们的脸上，钟离看到他眼睛里面的红血丝，摸上他的脸颊：“你没睡觉吗？”
　　季度把钟离的手握在掌心，摇了摇头——我没事。
　　饭后，他们开始收拾行李，钟离拿来的行李箱不大，摊开放在地上，季度指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你要不把一些东西放在这里。
　　钟离觉得可以，放下两套衣服，行李箱空出来一大半。
　　这个时候季度提着一大袋的东西来了，坐在她身边。
　　钟离看着快有她一个行李箱大的购物袋，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在她睡下后，季度在家里检查了一遍后出门给她买了这样一大包的零食。
　　“天呀。”钟离推开了那个大袋子，看向季度：“我那边有零食店。”
　　季度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担心你在路上饿。
　　“不饿，我不拿。”
　　季度拿来钟离背来的帆布包——那往这里面装满行吗？
　　这个时候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他们，钟离关掉提醒她出门的闹钟，立刻的箱子合上，往包里扔了两包零食，站起来：“好了，我们出门吧。”
　　阴沉的天空，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
　　他们运气不差，一路没有堵车马上就到了机场。
　　还有一点时间让他们拥抱。
　　机场的广播响起，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拥抱，钟离轻拍季度的肩膀，季度放开了她。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下一次见面就到暑假了。”钟离说，看到季度失落但硬挤出的微笑，她说：“暑假来找我。”
　　季度点头，弯腰低头，在她嘴角落下一个离别吻，然后在她唇边一吻。
　　钟离拉着行李箱走了，频频回头，每一次回头季度就在那里看她。
　　她在最后伸直手臂，踮起脚尖对季度说再见。
　　听到卡扣咔的一声，她看向窗外，什么都看不到，叹了一口气。
　　钟离打开随身带着的小包，刚才季度给她塞了一袋柠檬糖。
　　表面沾了一层淡淡的白霜，刚进口腔，一阵强烈的酸劲来袭，钟离脸立刻皱在了一起，然后酸中的那点甜出来了。
　　飞机起飞了。
　　坐在位置上的钟离摸着自己的嘴巴，想到了刚才季度的那两个吻。
　　飞机平稳了。
　　她想起来了。
　　昨晚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季度他握着拳晃了两下——宝宝，然后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他们之间的暗号，吻嘴角就是宝宝的意思。
　　他在机场的两个吻意思是——宝宝，再见。
　　等她想起来后，脸上发烫，用手背给她的脸颊降温，但没什么用她的手也是热的。
　　天气变样了，晴天。
　　钟离拉着箱子走出机场，外面下雨了，她站在原地。
　　下的是太阳雨，她赌一下就停了。
　　钟离走到墙壁边，坐在箱子上，无聊地滑动手机，打开网络后。
　　手机上弹出一个消息弹窗。
　　她点了进去。
　　【季度】：我看了天气预报，你那边会下雨，我在行李箱里装了一把伞。
　　她打开箱子在装零食那边看到了一把雨伞，和她的喜好一样的蓝色波点折叠伞。
　　她回了一句：谢谢宝宝，幸好有你。
　　钟离打了一辆车，回到学校，宿舍的人还没有出发去上课。
　　在她回来的时候，点的外卖正好到了，吃完后，看着舍友八卦的眼神，拿起一本专业书：“我们先去上课，等下回来再说。”
　　她们一人挎着钟离的胳膊说：“好啊。”
　　……
　　输密码的声音响起，门被打开。
　　纸巾听到声音在玄关上等待。
　　季度看到它，把它抱到鞋柜上，等换完鞋看到鞋柜上的纸巾翻开肚子，他伸手摸它柔软的肚子。
　　他翻开上面的毛发，看到了它腹部上一条褐色的伤疤。
　　他对着纸巾，伸出两根手指，在额头上点了两下——对不起。
　　纸巾用脑袋顶着他的手掌，季度摸了它一下，把它抱在阳台，那里有个季度的画架和纸巾的床。
　　他把纸巾放在它的窝里，开始画画
　　他手机上的铃声响起，是他的闹钟，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到学校去上课了。
　　在同一时间，季度和钟离同时给对方发了他们教科书的图片——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