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的炮灰[快穿]》苦面包

4、校园文炮灰4

　　系统说得对，三天后陆家就来认回他了。

　　但这三天，沈栗的日子很不好过。

　　陆子明绑他关在器材室里只是个开始，校园炮灰的报应远在后面。

　　先是为了做捞男，表面清高背地打听有钱人，搞偶遇搭讪的事被人扒了出来了。

　　班里同学开始议论他，说话间看来的眼神让他心慌。沈栗隐约见到同学手里屏幕上闪过他的照片，群聊很活跃，几乎是发照片的瞬间下面就有很多消息顶上去了。

　　课间前桌还一脸奇怪地转过头来，故意问他：“哎沈栗，他们说你是那个，你是不是啊？”

　　目光落到沈栗脸上，沈栗长得白净秀气，大家都知道。现在细看，才发现这人不止是白。

　　抿唇时两腮是鼓的，好像一手掐下去就会掐到满指的柔腻，掐得两只眼泛着水颤颤抬起来，可怜得不行。

　　那天沈栗进班，不就是那副被人掐过的样子吗？羔羊似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从身边走过时让人嗅到一股子莫名的香味。

　　听说他还不知死活看上江回，搞什么偶遇搭讪。江回搞体育的，光站在他面前，膝盖压过来就能把沈栗挡得只剩两条腿在外面挣扎。

　　前桌眼神越来越怪，沈栗捏着笔很想躲开，沉默几秒也只敢问：“那个，是什么？”

　　前桌视线往他身下瞟了圈，才开口：“gay啊，就是喜欢男的。”

　　“你那天身上红红的，不是给人摸了？他们都拍了照片。”

　　他没有。

　　没有给人摸，也没有喜欢男的。

　　为什么要拍照片？所以他看见的没错，群里那些人都在嘲笑他被陆子明打了，落到他腿上的越来越多的目光，也是在笑他丢脸吧。

　　沈栗急得要死，越急越说不出话来，磕磕绊绊说出的话更没说服力，反而是鼻尖薄汗让人目光顿了下。

　　前桌无声嗅了嗅，声音有点怪：“喷得什么香水，这也是你静心准备的？你勾引江家那个时也是这个味？”

　　什么江家，他都没跟姓江的说过话，更没钱买香水。

　　他用的沐浴露都是兑了水的舒肤佳。

　　沈栗委屈，不过委屈也老老实实把头底下去，柔顺黑发贴着脖颈往下垂，显得很乖。

　　还是班长听到这边对话转过头来，冷静让前桌说话注意点。

　　“这样可以吗？”沈栗在脑子里小心问系统，“我记住我的人设任务了。”

　　明明是顺着校园炮灰应该有的样子，乖乖给人盯着、给人鄙夷议论，系统语气却很冷淡，也不表扬他，只说可以。

　　沈栗垂眼，不安捏了捏指头。抬头见班长还在看他，他下意识露出点乖巧的笑容。

　　然后到了晚上，沈栗上完晚自习回家。才走到筒子楼的过道里，黑暗中就有只手猛地掐住他后颈。

　　沈栗来不及反应就被拖进黑暗里，对方身形高大，沉甸甸压过来时如在钢铁森林里穿行的猛兽，裹得他喘不过气。

　　被掐住的窒息感，连同体型带来的直观恐惧让沈栗眼泪登时就溢出来，慌乱喊系统名字。

　　声控灯早就坏了，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对方手臂环在腰间，一点点收紧。

　　沈栗后背贴着他前胸吓得要死，两条腿被提得踮起来站不稳，下秒对方的膝盖就卡在他两腿之间让他坐上去。

　　强制、屈辱的姿势把人顶在那，就在沈栗喉咙发出短促尖叫声时，影子覆下来，湿热舌面压到他眼睫上。

　　眼泪在舌尖化开，对方顿了顿，继而狂热吮了下，隔着层薄薄眼皮舔他眼球形状，像没有理智的怪物要把他舔化、舔死。

　　好痛，沈栗半闭着眼愣住。

　　这种痴迷又悚然的舔食方法......

　　是他。

　　是“喂”。

　　明明还被人掐着脖子舔得乱七八糟，沈栗身体却松懈下来，软软靠在人怀里，无意识长着唇，丝毫不知道黑暗里对方目光探进了哪里。

　　自从上次舔过他之后，这个怪物就不知道为什么总等着他，似乎把沈栗当做了可以吃的一部分。

　　连着三天，都是这样。

　　沈栗丝毫不知道黑暗里那双幽幽眸子是怎么盯着他，怎么如木头般站了一整个白天，直到晚上嗅到他气味才开始活过来，痴迷兴奋转动的。

　　他只是有点抱怨，有点吓到：“不出声，吓到我了。”

　　沈栗没听到怪物说话。

　　沉默寡言的，胸膛很硬的怪物，挤沈栗急得更紧，喉咙大口吞咽快把他半张脸都吞进去。

　　系统提醒：“宿主，那是个怪物。喂得越多，只会让他越贪心。”

　　沈栗脸被舔得绯红，抖着腿从怪物怀里站直，小声说：“我知道。但李阿姨说我之前一直欺负他，我......”

　　他不好意思再凶怪物，让他走开。

　　而且现在，白天同学都鄙夷他，就只有怪物没有瞧不起他，和他一起待在这个破破的筒子楼里了。

　　只是舔舔也没什么，小狗一样，养小狗也会被这样舔呀，只是这只狗格外大，大得把他压住而已。

　　沈栗这样想着，直到怪物开始越舔越多，把他弄的眼尾红彤彤半张脸上都是牙印，最后一点眼泪也被反复吞下去后，怪物鼻尖停顿下，有些焦躁的闻来闻去。

　　沈栗费力掀开眼帘，脸上湿漉漉的，还没开口就感觉到怪物的脸埋到脖颈这里在嗅。

　　他在找什么。

　　手尝过了，眼睛也舔得眼泪直滚，下一个是什么？

　　兽类的直觉连同深深的嗅闻声仿佛穿透皮肉，径直嗅到流动的血，沈栗仿佛被尖牙咬住后颈，打了个冷颤、

　　“你......”

　　细细声音才出来，黑暗里的那只手往下抓，毫无轻重概念，抓着沈栗的腿就往身下拖。

　　沈栗没站稳跌倒在地上，屁股撞得疼死了，一只手撑在后面，一只手惊惶挡在前面，看那个跟着蹲下、要进一步靠过来的怪物：“干什么？”

　　“停、停下！”

　　兴奋的，眼眶充血的怪物并不遵守这样微弱的命令，他居高临下看着沈栗，黑暗里寡言直白的眼神可怖，又带着非人且毫不怜惜的异常感。

　　高大浓黑的影子劈头盖脸罩住他，似乎下秒宽大手掌就会掐住他整张脸，继续他要做的事。

　　手确实在往下掐，继续寻找流动的，散发着香味的液体，水或者血。

　　散着香味的液体裹到发抖眼睫上，好闻，好吃。

　　怪物进一步压进，鞋子踩在沈栗两腿之间，但或许是沈栗抖得太厉害，惊惶的可怜的仰头看着人，眼眶又开始溢出甜香的液体，怪物顿了顿。

　　几秒后，他面无表情的抬手来。指尖搭在胯上，挑起衣料点了点——他在模仿。

　　模仿沈栗不小心点开过的，那张露出胯骨刺青的陌生照片。

　　沈栗脸腾地一下全红了，无助询问系统：“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告诉我他知道我的把柄？”

　　“我不是故意看那种照片的.....”沈栗怕得直掉眼泪，同学已经觉得他很奇怪的，如果被发现私下看男生的那种照片，肯定更讨厌他了。

　　系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应他，沈栗泪汪汪咬住唇，哭也不敢哭出声，被迫看那怪物继续，拉出截属于野兽的腰身。

　　迈巴赫停在巷口，陆子明下车找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面无表情动作出格的青年，和被逼到角落哆嗦着仰头的沈栗。

　　他骨架太小，人一抖什么都看不见，但光看见那两条腿，闻到那点味，陆子明也能笃定那就是沈栗这个蠢货。

　　他这两天本来就烦得要死。陆家私生子流言传成那样家里都是空的，搞得他跟个神经病一样天天对着空气发脾气，只剩个他哥那个死面瘫助理让他稍安勿躁，再不然就是停卡冷静。

　　身边人都不敢触陆子明霉头，只有沈栗，正撞上枪口被他出气玩了，还蠢得要死敢继续在班里露脸。

　　王青还在那不知死活，凑什么热闹说最近沈栗很火，听说他一开学就找江家找王家搭讪，跟其他人讲话就清高。原来是觉得有性格，现在知道他喜欢男的回过神来才发现，人家这是在找男友呢。

　　恶不恶心，还喜欢男的。草，所以说想跟他做朋友的话也是假的，也是勾搭他吧？

　　还一天天往群里发他照片。

　　被绑出红痕两条腿抖得不行还乖乖站在门口想进来的照片，站在走廊上被风吹得眼睛红红的照片，趴在桌上被前桌盯得发抖，着急张开嘴巴的照片......

　　只看一眼，陆子明都能瞬间回想起掐住他腿时那种柔腻的感觉。

　　恨不得把他手夹断。

　　一说起这事，陈郁就在角落轻飘飘开口：“刚好你家要多个私生子，怎么就不能是他？”

　　“左右是个让你不高兴的传闻，不如真接个人回去玩一玩。”

　　“沈栗他不是想要钱吗，那么迫不及待勾搭人，捞钱都捞不明白。”

　　“变成陆家人拥有过财富试过好日子后再被突然宣告一切都是假的，”陈郁转过头来，笑眯眯的，“那时他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吧？”

　　“管好你家那堆破烂事再来指挥我，笑得恶心死了。”陆子明冷笑，却没反驳陈郁那个提议。

　　沈栗，他在心里琢磨。

　　把人带回去也不是不行。

　　让他感受一下勾搭对象变成兄弟是什么感觉。

　　沈栗会是什么表情？吓得要死，整天惴惴不安，又为了保住荣华富贵屁颠颠跟在他身后喊他哥哥？

　　还是费尽心思讨好他，为了点钱，为了双新球鞋眼巴巴站在他房间门口听他指挥，就是再把他绑起来他也只能听着，白天还得跟他坐一辆车去上学？

　　陆宴那个老古董发现自己多了个喜欢男人的弟弟，估计得气个半死。

　　陆子明想一想心情就很好，这才勉为其难亲自来接沈栗的。

　　查到他的住处不难，细皮嫩肉点人住在这种地方......他挺能忍。

　　那点零星微弱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面前画面全部冲散了。

　　耳朵里重新响起那些话，什么两个人靠近他就叫都不能叫出声，腿跟被人舔过一样，什么听说他一开学就去江回面前搭讪装清纯，还有现在，随随便便跟这种莫名其妙的男人在巷子里搞这种事.....

　　陆子明黑着脸站在原地，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问：“沈栗。”

　　“你很能耐啊，校内校外双线并行？”

　　“操，这又是你哪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