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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怎么能忍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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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柔软的触感夹带了果啤的香气,路云初抱着她的手有点发软。
心跳静止的一瞬间,不知道哪家的灯啪一下开了。
照亮了叶溪上睁着的双眸,她的唇离开了,睁着一双大瞳仁。
“我……我还是下来吧。”
灯光下无处可躲。
她不知道自己胆大妄为的举动会不会惹他生气。
路云初没有吭声,手上用力箍紧了,把她抱到三楼上,在家门口才放下,但没有松开扶着她腰肢的手。
叶溪上垂着头,像做错了事一样。
他在电子锁上按了指纹,门很快开了。
叶溪上感受到突然一股力量将她拽了进去,按在墙上,同时门被关上。
他刚劲有力的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上,另一只绕过她的腰肢,拢至胸前。
漆黑的眼睛底下微微发红,清俊的脸毫不掩饰欲望,对着她惊讶微张的粉肉,将一双薄唇重重地压了上去。
他含着两瓣粉嫩的唇肉,吮吸着残余的果啤香气,用舌尖轻轻启开她的双唇。
可他的力度还是稍大了点,他越来越重的鼻息有她不熟悉的属于男人成熟的味道。
她以为自己只是满足了想要而不敢得的触碰,是任性的,是自私的,是她个人的欲念,完全没想到会激起对方强烈的回应。
她害怕了。
牙关紧闭,不肯轻易松开突然醒来的矜持。
而对方欲念难耐,如一头追逐猎物的野兽,怎么会轻易停下?
路云初将手从后脑勺挪至她纤细的后颈,紧紧箍向自己,像死死咬住猎物一般。
他灼热的掌心烧痛了叶溪上,同时他的舌尖在她唇内挑逗转动,舔得她一阵酥麻,手心和舌尖上的灼烫触感交互攻击,令她抬手抵在他贴近的胸膛上。
他越加疯狂地用力钻入她的贝齿,撬开了一条通道,放肆地攻城掠地。
他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尖,追到了偏偏若即若离,在她的舌尖上轻轻一点,挑逗了一番,只等她耐不住,主动试探来追寻他的舌尖,他才暴露野兽般的欲念,将她的舌尖卷入自己的口腔,越探越深,直至整个包住,津液纠缠。
叶溪上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两个紧紧贴住的身影靠在门边,喘息声渐渐大了,路云初用力吮吸了她的舌头,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酥人的,心跳如麻的,两个人都感受到什么在身体里汹涌澎湃,左突右进,困扰了许久不得纾解,这醉人神秘的气息甚至溢出在空气里,暧昧浓烈,令人神晕目眩。
突然门外楼道里有人关门的声音,是夜归的哪家邻居发出的动静。
将两人短暂地静止住两秒。
唇与唇分开了一点距离,拉出了透明缠绵的丝线。
两人胸口此起彼伏,喘着气。
怎么能忍受一秒一寸的分离?
身体的灼热感令两个人磁铁般重新立刻贴在了一起。
他的肩膀很宽,她抱不过来,只能笨拙地搂着他的脖子,他索性将她拦腰抱起,抱去了他的卧室,轻轻地放在床边。
叶溪上将他脖子轻轻一勾,两个人倒在床上,叶溪上整个人被拥进他怀里,像软面团,要被他揉进身体里一样。他滚烫的唇从她的额头开始烙印,到清晰的眉线、大而忧伤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如水蜜桃一般的脸颊。
耳朵也是探秘的清幽之地,他滚烫的气息伴随着热吻吹着她的娇嫩的耳垂,他的手揉挫着这颗珍珠般的小小肉珠,把玩着,亲吻着。
叶溪上耐不住了,有蝴蝶在小腹扇动着翅膀,原先是一只,后来是一群,扇动得她越来越热。
像发烧了一样,浑身滚烫,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无力抗拒的猎物。
她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宽厚的背肌。
他也受不住这看似简单的亲密触碰,只能更深更猛烈地吮吸她,当他的热吻伴随着她内心如荒漠对甘霖的渴望,顺着她因为欲望而抬起的下巴,一路吻下去,落到白皙瘦弱的脖颈,最后落在凸起的锁骨上,犹豫着、停留着。
叶溪上神思溃散,敏感地察觉到路云初的迟疑,她往他怀里贴紧,软绵绵地,迫不及待地,含糊不清地说:“我想要。”
路云初没有动。
他甚至停下来,抬起身看她。汗液将她额前的细发粘在肌肤上,他伸手轻轻拨去。
叶溪上在迷醉中逐渐清醒,在他的眼里确认了他的退缩。
她坚定地看进他漆黑的瞳仁里。
“我说我想要。我确定了,我可以。”
路云初摇摇头。
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他又成了一个大哥哥的样子。
“你还小。你不懂。”
“我不嘛,我十八岁了,我成人了。”
“你刚高中毕业,你承受不了。”
叶溪上有点生气。
路云初在她身边并排躺下。
叶溪上憋着一口气,盯着乳白色的天花板,一个字一个字地质问:“你的意思是,我还是个小女孩,我……我发育得不成熟?”
“不是。”路云初几乎要笑出来。
“我不如你的大学女同学成熟,不如她们有魅力。”
她当然知道路云初从来不爱和女同学来往,只是她此刻非常有怨气,要阴阳怪气地挑衅他,刺激他。
“溪上,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和女生来往,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
“那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我们根本不是兄妹,真的假的都不是,我们只是住在一起。”
“因为你还小,不可以再进一步。”
叶溪上闭了嘴,但她委屈地背过身去。
路云初摸摸她的头,像安抚一只委屈巴拉的小猫。
叶溪上转回身来,枕在他的胳膊上,伸出一只手抱着他。
“这样可以了吧?”她嘟着嘴。
路云初疲惫地笑了。
两个人相拥而眠。
——
大横厅里香气四溢,沸腾的汤水从红色的珐琅锅盖漫出来。
两人都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路云初临危不乱拿抹布垫着掀开锅盖关火一气呵成,叶溪上慌里慌张给自己找事做,往饭桌上铺了一块隔热垫。
路云初把锅稳稳当当端到饭桌上,往里面熟练地放了一块芝士。
“你好像很会做部队锅?”叶溪上观察着。
“在美国的时候我的室友是一个韩国人。中韩合作,一三五部队锅,二四六蛋炒饭。”
“吃不腻吗?”
路云初低头笑:“活着就行。”
叶溪上夹起一根蔬菜。汤汁裹着,倒是很有滋味。
“明天我得回去江州卫视一趟,周边电视台的同事明天来开会。”叶溪上说。
“行,明天我送你去。”
叶溪上刚想说自己也能开车,路云初接着说:“我晚上接你回来。”
他说完也不再看她,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这个锅,还挺好吃。”
“横店有很多韩国料理店,小枇杷没带你去过吗?”
叶溪上尴尬地一笑,解释道:“其实,肖柏人挺好的。”
“哦?我很想知道他怎么好,也好让我替自己的妹妹去谢谢他。”
叶溪上吞吞吐吐:“他很乐于助人,性格也很好,待人和气。”
路云初点点头:“我不乐于助人,我脾气坏,很冷酷。”
……
叶溪上竟无力反驳。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毕竟收养了我,给我交了四年的大学学费。”
路云初气到发笑。
“我就是这点好?”
“嗯……你,你还做了我的独家冠名,本来这一季很有可能是个赔钱的项目。当然,有你的加入,肯定不能到赔钱的地步。”
路云初无奈地叹口气。
叶溪上吃了两口面条,小心翼翼地问:“其实,我很好奇你在美国的生活。我听说美国读博不那么容易毕业的,你提前毕业一定很辛苦才做到的吧?”
“只要醒着,我就在实验室。”
叶溪上嘴巴成了一个O型。
“你大学过得好吗?”
“挺好的,室友都很好相处,班主任也很负责,到了找工作的时候,运气也不错。虽然放弃了电视台的实习机会,但是阴差阳错把短视频流量做起来了,也成了入职江州卫视的敲门砖。”
“看出来你发展的不错,刚毕业一年就买了房。”
“因为我想把我奶奶接过来。我大伯要搬到外地和我堂哥一起住了。我大伯意思给我奶奶安排养老院,我不能让她晚年那么凄凉。她是因为我爸爸的原因,才失去房子的。”
路云初看着叶溪上,说:“你想给你奶奶挣一套房子回来。”
“嗯。”她轻轻点点头。
八年前的噩耗,当然并不可能因为他收养她就算走到圆满的结局。
还有人留在那个噩耗的影响里。
一天天,一年年,过着自己都以为习惯下来的日子。
只有她不肯认,她要替爸爸把做错的事给弥补了,把赔掉的家还给奶奶。
“哪怕当年我们分开,也不用老死不相往来。你可以找我的。”
叶溪上鼻子发酸,眼眶在忍住泛起的潮湿。
“可是你说,以后就不用再见了。”
路云初深吸一口气,他自己没当真,没想到对方当真了。
“怪我。”
她抽了下鼻子,鼻尖红红的,像一只咬了人还自己委屈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