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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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学长早。”
“沈学长回来啦。”
“沈师兄好。”
今天京大物理学院的学子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博士师兄兼京大校草沈予珩学长在消失了一个星期后，突然又回到实验室了。
而且更加惊悚的是，他居然对每个和他打招呼的人笑着点了点头。
以往沈予珩也会礼节性地回礼，但基本上仅限于一个很冷淡的对视+点头。
师弟甲：“学长今天心情不错呀。”
师弟乙：“那快把你的学术垃圾拿给学长看。”
师弟甲：“还是不要了吧，看完学长可能心情就错了。”
一个和沈予珩还算熟稔的男生凑了过来。
男生叫张恒，正在读博一，和沈予珩的研究方向类似，所以有时候会帮他做一些处理数据的工作。
沈予珩作为回馈也会指导他发论文，一来二去两人还算能聊上几句。
“沈哥。”张恒打了个招呼。
沈予珩点了点头，“这几天我不在，实验室一切正常吧？”
他们的导师是前任院长，现在虽然卸任了，但身兼数职，平时很忙，师门上下基本都是沈予珩一个人打理。
沈予珩不在，一般就是张恒代管。
张恒点了点头：“都挺好。”
沈予珩嗯了一声。
他整理了一下要带回去的文件材料，又抬起头。
“还有别的事吗？”
张恒呃了一声，“是这样沈哥……”
对方有些欲言又止，沈予珩静静地看着，难得有耐心。
“有事直说。”
张恒心一横。
“我们打算周末去给许学长……扫一下墓。”
整个实验室都知道沈予珩跟许茸是死对头。
两个人从大一卷到博三，斗了差不多整整十年，真不知道是怎样的深仇大恨。
但毕竟死者为大……
张恒话都说出来了，也不可能重新吸回去。
他问沈予珩道：“沈哥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沈予珩语气淡然地回答。
张恒大大松了一口气。
虽然早已猜到了答案，但听沈予珩说他不参加，到底还是让人放松些。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以沈予珩的性格会在许茸墓前说什么。
——呵，手下败将。
又或者
——卷不动了？起来继续搞科研啊！
那样场面未免有些太尴尬。
张恒提起这茬，倒是让沈予珩想起另一件事来。
他看向不远处许茸的工位，上面已经空空荡荡的了。
“他的东西呢？”沈予珩问。
“沈哥你问许学长？”张恒挠了挠头，说，“那些东西我们都封起来了，你也知道许学长没有家人，所以遗物看看是等尾七过了再烧给他还是怎么处理……”
沈予珩拿出手机发了条微信。
S：【你在实验室有什么要带回去的东西吗？】
毛茸茸的茸：【我想想】
毛茸茸的茸：【没有！】
S：【有什么想吃的吗？】
毛茸茸的茸：【有，我要吃小蛋糕！】
“你回去忙吧。”沈予珩点头示意了一下。
张恒哦了一声，木木然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猛地一个回头。
靠北，真没看错吼！
这时旁边两个同门刚好传来一阵嘀嘀咕咕。
说的话和张恒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
“沈学长笑了诶。”
“我就说他一周不回来肯定有情况吧，肯定是谈恋爱了。”
“我一直嗑他和许学长是一对惹，真是令人伤心……”
张恒看一眼叽叽喳喳的学弟学妹。
又看一眼那边拿着手机，唇角轻挑，笑得像另一个人格跑出来了的沈予珩。
他忍不住往学弟学妹那边凑了过去。
“你俩聊什么呢，让我也听听……”
◇
许茸正在微信上和沈予珩详述校门口那家甜品店里的抹茶芋泥小蛋糕和抹茶味芋泥小蛋糕的区别。
那家店的甜品好吃是好吃，但店员特别坏。
会骗那些不懂的钢铁直男买贵但用料不好的小蛋糕回去送给对象！
比如沈予珩这种直男就很容易受骗！
S：【这两个有区别吗？】
许茸趴在床上翘着脚，心想果不其然。
毛茸茸的茸：【差好多！】
毛茸茸的茸：【抹茶味芋泥是只有芋泥的蛋糕，只是芋泥是抹茶的味道！抹茶芋泥才是放了抹茶粉调的！】
S：【。】
许茸觉得以沈予珩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自己去买小蛋糕的，估计也搞不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区别
所以他解释完还专门确认了一句。
毛茸茸的茸：【听懂了吗？】
S：【没懂】
许茸：。
他搔了搔脸，心想着该用什么来给沈予珩形容一下呢？
哦！有了！
毛茸茸的茸：【就是许茸小蛋糕和许茸味小蛋糕的区别！】
毛茸茸的茸：【一个是许茸，一个是用别的东西模仿许茸的味道！】
S：【这下懂了】
许茸满意点头。
孺子可教也。
许茸刚打算切微信区刷点别的。
沈予珩突然发了张图片过来。
许茸点开一看，是一张截图，似乎是什么实验的数据。
S：【实验有个地方卡住了，没什么思路】
哦哟！哦哟哟！
许茸蹭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了，他盘着腿得意洋洋地打字，怀里还顺手抱了个沈予珩的枕头。
毛茸茸的茸：【哎呀我们沈博也有思维卡壳的一天呀~】
S：【嗯，卡壳了】
S：【教教我呗，许老师？】
许茸被沈予珩一声许老师喊得浑身舒坦，露胳膊挽袖子。
毛茸茸的茸：【你等等，我打字啊】
S：【你就不能找张纸给我写写？】
毛茸茸的茸：【？】
S：【？】
S：【你以前讲论文的时候能给学弟学妹写那么长的框架草稿，我不行？】
许茸下意识地想要反呛。
可一句“你不配”都打进文字框里了，却猛地想起来：他好像还欠沈予珩的债呢。
毛茸茸的茸：【行，当然行，我们沈博干什么都行】
S：【那很好了】
许茸也没懂沈予珩在好什么，从旁边翻了张草稿纸来，又从沈予珩的书桌上抽了支笔。
沈予珩同时也发了个pdf，是论文的框架草稿。
许茸大概看了一下，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很快，一张照片发送到了沈予珩的手机里。
毛茸茸的茸：【看吧，不懂的问我「得意」】
沈予珩点开图片放大，字体圆圆的论文数据分析手写图表就映入眼帘。
他将许茸写的内容认真看了一遍，发现两人的思路完全对上时，轻轻挑了挑眉。
余光捕捉到什么，目光逐渐向照片左上角移动。
沈予珩微微眯起眼睛，锁定了一行小字。
To：沈予珩大变态
我还你一次了哦，别想赖账！
底下还有个吐舌头的简笔颜文字。
沈予珩勾了勾唇角，将角落里的这张彩蛋截图下来，点了收藏，再设置为手机屏保和聊天背景。
做完他才切回微信，打字回复了一句。
S：【大变态看懂了】
S：【谢谢许老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