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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五章·双方选手即将走上吊桥 没有荷尔蒙 ...

  •   一路风波不断,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目的地,但险恶的还在后头。

      克劳狄亚终于体会到了当年斯内普教授在“三把扫帚”时的困窘:她看不懂菜单。

      实在是,霍格沃茨的咖啡就只有“咖啡”和“加点儿奶”以及“不够甜”三种。隐藏菜单“换成炼乳”和“加热可可”,目前仅在赫奇帕奇内部流传。

      “要不我们把雪球叫来问一问?”克劳狄亚硬着头皮建议。

      刚刚实在是太尴尬了,他们都需要一个新话题来喘口气。

      “没有必要。”斯内普教授放松地靠着椅背,看都懒得看菜单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出神,“你可以不点咖啡,或者随便点两杯,喝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克劳狄亚真的害怕了,她慌张地用力瞪着那些似曾相识的单词——豆子里能榨出咖啡液,她为什么不能榨出一个答案,一个她似乎心知肚明的答案?

      她又想起第二个项目那天,塞德里克和秋抱在一起哇哇哭,哭完了又哈哈笑,换成斯内普教授和她……不行,单是想一想,她就得控告这个不争气的脑子诽谤。

      难道、难道说斯内普教授对、对对对她……呃,克劳狄亚偷偷看了对面坐着的男巫一眼,真心觉得没什么:如果喜欢的女巫眼巴巴地坐在对面,谁还会专心致志地看窗外啊?

      “砰”的一声轻响,好像是哪里爆炸了,咖啡店里骤然乱了起来:

      “去厨房看看!”

      “快熄灯断电!”

      “不,不要断电!”

      “是哪里的管道——”

      一片昏暗嘈杂里,克劳狄亚听见有个尖尖的小声音“哇”了一声。

      不是吧???

      “雪、雪球?”她不敢置信地探出手去,空气中立刻搭上一只温暖的小手,细长的手指上粘满了某种黏糊糊的东西,克劳狄亚闻了闻自己的手,啊,是巧克力牛奶蛋液。

      “克劳奇小姐!”雪球用气声呼唤道,“闪闪回来之后又哭了。”

      “咦,可早上我看她还挺冷静的。”

      “一回去就哭了,也不干活——又不干活了!”雪球继续告状兼邀功,“多比总是护着闪闪,还陪闪闪聊天。雪球听见他们提到克劳奇小姐,闪闪说她死都要守护克劳奇。”

      “那我可真是谢谢了。”克劳狄亚干笑了一声,冲她举起那张菜单。

      “雪球不识字。”小精灵立即说。

      “那霍格沃茨平常都是喝……”她扫了一眼菜单,“哪个国家的咖啡豆?”

      “雪球不知道!”小精灵脆生生地回答。

      “不能不知道!”克劳狄亚板起面孔。

      她必须要让“喝什么”重要起来,否则……不就只剩下“和谁喝”最重要了吗?

      可是,她连“去霍格沃茨现叫一个小精灵研究倒霉的咖啡豆”这样荒诞不经的要求,都会被满足……到底什么最重要,似乎已经不再需要探讨了。

      克劳狄亚小心翼翼地又看了斯内普教授一眼,他依然在出神,手指不断地摩挲着嘴唇。她忍不住也盯上那嘴唇。

      形状不错。

      那么,她想亲他吗?

      好像不太想。

      那她想拥抱他吗?

      太可怕了。

      她是打算弃绝世俗的欲望,但并不意味着她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她仍是坚贞的,克劳狄亚欣慰地想,她仍旧忠于天主。

      那没事了。●

      直到家养小精灵以远逊于来时的动静悄然消失后,斯内普才从窗前回过头来。

      真是好笑至极——从霍格沃茨的厨房里叫一只小精灵来研究咖啡豆并不是他可笑的极限,畏惧一只家养小精灵困惑探究的目光而不得不一直望着窗外沉默才是。

      他在怕什么?担忧什么?又心虚什么?

      “怎么说?”斯内普清了清嗓子。

      “雪球说他们碰到什么就买什么!如果需要一百磅咖啡豆,那么他们就会挑正好是一百磅的那一包买,而不是两包五十磅,当然,如果实在不凑巧,也不是不能将就,但底线是八十磅加二十磅,而不能是三十八磅凑五十二磅这样——”

      “六十二磅。”他忍无可忍。

      “哦好吧——您不问问是为什么吗?”

      还用问吗?

      “法国小精灵一定要这么做,而德国小精灵坚持要全世界的小精灵都按照这个标准办事。”克劳狄亚摊了摊手,“您知道吗?小精灵们有两个很大的集中市场,一个在佛得角,一个在那空是贪玛叻——我能记住这个名字真是了不起——雪球它们每天都会去采购,咖啡种植园的小精灵会代替他们的巫师主人来交易。”

      “所以你决定了吗?”斯内普伸手敲了敲桌子,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噢……”克劳奇又低下头去研究那份菜单,“那就喝最贵的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

      尽管咖啡对于斯内普来说,就是无异于魔药的功能性饮料,但……他知道他该生气的,如果换了别人坐在这里,他一定会大发雷霆。他可不喜欢在浪费了时间与精力之后,又随随便便敷衍了事,不过……算了。

      “劳驾。”克劳狄亚已经按响了麻瓜的机关,那小铃铛“嗡嗡”地响了起来,“请给我两杯这个。”

      这真是斯内普这辈子喝过最难喝的咖啡。

      袅袅细细的管弦乐声里,他食不知味地一圈圈搅动着小勺,将克劳狄亚皱眉苦忍的倒影搅碎——是她自找的,可他不愿意看见这表情。

      “波特那张会骂人的地图。”她终于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将杯碟一齐一推,不喝了,“我记得,上面显示的是巫师的真名。”

      “早就被没收了。”斯内普付之一哂,“噢不对,‘借用’——出于正义的目的、帮助正义的朋友。”

      “来对付您?”她笑了起来。

      “大概。”斯内普也笑了,“还有第二个人吗?看着我,你不觉得卡卡洛夫是个慈眉善目的男巫?”

      克劳狄亚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声,只得埋着头闷笑。从他这里看过去,像只跃动的红狐狸。

      “接下来是好消息。”红狐狸宣布,“我找到坟地埋我叔叔了!”

      巫师的棺椁很容易招来黑暗生物,也会有神奇动物在附近栖居,在麻瓜看来这就是闹鬼——也不知道哪个麻瓜墓地那么倒霉。

      一行金光闪闪的小字浮现在银灰色的桌布上,闪烁几下才消失不见,足够斯内普记住这个地址。

      “汉格顿?”他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显然它并不在英国几个比较出名的巫师聚居地里……难道克劳狄亚真的挖空心思找了个荒僻潮湿的乡村郊野埋她叔叔?爱恨如果能这么纯粹,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我记得对您说起过,先生,我从出生就一直在逃亡。爸爸根本不是叔叔的对手,能撑到我七岁,还是因为堂哥突然落马,我这个备胎的重要程度从‘以防万一’上升到了‘不可或缺’,也是伏地魔终于倒台,叔叔能彻底腾出手来了。”她定定地望着刚刚浮现字迹的地方,“还记得那棵家族树吗?那个位置太笼统了,它可以做到更好,是我当时还没有掌握它的用法。”

      “现在你掌握了。”

      “距离。”红狐狸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我离巴蒂越近,位置就越精确,最后精确到这两个连在一起的村落,总之不是大汉格顿就是小汉格顿——他不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会去那里,至少在我追踪他的这一次里,他去了。”

      斯内普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适可而止。”他说,“这很危险。”

      “不能这样吗?”她做了个一拥而上的手势。

      “我比你更想。”

      “其实我连某人的衣角都没看见。”克劳狄亚大大方方地说,“我只是想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埋葬我的亲人。”

      这个理由很充分。她现在已经能控制得很好,口口声声担心她的堂哥,也尽量用一些中性表达——那她的脸为什么还会继续腐烂?

      斯内普望着眼前的女巫,压根没在想黑魔王的下落。

      为了喝这杯倒霉的苦水,她揭掉了口罩,那张脸仍然十分可怖:粉红的新生的肌肤、鲜红的伤口、乳黄色的是半凝固的脓液,绿色是感染了细菌与真菌……但唯独没有黑色,那些近乎于黑色的“血痂”去哪儿了?

      “你的药还剩多少?”斯内普静静地问。

      “快用完了。”克劳狄亚下意识将脸一捂。

      在他的注视之下,那只手又极不自然地慢慢移开,一同移开的还有她心虚的视线。

      怎么回事?

      即便斯内普一向自视甚高,一向视造神运动如愚行,他也不会自大到觉得……他的魅力居然能大过麻瓜的至高神祇。

      那他还在这里做什么?把黑魔王赶下去,他来坐那个位子。

      “先生?”克劳狄亚小心翼翼地问,干脆想要豁出去撒个谎:就说她困得睁不开眼,把剧毒药膏当成晚安面膜涂了?

      “用完了告诉我。”他只是说。●

      斯内普教授显然发现了什么,斯内普教授决定放她一马!

      怎么回事?

      这不是随手帮忙熬点儿药的问题,这里面真的放了八眼巨蛛的毒液,市价一品脱足要一百加隆,还是有价无市。

      怎么回事啊?

      克劳狄亚知道自己是个很棒的女巫,但她好歹是个有所局限的凡人。斯内普教授他……就算是诺森伯兰的薇薇安,这位传说中引诱了梅林、将他困在橡树里不能脱身的顶级传奇女巫,在这一位面前也很难得到什么好脸色吧?

      怎么回事啊!

      “不喝就走吧。”斯内普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险恶之地再待下去了,他得把两汉格顿的事尽快告诉邓布利多,他得——

      “喝,当然喝。”克劳狄亚忙忙地抓起杯子一饮而尽,“都是我的钱……”

      “现在又心疼钱了?”斯内普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

      “这不一样。”她简单地说,“您那杯还喝吗?”

      斯内普毫不怀疑,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克劳狄亚会毫不犹豫地拿过来喝掉——当然了,她会将杯子换一边。他还记得两年前在“三把扫帚”,她就是用相同的眼神盯着他没喝完的饮料:可惜、埋怨、嫌弃甚至还有点不高兴。

      魔杖敲上杯壁的时候,险些敲到克劳奇的贼手——魔咒生效,苦水消隐无踪。

      克劳狄亚迷迷糊糊地回到“三把扫帚”。

      早上她离开的时候,坚定地相信着她和斯内普教授各自拥有一颗钻石般坚贞纯洁的心灵;踏进咖啡馆前,她不这么想了,她怀疑自己也怀疑对方;可当她几个小时后再一次回到这里……
      她依然相信自己,但是……好像……不太相信,对方。

      暮色降临时克劳狄亚又收到斯内普教授的小鹿口信,言简意赅一个字:

      “Ahead.”

      她果然是想多了——如果一个男巫喜欢一个女巫,有这种传话的机会当然是亲自来啊,又怎么会假手于守护神呢?

      克劳狄亚为斯内普教授也能重新获得一颗坚贞纯洁的心而高兴。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或许是斯内普教授觉得已经在悼念仪式上见过,或许是克劳狄亚的新发现,令邓布利多教授觉得她还能扛更多事——假期结束,“穆迪教授”暨她亲爱的堂哥,踩着别人的假肢一瘸一拐地重返她的生活。

      他倒是和他父亲一样,从来不肯贵步踏贱地、去后门找她,一定要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不管心情如何,也要堂皇地等着人伺候——甚至不如叔叔,老的那个好歹还付过小费。

      “你追悼仪式那天去哪儿了?”

      “在你决定大发慈悲地告诉我尸体的下落之前,我总得把一切都筹备好,比如棺材?而不是在韦斯莱枯燥的缅怀里假哭。”

      “小声些!”他不满地嚼着洋葱圈,“你就这么肯定是我干的?”

      “在这件事上笃定是你干的,反而是一种夸奖,我说的对不对?”

      “穆迪教授”笑了起来,真丑。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非常不经意地问道:“他把族长给了你了?”

      “这似乎并不需要我亲口确认。”克劳狄亚仔细地打磨着银叉子,随口回答,“如果我说不是,你要做什么,杀光其他克劳奇?”

      “需要你亲口承诺的另有他事。但你说得也没错,我必须保证家族树在不会戕害我的巫师手中。”

      那你何必急着杀了他?

      你也知道他不会害你,你也知道他清楚你就在霍格沃茨,你也知道他甚至……已经猜到了你是谁。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克劳狄亚喝了一大口热可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人的眼睛就是好用,直能洞察人心,“那并不可靠,无论是怎样的感情,都没有——”

      他轻佻地用一根薯条指了指克劳狄亚被口罩遮住的脸:“那个可靠。”

      “那么,我也已经承诺过了,被迫的。”克劳狄亚也让自己笑了几声,觉得自己像只愚蠢的猪。

      “当然。”他自得又惬意地把那根薯条嚼一嚼吃了。

      “这个周日你有什么打算?”克劳狄亚望着他。

      “怎么?”

      “我打算去看几处墓地—…等我瞧完弥撒,大概九点钟。”克劳狄亚从长袍口袋里翻出一张全境地图,一处处标记浮现出来。

      “这是‘几处’?”他扫了一眼,哑然失笑,“请允许我不能奉陪,小姐,霍格沃茨的教职是一份相当沉重的负担。”

      “那好,反正等我准备好了一切,我会通知你的。”克劳狄亚耸耸肩,低下头来看这张地图,“我订了一具很不错的铅棺材,外壳是柚木的,或者你觉得桧木比较好,或者桐木?”

      “你决定就行。”他不在意地说,抿了一口复方汤剂,“总算现在,我愿意作为他的儿子为他做点儿什么,可也没到那份上。”

      “好吧,我觉得我有点麻瓜说的‘选择恐惧症’。”克劳狄亚收起地图,又扔过一块手帕,“擦一擦,全世界都没有这个颜色的酒水。”

      “喂喂!”巴蒂·克劳奇——现在他终于是唯一的巴蒂了——抬手接住手帕,“注意你的态度,服务生小姐,我可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教授。”

      周日又是个雨天——对于这个国家来说,似乎不值一提。但很少有人愿意冒着阴风冷雨去参观墓地,哪怕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满地的淤泥也会毁了他的裤子。

      克劳狄亚唉声叹气地坐在小吃店里——她这辈子都不想靠近咖啡馆了——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豌豆。大汉格顿是个相当商业化的村子,已经做起了游客生意,中央大路甚至做了硬化,连河沟都掏清了,有浅浅的供人戏水的步道,还养了一窝“野生”水鸭子。

      她花了一上午把这村子逛了个遍,咖啡馆(……)、酒馆(……)再就是小吃店、纪念馆,还有几家买手工艺纪念品的小店,克劳狄亚一一品鉴过,最后买了一个软木雕的野猪冰箱贴。

      大汉格顿麻瓜得很彻底,别说黑巫师,看上去连个哑炮都没有。度假季还没到,泰半的房子都空着,但精心装修过——专门租给那些都市人,短住两到四周,用来体验朴实无华的乡村生活。

      与邻居相比,六英里外的小汉格顿几乎就是原生态的:破破烂烂的石板路,踩上去就是一泡污水,成片的篱笆一任倾倒,无人理睬,一丛三天前刚冒头的芒草已经长得超过了克劳狄亚的肩膀。

      甚至还有一面……一堆不知曾经附属于哪座农场的破烂石墙,塌是彻底地塌了,但塌也塌得够久,踩一踩倒还结实。克劳狄亚爬上去四周一望,确认自己正在村子的边缘。

      附近再无人烟。在遥远的对面,那矮一些的山坡上有一栋荒芜的华丽大宅,大抵是被外来的流浪汉侵占了,别处的窗玻璃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支离破碎,唯独二楼的几间房间,每扇窗户都封得严严实实。

      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惊,不愿再看,只敢沿着大路走。

      大约又经过几幢衰朽得几乎与荒原融为一体的农舍,走下去才渐渐看到这村子的形状:大汉格顿的清泉并没有流到隔壁来,小汉格顿就只有一条肮脏的水泥路,完全没有闲逛的必要。唯一的酒馆看上去是供村民们自娱自乐的,房顶悬吊的蜡人随着风雨款摆,一下下地撞击着招牌,声音沉闷。

      克劳狄亚在门口张了张,这种天气、这个时间,果然一个客人都没有的,连老板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大锁头横在门内。她循着路标往牧师住宅去,厨房的外门开着,站在走廊上能听见牧师在餐桌旁和妻子抱怨:“……换个教区我的收入能翻倍!”

      五分钟后,郁郁不得志的牧师换了副神气,带着克劳狄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教堂去。

      “外乡人?”

      “当然。”

      “异教徒?”

      “不,他没有信仰。”

      “我是问你,小姐。”

      “显而易见。”她晃了晃念珠上垂落的十字架。

      牧师点点头,干脆地道:“想埋在南面吗?得加钱。”①

      克劳狄亚忍不住一笑,待看到教堂墓地的现状,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不加钱,令人尊敬的老巴蒂·克劳奇先生就得埋到那个烂泥塘里。

      准确地说,他就得沉进那个沼泽里去。

      牧师适时地将她引入当地乡绅于其鼎盛时期设立的家族墓园:多么宽敞又整洁的地方啊,路面坚实,墓穴与墓穴之间铺陈着茵茵青草,从一块块墓碑上,甚至能完整地看到一段长达两个世纪的审美趣味的变迁。

      “这不合适吧?”克劳狄亚略感心虚,“这怎么说都是别人家的……”

      “里德尔家已经绝嗣了,真是令人遗憾。”牧师叹了口气,指了指遥远山坡上的那栋大宅,“据说六十年前、老里德尔夫妇在时,奉献了相当一部分家产给教会。”

      是重名吗?

      克劳狄亚到现在都不太明白她毕业那年霍格沃茨怪事的原委,她甚至都没打听伏地魔的本名。但……伏地魔总不能抢别人的日记本来搞事情吧,他这点脸面还是要的吧?

      那就不可能是重名了。

      克劳狄亚怦然心动!

      牧师热推的吉穴和真正的里德尔们有一定的距离,但仍享受着金钱的福荫,两旁留有不小的余地,能让克劳狄亚摆上两尊石膏像,但她暂时没想好要雕什么。

      克洛诺斯和宙斯,或许?三爹聚首,叔叔这下能拍着胸脯自称一句“好爸爸”了,就在伏地魔家的墓园里。

      太讽刺了,她好喜欢这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五章·双方选手即将走上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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