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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阴魂不散 易感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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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脑抽了,答应他们赌约,岁庭白太难追了。
岁庭白刚想解释 我立刻打断:“你不用解释你们alpha都一样。”
我说完这句话,把岁庭白留在原地。
独自回了宿舍,我把岁庭白留在那里 ,多少有点心虚,是我自己主观臆测他。
因为先前的遭遇,让我没办法不对岁庭白有偏见。
何况他自己,本来就做了一些有误会的事。
我爸妈是AO结合,按理说我应该是个alpha或者omega。
总归沦落不到成为一个beta,可是AO结合生出beta的概率那么小偏偏让我撞到了。
分化前我和谈焾一样,他拥有得我也可以拥有,直到我分化后一切待遇都变了。
我不明白,难道就因为我分化成了beta。
不公平的对待一次又一次的偏心让我不甘心。
我也可以像alpha一样优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偏心?
我不甘心,我也很优秀为什么他们只能看到谈焾,我明明比他更优秀,更适合继承家业。
他们明晃晃的偏心,就因为我不是alpha。
我不管岁庭白什么原因,和他们总归没有什么不一样,alpha都一样。
我争来争去,都不如人家心甘情愿捧上来的好。
一个跑车谈焾随口一提就有了,而我像个小丑一样自不量力去追求一个alpha,需要别人来提要求给我完成,才能拥有凭什么?
什么破赌约,我不要了!
不就是一个跑车,我要继承谈家,别说一辆跑车就是十辆我想要就要,不用再经过他们的同意。
我同样是谈家的孩子,继承人的位置,我为什么要拱手让人呢?
我躺在床上,想着从谈焾抢夺继承人的办法,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摸到手机看到岁庭白给我发的消息。
SUI:对不起昨天是个误会你听我说。
SUI:那个omega是……
SUI:……
信息发了好几条,不过我没点开看,我已经对他不感兴趣了。
我起床收拾一顿开着车先回了一趟家里面。
刚到家门口准备开门,发现指纹锁里我的信息已经被删了。
我嗤笑一声,站在门外按着门铃等着管家开门。
林伯开门见我回来很意外:“大少爷,你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我爸妈呢?”
“夫人和老爷在后院里浇花呢。”
“一大早那么有兴致啊。”
林伯没接着句话,我进了家。
没喝一口水就跑到后院里找我爸妈。
不巧撞见谈焾也在那里听我爸在那说教。
我站那里听了半天,他们也没注意到我。
我只好出声打断:“爸,我回来了。”
“糖糖回来了。”
我妈先出声,我爸嗯了一声算是应声了。
我抱着妈:“妈,好久不见了。”
算起来我离家,大概有一年基本上没怎么回过。
除了过节以外,基本不会回家。
平常我基本不会和父母交流,甚至很少亲密接触。
我松开手故作轻松转移话题:“爸,你刚刚和弟弟聊什么这么投入?”
“哈哈,难得见你那么上心。”
我爸没藏着掖着:“岁家儿子岁庭白,你知道吧,前两天拿下了,市里的一个大项目,我和焾焾正在说这件事。”
岁庭白又是他,怎么阴魂不散,我脸上有些僵硬,刚想说我不认识。
就听谈焾说:“爸,哥可是有本事,和岁庭白关系比较好呢。”
“是吗?”
我摇头:“爸,你别听弟弟瞎说什么,我压根不认识岁庭白。”
谈焾盯着我,漫不经心地朝着我笑了下。
我不知为何被他那一笑,弄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我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先去接个电话。”我跑到外面手机页面,显示未知号码,我接了:“喂你好。”
“谈霏是我。”
声音一出,我想把电话摁断,岁庭白跟提前预知我要挂电话一样,电话内传来了声音:“等一下,先别挂。”
“你有事就快点说我忙着呢。”
我语气不耐烦道。
岁庭白:“对不起。”
?
我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alpha一般不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岁庭白好像和其他alpha不一样。
不过我现在不在乎,毕竟alpha怎么可能和beta在一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在电话里对岁庭白说:“学长,我追你这么长时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说完这句话,我嫌恶地摁掉电话。
看了眼日历追岁庭白,将近两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
岁庭白要么是阳痿要么就是性取向不是beta。
管他呢,我哼着小曲走到客厅内。
没吃早饭,我随着他们一起坐在餐桌上,父亲坐在主位上,从我记忆起父亲很少能够坐在那里吃饭。
不过,这个团聚的好时刻让我能够提出一些要求,我把碗里的粥搅了搅,把勺子放下:“爸,公司以后你准备怎么分?”
说这话父亲他们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按照公司规定得就是焾焾当继承人,你拿股权分红。”
“那我能拿到多少股权呢?”
我不依不饶道。
对于这个选择我心中早有预料,公司我怎么可能拱手让人,既然不给那就抢。
“……”
餐桌上罕见沉默,我微笑起来:“大家怎么不说话?”
“糖糖,你是beta听妈妈的话你是要……”
我妈话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你知道公司董事会那边是不会同意你当继承人,这是你爷爷先前就定下的。”
“为什么?这不公平,难道就因为我是个beta?”
“就是因为你是个beta,这个世界本来没有什么公平这一谈。”
我第一次觉得他们就像是一群封建余孽一样。
这个世界难道只能围着alpha转吗?
我不管这些破规矩,只要我想就一定要得到手。
“是吗?”
我想人会被气笑,原来是真的。
我止不住笑,就因为那可笑的理由,所以我不能够当继承人。
继承不了家业,既然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要。
我点点头收敛笑声,不顾他们的脸色,从饭桌上离开开着车回到我先前买的房子。
岁庭白不知怎么回事,跟换个人一样,开始给我发信息。
SUI:你在电话说得追我,是真追求我吗?
SUI:怎么不理我?
SUI:你有新欢了?
……
我没往下看他的消息,我看着岁庭白发来的信息,我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不能当公司继承人,那么如果毁掉呢?
我想了一下,如果公司被毁掉的样子,那样一定很好玩。
岁庭白嘛,还是有点用。
我在屋里好好收拾一番,把岁庭白约了出来。
“学长你来了。”
岁庭白点点头,没说话像是在等我开口:“学长,要不要谈恋爱?”
“你是认真的吗?”
我想了想,如果不出轨不三心二意的话,应该是认真的吧?
我理所当然道:“那当然了。”
“这是你说的。”
我没意识到他神色。
自从那天岁庭白答应做我男朋友后,我们和普通小情侣没什么不同。
非要是说有什么,就是岁庭白谈恋爱前后反差太大了。
要求很多,我就跑个夜店还没进去,岁庭白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
“你在哪?”
我下意识想骗他:“我和朋友出去玩待会回去,你不认识那些人。”
我挂了电话心里不知为何突突跳。
我和几个朋友在一块儿玩着他们,弄了几个omega来陪着。
我没要,有人调侃:“谈哥避嫌啊?是不是那位不让啊。”
我只好让那omega坐我旁边,那omega想用嘴喂我喝酒,我推开:“你不用这样服务我,我不需要。”
卡座里面,昏暗的环境成了人肆意,放开自己欲望的遮羞布。
楼上郁潋端着酒,拿着手机拍下照片:庭白,你家那位背着你偷人呢。
我玩着正起劲儿,因着最近岁庭白这几天快易感期了,要呆在家里,我正好能得空玩个爽。
周围玩闹的环境,突然静了下来,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
我总觉得这夜店里的空调是不是开过头我感觉到了冷气。
周围人眼神不断示意,我疑惑看着周围那群人眼睛抽筋儿了?
我没管旁边omega对我动手动脚,直到一只手掐着我的手腕:“你谁啊?”
抬眼就看见了岁庭白脸色阴沉沉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吃掉。
我现在被他拉着走,在他们眼里肯定是没面子,我就挣扎起来:“你干嘛!”
岁庭白拉着不放手,质问我:“你知道你有男朋友吗?”
“我当然知道。”我尝试把他甩开但没成功:“你放手!”
岁庭白:“那你刚刚是在干什么?孤o寡B何况你还有男朋友,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和他上
【床】啊?”
“你什么意思放手!”
我不敢相信岁庭白居然这样误会我,我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没什么不同。
我气急败坏:“你快点放手!”
岁庭白已经把我拉到门外,我们站在车旁边拉拉扯扯。
“你松手,我很痛。”
岁庭白松开手,脸色还是没有变。
“你不相信我?”
岁庭白没否认:“如果你在夜店玩你应该告诉我,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夜店的?”没想到岁庭白他居然监视我。
“……”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好,好,既然你对我没有信任,那我们分手吧。”
岁庭白:“我们才谈几天,你就要分手?”
岁庭白似乎毫不意外,我会提出分手这个要求,我本意并不是非要提分手。
毕竟家里公司还没破产,我怎么能把岁庭白放手。
我怕他答应,连忙说软话哄他:“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你不相信我,我只好提分手,你别生气。”
岁庭白看着眼前的人巧言令色,丝毫没有一点认错:“糖糖,你陪我过易感期好不好?”
没意识到岁庭白喊我小名,重点全关注到陪他过易感期?!
我犹豫了:“可我是个beta啊,你标记不了。”
岁庭白向我保证:“没关系,你陪陪我好不好?我会听你话。”
我在岁庭白地注视下,同意了。
岁庭白把我拉到车上回到家后,岁庭白亲我,亲得像是要把
人给
吃掉。
我想推开他,他把我抱得更紧了。
接着长达三到七天的易感期,岁庭白变得很疯,
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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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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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殖【】殖】
【】墙,我实在受不了想要爬起来逃走被岁庭白发现:“糖糖,你想干嘛?”
他用力圈住我的脚踝,把我拉到床上:“ 不准走。”
“宝宝好可怜,
肚子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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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好像怀孕了一样”。
那几天眼哭得肿了他也没放过我,岁庭白在床上说我像个omega,比omega还娇气,比omega还能哭,omega
【liquid】
多。
我听他说这话一个巴掌就往他脸上扇:“不许说。”
岁庭白偏不,在我耳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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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我面红耳赤。
……
那些天一直都在不停地doi。
我真不明白,岁庭白这人为什么能做到床上床下两个模样他就是个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