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兄弟誓言 弱者连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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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成年忍者和能够独当一面的少年忍者都要为任务奔波换取资源，人手紧张，宇智波一向有年长的兄姐带弟妹修行的传统。
宇智波斑曾由宇智波田岛亲自教导，而后面出生的孩子就没有了这份待遇。泉奈、岚斗和洸，所有的战斗启蒙、基础修行都由二哥一手负责。
斑是个好兄长。
在没有懈怠自身修炼的同时，耐心地手把手带着弟弟们进行忍者修习，传授他们忍体幻术。
如何丢苦无？如何防御？
如何命中要害？如何节省体力……
从战场上磨练出的最实用、最保命的技巧心得，宇智波斑恨不得一口气教给他们。
在年幼的弟弟们眼里，年长又成熟的兄长宇智波斑，实力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无论泉奈还是双胞胎兄弟，都对斑有着非比寻常的敬仰和信赖之情。
夏日午后，天朗气清。
阳光正好，温柔不刺眼，风吹得人很舒服，安逸到让人昏昏欲睡。
大哥静静坐在缘侧翻书，院子里咋咋呼呼的弟弟跑来跑去，斑稳稳站在其间。喧闹声填满院落，鲜活热闹。
也许真是困了，某一瞬间，他竟然恍惚宇智波田岛一丝不苟教导斑的旧画面。
大哥揉揉眼。
时间过得太快了。
一转眼斑已经不是个软乎乎的豆丁斑，而是褪去稚气、被其他豆丁孺慕的大孩子，是沉稳强大，值得信赖仰望的兄长。
大哥心头忽然有些寂寞。
他反观自己，好像没能尽好兄长的义务。
他只在弟弟们刚出生懵懂年幼那几年照顾一下衣食起居，教一些拼读写字。等他们踏上忍者之路，需要实力引路的时候，他却完全无法给予帮助。
幼弟们如今有斑带着修炼，能获得兄长宝贵的战斗经验。
而历数斑的成长过程，忍体幻皆由父亲和族人教导，他完全没有帮上忙。
宇智波燎心里苦笑一声。
哈哈，真是失职。
……
院子里的热闹还在继续。
斑站在空地上，给双胞胎演示火遁忍术。他带着隐晦的炫耀意味吹出了一个超级——大的豪火球，灼热的起浪扑面而来。
斑面色镇定，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收敛了力度，要是放开全力容易烧到宅子。”
三个弟弟超级捧场，啪叽啪叽用力鼓掌欢呼，一声声“斑哥好厉害”足以令任何兄长迷失。
宇智波斑表情不变，实则心潮澎湃，直接开屏。他干脆连续展示了精湛的手里剑术和迅捷无声的瞬身术。
“哇——”宇智波洸和岚斗双眼放光，看得目不转睛，小嘴微张。
展示到最后，宇智波斑分出一个分身，特殊的是，这分身受到攻击竟不会消散，配合本体施展了一番行云流水极其精妙的体术对决，唬得弟弟们目不暇接惊叹连连。
“好厉害——！”泉奈憧憬地看着强大的兄长，“斑哥一定会超越父亲，成为宇智波最强大的族长！”
“对！斑哥无敌！”
“等我长大要追随斑哥，在战场上一起杀光邪恶的千手！”岚斗攥着小拳头兴奋地高呼，语气满是热血向往。
听到“战场”二字，宇智波斑不由皱眉，笑意淡去。
他知道这是未经残酷的弟弟无心的稚语，但他又比谁都清楚，这血腥的期望极有可能成为现实。
他如今九岁，已经跟随父亲参与了两次大型战争任务。
千手和宇智波的世仇绵延百余年，厮杀从未停歇，战争规模和残酷程度远超普通忍者争斗。
年幼的孩子耳濡目染，心中埋下敌对的种子，嘴里喊着报仇，还未成长起来便被战争搅碎，仇恨代代相传。
宇智波斑亲眼目睹过战争中族人被起爆符炸得溃烂的身体，见过重伤的忍者在旷野之上横躺着等死；见过千手的忍者被火遁灼烧，焦糊的皮肉埋进泥土，惨叫声如同从地狱传来的恶鬼呼唤，凄厉绝望。
此乃人间炼狱。
岚斗还太过天真，尚且觉得战场是建功立业的地方，满心热血对战斗充满美好幻想，不知道忍者拼杀的残酷。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弟弟们永远不用见识这份残酷。
宇智波斑知道自己比同龄人强，也无比笃定自己未来会更强。
环顾一圈，目之所及是他所有的兄弟们。
心中属于强者的使命感，前所未有的清晰坚定。
他要守护家人，守护兄弟们此刻纯粹无忧的笑颜。
为此他会拼尽全力。
斑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一字一句说道：“战争很可怕，不要对它抱有美好的期待。”
“我们拼命修炼，努力变强成为忍者，比起杀死敌人换取荣耀，更是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
斑对着围在身边的弟弟们，坚定地吐露心中的想法，既是对他们说，也是立誓给自己：“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
“虽然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但我还是想说……我想要变强，不停的不停的变强。唯一的目的，就是作为兄长，将弟弟们保护起来！”
“还有大哥，”宇智波斑回头看向不远处含笑注视他们的大哥，眼神柔软。“作为弟弟，我也想要守护大哥。”
夏日阳光落在身上，少年忍者意气风发，誓言珍贵滚烫。他真心实意认为自己能够做到，并且必须做到。一颗真心坦然地展露出来，纯粹真挚，耀眼至极。
泉奈握紧拳头，有样学样，郑重其事地说：“我也发誓！我会保护弟弟们，保护斑哥，保护大哥！”
他要守护身边珍视的人，快点长大，成为独当一面的存在，让强大的兄长能够放心将后背交付给他！
宇智波岚斗认认真真举手：“我也要变强，以后保护洸，保护泉奈哥斑哥和燎哥！”
宇智波洸高高蹦起，笑得格外灿烂：“我也是我也是！我将来要超越斑哥！嘿嘿嘿以后哥哥们就由我来守护！就算付出性命，我也绝不让家人在我面前死去！”
宇智波斑被他天真狂妄的话逗笑，捏住大言不惭的宇智波洸鼻子：“哼！超越我？口气不小，我等着那一天。”
听着兄弟们一个个发出“保护宣言”，宇智波燎内心无比柔软，简直要被灼热的爱烫化。
他轻声开口，“我相信，你们未来都是宇智波最强大的忍者。”
他无比坚信这一点。
他的弟弟们从未有一天懈怠，命运理应给努力的孩子嘉奖。
“不过，”他对着宇智波洸柔声补充道：“你的家人是不会愿意小洸用生命为代价保护的，如果真的到了生死抉择的那一刻，比起牺牲你来救我，我更希望你好好活着。”
年幼的宇智波洸没听懂，他嘟囔着：“我当然会好好活着！”
*
【我是他们的兄长，我却无法强大起来保护弟弟……连誓言都不配开口。】
泉奈不明白，明明大哥是笑着的，明明眼睛都荡漾着温柔的碎光，为什么看起来却那么落寞？
明明四处暖阳，唯独他独自淋着一场冷雨。
安静又孤寂。
就好像，被抛下了一样？
也许是兄弟间对情绪最敏感的孩子，泉奈总能捕捉到大哥温柔笑意下藏得很深的情绪。
大哥很少将难过宣之于口，但他的思绪千回百转。表面上平平淡淡风平浪静，也许心中已经浪潮翻涌，大起大落。
泉奈看不懂这份落寞的缘由，却舍不得放任大哥胡思乱想，暗自难过。
他回忆起斑哥传授给他的——“拿捏”大哥的秘方。
——据说斑哥小时候就是这么安慰不开心的大哥的！
而斑哥教的方法，向来立竿见影，百试百灵！
念头刚落，泉奈毫不犹豫，直接使出刚学会不久的瞬身术。
下一瞬，黑影一闪。
宇智波燎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反应，就面临来自弟弟的泰山压顶。温热的身体狠狠将他扑倒压在廊边，他整个人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大哥说的没错，但我不管！”泉奈压在他怀里，耍赖似的嚷嚷，“对我来说，大哥的性命比我的性命更重要！我就是要保护大哥！反对也没有用！”
这番话简直是仗着年纪小，在无理取闹了。
“不是，泉奈你曲解我的意思了，我没有反对……”大哥无奈又好笑，挣扎着想坐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晚上躺床上，一言不合被斑利用体重压得翻身不得的时候。
这种兄弟传承就不必了！
“我没有反对你……泉奈你先下来好不好？”
“我不！”
双胞胎看得热闹，立即跟着起哄。
“啊！泉奈哥耍赖！我也要躺在大哥身上！”“我也要我也要！”
两小只一拥而上，一个叠在泉奈后背，一个躺上了宇智波燎大腿。
层层叠叠，把他压得严严实实。
宇智波燎生无可恋。
脑子里只剩下“弟弟们好重”这一个念头。
明明弟弟们的身体软软暖暖的，靠在一起很舒服，很治愈……
明明他一直很享受家人的依赖放肆，那会让他联想到族里毛绒绒的忍猫晒完太阳安心朝他翻肚皮的模样。
他甚至偶尔会暗暗吃醋，嫉妒泉奈岚斗和小洸更常与带他们修行的斑待在一起、看起来更加亲密……
可此刻难得的亲近，本该满心欢喜。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宇智波燎被泉奈倒反天罡捏住脸颊揉搓报复，这臭小子看起来想这么做很久了，逮到机会简直肆无忌惮欺压可怜的大哥。尤其他还有两个凑热闹的弟弟助力。
被死死压住的宇智波燎不敢大幅度挣扎，更不敢抬腿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把扒在身上的双胞胎掀飞。
而光靠腰腹力量，根本挣不脱为了骑在他身上甚至用上体术的泉奈！
无力反抗之际，他的头顶笼上一片黑色的阴影，像是无处可逃的囚笼。
宇智波燎心头一凉，绝望抬头：“……斑，你不会也……”
穿着轻薄族服的宇智波斑露齿一笑，抛开兄长架子，也不拽着弟弟们修炼了，兴奋地与兄弟们滚在一团。
身上再添重量的宇智波燎：“……”
认命了。
不过斑，你还记得你的稳重人设吗？
夏日的庭院里，嬉笑打闹的人，忘记了心底所有落寞与遗憾。温暖热闹的盛夏即将结束，火之国的雨季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兄弟誓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