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不是涉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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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珩对这样的调查结果毫不意外，或者说如果不是这个结果才不合理。
“章邵最近有来过天珩吗？”
秦砚：“没有，自从上次按您的吩咐停了他的职后他一直没有露过面，不过当时明面上只说给他批的病假让他好好休养，听他同组人说他昨天还去医院复查来着，好像念叨要尽快回来上班。”
顾云珩冷笑：“这时候倒是表现得挺积极，怕不是想回来继续窃取商业机密吧。”
秦砚下意识瞥了眼门口，确认大门紧闭才继续道：“网安部查了一下，章邵所在的运维部两个月前有小部分数据发生过泄露，防火墙存在一个很小的盲区，溯源来看泄密者应该就是章邵。不过运维的林部长没有及时上报，而是事后用自己的权限偷偷修补了漏洞，网安部也是才发现，已经紧急全面排查了，正在对防护系统进行全面升级。”
顾云珩狠拍桌子，“发生这么大的事都不上报，林部长还敢偷偷给章邵瞒着，他俩是一伙的？还有，运维部怎么会有权限进后台补漏洞，谁开放的权限？网安部干什么吃的，每年他们部门的经费可不少，后方都被偷家了还有脸在开会时哭穷？”
秦砚抖了一下没敢给两位同事辩解。
越想越气，顾云珩感觉自己的信息素有要暴走的趋势，他勉强克制住，压着怒火道：“泄露的数据重要吗？”
秦砚立刻站直，挺胸抬头回答：“是C级数据，还好，不影响目前正在推进的项目。”
顾云珩声音里的冷意更甚：“清算一下产生的损失，报给警方，让法务部准备启动索赔程序，不用给任何人留面子，一查到底。还有，接着查数据被卖给谁了。”
“查过了，是QN公司买走了，章邵和QN的人私下有过两次接触，目前还不确定是QN派章邵来的咱们这还是章邵入职后才和QN勾搭上的。”秦砚庆幸自己查的有够全面，不然现在恐怕就是他承接顾总的怒火了。
顾云珩捏了捏手指说：“呵，QN，竟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我忍他们很久了，看来这次给天珩买黑水军的事也少不了QN的手笔。尽快把你查到的证据整理好，催着点警方赶紧推进下一步，该抓人抓人，另外把资料报给公平公正的赛事组委会，我倒要看看QN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参赛。”
知道顾云珩对组委会此前的质询函有怨言，秦砚已经想好了这次和组委会交涉的态度。
“把网安部部长和林部长分别叫来，然后你就去忙吧。”顾云珩决定这次杀鸡儆猴。
安煜柠来到总裁办时就看到元秘书和李秘书在唉声叹气。
“元哥、李姐，发生什么事了？秦哥呢。”
元秘书立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嘘，小声些，别惊扰顾总。秦助去法务部了。”
“啊？”安煜柠赶紧压低声音，“是顾总在休息吗？”
李秘书摇摇头说：“不是，顾总在发火，咱们尽量躲远点，别冲上去当炮灰。”
元秘书浑身一抖，“对对，刚刚秦助只是进去送个材料都被波及了，我还是第一次见顾总这么生气，好可怕啊。”
安煜柠看了看总裁室的门，又看了看面前愁眉苦脸的两人，“是公司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李秘书：“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运维的林部长刚刚都被骂哭了，然后主动提了离职，走的时候一直念叨‘完了全完了’。现在屋里接棒挨批的是网安部的华部长。”
“离职了？！”安煜柠捂着嘴惊呼，“这么严重吗。”他心里偷偷有了猜测，之前出事的章邵就是运维部的，该不会今天说的就是那件事吧。
可章邵不是被人下药的倒霉蛋吗，怎么连他们部长都辞职了，看来这件事不简单。
三个人正说着就见总裁室的门开了，华部长红着眼圈惨白着脸走了出来，细看双腿似乎还在打颤。
“乖乖，一个两个Alpha都落泪了，顾总的威压着实可怕。”元秘书喃喃自语，只有离他最近的安煜柠听到了。
“华哥，你……还好吧。”李秘书纠结了一下递上了一张纸巾。
华部长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谢谢啊李姐，我……我还好。哎，顾总说得没错，是我太无能了。”说完竟是又要落泪。
李秘书和元秘书赶忙安慰。
安煜柠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他一个实习生，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上去添乱。可他也不敢去找顾云珩拿饭盒了，时机不太对。
想了想他给元秘书使了个眼色就要撤，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顾阎王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安煜柠是不是在外面，进来。”
旁边低声交流的三个人瞬间没了声音，并送给安煜柠略带同情的注视。
安煜柠扁了扁嘴，想逃又找不着理由，只能在心里怒骂顾云珩，但脚下还是老老实实地进了屋。
“把门关上。”顾云珩靠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安煜柠。
安煜柠一边关门一边轻轻嗅了嗅，好浓的迷迭香气！
看来顾云珩此时的状态的确不太好，连信息素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不知为何，安煜柠突然不那么害怕了，反倒是开始担心顾云珩。
但关心的话在嘴里打了几转却说不出口，最后只是嗫嚅着道：“顾总，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你要来找我才对吧。你一来我就听到你的声音了，我要是不叫你进来你是不是就要走了。”顾云珩转过椅子，却并没有抬眼看向安煜柠，而是一手按揉太阳穴，眉间尽是疲态。
安煜柠尴尬地笑笑：“我也没什么要紧事，怕打扰您，所以就……”
顾云珩刚想问Omega到底有什么事，就想起来他早上给安煜柠发的消息：“对，你是来拿饭盒的。”
他起身回到里间的休息室拿出那个柠檬色的饭盒递给安煜柠，“谢谢你做的早餐，我很喜欢。”
安煜柠抱着饭盒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他微微低下头说：“不客气，昨天您送我回家还请我吃了大餐，我只是做了顿普通的早餐而已，也不值钱，是我该谢谢您才对。”
这样的理由顾云珩一早就猜到了，此时亲耳听到Omega承认，他既开心又有些失望，内心隐隐有个声音在说：这么好吃的饭菜真的只是出于感激答谢吗？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顾云珩只得先把思绪转回面前人的身上，看着Omega低垂的眉眼他觉的自己沸腾的怒意平复了大半，于是不自觉收起浑身的冷意，又恢复成平时淡然自若的模样：“怎么不值钱，心意是无价的，不能光看食材价格。你昨天已经谢过我了，不用再谢。”
刚说完他又有些后悔，什么叫“不用再谢”，万一Omega听完以后不给他做早餐了怎么办！于是又马上补了句：“我不是说你不该给我做早餐，你的厨艺很好，我是说……”
口才大师卡壳了。
安煜柠看着顾云珩这幅从未见过的模样，心里一片柔软：原来顾总也会有语无伦次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可爱啊。
但这样的评价他是万万不敢当面说出来的，闻到迷迭香气淡了不少，他知道顾云珩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便想离开。
可顾云珩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话题：“既然来了就坐吧，一会儿秦助给我带午餐上来，我让他给你也买一份。”
安煜柠捂着发烫的耳垂道：“不用了顾总，我自己去餐厅吃就行，不耽误您工作。”
“发生这么多事我现在也没心情工作，你就当陪我说会儿话，一会儿我再和你说说比赛的事。”
安煜柠竟从顾云珩的脸上看出了委屈、央求的神色，他眨了眨眼，面前人还是那副表情。
无论是强势的顾云珩还是现在“示弱”的顾云珩，他似乎都无法拒绝。
见Omega同意留下来一起共用午餐，顾云珩心情颇好地给人拉开椅子，“你的论文改得如何了。”
刚要坐下的安煜柠定在了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说聊天吗，这就是顾总精心选择的话题？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顾云珩轻轻按着安煜柠的肩膀让人坐下，“看你这反应，论文应是还没定稿。”
安煜柠卸了力，垮着肩膀说：“导师要求很高，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改了。周末还要回学校，我都不敢见导师。”
顾云珩一手撑着下颌，一手随意地放在桌上，神情放松：“我是不是说过你要是论文上需要我的帮助我随时恭候。”
安煜柠发誓顾云珩这是偷换了措辞，之前可没说过什么“恭候”，不过眼看周末又要挨导师骂，他决定不和顾总计较用词了，“顾总，您能不能稍微指点我一下。”
顾云珩自然答应。
两个人一问一答讨论了半天，顾云珩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要不把你的论文发我看看，不然我没法系统地给你提建议。”
安煜柠沉默了。
顾云珩疑惑：“是有什么涉密内容我不能看吗？放心，我会保密。”
不是涉密，是社死。
安煜柠知道躲不过了，别别扭扭地打开手机，翻出论文发给顾云珩。
只见Alpha点开文档，片刻后神色由淡然转凝重，随即眉头紧锁，充满怀疑。紧接着瞳孔骤缩，最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2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