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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政变失利 ...

  •   混沌初开,天地如墨染的画布,铅云似狰狞的巨兽,沉甸甸地压在朝天城的上空。鹅毛般的大雪,宛如天女洒下的碎玉琼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瞬间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银白。然而,这看似纯净的白雪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血腥与杀戮。
      朝天城门外,往日里那森严的守卫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死寂与荒凉。凛冽的寒风如锋利的刀刃,呼啸着穿过空荡荡的城门,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亡灵的悲号。城门旁,一棵枯萎的大树孤独地矗立着,它的枝干扭曲而狰狞,宛如一双双枯瘦的手臂,在寒风中无助地挥舞着。树下,几只冻死的乌鸦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它们的羽毛凌乱不堪,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而在树枝上,几只白色羽毛的鸟正瑟瑟发抖,它们的眼球震颤着血丝,仿佛在诉说着这世间的苦难与不公。
      城门破败不堪,城墙上的砖石早已脱落,露出了里面斑驳的土墙。城楼上的旗帜也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为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哀悼。与往日那车水马龙、商贾云集的景象相比,如今的朝天城宛如一座死城,弥漫着一股压抑而沉重的气息。
      城内,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东市的斩首台。百姓们的脸上带着麻木与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好奇。他们紧紧地围在斩首台前,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盛大的演出。斩首台搭建得十分简陋,四周用绳索围了起来,台上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和一块令牌,椅子上坐着一位判官,他身着黑色的官服,头戴乌纱帽,脸上带着一丝狰狞与冷酷。
      台上,一位中年大叔被五花大绑地站在中央。他生得一张俊俏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紧闭的嘴唇。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而不屈,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他的尊严与信仰。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无奈,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与黑暗全部宣泄出来。
      “午时已到,斩立决!”判官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说罢,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中年大叔面前,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告诉我剩余部分残党在何处,我或许会在主公那求情饶你一死。”
      中年大叔听后,不屑地一笑,说道:“看来你们主公是怕了?他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我们西凉铁骑的脚步吗?他太天真了!”
      判官大怒,直起腰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后一巴掌扇在中年大叔的脸上,说道:“无碍,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说罢,他冷笑一声,转身走至桌前,拿起令牌,用力扔向中年大叔的背后,大声吼道:“斩首!”
      这一声大吼,仿佛把天空都震开了一般。两名刽子手听见号令,迅速走上前来,将中年大叔压在木桩上。他们的手中握着锋利的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其中一名刽子手高高举起大刀,用力向下砍去,只听“咔嚓”一声,中年大叔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如喷泉般四处飞溅,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发出了欢呼声。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与激动,仿佛在庆祝一场胜利。然而,也有一部分百姓却在叹息,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同情与悲哀,仿佛在为这位英雄的离去而感到惋惜。
      在人群中,有一个身穿斗篷、头戴斗笠的人格外显眼。他的身影显得十分神秘,让人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判官看到他后,立刻转头便要叫人缉拿,可一转身,那人便消失不见了。判官皱了皱眉头,心中感到十分疑惑。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人的出现,将会给他们带来一场巨大的麻烦。
      与此同时,在城门外的一片山林中,一个身披银甲、头戴金盔的少年正骑着一匹黑马在雪地里狂奔。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婴儿,婴儿在他的背上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危险。在他的身后,几十位武林高手正紧追不舍,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与贪婪,仿佛要将这个少年和婴儿置于死地。
      少年名叫阿良,是西凉铁骑的一名将领。他自幼跟随西凉王姜维之南征北战,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此次,他奉命护送西凉的少主突围,却不幸被敌人发现。为了保护少主的安全,他不得不与敌人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阿良骑着马在山林中左冲右突,试图摆脱敌人的追击。但敌人却像一群饿狼一样,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不肯放过他。阿良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摆脱敌人,他和少主都将性命不保。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条河流。河水冰冷刺骨,波涛汹涌。阿良毫不犹豫地骑着马冲进了河里。河水溅起了高高的浪花,打湿了他的衣衫。他紧紧地握住缰绳,努力控制着马的方向。在他的身后,敌人也纷纷冲进了河里。但由于河水太深,他们的行动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阿良趁机加快了速度,终于摆脱了敌人的追击。他骑着马来到了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他疲惫地从马上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不停地流淌着。他看了看背上的婴儿,婴儿依然睡得很香。他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然而,他还来不及休息,敌人就又追了上来。阿良立刻站起身来,拿起手中的长枪,准备与敌人再次展开搏斗。他知道,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保护少主的安全。
      敌人将阿良团团围住,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与贪婪。其中一名敌人走上前来,说道:“小子,你今天插翅也难逃了。乖乖地把少主交出来,我们或许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阿良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休想!我阿良生是西凉的人,死是西凉的鬼。我绝不会把少主交给你们的。”
      说罢,他挥舞着长枪,向敌人冲了过去。敌人纷纷举起武器,与他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阿良凭借着自己的高超武艺,在敌人中左冲右突,杀得敌人节节败退。但敌人的人数太多了,他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突然从树林中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阿良心中一惊,不知道是敌是友。他转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斗篷、头戴斗笠的人骑着一匹白马路过。阿良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在朝天城内看到的那个人。他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兄弟,救我!”阿良大声喊道。
      斗笠少年看了看阿良,又看了看周围的敌人,心中犹豫了一下。但他最终还是决定出手相助。他从马上跳了下来,抽出腰间的长剑,加入了战斗。
      斗笠少年的剑法十分高超,他的剑如闪电般划过敌人的身体,敌人纷纷倒地身亡。在他的帮助下,阿良很快就将敌人全部消灭了。
      阿良感激地看着斗笠少年,说道:“多谢兄弟出手相助。请问兄弟尊姓大名?”
      斗笠少年微微一笑,说道:“在下陈情令。你不必谢我,我只是看不惯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而已。”
      阿良怒火冲天,怒吼道:“原来你就是陈情令。真是久仰大名啊!你为什么会中途叛变?我们西凉铁骑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背叛我们的事情?”
      陈情令听后,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中途叛变,也是有苦衷的。我不能在这里和你细说。你只要知道,我现在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就行了。”
      阿良皱了皱眉头,心中对陈情令的话半信半疑。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护送少主回到西凉,才能确保少主的安全。
      陈情令看了看前方,说道:“我知道这里离西凉边境还有百里的路程。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应该能够安全到达。”
      阿良听后,别无选择。他说道:“那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如若你耍什么花招我便一□□死。”
      说罢,他们两人骑上了马,继续向西凉边境赶去。
      在前往西凉边境的路上,阿良始终对陈情令保持着警惕。他虽然感激陈情令的出手相助,但他心中对陈情令的叛变一事始终耿耿于怀。他不知道陈情令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帮助他们。他担心陈情令是敌人派来的奸细,想要趁机骗取他们的信任,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陈情令似乎察觉到了阿良的猜疑,他并没有在意。他只是默默地骑着马,走在前面。偶尔,他会回头看一眼阿良和背上的婴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他们沿着山路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个山谷。山谷中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气,让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阿良心中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往前走。
      “雾气之大,可会迷路?”阿良问道。
      陈情令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只要跟着我走,绝对不会迷路的。”
      说罢,他拍了拍马的屁股,继续向前走去。阿良无奈,只好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山谷。
      山谷中十分安静,只听到马蹄声和风声在耳边回荡。阿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长枪,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担心会有敌人埋伏在山谷中,随时准备对他们发动攻击。
      突然,前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阿良心中一惊,他立刻勒住马,停下了脚步。他握紧手中的长枪,准备与敌人展开搏斗。
      陈情令也停下了马,他仔细地听了听马蹄声的方向,然后说道:“不用紧张。这是一群商人的马队。他们应该是要去西凉做生意的。”
      阿良听后,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紧紧地盯着前方,直到马队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果然,前方出现了一群商人的马队。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与喜悦,似乎刚刚完成了一笔生意。他们看到阿良和陈情令后,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友好地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阿良和陈情令也向他们回了礼,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又走了一段时间,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小镇上十分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人们在街道上走来走去,脸上带着笑容。阿良和陈情令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下,补充一些食物和水。
      他们走进了一家客栈,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客栈里的人很多,他们的谈话声和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阿良和陈情令点了一些饭菜,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突然从外面走进来几个黑衣人。他们的脸上蒙着黑布,让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他们一走进客栈,就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径直向阿良和陈情令的桌子走来。
      阿良心中一惊,他立刻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长枪。陈情令也站了起来,他抽出腰间的长剑,警惕地看着这几个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阿良大声问道。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阿良的问题,他们只是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向阿良和陈情令扑了过来。阿良和陈情令立刻与他们展开了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在搏斗中,阿良发现这几个黑衣人的武功十分高强。他们的招式凶狠而凌厉,让人难以招架。阿良和陈情令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突然从外面又走进来一群人。他们的穿着打扮和这几个黑衣人十分相似,显然是一伙的。阿良心中一沉,他知道,他们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兄弟,看来我们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阿良对陈情令说道。
      陈情令微微一笑,说道:“别这么悲观。我们还没有输呢。”
      说罢,他挥舞着长剑,向敌人冲了过去。阿良也紧随其后,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在激烈的搏斗中,陈情令突然发现了一个破绽。他趁机一剑刺向了一名黑衣人的胸口,将他刺倒在地。其他黑衣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他们的攻势顿时减弱了许多。
      阿良和陈情令趁机发起了反击,他们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敌人渐渐抵挡不住,纷纷败退。
      最终,阿良和陈情令成功地击退了敌人。他们疲惫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兄弟,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今天恐怕就没命了。”阿良感激地对陈情令说道。
      陈情令微微一笑,说道:“不用谢我。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应该互相帮助。”
      阿良点了点头,心中对陈情令的猜疑也减少了许多。他知道,陈情令并不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他是真心想要帮助他们的。
      休息了一会儿后,阿良和陈情令继续踏上了前往西凉边境的路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离西凉边境越来越近。阿良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他知道,只要他们能够安全到达西凉边境,他们就能够摆脱敌人的追击,少主也能够安全了。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要顺利结束的时候,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一天傍晚,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村庄里十分安静,看不到一个人影。阿良和陈情令心中感到有些奇怪,他们决定进去看看。
      他们走进村庄,发现村庄里的房屋都被烧毁了,只剩下一片废墟。在废墟中,他们发现了几具尸体。这些尸体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显然是被人杀害的。
      阿良和陈情令心中一惊,他们意识到,这里可能发生了一场大屠杀。他们四处寻找,希望能够找到一些线索。
      就在这时,突然从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阿良和陈情令立刻转过身去,只见一群黑衣人正朝着他们走来。这些黑衣人手中拿着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与贪婪。
      阿良和陈情令心中一沉,他们知道,这些黑衣人肯定是敌人派来的。他们立刻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与敌人展开搏斗。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害这些无辜的百姓?”阿良大声问道。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阿良的问题,他们只是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向阿良和陈情令扑了过来。阿良和陈情令立刻与他们展开了搏斗。
      在搏斗中,阿良发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人还要高强。他们的招式更加凶狠而凌厉,让人难以招架。阿良和陈情令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的一座房子里走出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与深邃,让人捉摸不透:“放他们离开……”
      阿良没有过多提问,和陈情令立马骑上马匹狂奔。最后到了西凉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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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读者们你们好,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当中模仿了很多其他书籍中的话语,还请见谅,若是有不足的地方请多多指教和教导,谢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