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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玄天秘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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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寂无…归来…”的低语如同锈蚀的冰锥，狠狠凿进千淮的识海，疼得她眼前发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抱头痛哭，但没完全哭”的颜艺。
脑子里的系统依旧安静如鸡，但洄盺剑鞘上疯狂闪烁的银色纹路，烫得她掌心发麻，像握了块通红的烙铁。
“嘶——这什么地狱级BGM？精神污染吗！”她心里疯狂吐槽，身体却很诚实地踉跄后退，死死盯着那块正在加速剥落的黑色剑碑。
洛子初的情况更糟。寂无剑脱手落地，剑身裂纹密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像下一秒就要碎成渣渣。他本人半跪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血沫里都隐隐透着被那泄露剑意侵蚀后的暗金色。可他盯着碑心那块黑色碎片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痛苦、迷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宿命般的悸动。
“这东西…好像在叫我？”洛子初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叫你个大头鬼！快醒醒，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听听这BGM，妥妥的最终BOSS战前奏！”千淮内心咆哮，手上动作却不慢，一把捡起洛子初掉落的寂无剑塞回他手里，又费力地把他架起来，“风紧，扯呼！这新手村BOSS暴走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青羽镇这雨煞养傀、影眷窥伺的破事，整个就是一大型连环任务链的开场动画！雨傀是前置小怪，影眷是精英斥候，这块剑碑才是特么的第一个副本大门！现在大门被“它”用邪法强行撬开了一条缝，里面封印的“黑色碎片”正在启动，不跑等着当开场CG里的炮灰吗？
然而，为时已晚。
黑色剑碑最后一块较大的碎片轰然剥落，碑心那枚流转暗金符文的黑色剑刃碎片，完全暴露在紫黑色的污秽瘴气之中。
它静静悬浮着，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止”。但那静止之下，是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剑意在疯狂凝聚、压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光线经过碎片附近时，被诡异地吞噬、折射，让那碎片看起来像一个通往虚无的小型黑洞。
广场地面裂缝中涌出的暗红血光、空气中弥漫的青黑怨气、以及从井口源源不断喷出的腥臭血雾，如同受到君王的召唤，不再侵蚀剑碑残骸，而是化为一道道浑浊的洪流，疯狂涌向那黑色碎片！
碎片来者不拒，如同无底深渊，将一切污秽、怨念、邪力尽数吞噬。表面的暗金符文随着吞噬，开始一点点……变亮？不，不是变亮，是染上了一层污浊的暗红与青黑，如同纯净的金子被锈蚀、被污染。
“它在…吸收这些力量…”洛子初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这是…什么邪剑碎片？！”
千淮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三千洲》里关于“魔剑”、“秽器”的描述，但没有一个能完全对上。这碎片的气息太古老，太特殊，既有毁天灭地的凶戾，又隐约残留着一丝属于“剑”本身的、堂皇正大的本源气息，只不过此刻被无尽的污秽与怨毒彻底覆盖、扭曲了。
“管它是什么，肯定不是我们现阶段能处理的！找路！”千淮拖着洛子初，目光迅速扫视变得面目全非的广场。
原本的十字路口、水井、房屋，此刻都在空间的扭曲和力量的冲刷下变得模糊、变形。唯有那口喷涌血雾的古井，以及井边散落燃烧的魇魂锦灰烬，还有那块正在“进食”的黑色碎片，构成了视野的中心。
碎片吸收的力量似乎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它猛地一震！
不是向外爆发，而是向内……坍缩！
所有的光芒、声音、力量波动，瞬间被它吸入核心。广场上为之一静，连风声都消失了。紧接着——
“嗡————！！！”
一声低沉到极致、却又穿透力极强的嗡鸣，以碎片为中心，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扩散！
嗡鸣所过之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剧烈、清晰可见的涟漪！青石板、残垣断壁、枯骨、灰烬……所有物质在这空间涟漪中，都变得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扭曲、晃动，仿佛随时会破碎、重组。
“空间节点！”洛子初低吼，眼中爆发出希望，“它在强行稳定和扩大秘境入口！入口…就在它下面！那口井！”
千淮也看出来了。那口古井，在空间涟漪中，井口正在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放大”，漆黑的井洞深处，不再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是旋转起一片混沌的、混杂着暗红、青黑以及丝丝幽蓝（来自即将彻底熄灭的剑碑残骸）的漩涡。
漩涡中心，隐隐有剑气嘶鸣、金铁交击、以及无尽悲吼的幻听传来。
玄天秘境的入口，被这黑色碎片的力量，强行“撑开”了！
“跳不跳？”千淮看向洛子初。这入口怎么看都像是通往怪物老巢，还是被污染加强版的。
“没得选。”洛子初握紧满是裂纹的寂无剑，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留在这里，等这碎片‘吃’饱了，或者‘它’的本体降临，我们死得更快。秘境之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找到师尊说的‘镇魂玉’…”他看了一眼那气息越来越恐怖的黑色碎片，“…恐怕我们更需要了。”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那黑色碎片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或者只是单纯地完成了对周围力量的初步吞噬。它表面污染色的暗金符文骤然一亮，一道细微的、凝练到极致的黑红色剑芒，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脱离碎片，快如闪电般射向洛子初！
目标——他手中的寂无剑！
“小心！”千淮想推开洛子初，却发现自己动作慢得出奇，周围的空间涟漪产生了粘滞感。
洛子初瞳孔骤缩，横剑格挡。
“叮！”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无比刺耳的撞击声。
黑红剑芒击在寂无剑满是裂纹的剑身上。
没有爆炸，没有气浪。
寂无剑身剧烈震颤，裂纹瞬间扩大、蔓延！洛子初如遭雷击，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向后抛飞，直直落向那口井中放大的、旋转着混沌漩涡的“入口”！
“小洛子！”千淮头皮炸开，想也不想，纵身扑了过去，伸手试图抓住洛子初的衣角。
指尖堪堪触及一片冰凉的衣料。
下一秒，空间涟漪猛地一个剧烈的波动！
千淮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充满粘稠液体的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五感混乱，眼前光影疯狂闪烁，耳畔是无数扭曲怪异的声响。巨大的撕扯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要将她扯碎。
她死死握着洄盺剑，另一只手拼尽全力，终于抓住了洛子初冰凉的手腕。
“抓紧——！”
她的喊声被扭曲的空间吞噬。
最后的意识里，她看到广场上那块黑色碎片，在吐出那道剑芒后，似乎黯淡了一丝，但依旧悬浮在那里，如同一个邪恶的坐标。而在碎片上空，那片扭曲的空气中，那道熟悉的、模糊的黑影轮廓，再次缓缓凝聚，冰冷的“视线”穿透空间，落在他们坠入漩涡的身影上。
然后，无边的混沌与黑暗，彻底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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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漫长岁月。
千淮是被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血腥味、还有一种类似陈年墓土与金属腐朽混合的怪味给呛醒的。
她咳了几声，感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胡乱组装回去，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抗议。大脑嗡嗡作响，像是有几千只蜜蜂在开派对。
“小洛子？洛子初？”她艰难地撑起身，发现自己趴在一片坚硬、冰冷、布满粗糙砂砾的地面上。
触手所及，地面是暗沉的黑红色，如同干涸了亿万年的血痂。空气中弥漫着稀薄的、充满锐利感的灵气（或者说是剑煞之气？），吸进去肺管子都感觉有点割得慌。光线极其昏暗，来源不明，像是从极高极远的穹顶渗透下来的、被层层过滤后的惨淡微光，勉强能看清周围几十米的范围。
她第一时间摸向腰间——洄盺剑还在，剑鞘上的银色纹路已经隐去，恢复成不起眼的灰黑色。
然后，她看到了躺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洛子初。
“喂！醒醒！别躺尸了！”千淮连滚爬爬地过去，探他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寂无剑落在他手边，剑身上的裂纹触目惊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掉，剑身光芒全无，死寂一片。洛子初的脸色比纸还白，胸口那道自伤的伤口虽然被药力暂时封住，但边缘又渗出丝丝暗金，显然是被那黑色碎片的剑意侵蚀加重了。
千淮赶紧又给他塞了颗疗伤丹药，用所剩无几的清水润湿他干裂的嘴唇。
“咳咳……”洛子初终于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了片刻才聚焦。“这…是哪儿？”
“恭喜你，猜对了，我们成功跳进了‘新手副本’——玄天秘境，或者说，上古剑冢。”千淮苦笑，环顾四周，“看这装修风格，血痂地，铁锈风，死亡滤镜，妥妥的恐怖片标准场景，经费看着还挺足。”
洛子初没太听懂她后半句，但也明白处境。他挣扎着想坐起，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咳嗽。
“先别动，缓缓。”千淮扶着他靠在一块凸起的、形状不规则的黑红色岩石上。
这时，两人才有余暇仔细观察所在的环境。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溶洞般的空间，但绝非自然形成。穹顶高远，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具体高度。他们所在的“地面”坑洼不平，布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凸起和沟壑，材质坚硬冰冷，仿佛真的是凝固的血与金属的混合物。
远处，影影绰绰，似乎矗立着一些巨大的阴影，像是山峰，又像是…某种巨物的残骸？
空气中，除了那令人不适的气味，还弥漫着一股无处不在的、沉重而锐利的“意”。那不是声音，不是图像，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精神的感觉——悲伤、愤怒、不甘、毁灭、疯狂……种种极端情绪，混杂着纯粹而狂暴的剑气剑意，如同无形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他们的心神。
千淮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像有个施工队。洛子初情况更糟，他本身伤势就与寂无剑和那黑色剑意有关，此刻受到这环境中的剑煞之气刺激，呼吸又急促起来，寂无剑的裂纹似乎又蔓延了一丝。
“这地方…对所有剑器，尤其是受损的、有灵性的剑，恐怕有很强的侵蚀和同化作用。”洛子初看着寂无剑，语气凝重，“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相对‘安全’的区域，或者…找到‘镇魂玉’。”
“安全区？你当这是游戏副本还有休息点啊？”千淮内心吐槽，但知道他说得对，“问题是，往哪走？这鬼地方看起来哪边都一样。”
她尝试调动灵力，发现经脉依旧滞涩，但此处环境中那锐利的灵气（剑煞）却异常活跃，只是属性过于暴烈，直接吸收无异于引火烧身。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剑鸣，从千淮手中的洄盺剑上传来。
不是之前受到黑色碎片刺激时的疯狂闪烁，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某种…指引意味的嗡鸣。
同时，千淮的脑海中，沉寂了不知多久的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了一下：
［叮。检测到高浓度‘上古剑煞’环境。］
［洄盺剑（成长型）进入‘初级共鸣’状态。］
［已激活基础环境扫描及路径标记功能（临时）。］
［温馨提示：请宿主尽快寻找‘剑煞节点’或‘剑魄残辉’，可为洄盺剑充能并解锁更多功能。记得给五星好评哦亲~］
千淮：“？？？”
这系统是属牙膏的吗？挤一下出来一点？还“记得给五星好评”？我特么现在只想给你打差评！
不过…环境扫描？路径标记？
她心念一动，集中精神在洄盺剑上。
果然，剑身传来微弱的反馈。她“看”到（更确切地说是感知到）周围的剑煞之气流动呈现出模糊的“脉络”。有些地方气息相对平缓、稳定（可能是所谓的“安全区”？），有些地方则剧烈冲突、盘旋，形成危险的“漩涡”或“锋刃区”。而有一条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线”，从他们左侧某个方向延伸向远处，那条“线”上的剑煞之气，似乎带着一点点…不一样的、更“纯净”一些的锐利感？
“这边。”千淮指着那个方向，对洛子初说，“我的剑…好像对那个方向有点反应。可能是…剑冢里残留的、相对‘正常’一点的剑意？”
洛子初看了她一眼，没多问，点了点头：“信你一次。总比盲目前行好。”
两人互相搀扶着，朝着洄盺剑指引的方向，踏上了这片未知而危险的血痂大地。
脚下的“地面”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偶尔能踢到一些坚硬的、形状奇怪的碎块，有些像是金属残片，有些则像是…风化严重的骨骼。
光线始终昏暗，视野受限。远处那些巨大的阴影随着他们的移动，似乎也在缓缓变换角度，如同沉默的巨人俯瞰着闯入者。
死寂是这里的主旋律，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脚步声，以及那无处不在、压迫着精神的剑煞低语。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凭感觉估算），前方出现了一些变化。
地面上开始出现零星的、闪烁着微弱磷光的“植物”？那是一些极其低矮的、如同苔藓或地衣般的存在，颜色暗紫或惨绿，附着在岩石和地面缝隙里，发出的光勉强能照亮几步范围，却更添诡异。
同时，空气中开始出现一些漂浮的、极其细微的亮晶晶的尘埃。洛子初谨慎地避开，低声道：“小心，可能是‘剑尘’，吸入体内会割伤经脉肺腑。”
千淮连忙屏住呼吸，用袖子掩住口鼻。
又前行一段，洄盺剑的指引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指向左侧一片相对开阔、地面较为平坦的区域。那里，竟然歪歪斜斜地插着几把…剑？
或者说，是剑的残骸。
几柄造型古朴、但早已锈蚀斑驳、甚至断裂残缺的长剑，半截埋在血痂地里，剑身黯淡无光，有的只剩剑柄。它们静静矗立在那里，如同无名的墓碑。
而在这些残剑环绕的中心，有一小片区域，地面的颜色似乎稍微浅淡一些，空气中的剑煞之气也相对稀薄、平稳。
“就是那里？”千淮看向洛子初。
洛子初仔细观察片刻，缓缓点头：“像是一个小型的‘剑煞沉降区’，可能曾是某位古修遗剑之地，剑意散尽后，形成了相对平静的‘洼地’。可以暂时休整。”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近那片区域。靠近那些残剑时，能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苍凉死寂的剑意残留，但并不具有攻击性，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哀悼。
踏入中心区域，果然，那股无处不在的精神压迫感减轻了不少，呼吸都顺畅了些。
“就在这儿休息，处理伤势。”千淮扶着洛子初坐下，自己也累得够呛。
洛子初再次尝试调息，但此地的剑煞之气与他伤势中的黑色剑意隐隐冲突，让他进展缓慢。
千淮则拿出魂灯（青铜古灯在传送中居然没丢），灯芯依旧无火，但灯身冰凉。按照明离仙尊所说，这灯能指引镇魂玉。她尝试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
魂灯毫无反应。
“看来距离‘镇魂玉’或者‘千年寒髓’还远得很，或者需要特定条件触发。”千淮有些失望。
就在她准备收起魂灯时，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柄斜插着的、只剩下三分之一剑身的残剑。
那残剑的断口处，在周围黯淡磷光的映照下，似乎…反射出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不同于锈蚀金属的…莹白色光泽？
她心中一动，凑近了些。
没错。在断剑的金属内部，靠近断裂面的地方，嵌着米粒大小的一点点莹白如玉、温润剔透的材质。
虽然极小，但那质感…和明离描述的“镇魂玉”，竟有几分相似？或者说，是同源之物？
“小洛子，你看这个！”千淮指着那点莹白。
洛子初凝目看去，也是一怔：“这是…‘玉髓’？剑魄玉髓？传说某些通灵古剑，在漫长岁月中，剑魄与极品玉石相融，会诞生的一种奇物，有安魂定魄、滋养器灵之效…虽不及完整的‘镇魂玉’，但或许…”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东西，或许能暂时缓解寂无剑的伤势，压制那黑色剑意的侵蚀！
希望，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千淮小心翼翼，准备用洄盺剑的剑尖，尝试将那一点点嵌在断剑中的玉髓撬下来时——
“沙…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却密集的，仿佛无数细小金属片摩擦的声音，从周围昏暗的阴影中，由远及近，骤然响起！
那声音并非来自一个方向，而是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
两人霍然抬头，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周围那些原本静止的、闪烁着黯淡磷光的“苔藓”和“地衣”，此刻竟然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更可怕的是，地面缝隙里，岩石阴影中，钻出了无数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形状扭曲的……
金属虫子？
或者说，是外形类似甲虫、蜈蚣、蜘蛛，但通体由锈蚀金属、碎剑残片、甚至细小骨骼拼凑而成的诡异造物！它们的复眼闪烁着猩红或幽绿的光点，口器开合间发出“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声，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着他们所在的这片小小“安全区”包围过来！
空气中，那股原本相对平和的剑煞之气，也随着这些金属虫潮的出现，变得狂躁、暴烈，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
千淮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淦！果然副本里没有真正的安全区！只有刷怪点！
这玄天剑冢的第一波“热情招待”，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