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总被主角觊觎（快穿）》群山者

163、仗势欺人小世子35 。

　　　　水苏隐约觉得，自兄长水玉玄离开后，昭景待他似乎较以往疏淡了许多。每日下朝归来，非但不再如常关切询问，甚至隐隐有避开他所在的院落的迹象。

　　好在，虽然昭景冷淡了许多，但府中其他人对他一如往常。水苏便也未曾计较那许多。

　　只是他不知道昭景在这几日夜晚里的纠结。

　　朝堂之上，关于追封昭北辰生母为后之事，在昭北辰、昭南和与昭景的合力推动下，已接近尘埃落定。昭景本该能暂且安享几日清闲，然而此刻书房内的他，心境却远不得安宁。

　　他手中执着一卷书，姿仪依旧清雅俊美，面容如冷月映辉，不染尘埃。可无人知晓，这副皎皎出尘的表象之下，翻涌着的却是些绝不可为外人道的、悖逆伦常的纷乱思绪。

　　他本是意图借读书静心，却无奈发觉，无论拿起哪一卷，萦绕在脑海，盘桓于耳际的，唯有那晚在水苏院外，不经意间窥听到的，断续而压抑的吟哦之声。

　　有一事，昭景未曾告知水苏。

　　那日生辰宴散，送走诸位宾客后，他终究放心不下，又折返去了水苏的院落，想看看他醉酒后睡得是否安稳。

　　岂料，人还未至门前，一声短促而尖细，带着难耐泣音的呻-吟便猝然穿透门扉，撞入他耳中。那声音仿佛承受着极致的欢愉与折磨，只泄露一瞬，便又被死死压下。

　　昭景当即僵立原地，准备推门的手悬在半空，进退维谷。

　　那一声叫住了昭景，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他牢牢缚在原地。他不敢贸然闯入，脚下却如同生了根，莫名地不愿就此离去。静立片刻，他甚至开始怀疑，那是否只是自己酒意未散产生的幻听？

　　可那吟哦很快又窜到了昭景耳边，那声音里浸透了情动时分特有的黏腻与缠绵，无需亲眼目睹，便能想象出内里是何等激烈旖旎的光景。

　　至此，昭景再无法自欺。并非幻听，亦非错觉。今日刚满十八岁生辰、受尽众人祝福的小世子，此刻正在他的寝居之内，与人行着云雨之事，抵死缠绵。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某种抓心挠肺的躁动瞬间攫住了昭景的心脏，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试图以师者的身份告诫自己：水苏年纪尚轻，如此沉溺情欲，恐于身体有损。他身为师长，总该寻机规劝一二。

　　“为人师表”四字甫一浮现脑海，昭景只觉一盆冰水兜头淋下，神智为之一清。是了，他是水苏的先生。

　　他尚不明白自己那瞬间的心旌摇曳意味着什么，自然也无从解读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冷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自我压抑与慌乱。

　　此情此景，他断然不能现身。昭景决意转身离去，可就在他抬脚的刹那，屋内清晰地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极致依赖的呼唤：

　　“哥哥……”

　　昭景心下剧震，猛地回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想起来了。

　　此刻在那扇门后的，不是别人，正是水玉玄，水苏的义兄。

　　可…可屋内传出的动静，分明已逾越了兄弟伦常的界限，那是唯有情人之间方能有的极致亲密。

　　兄弟之间，竟逾越至此？

　　咚。”

　　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叩门声响，打断了昭景翻江倒海的思绪。他骤然回神，惊觉自己耳根竟一片滚烫。他不敢再深想下去，然而，心底某个被强行压抑的角落，一个隐秘而悖德的念头，却如同藤蔓，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悄然疯长。

　　既然，兄弟可以，那先生…是否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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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在朝堂上，昭北辰终于发出了那一道他早已准备好的追封诏书。朝堂后宫，莫不俯首应承。这无异于又是一场对于已死先帝的谋逆，好在，昭北辰也不止谋逆了这一次。

　　昭北辰对此很满意，他一高兴，便想着该如何赏人，只是目光扫到昭景，却见他那位皇叔平淡冷漠。他想起来了，自己其实已经赏了昭景了。可那个人影在离开的不到半个月内，日日都缠在昭北辰的思绪中。

　　他盯着昭景那迅速离开的身影，心中思绪繁杂。他想，他既然已经决意放开先前那些仇怨，那就不能继续纠缠于人。

　　可心底又有些不愿意。

　　他可是陛下，为什么，他就不能全都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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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王府邸深处，有一方引活温泉之水砌成的浴池，此刻正是水汽氤氲，暖雾缭绕。

　　池畔错落放置着几盏莲花状的落地宫灯，烛光透过薄薄的玉质灯罩，晕染开一片柔和朦胧的光晕。温热的池水泛着点白，水面上零星漂浮着几瓣新摘的芙蕖，暗香浮动。

　　水苏今日觉得身子冷得很，于是毫不客气的占据了这方浴池。

　　而此时，刚回府的昭景，下意识的便来了水苏院子。见人不在，昭景奇怪的问了句，得知水苏前不久才去了温泉处了，忙快步赶去。

　　昭景进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幕。

　　水苏独自一人泡在温泉中，微微仰着头，靠在光滑的池壁上。氤氲的水汽在他周身弥漫，使得他精致的眉眼和秾丽的唇色都仿佛隔着一层薄纱，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并未束起，大部分漂浮在水面，如同铺陈开来的墨色绸缎。几缕被温泉水浸透的发丝，则愈发深黑，黏附在他修长脆弱的颈侧与玉白光洁的脸颊边，黑白交织，对比鲜明，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妖异的美丽。

　　他拥有着一张超越人类极限的瑰丽面容，仿佛凝聚了此间所有的灵韵，不似尘世中人，倒更像是孕育了千年的精魅山灵，偶然现世。

　　昭景几乎是下意识的凝住目光，又忙的挪开。可只是那一眼，却也足够昭景看清许多。

　　少年身形纤秾合度，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更显雪白剔透，该纤细处不盈一握，而该丰腴处，昭景心口一热，不得不暗自承认，亦是曲线玲珑，雪腻非常。

　　听到声音，水苏下意识的转头看去，见是昭景，他一笑，眉宇间没有多少避讳之意。

　　“先生今日怎么有时间来这儿了？可是也想泡一泡这温泉？”

　　他在这儿得了趣味，眉眼间都是对于这温泉的满意。

　　昭景这才忆起来此的初衷。他强自背过身去，试图压下嗓音里不自然的喑哑：“你素来体弱，泡泡温泉于你身子有益。只是，身边总需有人看顾着些，以防不慎滑倒。再者，浸泡也不宜过久，一两刻钟便足矣。”

　　水苏乖巧应了一声：“那我等会儿便唤十九进来。”

　　他说着就要喊十九进来，却被昭景制住。

　　“今日便不必叫他了。”昭景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左右我现下无事，便在此处，看着你吧。”

　　也对。水苏便没强求。

　　只是，水苏疑惑的看了眼昭景，“先生？您不下来一起泡吗？”

　　昭景被这一邀请激得心头有些乱，正要拒绝，话却说不出口，于是纠结了一会儿，昭景反倒像个被调戏的姑娘似的道：“好。”

　　不同于水苏，昭景入水时仍穿着素白的中衣，本意是借此稍作遮掩。殊不知，那单薄布料被温泉水浸透后，紧紧贴合于身躯，反而清晰地勾勒出其下结实流畅的肌理轮廓，比之直接裸露，更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引人探究的意味。

　　水苏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像一尾灵动的鱼，悄无声息地拨水靠近了些。昭景平日瞧着总带着几分文士的清瘦，此刻褪去繁复外袍，才显露出宽肩窄腰的挺拔骨架与覆着匀称薄肌的身形，文弱果真只是表象。

　　水苏有些羡慕，瞧了瞧自己，少年人的身形总是带着清瘦的，他又爱吃不爱动，因此身上覆着的是一层触之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虽然兄长说摸着很舒服，可自己瞧着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昭景被他瞧得耳根发红，想把人推开，可心底某些隐秘的，翻腾的念头，却让他更加不敢轻易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带着水汽的热意侵袭而来。

　　水苏仰起那张被水汽蒸腾得绯红秾丽的小脸，眸中水光潋滟，满是纯然的好奇。昭景被他这惊人的艳色攫住了全部心神，正下意识地侧耳，想听清他要说什么。

　　下一刻，胸口处却传来一个轻柔而突兀的触感。

　　昭景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他僵硬地低头，便看见水苏伸出一根纤细莹白的食指，正带着试探与好奇，轻轻地、一下下地戳点着他左侧胸膛的位置。

　　那指尖带着温泉的热度，柔软却又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点在他的心尖上，激起一阵细微而剧烈的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胸腔之下，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少年人指尖的动作天真又大胆，眼中满是毫不作伪的羡慕。

　　随即，那带着湿热气息的，真切的疑问，便清晰地响在他的耳畔，带着让人难以招架的求知欲：

　　“先生，您这儿，”水苏的指尖又轻轻按了按那紧实饱满的触感，“是怎么练得这般又结实又好看的啊？可以教教我吗？”

　　一瞬间，昭景那张惯常波澜不惊、淡漠如冰雪的俊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红透，连颈侧都漫上了绯色。

　　水苏还睁着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等待着答案，却猝不及防地被撩起的一捧温泉水泼了个满面。

　　他下意识闭眼，待抹去脸上水珠再睁开时，那位方才还被他“虚心求教”的对象，已然利落地披上了浴袍，脚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迅速消失在了氤氲的水汽之外。

　　水苏茫然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看着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头涌上一个巨大的疑问：

　　难道，他方才问及的，竟是先生不可外传的，独门秘技？

　　像他这样已经能够登堂入室的亲传弟子，也不能掌握其中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