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仗势欺人小世子2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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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景呼吸微滞，接过水苏递回的玉盒，指尖竟有些微颤。他不太好意思地打开盒盖，一股清雅药香弥漫开来。
他伸出修长食指，蘸取了些许晶莹膏体，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定了定神，这才抬眸，望向已依言背对着他，微微褪下上身衣衫的水苏。
少年单薄的后背裸露出来，肌肤细腻如玉，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和光泽，然而那片无瑕雪白之上，却赫然印着些许未消的红痕，宛若白玉生瑕，刺目惊心。昭景看着，心口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怜惜，隐隐作痛。
他无法想象这些日子水苏是如何过的。若非今日得见，他是万分不敢相信，如今的新帝竟敢如此折辱这位镇远王世子。可事实已然摆在眼前，水苏本人也承认，他的确对昭北辰有愧。
既如此，昭景不是不讲理之人，他想，那便由他为水苏偿债吧。好在，虽然接下来需要他做的事情不少，但也总算是把人带了回来。
他强压下心绪，记起此刻的职责，努力摒除杂念，将蘸着药膏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点上那片玉背。
指尖触及的瞬间，那温润细腻，宛若最上等绸缎的触感，让昭景心神一荡，几乎怔住。那触感美妙得超乎想象，竟让他生出一股想要将整个手掌都覆上去，细细感受，乃至，揉捏抚弄的冲动。
然而这念头刚起，便被昭景强行压下。躺在眼前的是他的学生！他怎能生出如此悖逆人伦，乘人之危的龌龊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抑着翻涌的心潮，只专注地将清凉药膏在那红痕处均匀推开，动作尽可能地轻柔。
水苏却因后背本就异常敏感，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痒意。
他下意识地颤着腰肢，试图逃脱这令人心慌的上药。
他背身坐在床上，那纤细腰肢的颤着，无意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反而更让身后正在竭力克制的昭景看得心燥，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将那不安分的腰肢按住，令其停住，莫要再这般搅人心思。
而让昭北辰更不敢看的是水苏臀部的线条，那处虽被衣衫妥帖包裹，不见丝毫肌肤，线条却饱满挺翘得惊人。
昭景早知水苏腰肢纤细，却不曾想往日掩盖在层层衣衫下的臀形竟是这般。并非过分丰腴，却尤其挺翘，自腰际向下收拢的线条行至此处陡然扬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昭景不敢多看，几乎是屏着呼吸，紧张万分地将水苏后背的红痕一一涂抹妥当。
涂完，刚欲撤手，却见身前的水苏颤颤巍巍地，又将裤腰向下稍稍褪了几分，露出了腰间两处深邃腰窝。
小脸还染着红的转过来瞧他，带着些不好意思道：“先生，这里，还有。”
昭景只觉得脸轰的一声爆红，水苏的话语，水苏的动作，以及那言语间的内容，无一不在挑战昭景那本来就不甚放松的神经。可水苏全然信任的目光，逼着他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强压下去。
同时，为了涂药，昭景不得不低头却瞧那腰窝。昔日执教时，他也曾抽查学生课业。某日闲暇，他随手取来一位学生的书册翻阅，不料刚展开便知是本艳情话本，开篇便是对腰窝之妙的极尽赞美。
彼时他只觉荒唐，此刻亲见水苏身上这处妙境，方才领会其中真意。
只见那对腰窝形态优美玲珑，虽只方寸之地，可却极为吸引人的目光。几乎只那一瞬间，昭景的目光便死死凝着在那腰窝之上，只是这难以言说之处，此刻却同样布满了昭北辰留下的印记，仿佛某种昭然若揭的占有宣告。
昭景心下一时五味杂陈，酸涩与一种难以名状的愤怒交织攀升，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时，眼底已恢复几分清明，只是那为水苏上药的指尖，依旧带着难以自抑的微颤，极其轻柔，珍重地，将冰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那惹人怜爱的腰窝之中。
好不容易涂完后背的药，昭景似是解脱又似是不满足的将那药膏放于床沿。不等水苏转头向他道谢，昭景便忙好似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水苏茫然抬眼，疑惑地歪了歪头后，继续为自己涂药。
晚间用膳，昭景因着心底的某些心思，未曾和水苏一同用膳。而是等到水苏用完后，去问的李老。听见水苏进得颇香，这才放下心来。
李老见他如此挂心，心下诧异，忍不住出言试探了一两句，却立刻被昭景神色严肃地制止，不愿多谈。
李管家见状，不再多言，只是心下暗叹，也不知自家这位心思澄澈的王爷，是否真正看清了他自己那颗已然被搅乱的心。过往岁月里，他可从未见过有谁能如此轻易地牵动王爷的心绪，引得他这般反常。
管家的担忧昭景无从得知，他凝神点阅着名册上那些对昭北辰尤为不满的宗室成员的名字，心中对于如何游说、如何布局，已然有了清晰的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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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苏在景王府的日子，竟比预想中更为舒心惬意。每日清晨，昭景总是早早离府外出，待水苏悠悠转醒时，偌大的王府仿佛成了他独享的安宁天地。
被拨来伺候水苏的几名仆从，皆是极会察言观色，懂得体贴上意的伶俐人。
更何况水苏生就那样一副昳丽夺目的容貌，府中上下即便没有昭景的特意吩咐，待他也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份周到细致，一时间竟与他昔日在自己镇远王府中的待遇相差无几。
这日黄昏，暖阁内熏香袅袅，融融暖意包裹着每一寸空气，一片静谧温馨。
水苏在王府中惯常不爱拘束打扮，时常就这么披散着一头墨缎般的长发，仅着宽松舒适的里衣，外头随意搭着件昭景的旧披风，便懒懒地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翻看着有趣的话本解闷。
正沉浸在故事中时，外间厅门被轻轻推开的声响打破了这片宁静。隐隐约约地，水苏听见了昭景与人交谈的声音。
这些时日，水苏在昭景面前已是乖觉熟稔了许多，闻声便放下话本，几步滑下软榻，踩着柔软的室内鞋便寻了出去。
昭景此时正背对着他，似乎在同什么人吩咐事情。水苏并未多想，只以为是寻常仆从。他自然而然地凑上前，伸出纤白手指轻轻拉住昭景宽大的衣袖，仰起小脸，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全然的依赖，声音软糯地拖长了调子：
“先生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早？我晚膳都还没用呢。”
在家中时，水苏便惯爱这般拖着娇软的调子说话，此刻他只随意套着件昭景的披风，更显得居家的模样惹人怜爱。
昭景自然极受用他这般亲近，心底软成一片，只是眼下情形却不容他沉溺。他面上微赧，反手轻轻握住水苏拉他衣袖的手，低声提醒道：“莫要淘气，还有客人在。”
水苏闻言，身体一僵，顺着昭景示意的方向抬眼望去，待看清那人面容时，更是如遭雷击，瞬间愣在原地。
那人，竟是萧远舒。
萧远舒此刻正静立在下首，原本清冷的眉眼在与水苏目光相接的刹那，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唇瓣微动，似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水苏却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下一瞬，竟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幼兽般，飞快地躲到了昭景身后，紧紧揪住昭景的衣袍，只敢从昭景肩侧露出一双写满惶惑不安的眼睛。
糟了！又是一个仇人！
萧远舒唇边那抹刚刚漾起的、极其细微的笑意，在水苏这明显带着惧怕与回避的举动下，瞬间凝固，而后缓缓消散于无形，眸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黯然。
水苏当然不知道昭景为何要将萧远舒带来，但很显然，这次晚膳是水苏来景王府之后吃得最坐立难安的一次。
萧远舒就坐在水苏的正对面，沉默地看着席间昭景极其自然地，时不时为水苏布菜，将他爱吃的仔细剔去骨刺，放入他面前的碟中。而水苏也乖巧地，毫无芥蒂地几口吃下。
他修长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一股强烈的，想要同样照顾水苏的冲动在心底翻涌。
然而，目光一触及水苏那始终低垂，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他所有翻腾的心思便瞬间冷却。只怕自己若是贸然夹菜过去，这位小世子，会立刻以为他要在菜里下毒吧。
萧远舒心底泛起阵阵苦涩与难以言说的不忿，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
待到晚膳终于结束，水苏几乎是立刻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寻了个借口，飞快地溜走了，留下一个仓皇逃离的背影。
昭景看了几眼水苏的背影，似乎是觉得水苏的避之不及实在是表现得太明显，帮着解释了几句。
萧远舒垂眸，嘴角含笑，“无妨，都是小事。”
作者有话说
第157章 仗势欺人小世子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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