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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好久不见，林星 你还是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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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开始了，究竟谁会留下来，谁会遗憾离场！”
“现让我们参赛的20位选手重新来到舞台。”
20 位朝气蓬勃的少女挥着手，再次来到舞台上。
观众席和导师席，也再次为她们送去了热烈的掌声。
“本轮的女团选秀初选正式开始，第一轮淘汰六人，其余14人正式晋级，究竟会淘汰哪六个人呢？”
“这由现场的194位观众，以及六位导师共同的分数，评选出排名最后的六位，淘汰！”
“投票开始！”
台上的选手们有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她们有的紧紧的咬着下唇，有的闭上眼睛，把双手放在胸前祈祷着。
“时间到！锁票！”
随着主持人的话落。
20位少女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30秒后公布晋级名单……”导播的声音通过耳麦传主持人的耳朵里。
20位少女的心此刻忐忑不已，她们从来没有觉得的过30秒的时间，原来会如次的漫长……
2号选手突然发现自己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那个写着“加油”的纹身贴被冷汗泡得发皱。
她想起凌晨四点的练习室，镜子上用口红写的“一定出道”已经被新的笔记所覆盖，此刻却在她的目光里不断重影。
角落里的十号选手小希用胳膊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她的马尾轻轻扫过演出服上的汗渍。
她突然一愣。
她忽然想到她昨天晚上她穿着练习服练习《恋爱循环》这首歌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自己也像现在这样大汗淋漓，却总是找不到感觉。
林晚星导师在门口看到后就进来跟她说：“你刚才的旋转像个上了发条的芭比娃娃，关节缝里全是‘我要完美’的尖叫。”
当时的小希猛地停住，舞蹈鞋在地面擦出刺啦的响。
她想起上的声乐课的时候，Nara导师用钢笔敲着谱架说“你的颤音像计算器算出的公式”。
此刻她的耳尖又开始发烫。
“可……可评委都说技巧分很重要……”
她的声音像被雨水打湿的纸巾，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林晚星突然来到她身边，踢掉脚上的运动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看着我。”
她扬起手臂，马尾在空调风里晃出慵懒的弧线。
“这是我去年在暴雨里跳《恋爱循环》时的即兴动作！”
她的指尖划过空气时突然顿住，像被荆棘勾住的裙摆。
“当时我的突然耳麦进了水了，音乐完全断了，但我听见雨点打在舞台上的节奏，比任何节拍器都更像心跳。”
“来！”林晚星身出了一只手拉着小希一起跳。
“你要记住，不管是唱歌还是跳舞，真正的表演家从来不是雕塑家！”
“是巫师！”
“他们要让观众在你的动作里，看见自己藏在心底的闪电。”
小希回忆着她突然笑了笑此刻她数着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像鼓槌砸在太阳穴上。
突然她被人轻轻碰了碰肩膀，抬头看见是旁边的选手递来了一颗水果糖，糖纸在寂静中发出刺啦的响，像谁撕开了紧张的幕布。
“看大屏幕！”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条件反射地抬头，又像被烫到般迅速别开脸。
此刻黑色的大屏幕上赫然正在计算着她们的总成绩。
3号选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她刚刚看见导师席上Jynx老师的钢笔在打分表上划出的弧线。
她突然想起对方对自己说过的话：“真正的光芒永远不怕摇晃！”
她的指甲却还是把掌心掐出了月牙印。
此刻最冷静的大概是顾瑶了。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在地面的倒影，数着倒影里晃动的灯光根数。
十二岁那个怔怔地站在大街上看着林晚星表演的小女孩，此刻和眼前的场景重叠。
那时她只要有林晚星的表演，她就会紧紧的盯着电视机屏幕生怕错过。
现在她数着心跳等自己的命运裁决。
耳麦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像极了当年电视里的杂音。
“现在正式公布晋级名单……”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时，20个人同时屏住呼吸，此刻的她们仿佛20只被捏住喉咙的雏鸟。
12号选手看见身边的13号选手突然捂住眼睛，发尾的蝴蝶发夹正在剧烈颤抖，像随时会振翅飞走。
而自己的心跳声突然变得遥远，只剩下大屏幕上的名字一个个跳出，像投进湖中的石子，在每个人的瞳孔里激起不同的涟漪。
当第六个名字落下时，不知谁先发出压抑的抽泣，有人踉跄着扶住身边的人，有人呆立着盯着屏幕发愣。
小希忽然发现自己手里的水果糖已经被攥成碎末，糖渣混着汗水粘在掌心，却突然听见旁边的选手在耳边轻笑。
“你们看，大屏幕上好像给晋级的人都画了颗小太阳。”
“这个是林晚星导师的主意吧。”
导师席的Nalia也注意到了，当她听到学员的话，侧头看了一眼林晚星：“还真的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应该就是林导师了，我记得我第一次去找她改歌词的时候，我的歌词上就被画上了同样的小太阳。”
当灯光重新亮起的瞬间，十四道身影在舞台上投出长短不一的影子。
有人蹲下抱住自己，有人互相拥抱时撞得发饰掉落。
林晚星怔怔地看着台上的一切。
地板上那些抖落的亮片正在聚光灯下重新发光，好像她自己在练习室时掉在练习室的眼泪，那时候总有一个人在身边安慰她……
可当她终于熬成了闪耀的星光想与她并肩同行……
却发现她……不会再在自己身旁了。
她的神色又变得黯淡无光。
…………
傍晚九点中，刚刚录制完毕后，林晚星突然提议大家一起去吃烤肉火锅，叫上那些孩子们一起。
其他导师也知道她的用意，也就同意了，正好也彼此熟悉一下。
此刻首尔街尾的“金奶奶烤肉店”飘出辣一阵阵的椒香。
二十个练习生正坐在里面用生菜叶卷着“眼泪”。
被淘汰的六个姑娘把脸埋在酱料碗里，晋级的十四人攥着筷子不敢夹肉，生怕碰碎空气里的玻璃碴。
林晚星突然把整盘五花肉倒进烤盘，油脂爆响中举起冰啤酒：“都给我听好了！”
“这顿算我请客，谁掉眼泪谁买单！”
Nara推了推眼镜，用公筷给每个被淘汰的学员夹了片烤得焦脆的五花：“知道我为什么总穿黑色吗？”
“因为眼泪掉在上面看不出来。”
她突然把自己的辣酱碟推过去：“但辣能治百病，不信你们试试……”
她的话没说完，，Jynx就举着酒瓶跳站了起来：“来！”
“咱们玩个游戏，被淘汰的人喝烧酒，晋级的喝冰水，谁先醉谁就输！”
“这算什么破游戏？”Mina抄起漏勺给每人碗里捞鱼丸。
“我当年被公司骂‘音色像砂纸擦玻璃’时，每天在录音棚吃十包辣条练咽音，现在你们闻闻！”
她突然张开嘴凑近每个人的跟前。
“我嘴里还带着卫龙味呢！”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一旁的Lumine优雅地用生菜叶包着烤肉，她忽然叹了口气：“我十七岁被芭蕾舞团劝退，说我‘胯太宽不适合足尖’，现在却靠‘胯扭出宇宙爆炸感’上了热搜。”
最沉默的是Nalia。
她突然从包里掏出袋枸杞撒进火锅：“这是我在横店拍戏时攒的，每天收工后就着咸菜泡枸杞茶。”
“现在你们看……”
她捞起颗煮胀的枸杞：“这玩意儿在辣锅里浮沉的样子，像极了我当年在群演堆里找镜头的模样。”
被淘汰的一位学员突然笑出了鼻涕泡，她接过导师递来的糖蒜：“老师，您这枸杞炖牛油锅底，比我写的rap还暗黑。”
烤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像极了练习室里被踩碎的节拍器。
林晚星突然用夹子按住企图逃跑的年糕：“知道为什么总让你们练习基本功吗？”
“这就像烤肉得先预热烤盘，火锅得熬足汤底……”
“你们看这盘雪花肥牛。”
林晚星用剪刀咔擦剪开：“没经过30天湿式熟成，能这么入口即化？”
“但要是只知道腌肉不翻面，迟早烤焦。”
“所以啊！”Jynx突然把整块年糕塞进嘴里，腮帮鼓得像仓鼠。
“被淘汰的给我记住了！你们是被选中的‘特别版限定练习生’！”
“自带‘逆风翻盘’剧本！”
“晋级的也别得意！”
她突然用夹子敲了敲一位学员的碗。
“再这么端着‘高冷少女’的架子，信不信我往你饭里加三倍芥末？”
火锅蒸汽模糊了所有人的脸，被淘汰的一位学员突然举起空酒瓶：“其实我昨天就写好了退赛小作文，开头是‘很遗憾没能成为星星’……”
她的声音突然梗住，却被林晚星一把抢过酒瓶：“打住！”
“没成为星星算什么？”
“你看这烤肉店的灯泡，哪个不是从煤矿里挖出来的？”
“先把自己炼成炭，总有一天能烧出光！”
凌晨十二点，醉醺醺的练习生们被塞进保姆车，林晚星蹲在路边给每个人编花环，用的是烤肉店门口的塑料假花。
Jhnx靠在路灯下给妈妈打电话，说到“我带的练习生很争气”时，突然转身用皮鞋尖碾碎了块影子。
Luimia蹲在花坛边给流浪猫喂烤肉，油渍弄脏了她的高定裙，却笑得像拿到糖果的小孩。
等送走学员后，其他导师也依依道了别，离开了。
林晚星站在烧烤店的门口，怔怔地看着天空。
“需要帮忙吗？”Nalia递来纸巾。
林晚星明显一愣，随笑了笑接了过来。
这时林晚星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想起。
她拿出手机打开一看，是陈野。
“晚星，过两天的行程可能会有变化，具体的等我确定下来再告诉你。”
林晚星看了一眼回了一个：“好。”
她闭了闭眼睛，叹了一口气，和Nalia道了别，正准备往前走……
“林星！”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阵……
她缓缓的回过头，声音的来源正是Nalia。
林晚星露出满脸的不可置信：“Nalia老师，你……会说中文！不对，你怎么会……”
林晚星话话没说完，Nalia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她轻轻捧起林晚星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闻了闻。
林晚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连忙后退了几步。
可是Nalia再次开头道：“你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呐……，仿佛什么都没变，又仿佛什么都变了……”
说完Nalia笑着朝着林晚星伸出了一只手：“林星……真的……好久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