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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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满人的寝室格外安静，只有从投影仪里发出来的阵阵喘.息声。
姜行愣了半天，瞳孔地震，缓缓回头看人群中间笑得贼眉鼠眼的陆晓明。
好小子，真是拉了坨大的。
姜行尴尬得脚趾扣地，但又忍不住好奇霍临笙会有什么反应。
万一……万一还能有点什么不可说的生理反应，那就太好了。
霍临笙从前几天就隐约猜到了他们想干嘛，如今这片都明晃晃地播到脸上了，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不干净的寝室。
可为什么姜行不走啊？
霍临笙偷偷侧目，用余光去看身边的人，发现姜行仰着个脑袋好像很认真地在看片。
他心都凉透了，该不会这小直男之前从没看过，现在正好奇呢吧？
霍临笙一想到姜行有可能看那些女人的片打.飞机，就觉得心烦意乱，一秒钟都忍不了。
可他再受不了，他也不敢和姜行挑明自己的心思，只能无头苍蝇似的在心里乱转。
两个人互相偷看对方，想着你不走那我也不走，剧情已经进行到了男学生在下班后走进只有女教师的办公室，还把门给锁了。
眼看限制级的画面总算要来了，对面一床的男生都狼血沸腾，嗷嗷叫起来。
霍临笙突然出声：“看这种东西，你们会带入自己么？”
陆晓明看他一眼：“霍哥你啥意思？”
“男学生，晚自习。”霍临笙言简意赅，“办公室，女老师。”
众人突然沉默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他们有且仅有的一个女老师——
画面太不尊重人了，不敢想不敢想。
“靠，霍哥你这话太煞风景了。”有人嚷嚷道，“我都要萎了。”
霍临笙伸手一拉，把一旁的姜行拉起来，语气冷淡：“是么？我反正是起不来。姜行，你和我出去。”
陆晓明也喊：“凭什么霍哥你替班长决定！”
姜行：“我……”
霍临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脸色沉沉，众人就都闭了嘴。
正值秋冬过渡，晚上还挺冷的。
猛然从热烘烘的室内走出来，姜行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阿秋”一声。
霍临笙立刻回头：“感冒了？”
姜行揉揉鼻尖，忙着掩饰尴尬的情绪，语气里难得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气：“没有啦，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都没再动。
姜行就没话找话地试探：“真的有那么扫兴吗……？”
“你是指什么。”霍临笙睨他一眼，又目视前方，抬手搓了搓耳廓，“师生？”
“呃……嗯，也不是，就是……”姜行有点语无伦次，他对这种禁忌之爱没什么癖好，只能含糊总结，“这种电影吧。”
“你很感兴趣？”霍临笙侧身，校服外套松垮地敞开，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贴回他利落的腰线。
“我没有！”姜行下意识就否认，但他不想把这个话题聊死，又追问，“我想着你最近不是……那什么，实在不行也可以看看嘛。当然，聚众银乱不可取。”
“我最近什么？”霍临笙眯起眼睛。
姜行眨眨眼，表情无辜：“火气挺大。”
两人隔着一臂不到的距离相望，姜行正打算移开目光结束这种奇怪的氛围，突然脑袋被一只手按住，继而眼前一黑，整个人砸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姜行脸擦着霍临笙的校服，含糊道：“干什么……！”
霍临笙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就算随时随地发.情，看那些也解决不了问题。”
姜行的鼻子被霍临笙的腹肌硌得生疼，瓮声瓮气地：“好、好，你不喜欢！不喜欢也很好，杜绝淫.秽色.情，但是能不能放开我……”
霍临笙稍稍松了劲，但还把姜行圈在身前，任由对方拿手拍他的肚子。
“想不想知道我喜欢什么？”霍临笙问。
姜行心想我才不想知道呢你这个该死的男同！嘴巴抿得死紧，反正就是不吭声。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霍临笙在他头顶轻笑了一声：“不逗你了，我们去操场逛逛？”
姜行还被迫埋在霍临笙怀里，没好气地说：“这么冷的天，逛什么逛。”
霍临笙吊儿郎当地：“我衣服给你穿？”
姜行又给了他一巴掌：“放开我！”
下一秒，不远处扫过一阵强光。
姜行赶紧从霍临笙身上弹开，没忍住“草”了一声。
“这男生宿舍真是反了天了，还有人敢在宿舍楼下搂搂抱抱？”举着手电筒的教导主任喘着气赶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了，“都快高考了，你们真的是无法无天……霍临笙？”
教导主任硬生生咽下一个草字，喉头滚动：“你俩杵在这……干啥呢？”
霍临笙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无辜：“我俩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理想呢。”
“聊着聊着……抱上了？”教导主任狐疑。
“那不能。”霍临笙笑道，“刚才姜行没站稳，摔我身上了。”
“行吧……”教导主任摆摆手，懒得理他们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们来查寝的。”
“查……啊。”姜行微微一怔，下意识抬头去看霍临笙，“这……”
霍临笙不动声色地拽了一下姜行，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我们走另外一个楼梯。”
姜行心领神会，两人悄悄后退，然后转身就跑。
“卧槽！”姜行忍不住出声，一边回头观察情况，“怎么突然查寝……！”
“不知道。”霍临笙跑在他前面，“兴致来了吧。”
被阿姨发现他们聚众看片都不至于死刑，要是被教导主任当场抓获……
姜行不敢想。
爬楼梯爬到一半，姜行就忍不住喘气：“我……呼呼、霍临笙你先去……”
霍临笙回身一捞，把姜行架着继续爬楼梯。
两人冲上去的时候，教导主任一行确实还没到，但已经听见了谈话的声音。
而他们的寝室，是那边楼梯口的第一间。
姜行：“……他们真的直奔五楼吗。”
霍临笙低头，给姜行顺顺背：“你觉得我们现在进去，让他们赶紧收拾东西还来得及吗。”
姜行挣扎纠结：“嗯……”
“累死我了。”教导主任略高的额头泛着光，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五楼不能装电梯真是不好。”
一旁的年级组长笑呵呵：“还好，孩子们年轻啊。”
教导主任一抬起头，就看见对面的霍临笙和姜行，表情更加狐疑：“咋又是你俩？”
姜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临笙还是笑：“老师好体力，居然和我们俩爬得一样快。”
“那可不。”教导主任一听还有点沾沾自喜，“我年轻的时候也是篮球队的……你们不回寝室？”
霍临笙：“回。”
“哦，你们是哪个寝室的？”教导主任招手，“一起去吧。”
姜行倒抽一口气，偷偷扶额。
霍临笙面不改色地敲了一下寝室的门，然后啪地按下门把手。
陆晓明他们正看得热火朝天，姜行在外面偷偷看了一眼，好家伙，怎么有人裤子都脱了……
霍临笙也看到了，眉头一皱，挡在姜行面前。
姜行已经偏过头去不想看了。
教导主任也呆住了，看着白墙上耸动的肉.体，狠狠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陆晓明还很没眼色地热情喊道：“霍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果然还是放不下……卧槽！”
“卧槽我看到谁了！”
“……尼玛，快关掉！”
提裤子的，关投影的，站起来撞到床架子的……乱成了一团。
越乱越是失败，目瞪口呆的教导主任和年级组长回过神来的时候，投影不仅没关掉，还放大了一个倍数。
“你们……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啊？！”教导主任怒吼，“只是选考了一次，你们已经解放了？？！”
“这这这……还不赶紧、关关掉！！”教导主任气的说不清话了，“要死了吧你们这群小赤佬！！”
“噗……”一旁的霍临笙捂着一边耳朵，没忍住笑了出来，成功把老师们的怒火引了过来。
教导主任非常尖锐啊：“好啊你，你刚才是不是想上来通风报信的？”
霍临笙实话实话：“吴老师，我什么都没做。”
“所以你俩没参与是吧。”教导主任深吸一口气，对里面战战兢兢的一群人喊道，“都给我滚出来！衣服穿好！”
霍临笙摸了摸鼻子，和姜行对视了一眼。
两人很沉默地看着十几个男生鱼贯而出，各个垂头丧气，活像是扫黄打非现场，就差靠墙抱头蹲下了。
姜行不忍卒视，正准备后退几步离开人群，就被教导主任叫住：“慢着，你俩先别走。”
两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被大半夜带去了主任办公室训话。
“霍临笙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教导主任磨刀霍霍，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批评教育的机会，“不要和我讲什么‘你不知道’，你俩绝对心知肚明。”
“就……您看到的这回事。”霍临笙说，“选考结束，想放松一下。”
“有你们这样放松的吗？！”教导主任气得拍桌子，“想看电影完全可以用教室里的屏幕看，你们今晚想看，我会不同意吗？就非要自己违反校规，还传播sqyh？？”
有人浑水摸鱼：“您肯定不会同意我们看电影。”
“看这种电影我怎么可能同意！”
“可我们都要成年了，这不是很正常的行为吗？”陆晓明一如既往地冲锋陷阵，“老师难道你就没有……？”
话题越来越限制级，教导主任的脸也是五彩纷呈，半晌他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道：“确实是人之常情，可先不说你们这种行为有多荒唐，我想你们目前也并没有都成年吧？就算成年了，这种行为也并不被法律所允许。”
男生们低着头不说话了。
一声长叹，教导主任吴甚宇盖棺定论：“通报批评，所有人写1500字检讨，挂在高三的走廊上。”
“啊？！”有人大惊失色，“老师你也太狠了……！”
“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吴甚宇冷笑一声，“都是成年人了，要学会对自己负责。”
“姜行和霍临笙没参与，检讨就不用写了。”他继续，“但你俩得帮着出一期青春期性教育的黑板报。”
他拍了拍霍临笙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还有成人礼，你可以准备一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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