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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和亲皇子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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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事,谢弄清拧起眉头,不是吧?
这不是双男主文么?齐王世子肯定也不喜欢女人啊,严鉴之把丫鬟遣散留下小厮是不是反了?应该把小厮遣散留丫鬟吧?
“二殿下觉着奇不奇怪?”
谢弄清点头,是有些奇怪,难道齐王世子是个双?
【大概是本来喜欢女人的意思?】
噢。
神奇。
“还有没有其它的?”
无常回道:“有的。各国使臣这两日都在准备回程,我派去盯着驿站的人告诉我近日出现了许多江湖上的人在驿站附近徘徊,另外城外几条路也都有江湖上的人佯装成茶摊老板在做生意。殿下先前的猜测,应该都对了。”
谢弄清一惊,还真要对使臣下手?他在大梁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人脉,只有无常能用,红叶宫也只是收集情报的,怕是无法解决危机。
不行,他要跟梁幼儒说一下,让梁幼儒进宫去找乾元皇帝商议。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梁幼儒便发现整个京城似乎有大变,夜里无常来报使臣驿站周围都被一群锦衣卫包围,街上跑过许多队禁卫军,连打更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摸向身侧凉透的床褥,梁幼儒何时离开的?他竟然不知道。
无常说:“午时前便走了,殿下你睡得太死。”
谢弄清:“......”睡眠质量好怪他咯?他又没有武功,睡得沉肯定不知道反派啥时候离开的啊。
难道男主已经动手了?不对吧,剧情里,逼宫是在征西将军过世,也就是半年后,征西将军乍然离世,兵权交接之际最为混乱,那时大梁又和摩耶国打得不可开交,因而齐王世子才能轻易逼宫。
在齐王世子登基后,并未杀了乾元皇帝,而是命其退居后宫,成了被禁锢的太后,另外,由于和摩耶国的开战,镇国公主及笄礼并未像现在这样大办,也没有封太子的旨意。
齐王世子是先帝的重孙,也算是皇家血脉,也得到许多宗族的支持。
谢弄清琢磨了许久剧情,大致总结,这其实是一场寒门子弟和贵族之间的争斗,最后由贵族,也就是齐王世子那派胜出。而站位乾元皇帝的寒门朝臣一一被贬。
可现在征西将军活得好好的,突然动手?不太对啊。征西将军抓那些人不跟猫抓老鼠似的?
“无常。严鉴之那边?”
无常跨坐在圆桌前,她手指敲了敲桌子,“殿下猜的没错。他找红叶宫要各国使臣的路线图。”二殿下说了之后她便让红叶宫的人给了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我方才过来时瞧见忠贞侯府空空如也。”
忠贞侯府人人皆兵,上至七十有几的征西将军,下至伙房烧火的丫头,且唯尊乾元皇帝之令......
又是锦衣卫又是禁卫军,连忠贞侯府也倾巢出动,谢弄清看着梁幼儒的枕头,怕是乾元皇帝动手了。
梁幼儒或许不止是公主府的账房先生,有更深一层的身份。
其实他早该猜到的,派遣反派和亲和两国贸易的密令,首先要是乾元皇帝的能信得过之人,不该像表面上那样是随意抽签抽到的人选。
大牢。
梁幼儒身穿蟒袍官服,头顶麒麟帽,端坐在审案桌前,旁边站着两名锦衣卫,师爷拿着纸笔记录,前方被狱卒押着的正是严鉴之。
牢狱之中,一届阶下囚的严鉴之穿着朱红官服,看起来并不算狼狈,眼神还带着视死如归的意味,抬着头颅看向前方,“有话就问。”
“为何造反?”梁幼儒低头摸着腰间的银铃,官服胸口绣着蟒首,袖口绣着鱼身,官帽盖住洁白的额头,他目光平静的放下银铃去看犯人。
圣上让他来问一问原因再回禀,他也得办好才是。
严鉴之沉默不语。
右侧锦衣卫带着面纱抱拳道:“大人,此子怕是要用刑才肯张嘴。”
“欸。”梁幼儒抬手制止,他起身,腰带勒着腰身,前方镶嵌着一块鱼纹玉佩,坠着的银铃随之摆动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他走至严鉴之身前,“严大人。你是聪明人。若你不说......”
他侧一一眼周围的刑具。
“呵...”严鉴之冷笑道:“牝鸡思晨,国之将亡。我严家满门只忠于先帝!”
“你....”梁幼儒还未说完,甬道里走进一身穿明黄色蟒袍的人,“参见太子殿下。”
梁嬉负手:“平身。”她看向两个锦衣卫,“你们退下。”
“是。”
“牝鸡思晨?”梁嬉往前一步,梁幼儒便退到身后,她食指挑起严鉴之的下巴,“严大人怎么站在朝堂上的,心知肚明。”
严鉴之俊逸的脸上带着愤恨,“那又如何?女子只该相夫教子,又怎么能走上朝堂?!连年征战,民不聊生。我呸!”
梁嬉面色不变的看着他,随后低低笑了一声,“愚不可及。”她转过身对身侧的梁幼儒道:“既然他替先帝鸣不平,那便依先帝的意思,赏他。”
梁幼儒心领神会,“是。恭送太子殿下。”带人走后,他看向严鉴之,“先帝如何对你严家满门的,如今就让你回到你原本该在位置。”他伸手摘下严鉴之的官帽,那文人引以为傲的脸面被踩在脚底,“另外,是你和梁玉里应外合派刺杀阻扰和亲一事圣上也以查清。”
他伸手,锦衣卫递给他一把刀,刀尖对着严鉴之的脸,终于撕开了他淡漠的面纱,满眼全是惊恐,一道同梁幼儒一模一样的疤痕落在他的脸上,伴随着他的惨叫声。
哐当,刀柄落地。
刀尖染着血迹。
“梁幼儒,你也是男子。”
梁幼儒拿着丝帕擦手,居高临下看着他,“本官只效忠贤君。先帝在位民不聊生,年年增税,戎狄都打到城门口了他也只知道温香软玉,若非圣上即位,你以为你所处之地还叫大梁么?”
“呸。要不是宁妃日日缠着先帝,先帝绝不会那般。”血迹顺着严鉴之的脸慢慢滑下,他被押着无法擦拭,看起来像狗急跳墙般,污言秽语频出。
梁幼儒揉了揉耳朵,把那些下流话都挡住,嫌弃的转过视线,“好臭的嘴。给他堵上。”
“是!”锦衣卫上前拿块破布塞进他嘴里,只能听到嗯嗯的声音,梁幼儒这才再次转过身,“严鉴之,眼界之窄,你无所不知的能力当真是你自己的么?那些诗文当真是你所写?”
锦衣卫道:“大人莫跟他废话。我看他全是偷的。”
处理完这些事后,梁幼儒把人交给狱卒,带着锦衣卫离开,经过另外一个牢房时,他目光落在其中一间倒地不起的人,那人脸上也有着一条新鲜的疤痕。
回到锦衣卫朝房,他换下官服,这些日子为着谋反之事冷落了殿下许久,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