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跟，还是不跟（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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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体育馆最后几排座位有些空旷，几乎没什么观众。及川彻独自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下方场地，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时，下意识向后望去，是岩泉一。
“你怎么来了？”
岩泉一没说什么废话，径直在他旁边坐下：“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
“你觉得稻荷崎能赢？”青叶城西的主攻手问道。
及川彻唇角扬起一抹笃定又张扬的笑容，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赛场：“那是当然，小星绝对能打赢牛若。”
不论谁打白鸟泽，他都支持。
此时，第一局的比赛正进入白热化阶段，16:15，白鸟泽暂时领先。
下一秒，清脆的击球声重重响起——
“啪——！”
哦，随着天童觉用他那不讲道理的直觉，再次成功拦下稻荷崎的进攻，比分被改写成了17:15，白鸟泽的优势进一步扩大。
拦下星月夜进攻的天童觉屈膝卸力，直起身时歪了歪脑袋，隔着球网望向对面的红发副攻：“再想不到办法的话，这一局，就要被我们拿下了哦，小夜~”
面对【对面的红发副攻】的挑衅，星月夜只是弯了弯眼眸，“数学离不开数据，我也需要时间适应你的节奏，别急，你很快就能看到我的模型。”
天童觉勾起唇角，笑得轻快又肆意：“是吗？我会好好等待你的【款待】~”
“没有问题。”星月夜收回目光，调整站位，重新摆正备战姿态。
这一记拦网得分彻底提振了白鸟泽的士气，局末的拉锯战愈发焦灼。其实，自打比分来到14：14平手后，两队便寸步不让，每一分都拼尽全力。
稻荷崎接连变换进攻节奏，二传手堀川雅治交替送出短平快的传球，尾白阿兰凭借长臂强攻数次撕裂防线，可每每即将追平或是反超，都会撞上白鸟泽那超出想象的拦网。
星月夜变更起跳节奏、调整扣球线路，刻意搜集着天童觉的拦网习惯，奈何开赛时间尚短，积攒的数据还远远不够，仍然屡屡被对方预判封堵。
稻荷崎替补席气氛紧绷。
宫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个5号，实在是像游乐园里的惊喜小丑，哪里都有他。”
向来情绪比宫侑平稳的宫治也敛去笑意：“真是无解的直觉，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很难判断他出现的时机。”
“那就按最坏的情况去准备。”角名伦太郎对天童觉并没有太过在意——至少没有宫家兄弟那么在意，比起这种捉摸不定的拦网，同样身为副攻的他很清楚，比起进攻，白鸟泽的5号更偏向防守，而防守带不来胜利，“可别忘了他们真正的怪物，1号，牛岛若利。”
与忧心忡忡、急躁不安的队员不同，黑须法宗监督看着再次被天童觉死死贴防、陷入对位拉扯的星月夜，反而露出了笑容。
看台上，音驹的防守司令塔黑尾铁朗无意识摩挲着下巴，看着【同行】，蹙起眉头，有些头疼道：“白鸟泽这个5号实在棘手，靠直觉打球的拦网，或者靠直觉打球的任何位置，都是最难预判应对的。”
他轻叹一声，摇头评价：“这下稻荷崎有的熬了。”
一旁的木兔光太郎支着脸颊，眯起眼睛开始脑补，如果换做自己对上这种直觉拦网，会怎么样呢？
哼！小小拦网，怎么可能挡得住伟大的枭谷王牌？简直小菜一碟！
下一秒脑海里闪过天童觉精准到离谱的拦截，他又泄了气，肩膀耷拉下来。
不对不对，那家伙太诡异了，搞不好真的会被拦下……好可怕啊……
看着面色变幻莫测，自顾自陷入幻想的木兔光太郎，赤苇京治无奈出声道：“如果对上枭谷，他的拦网成功率不会这么夸张。木兔前辈绝对能突破他的拦网，他可是我们枭谷的Ace。”
没有错，我可以打败他！
王牌双眼一亮，挺直脊背，胸脯一挺，满脸得意。
黑尾铁朗掏了掏耳朵，这样的日常在合宿以及练习赛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了：“研磨，你怎么看？”
“我觉得，稻荷崎取胜的可能性更大。”
孤爪研磨已经在脑内复盘完两方可能的攻防后续，产生了不同的看法：“天童是靠直觉行动，看似无解，实则依旧有迹可循，一个人的习惯是不可磨灭的。你们仔细看，刚刚几次拦网，他的起跳位置越来越偏，这是小星诱导的结果，他已经开始在适应了。
牛岛固然是全国第一的主攻手，但稻荷崎的防守同样不差，足以勉强扛下他的强攻。
当小星适应后，稻荷崎就能腾出又一个进攻位点，这时，只要二传能够拆分进攻节奏，扯开白鸟泽拦网阵型，稻荷崎翻盘的机会，很大。
这一局，稻荷崎会输。但只要能拿下第二局，那么局势就将彻底反转。”
场内，牛岛若利抓住转瞬即逝的空档，大步助跑、屈膝腾空，挺拔的身形高悬半空，周身裹挟着压倒性的压迫感。
他沉肩扭腰，将全身核心力量汇聚于左臂，抬臂、挥扣一气呵成，腕部骤然发力下压。
排球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声，避开拦网手掌，划出一道极陡的斜线，落在稻荷崎自由人北村智的手上，却在下一刻无视前来救场的小田切俊之，飞向了边界外。
“咻——！”
随着哨声响起，白鸟泽应援席的欢呼声轰然炸开，鼓声、啦啦队呐喊声响彻场馆。
计分牌定格，25:21，宫城豪强白鸟泽，先下一城，拿下第一局。
“稻荷崎看起来打得很被动呢。”看台上的昼神幸郎开口道。
星海光来却摇了摇头：“虽然第一局被动，但还没到毫无胜算的地步。你看第一局后半段，小星明显在刻意节省体力，而且……他在故意引导白鸟泽那个5号的拦网习惯。”
影山飞雄也点头附和道：“没有错。与第一次被拦网相比，最后星前辈的起跳时机、扣球角度都在变化，看起来很……”
他顿了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那种灵活又狡猾的节奏。
“……像一只小狐狸。”
秋元真夏接了下去，嘴角微微弯起点笑意，“这么能跑能跳的大只狐狸，大概是银狐吧。不管怎样，我希望他赢。”
白鸟泽教练席。
队员们刚拿下第一局，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正擦着汗低声交谈，脸上带上了几分松懈。
鹫匠锻治却面色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过全队，严肃道：“不要大意，现在的局面，远比看上去的要危险。”
他望向稻荷崎的方向：“小夜虽然看起来像是被天童防得束手束脚，实际上他多半已经适应了天童的节奏。再这么拖下去，迟早会被他找到突破口。”
随即看向5号副攻：“天童，你的直觉是你最大的武器，但别光顾着凭感觉，留意细节，别被他牵着鼻子走，落入陷阱。”
接着，他又看向濑见英太：“濑见，你的位置很重要。第二局开始，减少多余的调度，把进攻重心彻底集中在若利身上，全力给他创造得分机会。在小夜彻底适应之前，把比赛打穿。”
“是！”
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黑须法宗笑眯眯道：“看来下一局，有的打了。”
……
赛间休整结束，队员们纷纷起身准备上场。
黑须法宗望着重返赛场的众人，对宫侑说道：“做好随时替补上场的准备。”
“明白！”
虽然从稳定性和团队配合来说，宫侑和星月夜都还没能彻底融入稻荷崎的体系，但他相信天才们的灵光一闪。
更何况，他看向一旁沉稳伫立的北信介——
他手里，还有最可靠的压舱石。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跟，还是不跟（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