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家养米菲兔七 米菲兔见家 ...
-
每逢新年，游子归乡，在新年到来之际合家庆祝新年到来。
德甲的冬歇期约3周，每年12月下旬开始到1月上旬结束，在国外踢球的北忠佑都会趁着休假回国陪伴家人和旧友叙旧。
有机会的话，他也想见一见家里小机灵鬼所青睐的孩子。按照和妻子的视频电话交流，两个小朋友关系好得旁人加入不进去的程度。
倒不是因为宝贝的小棉袄被别家小孩穿走了，自家地里的小白菜被外面的野猪拱走了而忿忿不平想挑刺。以千世子的聪明劲儿谁拐谁还真不好说。
再者，作为常年不在女儿身边陪伴的父亲，难得回家一趟就摆出一副好爸爸的架势挑剔地审视女儿的朋友，过度反应会被讨厌的吧。
奇迹般的爱情结晶是他们生命的延续，但她并不是他们的私有物，她的想法与选择皆有意义，这是她自己的人生，由她自己来决定。作为父母，他们最多在起步阶段规划一下，确保不存在太坏的选项出现就好。
见一见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出于以后少不了打交道，见面认识一下而已。
离线已久的一家之主考虑着拜访事宜走到熟悉的家门口，时间掐算得精准的女儿在他掏出钥匙前就打开房门欢迎他回家。
“欢迎回来，爸爸/千世子的爸爸。”是时隔一年才回家的原因么，幻听到记忆力中不存在的和声。
视线往屋内延伸，一个眼生的小白毛刷新在女儿身后，预想的拜访腹案可以扔进脑内回收桶删除。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正常来说到朋友家做客，朋友的长辈回家的问候语应该是“打扰了”或者“你好”之类的，跟着千世子说“欢迎回来”看来是把北家也当成自己家了。
堇乃和千世子也习以为常的样子，类似的对话应该发生过很多次了。内心惊讶于小家伙的融入程度，北忠佑蹲下身与孩子们的视线平齐。“我回来了，千世子。”
“小朋友是凪诚士郎吧。一直有听千世子和堇乃提到你。欢迎到北家做客。”小男孩的语法没有纠正的必要，北忠佑和善的笑容融入了些主人家的气度。
“毕竟我和千世子约好了嘛。”注视也好，照料也罢，在彼此的视线范围内互动才是最方便和舒适的。
打卡式地完成打招呼任务，凪诚士郎自然而随性地窝进配合西式装潢而改进的被炉里。
北忠佑远看还以为是客厅矮桌盖着棉绒桌布，对家中变化最陌生的竟是我自己。
穿着一身不太好打理的代言衣物，不适合和小孩子挤被炉的大人坐在稍远的沙发上，亲眼见证旁人无法踏入的固有结界生成。
北千世子剥开橘子皮，取下橙色果肉上的白色经络，吞下一片橙瓣品尝味道后捏起另一片递到凪诚士郎嘴边。“凪君，啊~。”
边看贺岁电影边打游戏，眼睛和手都在忙的凪诚士郎张嘴吞下，咀嚼两下吞咽后点评。“有点酸，上一个橘子比较甜。”
真正犯酸的应该是从未享受过女儿爱心投喂的老父亲。
冬日围着被炉吃橘子是传统定项，指尖碰到嘴巴，能算作间接吻了。约定是这么用的吗？正常的不正常的距离感都被约定合理地化为正常举动。
还好他有温柔又漂亮的妻子，三十多岁的大人拜托妻子溺爱一下也不是不行。
稍微被酸到但不算吃醋的大人投以温暖的注视。能在这么小的时候就碰到重要的人，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幸运的事情。
“喜欢观察别人是千世子家的固定技能吗？千世子还有千世子的妈妈和爸爸的视线都很有份量。”一心二用注意力分散也足够敏锐的凪诚士郎嘀咕。
回忆亲戚成分的北千世子肯定。“确实能称得上家系能力呢。”
“除了爸爸和妈妈，信介堂兄，侑士表哥，谦也表弟都有不俗的洞察力。”自己的相关技能点得很高，家人们投入的点数也不低。
堂哥北信介秉持“重复、坚持、仔细”健全而又质朴的生活态度，脚踏实地行走在正确的康庄大道上，在外人看来像不会犯错的人机，他人的疏漏在北信介眼中一览无遗。
表哥忍足侑士相较于大部分同龄人属于沉静理性的类型，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根据心情和状况选择从预想的数种方案中挑一个执行。
表弟忍足谦也则是有一种直觉上的感性的敏锐，共情能力很高，被感动和难过时眼泪掉得也快，如果以后继承宗也叔叔的私人诊所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治好病人，成为上至花甲的爷爷奶奶下至幼稚园小朋友喜欢的医生。
听着北千世子介绍相熟的亲戚，凪诚士郎暂停游戏，睁大眼睛歪着脑袋问：“医生很难考，要读很多专业书籍。千世子平时也有在看那些厚得像砖头的书，以后也想成为医生吗？”
北千世子摆手否认。“现在决定还太早了，侑士和谦也他们也没有决定好，只是谦也继承家业宗也叔叔会很高兴。毕竟是从幕府末期传下来的老口碑，断代会觉得很可惜。”
“那千世子也算医生世家的人了吧。”千世子看上去就像是有钱人家有教养的大小姐，真的是这样凪诚士郎也不意外。
“世家太夸张了，顶多是医学传家的程度。外高祖父学习西医就一直在经营私人诊所，专注技术提升，商业化的程度向来比较低。”虽然生活富裕但绝称不上高门大户。
“原来不是啊。”凪诚士郎略带遗憾地开口：“如果是的话，千世子养我会更轻松吧。”
“就算不是，饲养凪君也不困难啊。”北千世子不介意地笑笑。如果以后成为心理医生，不菲的薪资负担两人的开销绰绰有余。
北忠佑咳嗽一声，把走向微妙起来的话题引导回去。“医生也很不容易，瑛士工作调动的通知下来了，小侑接下来几年要一直不停地转学。”
“侑士犹豫了那么久终于决定了？不想频繁适应新环境，有考虑过借住在谦也家，最后还是想和父母住在一起。”烦恼也是人生中不得不品尝的一环，北千世子从知道这件事起就猜到忍足侑士的选择，必须由他自己慎重考虑后作出决定。即使打电话告诉他结果，依旧会纠结犹豫到最后一刻。
“大学医院会支援附近地区的医疗工作，瑛士叔叔医术高超，具有调动的价值和必要。”打工人就是这么身不由己。
“瑛士也觉得稍微有点对不住小侑，想拜托千世子多和侑士聊一聊。”义兄专门打电话过来拜托，无论千世子是否愿意帮忙，先把请求说出口。
凪诚士郎不理解地转过头看向北忠佑。“妈妈才是心理医生吧，又是长辈，由她开导不好吗？”
“聊天我是不介意啦。只是我猜中侑士的想法次数很多，他总觉得在我面前像未开化的猴子，努力把想法全部藏起来。”理由不外乎自尊、尊严类似的兄长形象包袱。关系不错也不妨碍忍足侑士见到她后想逃和想挑战的心情五五开。
“毕竟小侑也很聪明，不会全盘接受大人的话，从感同身受的角度上来说，还是千世子比较适合。”话术也是有极限的，当事人装作配合的样子隐瞒真实想法，心理医生工作的难度飙升，还有性别差异年龄代沟等等，想攻克下来得长期战。从效率的角度考量，也是千世子更适合。
“感同身受啊，爸爸在国外踢球，我能接受经常见不到爸爸的事实，也不在乎坏孩子欺负人时说的胡话。劝侑士留在大阪确实很有说服力。”不需要大人明言，北千世子就知道该说什么。
“有人欺负千世子？能和爸爸详细地说说吗？”意想不到地展开，北忠佑面色严肃起来。
“第一学期的前两周？总有孩子想吸引我注意力于是使坏心眼，说我是没爸爸要的野孩子。”北千世子平铺直述的语气充满了不以为然。“在我和他们聊过之后，第三周起周围就不存在杂音了。”
至于不和家长说的理由。“完全没有杀伤力的麻雀叽喳，没有提起的必要。”
她自己能处理好的小事干嘛要当告状小狗。瞅一眼爸爸的脸色，还是很在意的样子，北千世子无缝转接回之前的话题。
“不过侑士是会在意的类型。如果让他变得能够享受新环境的新鲜感，像探险开新地图一样跃跃欲试，瑛士叔叔应该放心一些。”
聪明的孩子有省心的地方，也有更让人头痛的地方。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再追究也没有意义，只能告诫自己以后要多留意的家长暂时放大抓小，总之先解决一个问题。“是的，千世子每次去国外玩都很开心积极，瑛士希望千世子把适应经验教给小侑。”
北忠佑顿了顿补充一句：“不会让千世子白干，今年的压岁钱瑛士说会给你包厚一些。”
饲养人形珍稀动物是持续性花销，能多拿些压岁钱固然很好，但作为亲戚，有些钱不能收。“超级加倍的压岁钱还是给谦也吧。针对侑士的情况，我个人推荐方案三。”
北千世子有条不紊地阐述理由和方案。“他性格已经算半固定了，喜欢怀旧民谣的侑士就是很念旧，知道自己不久后又会转学去新学校，除非特别投缘，不然很难和必然分别的同学结下深厚的友情。”
“比起我，侑士更需要曾经一起玩闹留下深刻美好回忆的谦也用熟悉的腔调，一如既往的态度高频率联络他。好比浮萍知道自己有一个固定的归点，即便飘得再远，和故乡的联系也不曾断开。哪怕是日常的小事或是兄弟间像讲漫才的拌嘴都会让他感到放松和安心。”
“唯一的缺点大概是两人聊着聊着赌气上头，电话会讲一两个小时，隔两三天，气消了就又忍不住联系对方，再聊上一两个小时，电话费会相当高。”已经预判到终局的北千世子如是说。
考虑到忍足侑士有被路边景色吸引，从梅田迷路到大阪城，家人们到处寻找的经历，方案三最为稳妥且适配他的性格。北忠佑当即起身联络忍足瑛士，讨论计划的可行性。
“被在意的人惦念，就算不表现在脸上，心里也会很高兴的。”不了解前因后果，全程基本静音旁听的凪诚士郎把视线转回北千世子身上，耷拉下垂的眼角柔化了执拗的眼神。
“虽然千世子总会回来，可没有千世子在会很无聊，假期变得漫长都不是好事了。”小小的抱怨后是理直气壮地撒娇。
“我也想接到千世子的电话。”知道大部分请求都会被应允，理所当然地索要想要的待遇。
赠送的香薰精油，预备的三明治，都能感受到蕴藏的关心。可电话另一头传来充满温度的声音更为鲜活温暖。
“我会等你回来的，打给我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家养米菲兔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