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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针锋对决(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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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越泽出院了,胳膊的伤也开始结痂,出院当天是上午,吃完饭后又送诗青随回剧组,他也没直接走,坐在之前的位置看她拍戏。
看了那么会,他突然想起个事。上次周城骁要过来是五天前的事,之前过来也是相隔一周,算着时间,他差不多又准备过来找她了。
傅越泽给线人发信息,那边回得快,说周城骁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过去。
他仍是让那边想办法阻止。
诗青随拍到晚上,卸妆的时候杰文进来跟她说明天晚上八点要参加一个活动。
八点钟这边也差不多结束了,时间刚刚好。
活动在一艘游轮上举办。
“我陪你一起去。”回酒店路上,傅越泽说。
“你去干嘛?上你的学。”
“我休假休到明天。”
诗青随累又困,也懒得跟他犟,没再说话了。
第二天拍完戏她回酒店洗了个澡,傅越泽车就到楼下了,跟她同杰文三个人一起过去。
到那边活动刚好开场,来的人挺多,也热闹,诗青随跟杰文去和那些品牌方老总打招呼,陪着喝酒。
傅越泽自己一个人在休息间待着没意思,要出去找她,刚开门,看见她朝这边走。
不知喝了多少,脸微红,穿着浅绿色的吊带裙,细高跟鞋在脚下哒哒响。
也没看他,直接进了门。
“我出去一会。”傅越泽关上门,去弄了杯柠檬水来。
再回到休息室,她已经脱了高跟鞋,整个人松松散散陷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放松,阖着眼,右手撑着头,轻轻抚弄酒后泛疼的额头。
傅越泽拉起她的手,她随即睁眼,柠檬水被他塞到手中。
是暖的,抿一口下去,胃里随后回暖,头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拉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这么盯着人看。她微皱眉,眼睑下垂:“看什么?”
“你口红掉了。”他说。
诗青随抿了口柠檬水,接着放下顺手把包拿了过来,包里有口红,但小镜子忘带了。
她打算用手机照,口红却被他拿了过去,“我帮你。”接着他向前倾身,脸靠近几分,靠得近了,温热的呼吸往彼此脸上打,带着发酵后的酒精味与清香味。
他动作轻,口红细细地在她唇上滑动,他尾指无意划到她红唇上,细白的皮肤沾上一点红。
诗青随察觉他在发愣,狐疑半刻,把口红拿了过来,身后随后往后退到沙发背上,“刚出去看到杰文没?”
“没有,要回去了吗?”
诗青随看眼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了。”她能感觉到游轮的速度变快了,在回去的路上。
“我出去看看。”傅越泽起身向后走,她也跟着穿鞋,“一块出去吧。”
走到门口的傅越泽回头等她,忽而兜里手机响,他拿出来看,而后又抬眸看了眼在穿高跟鞋的诗青随。
是在香港的线人打来的。
平时他都是给那边发信息,那边也很少会打电话来。
看来是有急事。
傅越泽把音量调小,放到耳边接起:“说。”
那边开门见山:“周城骁放了假消息给我们,订的机票其实是昨天的,他今天已经在多伦多了。”
傅越泽注意到诗青随快走过来,沉声回一句知道了,挂电话。
“怎么?”诗青随是觉得他脸色有点不太对头,问了这么一句。
“没。”傅越泽走出走廊,是下意识地,往后看了一眼,心里有个预感,周城骁也在游轮上。
诗青随见他向后看,好奇他在看什么,也回头,后面啥也没有,觉得他只是无聊看一眼吧。
两人几乎同时回头,忽然间,一个酒瓶毫无征兆砸向傅越泽额头,他来不及躲,被砸个结实,向后退了两步。红酒瓶应声破碎,酒水溅他一身,视线受遮挡,还殃及旁边的诗青随。
怔在原地的她看着前方。
这会本应该在香港的周城骁就站在她两米之远的前方,宽松牛仔裤搭配一件橘红色花衬衫,色彩极艳,衬托他的不羁公子气。
他在笑,朝她轻挑眉,浑身透着一股她没见过的疯劲,她直觉,他要杀人。
他向这边走来时,那一刻诗青随莫名慌到了,心脏猛跳,有想向后退的念头。
反应过来他冲的是傅越泽,要去护人,可她才转身,手肘被他轻易攥住,二话不说向休息间拽。
“周城骁你干什么!”她朝他吼。
他却用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把她脸拽过来,其实没多用力,是她还没完全从那股懵中清醒过来,轻易被他拽过去。
他在她唇上落下炽热的一吻,舌尖侵入,强制撬开她唇,极致侵略,霸道不由人反抗,接着,砰,把休息间门从外面锁上。
门内的她在拍门踹门,周城骁反过来就去收拾傅越泽。
小子还挺抗砸,在他回头那一瞬拳头就要打过来,周城骁反应也快,用胳膊去挡拳头的冲击,紧接着一脚把傅越泽踹开。
傅越泽被砸那一下脑子不太清醒,反应就慢,被他这结实的一脚给踹出二米开外。
周城骁活动活动被打疼的胳膊一边向着他走,过去就扯着他肩把人拖进旁边的那间休息室。
休息间很小,他直接把人往椅子上摔,这一下砸得很重,木椅子直接整个散架,傅越泽人又掉到地上,周身酸痛。
周城骁压着他往他脸上打,一拳又一拳,狠了劲,傅越泽力气也大,偶尔能反抗他两拳,但终究抵不过周城骁,最后被打到半死不活。
周城骁打到最后打累了,松开他衣领站起来,随手扯两张纸巾擦手上和脸上的血,期间眼睛一直盯着地上晕死过去的傅越泽。
擦完血的纸巾直接往他身上扔,准备出去,转头看到桌上一个香槟杯,抄起来又往傅越泽头上砸。
他一动不动,只有血在流。
对面门的诗青随还在踹门,嘴里骂着他的话,他闲闲整理两下衣领,不疾不徐给她开门。
当时诗青随正准备撞门,门一开,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他脸都没变一下,拽上她手肘就把人往外带。
诗青随扭着头,看到走廊地上被拽出一道鲜红血迹,很多的血,掺杂着红酒,最后消失在对面关着门的休息间。
她顿时回头,周城骁脸上也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血,不用看也知道把人打得多狠,诗青随怕傅越泽死在那里,就用力去扯周城骁手。
“放开我周城骁!他会死那里的你知不知道!疯了吗你!”
“死就死了,没良心的狗东西。”
他始终面无表情地拽着她走,没从大厅出去,带着她从侧边没人走的暗道下楼,游轮刚好靠岸,他直接把她拉到了停在岸边车上。
诗青随要推开他下车,周城骁把人往里推顺势就挤了进去甩上门。
后座位置宽,被他一挤诗青随失力地斜躺下来,周城骁拉开她双腿腰身挤进,她被迫变成坐起来的姿势。
知道他要干什么诗青随气得大骂:“滚开狗东西!别他妈碰我!”
怪不得把车停在这么隐蔽的位置,在停车场后面杂草丛的里面,这里安静又没灯,发生什么外面都不会察觉。
狗东西故意的,上游轮找她之前就想好了要干。
裙子薄得可怜,他不管不顾,直接翻上去。
诗青随坐得不正,他一动,头随着动作往上顶到车顶,上下跟着一起痛,但头只被撞到一次,周城骁可能看到了,后来在她要撞上去前有又把人给拉下来。
硬挤进来,疼得要死。
“痛死了滚出去周城骁!”
她气得抓他后背,感觉到有血浸湿指甲,他像感觉不到痛,还笑着掐上她下巴,脸贴着她侧脸。
好紧。
“看来这段时间都没让那逼崽子给碰到,对么?老婆。”
“滚!”
“滚什么,它可是很想你,我也很想。”
靠。
诗青随气得甩手扇不要脸的一巴掌,被折腾得气息不稳仍放着狠话:“被冯可心碰过的脏东西,别碰我!去死吧你。”
“我没碰她。”
“她肚子是我搞大的?”
“靠...他妈轻点人渣。”
他说,你以后会知道。
妈的狗东西,贱人。诗青随一手死死抓他胳膊一手挠他后背。
“傅越泽到底有没有碰过你?”他贴着她耳边发问。
诗青随被惹毛了,斜眼瞪着他,咬牙放狠话:“在你不在这段时间我们做了不知他妈多少次。”
周城骁停了一下,看着她,嘴角扯笑。
她不肯说周城骁就一遍遍做,一遍遍问,直到从她嘴里说出没有两个字,才肯停下来。
诗青随累到不行,睡过去了,他把人抱到副驾,系好安全带,披上外套,接着开车回她酒店。
冲澡时温水略过被她抓伤的地方,那叫一个爽痛,不过倒也还好,怎么着他今天也找傅越泽算了账又在诗青随这爽到了,心情靓。
诗青随睡到后半夜醒过来,睁眼看见他躺在旁边,气得一脚给他踹下床去。
他挺懵的,自己爬上床,看她在找什么东西,捂着不清醒的头问她找什么。
诗青随不理,看见自己手机在他那边床头柜,惦记着晕死在游轮上没人管的傅越泽,伸手就去拿。
被他手疾眼快拿在手里,之后扔进了柜桶里。
“给我!”诗青随吼他。
他神色一点没变,只是问一句:“你睡不睡?”
“滚下去别碰我床!”
周城骁见她今天也实在累着了,也不想折腾她,把两个手机都拿走到了沙发那边去睡。
第二天他也没走,诗青随不止连手机没拿到手连酒店门都出不了。
狗东西把她关在这里,她洗澡都要跟进来,踹都踹不开,厚颜无耻,下流玩意。
周城骁一共待了两天,这两天受着她的打骂倒没怨言。
在他走后的那个晚上诗青随是从杰文那里知道的傅越泽消息。
他没死,被杰文及时发现,送去了医院,但他伤得很重,眉骨都被打断了,至少要住院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