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攻略亲世代的108种方式》两只碗

7、07 谢礼

　　斯内普家的清晨被一阵克制的敲门声打破。

　　艾琳放下正在煎的培根，油锅里的滋滋声掩盖了她走向门口的脚步声。她拉开一条门缝，门外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精致的柳条篮静静地放在台阶上，系着沙菲克家族银绿相间的缎带。

　　晨露在篮子上凝结成珍珠般的水滴，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篮子周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这是赫米斯惯用的香水味道。

　　她迅速将篮子拎进屋内，指尖触到篮底时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魔咒波动。掀开亚麻盖布，里面的东西让艾琳呼吸一滞：

　　三本用龙皮装订的珍稀魔药典籍，边角都细心地用麻瓜书皮做了伪装

　　一套秘银打造的精密药剂工具

　　还有……

　　艾琳的指尖停在最上层的小铁盒上。掀开盖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几颗粉红色的糖果，每一颗都裹着印有草莓图案的糖纸，散发出甜腻的果香。

　　“这是什么？”西弗勒斯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厨房门口，踮着脚，黑眼睛好奇地盯着那些糖果。

　　艾琳从没见过儿子对甜食表现出兴趣——他们家向来只有黑巧克力和甘草糖。但此刻，儿子的鼻翼正微微翕动，像只嗅到猎物的小兽。

　　“要尝尝吗？”她剥开一颗递过去。

　　草莓的甜香在空气中炸开的瞬间，西弗勒斯的表情变得很奇特。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了碰糖粒，然后眼睛瞬间睁大。

　　“这是……”他含混不清地问，小手紧紧攥着那颗糖，生怕它消失。

　　“草莓糖。”艾琳的声音比平时柔软，“很甜，是不是？”

　　西弗勒斯点点头，“……像有星星在嘴里跳。” 这个平时说话老气横秋的男孩，此刻终于露出了符合年龄的天真表情。

　　艾琳突然想起什么，从篮子底部抽出一张烫金卡片。上面是赫米斯优雅的字迹：

　　“亲爱的艾琳：

　　愿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能表达我们万分之一的感激。

　　糖果是德里克特意从美国带回的——阿莉希娅说，再苦的药配上它都会变甜。

　　永远欠你人情，

　　赫米斯 & 德里克”

　　卡片背面，是一个笑脸和一行稚嫩的笔迹：
　　“( ?? ?)谢谢 ——A.S.”

　　字母“S”画成了一朵小花的样子。

　　西弗勒斯已经吃完了第一颗糖，正一边用舌尖搜寻牙齿上残留的甜味，一边盯着盒子里的剩余糖果看。

　　艾琳注意到他罕见地露出了犹豫的表情——这是她这个早熟的儿子极少展现的，属于孩童的渴望。

　　“可以再吃一颗，”她轻声说，“但之后一天只能吃一颗。”

　　当西弗勒斯迫不及待地剥开第二颗糖时，阁楼的地板突然吱呀作响——托比亚起床了。艾琳迅速挥动魔杖，篮子里的东西自动飞进她的龙皮手提袋，只剩下那盒草莓糖留在桌上。

　　“藏起来，”她急促地对儿子说，同时用清洁咒抹去空气中所有的甜味，“别让父亲看见。”

　　西弗勒斯敏捷地把糖盒塞进泰迪熊的肚子里，艾琳在这里缝了一个暗袋。他的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遍。然后他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确保不留下任何证据。

　　当托比亚的脚步声出现在楼梯口时，男孩已经端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着《儿童启蒙字母表》，伪装成在复习功课的样子，嘴角干干净净，只有他时不时偷偷用舌头舔嘴唇的小动作暗示着方才的小小叛逆。

　　艾琳转身去煮咖啡，嘴角浮现出一抹多年未见的柔软弧度。在咖啡升腾的雾气中，她看见儿子偷偷摸了摸泰迪熊的肚子，嘴角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这是斯内普家难得一见的阳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