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叫江梦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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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梦年。
不，我现在是陈若凌。
但我不是江梦年吗？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囡囡还等着我回家呢！
但当我打开房门时，迎接我的不是囡囡……
是烈火。
我叫江梦年，一位单亲妈妈，在孤儿院工作。
也就是个保姆，不过我喜欢小孩。唯一肯收留我的只有这，我本以为以后的日子会幸福，但……
“医生，这不可能！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不可置信的将报告单看了一遍又一遍，“我女儿前段时间都没事 怎么突然换上了心脏病？你们是庸医！在害人啊！”
我在最近一家新起的医院按政府的要求给女儿做健康检查。
我对这家医院的态度不好，他们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带来了莫名其妙就东西，我很讨厌。
我当即崩溃，有些坚持不住地差点倒地，只能扶住桌子捶死你勉强站起。
“女士，请您别激动，这是先天性心脏病，您女儿出生时做个检查吗？”
医生努力地让我保持冷静，他搀扶着我坐下来。
“江女士，请您先冷静思考一下。”
冷静，我该如何冷静？我不愿再回忆起那些恶臭的回忆。
我从小家境贫寒，我又是个女孩，家里人都不待见我。
家里的活都是我干，母亲告诉我，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有我能做这些，我是神圣的。
“什么是［神］啊？”
儿童的天真是最纯粹的。
“［神］，就是天使，来救我们的。”
“那我就要当这个［天使］！”
我开心地手舞足蹈，母亲也看着我笑了。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招弟”，我问过我的家人，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恶意。
“希望你个小贱货能招来弟弟。”
小贱货……曾经的我天真的以为我就叫这个名字，每当有人向我打招呼，我便会告诉我对名字。
“小……贱货？”
“对啊，大哥哥！”
我童年时唯一幸福时候，便是期待一个大哥哥来找我玩。
“你确定你叫这个名字？”
“对啊！我家里人都叫我这个！”
大哥哥他慢慢蹲了下了，他蓝色的头发垂了下来，蓝色的眸子看着我，眼中尽是温柔。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掏出两根根红线，我好奇的盯着他。
他用红绳子给我扎了两个小丸子，他还说：“你真漂亮。”
那时的我很小，常年被母亲以［天使］的名义不让我出村，村里文化人又少，我不知道漂亮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是不是就是能长成和大哥哥你一样高啦？［天使］也会长大吗？”
“［天使］？”
“妈妈说我是来救他们的［天使］啊！大哥哥你也需要我救你吗？”
“不用啦……”
他的神色变得冷淡了许多，问道：“可以带大哥哥去你家吗？”
“好啊！大哥哥快和我来吧！”
那时的我跑得很快，但大哥哥也追上了。
“就在那里啦！”
我伸出小手指向家那里，我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大哥哥就跟着我后面。
刚到家门口，边听到谩骂声：
“死老头子？那小贱货又去哪了？今天是政府里来检查？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切！不就一个丫头片子吗，至于吗？”
大哥哥听到后，拉着我的手出现在院子里，是奶奶和爷爷在吵闹。
奶奶在看到我时充满杀意，第一反应是要开口骂我，但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下去了。
“哎呦！江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奶奶立即变了一副嘴脸，顺带踢了一脚在躺椅上的爷爷。
“风？我看是你们想死了。”
大哥哥变得很奇怪，他不再是温柔的神色，而是冷冷地看着奶奶和爷爷。
“她我带走了，这事你们跑不了……”
奶奶当即就急了，刚要伸手挽留他，但他已经带我飞快逃离。
他的手抓得很紧，好似生怕我会永远离开他一样。
那时的我真是可笑，脑子里还是想着那几位。
“我不能抛下他们！我还有好多是没做……大哥哥我要回去……”
或许是我我眼中的泪水让他越发的心疼我。
他蹲下来，摸着我的头说道：
“乖，陪哥哥走，好不好……你会有一个新家的……”
“新……新家？那我还是‘天使’吗？奶奶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吃呢……”
他看着我笑了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糖来，放在我手心里。
“以后你都不用做了……你会幸福的……”
小孩终究是小孩，我还真被他一颗糖就乖乖跟在他后面走了。
那时已经是黄昏，我听到了奶奶的咒骂，我回头看去。
妈妈一脸解脱的神色看着我，她动了动嘴，我看懂了：
永远不要回来。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想跑回去，但奶奶的咒骂声让我又缩了回去。
我的泪水瞬间无法阻挡，我转身回去，让母亲看不见我哭。
因为她说过，不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大哥哥依旧没有回头，在我跟上来后，继续带着我走。
这次，我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奶奶的声音越来越小，而我也听到了响亮而清脆的巴掌声。
……
他带我走到了村口一处房屋那，或许那只是个棚子，但确实我命运的第一次转折。
我不安地站在桌边，大哥哥在厨房做菜，我很想去帮忙，但他不让。
在桌上，有我没见过的菜，其中其它我不想吃，最渴望的就是在中央的那盘肉。
我已经好久都没吃过肉，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想象它是什么味道的。
就这样，我都没注意到他叫我。
“来吃饭了。”
“噢……好……”
我向往常一样先给他添了满满一大碗饭，给自己添了一小碗，然后自觉的站在墙角蹲着吃。
我这一番举动让他满眼的心疼，他劝我过来吃，但奶奶说了，贱人不能上桌。
……
又是一阵沉默，我以为他生气了，连忙道歉，但他却一把将我拉过，抱在怀里。
“你不是贱女，从此以后，你是江梦年，你记住了吗？”
他蓝色的眼睛看着我，他是不是哭了，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小手轻轻地擦去他的泪水，说道：“大哥哥不要哭……我记住了。”
他抹去泪水，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可以叫我江哥哥，好吗？”
“好啊，江哥哥”我开心的手舞足蹈，因为我不用再被邻家的小孩嘲笑了。
因为他，我无比幸福，渐渐地，我都快忘记奶奶他们了。
……
和江哥哥在村口住了几天，那天早上他告诉我，明天我们就可以走了，便带我回新家。
我很开心，我说要去给他准备礼物，他笑了笑，说：
“我会一直等你的。”
那天我采了很多很多花，什么颜色都有，最多的是蓝色。
我蹦蹦跳跳地去找江哥哥，但我看到的，确实熊熊的烈火。
火焰吞噬了整个小屋，村里人把小屋团团围住，在议论着什么。
我手中的花瞬间散落一地，我不要命似的冲进人群，拼命地挤进去。
嘴里不断念着：江哥哥……江哥哥……
越靠近，炙热的火光打在我身上，我努力透过窗子，试图看到他没在里面。
但我看到一个身影，他靠着墙上，胸口插着一把刀……
这不可能，不是他，他……他不会的……不会……
顿时我整个人都被压的喘不过气了，我一边喊：“救火啊！”一边疯狂找水。
可我已经跑不动了，等我干到时，已经无力挽回。
我的身体变得麻木，我绝望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花。
我看着它，蓝色的花，在一瞬间，化成了粉末。
就像他一样，一瞬间的美好，又突然离开。
我绝望地走向火中，想要再一次感受他的温暖，但却被一只强壮的手拉了回去。
我回头看去，差点以为是他。
“小朋友，里面危险。”
来了一群和他一样服装的人，有个姐姐拉着我的手将我远离火海。
后来我被这群人带走了，临走前，我呆呆地看着我曾经的那个家，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死了，会变成花瓣散落世间，那我看到的他，还活着。
若是我早点进去我或许能救他，但我是一个孩子，更何况我在那里无依无靠。
唯一的靠山已经走了……
母亲在我离开那天晚上，便上吊自杀了，她解脱了，她的心放下了。
……
我被带到一个叫［女娲报社］的地方，我被那里的养大成人，在我去教书后，一切又发生的变化。
我被骗了，我理解了母亲，历史重蹈覆辙，我和她一样了。
我被一个姓刘的人骗走了，我很崩溃，想死，真的好想死……
直到我怀孕了，我想吧我肚子里那个不属于我的怪物给杀了，但我下不去手……
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是不属于自己。自己淋过的雨，我会替她遮伞。
……
那天是村里的神婆接生的，那张丑陋的嘴脸还依旧历历在目。
她尽然说我的囡囡是灾星？还要给她杀了？
我苦苦哀求婆婆不要只么做，但婆婆确说：
“你个没出息的！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生了个丫头片子，反正也是浪费钱，你再生一个不行吗？”
我把刀架在脖子上，那群怪物才肯放过囡囡。
“真是晦气，和你妈一样贱！”
我听着婆婆在身旁的咒骂，我眯起眼来，看见她用那恶心的手去掐我的孩子。
“滚啊！杀人了！”
我吓得大叫一声，引来了众亲戚，他们的嘴不停，他们在指责谁？
我不管，只有我的孩子好，一切足够了。
但随着囡囡一天天长大，婆婆的咒骂一刻也不停，我受不了了。
我逃离了这个家，但被他们借着担心我，哄骗了军官。
我又被抓回来了，我能做的只有护住我的孩子，我的囡囡。
任凭他们对我拳打脚踢，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的孩子。
夜里，我听到了恶魔的低语：
“唉呀老罗啊，就5万，不能再少了，嫁过去还有个丫头片子给你当苦力呢！”
他们又要干什么？
我又要被卖了？
我本是一名老师，受政府的任务来教书，但是我确永远留在了这里。
我亲身父母不让我读了我偷了他们的钱，偷偷地去，那天晚上我被打了个半死。
最后是那些绅士来劝阻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怎甘心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必须作出反抗，我不能做一只那任人宰割的羔羊。
干了10几年农活，我自然有许多手段。
我想好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我保证我的婆婆会很喜欢她的长眠之地的。
首先把那个口口声声说会对我一辈子好的人，骗我来做客的人，她那张嘴，真是恶臭。
我假装起来给［全家人］做饭，磨着刀，我本是不善于使用的，但谢谢他们教会了我，那便自食恶果吧。
“妈！你过来一下，”
他不总是说：“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这可是他自己说的，一家人享一家福啊，那就全都去死吧。
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犯下的错，那我就来修正一切。
这个错误太大了，那就交给天吧！只是天神降临的天灾罢了。
那天的火很大，我冰冷的心也感受到了温暖，我抱着囡囡离开了这个困了我十几年的深渊。
新生活很好，我给囡囡改了姓名，从此，她不再是刘贱女，她是我江梦年的心肝宝贝——江安瑶。
没过几天，［女娲报社］发布了这条报纸，我很久都没回去了，但这是我的自由。
报纸上记录着“山火”。
只是山火，无一人幸免，没有人会记得那个恶臭的村子了。
只是过往，我只是回老家了，对吧？
我再次回到这个曾经救了我一命的地方，他们去告诉我，他们找到了一种能源，似乎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改变世界？这一切都像是剧本一样写好了，有因有果，又怎样改变世界？
我并不想参与，他们也尊重我的意见，给我安排了去处，还给了我一笔钱。
来到新城市第一件事便是给囡囡检查身体，我不想她出事，但她还是出事了。
“没有，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才来检查”
医生郑重的说：“你女儿的心脏需要移植，你愿意吗？”
是的，我当然愿意，只要我的囡囡好，什么都可以。
尽管我找出了我的所有钱，但还是不够，我想回报社借钱，但是他们却把我拒之门外。
或许，他们救了我，给了住处，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我不能一直依靠别人，我要自己掌握我自己的剧本。
只是一颗健康的心脏而已，我所在的地方有的是，不是吗？
我找了一个工作，是一家孤儿院的保姆，以我的能力我可以干很多，。
我很喜欢小孩子，他们也很喜欢我。
其中我最喜欢莫疾了，他很健康，囡囡也喜欢他。
只要再等等，莫疾就会跟我走了，囡囡马上得救了！
那个殷小雨是什么鬼，真奇怪？总觉得她知道我计划？
可能是我想多了，一个小孩子，不可能的。
……
不是他？不是莫疾！是一颗坏掉的心脏？
我知道了，殷小雨，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莫疾调包，就是为了搞我？搞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囡囡，你知道吗？你知道这一天我等我多久吗？
我要我的孩子，囡囡！囡囡！囡囡！囡囡！
她再也不能对我笑了，一命换一命，这很公平对吧？
公平到底在何处？我的剧本到此为止了吗？可我不甘心……
江梦年，就想上次那样，很快就过去了。
当我开门时，是一间空屋，我转身时，我被敲晕了。
再次醒来，我已经身处烈火之中，烈火的炽热让我想起他的手。
还有那些杀了他的人，就像四年前那样我杀了他们一样。
到处都是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
我和他一样，还是活的，就要被烧死，我也理解他当年了。
这就是因果轮回吗？如果我可以，我希望囡囡幸福。
我看到了殷小雨的身影，她像个神明一样在审判。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如果我有罪，那审判我的会是谁？天使？恶魔？
她冰冷的眼神就像我那是冰冷冷的看着他们去死那样。
他们跪下来求我，她似乎在等待我会来求她一样。
但这是自己的命，我的命运是我自己的，我不会祈求于别人。
好疼啊，我的身体浑身都在痛，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这样也好，我可以和囡囡团聚了，这也不是另一种方式的幸福吗？
……
我没死，但我感觉我死了，我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恶臭的村子了。
我快崩溃了。
但好像不是这样，我变成了陈若凌，是这样吗？
我好像有了新身份，转世了？
我有了一个丈夫，他叫时望谟，他对我很好。
我就这么继续扮演者他的妻子——陈若凌。
我哄自己只是一个梦而已，但我看见了囡囡。
我激动的上前去，但她确把我拒之门外，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我又重新摸到了她，但她似乎不是她，没关系，我这个身份的孩子就是她。
我喜欢小孩。
我慢慢的感受到这个陈若凌的记忆进入我的脑子里。
她很幸福，而我就像臭水沟里的□□一样，是我剥夺了她的人生吗？
这公平吗？
公平……
似乎在我想要和殷小雨一命换一命时，这本就不公平。
他们只是把我留在了那里，我确认所有人在此长眠。
但不会了，我不是江梦年，我是陈若凌，我的丈夫是时望谟，我的女儿是……
付逍棂。
……
今天棂儿出院了，我好开心，我似乎和这里融为一体了。
但望谟确变得很奇怪，他拉着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他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是啊，我也不是。
我劝他接受现实，因为我就是这样。
但他并没有，他说他要带我离开这里，回到原来的世界。
不！我不可能回去，江梦年已经死了，我是陈若凌我属于这里！
我们的争吵声迎来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
他说，他是管理者，我们犯规了。
管理者？是天神吗？
可我又有什么错？陈若凌又犯了什么规？
错的是江梦年，我没错！
直到我看见了我的身体躺着那荒野上，我慌张的想要回去。
但黑衣人在那里站着，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想再回去原来的那是地方了，这里就是我本来的地方。
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出现了，他笑着说：“你们好，我是［冥王］，欢迎来到［无穷乐］。”
［无穷乐］？难道就是地狱吗？
我是陈若凌，我没错！
我做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他们自食恶果！
当我站在那［栀淮河］边上时，我看见了我的一生。
［冥王］问我：“你后悔做这一切吗？只要你说后悔，我就会让你重活一次。”
重活？我不后悔，我的命就是这样，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亲手种下了这颗［因］，就由我来收这颗［果］
就算再来一次，最终还是死，这辈子受到的苦太多了，我要去找囡囡。
他笑了笑：“那我成全你。”
他为什么要笑？我可以去找囡囡了？太好了，囡囡，妈妈马上来找你！
……
［女娲报社］
时间400年前：
与我们相伴多年的［妖兽］一夜之间消失？这是利？还是终身的弊？
伴随着某地山火爆发，山里的居民无一人幸存，遍地都是烧痕，本社会进行调查，到底是［天灾］，还是人为。
失踪十年的江教师出现了，她这些年去哪了？
江教师采访到：“我回老家结婚了，太幸福了，忘记回来了。”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我们采访了江女士老家，发现女士双亲以归天，根本没有她所说的老家，一切都是未知的。
当我们再次去调查江女士时，她再一次消失了。
她有一个女儿，也消失了，是人口拐卖吗？和十年前的拐卖事件再次重合。
又一次的火灾，这一次更加严重。潮海市［怀幼所］发生火灾，发现50多具尸体，其中有一具女尸和江女士相似。
据不完全统计，应有10多位存活，但还是没有讯息，他们究竟是生是死？
我们与众天神相处这么多年，我们在神明的庇护下才成就未来，为什么还要降下［天灾］？
［妖兽］消失多日后，在潮海市南边出现一棵荒木，还有一条干涸的河。
经过本社的调查下，我们发现了一处巨大的花海，规模异常的大，还有更多我们没有见过的花。
我们推测所有［妖兽］都被天神杀了，天神为了掩埋而放在这里，但只是推测。
［妖兽］真的化为花海了吗？连续的火灾真是天神降下的［天灾］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敬请期待下一期女娲日报，我是报社负责人知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叫江梦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