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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Chapter 61{有糖} ...

  •   “你让我看着你,我不想趴着背对你。”
      焦炀说,手掌在夏野枯轮廓清晰的下颏上细摸、擦拭汗水。

      不论夏野枯技术多么牛逼飞天,他依然没什么痛觉或是酸爽,只觉得自己双腿在被推动而已。
      喘息不过是因为自己贫血,体力跟不上,不是因为爱意汹涌的对象送来的兴奋。

      夏野枯轻轻嗯了声,动作不停,俯下身吻在他唇瓣上。
      在他视线里,光亮恰好打在夏野枯深刻的眉骨上,白皙脸颊上出现鲜有的绯红,冷厉漂亮,俊美非凡,纤长黑浓的眼睫随便一动,都是在勾人心。
      他恨不得一辈子只看夏野枯这张泛红的脸。
      看夏野枯爽,比自己爽还要令他性/福上万倍。

      他本想夸夏野枯好看,但却瞥到夏野枯左胸口有一处伤口——这是去年夏野枯出去执行任务,弹片弄出来的伤口。

      王汪向来对他报喜不报忧。夏野枯更是个神人,喜忧都不报,死了都不通知他一声,总是这样对他不负责,别而不道。
      如果不是他抱着王汪大腿,鬼哭狼嚎喊哥哥,吓得王汪害怕夏野枯伤好了以后提刀来宰了自己,他哪能知道夏野枯胸口中了弹片,只差两厘米就危及心脏、生死堪忧。

      夏野枯身子正撑在他身体上方,焦炀泛白的指间轻抚夏野枯胸口疤痕,细细摸了片刻,思前想后终觉得这家伙欠揍,而后一巴掌Pia!地呼在夏野枯心口上。

      夏野枯一脸惊诧:“怎么了?弄疼你了?”

      “我不疼。你继续。”焦炀的手指沿着疤痕凹凸不平的边缘摸过去。

      夏野枯只觉得痒,小幅度耸肩,加之面对的是令他放松的焦炀,多巴胺和催产素正在疯狂分泌,身体处于兴奋之中,不能自如地控制自己,受不了痒,失声笑道:
      “哈哈……别挠,真的很痒。”

      继而单手支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拉起焦炀的手掌,贴到自己酡红的脸上,细细轻蹭,视线紧跟焦炀。
      焦炀不理解,夏野枯在笑个毛啊,伤疤愈合就忘了痛,令他心滴血、想打他,一个没忍住,刷然张开五指,朝他脸上送了一巴掌:
      “我没挠你。如果不是汪哥告诉我,你都不肯告诉我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但凡弹片再偏上两厘米……”

      夏野枯挨了一巴掌,倒是没什么尴尬,甚至眉尾轻挑,从表情上能看出几分惊喜。
      泪水把焦炀的视线模糊了。他在焦炀眼里,拉起焦炀扇他的手掌,温润的唇瓣吻在焦炀掌心:
      “已经过去了,我下次万分注意。”
      当时他穿了防弹衣,在和毒贩肉搏,哪能想到毒贩会扯他防弹衣,另一个罪犯开枪打偏在身边的车门上,弹片就飞进胸口了。
      背后有一条长达十厘米的疤痕,也是那次下雨天从山坡上滚下去,被尖斜锐利的硬石头刮伤。

      焦炀一想到这些,眼里饱含水光:“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没事。”夏野枯大拇指揩去他眼角的泪水,“仅限于你对我,打是亲骂是爱。”

      “我打疼你,你就狠狠C回来。”焦炀兀自担心失去夏野枯,没有痛感让一切变得虚假似幻象,还是憋不住眼泪,边抹眼泪边支支吾吾道,“你没吃饭吗,干得我一点都不疼。我只能看着你爽。你是不是太久没练,不行了?还是肾虚?”

      “啊?”夏野枯脸上涩然了片刻,旋即有点撒娇般说话,“宝贝,我没有。甜心,别造谣。炀炀,我爱你……”
      嘴上一直哄着焦炀,他停了片刻养精蓄锐,在完全伤不到焦炀的情况下,十指紧扣焦炀十指,也更加卖力了。

      ·

      下午去医院检查后,焦炀还是老问题——
      没有知觉嗅觉味觉这种事,查来查去也查不清,堪比世界谜题。
      还不止这一个谜题,焦炀右腿神经血管肌肉完好无损,但不听使唤,总是害他摔跤,很多时候,走路就像刚穿了假肢的新手,磕磕绊绊。

      焦炀不想听医生唠叨,全程点点头。
      医生把他放心上问诊他的情况,他和医生玩答非所问、我说你猜。
      要不是医生有职业道德和人文关怀,真想把他叉出去,再一脚踹远二里地。

      夏野枯坐他身边,是他唯一的家属,一直盯着说焦炀病情的医生。他感觉夏野枯要当场拿小本本,把医生嘴里每一个关于他的字记下来,写出通篇废话。

      医院门口。
      天空瓦蓝,白云朵朵,如棉花般飘在天际。
      一阵清风袭来,拂开焦炀衣领。
      他展开双臂,拥抱风。
      自由。

      而他,此刻也正在爱人结实的怀里。
      这一瞬,自由和爱都包裹着他。

      旁边路过的大妈拎着保温桶,先是瞄了他一眼,然后小声嘀咕神经病。

      “嗯?”
      半倚在夏野枯怀里的焦炀耳朵一竖,眨着眼看大妈,夏野枯在床上开导他三个小时起作用了,他有心思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掐着腰大喊:“你才是神经病!”

      大妈蓦然回头,一脸“哟呵,你小子挺狂的啊”的表情,连续给了他五个大白眼,最后来一句:
      “你没得病?你来医院整喃?”

      “哼!”焦炀还想骂回去,奈何夏野枯一个巴掌按住他嘴巴,手动闭麦,微微弯腰,打横抱抱起他就大步开溜。
      微风拂面,扬起二人的青丝。可能是两个帅哥,身材颀长,穿着同样的白色衬衫,长了养眼的外貌,不少年轻的行人都看了他们几眼,甚至会替他们露出幸福的笑容。

      把他抱到车旁边放下来,他不甘心地蹙眉,“你又捂我嘴”这句话刚到嘴边,夏野枯就俯身吻他一口,轻揪他薄薄的脸皮:“别生气。我知道你站在门口是在用肢体语言说自由。”
      “还有呢。”焦炀伸出右手,比了个六。

      夏野枯轻瞟他竖起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明白那是六个字的意思。
      他开了车窗,从里面拿出焦炀的牛仔衣外套,抖开衣服正准备给焦炀穿上,焦炀却卯足劲一个躲闪,右腿站不稳,差点摔得四脚朝天。

      夏野枯眼疾手快,一个倾身将他抱住,塞进怀里,紧紧护住,唇瓣在焦炀耳边,低声笑问:
      “你干嘛呢?是被我干傻了吗?”

      “我不傻……我只是被/干/昏头了。我今天很、非常、极其地开心。”
      焦炀笑得露出两颗尖利的虎牙,这是他三个月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第一次让一直为他奔走、心悬在嗓子眼的夏野枯感受到,他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他不在意自己差一丝就摔地上受伤,微微扭头,带着酒窝的脸颊轻蹭夏野枯唇瓣,在夏野枯欲迎上唇瓣时,他又呼地闪开,“你猜猜,我还说了什么?猜对的话,我就给你奖励,我吻你。猜错的话,你吻我……老公。”

      老公!
      夏野枯眼底满是笑意,使劲搓了搓焦炀的棕黑色小脑袋:“我猜猜啊。你说,我爱你。”
      “不对。这是三个字。”焦炀说。
      夏野枯哪管那么多,既然猜错了就先吻上焦炀一口,再说:“我最爱你。”
      “也不对。这是四个字。”焦炀蓦然笑得肩发抖,因为夏野枯单臂捞住他的腰,抱起他,他下意识附和,主动勾住夏野枯脖颈,二人鼻尖相对,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夏野枯把男性力量展现得恰到好处,如果焦炀能有痛觉,也不会觉得疼,动作轻盈地让他脚尖离地,转个小圈,最后把他按身后白色大G车门上,继而用双臂和前身把他卡在怀里。

      他头往右躲,夏野枯直勾勾的视线紧随着他,也跟着他偏头,紧追不舍。
      天色晴明,净白的阳光打在夏野枯脸上,精细雕刻每一处轮廓,打磨出洁净无瑕的肌肤质感,使夏野枯自带光环。
      他仿佛眼睛里只容得下夏野枯那双干净纯粹、深情深邃、一直在说爱他的双眸。
      他完全移不开眼,也不想等夏野枯猜他说了什么,双手捧起夏野枯脸颊,恨不得直接把奖励直接塞进夏野枯嘴里。

      夏野枯却挺直脖颈,拉远距离,双手按住他肩,让他无法轻吻到他,喉结深深一攒:
      “你说——我最最最,爱你。”

      焦炀摇头又点头,但奈何夏野枯挺直的脖颈他扳不动:“你先低头。”

      夏野枯慢慢俯身低头,眼神一直在与焦炀拉丝。

      头顶大树绿叶发出哗哗声响,仿佛他们正上高三的那个夜晚,二人躲在卫生间狭小的隔间里,憋着呼吸声,满脸涨红,不知是因为担心被人发现,还是夏天太热,二人额头都是汗液。
      窗外大树枝叶随风躁响,似是在为他们着急。
      因为年纪主人奶茶在隔壁,呜哩哇啦地打电话。
      而夏野枯正在躬身吻他。
      眉心,带热泪的眼尾,唇瓣,喉结,泛红的锁骨,心口……

      记忆似白色游鱼,从暗处一闪而来,又消失不见。
      焦炀闭下眼,耳边风声渐去,等着夏野枯低头吻他。
      而他不刻意抬头,反而将头默默低下。

      快来亲我。
      快啊!
      等我睁开眼,我就不亲你了。
      焦炀双手紧紧掐着夏野枯的腰,这是在催促夏野枯。

      然而,枝头蝉鸣“吱吱吱吱吱吱——”许久,吵得他想骂人,夏野枯始终没有吻他。

      混蛋!
      他唰地张开眼皮,视线里,那张冷峻的脸活生生撞进他眼眶里,后背蓦然忽冷忽热,一股电流似乎走过全身心,又麻又酥,这是他第一次对真实温度有所感觉,接着是夏野枯缱绻的深吻。

      足足过了两分钟,夏野枯才肯放开他。
      夏野枯嘴角微抿:“你脸红了。你被上都不脸红的。”

      脸红?
      焦炀有个特点,那就是睁着眼接吻会害羞,以至于脸色绯红。

      “……”
      焦炀意外挑眉,而后别过脸,不知哪来的巨力,猛然推开身前的夏野枯,一骨碌钻进车门。

      叮!
      车钥匙控制车窗,车窗缓缓下行。
      夏野枯趴在窗口,一脸欠揍的表情,歪歪头,像只慵懒惬意的矜贵缅因猫:
      “帅哥,去约会吗?我今天有时间。”

      焦炀:“滚!闷骚帅哥!”
      夏野枯莞尔一笑。

      这时,嘟嘟嘟——
      焦炀口袋里,手机在剧烈振动。

      他掏出手里,屏幕上,来电显示:舅妈。

      焦炀下意识顿了片刻,才接通电话。

      只听那边黄芬似是抽噎了一声,而后语气沉沉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静默几秒,她说出两个字,“焦炀。”

      ——焦炀?
      焦炀顿时僵住,眼皮蹭地猛跳,不可置信追问一遍:“你叫我什么?”
      黄芬精神失常后,因焦炀长得像焦宇铭,表兄弟二人有七分相似,所以她一直误把焦炀认成焦宇铭,喊作铭铭。

      黄芬静寂半晌,才道:“……是你和夏……害死了焦宇铭!害人精!”

      手机从焦炀手里垂直掉落,砸在腿上。
      接着,手机爆出嘭!一声巨响,似是黄芬那边什么东西爆炸了。

      焦炀无意识憋住呼吸,双手指甲隔着布料紧抠双腿。

      耳边这句“是你害死了焦宇铭”的声音无限放大,每个字都在炸耳朵,以致阵阵翁鸣声泛起,脑海里混乱地闪出三个画面——
      焦宇铭被黑色轿车撞飞,睡在血泊里,死死地盯着他,僵白的嘴皮却在动,在说他仿佛能听见声音的字:
      小表弟,快回来~

      舅舅捂着被砍破的脖颈,伤口处,微微动弹的嘴里汩汩冒血,眼珠子一动不动地抓着他的视线,身后白墙上,用血写着:
      回来呀小炀

      最后一个画面,是夏野枯。
      夏野枯站在一个碑影幢幢的陵园,头顶天穹碧蓝如洗,骄阳万里,一身藏蓝色制服,远远地,朝他笑着说:
      回去吧。焦炀。

      焦炀攥进拳头,无力地捶打自己的脑袋,心跳重重蹦跳起来,急促的“滴滴滴——”取而代之尖锐的翁鸣声。
      以及焦宇铭、舅舅、还有黄芬的、杂乱的声音:
      “焦炀,醒醒!”
      “你还要睡多久!”
      “就算你睡一辈子,夏野枯也早已死了。”
      ……

      “不要……不要,好他妈吵!”
      焦炀说话的声线都在抖,不停地深深抽气,停下捶头的双手,按住头疼欲裂的脑袋,“这到底怎么了……”

      话罢,他脑海里闪出一帧画面——
      家里,床头上坐着的小兔子,兜里有一张黄色符咒,熊熊大火包围着小兔子,橙红色的火舌不断舔舐它的布兜。
      有几个瞬间,他的皮肤会有灼烧感,仿佛他才是被火烧的兔子。

      夏野枯连忙跑去焦炀那边的副驾驶,呼地开了车门:
      “焦炀,你哪里不舒服?!”

      焦炀抬头,视线里,夏野枯的脸庞变得模糊,身后的天空渐渐暗下来。
      他惊慌地捂着耳朵左看右看,四周都是黑黢黢一片,自己仿佛被塞进了立体的骨灰盒,使他瞬间岔气,呼吸不畅。

      视线慢慢锁定夏野枯惊慌的脸,画面须臾间变成黑白色。
      像是一张灰白遗像里的人正在注视他。

      焦炀骤然放声哭了出来,耳边急促逼人的声音让他头快要爆炸了,眼睛里失去色彩,以至于他看什么都是灰白色,周遭似乎弥漫着昔日熟悉的、夏野枯死亡的气息。

      不要!
      我不要这些!
      夏野枯!
      你救救我!
      不要!
      多给我点爱!
      焦炀像受惊的小孩子,死死抱住夏野枯手臂,双脚蜷缩起来,哭着粗喘起来了。

      夏野枯不知焦炀怎么了,刚想把他抱出车去医院。

      焦炀却把手指塞进嘴里,伴着嘎嘣脆的声响,咬烂皮肉,狠狠咀嚼,血液从嘴角慢慢溢出,一条血线蜿蜒在白皙脖颈。
      嘴里终于有了股浓重腥甜的铁锈味。
      他眉尾轻挑,不可置信——
      血的味道?

      待夏野枯从他嘴里抢拉出手,鲜红的手指上粘连着透明口水,还有一片撕着肉的指甲盖。
      这其实只有三十秒时间。
      短短几秒,要把自己指甲盖都咬下来,肯定是下了狠心,或者说,那些来路不明的声音,还有过去如梦魇相伴的死亡画面,几近把他逼疯。

      夏野枯一脸表情复杂地看着他,眼睛泛着大片水光,刚把他从车里抱出来,谁的手机又响了。

      只见夏野枯一臂抱住焦炀,拿出手机,接通物业打来的电话。
      “?”夏野枯微微拧眉,“我家炸了?”

      话音刚落,焦炀头脑一阵眩晕,皮肉灼烧感更烈,猜想被烈焰包围的小兔子正和他共享感官。

      在他彻底合上眼皮前,最后一瞥夏野枯。
      夏野枯在灰色的世界里,低头,深深地直视着他。
      眼神很奇怪。明明方才夏野枯眼里还疑惑家里怎么就炸了,此刻眼眶微微细抖,让他从深邃含泪的眼睛里读出了不舍、心酸、责怪,还有久违的歉意……

      仿佛在告诉他:
      焦炀,我不能陪你回去了。

      焦炀彻底闭上眼了,却能感受出,一滴热泪啪嗒!一声,狠狠地打在他眼角,这大概是夏野枯的眼泪吧。

      你终于肯为我哭一次了,我因你哭了很多次了。
      他脑海里,大火吞噬了小兔子,那张符咒想必也未能幸免。
      一切归为灰烬。

      ·

      一小时前。
      黄芬睡醒,赤着脚走出门,脚绊椅子上摔了一跤,太阳穴磕在圆形桌角上,血液糊住了半张脸。
      她从地上爬起来,喘了几声粗气,腿脚站不稳又摔下去,后脑勺先着地。

      一个人大字型躺在地上,嘴里念叨着:“铭铭……”
      念了十分钟,她从地上坐起来,一反常态安静地哭了会儿,嘴里嘟囔:“凭什么你和他幸福地在一起了!你们就该注定不能幸福。”
      “凭什么……”
      她似是想起了焦宇铭是因焦炀和夏野枯才死去的。

      而后,她走进厨房,打开天然气,再去了焦炀卧室。因为焦炀没在家,她灰溜溜地出来了,没有关门,躲进自己房间。

      天然气放了半个小时,与空气充分混合。
      浓度达标不超标,符合爆炸要求。

      黄芬在卧室打了电话给焦炀,说了几句话,出门按下电灯开光,产生了电弧。
      嘭——!
      爆炸声浪席卷房屋每个脚落,火焰肆虐,一路爆燃至焦炀的、没关门的房间。
      而小兔子玩偶兜里揣着黄色符咒,呆呆地正坐在床头,只能等待肆虐一切的大火将它吞噬殆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Chapter 61{有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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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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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