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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Chapter 54 ...

  •   卧室。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室内只有床头灯还泛着光亮,灯下放着一盒没有拆封的安全套。

      床上,焦炀窝在夏野枯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微微抬头,与低着头的夏野枯唇齿相缠,滚热的呼吸声荡出错乱字音。

      亲了十分钟,焦炀意识模糊了几秒,清醒后手巴掌捂住夏野枯唇瓣:“可以了。你只亲又不做。再亲我待会儿睡不着了。”

      “你身体不舒服,条件不允许。”夏野枯从他衣服里抽出暖热手掌,轻轻戳了戳他同样柔软的脸颊。

      焦炀脸上还有点绯红,垂下纤黑眼帘,枕在夏野枯右肩头的脑袋微微朝左偏,鼻唇对着夏野枯凸立的喉结,嗓音温沉:
      “你……其实我有一点点无法拒绝你。你硬来也可以。”

      夏野枯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吻在他额头,鼻息滚烫:“下次吧。”

      焦炀:“我后天就要走了。”
      夏野枯:“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又不是这两三天。”

      一辈子。
      焦炀粲然一笑,阖着眸子:“好嘛,那下次就定在我给你戴戒指那天。”

      夏野枯闻言,笑眼弯弯,但没接话,低下头吻在他侧脸,似乎是不够,唇瓣移到了眼角,往上一贴。

      焦炀抱臂,从夏野枯的视角看去,他脸甚至有点嘟嘟的感觉,估计是嘴里鼓着一口气:
      “你去嘛,我要睡觉了。”

      夏野枯:“我哄你一会儿,你睡着了我再去。”
      “行。”焦炀嘴角拉出一个窃喜的弧度,“我也搂着你。”

      话罢,只听夏野枯用气音说了“我喜欢你”,他面带笑容,继续窝在夏野枯暖人的怀里,慢慢放出鼾声,对后面的事一无所知。
      ·

      两天后。
      陵园。
      千百墓碑排列有序,在烈阳下,大理石碑面反光,焦炀一手抱着两束花。一束大粉色百合花和一束向日葵,百合花花瓣饱满新鲜,花香浓密,一只小蜜蜂围着花转;向日葵花朵歪斜向阳。

      阳光刺眼,他微眯着眼睛,另一手被黄芬牢牢扯住。
      黄芬在他耳边问了一路的话,而且都是同一句话:“铭铭,你要带妈妈去哪里?”
      他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只是安静地拉着黄芬走。
      何幸跟在他身后,抱着一个小熊玩偶,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天穹碧蓝,三道单薄的身影穿梭在肃穆碑石间。
      墓碑上有对应的数字序号。

      焦炀低头看着数字,没看墓碑上的人像。
      11号……19,20,终于在21 号墓碑前,他停下步子。

      静默半晌,焦炀徐徐地抬起头。
      墓碑上少年的人像,依旧笑得灿烂,眉毛锋利,头发嚣张,两颗尖尖的虎牙扎着下唇,近距离看会发现他其实在坏笑。
      这人就是焦宇铭。

      焦炀没有选择一贯的菊花,而是焦宇铭最喜欢的粉百合。
      他把花放在墓碑前,又接过何幸手里的袋子,拿出一罐爱心形状的巧克力,放在花束旁边。

      “哥,我来看你了。”
      焦炀细细盯着焦宇铭的人像,清风拂面而来,吹开黑色衬衫衣领领口,领口开V至胸骨角,大片白皙肌肤暴露于阳光下,但他没急着拉衣领,而是将手揣兜里,不过分健壮的身子有点少年人的单薄,身姿惬意随性。

      “好久没见。”焦炀隔空朝焦宇铭的人像挥挥手,这意思你好呀。

      “今天舅妈也来了。”焦炀上前一步,蹲下身,“她很想你,但有的地方她想的不对。”

      有什么不对?
      只见他袖子卷到手肘的手臂朝黄芬一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却四肢乱动的黄芬,怔愣片刻,足足盯了他五秒,才笑吟吟说话:“铭铭、铭铭——”

      焦炀无奈,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微微垂下头,连余光都不敢给墓碑。

      黄芬揪着自己的衣角,快速跑到他身侧,立马蹲下身。

      焦炀抬手摸了摸人像,手指上抹了一层灰:“舅妈你看,这是焦宇铭,你的孩子。”

      黄芬顺着他的手看去,瞳孔遽张,一屁股坐地上,抱着头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铭铭,我不知道……”

      “……”
      焦炀挠挠脸,嘴里的词反复咀嚼,最终他对墓碑说:“舅妈我会代替你照顾她一辈子的,你放心。”
      “我现在有弟弟了”他扭身朝抬头看天的何幸一指,“喏,他站在那发呆。”
      “我和夏野枯……我们还是走在一起了。谢谢你的善意,夏野枯他会带着你的好意继续好好活着的……”
      “焦宇铭,如果想找我玩的话,就来梦里找我,随时欢迎你。”
      ……
      焦炀蹲在地上,平视着焦宇铭的人像,把自己的感想和经历说了一遍,最终拿起一块巧克力剥开糖纸,咬了一口。
      巧克力刺激味蕾,甜中泛苦,味道还不错,焦炀一嘴咬干净剩下的糖块。
      他忽而理解焦宇铭爱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了。巧克力就像人生一般,苦甜相间亦相融。

      最后看一眼墓碑上少年不羁的笑容,他嘴里含着糖,喊上何幸,手拉着黄芬提腿走了三步,黄芬沉吟片刻蓦然甩开他手,哭哭唧唧跑到焦宇铭墓碑前,噗通跪地,抱着墓碑哭了起来。

      何幸不明所以,但见怪不怪。因为昨晚这个陌生女人,一直在叫他哥“铭铭”“我的宝贝儿子”,而见到他哥夫夏野枯就摔东西,甚至拿起了水果刀,恐怕是要对付他人畜无害的哥夫。他当时才深刻体会焦炀所说,我舅妈精神不正常,你要小心。

      他蹙眉问:“哥,阿姨到底认不认得清焦宇铭哥哥?”

      焦炀低头,呼吸深长不稳,微微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她肯定是爱焦宇铭的,不然怎么可能会疯。”

      何幸:“那阿姨还记得你舅舅吗?”

      这是个好问题。
      如果黄芬连自己的相伴二十多年的恋人都记不得,未免令人叹惋唏嘘。
      焦炀心里没答案,等着黄芬哭够了,把她哄去焦廿墓碑前。
      然而,黄芬没有在焦廿墓前大哭,跪在地上胡言乱语,偶尔抬起手巴掌猛扇自己。

      焦炀快步上前拉住她,她抱着焦炀手臂问:“铭铭,你爸爸去哪了?爸爸呢!……”

      你老公就在你身前。
      焦炀展开紧蹙的眉头:“他被你砍死了。”

      黄芬手指狠抓头发,扯下一把头发,眼睛瘆亮,死咬着后槽牙,挤出嘎哒嘎哒的声响。
      这是她记忆混乱常有的表现。

      焦炀紧忙掰她手指,让她松开扯头发的手指。
      待她情绪稍微安静下来,焦炀朝焦廿深鞠一躬就离开这块墓地,去了何怜怜所在墓地。

      “和你妈妈好好说说话,”焦炀将他拢在身侧,勾肩搭背,“告诉她你长大了。我就不过去了,我在这里等你。”

      何幸抱紧怀里的小熊玩偶,脸上看不出有忧伤的情绪,淡如水地说:“没什么好说的。妈妈只是喜欢买小熊给我,我想她喜欢小熊才卖给我。给她送个熊就可以啦。”

      “什么?”焦炀有点没搞懂,意料之外何幸对母亲的态度格外冷漠。

      何幸脸往小熊上蹭了蹭,像极了他小时候蹭何怜怜那样:
      “妈妈已经死了,我对她没什么可说的。”

      话罢,他朝何怜怜的墓地走去,焦炀站在他身后,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也猜不出他何种心情。
      当他把小熊放在墓碑前,再学着焦炀那般九十度鞠躬,焦炀瞧见墓碑位前的编号10。

      ——10。
      焦炀拿出手机一看,今天果然是十号,还是七月。
      七月十号。

      焦炀脑袋上的小灯泡噔!地一亮,旋即拍拍自己大腿,心说今天原来是何幸的生日。

      不过。
      想来也巧合。
      他在那场阴冷雨幕中捡到何幸那天,也是十号。
      十号那天,他生平主动初次远离故乡,不是为了上学或游玩,而是一无所依去他乡闯荡。
      那天对他来说很特别,这数字10也赋予了他生命不凡的意义。

      “这小子,连自己生日到了也不说一声。”焦炀嘀咕,“又不是没人爱。”
      “我也真是上年纪了,把他生日给忘了。”

      ·

      焦炀订了今天傍晚的机票回S省。下午一点,他回到夏野枯家里,收拾好行李,在走之前,他至少得和男朋友告别一下。

      滴——
      密码锁一开,告示着夏野枯回来了。
      焦炀从沙发上一蹦三尺高,吓得正在喝中药的何幸漏了半嘴药液。
      他一溜烟开跑,顺便喊道:“何幸,泡杯茶给你哥的男人!”

      何幸:“……啊呸!”天天跟你的男人往我嘴里塞狗粮。

      焦炀卯足劲冲到门口,一个跳跃,就冒冒失失挂在夏野枯身上,双腿锁腰:“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夏野枯搂住他,手掌恰好能搂住他屁股,手痒就掐一掐,“我家焦炀要去别人家了。”

      焦炀一拳头干他腰上:“什么别人家!我是回自己家!房子是我一个人花钱买的。”

      “好好好。”夏野枯莞尔笑道,“那我也是别人家的,是你家的。”

      焦炀松开手,放下挂在夏野枯腰侧的长腿,自然站直。
      他下午穿的衣服没有换,这件黑色衬衫依旧敞着领口,暴露出一片白皙肌肤,胸骨中线优美性感,一路延伸进深V衣领,能够突显他的成熟风范,看上去确实是个风骚知性大哥哥。
      居高临下看他上半身,夏野枯甚至能瞧见他衬衫里的内容。

      夏野枯垂眸轻扫,而后上手勾住他深V衣领最低点纽扣,伸头朝衣服里一看,仿佛在寻找有什么好玩的宝藏,但一看都是自己触摸过的宝藏,立马上手扣焦炀衣扣。

      焦炀啪啪响的打他手:“别动我衣服。”
      夏野枯郑重:“你这纽扣扣太低了。至少扣到胸骨窝那里。”

      焦炀一撇嘴角:“你管的真多。”

      夏野枯无语扶额,一脸“男朋友不守男德怎么办”地看着焦炀。
      焦炀又将他扣上去的纽扣解开,傲慢地抬起下巴,不紧不慢整理衣襟。
      这表明了小爷不要你管,你越管,小爷就越叛逆。

      行!
      夏野枯细磨后槽牙,清冽眉眼微微低沉下来,猛然向前,把焦炀控制在他前身与墙壁之间,一条腿卡在焦炀双/腿间,让焦炀无处可逃。

      “你、不要管吗?”
      夏野枯沉声道,双臂拦在他双手侧。

      焦炀嘴硬,摇头:“不要管我。”

      “那好。”
      话罢,只见夏野枯收回手臂,脸上有着不明显的坏笑,上手解他衣扣,从第三颗往下一颗一颗解开。
      解完最后一颗纽扣,他将焦炀衣服往两侧拉开,焦炀腹部马甲线清晰可见,延伸至裤腰里,腰侧鲨鱼肌肌肉凹凸紧致。
      腹部以上,那两颗像粉色珍珠的东西极具抓力,近视六百度也忽视不了它。

      “我家焦炀以后这样这样穿出去得了。”夏野枯低头,俊脸往脸色酡红的焦炀眼前凑去,逼视,“不但能展现精干的身材,还能……”

      “这是暴露狂!”焦炀打断他,撇开注视,心虚,“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夏野枯故作惊讶挑眉,语气玩味,“那你什么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该管你的意思吗?”

      焦炀扯自己衣服,奈何衣服被夏野枯死死攥着,他抢不回来布料,自然也无法盖住自己暴露的前身。
      他只好松开手:“但我这样穿衣服没错啊。”

      “确实没错。”夏野枯放开他衣服,“但我自私,你穿得太过于好看了,我只想一个人看,不想分享给别人看。”

      “那我们以后见面,我只穿给你看呗。奇装异服,只要不是极其猎奇的那种都可以。”焦炀伸出食指,猛戳夏野枯腹部,这意思是你控制欲有点强了,离我远点。

      夏野枯满意颔首,上手由下至上扣焦炀衬衣纽扣,扣完第四颗纽扣,张嘴欲言。
      这时,客厅里爆出一声尖叫:“啊——!”
      紧接着是何幸扯着嗓子大喊:“哥!”
      还有咚咚!的跺脚声。

      怎么回事?
      焦炀刚提起腿,夏野枯人就冲出去了。

      夏野枯左拐跑进客厅,只见黄芬手里拎着没盖盖子的自动热水壶,地面洋洋洒洒都是散着热烟的水迹,还有水壶都还在冒着腾腾蒸汽。
      而浴室里传出何幸断断续续的哭声。

      夏野枯两秒之内猜到什么了,撒腿朝浴室跑去,大喊:“焦炀,小心黄阿姨手里的水壶!”
      他还特地贴着墙根远离黄芬,从她身前跑过时,谁知,黄芬比苍蝇的反应速度还快,把手里的水壶砸向他。
      说是迟那是快,夏野枯灵敏侧身,上身躲过一劫,装着热水的水壶砸在砖面上,但滚水还是溅了一些在裤子上。
      哪怕隔着布料,水滴溅到的地方明显灼热,皮肤仿佛被红铁块抹了一把,令他小腿绷直肌肉。

      但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瞅了一眼黄芬,继而冲去浴室。

      他一进门。
      花洒淋浴的哗哗水声入耳。
      何幸拿着花洒头往自己腿上浇冷水,嘴里喊着哥,不停地哭喊,每个字音都像是把刀在割人心尖。

      夏野枯扫一眼他穿着短裤的细腿,白皙皮肤基本红得扎眼,像是烫熟了。
      夏野枯打开浴缸那的花洒,拉过来,用凉水给何幸冲洗。

      夏野枯:“膝盖上面有烫到的地方吗?”

      何幸咬着下唇,泪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坠,声音发抖:“有、有一点。”
      他烧水准备泡茶给哥夫。近一百摄氏度的滚水,黄芬趁他去茶叶直接把水泼他腿上。
      他怎么受得了。鬼来体验一下这个温度都得掉层皮。

      夏野枯开大水流但水压小,往他大腿上冲水降温。

      刚赶进来的焦炀急促跑过来,嘴里喊了声何幸。
      大步快跑,加之拖鞋鞋底踩了水,地面瓷砖有些滑,他一个滑铲直接飞进浴室。

      哐咚!
      狠重地摔在地上,拖鞋飞到半空中又砸在他头上,右侧的腰担在门槛上。

      “焦炀!”
      夏野枯急何幸焦心,急焦炀这边直接烧心。

      动作快出残影,他把花洒头架在支架上给何幸冲水,火速赶往焦炀身边。
      焦炀咬紧牙关,摆手:“我没事,你先去看何幸。”

      “腰疼吗?”夏野枯急切问。

      焦炀倒吸气,紧闭双眼:“腰疼,腿也疼!”

      夏野枯:“!!!”

      ·
      半个小时后。
      夏野枯把这兄弟俩送去医院里,在家里的黄芬,他托王汪来提防着看护好她。
      焦炀被他送去骨科,拍X光检查;何幸被他送去烧伤科,皮肤红肿,上面已经出现大大小小成片的透明水疱。

      焦炀告诉夏野枯:“何幸怕疼,你先去看他。我没事,会注意的。”
      夏野枯没有办法拒绝焦炀,只能一个人先跑去烧伤科找何幸。

      何幸怕疼,切菜切到手指都要默默哭半个钟头,更别说被滚水烫伤,对他来说简直是把他神经放火上烤,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眼泪糊了满脸。

      护士清理伤口时他更是抖得厉害。
      夏野枯看不下去,上前按住他肩膀,低声哄着:“你忍一忍,马上就好。”
      何幸却抓住他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抽噎着问:“我哥……我哥他怎么样?”

      夏野枯放柔声音:“他在骨科,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何幸抓着他手哭:“好疼……好疼!我要……我哥,哥!呜呜呜——”

      他满嘴用焦炀的名字哄着何幸,把何幸哄着弄完大水疱引流才去看焦炀。

      他拿到焦炀报告单给医生看,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但腰部肌肉拉伤,腿部大腿肌肉挫伤。夏野枯终于舒了口气。

      焦炀扶着腰,说:“我就说没多大事,对吧,我要去找何幸!”

      夏野枯心累:“那你走慢点,别又摔了!”

      焦炀执拗:“我弟弟在哪,我要去找他!”

      夏野枯:“……”老天!
      他搀扶着心急如焚的焦炀去烧伤科看何幸。

      何幸一见焦炀来了,坐在椅子上哭得更大声,整个科室都淹没在他哭声之中。
      他明明已经十八岁,还长了了一米八几的高大个,却这么爱哭,还哭得那么催人心疼。

      焦炀实在心疼他,把他摁进怀里,哪怕腰部依然疼痛甚至有些肿胀。
      在不二次受伤的情况下,他还是让何幸抱住他,在他怀里接受安慰。

      坐在他们身旁的夏野枯,只能眼巴巴望着自己男朋友搂着小叔子,小叔子在男朋友怀里哭得肝肠寸断,那叫个惨啊!
      他掐紧眉头,心说怪不得你俩能是亲兄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Chapter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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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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