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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8、7 魔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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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昏沉,铅灰色云层低覆,罡风卷着黑砂刮过嶙峋黑石荒原,裂隙中翻涌暗紫色瘴气,触之便蚀裂岩石。远处黑曜石峰峦连绵,峰尖垂落冷凝的暗火,谷底积着泛着幽光的腐水,水泡破裂时腾起淡青毒烟。大地布满深壑,壑底传出血丝状流光,荒原上偶有黑石筑的残阵,符文黯淡却仍萦绕微弱煞气,瘴气流动间,天地间只有风啸与石裂的沉响,四下死寂无生机。
穹顶凝着永夜般的墨色,无星无月,只有暗红瘴雾在天地间翻涌。焦黑土地龟裂如蛛网,缝隙间渗着滚烫的暗赤岩浆,遇风便腾起呛人的硫磺气。嶙峋的枯骨岩崖连绵,崖壁嵌着石化的巨物残骸,岩缝垂落的黑浆滴落在地,蚀出深黑小坑。罡风卷着碎石撞向岩柱,发出沉闷轰鸣,地底持续传来低频震颤,荒原上的古老咒纹忽明忽暗,瘴气随震颤翻涌得愈发剧烈,天地间漫着灼烈又阴冷的戾气。
天垂暗霭,不见天光,浓稠的灰黑浊气在低空凝滞不散。焦土上遍布尖棱黑石,石缝间生着泛幽绿的腐菌,触之即化做墨色浆液。远处熔岩河蜿蜒,赤浆翻涌溅起火星,落处便灼出焦痕,蒸汽裹着腥苦气漫向四方。岩层持续崩裂,碎石簌簌滚落,地底闷雷般的震动不绝,古老的黑曜石阵基从土中翻出,残损的符文随震动断续闪烁,浊气受符文牵引,在阵周旋成涡旋,天地间的阴戾之气正层层凝聚。
四野漫着沉郁的灰黑,穹顶悬着暗赤色云团,云絮翻卷间泄出细碎的暗火。土地是焦褐的硬块,遍布深阔沟壑,壑中浮着暗蓝幽火,遇风便窜起数尺,燃得空气滋滋作响。嶙峋石峰通体泛着乌光,峰壁裂纹里渗着黏腻的黑液,滴落在地便蚀出蜂窝状小坑。罡风裹着火星呼啸穿梭,撞得石峰嗡嗡震颤,地底传来渐次急促的轰鸣,地面咒纹成片亮起,浊气在纹路上疯狂流转、层层堆叠。
穹顶压着墨黑云涛,间或劈下暗紫雷光,映得天地一片冷冽。冻土硬如玄铁,布满蛛网般的冰裂,裂隙下凝着暗青色寒瘴,触之便结出黑冰。嶙峋的玄铁崖壁拔地而起,崖间嵌着泛着死气的晶石,风过便发出尖细嗡鸣。寒飙卷着冰碴与黑石呼啸,崖壁持续剥落碎石,地底低频震颤渐强,冻土下的古老阵纹破冰显露,淡紫灵光在纹路上游移,寒瘴与浊气受其牵引,在阵心聚成旋转的气柱,天地间阴寒戾气愈发厚重。
帝俊踏足魔界黑石荒原,紫金玄衣在罡风里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扫过翻涌的暗紫瘴气,掌心已凝起淡金雷光。
西烨紧随其后,红色麒麟甲撞开扑面黑砂,绝世麒麟扣握在掌中,尺许长的器身泛着赤红流光。
“此地瘴气蚀骨,寻常仙力恐难抵御,诸位凝神聚气。”帝俊开口,声线裹着雷电震颤,压过风啸石裂之音。
奥斯卡罗兰奥足尖点在嶙峋黑石上,本真本源的犬形图腾在眼底一闪而逝,鼻尖轻嗅便辨出瘴气里的阴毒。
“殿下,西侧深壑有血光流动,似是残阵引动了魔界戾气。”他沉声禀报,周身已布起淡银色的防护罡气。
秦弘基振臂展开白色铠甲的护肩,鹰族的锐目穿透浓稠瘴雾,将远处黑曜石峰峦的景象尽收眼底。
“峰尖暗火凝而不坠,谷底腐水泛着幽光,残阵符文虽淡,煞气却在层层凝聚。”他抬手指向那些黑石残阵,指尖凝出一道鹰形光刃。
兀神医从袖中取出瓷瓶,倒出三枚莹白丹药,指尖轻弹便分送至帝俊、西烨与奥斯卡罗兰奥面前。
“此丹可御瘴气侵体,暂解戾气蚀脉之苦,需在半个时辰内寻到残阵核心。”他话音落时,已布起淡绿色的疗愈结界。
帝俊执起雷锋神杖,杖身刻着的雷纹遇风亮起,金乌太阳鸟的图腾在杖尖盘旋,化作一道炽烈金光。
“西烨,你以麒麟火焚去瘴气,打开通路。”他抬杖指向西侧深壑,雷鸣掌的劲气已在掌心蓄势。
西烨应声颔首,绝世麒麟扣骤然伸长数丈,赤红器身裹着冰火麒麟的烈焰,狠狠劈向翻涌的暗紫瘴气。
“轰隆——”麒麟火撞上瘴气,炸起漫天火星,被烧融的瘴气化作缕缕黑烟,在风里消散无踪。
秦弘基趁势振翅,鹰形光刃接连射出,精准劈碎那些挡路的黑石尖棱,在荒原上开出一条平坦通路。
奥斯卡罗兰奥侧身掠至前方,七品狼王的威压散开,逼退了从石缝里窜出的阴邪瘴气,护住身后众人。
“殿下,残阵就在前方百丈处,符文正随戾气流转忽明忽暗。”他回头禀报时,已与秦弘基形成左右护卫之势。
帝俊踏步向前,雷锋剑自鞘中飞出,器灵应声觉醒,剑身裹着雷霆之光,直直刺向黑石残阵的中心符文。
“雷霆决,引!”他沉喝一声,掌心雷光涌入雷锋剑,金乌图腾与雷纹相融,在残阵上炸开万道金光。
雷光扫过,残阵上的黯淡符文骤然亮起,又在雷电之力下渐渐平复,萦绕的煞气也随之淡去几分。
兀神医上前探查,指尖抚过黑石上的符文,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殿下,此阵是上古魔界聚戾之阵,虽被压制,却仍在引动天地间的阴邪之气。”他收回手,瓷瓶中又凝出几枚莹白丹药。
帝俊颔首,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霸道,雷锋神杖与雷锋剑交叠,金乌太阳鸟的本源之力层层铺开。
“既遇之,便破之,勿让此阵再引戾气为祸。”他话音落时,雷神腿的劲气已踏向地面,震得黑石荒原微微震颤。
西烨、奥斯卡罗兰奥、秦弘基与兀神医齐齐凝神,四大守护者的本源之力与帝俊的雷电之力相融,在魔界荒原上凝成一道四方结界。
结界之内,雷霆之光、麒麟之火、狼王罡气、鹰族锐刃与疗愈仙力交织,层层包裹住黑石残阵,将那些翻涌的戾气与瘴气尽数压制。
罡风依旧卷着黑砂,却再难靠近结界分毫,黑曜石峰峦的暗火似也黯淡了几分,魔界的死寂里,终于漾开了一丝仙力的清辉。
四方结界凝住残阵戾气,帝俊收了雷锋神杖,褐金深瞳望向魔界穹顶的永夜墨色,指尖轻捻雷光。
西烨收回绝世麒麟扣,赤红器身缩至尺许,红色麒麟甲上的黑砂被麒麟火灼成飞灰,落于龟裂焦土。
“结界仅能暂压,魔界深层似有更强戾气引动,地底震颤愈发急促。”秦弘基收了鹰形光刃,白色铠甲的护肩凝着一层硫磺浊气。
奥斯卡罗兰奥踏碎脚边一块嵌着黑浆的黑石,七品狼王的鼻息扫过空气,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方才压制残阵时,察觉到西北方有金莲灵光与极寒仙力波动,似是有人靠近。”他话音未落,便有绣金白袍的身影破开暗红瘴雾。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缓步而来,绣金白袍在罡风里轻扬,极鼠图腾在袖间若隐若现,周身裹着北极净土的清寒仙力。
倾如与司音紧随其身侧,一文一武侍立左右,徐谦抬手布起淡白色结界,挡开扑面的硫磺气。
“帝俊贤弟,听闻你入魔界压制戾阵,我与金芙儿携人前来相助。”曦风王子开口,声线清润,压过碎石撞柱的轰鸣。
三位丹顶鹤王子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化作人形,白衣胜雪,鹤羽仙力交织成一道光帘,拂过周遭翻涌的瘴气。
斯坦芙公主金芙儿的身影接踵而至,璀璨金衣映着岩浆的暗赤微光,金莲图腾在周身盘旋,九骑士护在她身周,气息凝而不发。
隐莲公主樱芸蝶梦与狼族长公主白璇凤侍立两侧,红莲姬丽涯与蓝莲君卫铭抬手,红蓝莲力相融,扫开一片暗红瘴雾。
金骑士阿宁抬手凝出金光,拂去金芙儿衣摆的微尘,白骑士阿穆取出玉瓶,倒出清冽仙露,轻洒便化解了周遭的硫磺浊气。
“帝俊殿下,魔界此阵并非孤阵,西北方还有一处聚戾阵,与此处遥相呼应,才会让戾气难除。”金芙儿开口,声线温婉,金莲灵光在指尖流转。
红骑士阿亮执起佩剑,红色剑光划破瘴雾,指向西北方的枯骨岩崖:“那边岩崖下咒纹最盛,岩浆也似被咒力引动,翻涌得愈发剧烈。”
光骑士阿麦眸光微凝,周身浮起淡金光点,探查出岩崖下的阵眼位置:“阵眼藏于石化残骸之下,被黑浆与戾气包裹,寻常仙力难以触及。”
帝俊抬眼望向西北方,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亮了几分,雷锋剑在身侧轻颤,器灵似有感应,发出阵阵雷鸣。
“原来如此,难怪方才压制此处,戾气却仍在凝聚,竟是有双阵相引。”他沉声道,掌心再次凝起浓郁雷光,雷鸣掌的劲气蓄势待发。
曦风王子颔首,绣金白袍一挥,极寒仙力层层铺开,将周遭的暗赤岩浆逼退数尺:“我与金芙儿前往西北方破阵,助你解双阵相引之困。”
金芙儿应声,璀璨金衣拂动,金莲本源之力尽数铺开,九骑士齐齐向前,周身气息交融,凝成一道坚实的护阵。
“银玥兄嫂相助,甚好。”帝俊抬手,雷锋神杖指向西北方,“西烨、秦弘基,随我前往岩崖,破其阵眼。”
西烨握紧绝世麒麟扣,赤红器身再次亮起,冰火麒麟的烈焰与寒气交织:“殿下放心,麒麟扣可破黑浆,劈开戾气。”
秦弘基振臂,白色铠甲的鹰翼纹路亮起,鹰族锐力凝于指尖:“我来探查石化残骸后的阵眼,绝不让咒力再引动岩浆。”
奥斯卡罗兰奥与兀神医对视一眼,二人周身气息相融,狼王罡气与疗愈仙力交织:“我二人留在此处,稳固结界,压制此阵戾气,不让其再作乱。”
兀神医抬手,淡绿色疗愈结界再次扩大,将黑石残阵彻底包裹:“此处结界我会持续加固,半个时辰内,定不让戾气外泄。”
帝俊颔首,褐金深瞳里闪过霸道之色,雷锋神杖与雷锋剑交叠,金乌太阳鸟的本源之力与雷电之力相融,化作一道炽烈金光,率先向西北方的枯骨岩崖掠去。
西烨与秦弘基紧随其后,麒麟火、鹰族锐力与雷电之力交织,在暗红瘴雾中劈开一条通路,碎石与黑浆皆被逼退,难近其身。
曦风王子与金芙儿率众紧随,极寒仙力、金莲灵光与九骑士的力量相融,红蓝莲力与鹤羽仙力交织,在魔界的永夜中,凝成一片璀璨的仙光,映亮了龟裂的焦土与嶙峋的岩崖。
地底的低频震颤依旧,却似因这漫天仙力,稍稍弱了几分,只是西北方岩崖下的咒纹,却因众人的靠近,亮得愈发炽烈,瘴气与戾气翻涌,似要与仙力一较高下。
帝俊率众人掠至熔岩河畔,黑底龙纹衣袍扫开扑面的灰黑浊气,褐金深瞳凝向翻涌的赤浆,雷锋神杖点地,雷纹炸起数道金光。
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撞开坠落的碎石,绝世麒麟扣劈向石缝间的幽绿腐菌,赤火燎过,腐菌瞬间化作墨浆滴落焦土。
“阵眼藏于黑曜石阵基之下,浊气涡旋正不断滋养符文,需先破涡旋,再断阵基。”秦弘基振翅悬于半空,白色铠甲映着熔岩火星,鹰目锁定阵周旋动的浊气。
曦风王子绣金白袍轻扬,极寒仙力凝作冰棱,射向浊气涡旋,却触之即化,极鼠图腾在袖间急闪:“此浊气裹着魔界戾力,寻常仙力难破。”
金芙儿的璀璨金衣漾开层层金莲灵光,指尖凝出金蕊,点向涡旋中心:“戾力与阵基相连,需以纯阳之力破之,方能断其牵引。”
就在此时,天际涌来漫天赤红火光,十道金乌图腾凌空盘旋,震得魔界暗霭翻涌,火王轩辕的声线裹着烈焰,穿透浊气漫卷的天地:“帝俊吾儿,为父携你兄弟姊妹前来助战!”
易阳洛身先士卒,红色衣袍裹着金乌真火,率先掠至熔岩河畔,颜予瑛的橙色衣袂紧随其后,鸡形图腾凝于指尖,扫开周遭的腥苦蒸汽。
“九弟,听闻你在魔界遇困,我等奉父王母后之命,率金乌之力前来助阵。”易阳洛抬手拍向帝俊肩头,金乌真火与雷电之力相融,炸起一圈炽光。
易阳炜与余隽隽接踵而至,粉红色衣袂绕着赤色火光,余隽隽的鱼形图腾入了熔岩河,搅得翻涌的赤浆暂歇,淡青水光裹住溅起的火星。
“魔界戾气阴寒,正好以我金乌纯阳之火焚之。”易阳炜沉喝一声,掌心金乌真火暴涨,劈向尖棱黑石上的腐菌。
易阳炘与谢妘儿落于阵基之侧,谢妘儿的白色衣袍漾开兔形图腾,柔白灵光护住崩裂的岩层,不让碎石砸向阵基符文。
“阵基符文断续闪烁,是戾力滋养不均,我等从八方围堵,定能破其涡旋。”易阳炘的金乌真火凝作火网,罩向阵周的尖棱黑石。
易阳炔与李奕书掠至浊气涡旋西侧,李奕书的青蛇图腾缠上黑曜石阵基,青色灵光顺着符文游走,探清阵基的脉络:“阵基有九道脉络,与金乌本源相契,可借金乌之力封之。”
易阳炻和叶小媮守于南侧,叶小媮的绿蟒图腾绕住石缝,绿灵光蚀去幽绿腐菌,易阳炻的金乌真火便顺着石缝灌入,焚尽墨色浆液。
“腐菌是戾力根源之一,先除之,再破涡旋。”叶小媮的绿色衣袂扫过焦土,蟒尾虚影拍碎成片腐菌。
易阳炳与王星意立于东侧,王星意的羊形图腾凝出云气,托住坠落的巨石,易阳炳的金乌真火化作火柱,撞向浊气涡旋的边缘。
“八方封阵,九脉同封,此乃破阵之法。”王星意的白色衣袍拂动,柔白云气裹住阵基,不让符文再吸戾力。
易阳炆和林映雪落于北侧,林映雪的鼠形图腾与嫦曦的白鼠本源相契,淡白灵光探入阵基,寻出符文的薄弱之处:“阵基正北脉纹最淡,可先从此处突破。”
易阳烔与于谦茗守于熔岩河旁,于谦茗的粉红色衣袂漾开猪形图腾,柔润灵光护住众人周身,易阳烔的金乌真火化作火桥,跨过热浪翻涌的熔岩。
“熔岩河的火性与金乌真火相融,可借河火增力。”易阳烔沉喝,掌心火柱与熔岩河的赤浆相接,火光暴涨数丈。
易阳芷的紫色衣袍掠至涡旋上空,灵狐翡翠的绿色衣袂紧随,狐狸图腾凝出九尾灵光,绕着浊气涡旋游走,扰其戾力流转:“十哥,九尾灵光可乱戾力,你趁势以金乌之力破之。”
易阳芷颔首,紫色衣袍裹着金乌真火,与九尾灵光相融,化作一道紫红火柱,狠狠劈向浊气涡旋的中心。
帝俊见众兄弟姊妹各守一方,褐金深瞳里闪过锐光,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凌空而起,与九道金乌真火相融,化作一轮炽烈金阳。
“诸位兄姊,随我引金乌纯阳之力,破此浊气涡旋,封其黑曜石阵基!”帝俊沉喝一声,雷锋神杖与雷锋剑交叠,雷电之力裹着金乌真火,劈向阵周旋动的浊气。
易阳洛等八位兄长与易阳芷齐齐应声,九道金乌真火凌空汇聚,与帝俊的金阳相融,化作漫天赤红火光,罩向黑曜石阵基与浊气涡旋。
颜予瑛等八位王妃与灵狐翡翠的图腾灵光交织,凝作一道五彩光盾,护住熔岩河畔的众人,不让戾力与墨浆近身。
天地间的灰黑浊气被金乌真火灼得滋滋作响,浊气涡旋渐渐收缩,黑曜石阵基的符文在纯阳之火里忽明忽暗,只是地底的闷雷震动依旧,阵基之下,似有更浓重的戾力正缓缓苏醒。
金乌真火与雷电之力交织着灌向阵基,熔岩河的赤浆翻涌得愈发剧烈,火星溅起数丈,落在焦土上灼出密密麻麻的焦痕,魔界的暗霭里,纯阳之火与阴寒戾力正展开激烈相抗,胜负未分。
金乌真火灼得浊气涡旋阵阵收缩,帝俊黑底龙纹衣袍猎猎,雷锋神杖引着雷电之力,与八位兄长的金乌火交织成炽烈光网,死死压向黑曜石阵基。
易阳芷的紫色衣袂绕着阵基飞旋,灵狐翡翠的绿蟒灵光缠上纹脉,九尾虚影扫过,却被骤亮的地面咒纹弹开,黑液从石峰裂纹里渗得愈发急促。
“阵基咒纹借地底戾力反扑,金乌火虽烈,却难抵其源源不断的滋养。”易阳洛沉喝,红色衣袍裹着的金乌真火再涨三分,颜予瑛的橙色灵光紧随其后,护住他周身防黑液侵蚀。
就在此时,天际坠下一片冰蓝清光,压过魔界沉郁的灰黑,冰帝萧然身着蓝色衣袍踏风而来,混沌兽图腾在周身若隐若现,掌心凝起的极寒之力,甫一落地便冻住数丈内的暗蓝幽火。
“帝俊殿下,三界感应魔界戾力异动,我等携各族之力前来助阵。”萧然声线清冽,扫过遍地沟壑的焦褐硬块,指尖极寒之力弹出,冻住石峰滴落的黏腻黑液。
冰后杨旸的墨绿色曳地长裙拂过罡风,蓝皮鼠图腾凝于指尖,空间之力层层铺开,将窜起的暗火尽数困于光罩,夜莺的隐力让周遭翻卷的暗赤色云团暂歇:“地底轰鸣愈急,似有戾力本源在深处躁动。”
冰公主萧冰儿的天蓝色华冕长裙凌空舒展,惊鸿鸟图腾振翅而起,金毛大狮子踏云落于其身侧,狮吼震得石峰震颤,文殊菩萨的清辉裹住成片亮起的地面咒纹,缓其浊气流转:“咒纹成阵,需以佛力与仙力相融破之。”
鸿钧道祖沈卿的白色衣袂随狮吼轻扬,鸿鸣鸟图腾与惊鸿鸟图腾交相辉映,掌心拂出佛道清光,顺着咒纹游走,压制疯狂堆叠的浊气:“冰儿以惊鸿力引咒纹脉络,我以鸿鸣力封其节点。”
赤色火光自熔岩河畔涌来,萧炎身着红色衣袍踏步而至,龙形图腾在周身盘旋,药师佛的琉璃清光落于焦土,蚀出的蜂窝状小坑瞬间凝出莹白晶石,化解黑液之毒:“魔界戾力掺了腐毒,先解其毒,再破其阵。”
纳兰嫣然的红色衣袍紧随萧炎,龙纹灵光与萧炎相融,弄玉的本命灵力探入地底,查探戾力本源的位置:“地底千丈处有戾力核心,咒纹皆由其牵引,只是外围裹着暗界浊气,难以靠近。”
穹顶暗赤色云团翻涌更烈,紫色光纹划破云层,萧薰儿的紫色曳地长裙凌空而至,吸血王蛇图腾绕身三匝,血薇的红色长袍紧随,血族之力扫开扑面的火星:“暗界感知魔界戾力,我与无妄携血族之力前来,可破暗界浊气。”
吸血鬼之王君无妄的红色衣袍裹着浓郁的暗界之力,吸血王蛇图腾与萧薰儿相融,掌心凝出的赤红光刃,劈向咒纹上流转的浊气,竟直接蚀开一道缺口:“暗界浊气与我血族之力同源,可引而化之。”
帝俊抬眼望向齐聚的众人,褐金深瞳里锐光暴涨,雷锋剑嗡鸣出鞘,器灵与雷电之力相融,劈向石峰间最亮的一道咒纹:“诸位相助,恰逢其时!萧然兄,烦请以混沌之力冻锁阵基纹脉。”
萧然颔首,蓝色衣袍一展,混沌兽本源之力铺天盖地,四不像的虚影凌空而立,极寒与混沌之力交织,将成片咒纹冻成冰棱,浊气流转瞬间滞涩:“遵嘱!我与杨旸守阵基,冻锁戾力牵引。”
杨旸的空间之力随即铺开,墨绿色灵光裹住冻住的咒纹,蓝皮鼠图腾的尖牙虚影咬向纹脉衔接处,断其戾力传递:“此处交给我二人,尽管去破戾力核心。”
萧冰儿抬手抚上金毛大狮子的鬃毛,惊鸿鸟图腾振翅,佛道清光化作数道光箭,射向沟壑中的暗蓝幽火:“沈卿,随我引佛道之力,护住众人周身,防幽火偷袭。”
沈卿应声,白色衣袂拂动,鸿鸣鸟图腾与惊鸿鸟图腾齐飞,清辉织成光盾,将罡风与火星尽数挡在外面:“放心,光盾不破,幽火难近。”
萧炎踏步至沟壑边缘,龙形图腾与药师佛琉璃光相融,掌心凝出的火莲坠向地底,熔岩河的赤浆被引动,顺着沟壑灌入:“纳兰,随我入地底,以龙力破开暗界浊气,直抵戾力核心。”
纳兰嫣然的龙纹灵光暴涨,红色衣袍裹着萧炎掠入沟壑,弄玉的本命灵力在前开道,将黑液与暗火尽数逼退:“地底千丈,转瞬即至,定能搅乱戾力核心。”
萧薰儿与君无妄的吸血王蛇图腾交缠,赤色与紫色灵光相融,血族之力化作一道光桥,跨越深阔沟壑,直通地底戾力核心的方向:“我二人引暗界浊气,化其为己用,助你二人破核。”
帝俊见各方皆有部署,褐金深瞳扫过八位兄长,雷锋神杖再次引动金乌真火:“诸位兄姊,随我以金乌纯阳之力,轰开戾力核心的外围屏障!”
易阳洛等九位金乌王子齐声应和,九道金乌图腾凌空汇聚,与帝俊的金乌真火相融,化作一轮比烈日更炽的金阳,缓缓坠向沟壑深处。
罡风依旧裹着火星呼啸,石峰的震颤却因各方力量的压制渐缓,只是地底的轰鸣愈发急促,戾力核心似有感应,竟从千丈地底翻涌而上,暗黑色的戾气冲破熔岩,与金乌金阳撞个正着,天地间瞬间爆发出刺目光芒,浊气与纯阳之力的碰撞,震得魔界四野都在摇晃。
金乌金阳与戾力核心相撞的刺目光芒漫开,帝俊黑底龙纹衣袍被气浪掀动,雷锋神杖横挡身前,雷电之力凝作盾壁,堪堪抵住反扑的暗黑戾气。
萧炎与纳兰嫣然被气浪震出沟壑,二人周身龙纹灵光交织,赤色光盾挡下飞溅的熔岩,药师佛琉璃光落处,将沾身的戾气尽数消融。
“戾力核心竟能借金乌真火反哺自身,此等邪力,远超预想。”萧炎沉喝,掌心火莲再次凝起,红芒比先前更盛三分。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雄狮咆哮,黑色劲装裹着炽烈火族之力,萧萧踏风而至,蚂蚁图腾在周身盘旋,狮子座轩辕十四的金纹在额间闪烁,掌风拍散扑面的寒瘴。
“帝俊殿下,火族感应到魔界戾力异变,我携萧家众人前来助战!”萧萧声线沉厚,撞开卷来的冰碴黑石,落于帝俊身侧。
白纤舞的白色衣袂紧随其后,蜜蜂图腾振翅而起,莹白蜂针凝于指尖,扫过冻土上的冰裂,将裂隙下的暗青色寒瘴刺散:“寒瘴裹着戾力,触之即凝黑冰,需先除其瘴,再破其阵。”
穹顶墨黑云涛翻涌间,一道紫芒破开暗紫雷光,萧璎身着罂粟花纹华袍凌空而立,罂粟图腾化作漫天紫瓣,雪罂子的清辉漫开,所过之处,阴寒戾气尽数消融,百病百毒皆解。
“魔界戾力掺了幽冥腐毒,寻常仙力难除,雪罂子清辉可解其毒,化其戾。”萧璎声线清冷,紫瓣落于冻土,冰裂下的寒瘴便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白帝雪诺的白色衣袍随紫瓣轻扬,银狼图腾凌空咆哮,如来佛祖的金光裹住玄铁崖壁,嵌在崖间的死气晶石瞬间失去光泽,尖细嗡鸣戛然而止:“阵心气柱由寒瘴浊气相融而成,我以佛力封其顶,你以混沌主神之力破其根。”
萧璎颔首,罂粟花本源之力暴涨,上古混沌主神的威压铺天盖地,紫瓣凝作一柄紫晶利刃,直直刺向阵心旋转的气柱,雪罂子清辉顺着利刃游走,蚀开气柱外层的戾力屏障。
地底低频震颤骤然加剧,冻土下的古老阵纹亮得愈发炽烈,淡紫灵光疯狂游移,天皇萧宁的白色衣袂落于阵纹之侧,猫族图腾化作一道白影,顺着纹路线游走,探清阵纹的脉络:“此阵纹与幽冥地界相连,戾力源源不断,需断其与幽冥的联结。”
朴水闵的淡黄色衣袂紧随萧宁,黄花鱼图腾入了冰裂,淡金光波顺着冰缝游走,封住寒瘴的源头:“阵纹联结处藏于玄铁崖壁之下,我以水系之力引开寒瘴,你以猫族之力破其联结。”
萧玉的黄色衣袍掠至玄铁崖壁,猫族图腾与萧宁相融,黄苓的护法灵光裹住崖壁剥落的碎石,指尖凝出一道黄芒,顺着崖壁裂纹探入,寻出阵纹与幽冥的联结节点:“兄长,联结节点在崖壁百丈深处,我已锁定位置。”
萧萧见状,蚂蚁图腾暴涨,火族之力与蚂蚁本源相融,掌心凝出一道赤红火拳,狠狠砸向玄铁崖壁,崖壁应声开裂,百丈深处的联结节点显露无遗:“帝俊殿下,节点已现,速以雷电之力封之!”
帝俊褐金深瞳锐光暴涨,雷锋神杖与雷锋剑交叠,雷电决心法运转至极致,雷鸣掌与雷神腿的劲气相融,金乌太阳鸟图腾与雷电之力化作一道炽烈金雷,直直劈向联结节点。
“雷霆决,封!”帝俊沉喝,金雷劈中节点,冻土下的古老阵纹瞬间黯淡,淡紫灵光不再游移,阵心气柱的旋转速度骤然放缓。
易阳洛等八位金乌王子见状,齐齐引动金乌真火,八道赤红火柱汇聚,与帝俊的金雷相融,化作一道纯阳金光,将联结节点彻底封住,断了魔界与幽冥的戾力联结。
冰帝萧然的蓝色衣袍掠至阵心,混沌兽图腾凌空而立,极寒之力与混沌之力交织,冻住气柱外层的最后一缕戾力:“戾力源头已断,气柱成无根之木,诸位合力,破之可矣!”
冰后杨旸的空间之力随即铺开,墨绿色灵光裹住阵心气柱,蓝皮鼠图腾的尖牙虚影咬向气柱,断其戾力流转,萧冰儿的惊鸿鸟图腾与沈卿的鸿鸣鸟图腾交相辉映,佛道清辉漫开,裹住气柱不让其反扑。
萧炎与纳兰嫣然的龙纹灵光暴涨,两道火龙绕着气柱盘旋,药师佛琉璃光与弄玉灵力相融,蚀开气柱的层层屏障,萧薰儿与君无妄的血族之力化作一道赤紫光刃,劈向气柱的核心。
曦风王子的极寒仙力与金芙儿的金莲灵光相融,九骑士的力量裹住四方,不让戾气外泄,四大守护者的本源之力交织,护住众人周身,兀神医的疗愈结界漫开,化解众人身上的戾力余毒。
萧璎的罂粟清辉与雪诺的佛力金光相融,紫瓣与金光交织成一道光网,将阵心气柱彻底包裹,萧萧与白纤舞的火族之力与蜜蜂灵光化作一道炽光,射向光网中心,助众人破柱。
阵心气柱在各方力量的交织下,层层剥落,阴寒戾气与浊气短续消散,只是穹顶的墨黑云涛依旧翻涌,暗紫雷光劈下的频率愈发急促,地底深处,似有一道更沉的震颤缓缓传来,冻土之下,似还有未显的阵眼,在墨黑云涛的遮掩下,悄然酝酿着新的异动。
地底的震颤沉厚如鼓,自冻土之下层层漫开,方才黯淡的古老阵纹竟又泛起点点淡紫微光,冰裂缝隙中凝着的黑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带着腥寒的水珠,渗入冻土深处。
帝俊收了雷锋神杖,褐金深瞳凝向脚下冻土,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轻颤,似是感应到了地底未显的异动,指尖雷光轻捻,便探得冻土之下藏着另一重阵眼。
“并非阵眼尽除,冻土百丈下还有一重幽冥副阵,借黑冰寒瘴之力隐匿,方才断了主联结,反倒引动了副阵的戾力。”帝俊声线裹着雷电震颤,压过寒飙呼啸的声响,雷锋剑在身侧嗡鸣,器灵似欲出鞘。
白帝雪诺的白色衣袍拂过冻土,银狼图腾凌空绕身一周,如来佛祖的金光落于阵纹之上,金光所过,淡紫微光竟又黯淡几分,却难彻底压制:“此副阵与幽冥冻土相融,佛力仅能暂压,需以火性纯阳之力灼其根,再以混沌之力封其脉。”
萧璎颔首,罂粟花纹华袍轻扬,上古混沌主神的威压铺展,漫天紫瓣凝作一道紫晶光盾,挡下穹顶劈落的暗紫雷光,雪罂子的清辉漫入冻土冰裂,将重新翻涌的寒瘴尽数消融:“雪诺,你以佛力引副阵戾力上浮,我以雪罂子清辉解其腐毒,火族与金乌之力再顺势灼之。”
萧萧踏前一步,黑色劲装裹着的火族之力暴涨,蚂蚁图腾与狮子座轩辕十四的金纹相融,掌心赤红火拳凝作火柱,狠狠砸向脚下冻土,冻土应声开裂,百丈之下的幽冥副阵隐隐显露,阵眼处泛着幽黑的戾光。
“火族纯阳之火,专克幽冥阴戾,诸位随我引火入阵!”萧萧沉喝,火柱顺着冰裂灌入,地底瞬间传来滋滋的灼响,副阵的戾光竟又缩了几分。
白纤舞的白色衣袂绕着冰裂飞旋,蜜蜂图腾振翅而起,莹白蜂针凝作数道光雨,射向冻土之下,蜂针所过,便将副阵外围的寒瘴刺散,让火族之火能更深入阵眼:“寒瘴一除,火性之力便无阻隔,定能灼其阵根。”
易阳洛率八位金乌王子踏成九宫之势,九道金乌图腾凌空汇聚,赤色真火凝作一轮金乌火盘,缓缓落于冻土开裂处,火盘所过,地底的灼响愈发剧烈,副阵的幽黑戾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
“金乌真火与火族之力相融,纯阳之势更盛,副阵戾力已弱,速封其脉!”易阳洛声线沉厚,红色衣袍裹着的真火再涨三分,颜予瑛等八位王妃的图腾灵光交织,护住九宫之势,不让寒飙扰了火盘运转。
冰帝萧然见状,蓝色衣袍一展,混沌兽图腾凌空而立,四不像的虚影遮天蔽日,极寒与混沌之力交织成一道冰蓝光链,顺着冰裂灌入地底,缠上幽冥副阵的脉纹,脉纹上的戾力瞬间被冻锁,难以流转:“杨旸,速以空间之力封冻冻土开裂处,不让戾力反扑。”
冰后杨旸的墨绿色曳地长裙拂动,蓝皮鼠图腾凝于指尖,空间之力层层铺开,将冻土开裂处彻底封裹,暗紫色的戾气即便从副阵中逸出,也难突破空间光罩,尽数被光罩消融:“空间罩可暂封半个时辰,诸位需在此间彻底破阵。”
鸿钧道祖沈卿的白色衣袂落于阵纹之侧,鸿鸣鸟图腾与萧冰儿的惊鸿鸟图腾交相辉映,佛道清辉与文殊菩萨的圣光相融,化作一道纯白光束,射向地底副阵,光束所过,副阵的阵纹便又黯淡几分:“冰儿,引金毛大狮子的狮吼之力震散阵眼戾力,我以鸿鸣力封其阵心。”
萧冰儿颔首,天蓝色华冕长裙轻扬,金毛大狮子踏云落于冻土之上,狮吼震得玄铁崖壁簌簌剥落碎石,崖间的死气晶石尽数碎裂,副阵阵眼的戾光竟又颤了颤,似要溃散:“沈卿,趁此时机,速封阵心!”
沈卿掌心佛道清辉暴涨,鸿鸣鸟图腾振翅钻入冻土,直抵副阵阵心,清辉裹住阵心的最后一缕戾力,将其死死封锁,地底的低频震颤瞬间弱了几分,穹顶的墨黑云涛也似散了些许。
萧炎的红色衣袍掠至冻土开裂处,龙形图腾与药师佛琉璃光相融,掌心凝出数枚火莲,顺着冰裂灌入,火莲在副阵中炸开,将未被冻锁的戾力尽数灼尽,纳兰嫣然的红色衣袍紧随其后,龙纹灵光与弄玉灵力交织,探入阵心,确认无戾力残留:“副阵戾力已除,只是地底深处,似还有更微弱的震颤,恐非仅有这一重副阵。”
话音未落,魔界四方竟同时传来震颤,玄铁崖壁的裂纹里,竟又渗出新的黏腻黑液,冻土的冰裂中,凝起的黑冰比先前更厚,天地间的阴寒戾气,竟又开始缓缓凝聚。
天皇萧宁的白色衣袂掠至玄铁崖壁,猫族图腾化作一道白影,顺着崖壁裂纹游走,探得四方震颤的源头:“魔界四方各有一处小阵,与主阵、副阵遥相呼应,方才破了主副二阵,四方小阵便被引动,戾力正从四方汇聚而来。”
朴水闵的淡黄色衣袂紧随,黄花鱼图腾入了崖壁裂纹,淡金光波顺着裂纹游走,将黑液暂时逼退:“四方小阵藏于玄铁崖壁、熔岩河畔、黑石荒原、浊气涡旋四处,皆以魔界地利引戾力,需分兵破之,方能断其汇聚。”
萧玉的黄色衣袍掠向黑石荒原方向,猫族图腾与黄苓护法灵光相融,指尖凝出一道黄芒,射向荒原的黑石残阵,残阵的符文便又黯淡几分:“我与兄长守黑石荒原与浊气涡旋,破其小阵,不让戾力汇聚。”
帝俊抬眼扫过魔界四方,褐金深瞳里锐光暴涨,雷锋神杖指向四方,沉声道:“分兵四路,各破一方小阵,我与萧然兄、雪诺兄前往玄铁崖壁,破其首阵;曦风兄嫂率九骑士前往熔岩河畔;萧炎兄与纳兰嫣然前往浊气涡旋;萧萧兄与萧璎妹前往黑石荒原,四大守护者随我左右,兀神医居中策应,疗愈众人。”
“遵殿下令!”众人齐声应和,周身气息尽数暴涨,各按方位掠向魔界四方。
帝俊率萧然、雪诺与四大守护者掠至玄铁崖壁,雷锋神杖引着雷电之力,金乌真火裹着雷光,狠狠劈向崖壁的小阵,雷火相融,炸起漫天碎石,崖壁的符文瞬间黯淡;萧然的混沌之力冻锁崖壁裂纹,不让黑液渗出;雪诺的佛力金光裹住阵眼,将戾力尽数消融;西烨的麒麟火、秦弘基的鹰族锐力、奥斯卡罗兰奥的狼王罡气、兀神医的疗愈结界,护住四方,不让戾力反扑。
曦风王子的绣金白袍与金芙儿的璀璨金衣落于熔岩河畔,极寒仙力与金莲灵光相融,九骑士的力量凝作护阵,将小阵的戾力尽数逼退,鹤羽仙力与红蓝莲力交织,劈向阵眼,熔岩河的赤浆被引动,灼尽阵纹的最后一缕戾力。
萧炎与纳兰嫣然掠至浊气涡旋,龙纹灵光与药师佛琉璃光相融,火莲在涡旋中炸开,将浊气尽数灼散,弄玉的本命灵力探入阵心,封其脉纹,涡旋的转动瞬间停滞,戾力再难汇聚。
萧萧与萧璎落于黑石荒原,火族之力与罂粟花本源相融,雪罂子清辉漫开,解尽荒原的腐毒,银狼如来的金光与火族真火交织,劈向黑石残阵,残阵的符文尽数碎裂,戾力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天地间。
四方小阵接连被破,魔界的震颤渐渐平息,穹顶的墨黑云涛也散了大半,暗紫雷光不再劈落,玄铁崖壁的碎石不再剥落,冻土的冰裂也渐渐平复,天地间的阴寒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只是帝俊收了雷锋神杖,褐金深瞳却依旧凝着魔界深处,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乌图腾,竟又轻轻颤了颤,指尖雷光轻捻,探得魔界最深处的黑曜石神殿中,似还有一道微弱却精纯的戾力,正藏于神殿深处,在仙力佛力的遮掩下,悄然蛰伏,似在等待着反扑的时机,而那神殿的大门,正被一层薄薄的暗紫色戾光裹着,未被众人察觉。
四大守护者立于帝俊身侧,西烨的红色麒麟甲、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奥斯卡罗兰奥的银白罡气、兀神医的淡绿结界,皆已凝势待发,众人虽破了五阵,却皆知魔界深处,定还有最后的决战,而那黑曜石神殿,便是他们接下来要踏足的地方。
帝俊抬眸望向魔界深处,褐金深瞳刺破残余瘴气,锁定黑曜石神殿的暗紫戾光,雷锋神杖振起,金乌图腾与雷电之力交织成炽烈光柱,直穿神殿上空。
众人齐随其后,雪诺佛金光罩住神殿四周,萧璎罂粟紫瓣落处解尽最后戾毒,萧然混沌之力冻锁神殿门扉,金乌真火、火族烈焰、佛道清辉层层叠叠裹向神殿。
神殿戾光骤涨却难敌众力,门扉应声而开,内里仅余一缕本源戾魂,被帝俊雷霆掌一击溃散,化作点点微光融入魔界天地。
刹那间,穹顶墨云尽散,暗紫雷光消弭,冻土冰裂愈合,玄铁崖壁不再渗液,魔界四野的阴寒戾气尽数消散,罡风渐柔,竟有微光穿透云层落于焦土。
众人收了灵力,相视颔首,帝俊收雷锋神杖,紫金玄衣在微光中泛着柔光:“魔界戾阵尽破,天地戾气归宁,此间事了。”
话音落,众人踏云而起,仙光佛火交织成彩练,映亮魔界重归平静的天地,黑石荒原渐生浅绿,熔岩河畔凝出清泉,这方曾死寂的天地,终迎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