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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8、386 感觉有问题就一定有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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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直觉从不是凭空而来,是心底对细节的捕捉,对违和的感知,藏着未被言说的判断。感觉有问题,本质是内心早已察觉裂痕,只是理智尚未具象化答案。别轻易否定这份直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都是现实递来的预警,感觉有问题,就一定藏着未被看见的问题。
心是最敏锐的探测器,从不会无端生出芥蒂。所谓感觉有问题,不过是潜意识替你筛出了不合逻辑的细节,揪出了藏于表象下的违和。这份说不清的不安从非空穴来风,只是理智尚未来得及拆解佐证。别忽视心底的声音,感觉有问题,便是问题早已存在。
世间事皆有迹可循,人心的感知从无虚妄。那份莫名的迟疑与不安,不是无端的臆想,而是潜意识对失衡的捕捉,对真相的初判。感觉有问题,实则是现实的裂痕已悄然显露,只是被表象暂时遮掩。别用理性强行说服自己,心底的直觉,从来都是最真实的答案。
直觉从不是无凭的臆测,而是过往认知与当下细节的无声契合。当心里生出“有问题”的念头,已是潜意识替你识别了违和,触碰到了表象下的破绽。不必因说不清缘由便否定这份感知,那些莫名的不安,都是现实给出的信号,感觉有问题,问题便已然存在。
人的心念从不会凭空生疑,那些说不清的违和与不安,是潜意识在梳理碎片信息,捕捉到了逻辑的缺口。感觉有问题,不是多虑,而是真相的轮廓已在心底浮现,只是尚未被具象化。别用侥幸掩盖这份感知,心底的警觉,从来都是问题存在的直接证明。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赤凰京,丹宸殿外彤云漫卷,朱红宫墙映着天际流火,殿周朱焰纹石柱立得笔直,柱顶熔金兽首吐着细碎火纹,风过处,宫道旁赤焰兰的花瓣簌簌坠落在猩红玉砖上,染出点点灼色。
丹宸殿内暖光如熔,赤金穹顶悬着九龙衔珠灯,灯焰跃动间,将殿中三人的身影拓在猩红壁毯上,壁毯绣着万龙朝凰纹,金线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东方红立在殿中首座旁,身量八尺有余,恰是一百八十五厘米的挺拔身形,一身正红织金盘龙朝服,广袖收着暗焰纹路,衣摆垂落铺展,如熔浆凝形,墨发以赤金蟠龙冠束起,面容苍劲却眸光如炬,本真本源的龙图腾在衣袂间若隐若现,周身散着皇室掌权者的沉凝威压,不怒自威。
纳兰嫣然立在东方红身侧,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姿窈窕却挺拔,一身绯红绣菱龙纹宫装,领口缀着赤珠流苏,行动时流苏轻晃却无半分轻佻,墨发挽成赤凰髻,斜簪一支朱焰玉簪,眉眼清丽却藏着掌事赤王的果决,身为嫣后,她的神态沉静如深潭,本真本源的龙图腾在眉心间凝着一点淡红,兼具圣巫女的灵秀与天灵蛇巫女掌门的冷睿,周身气质刚柔并济,敛着一身风华。
萧炎站在纳兰嫣然身侧,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形俊朗挺拔,一身赤红锦袍,袍角绣着罂粟花与药草交缠的纹路,墨发松松束着赤金发带,面容清隽,眸光温润却藏着兽王的锐利,本真本源的龙图腾在腕间赤玉镯上流转,身为宇宙药王星的药师,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火焰帝国的灼热气息相融,气质沉稳温和。
三人正对着殿中呈上的星域朝贡礼单,礼单铺在赤金案几上,朱笔书写的字迹工整,贡物名录看似无半分差错,殿内静得只有灯焰噼啪的轻响。
纳兰嫣然的目光落在礼单末尾的星砂贡品上,指尖轻触案几,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点蹙痕极淡,却还是被身侧的萧炎捕捉到。
萧炎侧头,声音温和,压着殿内的静:“嫣后,可是觉出了什么?”
纳兰嫣然抬眸,眸光扫过礼单,指尖在星砂二字上轻点,神态依旧沉静,心底却翻涌着莫名的违和,那是身为圣巫女的灵觉,亦是掌事赤王多年理事的敏锐,她道:“这份礼单,字迹工整,贡物数量亦与报备无二,可我看着,总觉有哪里不对。”
东方红闻言,眸光微沉,抬手抚着颌下短须,沉凝的目光落在礼单上,他身居红王家第一老爷子之位,执掌火焰帝国多年,心思缜密,却一时未看出端倪,道:“嫣儿,细细说来,何处让你觉得不妥?”
纳兰嫣然摇了摇头,指尖轻叩案几,心底的不安愈发清晰,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知,似是星砂的报备产地与她所知的星域矿脉有细微的偏差,又似是礼单上的墨色有几处凝着不易察觉的滞涩,她道:“孙女儿说不出具体的缘由,只是心底生了疑,总觉这份礼单,藏着破绽。”
她的心底,直觉如警钟轻鸣,多年的巫女修行让她对违和的感知远超常人,身为水馨公主、玲珑圣巫女、清彤巫女掌门,她的灵觉本就与天地气息相连,这份莫名的不安,绝非凭空而来。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微蹙的眉尖,眸光温柔却添了几分凝重,他抬手轻按在纳兰嫣然的肩侧,道:“嫣后的直觉,从不会出错,你既觉有问题,那这份礼单,定然藏着我们尚未察觉的问题。”
他深知纳兰嫣然的性格,她素来沉稳果决,若非真的察觉了违和,绝不会轻易生疑,身为她的丈夫,他信她的感知,更信她那份融了巫女灵秀与赤王果决的直觉。
东方红闻言,眸光愈发沉凝,他望着纳兰嫣然,心中也生了几分警觉,红王家能执掌火焰帝国,成为全宇宙最强大星球的皇室,靠的不仅是强大的实力,更是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他道:“既如此,便将这份礼单压下,着人彻查星砂的产地,核对贡物的实际数量,再查呈递礼单的星域使者,一丝一毫,都不可放过。”
纳兰嫣然颔首,眉尖依旧未舒,心底的不安并未消散,她知道,这份直觉,是现实递来的预警,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定然藏着未被看见的裂痕,感觉有问题,便一定有问题,这一点,她从未怀疑。
殿外的彤云愈发厚重,流火在天际隐隐闪烁,丹宸殿内的九龙衔珠灯焰跃动,映着三人凝重的神情,一场针对礼单的彻查,已然拉开序幕,而那藏在表象下的问题,正待被层层揭开。
丹宸殿的赤金案几上,礼单被赤玉镇纸压着边角,墨色在灯焰下泛着几分异样的沉滞,纳兰嫣然的指尖离了纸面,垂在身侧时指节微扣,那份说不清的违和感如细密的纹路,在心底越拓越清晰。
萧炎立在她身侧,腕间赤玉镯上的龙图腾轻颤,药香与火焰气息交织的周身,漾开淡淡的警惕,他垂眸看着礼单上的星砂名录,眉峰微拢:“嫣后,星砂产地的星域坐标,我已让药王星的蚁族斥候去核,不出半刻便有回禀,只是这礼单的墨色,似是混了星尘砂,寻常人看不破,却会让灵觉敏锐者心生躁郁。”
东方红抬手抚过礼单边缘,指腹触到纸面细微的糙感,苍劲的眸光扫过殿门,沉声道:“能在红王家的丹宸殿动这样的手脚,背后之人绝非普通星域使者,怕是冲着太阳焰星的矿脉而来。”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金铁相击的轻响,一道紫金流光破彤云而入,落在丹宸殿的朱红门槛前,太阳神帝俊缓步踏入,一百八十九厘米的身形如擎天之柱,紫金玄衣铺展如星河,麒麟长臂线条冷硬,褐金深瞳扫过殿中三人,霸道的气场瞬间漫开,樱唇轻启:“东方红老爷子,嫣后,焰星的星砂矿脉,本君的人查了三日,早有异动。”
纳兰嫣然抬眸望向北辰方向而来的帝俊,眉眼间的凝色未散,上前半步拱手:“帝俊天尊,既已知矿脉异动,可知背后是何势力作祟?”
她与帝俊同岁,同为三界掌权者,语气间有掌事赤王的沉稳,亦有对万物之主的敬重,眉心间的龙图腾淡红微闪,与帝俊周身的金乌太阳鸟图腾遥遥相契。
帝俊行至案几前,褐金深瞳落在礼单上,指尖轻点纸面,星尘砂的痕迹在他指尖雷光下显形,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是域外暗星的余孽,觊觎焰星星砂的火灵之力,借朝贡之名混进赤凰京,礼单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后手,在绛霄城的星砂库。”
话音落时,殿外四道身影接踵而至,刺猬家族兀神医一身青衫,身形挺拔如松,先一步躬身:“天尊,绛霄城星砂库外,发现暗星咒印,与礼单上的星尘砂同源。”
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随后上前,玄色衣袍上的狗图腾隐现,七品狼王的威压淡淡漾开:“暗星之人藏在朱阙都的贡使驿馆,属下已派人围守,只待天尊与红王家下令。”
麒麟王座西烨一身红麒麟甲,身量与东方红齐平,绝世麒麟扣在他掌中化作寸许长的玉扣,红芒流转:“星砂库的咒印需冰火之力破解,属下已备妥麒麟真火,只待配合。”
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身白铠,鹰眸锐利如刃,躬身道:“赤凰京的空域已被属下的鹰族布控,暗星之人插翅难飞。”
四人话音刚落,殿外又飘来两道身影,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袭红裙如火,凤眼流盼,火翅在身后轻展,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姿摇曳却带着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威仪,身侧弄玉端怀两位侍女垂首随行,她莲步轻移至帝俊身侧,方唇轻启:“妹妹,暗星余孽的咒印,需你我二人的太阳火与巫女灵力相辅,方能彻底破解。”
纳兰嫣然颔首,眉尖舒展几分,心底的不安却化作了明晰的警惕,她知羲和乃是太阳之母,自己身为羲和身侧第一女官,二人的力量相融,定能破去咒印:“谨遵天后旨意,嫣儿随时待命。”
帝俊身侧,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一袭白裙如雪,一百六十七厘米的身姿清丽绝尘,广寒玥宫的清辉萦绕周身,朴水闵捧着冰晶玉盒随在她身侧,十二月亮女化作十二道金芒守在殿门,她褐眸温柔,看向帝俊:“夫君,暗星之人擅用幻术,苒苒的冰雪之力可封其幻术,配合雷神掌,定能让其无所遁形。”
帝俊抬手握住羲和与嫦曦的手,紫金玄衣上雷光乍现,雷锋剑与雷锋杖在他身侧显形,器灵轻鸣,褐金深瞳扫过殿中众人,霸道的声音震彻丹宸殿:“诸位,域外暗星敢犯我太阳焰星,触我三界威严,今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西烨、秦弘基,随本君去朱阙都拿人,兀神医、奥斯卡,守好赤凰京各处隘口,东方红老爷子、萧炎,坐镇丹宸殿调度,羲和、嫣儿,随本君去绛霄城破咒,嫦曦,率十二月亮女布冰雪结界,即刻行动!”
众人齐声领命,丹宸殿内的龙图腾、金乌图腾、麒麟图腾、鹰图腾、狗图腾同时亮起,各色灵光交织,映得赤金穹顶的九龙衔珠灯焰暴涨数尺。
纳兰嫣然抬手抚上眉心间的龙图腾,红裙轻扬,身侧萧炎腕间赤玉镯与她的灵光相融,她望向殿外翻涌的彤云,心底那份最初的直觉已然化作了破局的底气,心为探测器,直觉为引,那些藏于表象的违和,终是在众人的合力下,显露出了最真实的模样,感觉有问题,便定然有问题,这一次,依旧如是。
萧炎侧目看向纳兰嫣然,眸光温润,指尖与她相扣,药香与火灵之力缠缠相绕,他轻声道:“嫣后,无论前路有何变数,我皆与你同行。”
纳兰嫣然抬眸望他,眉眼间凝着掌事赤王的果决,亦有几分柔和,轻轻颔首,未发一言,却已胜过千言万语,丹宸殿的朱红殿门轰然敞开,彤云间的流火化作漫天金芒,映着众人离去的身影,绛霄城的星砂库,朱阙都的贡使驿馆,已然成了这场博弈的主战场。
绛霄城星砂库外,彤云翻涌的天际坠着细碎火芒,朱红城墙下的赤焰纹地砖被咒印的黑气缠裹,丝丝缕缕的暗力正往库门的火灵锁里钻。
帝俊立在阵前,黑底龙纹衣袍在风里猎猎作响,褐金深瞳凝着那团黑气,雷锋剑在掌心嗡鸣震颤,金乌太阳鸟图腾在他肩头熠熠生辉,周身雷光隐现,将周遭的黑气逼退三尺。
羲和一袭红裙偎在他身侧,火翅在身后轻展如燃,火烈鸟图腾在眉心流转,方唇轻抿,指尖凝着灼灼太阳火,看向身侧的纳兰嫣然:“弄玉公子,星砂库的火灵锁与红王家龙脉相连,需你以龙巫之力引脉,我以太阳火融咒,二者相契方能破局。”
纳兰嫣然颔首,绯红宫装的广袖轻扬,眉心间的龙图腾淡红骤亮,指尖抵在库门的赤玉纹路上,巫女灵力顺着纹路游走,沉声道:“天后放心,嫣儿定引龙脉之力相佐,只是这咒印的暗力里,藏着易阳家金乌火的气息,绝非普通暗星余孽所能催动。”
这话落时,天际忽然划过八道赤红流光,伴着金乌清鸣落在星砂库前,易阳洛领七位金乌王子踏光而来,易阳洛一身红袍,金乌图腾在胸口翻涌,186厘米的身形立在众兄弟之首,沉声道:“九弟,欣儿,红王家嫣后,我等奉父王母妃之命,携金乌真火前来助战。”
帝俊抬眸,黑底龙纹衣袍的袖角轻扫,雷光收了几分,褐金深瞳看向八位兄长:“大哥,暗星咒印融了金乌火,想来是有内鬼与域外勾结,你们既来,便以金乌真火布八方焚天阵,封死咒印的暗力源头。”
易阳炜上前一步,182厘米的身姿挺拔,红袍上的金乌图腾亮着,颔首道:“九弟放心,八方焚天阵乃易阳家祖传阵法,我八人联手,定能将暗力锁在阵中,不让其再扩散分毫。”
八位金乌王子同时抬手,掌心凝着赤红金乌真火,八道火光交织成网,落在星砂库四周,化作八道火柱立地,八方焚天阵瞬间成型,金乌真火灼烧着黑气,发出滋滋轻响,咒印的黑气顿时缩了几分。
阵外,八位金乌王妃亦踏光而至,颜予瑛一身橙裙,鸡图腾在袖间轻振,看向羲和与纳兰嫣然:“欣儿妹妹,嫣后,我等虽无金乌真火,却可以本命图腾之力助二位稳固灵力,不让咒印的暗力反噬。”
谢妘儿一身白裙,兔子图腾在发间跃动,167厘米的身形轻移,与其余王妃站成一列,各色本命图腾的灵光交织,化作一层柔光覆在纳兰嫣然与羲和周身。
纳兰嫣然只觉周身灵力愈发顺畅,龙巫之力与红王家龙脉的联结更紧,她抬眸看向谢妘儿等人,沉声道:“多谢八位王妃相助,龙脉之力已引,天后,可融火破咒了。”
羲和点头,指尖的太阳火骤然暴涨,火烈鸟图腾与易阳家八位王子的金乌图腾遥相呼应,太阳火裹着金乌真火,落在咒印中心,她凤眼微眯,火媚术悄然展开,声音清冽:“暗星余孽,既敢借金乌火作乱,便敢出来与我等正面相抗,躲在咒印后耍手段,算什么本事。”
咒印的黑气里忽然传出一阵阴笑,一道黑影裹着暗力从黑气中冲出来,竟是易阳家负责看守星砂矿脉的一位偏将,他面目扭曲,吼道:“易阳家掌权者皆在此,红王家亦倾巢而出,今日我便以暗星咒印引爆星砂库,让你们同归于尽!”
帝俊眸色一沉,雷锋剑瞬间出鞘,雷光裹着剑刃劈向黑影,189厘米的身形如箭般窜出,雷鸣掌同时拍出,沉声道:“不自量力,本君的雷神腿,倒要让你尝尝三界至尊的雷霆之威。”
黑影被雷光劈中,倒飞出去撞在八方焚天阵的火柱上,金乌真火烧得他连连惨叫,却依旧不死心,抬手就要引动咒印的最后一丝暗力。
易阳芷忽然踏光而来,一身紫袍,金乌图腾在袖间翻涌,183厘米的身形落在黑影身前,掌心凝着金乌真火,冷声道:“十弟我最恨背主求荣之辈,你既与暗星勾结,便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他身侧的灵狐翡翠一身绿裙,狐狸图腾在掌心化作一道绿光,缠上黑影的手腕,让他无法再催动暗力,娇声道:“敢动易阳家与红王家的根基,今日定让你插翅难飞。”
纳兰嫣然见黑影被制,指尖的龙巫之力再加三分,与羲和的太阳火相融,狠狠撞在咒印上,八方焚天阵的金乌真火同时向内收缩,咒印的黑气在三重火焰灼烧下,渐渐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
星砂库的火灵锁应声而开,里面的星砂安然无恙,火灵之力依旧浓郁,纳兰嫣然收了灵力,眉心间的龙图腾淡了几分,她望着被易阳家王子王妃制住的黑影,心底那份最初的迟疑终于有了答案。
世间事从无无迹之因,那份对咒印中金乌火的违和感知,本就是真相的初判,若不是她未曾强行说服自己忽略这份直觉,怕是星砂库早已遭难,心底的感知从无虚妄,直觉,从来都是最真实的答案。
帝俊收了雷锋剑,雷光敛去,褐金深瞳扫过被制的黑影,沉声道:“押回太微玉清宫,细细审问,查出与暗星勾结的所有同党,无论牵涉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易阳洛颔首,抬手制住黑影的灵力,道:“九弟放心,我等定会审出所有真相,给红王家,给太阳焰星一个交代。”
彤云渐渐散去,天际漏出点点金光,金乌真火与太阳火的余温裹着星砂库的火灵之力,在绛霄城的上空化作漫天流霞,纳兰嫣然抬眸望向前方,身侧萧炎的身影踏光而来,药香萦绕,与她的火灵之力相融,这场因直觉而起的博弈,终是守得云开,而那些藏于表象的裂痕,也终在众人的合力下,彻底弥合。
太微玉清宫的凌霄殿内,紫金穹顶悬着的九星连珠灯焰明灭,殿中白玉地砖映着众人身影,被制住的易阳家偏将瘫在丹陛之下,周身被金乌真火与雷光双重锁缚,只剩粗重的喘息。
帝俊高坐凌霄宝座,黑底龙纹衣袍垂落铺展,褐金深瞳扫过阶下之人,雷锋杖立在身侧,器灵轻鸣,霸道的声线震彻殿宇:“说,暗星给了你什么好处,易阳家还有何人与你勾结,星砂库的咒印,还有何人知晓破解之法。”
偏将垂着头,牙关紧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周身暗力被锁,却依旧不肯开口,只是闷声不语。
西烨立在殿中左侧,一身红色麒麟甲映着灯焰,185厘米的身形挺拔如岳,绝世麒麟扣在掌心化作丈许长的玉鞭,麒麟图腾在甲胄上熠熠生辉,沉声道:“天尊,此人心志坚顽,寻常拷问无用,属下的冰火麒麟之力可封其心脉,让他无法再藏私,只是需兀神医相助,防其灵力反噬自伤。”
兀神医上前一步,一身灰色衣袍素净,182厘米的身形立得笔直,刺猬图腾在袖间轻颤,指尖凝着淡青色药气,颔首道:“西烨王子放心,某家的药王之力可护其心脉,既不让他自伤,也不让他有半分机会耍手段,只管施术便是。”
二人正欲上前,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奥斯卡罗兰奥缓步踏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灯焰下泛着冷光,黑色丝绒镶边衬得他矜贵神秘,184厘米的身形行至殿中,七品狼王的威压淡淡漾开,道:“天尊,不必劳烦西烨王子与兀神医,某家在星际兰奥庄园布下的星网,查到了此人与暗星联络的信物,还有一份与易阳家旁支的密信。”
话音未落,楼兰夫人宁荣荣亦随其后踏入凌霄殿,身着白色鲛绡纱裙,珍珠与金线在灯焰下流光,藕荷色薄纱轻扬,167厘米的身姿华贵典雅,手中托着一方鎏金锦盒,鼠图腾在袖间隐现,轻声道:“天尊,夫君查到的信物与密信皆在锦盒之中,密信上的字迹,乃是易阳家旁支易阳奎的手笔,与暗星勾结的,并非只有阶下此人。”
帝俊眸色一沉,褐金深瞳中雷光乍现,雷锋杖在身侧轻震,沉声道:“荣荣夫人,将锦盒呈上来。”
宁荣荣莲步轻移,将鎏金锦盒递至丹陛前,秦弘基上前接过,一身白色铠甲映着灯焰,186厘米的身形立得笔直,雄鹰图腾在甲胄上翻涌,鹰眸锐利如刃,将锦盒呈至帝俊面前。
帝俊抬手打开锦盒,盒中放着一枚暗黑色的星纹玉佩,还有一卷泛黄的密信,指尖抚过玉佩,暗星的气息扑面而来,展开密信,字迹苍劲,字字句句皆是与暗星勾结,意图借星砂库的火灵之力颠覆易阳家与红王家的谋划。
他将密信掷在阶下偏将面前,玉佩亦随之滚落,冷声道:“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易阳奎何在,如实说来,否则,本君便让西烨以冰火之力,将你化作飞灰。”
偏将见密信与信物被拿出,眼底的慌乱终是化作了绝望,周身颤抖,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哑声道:“我说,我说,易阳奎藏在朱阙都的暗阁中,暗星的使者亦在那里,他们约定,若我今日能引爆星砂库,便引暗星大军攻打太阳焰星,若不成,便由易阳奎率旁支族人作乱,搅乱火焰帝国。”
纳兰嫣然立在殿中右侧,一身绯红宫装,眉心间的龙图腾淡红微闪,听闻此言,心底那份最初的不安终是有了全然的答案,那日在丹宸殿见礼单时的违和,并非只是星砂产地的偏差,更是这份深藏的阴谋在潜意识中留下的痕迹,她沉声道:“天尊,易阳奎乃易阳家旁支,手握朱阙都部分兵权,若让他率族人作乱,必生祸端,嫣儿请命,与萧炎同往朱阙都,捉拿易阳奎,清缴暗星使者。”
萧炎立在她身侧,一身赤红锦袍,药香萦绕,腕间赤玉镯上的龙图腾流转,181厘米的身形俊朗挺拔,颔首道:“天尊,属下愿与嫣后同往,药王星蚁族斥候已在朱阙都布控,定能将易阳奎与暗星使者一网打尽。”
帝俊颔首,褐金深瞳扫过殿中众人,沉声道:“准奏,纳兰嫣然、萧炎,率红王家火灵军前往朱阙都,西烨、秦弘基,各率麒麟军与鹰族铁骑随行,奥斯卡、宁荣荣,以星际兰奥庄园的星网封死朱阙都空域,兀神医,随队同行,医治伤兵,谨防暗星用毒。”
众人齐声领命,各色图腾的灵光在凌霄殿内交织,金乌、麒麟、雄鹰、刺猬、狼王、鼠、龙的灵光映得紫金穹顶熠熠生辉。
奥斯卡抬手揽住宁荣荣的肩,绛紫色长袍与白色鲛绡纱裙相映,轻声道:“荣荣,随我去布星网,朱阙都的空域,绝不让一只暗星飞虫逃脱。”
宁荣荣颔首,眉眼间漾着温婉,指尖与他相扣,鼠图腾与狗图腾的灵光相融,轻声道:“夫君放心,我定与你一同,布好星网,助众人一臂之力。”
西烨握紧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的甲片轻响,道:“秦弘基,随我点兵,麒麟军与鹰族铁骑联合作战,定能速战速决。”
秦弘基颔首,鹰眸锐利,白色铠甲的周身漾着劲风,道:“西烨王子放心,鹰族铁骑的速度,冠绝三界,定能先一步围堵易阳奎的退路。”
兀神医将药囊背在身后,灰色衣袍的袖角轻扬,道:“诸位放心,某家的药王之力,定能护得随行众人周全,不让暗星的毒术得逞。”
纳兰嫣然与萧炎相视一眼,红裙与赤红锦袍相映,龙图腾的灵光缠缠相绕,萧炎轻声道:“嫣后,此次前往朱阙都,凶险未知,我会一直守在你身侧。”
纳兰嫣然颔首,眉眼间凝着掌事赤王的果决,轻声道:“我知,直觉早已告知我,这场阴谋远不止星砂库一事,如今真相渐显,只需全力清缴,便无后顾之忧。”
帝俊高坐凌霄宝座,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褐金深瞳中雷光渐敛,雷锋杖与雷锋剑交叠,金乌太阳鸟图腾在周身熠熠生辉,他知,众人此行定能马到成功,而这一切的开端,皆是纳兰嫣然那份未曾被忽视的直觉。
直觉从非无凭的臆测,而是过往理事的经验与当下细节的契合,那日丹宸殿中那点说不清的违和,终是化作了揭开阴谋的钥匙,若当时因无具体缘由便否定这份感知,今日的太阳焰星,怕是早已陷入大乱,感觉有问题,问题便已然存在,这一点,在凌霄殿的九星连珠灯焰下,再次得到了印证。
殿外的天际渐明,金乌朝阳升起,洒下漫天金光,落在赤凰京、绛霄城、朱阙都的土地上,也落在众人前往朱阙都的路上,一场清缴之战,即将拉开序幕,而正义的灵光,已然照亮了前路。
朱阙都的朱红城门在晨雾中半掩,城墙上的赤焰纹旗被风卷得猎猎作响,暗阁藏于城西北的赤焰林深处,林内瘴气萦绕,却挡不住周身翻涌的灵光。
纳兰嫣然一身红裙立在林外,眉心间的龙图腾淡红凝亮,171厘米的身姿挺拔,掌事赤王的威压淡淡漾开,她抬眸望进瘴气弥漫的林道,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违和再次升起,这瘴气虽浓,却少了暗星惯有的腐浊之气,反倒掺了几分颜国土族的修罗瘴,她沉声道:“此地瘴气有异,并非纯然的暗星手段,诸位小心,恐有埋伏。”
萧炎立在她身侧,赤红锦袍的袖角轻扫,腕间赤玉镯上的龙图腾流转,药香漫开驱散周遭瘴气,道:“嫣后所言极是,这瘴气中混了修罗草的气息,颜国土族的独门瘴术,看来易阳奎不仅勾结暗星,还与颜国土族有所牵扯。”
西烨握紧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映着晨光,185厘米的身形踏前一步,冰火麒麟之力在掌心翻涌,金红两色灵光撞开面前瘴气,道:“管他是暗星还是颜国土族,敢挡路者,皆是死路,麒麟军听令,列冰火阵,清剿瘴气!”
麒麟军齐声应和,红甲列阵,冰火灵光交织成网,瞬间将赤焰林外的瘴气撕出一道缺口,秦弘基一身白铠腾空,雄鹰图腾在甲胄上翻涌,186厘米的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掠入林中,鹰唳声穿破晨雾,道:“林内有三道暗岗,皆是颜国土族的修罗兵,已被属下的鹰族铁骑制住。”
话音未落,林内忽然传出一阵女子的轻喝,一道白影裹着蛇形灵光窜出,端怀一身白裙立于暗阁门前,164厘米的身姿窈窕,蛇图腾在袖间翻涌,修罗瘴气在她周身萦绕,她凤眼微眯,看向纳兰嫣然:“弄玉公子,嫣后,易阳奎与暗星使者藏于阁内,却以颜国土族的修罗禁术布了锁灵阵,唯有你我二人的本命图腾之力,方能破阵。”
纳兰嫣然抬眸看向端怀,心底的违和骤然明晰,端怀身为羲和身侧的侍女,颜国土族修罗王之女,她的蛇图腾灵光中,竟掺了几分锁灵阵的禁制之力,绝非只是前来报信那般简单,她缓步上前,红裙轻扬,道:“端怀夫人,你既知锁灵阵的破解之法,为何不直接破阵,反倒在此等候,莫非,这锁灵阵,本就有你的手笔?”
端怀周身的蛇形灵光微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掩去,她抬手拂开面前瘴气,道:“嫣后说笑了,我奉天后旨意前来相助,怎会与易阳奎同流合污,只是这锁灵阵需龙与蛇的本命图腾相融方能破解,除了你我,旁人无能为力。”
兀神医立在阵后,灰色衣袍的袖角轻颤,刺猬图腾在掌心凝着药气,他上前一步,指尖轻点,一道青气落在端怀周身,道:“端怀夫人,你周身的修罗瘴气,与暗阁内的锁灵阵气息同源,颜国土族的修罗禁术,需以自身精血为引,你腕间的血痕,便是最好的证明,何必再狡辩。”
端怀垂眸看向自己腕间的淡红血痕,那是布下锁灵阵时留下的精血印记,终究是藏不住了,她周身的蛇形灵光骤然暴涨,修罗瘴气翻涌,冷声道:“既被识破,那便不必再装,颜国土族早想颠覆太阳焰星,易阳奎只是棋子,暗星只是助力,今日,便让你们都葬在此地!”
奥斯卡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灵光中翻涌,184厘米的身形立在宁荣荣身侧,七品狼王的威压骤然展开,道:“不自量力,某家的星网早已布下朱阙都全域,便是颜国土族的修罗王亲来,也插翅难飞,荣荣,以鼠图腾之力封她的蛇灵脉!”
宁荣荣一身白色鲛绡纱裙,珍珠与金线在晨光中流光,鼠图腾在掌心化作一道白光,缠上端怀的手腕,道:“端怀夫人,你身为天后侍女,却勾结外族,背叛火焰帝国,今日定饶你不得。”
端怀被鼠灵脉锁住手腕,蛇图腾灵光骤弱,她怒喝一声,想要催动修罗禁术,却被纳兰嫣然抬手制住,龙图腾的灵光裹住她的周身,红裙的广袖轻扬,纳兰嫣然的声音清冽,带着掌事赤王的果决:“端怀,你我同为天后身侧之人,我早知你心中有异,那日在丹宸殿见礼单时,你递茶的指尖微颤,眼底藏着慌乱,便知你绝非安分之人,人心生疑从非凭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印证了我心底的警觉。”
端怀被龙灵脉缚住,周身灵光渐散,她瘫坐在地,看着纳兰嫣然,眼底满是不甘:“我不过是想助颜国土族崛起,为何偏偏被你察觉,你那日不过是见我指尖微颤,怎会就此疑心于我?”
纳兰嫣然垂眸看着她,眉心间的龙图腾淡了几分,道:“心念生疑,从不是单一看某一处细节,而是潜意识梳理了所有碎片,你平日行事沉稳,那日却神色慌张,递茶的动作滞涩,与你素来的模样判若两人,逻辑的缺口一旦出现,真相的轮廓便会浮现,我只是未曾用侥幸掩盖这份感知,心底的警觉,本就是问题存在的直接证明。”
易阳洛率八位金乌王子踏光而至,八道金乌真火落在暗阁门前,易阳洛一身红袍,金乌图腾在胸口翻涌,道:“嫣后,诸位,暗阁内的易阳奎与暗星使者已被金乌真火困住,锁灵阵已破,可入阁捉拿。”
纳兰嫣然颔首,抬手收了龙灵脉,将端怀交予宁荣荣看管,道:“辛苦八位王子,今日之事,皆是因最初那点未曾被忽视的疑心,若当时放过端怀的异样,今日的朱阙都,怕是早已陷入修罗瘴气之中。”
萧炎上前握住她的手,赤红锦袍的掌心温热,药香与火灵之力相融,道:“嫣后素来心细,警觉从无偏差,这世间从无凭空的疑心,只有被忽视的真相。”
赤焰林的瘴气在众人的灵光下渐渐消散,晨雾散去,朝阳洒下金光,落在朱阙都的土地上,暗阁的门被推开,易阳奎与暗星使者被金乌真火缚着走出,这场勾结外族的阴谋,终是在层层警觉与追查中,彻底败露。
纳兰嫣然抬眸望向天际的朝阳,心底清明,那日丹宸殿的一念生疑,今日朱阙都的水落石出,皆印证着人心的警觉从非虚妄,感觉有问题,便定然藏着未被揭开的真相,这份认知,刻进骨血,从未动摇。
朱阙都暗阁前的赤焰草被灵光灼得微微卷曲,易阳奎与暗星使者被金乌真火缚在地上,周身灵力尽封,只剩满眼的怨毒,端怀被宁荣荣的鼠图腾灵光缠缚,白裙染了瘴气的淡黑,垂首立在一旁,再无半分侍女的温婉。
纳兰嫣然立在众人之前,红裙被晨风拂得轻扬,眉心间的龙图腾淡红未散,171厘米的身姿站得笔直,掌事赤王的沉凝气质漫开,她抬眸扫过阶下几人,声音清冽:“易阳奎,你身为易阳家旁支,受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恩养,为何勾结暗星与颜国土族,谋夺太阳焰星的基业?”
易阳奎抬眼,眼底翻涌着不甘,脖颈间的金乌真火灼烧着肌肤,他嘶声道:“易阳家的天下,本就该是有才者居之,帝俊凭什么生来便为太阳神,欣儿凭什么封天后,我易阳奎哪点不如他们,暗星许我火焰帝国半壁江山,颜国土族助我掌修罗之力,我为何不可争上一争!”
萧炎立在纳兰嫣然身侧,赤红锦袍的袖角轻扫,腕间赤玉镯的龙图腾流转着淡光,药香萦绕在四周,他垂眸看着易阳奎,声音温润却带着冷意:“凭你心术不正,凭你背主求荣,凭你视太阳焰星的万千生灵为棋子,这般心思,便是有通天本领,也不配执掌半分基业。”
西烨握紧掌心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朝阳下泛着金红光芒,185厘米的身形踏前一步,冰火麒麟之力在指尖跃动,他冷声道:“口舌之争无益,此人勾结外族,祸乱星域,当押回火王殿,交由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发落,以儆效尤。”
秦弘基一身白铠腾空,雄鹰图腾在甲胄上熠熠生辉,186厘米的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掠上朱阙都的城墙,鹰唳声穿破天际,他朗声道:“鹰族铁骑已清剿朱阙都内所有颜国土族修罗兵与暗星余党,朱阙都全域恢复安宁,特向嫣后与诸位大人禀报。”
话音落时,天际划过两道流光,羲和一袭红裙踏火而来,火烈鸟图腾在眉心流转,火翅在身后轻展如燃,169厘米的身姿带着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威仪,端怀见了羲和,周身的蛇形灵光骤然萎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天后,奴婢知错,奴婢是被颜国土族修罗王以族人性命相逼,才不得已与易阳奎勾结,求天后饶命!”
羲和莲步轻移,行至端怀面前,凤眼微眯,火媚术的淡光在眼底一闪而过,她能看清端怀心底的半分悔意与半分侥幸,方唇轻启,声音清冷:“端怀,你身为我身侧侍女,又为帝释嫔妃,应知忠君事主之理,族人被胁非你作恶之由,你若早禀明,我与帝俊自会出手相救,而非任由你助纣为虐,今日之事,断无轻饶之理。”
帝俊亦踏雷光而至,黑底龙纹衣袍垂落铺展,褐金深瞳扫过殿中众人,雷锋剑立在身侧,金乌太阳鸟图腾在周身熠熠生辉,189厘米的身形自带三界之主的霸道气场,他沉声道:“欣儿所言极是,颜国土族修罗王敢插手太阳焰星之事,便要付出代价,奥斯卡,宁荣荣。”
奥斯卡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灵光中翻涌,他揽着身侧宁荣荣的肩,184厘米的身形微微躬身,道:“天尊有何吩咐?”
宁荣荣身着白色鲛绡纱裙,珍珠与金线在晨光中流光,藕荷色薄纱轻扬,她亦躬身道:“天尊尽管示下。”
帝俊褐金深瞳凝着天际的颜国土族方向,雷光在指尖跃动:“你二人率星际兰奥庄园的星网军,联合药王星蚁族,前往颜国土族地界,传本君旨意,令修罗王三日内送还端怀族人,自缚来降,否则,便踏平颜国土族,荡平修罗域。”
奥斯卡与宁荣荣齐声领命,七品狼王的威压与鼠图腾的灵光相融,二人踏光而起,绛紫色与白色的身影在天际化作一道流光,往颜国土族方向而去。
兀神医一身灰色衣袍,刺猬图腾在袖间轻颤,他上前一步,指尖凝着淡青色药气,道:“天尊,天后,易阳奎与暗星使者身中暗星奇毒,若不及时解去,恐撑不到火王殿,某家可暂封其毒脉,保其性命。”
帝俊颔首:“便劳烦兀神医,押解之事,交由易阳洛八位王子,红王家与麒麟军、鹰族铁骑先行回赤凰京,守好三城,谨防暗星余孽卷土重来。”
易阳洛上前一步,一身红袍的金乌图腾在胸口翻涌,186厘米的身形立在八位兄弟之首,躬身道:“九弟放心,我等定将易阳奎与暗星使者安全押回火王殿,听候父王母妃发落。”
纳兰嫣然抬手,红裙广袖轻扬,龙图腾的灵光化作一道红光,覆在朱阙都的城墙上,赤焰纹旗在灵光中愈发鲜艳,她沉声道:“红王家火灵军听令,整队回赤凰京,丹宸殿需留人值守,彤云阁与朱焰宫亦要加派暗卫,绝不给宵小之辈可乘之机。”
火灵军齐声应和,甲胄相击的声音整齐划一,在朱阙都的晨空中回荡。
萧炎侧目看向纳兰嫣然,掌心覆上她的手背,赤红锦袍与红裙的灵光缠缠相绕,他轻声道:“嫣后,此番奔波,辛苦你了,回赤凰京后,便稍作歇息,余下之事,有我与众人分担。”
纳兰嫣然抬眸望他,眉心间的凝色散去几分,眼底漾着淡淡的柔和,她轻轻颔首,声音清浅:“我知,此番能速破阴谋,非我一人之功,是众人同心,亦是那份从未被忽视的警觉,让我们一步步揭开了所有真相。”
羲和走上前,抬手轻拂纳兰嫣然的发梢,火翅的温光落在她周身,声音柔和:“弄玉,你做得极好,不愧是我身侧第一女官,不愧是红王家的掌事赤王,这份心思与警觉,便是我也自愧不如。”
帝俊看着眼前众人同心的模样,褐金深瞳中的雷光渐敛,金乌朝阳的光芒洒落在众人身上,照亮了龙、金乌、麒麟、雄鹰、刺猬、狼王、鼠、蛇等各色图腾的灵光,也照亮了太阳焰星安稳的前路。
朱阙都的城门缓缓敞开,众人整队启程,赤焰林的瘴气散尽,赤焰草重新焕发生机,晨风吹过朱红的城墙,卷着赤焰纹旗的猎猎声响,一路往赤凰京而去,这场由一念警觉而起的风波,终是落了帷幕,而太阳焰星的星河,依旧璀璨,三界的安宁,依旧由众人携手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