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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0、378 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 ...

  •   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这不是自我标榜的执念,而是世间细碎的联结。或许是深夜里一句被听见的倾诉,或许是困境中一次伸手的支撑,哪怕只是沉默的陪伴,也能成为他人心头的微光。不必强求光芒万丈,只需守着本心前行,那些被需要的瞬间,便是生命最真切的意义。

      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这是藏在平凡里的笃定。不必成为谁的救赎,也无需站在耀眼处,一句安慰,一次援手,甚至只是恰好的出现,都能为某个人抵去几分孤单。我们的存在本就带着温柔的联结,被需要的时刻,便是生而为人最朴素的价值。

      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这是生命赋予的温柔底气。不必苛求自身的完美,也无需纠结光芒的强弱,于爱人是心安的港湾,于友人是可靠的臂膀,于陌生人是擦肩的暖意。那些细碎的被需要,织就了存在的意义,让平凡的日子,也有了沉甸甸的重量。

      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这是独属于每个生命的价值印证。不必艳羡他人的璀璨,也不必妄自菲薄自身的平凡,哪怕只是为一人撑伞,为一人解惑,为一人驻足,便足矣。被需要从不是刻意的迎合,而是本心的自然流露,让每一个平凡的我们,都有了不可替代的理由。

      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这是心底最安稳的答案。我们不必活成万众瞩目的模样,世间的美好本就藏在点滴联结里。或许是家人眼中的期盼,或许是朋友身边的依靠,哪怕只是一丝微末的暖意,被人需要,便是此生最珍贵的存在证明。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夜色漫过唐霄京的琉璃屋脊,珏唐城的宫灯次第亮起,紫唐都的星河垂落于焕唐宫的飞檐之上,清辉揉碎在殿宇间的玉池里,漾开细碎的银纹。唐翊殿的侧廊静无一人,只有廊外的修竹在夜风中轻摇,竹叶摩挲的声响,在这皇城的静谧里,淡成一抹温柔的背景。

      唐婉立在廊下,一身碧色竹纹长裙曳地,裙裾绣着的青竹枝桠纤毫毕现,墨绿的丝线缠出竹节的坚韧,浅绿的绣线挑出竹叶的舒展,恰如她的性子,外有柔婉之态,内藏磐石之心。她身高一百六十五厘米,身姿窈窕,鬓边仅簪一支碧玉竹簪,衬得眉眼清隽,只是此刻那双含着星辉的眼眸里,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愁,指尖轻捻着竹簪的坠珠,玉珠微凉,抵着指尖,也抵着心底那点微渺的怅然。

      她的本真本源图腾碧蛇隐于眉心,淡青色的纹路若有若无,只有在心绪微动时,才会漾开浅浅的光晕,那是属于唐家主母的图腾,象征着家族的坚韧与智慧,可此刻,这抹光晕却淡得几乎看不见,似是随她的心境,敛了所有锋芒。

      “夜风凉,怎的独自立在这里?”

      一道温和的男声自身后传来,清越如竹间泉响,林立缓步走来,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一身青色衣袍衬得身形挺拔,衣料是最上等的云纹锦,风过衣袂,只漾起淡淡的青影,无半分张扬。他的本真本源图腾青蛇藏于腕间,淡青的纹路缠着手腕,与唐婉的碧蛇图腾遥遥相和,那是属于他这个唐家上门女婿的图腾,亦是他与唐婉之间,最隐秘的联结。

      林立走到唐婉身侧,自然地抬手,将自己的外袍解下,轻柔地披在她的肩头,衣料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竹香,混着夜色里的清露气息,瞬间驱散了唐婉身上的微凉。他的动作温柔,眉眼间漾着化不开的暖意,看向唐婉的目光,似是将这夜色里的所有星光,都揉进了眼底。

      唐婉侧头看他,唇角微扬,那点轻愁似是被这温柔抚平,她轻声道:“只是看着这夜色,忽然觉得,身居这唐家主母之位,总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负了家族,负了这一城的子民。”

      她的声音很轻,似是怕惊扰了这夜的静谧,眼底却藏着真切的思虑,身为唐家的家主,婉夫人这三个字,于她而言,是荣耀,亦是千斤重担,她总想着要光芒万丈,要护得这唐家万无一失,要让这太阳焰星的唐家,永远立于宇宙之巅,可越是这般强求,心底便越是觉得疲惫。

      林立闻言,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指尖轻触她的眉心,那里的碧蛇图腾似是被这温柔触碰,漾开一丝浅浅的光晕。他看着她的眼眸,语气认真,字字清晰:“婉婉,你从不是孤身一人。”

      顿了顿,他又道:“你守着唐家,护着子民,殿内的宫人感念你的体恤,城外的百姓记着你的恩泽,就连我,也日日盼着与你并肩,守着这一方天地。你总想着要光芒万丈,可你不知,于我们而言,你便是那最温柔的微光。”

      唐婉的心头猛地一颤,指尖的玉珠轻轻晃动,漾开一圈微凉的触感。她看着林立的眼眸,那双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也映着最真切的温柔,那话语似是一缕清风,吹散了她心底的迷雾,让她忽然懂得,自己一直执着的光芒万丈,从来都不是存在的意义。

      林立见她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便又轻声道:“总会有人需要你的存在,这从不是自我标榜的执念,而是这世间最细碎的联结。宫人深夜当差,见你殿内的灯亮着,便知主母尚在,心便安了;百姓遇上难处,见你出现在城头,便知有唐家护着,便有了底气;我深夜处理族中事务,回头见你守在案前,递上一杯温茶,便知这世间,有一人与我同心,便足矣。”

      他的话语温柔,却字字敲在唐婉的心底,廊外的修竹又起了风,竹叶轻摇,声响温柔,玉池里的银纹漾开,映着两人并肩的身影。唐婉的眉心,碧蛇图腾的光晕渐渐浓了些,那抹轻愁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稳的暖意,她忽然明白,那些深夜里被宫人听见的轻声叮嘱,那些困境中向百姓伸出的援手,那些沉默里陪在林立身边的时光,都是被需要的瞬间,都是她存在的意义。

      她抬手,轻轻覆在林立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竹香,与她的微凉指尖相触,便融成了最温柔的温度。她唇角的笑意渐浓,眉眼间的清隽里,添了几分柔和,那是守着本心的安然,亦是懂得存在意义的笃定。

      夜色依旧温柔,唐霄京的宫灯亮着,珏唐城的星河垂着,紫唐都的风轻着,焕唐宫的修竹摇着,玉池里的银纹漾着,廊下的两人并肩立着,不言不语,却已是这世间最温柔的联结。唐婉知道,自己不必再强求光芒万丈,只需守着本心,护着这细碎的联结,守着这些需要她的人,便足矣,而这些被需要的瞬间,便是她生命最真切的意义。

      廊外的风卷着竹香绕了半圈,便听见宫道尽头传来轻缓的靴声,伴着玉饰相击的清脆声响,自远而近。

      唐婉抬眸望去,便见两道身影踏碎夜色而来,男子一身青色龙袍,袍角绣着曼陀罗蛇纹,纹路间凝着淡淡的青光,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身姿挺拔如昆仑玉柱,正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

      他身侧的女子身着绿色衣裙,裙身绣着皎月玉兔纹,裙摆轻扬时似有月华流转,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身姿窈窕,眉眼温婉,正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

      两人行至廊下,盘古大帝抬手虚拱,声音沉厚如古钟,带着宇宙星辰的浩渺之气:“婉夫人,林先生,深夜叨扰,还望海涵。”

      茜茜公主亦微微颔首,唇角噙着柔和笑意,声音清婉如泉:“听闻婉夫人近日为族中事务操劳,心中有绪,特随夫君前来,略表心意。”

      林立抬手回礼,语气温和:“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远道而来,何来叨扰之说,快请入殿奉茶。”

      唐婉亦敛了心绪,眉心碧蛇图腾轻漾,抬手做出请的姿势,眉眼间是唐家主母的从容:“殿内备有温茶,二位里面请。”

      四人移步入唐翊殿,殿内燃着安神的竹香,鎏金宫灯的光晕柔和,落在案几的白玉茶盏上,漾开细碎的银纹。

      侍女奉上清茶退下,殿内只剩四人,盘古大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抬眸看向唐婉,目光深邃:“婉夫人身居唐家主母之位,护佑太阳焰星唐家,守着这一方天地的安稳,这份坚韧,世间少有。”

      他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案几,腕间曼陀罗蛇图腾与唐婉眉心碧蛇图腾遥遥相和,青光微闪:“只是你总想着要护得所有人周全,便难免将重担尽数揽于自身,忘了自己亦会有疲惫之时。”

      唐婉握着茶盏的指尖微紧,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她从未与盘古大帝深谈,对方却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茜茜公主见她如此,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如月华裹身:“婉夫人,我与夫君守着宇宙一方净土,见过世间万千生灵,亦懂这份身居其位的责任与疲惫。”

      她抬手轻抚裙身的玉兔纹,本源图腾柔骨魅兔在眉心轻漾,带着宇宙心脏的温润之力:“你总觉得,唯有光芒万丈,方能护得唐家安稳,可你不知,于唐家子弟而言,你是主母,是依靠;于林先生而言,你是知己,是并肩之人;于这唐霄京的百姓而言,你是撑伞之人,是心安之所。”

      “这份被需要,从不是因为你光芒万丈,而是因为你是唐婉,是那个守着本心,愿意为身边人撑起一片天的女子。”

      茜茜公主的话语轻缓,却字字落在唐婉心底,如月华驱散迷雾,让她心头豁然开朗。

      盘古大帝亦颔首,声音沉厚:“茜茜所言极是,总会有人需要你的存在,这从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执念,只是藏在平凡相处里的笃定。”

      他抬手摊开掌心,左手鬼藤蓝银草轻晃,右手盘古斧昊天锤凝着微光,带着宇宙血脉的磅礴之力:“不必成为谁的救赎,无需站在宇宙之巅的耀眼处,一句对族人的安慰,一次对百姓的援手,甚至只是在林先生深夜操劳时,恰好递上的一杯温茶,便足矣。”

      “这些细碎的瞬间,便是你存在的意义,亦是你最朴素的价值。”

      林立伸手覆在唐婉的手背上,掌心温热,语气温柔:“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所言,正是我想与你说的,你从不是孤身一人,我们都需要你,需要这个守着本心的唐婉。”

      唐婉看着眼前三人,眼底的迷茫尽数消散,眉心碧蛇图腾的青光渐渐浓郁,与盘古大帝的曼陀罗蛇、茜茜公主的柔骨魅兔图腾交相辉映,在殿内漾开一圈温柔的光晕。

      她抬眸,唇角扬起从容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了之前的轻愁,只有守着本心的笃定:“多谢二位指点,婉今日豁然开朗。”

      “原来这世间最珍贵的被需要,从不在光芒万丈处,而在这平凡的联结里,在这一句安慰,一次援手,一场恰好的陪伴里。”

      殿外的夜风依旧轻柔,修竹轻摇,玉池漾波,唐霄京的星河依旧璀璨,珏唐城的宫灯依旧明亮,紫唐都的夜色依旧温柔。

      殿内的四人,各守一方天地,各有自身的责任,却因这世间细碎的联结相聚于此,他们的存在,各有价值,却都藏着一份被人需要的笃定,这份笃定,融在宇宙的血脉与心脏里,融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里,成为生命最朴素也最珍贵的意义。

      唐翊殿内的光晕正柔,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伴着兰香悠悠漫入,绕着鎏金宫灯的光晕打了个旋。

      唐婉循声抬眸,便见殿门处立着两道身影,男子一身素白衣衫,衣料不染纤尘,身姿挺拔如松,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正是昊天斗罗唐昊,腕间白猫图腾凝着淡淡的白光,清贵又沉稳。

      他身侧的女子着素蓝色衣裙,裙角绣着缠枝兰花纹,兰香自她周身漫开,沁人心脾,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眉眼温柔如水,正是兰花仙子缤若,眉心兰花草图腾轻漾,漾开细碎的蓝芒。

      二人缓步走入殿中,唐昊抬手向殿内众人虚拱,声音朗润如玉石相击,带着东方神王的清凛之气:“听闻诸位在此论道,唐昊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缤若亦微微屈膝行礼,唇角噙着温柔笑意,兰香随她的动作更浓:“路过唐霄京,感知殿内有心意相通之息,便随夫君前来一聚。”

      盘古大帝抬眸看来,青色龙袍上的曼陀罗蛇纹轻闪,声音沉厚:“白帝驾临,蓬荜生辉,何来勿怪之说。”

      茜茜公主亦笑着颔首,绿色衣裙上的玉兔纹似随月华轻颤:“兰香入殿,殿内更添雅致,二位快请落座。”

      林立抬手示意侍女添上茶盏,语气温和:“殿内备有新沏的兰芷茶,正合缤若仙子的雅韵。”

      唐婉亦起身相迎,眉心碧蛇图腾与众人图腾遥遥相映,眉眼间是全然的从容:“二位远道而来,快请坐,尝尝这兰芷茶的滋味。”

      唐昊与缤若落座,侍女奉上新茶,茶盏轻晃,兰香与竹香交融,在殿内漾开温柔的气息。

      唐昊端起茶盏轻抿,抬眸看向唐婉,目光澄澈如星辰:“婉夫人方才豁然开朗,想来是懂了被需要的真意。”

      他放下茶盏,腕间白猫图腾轻闪,白光落在案几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只是世人多有执念,总觉得唯有完美无缺,唯有光芒万丈,才配得上被人需要,却忘了,被需要本就是生命赋予的温柔底气。”

      缤若轻轻抚过裙身的兰花纹,指尖轻触眉心兰花草图腾,声音温柔如春风拂兰:“唐昊所言极是,我与他守着东方神域,见过太多追求完美的生灵,他们苛责自身,纠结光芒强弱,反倒忘了存在本身的意义。”

      她抬眸看向唐婉,眼底满是温柔的理解:“婉夫人,你无需苛求自己事事完美,唐家的坚韧,从不是靠一人的完美支撑,而是靠你与林先生的并肩,靠族人的同心,靠这一方天地的联结。”

      “于林先生而言,你是他心安的港湾,是他深夜归来时,永远亮着的那盏灯;于唐家子弟而言,你是可靠的臂膀,是他们遇事时,第一个想要求助的人;于唐霄京的陌路人而言,你是擦肩的暖意,是他们看见唐家旗帜时,心头的那点安稳。”

      唐婉握着茶盏的指尖轻松,心底漾起暖暖的涟漪,她看着缤若温柔的眉眼,唇角笑意更浓:“缤若仙子所言,字字切中我心,从前我总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配不上唐家主母的位置,如今才懂,这份被需要,本就无关完美。”

      林立侧头看向唐婉,眼底满是宠溺,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本就很好,这份好,无关光芒,无关完美,只因为你是你。”

      唐昊颔首,声音朗润:“那些细碎的被需要,如丝线般,织就了你存在的意义,也让这平凡的日子,有了沉甸甸的重量。”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缕白光,与盘古大帝的青光、茜茜公主的月华相融,落在唐婉眉心:“这份温柔底气,藏在每一次被需要的瞬间里,护着你,亦护着这一方天地。”

      殿外的修竹又起了风,兰香与竹香缠在一起,飘出殿外,绕着唐翊殿的飞檐,与唐霄京的星河相融。

      殿内的六人,图腾之光交相辉映,碧蛇、青蛇、曼陀罗蛇、柔骨魅兔、白猫、兰花草,六种光芒缠在一起,漾开一圈温柔的光晕,笼罩着整座唐翊殿。

      唐婉看着眼前的众人,心底的笃定愈发浓厚,她知道,这份被需要的温柔底气,会伴着她,守着本心,护着唐家,守着这细碎又珍贵的联结,走过岁岁年年。

      那些平凡的瞬间,那些细碎的被需要,都化作了生命里最珍贵的重量,让她在这宇宙纪年的时光里,活得坚定,活得温柔,活得有意义。

      唐翊殿内六道光晕交织未散,殿外忽然卷起一阵金红交织的罡风,伴着曜日般的金光与烈焰般的红光穿透夜色,唐霄京的星河似被这光芒映得淡了几分,玉池里的银纹翻涌,漾开层层金红涟漪。

      唐婉抬眸望向外间,眉心碧蛇图腾轻颤,她能感知到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笼罩了整座唐翊殿,那是属于宇宙至强者的威压,却无半分恶意,只带着万物之主的威仪。

      殿门被罡风轻轻推开,太阳神帝俊缓步走入,他身高一百八十九厘米,一身紫金玄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衣袍上绣着金乌太阳鸟纹,纹路间金芒流转,褐金深瞳凝着星河万象,麒麟长臂垂落,霸道樱唇轻抿,本真本源图腾金乌太阳鸟在眉心熠熠生辉,耀目却不刺目。

      他身侧左右各立一位女子,左侧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身高一百六十七厘米,白裙如雪,裙身绣着北斗七星纹,眉心白鼠图腾凝着淡淡的银光,眉眼温婉,周身萦绕着月华般的清辉,朴水闵着熹黄色衣裙立在她身侧,垂首敛目,恭谨自持。

      右侧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一身红衣似燃着烈焰,金冠耀目,凤眼含魅,方唇轻勾,火翅在身后轻展,带着淡淡的电火,眉心烈焰独角兽图腾红芒灼灼,弄玉与端怀侍立两侧,身姿端雅。

      帝俊身后,四大守护者依次走入,兀神医一身素衣,身高一百八十二厘米,气质清隽;奥斯卡罗兰奥着劲装,身高一百八十四厘米,腕间狗形图腾轻闪;西烨穿红色麒麟甲,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绝世麒麟扣悬于腰间,红光隐隐;秦弘基着白色铠甲,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周身透着鹰族的锐利,四人皆化作人形,气势沉凝。

      殿内众人皆起身相迎,盘古大帝抬手虚拱,青色龙袍上的曼陀罗蛇纹与帝俊的金乌图腾遥遥相对:“太阳神驾临唐霄京,未曾远迎,望请恕罪。”

      帝俊抬眸扫过殿内众人,褐金深瞳里无半分波澜,声音如雷鸣贯耳,却又带着万物归宗的沉稳:“盘古,白帝,婉夫人,无需多礼,本君途经太阳焰星,感知此处有价值之悟,特来一聚。”

      曦言公主苒苒轻步上前,声音清婉如月华流泻:“听闻婉夫人正悟存在之理,我与帝俊哥哥、羲和姐姐便前来凑个热闹,也愿分享几分心得。”

      羲和欣儿唇角勾着一抹艳绝的笑意,凤眼流转间带着万种风情,声音似燃着细碎的火苗:“太阳焰星是我的故土,唐家是此间望族,婉夫人守着这一方天地,这份本心,倒是合了我心。”

      唐婉抬手做出请的姿势,眉心碧蛇图腾漾着柔和的青光:“太阳神与二位娘娘、四位守护者远道而来,殿内备有仙茗,快请落座。”

      林立亦温声相邀,腕间青蛇图腾与众人图腾相融:“诸位快请坐,莫要站着说话。”

      众人依次落座,侍女添上玉盏仙茗,茶雾袅袅,混着兰香、竹香与金红罡风的气息,在殿内漾开别样的温柔。

      帝俊端起玉盏,指尖轻触杯沿,金芒微闪,声音沉厚:“婉夫人,方才本君在外,听闻你悟了被需要的真意,只是这真意,尚有一层更深的内涵。”

      他放下玉盏,眉心金乌图腾金芒大盛:“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这从不是泛泛之谈,而是独属于每个生命的价值印证。”

      “你守着唐家,不必艳羡盘古的宇宙血脉,不必艳羡唐昊的东方神权,他们有他们的璀璨,你有你的平凡,这份平凡,亦是独一份的珍贵。”

      曦言公主苒苒轻声附和,眉心白鼠图腾银光柔和:“帝俊哥哥所言极是,婉夫人,世间生灵万千,各有各的璀璨,各有各的平凡,不必因他人的光芒,便妄自菲薄自身的普通。”

      “哪怕你只是为唐家子弟撑一把遮风挡雨的伞,为唐霄京百姓解一个进退两难的惑,为林先生驻足一次深夜的陪伴,便足矣。”

      羲和欣儿凤目轻挑,眉心烈焰独角兽图腾红芒流转:“被需要从不是刻意的迎合,不是你逼着自己成为唐家主母该有的模样,而是你本心的自然流露。”

      “你本就是坚韧温柔的女子,这份本心,让你愿意护着身边人,愿意守着这方天地,这份流露,便是你被需要的缘由,也是你不可替代的理由。”

      兀神医微微颔首,声音清隽:“婉夫人,世间万物,皆有其存在的价值,金乌耀世,白鼠伴月,独角兽燃火,蛇守一方,兰香沁人,猫护神域,无一是相同的,却无一是多余的。”

      奥斯卡罗兰奥亦开口,声音爽朗:“就像我守着大犬王座,西烨守着麒麟王座,秦弘基守着鹰族,兀神医救死扶伤,我们皆是平凡的守护者,却也因被需要,有了不可替代的价值。”

      唐婉握着玉盏的指尖微微颤抖,心底似有惊雷炸响,又似有清泉淌过,她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那金红银青蓝白交织的光晕,忽然懂了那层更深的内涵。

      她不必艳羡任何人的璀璨,不必妄自菲薄自己的平凡,她是唐婉,是唐家的主母,是林立的妻子,是唐霄京百姓的依靠,这份独属于她的身份,这份本心的自然流露,便是她存在的价值印证,便是她不可替代的理由。

      殿外的金红罡风渐渐柔和,与月华、星光、竹风相融,唐霄京的夜色依旧温柔,珏唐城的宫灯依旧明亮,紫唐都的星河重新璀璨,映着殿内交织的十数道光晕,映着每一个生命独有的价值与光芒。

      唐翊殿内十数道光晕缠络成柔润的光团,殿外忽然传来整齐的步履声,伴着十数道或沉稳或温婉的气息漫来,金乌图腾的炽烈金光层层叠叠裹住殿宇,与殿内的光芒相融,唐霄京的夜风里,添了几分火焰帝国易阳家独有的炽热暖意。

      唐婉抬眸望向殿门,眉心碧蛇图腾轻漾,她能感知到那股气息里的血脉相连之意,知晓是火焰帝国易阳家的亲族到了。

      殿门缓缓推开,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依次走入,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走在最前,身后是易阳洛、颜予瑛等九对眷侣,太阳神帝俊与羲和见了,起身迎上,帝俊紫金玄衣的锋芒稍敛,褐金深瞳里漾着几分亲族间的温和。

      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身姿挺拔,颜予瑛着橙色衣裙相随,二人行至殿中,易阳洛抬手向众人拱了拱,声音沉稳:“婉夫人,林先生,诸位上神,我等奉父王母妃之命,前来唐霄京一聚,叨扰了。”

      二哥易阳炜红衣加身,余隽隽的粉红色衣裙在一众色彩里格外娇俏,她轻声附和,语气温婉:“早听闻唐家主母悟了存在之理,我等亦想来沾沾这份通透,望婉夫人莫怪。”

      唐婉忙起身回礼,碧色竹纹长裙轻摆,眉眼间是全然的谦和:“火王陛下,焰妃娘娘,诸位王子王妃远道而来,唐霄京蓬荜生辉,何来叨扰之说,快请落座。”

      林立亦上前相迎,青色衣袍的温润与金乌的炽热相融,他温声道:“殿内已备下仙茗与果品,诸位快请坐。”

      火王轩辕抬手虚按,示意众人落座,他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唐婉身上,声音带着王者的厚重:“婉夫人守着太阳焰星唐家,护一方生灵安稳,这份心意,与我易阳家守火焰帝国的初心无二。”

      焰妃唯媄公主轻启朱唇,声音温婉,目光里满是赞许:“方才在外,听闻诸位论被需要的真意,我心有触动,便带着孩子们前来,与婉夫人说上几句。”

      众人落座后,侍女添上玉盏,茶雾袅袅,金乌的金光、各色图腾的光芒在殿内交织,映得案几上的果品愈发莹润。

      三哥易阳炘端起玉盏,红衣的光芒映着他的眉眼,他看向唐婉:“婉夫人,我易阳家十位金乌王子,各有各的职责,帝俊身为九弟,掌宇宙太阳神权,万众瞩目,可我们其余兄弟,不过是守着火焰帝国的一方疆土,做着平凡的事。”

      谢妘儿着白裙相随,玉兔图腾轻闪,她轻声道:“可我们从不觉平凡,因为火焰帝国的百姓需要我们,家人需要我们,这份被需要,便是心底最安稳的答案。”

      四哥易阳炔接话,青色衣裙的李奕书坐在身侧,青蛇图腾与唐婉的碧蛇图腾遥遥相和,他道:“婉夫人,你不必想着活成帝俊那般万众瞩目的模样,他有他的宇宙星河,你有你的唐霄京,世间的美好,本就藏在这些点滴的联结里。”

      李奕书颔首,声音清隽:“就像我守着易阳家的医馆,为族人解病痛,不过是微末的事,可族人的期盼,便是我存在的意义,这份联结,最是珍贵。”

      五哥易阳炻的妻子叶小媮着绿裙,绿蟒图腾轻漾,她看向唐婉,语气温柔:“于家人,你是唐家子弟眼中的主母,是他们的期盼,是他们遇事时第一个想要求助的人;于朋友,你是盘古大帝、白帝他们可以并肩的友人,是身边的依靠。”

      六哥易阳炳的王星意身高高挑,白羊图腾透着温顺,她道:“哪怕只是你在唐霄京的街头,对一个落魄的路人递上一杯温水,那一丝微末的暖意,也是被需要的证明,这份证明,便是此生最珍贵的。”

      七哥易阳炆的林映雪着白裙,白鼠图腾与月神的白鼠图腾相融,她轻声道:“我守着易阳家的藏书阁,日日与书为伴,看似冷清,可族中子弟求学时的期盼,便是我日日坚守的理由,被需要,从来都与万众瞩目无关。”

      八哥易阳烔的于谦茗着粉裙,猪图腾透着憨厚,她笑道:“我学着做火焰帝国的特色糕点,看着家人与族人吃着糕点时的笑意,便觉得一切都值得,这便是被需要的美好。”

      十哥易阳芷着紫衣,灵狐翡翠的绿裙衬得她身姿窈窕,狐狸图腾闪着灵动的光,易阳芷道:“我守着火焰帝国的边境,与翡翠并肩,护着一方疆土无虞,边境百姓的一句安好,便是最珍贵的存在证明。”

      灵狐翡翠颔首,声音灵动:“婉夫人,点滴联结,皆是美好,被人需要,便是此生最大的圆满。”

      唐婉握着玉盏的指尖温热,心底的安稳愈发浓厚,她抬眸看向众人,眼底映着满殿的光芒,唇角扬起从容的笑意。

      她看向火王与焰妃,又看向诸位王子王妃,最后与林立相视一笑,眉心的碧蛇图腾青光灼灼,与满殿的光芒相融,那是独属于她的光芒,不似金乌那般炽烈,却温润绵长,护着唐霄京的一方天地。

      殿外的夜风依旧温柔,唐霄京的宫灯亮得愈发璀璨,珏唐城的星河与金乌的金光相融,紫唐都的修竹轻摇,漾着竹香与金乌的炽热,整座唐霄京,都被这温柔的联结与被需要的美好包裹着,在宇宙纪年的时光里,静静流淌。

      唐婉望着殿内满室的光,指尖抚过玉盏杯沿,碧色竹纹长裙的裙摆垂在案前,绣着的青竹在光晕里似有了鲜活的模样,她唇角的笑意温软,眼底凝着化不开的笃定,那是被层层暖意包裹后,从心底生出来的安稳。她抬眸看向火王轩辕,声音清婉却坚定,带着唐家主母的从容与通透:“火王陛下,焰妃娘娘,诸位王子王妃,还有诸位上神,今日得诸位点拨,婉才算真正参透了存在的真意,从前总困在唐家主母的身份里,想着要撑起万丈光芒,护得唐家无一丝一毫的差池,却忘了,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是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联结,那些实实在在的被需要。”

      林立坐在她身侧,青色衣袍的袖角轻轻挨着她的裙边,腕间的青蛇图腾与她眉心的碧蛇图腾青光相融,缠成一缕温柔的光带,他侧头看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抬手轻轻覆在她放在案上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指尖传过来,驱散了最后一丝藏在心底的拘谨,他温声开口,声音如竹间清风,在殿内轻轻漾开:“婉婉从来都是心善且坚韧的,只是从前把责任扛得太沉,如今想通了,往后便有我与你并肩,守着唐家,守着唐霄京,守着这些需要我们的人,便够了。”

      火王轩辕闻言,缓缓颔首,他身着玄红龙纹衣袍,周身萦绕着火焰帝国独有的炽热金光,金乌图腾在眉心轻轻闪烁,声音带着王者的厚重与温和:“林先生此言极是,这世间的守护,从不是一人的孤军奋战,而是彼此扶持的并肩同行,婉夫人有这份通透,又有林先生这般知心人相伴,唐家定会在你们手中,愈发安稳。”

      焰妃唯媄公主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钗,她身着霞帔罗裙,周身的光芒温婉柔和,看向唐婉的目光里满是赞许:“婉夫人这般年纪,便能有如此心境,实属难得,女子为尊,本就不易,能放下执念,守着本心,更是可贵,往后在这太阳焰星,易阳家与唐家,便是最坚实的依靠,若有任何难处,只管开口,我易阳家定不会推辞。”

      帝俊坐在焰妃身侧,一身黑底龙纹衣袍,褐金深瞳扫过殿内,眉心的金乌太阳鸟图腾金芒灼灼,却无半分压迫之感,他抬手端起玉盏,抿了一口仙茗,声音如雷鸣贯耳,却又带着几分亲族的温和:“羲和是太阳焰星的女儿,唐霄京亦是火焰帝国的邻土,唐家守着这一方天地,便是守着太阳焰星的安稳,我身为太阳神,护着宇宙星河,亦会护着这方故土,往后唐霄京若有星河异动、外敌滋扰,只管传信于太微玉清宫,本君定当率四大守护者前来相助。”

      羲和欣儿坐在帝俊身侧,一身红衣似燃着烈烈火焰,金冠耀目,火翅在身后轻轻舒展,带着淡淡的电火,烈焰独角兽图腾在眉心红芒流转,她凤眼微挑,看向唐婉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惺惺相惜,声音似燃着细碎的火苗,却又藏着温柔:“我乃太阳焰星火焰帝国的公主,如今虽随帝俊执掌宇宙天后之位,却从未忘本,唐家是太阳焰星的望族,你我皆是女子掌家,我懂这份不易,往后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唐霄京的事,便是我易阳欣儿的事。”

      曦言公主苒苒坐在另一侧,白裙如雪,周身萦绕着月华般的清辉,眉心的白鼠图腾银光柔和,她轻轻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月华,落在唐婉面前的玉盏里,漾开一圈银纹,声音清婉如月华流泻:“婉夫人,我虽居广寒玥宫,却也知人间烟火的美好,那些点滴的联结,便是宇宙最温柔的底色,往后若你想寻一处清净,或是想与我论一论星月之理,广寒玥宫的门,永远为你而开。”

      盘古大帝身着青色龙袍,曼陀罗蛇图腾的青光与帝俊的金芒相交,他抬手虚拱,声音沉厚如古钟,带着宇宙血脉的浩渺之气:“我守着宇宙北方净土,与茜茜相伴,虽与太阳焰星相距甚远,却也愿与唐家结下盟约,往后若有跨星域的纷扰,盘龙大帝的昆吾龙兵,定当为唐霄京保驾护航。”

      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柔骨魅兔图腾的柔光与曦言的月华相融,她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宇宙之大,却因这些联结而温暖,婉夫人,往后若你想了解北方净土的风土人情,或是想寻些珍稀的灵草,我定当亲自为你引路,让这宇宙的温柔,皆能照拂到唐霄京。”

      唐昊身着素白衣衫,白猫图腾的白光清贵沉稳,他朗润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我守着东方神域,与缤若相伴,东方的星辰之力,亦可护佑太阳焰星,往后唐家子弟若想修习东方神术,或是想入东方神域历练,我东华帝君的明尊神殿,定当倾囊相授。”

      缤若仙子身着素蓝色衣裙,兰花草图腾的蓝芒在光晕里轻轻摇曳,兰香漫遍整座唐翊殿,她温柔的目光落在唐婉身上,声音如春风拂兰:“婉夫人,我知你喜竹,东方神域有一片千年兰竹林,竹香与兰香相融,甚是雅致,改日我便遣人送些兰竹幼苗至唐霄京,让这份清雅,伴你守着唐家。”

      易阳家的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亦纷纷开口,话语里皆是真挚的情谊。大哥易阳洛抬手拍了拍桌案,红衣的金光闪烁:“婉夫人,我易阳家十位兄弟,各守着火焰帝国的一方疆土,往后唐家若有物资之需,火焰帝国的粮秣、兵器、灵材,只管来取,我易阳洛定当亲自督办,绝无半分耽搁。”

      颜予瑛身着橙色衣裙,鸡图腾的光芒活泼灵动,她笑着接话:“我在火焰帝国开了间绣坊,绣的皆是太阳焰星的风物,改日我便送些绣品至唐霄京,让唐家的姑娘们,也能添些新妆,这世间的美好,本就该彼此分享。”

      二哥易阳炜红衣加身,余隽隽的粉红色衣裙娇俏动人,余隽隽轻声道:“我擅水系灵术,能引四海之水灌溉良田,唐霄京若有旱涝之虞,我定当前来相助,让唐家的土地,永远丰饶。”

      易阳炜点头附和:“隽隽的水系灵术在火焰帝国是数一数二的,往后唐霄京的水利之事,只管与我们说,我二人定当尽心尽力。”

      三哥易阳炘看向唐婉,谢妘儿的白裙与玉兔图腾的银光相映,他道:“我守着火焰帝国的东部边境,与妘儿相伴,边境的防御之术,也算有些心得,往后若唐霄京想加固城防,我定当亲自带人前来,为唐霄京打造固若金汤的防线。”

      谢妘儿温声补充:“我擅制迷阵,能以玉兔之力布下星月迷阵,隐匿城防,往后唐霄京的皇城,我可为其布下迷阵,护得皇城无虞。”

      四哥易阳炔与李奕书相视一笑,李奕书的青色衣裙与青蛇图腾的青光,与唐婉的碧蛇图腾遥遥相和,李奕书道:“我擅医理,尤擅解毒,唐家若有族人遇奇毒难解,只管传信于我,我定当带着药箱,星夜赶来,绝不让唐家子弟受半分苦楚。”

      易阳炔接话:“奕书的医术,在火焰帝国无人能及,往后唐霄京的医馆,若有需要,我二人定当亲自指点,让唐霄京的百姓,皆能有医可依。”

      五哥易阳炻的妻子叶小媮身着绿裙,绿蟒图腾的绿光幽幽,她道:“我擅驭兽,能与万兽沟通,唐霄京若有异兽滋扰,或是想驯养灵宠,我定当前来相助,让万兽皆为唐家所用。”

      易阳炻颔首:“小媮能驭百兽,连火焰帝国的上古火兽都听她号令,往后唐霄京的山林,有她在,定当安稳。”

      六哥易阳炳的王星意身高高挑,白羊图腾的白光温顺,她道:“我擅纺织,能以灵丝织就刀枪不入的锦缎,往后唐家的子弟兵,我定当为其织就锦甲,让他们上阵杀敌,无后顾之忧。”

      易阳炳补充:“星意织的锦缎,比精铁还要坚硬,却又轻便柔软,往后唐家的锦甲,皆由她来织,保唐家子弟平安。”

      七哥易阳炆的林映雪身着白裙,白鼠图腾的银光与曦言公主的图腾相融,她道:“我守着易阳家的藏书阁,阁中藏有宇宙各地的古籍,有阵法、灵术、医理、农事,往后唐家子弟若想求学,藏书阁的门,永远为他们而开,我定当亲自为他们讲解。”

      易阳炆温声开口:“映雪饱读诗书,学识渊博,往后唐家若想建藏书阁,我二人定当亲自帮忙,搜罗古籍,让唐家的子弟,皆能知书达理,文武双全。”

      八哥易阳烔的于谦茗身着粉裙,猪图腾的光芒憨厚可爱,她笑道:“我擅厨艺,能做宇宙各地的美食,往后唐家有宴席,或是想让族人尝些新鲜滋味,我定当带着食材,前来露一手,让大家都能吃得开心。”

      易阳烔接话:“谦茗做的糕点,连帝俊都赞不绝口,往后唐霄京的御膳房,她定当常去指点,让唐家的饮食,愈发精致。”

      十哥易阳芷身着紫衣,灵狐翡翠的绿裙灵动,狐狸图腾的青光闪烁,灵狐翡翠道:“我擅占卜,能窥测天机,预知祸福,往后唐霄京若有大事发生,我定当提前占卜,为唐家避祸趋福。”

      易阳芷补充:“翡翠的占卜之术,从未有过差错,往后唐家的大小事宜,皆可问她,定能逢凶化吉。”

      唐婉听着众人的话语,心底的暖意层层叠叠,涌到眼眶,她微微垂眸,拭去眼角的湿意,再抬眸时,眼底已是泪光闪闪,却笑意更浓,她起身,对着殿内所有人深深福了一礼,碧色竹纹长裙曳地,行的是最郑重的礼:“诸位上神,诸位王子王妃,火王陛下,焰妃娘娘,今日婉蒙受诸位厚爱,不仅点拨我参透存在之理,更愿与唐家结下这般深厚的盟约,婉无以为报,唯有以心相托,往后唐家定当守着本心,护着唐霄京,护着太阳焰星,若诸位有任何需要,唐家上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立亦起身,与唐婉并肩而立,青色衣袍的身姿挺拔,他对着众人抬手拱礼,声音温和却坚定:“林立虽为唐家上门女婿,却早已将唐家当作自己的家,将唐霄京的百姓当作自己的亲人,往后我与婉婉,定当携手并肩,不负诸位的厚爱与期许,守着这一方天地,守着这些珍贵的联结,让被需要的美好,永远在唐霄京流淌。”

      殿内所有人皆起身回礼,各色图腾的光芒在殿内交织,金乌的炽烈、碧蛇的温润、青蛇的柔和、曼陀罗蛇的浩渺、柔骨魅兔的温婉、白猫的清贵、兰花草的清雅、白鼠的灵动、烈焰独角兽的炽热、鸡的活泼、鱼的灵动、兔子的温顺、羊的谦和、鼠的小巧、猪的憨厚、狐狸的灵动,数十道光芒缠络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团,笼罩着整座唐翊殿,透过殿宇的飞檐,漫向唐霄京的天空,与珏唐城的宫灯、紫唐都的星河相融,映得整座唐霄京亮如白昼,却无半分刺目,只有温柔的光芒,洒在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屋舍,每一个生灵的身上。

      殿外的夜风轻轻拂过,修竹轻摇,兰香、竹香、金乌的炽热、月华的清辉,还有各种灵草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漫遍了整座唐霄京。唐翊殿外的玉池里,水纹漾开,映着满空的光,池中的锦鲤跃出水面,带着金光,似在欢庆这难得的相聚。宫道旁的花灯摇曳,光影婆娑,映着来往的宫人脸上的笑意,连守在宫门外的侍卫,眼底都凝着温柔的光。

      殿内,火王轩辕抬手,掌心凝起一团炽热的金光,那是火焰帝国的本命金光,他将金光递向唐婉:“婉夫人,此乃火焰帝国的本命金光,持此金光,可号令火焰帝国所有兵力,亦能在危急时刻,引动火焰帝国的大地之力,护你周全。”

      唐婉抬手接过,金光落在掌心,温暖却不灼热,与她的碧蛇图腾相融,她再次福礼:“谢火王陛下厚赠。”

      焰妃唯媄公主亦抬手,掌心凝起一团温婉的银光,那是焰妃的本命灵珠,她将灵珠递向唐婉:“此珠可护心脉,解百毒,更能在你心绪不宁时,安抚你的心神,愿你往后,永远心安。”

      唐婉接过灵珠,银光与金光相融,她轻声道谢:“谢焰妃娘娘。”

      帝俊抬手,眉心的金乌太阳鸟图腾飞出一缕金芒,化作一枚金乌令牌,落在唐婉面前:“此乃太阳神令,持此令牌,可调动宇宙星河所有金乌卫,亦能直通太微玉清宫,本君的雷霆之力,随时候命。”

      羲和欣儿抬手,火翅凝起一缕红火,化作一枚火焰玉佩:“此乃烈焰玉佩,持此玉佩,可引动我的火媚术与烈焰独角兽之力,护唐霄京不受邪祟侵扰。”

      曦言公主苒苒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月华,化作一枚星月簪:“此簪可引动北斗七星之力,布下星月结界,更能在夜晚为你指引方向,愿你往后,前路光明。”

      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携手,掌心凝起一缕青光与柔光,化作一枚盘龙玉珏:“此珏可引动宇宙血脉之力,召昆吾龙兵,更能与北方净土相连,一玉在身,北方净土便是你的后盾。”

      唐昊与缤若仙子亦携手,掌心凝起一缕白光与蓝芒,化作一枚兰猫玉佩:“此佩可引动东方星辰之力与兰花草的治愈之力,护唐家子弟平安,更能让你与东方神域息息相通。”

      易阳家的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亦各自出手,将自己的本命图腾之力凝作一枚玉佩,十枚玉佩连成一串,化作一条金乌玉链,易阳洛抬手将玉链递向唐婉:“此乃易阳家的金乌玉链,十枚玉佩,代表着易阳家十位兄弟的心意,持此链,便是易阳家的亲人,往后无论何时,易阳家永远与你同在。”

      唐婉接过这一件件信物,掌心被光芒包裹,心底的安稳与感动,化作一股暖流,在周身流转。她低头看着掌心的信物,又抬眸看着眼前的众人,他们皆是宇宙间的强者,身居高位,万众瞩目,却愿意以真心待她,以实力护她,护着唐家,护着这一方小小的唐霄京。

      她忽然明白,这便是最珍贵的联结,这便是最真切的被需要,她守着唐家,守着唐霄京,不仅是唐家子弟与百姓需要她,这些宇宙间的至强者,亦愿意与她相伴,与她同行,因为他们懂得,每一个生命的存在,都有其价值,每一份被需要,都值得被珍视。

      殿内的众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那份心意,早已在光芒的交织里,在信物的传递里,在彼此的目光里,融作一体。他们来自宇宙的各个角落,身居不同的位置,有着不同的使命,却因着唐婉,因着这份对被需要的理解,聚在这唐翊殿内,结下了跨越星域的盟约,织就了一张温柔的联结之网。

      夜风依旧温柔,星光依旧璀璨,唐霄京的光,依旧明亮,整座太阳焰星,都被这温柔的光芒包裹着,在宇宙纪年的时光里,静静流淌。而唐婉与林立,站在这光芒的中央,握着彼此的手,握着那些沉甸甸的信物,握着满室的暖意,他们知道,往后的路,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有无数人站在他们身后,有无数人需要他们的存在,而他们,亦会守着本心,护着这些需要他们的人,护着这珍贵的联结,在这宇宙星河中,活成最温柔也最坚定的模样。

      唐翊殿的门,始终开着,迎接着星光,迎接着夜风,迎接着每一个需要彼此的人,而那满室的光,也始终亮着,映着宇宙间最温柔的联结,映着每一个生命独有的价值,映着那句藏在心底的话:总会有人需要我的存在,而这,便是此生最珍贵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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