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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3、341 弑神之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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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神之渊,从不是神的陨落之地,而是人心的试炼场。人总以神为标尺,以深渊为绝境,却不知真正的神,是直面深渊时仍守得住本心的自己。弑神,不过是打破虚妄的崇拜;入渊,方知力量源于清醒与坚守。深渊之上,无外神可弑,唯有自我可渡。
弑神之渊,是信仰崩塌的深渊,亦是自我觉醒的起点。人常将神奉为绝对,却不知神的权威,恰是人心赋予的枷锁。踏入深渊,不是毁灭,而是撕碎虚妄的神像,直面自身的渺小与强大。弑神,终是弑掉心中的盲从与怯懦,在深渊的黑暗里,点燃属于自己的光。
弑神之渊,藏着最锋利的真相:神从不是不可撼动的存在,而是人用敬畏与恐惧堆砌的幻影。当你纵身跃入深渊,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拆解那层名为“神圣”的伪装。弑神,是打破桎梏,是承认自身的力量,在深渊的最深处,找到比神更永恒的——自我。
弑神之渊,是勇气与虚妄的分界。人总在仰望神的光芒时,忘了自己也能成为光。深渊不是终点,而是让你看清:所谓神,不过是未被唤醒的自我投射。弑神,不是摧毁,而是夺回被供奉的力量。当你从渊底站起,便不再需要神——你,已是自己的神。
弑神之渊,是对一切权威的终极叩问。神的威严,往往建立在人的臣服之上;深渊的黑暗,恰是撕开伪装的利刃。弑神,不是暴力的征服,而是思想的觉醒——拒绝被定义,不被幻象奴役。纵身入渊,方能在破碎中重塑自我,于无神之地,立起属于自己的信仰。
宇宙纪年,鸿蒙初开未久,万族林立,神权高悬。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唐家皇室坐镇唐霄京,统御星域万载,威名震彻寰宇。
唐霄京皇城深处,珏唐城与紫唐都拱卫核心,唐翊殿金顶耀日,唐御殿玉阶生寒,栖龙阁与栖凰阁隐于云气之间,焕唐宫琉璃瓦映着漫天星焰,昼夜不熄。
殿宇之间,灵脉交织,火晶铺地,每一块砖石都刻着上古符文,流转着唐家传承万年的本源之力。
唐婉立在唐翊殿的白玉阶前,一身碧色长裙曳地,裙上青竹绣纹随她呼吸轻颤,似有竹影婆娑,映得她眉眼间多了几分清冽与坚韧。
她身形高挑,一米六五的身姿在皇室女眷中不算最出挑,却自有一股执掌乾坤的气度,鬓边一支碧玉簪,簪头盘着一条细巧的碧蛇,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
碧蛇图腾隐于她眉心深处,不现则已,一现便有碧光破霄,蕴含着唐家千年的智慧与隐忍。
她是唐家现任家主,人称婉夫人,中年的年纪,鬓角未染霜华,眼神却如深潭,藏着对家族的责任,也藏着对所谓神权的质疑。
“夫人,弑神之渊的星门,已在唐霄京外的陨星峡谷开启。”
林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身着青色衣袍,衣料是星蚕丝织就,绣着暗纹青蛇,与唐婉的碧蛇图腾遥相呼应。
他身高一米八七,身形挺拔,上门女婿的身份未曾折损他半分气度,反而因多年辅佐唐婉,多了几分沉稳与内敛。
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亦是青蛇,与唐婉的碧蛇同源共生,此刻他垂手立在阶下,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唐婉转过身,指尖轻拂过裙上竹纹,声音平静无波:“我知道。”
她抬眼望向陨星峡谷的方向,那里乌云翻涌,黑气与金光交织,正是弑神之渊的气息。
传说中,弑神之渊是神的陨落之地,是万族不敢踏足的绝境,但凡入渊者,要么弑神而归,要么魂飞魄散。
可唐婉心中清楚,那些不过是世人的虚妄之谈。
“世人皆以神为标尺,以深渊为绝境,却忘了,真正的绝境,从来不是渊底的黑暗,而是人心的盲从。”
唐婉缓步走下玉阶,碧色裙摆扫过地面的火晶,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立跟上她的脚步,青蛇图腾在他腕间微微发烫:“夫人是说,弑神之渊,并非弑神,而是弑心?”
“是。”
唐婉停下脚步,望向焕唐宫方向,那里供奉着历代唐家先祖,也供奉着所谓的创世神龛。
“万年来,我们唐家以神为尊,以神的意志为准则,可神真的存在吗?所谓神权,不过是强者为弱者编织的枷锁,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套上的桎梏。”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林立耳中,如惊雷炸响。
林立心中一震,他辅佐唐婉多年,深知她对家族的赤诚,却从未听过她如此直白地质疑神权。
“可夫人,弑神之渊凶险万分,一旦踏入,便是与整个神权体系为敌,万族都会视我们为叛逆。”
林立的语气带着急切,他不怕死,却怕唐婉出事,怕唐家万载基业毁于一旦。
唐婉转头看向他,碧色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林立,你我本源皆为蛇,蛇能蜕皮新生,亦能破茧成蝶,我们唐家,守了万年的规矩,也该破一破了。”
她抬手,眉心碧光乍现,碧蛇图腾缓缓浮现,蛇瞳冰冷,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弑神之渊,从不是神的陨落之地,而是人心的试炼场。”
唐婉的声音在唐翊殿前回荡,惊起檐角的灵鸟。
“人总以神为标尺,以深渊为绝境,却不知真正的神,是直面深渊时仍守得住本心的自己。”
她迈步向前,朝着陨星峡谷的方向走去,碧色长裙在风中扬起,如一片浮动的青竹。
林立看着她的背影,青蛇图腾在他体内躁动,他知道,唐婉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夫人,我陪你。”
唐婉脚步未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好。”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是唐家皇室的万千殿宇,身前是弑神之渊的无尽黑暗。
陨星峡谷中,星门旋转,黑气翻涌,隐约可见渊底的雷光与神影,那是世人眼中不可触碰的神之领域。
唐婉站在星门前,碧蛇图腾与林立的青蛇图腾交相辉映,碧光与青光交织,形成一道屏障,抵御着渊底的威压。
“弑神,不过是打破虚妄的崇拜;入渊,方知力量源于清醒与坚守。”
唐婉望着星门后的黑暗,眼神愈发清明。
她知道,踏入此渊,她要弑的不是真正的神,而是心中对神的盲从,是唐家万年来的枷锁,是自己内心的怯懦与犹豫。
林立站在她身侧,青蛇图腾护在她周身,声音沉稳:“夫人,无论渊底有什么,我都与你一同面对。”
唐婉点头,不再多言,率先踏入星门。
碧色身影没入黑暗,青色身影紧随其后,星门闭合,陨星峡谷的乌云愈发浓重,可唐霄京的方向,却有一缕碧光与青光,穿透云层,直指苍穹。
深渊之上,无外神可弑,唯有自我可渡。
唐婉与林立的身影,在弑神之渊的黑暗中,渐渐清晰,他们的脚步,踏碎了虚妄的神权,也踏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渊底的雷光劈下,却未能伤他们分毫,只因他们心中,已立起了属于自己的神,那便是坚守本心的自己。
弑神之渊内,黑暗如墨,无天无地,唯有细碎的星屑在虚空中沉浮,泛着冷冽的微光。
唐婉与林立并肩而立,碧蛇与青蛇图腾在周身流转,形成两道淡色光带,抵御着渊底无处不在的精神威压。
唐婉眉头微蹙,碧色长裙在虚空中轻扬,裙上竹纹似在与黑暗抗衡,她抬眼望向深处,声音沉稳:“这渊底,竟无半分神的气息,只有人心投射的虚妄幻象。”
林立青袍猎猎,青蛇图腾在腕间游走,他指尖轻触虚空,感受到无数执念交织成网:“夫人所言极是,这些执念,皆是万年来众生对神的盲从所化。”
话音未落,虚空骤然扭曲,一道青色龙袍身影自黑暗中踏出,身高一米八七,龙袍上曼陀罗蛇纹盘绕,正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
他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如宙海,左手鬼藤蓝银草缠绕,右手盘古斧昊天锤隐于袖中,曼陀罗蛇本源图腾在眉心绽放青芒,气息浩瀚如宇宙血脉。
“唐家家主,上门女婿,倒是有些胆识,敢踏入弑神之渊。”
盘古大帝开口,声音如洪钟,震得虚空微微震颤。
唐婉上前一步,碧蛇图腾与他的曼陀罗蛇图腾遥遥相对,她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见过蛇夫王座,我等并非来弑神,而是来寻本心。”
盘古大帝轻笑,青袍摆动,曼陀罗蛇纹随之一颤:“寻本心?世人皆称我为盘古大帝,为青帝,为腾尊,为黑暗之父,你们可知,这些名号,皆是众生赋予的枷锁?”
林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未曾想过,这传说中的至高存在,竟也有如此感悟。
“大帝既知枷锁,为何仍居神位?”
林立开口,青蛇图腾微微发烫,似在呼应盘古大帝的曼陀罗蛇本源。
盘古大帝转身,望向渊底更深处,声音带着几分怅然:“神位非我所愿,乃是众生以信仰为绳,将我困于其中。”
“弑神之渊,是信仰崩塌的深渊,亦是自我觉醒的起点,我在此沉睡万载,便是为了挣脱这虚妄的神权。”
就在此时,一道绿色身影自光中浮现,身高一米六三,绿色衣裙上绣着玉兔纹样,正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
她眉眼温柔,却透着宇宙心脏般的璀璨光芒,柔骨魅兔本源图腾在眉心绽放,周身环绕着日月星辉,生命之树的气息在她周身流转。
“夫君,万载沉睡,你终于愿醒了。”
茜茜公主声音轻柔,却带着穿透黑暗的力量,她走到盘古大帝身侧,柔骨魅兔图腾与曼陀罗蛇图腾交织,形成青与白的光轮。
唐婉与林立见状,心中震撼,这两位至高存在,竟也在弑神之渊中寻求自我解脱。
“月姬,我等了万载,终于等到了敢直面虚妄的人。”
盘古大帝抬手,盘古斧昊天锤自袖中浮现,斧锤之上,符文流转,却无半分杀伐之气,唯有解脱之意。
“人常将神奉为绝对,却不知神的权威,恰是人心赋予的枷锁,你们踏入此渊,不是毁灭,而是撕碎虚妄的神像。”
茜茜公主点头,绿色衣裙在光轮中轻舞,她看向唐婉与林立:“唐婉,你的碧蛇图腾,是坚韧与智慧的象征;林立,你的青蛇图腾,是守护与坚守的化身。”
“你们与我夫君本源同源,皆为蛇族,却走出了不同的路,这便是自我的力量。”
唐婉眉心碧光大盛,碧蛇图腾化作一道青影,在虚空中盘旋:“大帝,公主,我等明白了,所谓弑神,并非弑杀外在的神,而是弑掉心中的盲从与怯懦。”
林立青蛇图腾暴涨,青光与唐婉的碧光交织,形成一道光柱,冲破黑暗:“踏入深渊,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直面自身的渺小与强大。”
盘古大帝看着两人,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不错,万年来,无数人踏入弑神之渊,皆为弑神而来,最终皆被自己的执念吞噬。”
“唯有你们,看清了渊底的真相,这便是觉醒。”
茜茜公主抬手,柔骨魅兔图腾散出星辉,落在唐婉与林立身上:“在深渊的黑暗里,点燃属于自己的光,这光,便是本心,便是自我,便是真正的神。”
虚空中的执念之网,在两人的光华中渐渐消散,那些万年来的盲从与敬畏,化作点点星屑,融入宇宙之中。
唐婉与林立周身的光带愈发璀璨,碧蛇与青蛇图腾合二为一,形成一道青碧相间的光龙,在弑神之渊中盘旋。
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相视一笑,曼陀罗蛇与柔骨魅兔图腾化作光尘,融入光龙之中。
“去吧,带着你们的光,回到你们的世界,让更多人看清,深渊之上,无外神可弑,唯有自我可渡。”
盘古大帝的声音在渊底回荡,茜茜公主的星辉洒遍黑暗,弑神之渊的黑暗,渐渐被青碧与青白的光芒驱散。
唐婉与林立躬身行礼,声音坚定:“谨遵大帝与公主教诲。”
两人转身,光龙载着他们,朝着弑神之渊的出口飞去,身后,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的身影渐渐融入光中,只留下浩瀚的宇宙气息,在渊底流转。
弑神之渊的星门再次开启,青碧光芒破渊而出,唐霄京的方向,唐翊殿、唐御殿、栖龙阁、栖凰阁、焕唐宫,皆被这光芒笼罩,唐家万年来的神权枷锁,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唐婉与林立立于星门之外,碧色与青色衣袍在风中飞扬,他们的眼中,再无对神的盲从,唯有对本心的坚守,对自我的笃定。
弑神之渊的试炼,尚未结束,但他们已明白,真正的神,从来不在云端,而在每一个坚守本心、敢于打破虚妄的人心中。
弑神之渊的青碧光芒尚未散尽,虚空再度震颤,两道身影自光雾中缓步踏出。
左侧男子身高一米八七,白衣胜雪,衣袂间隐有白猫纹络浮动,正是昊天斗罗唐昊。
他面容冷峻,眸光如昊日般炽烈,白猫本源图腾在眉心凝成一轮皎皎白轮,气息如东方神王般浩荡,左手虚握,似有后羿神弓之影隐现。
右侧女子身高一米六七,素蓝色衣裙曳地,裙上兰草绣纹随步伐轻摇,正是兰花仙子缤若。
她眉眼温婉,气质如空谷幽兰,兰花草本源图腾在鬓边绽放,周身萦绕着淡蓝花雾,灵宠糖宝化作粉衣少女,乖巧立在她肩头,触角轻颤。
唐婉与林立见状,立刻收了周身光带,上前拱手:“见过昊天斗罗,兰花仙子。”
唐昊微微颔首,白衣无风自动,声音沉如古钟:“唐家家主,林先生,方才渊中动静,我与缤若已察觉。”
缤若轻抬素手,兰花香雾漫开,抚平了渊口残存的精神威压:“婉夫人,林先生,你们能在弑神之渊中破迷开悟,实属不易。”
林立青袍微振,青蛇图腾在腕间轻盘:“仙子过誉,我等不过是遵循本心,看清了虚妄罢了。”
唐昊迈步上前,白猫图腾白芒微闪,目光穿透弑神之渊的黑暗,似在探寻深处的真相:“弑神之渊,藏着最锋利的真相,你们可知,这真相究竟为何?”
唐婉碧色长裙垂落,碧蛇图腾与唐昊的白猫图腾遥遥相对,她声音清冽:“回斗罗,神从不是不可撼动的存在,而是人用敬畏与恐惧堆砌的幻影。”
“不错。”
唐昊眼中白芒更盛,白衣上的白猫纹络似要活过来:“我曾为白帝,为明尊神王,为东华帝君,受万族朝拜,享无上神名,可这些,皆为众生以敬畏堆砌的幻影。”
缤若轻轻挽住唐昊的手臂,素蓝色衣裙与他的白衣相映,兰花草图腾散出温柔光晕:“夫君曾困于神位之中,以为神权永恒,直到踏入弑神之渊,才知所谓神圣,不过是一层待拆的伪装。”
糖宝在缤若肩头蹭了蹭,软声开口:“唐昊爹爹以前可凶了,自从拆了神的伪装,才变得温柔些呢。”
唐昊闻言,冷峻的面容微微松动,伸手揉了揉糖宝的头顶,语气缓和:“糖宝所言不虚,昔日我以神自居,视众生为蝼蚁,却不知自己早已被神位桎梏,沦为幻影的囚徒。”
“纵身跃入深渊,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拆解那层名为‘神圣’的伪装。”
唐婉眉心碧光流转,似有所悟:“斗罗是说,弑神,并非弑杀外在的神,而是打破自身被神位、被权威束缚的桎梏?”
“正是。”
唐昊转身,白衣背影如昊日当空,白猫图腾在他身后化作一轮巨大的白轮,照亮了弑神之渊的入口:“我曾以为,神的力量源于神位,源于众生的朝拜,直到在渊底撕碎那层伪装,才知力量源于自身,源于本心。”
缤若上前,兰花草图腾与白猫图腾交织,形成蓝白相间的光雾:“婉夫人,林先生,你们的碧蛇与青蛇图腾,皆是自身本源所化,无需借神之名,无需靠神之威,便可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林立青蛇图腾暴涨,青光与唐婉的碧光交融,他看向唐昊与缤若,眼中满是敬佩:“斗罗与仙子能挣脱神位枷锁,直面真实的自我,我等自愧不如。”
“无需自愧。”
唐昊转过身,白猫图腾的白芒落在唐婉与林立身上,温暖而坚定:“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层‘神圣’的伪装,或是对权威的盲从,或是对自我的否定,弑神,便是打破这些桎梏,承认自身的力量。”
“在深渊的最深处,找到比神更永恒的——自我。”
唐婉闭上双眼,碧蛇图腾在她体内疯狂涌动,过往对神权的敬畏、对家族责任的迷茫,在这一刻尽数碎裂。
她睁开眼,碧色眼眸中再无半分迷惘,唯有清明与坚定:“我明白了,我唐家传承万载,不必以神为尊,不必借神之名,唐家的力量,源于每一代族人的坚守与本心,源于碧蛇图腾的坚韧与智慧。”
林立青袍猎猎,青蛇图腾与唐婉的碧蛇图腾合二为一,形成一道青碧光龙,在弑神之渊入口盘旋:“我与夫人同心,从今往后,只守本心,不拜虚妄之神。”
唐昊看着两人,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白猫图腾白芒大盛:“好,不愧是唐家后人,不愧是敢踏入弑神之渊的勇者。”
缤若兰花香雾漫开,将青碧光龙与蓝白光芒交织在一起:“弑神之渊的试炼,从未结束,它会一直存在,等待每一个敢于打破虚妄、寻找自我的人。”
糖宝在缤若肩头欢呼,化作一道粉光,融入光龙之中:“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怕那些假神了!”
弑神之渊的黑暗,在四道光芒的交织下,渐渐变得通透,渊底的虚妄幻象,在自我的光芒中彻底消散。
唐昊与缤若相视一笑,白衣与素蓝衣裙在光中轻扬,白猫与兰花草图腾化作光尘,融入宇宙之中。
“去吧,带着你们的自我之光,回到唐霄京,让唐家,让万族,都看清这弑神之渊的真相。”
唐昊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带着昊日般的力量。
缤若温柔点头,兰花香雾送着唐婉与林立,朝着唐霄京的方向飞去。
唐婉与林立立于光龙之上,碧色与青色衣袍在风中飞扬,他们的心中,已彻底撕碎了神的幻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永恒力量。
弑神之渊的入口,光芒渐敛,却留下了一道永恒的印记——那是自我的光芒,是打破桎梏的勇气,是比任何神权都更坚定的存在。
唐霄京的方向,唐翊殿的金顶、焕唐宫的琉璃瓦,皆被这青碧光芒笼罩,唐家万年来的神权枷锁,彻底化为虚无,一个以本心为尊、以自我为神的新时代,正缓缓拉开序幕。
弑神之渊的青碧光龙刚掠过陨星峡谷上空,紫金玄衣身影便自凌霄云气中踏空而来。
太阳神帝俊身高一米八九,紫金玄衣上麒麟纹络盘绕,褐金深瞳如烈日熔铸,金乌太阳鸟本源图腾在眉心燃着金焰,周身雷电交织,雷鸣掌与雷神腿的气息隐隐欲动。
他身侧立着四大守护者,刺猬家族兀神医一身青衫,身高一米八二,面容沉稳;大犬王座奥斯卡罗兰奥身高一米八四,七品狼王图腾在肩颈隐现,犬耳微竖;麒麟王座西烨身高一米八五,红色麒麟甲覆身,绝世麒麟扣在腕间流转红光;鹰族首领秦弘基身高一米八六,白色铠甲映着天光,鹰眸锐利如刀。
唐婉与林立见状,立刻敛了光龙气息,落于陨星峡谷的火晶岩上,拱手行礼:“见过太阳神帝俊,见过四位守护者。”
帝俊垂眸,褐金瞳光扫过两人,金乌图腾金焰微盛,声音如雷霆滚过:“唐婉,林立,你们竟敢擅闯弑神之渊,破我神权幻象,可知罪?”
兀神医上前一步,青衫微动,声音温和:“太阳神息怒,婉夫人与林先生并非叛逆,只是在渊中寻得本心罢了。”
奥斯卡罗兰奥狼瞳微眯,狼王图腾轻颤:“弑神之渊乃宇宙禁地,历代皆为神之领域,他们此举,已是挑衅。”
西烨麒麟甲红光暴涨,绝世麒麟扣伸长半尺,直指唐婉:“太阳神威严不可犯,需将他们拿下,交由凌霄宝殿发落!”
秦弘基白色铠甲猎猎,鹰翅虚影在背后展开,却未动手,只是沉声道:“先听他们一言,再做决断不迟。”
唐婉碧色长裙垂落,碧蛇图腾在周身流转,她抬眼迎上帝俊的目光,声音清冽无怯:“太阳神,我等并非挑衅神权,而是看清了弑神之渊的真相——这渊,是勇气与虚妄的分界。”
林立青袍微振,青蛇图腾与碧蛇图腾交相辉映,他接话道:“世人总在仰望太阳神的光芒时,忘了自己也能成为光,我们入渊,不是为了对抗,而是为了唤醒自我。”
帝俊闻言,褐金瞳光骤缩,金乌图腾金焰忽明忽暗,他周身雷电骤然狂暴,却未劈出,只是冷声道:“放肆!我乃宇宙第九个太阳,三界之王,七界之主,金乌图腾乃宇宙本源所化,尔等凡躯,也敢妄谈自我?”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自广寒玥宫方向飘来,白裙如雪的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身高一米六七,白鼠本源图腾在眉心凝成皎皎白轮,身后跟着十二月亮女,各着对应花饰衣裙,贴身丫环朴水闵一身熹黄色衣衫,乖巧立在侧。
另一侧,红色衣裙如火的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身高一米六九,烈焰独角兽本源图腾在眉心燃着赤火,凤眼含威,火翅虚影在肩后轻展,侍女弄玉与端怀垂手侍立。
“夫君,息怒。”
嫦曦苒苒声音轻柔如月光,白鼠图腾散出清辉,抚平了帝俊周身的雷电狂暴:“婉夫人与林先生所言,并非虚妄,弑神之渊的真相,夫君也曾窥见,不是吗?”
易阳欣儿火媚术未动,凤眼却透着清明,她上前一步,红色衣裙扫过火晶岩:“帝俊,你我皆为神,受万族朝拜,可你我心中,何尝没有被神位束缚的枷锁?”
帝俊周身雷电渐敛,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络平复,他看向嫦曦苒苒与易阳欣儿,褐金瞳光中闪过一丝复杂:“月神,天后,你们竟也帮着他们说话?”
“非是帮他们,而是帮我们自己。”
嫦曦苒苒白裙轻扬,白鼠图腾与金乌图腾遥遥相对,清辉与金焰交织:“夫君,你修习雷霆决,掌雷锋剑雷锋杖,为宇宙星河光之子,可这些力量,真的是神位赋予的吗?”
易阳欣儿烈焰独角兽图腾赤火暴涨,她抬手抚上眉心,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我乃太阳之母,毁灭神羲禾,火媚术可迷众生,可我也曾迷茫,以为自己的力量,源于‘天后’‘王母’的名号,而非自身本源。”
弄玉与端怀垂首,不敢多言,十二月亮女各执花束,静立一旁,四大守护者也收了气息,听着两位神后之言。
唐婉见状,上前一步,碧蛇图腾金乌、白鼠、烈焰独角兽三大气息呼应:“太阳神,月神,天后,弑神之渊从不是终点,而是让你看清——所谓神,不过是未被唤醒的自我投射。”
林立青蛇图腾青光流转,他接话道:“我们入渊,不是摧毁神的存在,而是夺回被供奉的力量,那些力量,本就属于我们自己,而非神位所赠。”
帝俊沉默良久,褐金深瞳中雷霆渐息,金乌图腾金焰变得温和,他抬手,雷锋剑与雷锋杖自虚空浮现,器灵之声轻鸣:“自我投射……夺回力量……”
嫦曦苒苒白裙轻舞,白鼠图腾清辉洒向帝俊:“夫君,你是宇宙第九个太阳,是光之子,你的力量,源于金乌本源,源于雷霆之心,而非凌霄宝殿的神位,太微玉清宫的尊号。”
易阳欣儿烈焰独角兽图腾赤火裹住帝俊的手臂,她声音坚定:“弑神,不是弑杀你我,而是弑掉心中对神位的执念,对虚妄尊号的依赖,当你从渊底站起,便不再需要神——你,已是自己的神。”
帝俊看着手中的雷锋剑与雷锋杖,又看向唐婉与林立身上的青碧光芒,褐金瞳光最终彻底清明,金乌图腾金焰化作一轮柔和的金日,笼罩周身:“我明白了……”
兀神医松了口气,青衫上的刺猬图腾轻颤:“太阳神能勘破虚妄,实乃宇宙之幸。”
奥斯卡罗兰奥狼王图腾化作温顺的青影,他躬身道:“我等愿追随太阳神,寻回自我,不困于神位。”
西烨麒麟甲红光变得温润,绝世麒麟扣收回腕间:“麒麟一族,亦愿打破桎梏,以本心为尊。”
秦弘基白色铠甲上的鹰纹轻展,鹰眸中满是敬佩:“鹰族,从此只认自我之力,不拜虚妄之神。”
帝俊抬手,雷锋剑与雷锋杖化作光尘,融入金乌图腾之中,他看向唐婉与林立,声音再无雷霆之威,唯有平和:“唐婉,林立,你们虽非神躯,却比我等更先勘破真相,我敬你们。”
嫦曦苒苒与易阳欣儿相视一笑,白鼠与烈焰独角兽图腾化作清辉与赤火,融入金乌金日之中,三大气息交织,形成一道三色光轮,悬于弑神之渊上空。
唐婉与林立躬身回礼,碧蛇与青蛇图腾化作青碧光带,融入光轮之中:“太阳神,月神,天后,我等只是遵循本心,不敢当敬。”
陨星峡谷的火晶岩上,金、白、赤、青碧四色光芒交织,弑神之渊的黑暗彻底被驱散,渊口的星门化作一道光桥,连接着唐霄京与凌霄宝殿。
帝俊立于光轮中央,紫金玄衣无风自动,褐金深瞳望向宇宙星河:“从今往后,我帝俊,不再以神自居,只做金乌本源的自己,以雷霆之心,守宇宙光明。”
嫦曦苒苒白裙如雪,白鼠图腾清辉洒向广寒玥宫:“我嫦曦苒苒,亦不再以月神为尊,只做白鼠本源的自己,以月光之柔,护宇宙安宁。”
易阳欣儿红色衣裙如火,烈焰独角兽图腾赤火映着太阳焰星:“我易阳欣儿,不再以天后为号,只做烈焰独角兽本源的自己,以火焰之烈,守太阳焰星。”
四大守护者与十二月亮女、朴水闵、弄玉、端怀皆躬身行礼,声音齐整:“谨遵太阳神、月神、天后谕旨,以本心为尊,以自我为神!”
唐婉与林立立于光桥之上,碧色与青色衣袍在风中飞扬,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明白,弑神之渊的试炼,终于迎来了真正的觉醒——不是神的陨落,而是自我的新生。
光轮的光芒洒遍宇宙,从唐霄京到凌霄宝殿,从太阳焰星到广寒玥宫,万族皆见这道光芒,皆闻这道声音,一个以自我为神、以本心为尊的新时代,正式降临。
光轮的余温尚未散尽,唐霄京的天际已被金、白、赤、青碧四色霞光染透,唐翊殿的飞檐、焕唐宫的琉璃瓦皆覆上一层流转的彩晕,连皇城根下的灵脉都随之欢腾,吐纳着前所未有的自由气息。
唐婉立在栖龙阁的观星台,碧色长裙被风掀起,裙上竹纹似与天际霞光共鸣,她指尖轻触眉心,碧蛇图腾温顺地盘旋,再无半分对神权的敬畏,只剩对自我本源的笃定。
“夫人,唐霄京内外,各族使者皆已抵达,皆欲拜见,询问弑神之渊的真相。”
林立青袍束身,青蛇图腾在腕间轻游,他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台下云集的万族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
唐婉转身,眉眼间的清冽化作温和的笑意:“让他们稍候,我与你一同去见。”
两人并肩走下观星台,青石阶上的火晶碎光随脚步闪烁,沿途的唐家子弟皆躬身行礼,眼中再无往日对皇室权威的盲从,只剩对本心坚守的敬佩。
唐翊殿内,万族使者分列两侧,有星界的灵族、海底的鲛族、山林的精怪,皆屏息以待,目光落在殿中那道碧色身影上,好奇中带着敬畏。
唐婉立于殿中,碧蛇图腾在周身流转,声音清越,传遍大殿每一处:“诸位,弑神之渊的真相,并非弑神,而是弑心——弑掉心中对权威的盲从,对虚妄的恐惧,找回属于自己的力量。”
林立站在她身侧,青蛇图腾青光暴涨,接话道:“神从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而是我们自己投射的幻影,当我们敢于直面深渊,敢于打破桎梏,便会发现,自己亦可成为光。”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太阳神帝俊携月神嫦曦苒苒、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踏云而来,紫金玄衣、白裙如雪、红裙似火,三大气息交织,与殿内的青碧光芒相融。
“婉夫人,林先生,所言极是。”
帝俊褐金深瞳含笑,金乌太阳鸟图腾在眉心燃着柔和金焰,他抬手,雷锋剑与雷锋杖的虚影在掌心流转,却无半分杀伐之气:“我等昔日困于神位,以为尊号便是力量,如今方知,本源之力,才是永恒。”
嫦曦苒苒白裙轻扬,白鼠图腾清辉洒向殿内,安抚着各族使者的心神:“月神之名,不过是众生赋予的枷锁,我之本源,乃白鼠,乃月光,乃自我,无需神号加持,亦可照亮暗夜。”
易阳欣儿火翅虚影在肩后轻展,烈焰独角兽图腾赤火温暖,她凤眼扫过众人:“天后之位,曾让我迷失,以为火媚术与烈焰之力,皆源于神位,如今才懂,力量源于自身,源于烈焰独角兽的本源,源于我易阳欣儿的本心。”
四大守护者紧随其后,兀神医青衫沉稳,奥斯卡罗兰奥狼王图腾温顺,西烨麒麟甲红光温润,秦弘基白色铠甲英挺,皆躬身道:“我等愿以太阳神、月神、天后为表率,弃神权之缚,守本心之道。”
十二月亮女各执花束,朴水闵、弄玉、端怀垂手侍立,金陵十二钗的花香与兰草、竹影之气交织,弥漫在唐翊殿内,驱散了最后一丝对神权的执念。
万族使者见状,纷纷起身行礼,星界灵族的长老颤声开口:“我等世代信奉太阳神与月神,以为神不可违,今日方知,我们亦可掌控自己的命运。”
鲛族公主鱼尾轻摆,声音清脆:“弑神之渊,原来不是绝境,而是觉醒之地,我等愿回归本源,不再以神为尊。”
精怪首领化作原形,是一只灵鹿,鹿角泛着绿光:“从此,我精怪一族,只拜本心,不拜幻影!”
唐婉看着殿内沸腾的景象,碧蛇图腾碧光更盛,她朗声道:“诸位,弑神之渊的试炼,从未结束,它会在每一个人心中,等待着我们打破虚妄,唤醒自我。”
“宇宙之大,万族之众,无需统一的神,只需每一个坚守本心的自己,当我们都成为自己的神,宇宙便会迎来真正的和平与自由。”
林立青袍猎猎,青蛇图腾与碧蛇图腾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青碧光龙,盘旋在唐翊殿上空:“从今往后,唐家愿与万族携手,以本心为盟,以自我为光,共筑无神之世,共享本源之乐。”
帝俊抬手,金乌图腾金焰化作一轮金日,悬于唐霄京上空,与月神的清辉、火羲公主的赤火、唐家的青碧光芒交织,形成一道覆盖整个太阳焰星的光罩。
“我以太阳神之名,立誓:从此,凌霄宝殿不再是神权之巅,太微玉清宫不再是尊号之居,我帝俊,与万族平等,共守宇宙本源,共寻自我之道。”
嫦曦苒苒白裙轻舞,白鼠图腾清辉洒遍广寒玥宫与幻雪帝国:“我以月神之名,立誓:广寒玥宫不再是神之居所,我嫦曦苒苒,与万族同行,以月光之柔,护每一份本心的坚守。”
易阳欣儿红色衣裙如火,烈焰独角兽图腾赤火燃遍火焰帝国与太阳焰星:“我以火羲公主之名,立誓:火焰帝国不再是神之疆域,我易阳欣儿,与万族并肩,以火焰之烈,燃每一份自我的光芒。”
万族使者皆跪地立誓,声音响彻唐霄京,传遍太阳焰星,乃至整个宇宙:“我等愿以本心为尊,以自我为神,弃神权之缚,守本源之道,共筑无神之世,共享自由之乐!”
誓言声中,弑神之渊的星门彻底化作光尘,融入宇宙星河,那些万年来众生堆砌的神权幻影,在自我的光芒中彻底消散,只留下本源之力在宇宙间流转。
唐婉与林立并肩立于唐翊殿外,看着天际交织的霞光,看着万族欢庆的景象,相视一笑。
碧蛇与青蛇图腾在他们周身轻舞,不再是家族的象征,不再是力量的标志,而是自我的勋章,是觉醒的印记。
帝俊、嫦曦苒苒、易阳欣儿走到他们身侧,四大守护者与十二月亮女紧随其后,紫金、雪白、火红、青碧四色身影并肩而立,立于唐霄京的最高处,望向无垠宇宙。
“弑神之渊,终成过往。”
帝俊褐金深瞳望向星河,语气平和。
“自我之光,才是永恒。”
嫦曦苒苒白鼠图腾清辉温柔。
“从今往后,再无高高在上的神,只有坚守本心的我们。”
易阳欣儿烈焰独角兽图腾赤火温暖。
唐婉碧色长裙轻扬,声音坚定:“深渊之上,无外神可弑,唯有自我可渡,这,便是弑神之渊留给宇宙的终极真理。”
林立青袍微振,青蛇图腾青光流转:“我们,皆是自己的神,皆是宇宙的光。”
霞光漫天,万族欢腾,太阳焰星的唐霄京,成为了无神之世的起点,本源之力在宇宙间流淌,每一个生命都在觉醒,每一份本心都在发光,一个全新的、以自我为尊的宇宙时代,正式拉开了帷幕。
风拂过唐翊殿的飞檐,拂过栖龙阁的雕梁,拂过万族的笑颜,带着本源的气息,传遍宇宙的每一个角落,诉说着弑神之渊的真相,诉说着自我的永恒。
霞光渐敛,唐霄京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着万族使者离去的身影,也映着唐婉与林立并肩而立的背影。
碧色长裙与青色衣袍在晚风中轻扬,碧蛇与青蛇图腾交缠,如两道温柔的光带,守护着这座刚从神权枷锁中挣脱的都城。
“夫人,唐霄京的灵脉,比往日更活跃了。”
林立指尖轻触地面的火晶,感受到地底奔涌的本源之力,青蛇图腾在腕间微微发烫。
唐婉抬眼望向焕唐宫的方向,那里曾供奉着创世神龛,如今神龛已碎,只余空台,却有更纯粹的力量从台基涌出:“是万族的本心觉醒,滋养了这片土地,也唤醒了唐家的本源。”
话音未落,天际金芒一闪,太阳神帝俊携月神嫦曦苒苒、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踏云而来,身后跟着四大守护者与十二月亮女,气息平和,再无往日神权的威压。
“婉夫人,林先生,我等欲返回凌霄宝殿与广寒玥宫,重塑秩序,特来辞别。”
帝俊紫金玄衣轻摆,金乌图腾金焰柔和,褐金深瞳中满是真诚。
嫦曦苒苒白裙如雪,白鼠图腾清辉洒向唐婉:“唐家乃此次觉醒之始,日后万族若有迷茫,还望婉夫人多多指引。”
易阳欣儿红色衣裙如火,烈焰独角兽图腾赤火温暖,她递过一枚火焰玉符:“此符可通火焰帝国,若有需,我与帝俊、月神必至。”
唐婉接过玉符,碧蛇图腾碧光微闪,拱手道:“太阳神、月神、天后客气,唐家愿与万族同心,共守本心之道。”
林立亦躬身行礼:“我与夫人,随时等候诸位归来。”
帝俊点头,不再多言,携众人转身,金、白、赤三色光芒化作三道流光,朝着凌霄宝殿、广寒玥宫与火焰帝国的方向飞去。
四大守护者的身影渐远,十二月亮女的花香消散在风里,只余漫天星子,静静注视着这片新生的土地。
唐婉与林立立于唐翊殿前,看着天际流光消失,相视一笑。
“从此,再无神权压顶,只有万族同心。”
唐婉声音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们,已是自己的神。”
林立青袍猎猎,青蛇图腾与碧蛇图腾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青碧光龙,盘旋在唐霄京上空,与星子交相辉映。
风过皇城,竹影婆娑,兰香暗涌,金乌的余温、月光的清辉、火焰的炽热,与唐家的碧青之光相融,洒遍太阳焰星的每一寸土地。
弑神之渊的黑暗彻底远去,自我的光芒照亮了宇宙,万族的本心在觉醒中绽放,一个以自由、平等、本意为核心的新时代,正沿着唐霄京的灯火,向着无垠宇宙,缓缓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