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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8、336 神灵的诅咒 ...

  •   神灵的诅咒,从不是雷霆与烈火,而是让你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它赐你欲望的利刃,教你用贪婪切割良知;给你虚妄的荣光,让你在赞美中迷失本心。当你终于站在废墟之上,才明白诅咒早已藏在每一次选择里——神从不惩罚无辜,只成全你亲手写下的命运。

      神灵的诅咒,是最温柔的陷阱。它不夺你性命,不毁你肉身,只悄悄抽走你对“足够”的感知,放大你对“更多”的执念。让你在追逐中耗尽光阴,在占有中失去安宁,直到站在顶峰才发现,脚下早已是自己亲手掘出的深渊——原来最可怕的诅咒,是让你活成自己最厌恶的模样。

      神灵的诅咒,是无声的剥夺。它不施酷刑,不降灾厄,只让你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渐渐忘记为何出发,忘记心中的光。它让你习惯麻木,接受平庸,把妥协当作成熟,把放弃当作智慧。当你终于对一切失去敬畏与热情,才惊觉:诅咒早已生效,你亲手埋葬了自己的灵魂。

      神灵的诅咒,是让你拥有一切,却再也感受不到快乐。它给你财富、地位与赞誉,却悄悄收走你感知幸福的能力;让你站在人群中央,却只剩无尽的孤独与空虚。你拥有了全世界,却失去了自己——原来最残忍的诅咒,不是一无所有,而是拥有一切,却再也无法真正拥有自己。

      神灵的诅咒,是让你看清真相,却无力改变。它撕开谎言的面纱,让你看见人心的凉薄、世界的荒诞,却不给你挣脱的勇气与力量。你在清醒中痛苦,在洞察中绝望,每一次试图反抗都被命运轻轻按回原地。原来最恶毒的诅咒,不是无知,而是清醒地活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唐霄京皇城之巅,唐翊殿的琉璃瓦在赤金色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殿外的栖龙阁与栖凰阁遥遥相对,阁顶的龙凰雕塑在风里沉默,仿佛早已预见这场注定的倾覆。

      珏唐城的长街早已不见往日的繁华,紫唐都的护城河水泛着暗哑的红,那是唐家子弟修炼时溢出的本源之力,却在无形间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牵引,朝着唐霄京皇城汇聚。

      唐婉立在唐翊殿的白玉阶前,一身绣着青竹的绿色长裙被风掀起,竹纹在衣摆上流转,却掩不住她眼底翻涌的戾气。她身高一米六五,身姿挺拔如竹,可此刻那象征坚韧与智慧的竹,却在她眼中化作了噬人的藤蔓。

      她的本真本源图腾碧蛇,此刻正盘绕在她的腕间,蛇瞳猩红,吐着信子,与她眼底的贪婪交相辉映。

      “婉夫人,紫唐都的本源矿脉已尽在掌控,唐家的势力,已覆盖太阳焰星七成疆域。”

      林立站在她身侧,身高一米八七,青色衣袍衬得他身姿颀长,本真本源图腾青蛇隐在他的衣袂间,与唐婉腕间的碧蛇遥相呼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是唐家的上门女婿,半生都在辅佐唐婉,此刻望着她眼中的狂热,心头却泛起一阵寒意。

      唐婉缓缓转身,指尖抚过腕间的碧蛇,声音冷冽如冰:“七成?不够。”

      “我要整个太阳焰星,要所有星域都臣服于唐家,要我唐婉的名字,刻在宇宙的神碑之上!”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唐翊殿回荡,殿内的龙纹柱仿佛都在微微震颤,焕唐宫的宫灯明明灭灭,映着她决绝的侧脸,那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

      林立望着她,喉间发紧,轻声劝道:“婉儿,我们已经拥有了太多,唐家的根基再强,也经不起这般无休止的扩张,本源之力的过度汲取,会让太阳焰星的星核不稳……”

      “住口!”

      唐婉厉声打断他,碧蛇猛地从她腕间窜出,青绿色的蛇身带着凛冽的寒气,直指林立的眉心:“林立,你是我的夫,是唐家的婿,该做的是助我登顶,而非在此泼我冷水!”

      “你忘了吗?当年我们被其他家族排挤,被神灵漠视,若不是我拼尽一切,唐家怎会有今日?”

      她的声音里带着怨毒,带着不甘,那是深埋在心底的执念,被神灵的诅咒无限放大。

      林立望着她眼中陌生的狠厉,心中的寒意更甚。他想起年少时,唐婉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女子,竹纹长裙衬得她清雅脱俗,眼中是对家族的守护,而非如今的贪婪与疯狂。

      他知道,那不是唐婉的本心,是神灵的诅咒,在她每一次选择中悄然扎根,用欲望的利刃,切割着她的良知。

      “婉儿,你看看这唐霄京,看看珏唐城的百姓,他们因我们的扩张流离失所,紫唐都的矿脉枯竭,太阳焰星的灵气正在消散……”

      林立试图唤醒她,青蛇从他衣袂间探出,温柔地蹭了蹭唐婉的碧蛇,似在祈求。

      可唐婉却猛地挥袖,碧蛇狠狠咬向青蛇,青蛇吃痛,缩回林立体内,林立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百姓?矿脉?灵气?”

      唐婉冷笑,眼中满是虚妄的荣光:“这些都是登顶的垫脚石!等我成为宇宙之主,这些失去的,我都能夺回来!”

      “神灵又如何?诅咒又如何?我唐婉偏要逆天改命,让所有神灵都匍匐在我脚下!”

      她转身走向唐翊殿的王座,绿色长裙扫过白玉阶上的尘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命运的弦上,而那弦,早已被她亲手绷断。

      殿外的风更急了,栖龙阁的龙首发出低沉的呜咽,栖凰阁的凰羽簌簌飘落,焕唐宫的宫灯彻底熄灭,唐霄京的天空,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

      林立望着唐婉的背影,青色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知道,神灵的诅咒早已生效,不是雷霆,不是烈火,是让唐婉亲手毁掉她最珍视的唐家,毁掉她曾守护的一切。

      而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场由欲望点燃的倾覆,看着那个曾经温润的女子,在虚妄的荣光中,一步步走向自己亲手铸就的废墟。

      唐婉坐在王座上,俯瞰着脚下的唐霄京,碧蛇盘绕在王座的扶手上,蛇瞳猩红如血。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从她选择用贪婪切割良知的那一刻起,诅咒就已深深刻入她的骨血,神从不惩罚无辜,只成全她亲手写下的,注定沉沦的命运。

      珏唐城的长街之上,百姓的哭声隐隐传来,紫唐都的护城河水愈发浑浊,唐霄京皇城的琉璃瓦,在赤金色的天光下,泛着愈发冷冽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见证,一场由神灵诅咒引发的,关于欲望与毁灭的序幕,正缓缓拉开。

      唐霄京的阴霾愈发厚重,赤金色天光被层层乌云遮蔽,唐翊殿的白玉阶上,唐婉指尖的碧蛇不安地吐着信子,殿外传来珏唐城百姓的哀嚎与紫唐都矿脉崩塌的轰鸣,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哀歌。

      林立捂着嘴角的血迹,青色衣袍上沾着星点红痕,他望着王座上被欲望裹挟的唐婉,眼中满是痛惜与无力,青蛇图腾在他体内微弱地搏动,似在为这场注定的沉沦悲鸣。

      就在此时,唐霄京上空的乌云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青金色光柱从天而降,落在唐翊殿中央,光柱散去,一道身着青色龙袍的身影缓缓显现,身高一米八七,龙袍上绣着曼陀罗蛇纹,与林立衣间的青蛇图腾隐隐共鸣,正是蛇夫王座盘古大帝。

      他左手萦绕着鬼藤蓝银草,草叶泛着幽蓝光泽,右手握着盘古斧昊天锤,斧锤之上流转着开天辟地的混沌气息,本真本源图腾曼陀罗青蛇盘绕在他肩头,蛇瞳深邃如宇宙,自带一股睥睨万界的威严。

      唐婉猛地从王座上起身,绿色竹纹长裙扫过地面,碧蛇从她腕间窜出,警惕地盯着盘古大帝,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戾气:“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唐翊殿!”

      盘古大帝抬眸,目光扫过唐婉腕间的碧蛇,又落在林立身上,青蛇图腾在他肩头轻轻颔首,似在与林立体内的青蛇呼应,他声音低沉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吾乃蛇夫王座盘古大帝,亦是青帝、腾尊、黑暗之父厄德诺斯,更是北方净土金蝉子舍弥佛尊唐三藏,昆吾龙帝、盘龙大帝,今日前来,只为点醒被诅咒蒙蔽的痴人。”

      林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他上前一步,青色衣袍随风而动:“大帝,您可知婉夫人她……她被神灵的诅咒所困,早已迷失本心。”

      盘古大帝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唐婉,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唐婉,你以为你在逆天改命,实则早已落入神灵最温柔的陷阱。”

      “这诅咒不夺你性命,不毁你肉身,只悄悄抽走你对‘足够’的感知,放大你对‘更多’的执念,让你在追逐疆域与权力的途中,耗尽光阴,失去安宁。”

      唐婉攥紧指尖,碧蛇在她腕间躁动,她厉声反驳:“吾乃唐家家主,执掌太阳焰星七成疆域,何来执念?何来迷失?不过是你等见不得唐家强盛,编造的谎言罢了!”

      “谎言?”盘古大帝轻笑,右手昊天锤轻轻一震,唐翊殿的龙纹柱瞬间浮现出细密的裂痕,“你看看这唐霄京,看看你亲手打造的‘盛世’。”

      他抬手一挥,唐翊殿的墙壁上浮现出幻象:珏唐城的长街布满残垣断壁,百姓衣衫褴褛,跪在地上祈求生机;紫唐都的矿脉彻底枯竭,大地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太阳焰星的星核在幻象中微微震颤,随时可能崩塌;而焕唐宫的深处,唐家子弟因过度汲取本源之力,个个面色苍白,本源图腾黯淡无光,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

      唐婉望着幻象,绿色长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碧蛇的猩红蛇瞳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从未真正看过这些,只沉浸在疆域扩张的虚妄荣光里,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脚下早已是自己亲手掘出的深渊。

      林立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婉儿,你还记得吗?年少时我们立誓,要守护唐家,守护太阳焰星的百姓,让珏唐城永远繁华,让紫唐都灵气充沛。”

      “可如今,你为了更多的权力,亲手毁掉了我们曾珍视的一切,你活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模样——那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漠视苍生的暴君。”

      唐婉猛地后退一步,绿色竹纹长裙扫过白玉阶上的幻象碎片,她捂住胸口,碧蛇从腕间滑落,蜷缩在地上,猩红蛇瞳渐渐褪去戾气,露出一丝脆弱。

      她想起年少时,身着竹纹绿裙的自己,与身着青色衣袍的林立并肩站在珏唐城的城楼上,看着万家灯火,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那时的她,坚韧而温柔,以守护为己任,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贪婪吞噬。

      盘古大帝看着她的模样,肩头的曼陀罗青蛇轻轻吐信,声音柔和了几分:“神灵的诅咒,从来不是外界强加的枷锁,而是你内心欲望的映射。”

      “你每一次选择扩张,每一次漠视百姓疾苦,都是在为诅咒添砖加瓦,直到它彻底吞噬你的良知,让你在顶峰之上,只剩无尽的空虚与悔恨。”

      就在此时,唐霄京上空的乌云再次裂开,一道柔和的绿色光柱落下,光柱中,一道身着绿色衣裙的身影缓缓显现,身高一米六三,衣裙上绣着玉兔与曼陀罗花纹,本真本源图腾柔骨魅兔(玉兔)盘绕在她发间,兔耳灵动,眼眸如日月般澄澈,正是玉兔月姬茜茜公主。

      她是圣界三十三公主,亦是佛界白色曼陀罗华公主、百花仙子,拓跋兔族第一公主、兔族圣女,动物森林小公主、暗夜精灵女王小甜甜艾丽丝,寝宫为生命之树玉树艾尔缪拉城,象征着太阳和月亮的心脏,即宇宙的心脏。

      茜茜公主走到盘古大帝身边,绿色衣裙随风轻扬,玉兔图腾在她发间轻轻晃动,她声音温柔如月光,落在唐婉耳中,似能抚平她内心的躁动:“婉夫人,宇宙之道,在于平衡,而非无尽占有。”

      “你追求的‘更多’,不过是镜花水月,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掌控多少疆域,而是守住内心的良知,守护好自己珍视的一切。”

      唐婉望着茜茜公主澄澈的眼眸,又看看幻象中破碎的家园与百姓的苦难,再看看身边满目痛惜的林立,绿色竹纹长裙下的身躯缓缓蹲下,碧蛇轻轻蹭着她的指尖,她眼中的戾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与迷茫。

      她知道,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所言非虚,神灵的诅咒早已将她困在温柔的陷阱里,她在追逐中耗尽了初心,在占有中失去了安宁,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

      唐翊殿外,栖龙阁的龙首不再呜咽,栖凰阁的凰羽缓缓飘落,焕唐宫的宫灯重新亮起,虽微弱,却带着一丝希望的光,唐霄京的阴霾渐渐散去,赤金色天光重新洒落,照在唐婉颤抖的身影上,也照在这场关于诅咒与救赎的续章里,等待着她做出新的选择。

      唐霄京的天光渐明,唐翊殿内的幻象渐渐消散,只留下满地破碎的光影,唐婉蹲在白玉阶上,绿色竹纹长裙沾着尘埃,碧蛇温顺地蜷在她掌心,猩红蛇瞳里再无半分戾气。

      林立缓步走到她身边,青色衣袍轻轻拂过她的肩头,青蛇图腾在他体内轻轻搏动,似在传递着安抚的气息。

      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并肩立在殿中,青色龙袍与绿色衣裙相映,曼陀罗青蛇与柔骨魅兔图腾各自安静蛰伏,仿佛在等待一场自我救赎的觉醒。

      就在此时,唐霄京上空忽然飘来一缕纯白仙气,如流云般漫过唐翊殿的琉璃顶,仙气凝聚间,一道身着白色衣袍的身影缓缓落下,身高一米八七,衣袂翩跹如谪仙,本真本源图腾白猫盘绕在他肩头,猫眼澄澈如皓月,正是昊天斗罗唐昊。

      他是白帝白雍,是明尊神王,是东方神王东方皓,是东华帝君白胤真,是昊天子后羿,字少昊,亦是猫族战神刑天、猎户王座,周身萦绕着开天辟地般的浩然正气,却又带着几分清冷疏离。

      唐婉抬眸,望着突然出现的唐昊,眼中满是疑惑,指尖的碧蛇微微一动,却未再显露攻击性。

      唐昊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唐婉身上,白色衣袍无风自动,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吾乃昊天斗罗唐昊,今日前来,只为揭开神灵诅咒的另一重真相。”

      茜茜公主微微颔首,绿色衣裙上的玉兔图腾轻轻晃动,声音温柔:“唐昊帝君,久仰大名,婉夫人已被诅咒蒙蔽许久,还望帝君指点迷津。”

      唐昊微微侧身,让出身后的身影,一道素蓝色衣裙的女子缓步走出,身高一米六七,衣裙上绣着兰花草纹样,本真本源图腾兰花草在她周身萦绕,清香四溢,正是兰花仙子缤若。

      她是蓝银草公主,是紫兰仙子,是兰花仙子花千骨,是天庭凌霄宝殿南天门第一宫主,是南华帝君无垢之妹南华仙子,是最温柔的花之女神,亦是白帝白雍第一皇妃花皇后,闺名花褒子,灵宠毛毛虫糖宝正趴在她肩头,化作少女模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殿内。

      缤若走到唐昊身边,素蓝色衣裙轻扬,兰花草图腾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声音温婉如兰:“婉夫人,你以为诅咒是欲望的陷阱,是权力的枷锁,却不知它最可怕的模样,是无声的剥夺。”

      唐婉攥紧掌心的碧蛇,绿色竹纹长裙下的手指微微颤抖,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无声的剥夺?”

      唐昊点头,白色衣袍上的白猫图腾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平静却字字沉重:“没错,神灵的诅咒,从不施酷刑,不降灾厄,它只让你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渐渐忘记为何出发,忘记心中的光。”

      “你曾为守护唐家而战,为太阳焰星的百姓而谋,那时的你,眼中有光,心中有火,竹纹长裙衬得你坚韧而温柔。”

      “可后来,你在扩张疆域的重复里,在追逐权力的循环中,渐渐习惯了麻木,接受了平庸,把对百姓的漠视当作成熟,把对初心的放弃当作智慧。”

      唐婉猛地闭上眼,绿色竹纹长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年少时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她与林立并肩站在珏唐城的城楼上,看着万家灯火,立下守护苍生的誓言;她在唐翊殿中研习家族典籍,只为让唐家更加强盛,让百姓安居乐业;她身着竹纹绿裙,在紫唐都的矿脉旁,与林立一起守护着太阳焰星的灵气本源。

      那些画面,曾是她心中最亮的光,可如今,却被日复一日的权力追逐,被无尽的贪婪执念,一点点掩埋。

      林立看着她痛苦的模样,青色衣袍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婉儿,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在唐翊殿议事,你说唐家的使命,是守护,不是掠夺。”

      “可后来,我们一次次扩张,一次次漠视百姓的苦难,你说这是为了唐家的未来,可你忘了,唐家的未来,从来不是建立在废墟之上,而是建立在百姓的安居乐业之中。”

      唐婉缓缓睁开眼,绿色竹纹长裙下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掌心的碧蛇身上,碧蛇轻轻吐信,似在为她擦拭泪水。

      她望着唐昊与缤若,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我……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为何出发,忘了心中的光,我习惯了麻木,把妥协当作成熟,把放弃当作智慧……”

      缤若上前一步,素蓝色衣裙上的兰花草图腾轻轻拂过她的肩头,清香萦绕,温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婉夫人,觉醒永远不晚,心中的光虽被掩埋,却从未熄灭,只要你愿意重拾初心,愿意放下执念,就能重新点亮它。”

      唐昊看着她,白色衣袍上的白猫图腾猫眼微微眯起,语气带着一丝告诫:“神灵的诅咒,从来不是外界的力量,而是你内心的选择,当你对一切失去敬畏与热情,当你亲手埋葬自己的灵魂,诅咒便已生效。”

      “如今你已惊觉,便是打破诅咒的开始,往后的路,是继续沉沦,还是重拾初心,皆在你一念之间。”

      唐婉缓缓起身,绿色竹纹长裙被风吹起,竹纹在衣摆上重新焕发生机,她掌心的碧蛇抬起头,猩红蛇瞳渐渐变得温润,与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交相辉映。

      她望着唐昊与缤若,又看看身边的林立,声音坚定而清晰:“我懂了,神灵的诅咒,是我亲手种下的因,如今,我要亲手解开它,重拾初心,守护好我曾珍视的一切。”

      话音落下,唐翊殿内的光芒骤然明亮,兰花草图腾的清香与曼陀罗青蛇、柔骨魅兔、白猫、碧蛇、青蛇的图腾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罩,笼罩着整个唐霄京。

      珏唐城的长街上,百姓们抬起头,望着天空中洒落的光芒,眼中满是希冀;紫唐都的矿脉旁,裂开的沟壑渐渐愈合,灵气重新涌动;焕唐宫的深处,唐家子弟们感受到图腾的气息,纷纷睁开眼,眼中重新燃起生机。

      唐昊与缤若相视一笑,白色衣袍与素蓝色衣裙相映,白猫图腾与兰花草图腾轻轻晃动,似在为这场觉醒祝福。

      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微微颔首,青色龙袍与绿色衣裙上的图腾各自归位,曼陀罗青蛇与柔骨魅兔轻轻吐信,仿佛在见证着一场灵魂的救赎。

      唐婉站在唐翊殿的白玉阶上,绿色竹纹长裙在天光下熠熠生辉,她望着脚下的唐霄京,望着远方的珏唐城与紫唐都,心中的光重新点亮,那被诅咒掩埋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缓缓苏醒。

      唐霄京的天空彻底放晴,赤金色天光洒满大地,栖龙阁的龙首昂首长啸,栖凰阁的凰羽翩翩起舞,焕唐宫的宫灯明亮如昼,一场关于诅咒、觉醒与救赎的故事,在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唐家皇室,翻开了崭新的篇章。

      唐霄京的天光愈发澄澈,唐翊殿内的图腾气息渐渐归于平和,唐婉站在白玉阶前,绿色竹纹长裙在风里轻扬,碧蛇温顺地盘在她腕间,眼中已重拾温润的光。

      林立站在她身侧,青色衣袍与她的绿裙相映,青蛇图腾在他体内安稳搏动,看着唐婉的模样,嘴角终于泛起一丝久违的笑意。

      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唐昊与缤若各自伫立,曼陀罗青蛇、柔骨魅兔、白猫、兰花草图腾静静蛰伏,似在守护这场刚觉醒的初心。

      忽然,唐霄京上空的赤金色天光骤然炽盛,一道紫金流光划破天际,落在唐翊殿正中央,流光散去,一道身着紫金玄衣的身影傲然挺立,身高一米八九,麒麟长臂舒展,褐金深瞳如烈日般灼人,霸道樱唇紧抿,本真本源图腾金乌太阳鸟在他身后展开万丈金羽,正是太阳神帝俊。

      他是东方琉璃世界之主,万物之主太阳,三界之王、七界之主、天尊玉帝,宇宙第九个太阳燚,又名樱空释、释王子、帝释天、玉卓公子,敬玉皇大帝,居太微玉清宫,封太阳神帝俊,尊释迦牟尼佛祖,为宇宙星河光之子、佛国大般若王、王者亚瑟,终化大熊王座,大熊座北斗七星乃宇宙擎天之柱,修习雷电系魔法,心法雷霆决,擅雷鸣掌、雷神腿,器灵雷锋剑、雷锋杖萦绕周身。

      唐婉望着帝俊周身的炽盛神光,绿色竹纹长裙下的身躯微微一怔,连忙敛衽行礼:“晚辈唐婉,见过太阳神帝俊。”

      帝俊抬眸,褐金深瞳扫过殿内众人,声音如雷霆滚过,却带着太阳般的威严:“不必多礼,吾今日前来,只为道破神灵诅咒的最后一重真相。”

      话音未落,唐霄京西侧飘来漫天白雪,一道白裙如雪的身影踏雪而来,身高一米六七,白裙上缀着星月纹路,本真本源图腾白鼠在她肩头轻跳,正是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

      她是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第一公主,广寒玥宫嫦娥仙子,封号普贤菩萨,宇宙无尽海人鱼帝国美人鱼十七公主,白雪姬雪圣女,北斗七星公主、北斗紫光夫人、斗姆元君,身侧跟着十二月亮女——金陵十二钗,十二朵金花依次排开,兰花、杏花、桃花、牡丹、石榴、小荷、栀子、丹桂、金菊、芙蓉、山茶、腊梅,各着对应花色衣裙,贴身丫环朴水闵穿熹黄色衣服,紧随其后。

      苒苒走到帝俊身侧,白裙与紫金玄衣相映,白鼠图腾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声音温柔如月光:“夫君所言极是,婉夫人虽已重拾初心,却仍未勘破诅咒最残忍的一面。”

      唐婉心中一紧,绿色竹纹长裙下的手指攥紧,轻声问道:“月神殿下,还请明示。”

      帝俊周身金乌神光流转,雷锋剑在他掌心轻鸣,声音沉缓:“神灵的诅咒,是让你拥有一切,却再也感受不到快乐。”

      “你曾坐拥太阳焰星七成疆域,掌唐家生杀大权,享万界赞誉,财富、地位、权力,世间一切你想要的,皆已握在手中。”

      “可你快乐吗?”

      唐婉猛地一怔,绿色竹纹长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她想起那些坐拥疆域的日夜,坐在唐翊殿王座上,看着脚下的唐霄京,心中只有无尽的空虚,即便拥有再多,也填不满那份空洞,从未有过真正的快乐。

      她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不……我不快乐,即便拥有一切,我心中只剩孤独与空虚。”

      苒苒上前一步,白裙上的白鼠图腾轻轻晃动,声音温柔却直击人心:“这便是诅咒的残忍之处,它给你财富、地位与赞誉,却悄悄收走你感知幸福的能力。”

      “你站在人群中央,被万众敬仰,可身边无人懂你,心中无念可依,只剩无尽的孤独,你拥有了全世界,却失去了自己。”

      林立看着唐婉痛苦的模样,青色衣袍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婉儿,还记得我们年少时,在珏唐城的竹林里,品一盏清茶,看一场落雨,便觉得满心欢喜,那时我们一无所有,却拥有最简单的快乐。”

      “可后来,我们拥有了越来越多,却再也找不回那份感知幸福的能力,你被权力裹挟,我被无奈牵绊,我们都在拥有中,失去了最珍贵的自己。”

      唐婉望着林立眼中的温柔,绿色竹纹长裙下的泪水再次滑落,滴在白玉阶上,碎成点点晶莹。

      她想起那些被她忽略的瞬间:林立为她熬制的汤药,百姓为她献上的鲜花,唐家子弟对她的敬仰,那些细碎的温暖,曾是她快乐的源泉,可在权力的追逐中,她统统视而不见,直到拥有一切,才发现自己早已失去了感知幸福的能力。

      就在此时,唐霄京东侧飘来漫天烈焰,一道红色身影踏火而来,身高一米六九,凤眼含威,方唇明艳,火翅在身后舒展,金冠束发,身着红色衣裙,本真本源图腾烈焰独角兽在她周身燃烧,正是火羲公主天后羲和易阳欣儿。

      她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第一公主,太阳神帝俊的妻子,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尊称王母娘娘,追封天后羲和,闺名易阳欣儿,乃太阳之母、毁灭神羲禾,真源为古老神兽烈焰独角兽,浑身带电火,可化浴火之凤、火烈鸟、赤炼蛇,火媚术能惑人心神,身侧侍女弄玉、端怀穿红色侍女服,紧随左右。

      羲和走到帝俊身边,红色衣裙与紫金玄衣、白色长裙相映,烈焰独角兽的火光照亮整个唐翊殿,声音明艳却带着深意:“婉夫人,最残忍的诅咒,从不是一无所有,而是拥有一切,却再也无法真正拥有自己。”

      “你以为权力能填补空虚,以为财富能换来快乐,却不知,真正的自己,藏在那些简单的欢喜里,藏在初心的坚守里,藏在对身边人的珍惜里。”

      帝俊褐金深瞳微微一凝,金乌太阳鸟的金羽洒落点点金光,落在唐婉身上:“你已重拾初心,便是打破诅咒的关键,往后,放下对‘更多’的执念,珍惜眼前的温暖,重拾感知幸福的能力,才能真正拥有自己。”

      唐婉缓缓起身,绿色竹纹长裙在金光与火光、月光的交织下熠熠生辉,她擦干泪水,望着帝俊、羲和、苒苒,又看看身边的林立,声音坚定而清晰:“多谢太阳神、天后、月神殿下指点,晚辈明白了。”

      “我曾拥有一切,却失去了感知快乐的能力,失去了自己,从今往后,我会放下执念,珍惜身边的温暖,重拾初心,找回那个简单快乐的自己。”

      话音落下,唐婉腕间的碧蛇抬起头,猩红蛇瞳变得温润,金乌太阳鸟的金光、烈焰独角兽的火光、白鼠图腾的月光、兰花草的清香、曼陀罗青蛇的气息、柔骨魅兔的柔光、白猫的清辉,尽数汇聚在她身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光茧。

      光茧散去,唐婉眼中的迷茫与空虚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笑意,那是找回自己的光芒。

      唐翊殿外,珏唐城的百姓传来欢声笑语,紫唐都的矿脉旁灵气充沛,焕唐宫的唐家子弟脸上洋溢着生机,唐霄京的天空中,金乌、烈焰独角兽、白鼠、碧蛇、青蛇、白猫、兰花草、曼陀罗青蛇、柔骨魅兔的图腾虚影交织,构成一幅祥和的画卷。

      帝俊、羲和、苒苒相视一笑,紫金玄衣、红色衣裙、白色长裙相映,身后的守护者与侍女、月亮女们静静伫立,见证着这场关于诅咒与救赎的终章。

      唐婉与林立并肩站在唐翊殿的白玉阶前,绿色竹纹长裙与青色衣袍在风里轻扬,望着脚下的唐霄京,望着远方的万家灯火,心中满是久违的快乐与安宁。

      她终于明白,拥有一切不算圆满,真正的圆满,是拥有感知幸福的能力,是真正拥有自己,而这,便是打破神灵最残忍诅咒的唯一答案。

      唐霄京的祥和气息尚未散尽,唐翊殿内的图腾光晕仍在流转,唐婉与林立并肩而立,绿色竹纹长裙与青色衣袍在风里轻扬,眼中满是重拾初心的温润。

      太阳神帝俊身着黑底龙纹衣袍,金乌太阳鸟在他身后舒展金羽,褐金深瞳望着殿外,忽然微微一凝,似察觉到远方的异动。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红色衣裙猎猎,烈焰独角兽的火光在她周身跳动,凤眼微眯,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夫君,火焰帝国易阳家的气息,似乎有些异样。”

      月神嫦曦苒苒白裙如雪,白鼠图腾在她肩头轻跳,温柔开口:“许是十大金乌王子那边,出了变故。”

      话音未落,唐霄京东侧的天际骤然亮起十道金红光晕,光晕落地,化作十道身影,正是火焰帝国易阳家十大金乌王子与各自夫人,簇拥着一位身着赤金龙袍的男子与一位焰色长裙的女子,正是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

      大哥易阳洛身着红色衣袍,身高一米八六,本真本源图腾金乌在他肩头盘旋,妻子颜予瑛穿橙色衣裙,身高一米六九,鸡形图腾温顺伏在她臂弯。

      二哥易阳炜身高一米八二,红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金乌图腾熠熠生辉,妻子余隽隽穿粉红色衣裙,身高一米六六,鱼形图腾在她周身泛着水光。

      三哥易阳炘身高一米八三,红色衣袍无风自动,金乌图腾灼人眼目,妻子谢妘儿穿白色衣裙,身高一米六七,兔形图腾灵动跳跃。

      四哥易阳炔身高一米八五,红色衣袍上绣着金乌纹路,金乌图腾气势凛然,妻子李奕书穿青色衣裙,身高一米六八,青蛇图腾盘绕在她腕间。

      五哥易阳炻身高一米八一,红色衣袍略显紧绷,金乌图腾微微黯淡,妻子叶小媮穿绿色衣裙,身高一米六三,绿蟒图腾慵懒蜷在她腰间。

      六哥易阳炳身高一米八二,红色衣袍沾着些许尘埃,金乌图腾气息不稳,妻子王星意穿白色衣裙,身高一米七三,羊形图腾怯生生躲在她身后。

      七哥易阳炆身高一米八二,红色衣袍上有几道裂痕,金乌图腾光芒微弱,妻子林映雪穿白色衣裙,身高一米七一,鼠形图腾紧紧贴着她的裙摆。

      八哥易阳烔身高一米八五,红色衣袍略显凌乱,金乌图腾垂头丧气,妻子于谦茗穿粉红色衣裙,身高一米七一,猪形图腾哼哼唧唧,满是不安。

      十哥易阳芷身着紫色衣袍,身高一米八三,金乌图腾勉强维持形态,妻子灵狐翡翠穿绿色衣裙,身高一米六三,狐狸图腾警惕地环顾四周。

      火王轩辕赤金龙袍加身,面容威严,却难掩眼底的疲惫,焰妃唯媄公主焰色长裙曳地,凤眸含泪,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帝俊,我易阳家……遭了神灵的诅咒。”

      太阳神帝俊上前一步,黑底龙纹衣袍与赤金龙袍相映,金乌太阳鸟的金羽洒落,安抚着众人的情绪:“父亲,母亲,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易阳洛上前,红色衣袍上的金乌图腾微微颤动,声音沙哑:“九弟,我们看清了真相,却无力改变,这才是神灵最恶毒的诅咒。”

      易阳炜接过话头,粉红色衣裙的余隽隽轻轻握住他的手,鱼形图腾泛着水光,似在为他落泪:“我们易阳家执掌太阳焰星火焰本源,世代守护星域安宁,可近日来,我们渐渐看清,所谓的守护,不过是诸神的棋子。”

      易阳炘眼中满是痛苦,白色衣裙的谢妘儿温柔擦拭他的泪水,兔形图腾轻轻蹭着他的脸颊:“我们为诸神征战,为星域流血,可诸神却在背后算计,将我们易阳家当作制衡各方势力的工具,所谓的荣耀,全是谎言。”

      易阳炔攥紧拳头,青色衣裙的李奕书轻轻拍着他的背,青蛇图腾吐着信子,似在宣泄愤怒:“我们看清了人心的凉薄,看清了世界的荒诞,可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试图反抗,试图揭露诸神的阴谋,可每一次行动,都被命运轻轻按回原地,我们的力量,我们的图腾,全在诸神的掌控之中。”

      易阳炻低下头,绿色衣裙的叶小媮轻轻依偎在他肩头,绿蟒图腾缓缓缠绕住两人,声音低沉:“我们在清醒中痛苦,在洞察中绝望,眼睁睁看着易阳家一步步走向沉沦,却无能为力。”

      易阳炳长叹一声,白色衣裙的王星意轻轻握住他的手,羊形图腾温顺地靠着他,满是无奈:“我们拥有金乌的力量,拥有火焰帝国的权势,可在诸神面前,我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被诸神肆意践踏。”

      易阳炆眼中满是血丝,白色衣裙的林映雪轻轻为他抚平衣袍的裂痕,鼠形图腾瑟瑟发抖,声音悲愤:“我们看清了真相,却无力改变,这比无知更残忍,我们清醒地活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沦。”

      易阳烔一拳砸在唐翊殿的白玉柱上,红色衣袍的金乌图腾剧烈颤动,粉红色衣裙的于谦茗连忙拉住他,猪形图腾哼哼着,满是焦急:“我们试过逃离,试过隐匿,可无论我们走到哪里,诸神的力量都如影随形,我们逃不掉,也躲不开。”

      易阳芷紫色衣袍的金乌图腾微微黯淡,绿色衣裙的灵狐翡翠轻轻蹭着他的脸颊,狐狸图腾眼中满是心疼:“我们是金乌王子,是太阳的后裔,可如今,我们连守护自己家人的能力都没有,这便是神灵给我们的诅咒。”

      火王轩辕看着一众子女,赤金龙袍上的龙纹似在哭泣,声音苍老:“我易阳家世代忠良,守护宇宙星河,却落得如此下场,看清真相,却无力反抗,这诅咒,比死亡更可怕。”

      焰妃唯媄公主泪如雨下,焰色长裙上的焰纹渐渐黯淡,声音哽咽:“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易阳家的荣耀崩塌,看着金乌的光芒熄灭,看着自己的子女痛苦挣扎,却什么都做不了。”

      唐婉看着易阳家众人的痛苦模样,绿色竹纹长裙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她想起自己曾被诅咒裹挟,迷失本心,如今看着他们清醒地沉沦,心中满是共情。

      林立走到她身边,青色衣袍轻轻握住她的手,青蛇图腾在他体内轻轻搏动,声音温柔:“婉儿,这便是神灵诅咒的另一重模样,清醒的绝望,比无知的沉沦更折磨人。”

      太阳神帝俊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怒意,金乌太阳鸟的金羽骤然炽盛,雷锋剑在他掌心轻鸣,声音坚定:“父亲,母亲,各位兄长,我帝俊在此立誓,定要打破这诅咒,让易阳家摆脱诸神的掌控。”

      天后羲和易阳欣儿红色衣裙的烈焰独角兽火光暴涨,火媚术的光晕在她眼中流转,声音明艳却带着决绝:“我易阳欣儿,与夫君并肩作战,即便与诸神为敌,也要护我易阳家周全。”

      月神嫦曦苒苒白裙如雪,白鼠图腾的月光洒落,温柔却坚定:“我嫦曦苒苒,亦会倾尽月神之力,助易阳家打破诅咒,挣脱命运的枷锁。”

      唐婉上前一步,绿色竹纹长裙上的竹纹熠熠生辉,碧蛇图腾在她腕间抬起头,声音坚定:“我唐婉,曾受诅咒之苦,如今愿以唐家之力,助易阳家一臂之力,共抗诸神,打破这清醒的绝望。”

      林立紧随其后,青色衣袍的青蛇图腾光芒大盛,声音铿锵:“我林立,与婉儿同往,青蛇图腾,愿为易阳家披荆斩棘。”

      盘古大帝与茜茜公主、唐昊与缤若相视一笑,各自图腾气息涌动,声音齐整:“我等愿助易阳家,打破神灵诅咒,挣脱命运束缚!”

      易阳家众人看着眼前的众人,眼中的绝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希冀的光芒。

      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相视一眼,赤金龙袍与焰色长裙上的纹路重新焕发生机,声音坚定:“好!有诸位相助,我易阳家,定要与诸神抗争到底,打破这清醒的诅咒,夺回属于我们的命运!”

      唐翊殿内,金乌、烈焰独角兽、白鼠、碧蛇、青蛇、白猫、兰花草、曼陀罗青蛇、柔骨魅兔的图腾气息交织,形成一道强大的光罩,笼罩着整个唐霄京。

      珏唐城的百姓、紫唐都的矿脉、焕唐宫的唐家子弟,皆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纷纷抬头仰望,眼中满是敬畏与希冀。

      一场关于打破清醒诅咒、反抗诸神掌控的战争,在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唐家皇室,正式拉开序幕,而易阳家众人,也终于在绝望中,找到了一丝反抗的勇气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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