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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174 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 能渡人的从 ...

  •   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道理是别人的二手经验,轻飘飘悬在耳边,撞不破执念的壁垒。唯有亲自撞上南墙,疼得钻心,血痕烙在骨头上,才会猛然惊醒,原来那些被嗤之的劝诫,早藏着渡己的舟楫。

      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道理是纸上的墨痕,风一吹便散,听千遍也难入心。唯有亲自栽了跟头,皮肉尝过疼,筋骨刻过痕,才会真正懂那些劝诫里的重量,在伤痕结痂处,长出渡己的力量。

      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道理是旁人递来的拐杖,听着有用却难落地。唯有自己迎头撞上硬壁,疼到蜷缩,血痂凝成铠甲,才会撕开执念的雾障,在伤痕里摸出一条真正能走通的路。

      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道理是隔岸的灯火,看得见光亮却触不到温度。唯有亲自踏碎荆棘,让伤口渗出血珠,在疼痛里辨清方向,才会明白,那些曾不屑一顾的箴言,早成了渡过苦海的船桨。

      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道理是苍白的絮语,在耳边飘了又散,抵不过心底的一丝执拗。唯有亲自撞上那堵冷硬的墙,疼到刻骨,血痕刻下清醒,才会在伤痕里悟透,原来渡己的舟,从来都载着亲历的疼。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疆域漫无边际,萧家皇室盘踞的七座都城如七颗曜日,悬于大陆中央,其中琅玕城皇都最是巍峨,御极殿的琉璃瓦在焰阳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萧宇殿飞檐上的铜铃随风轻响,玉萧阁外的火莲池里,赤色花瓣层层叠叠,映得池水如沸腾的赤霞。

      萧家老爷子萧鼎立在御极殿的丹陛之上,身长八尺有余,换算下来恰是一百八十六厘米,一身玄色衣袍衬得他肩宽腰窄,墨色发丝用虎纹玉冠束起,本真本源图腾的白虎虚影在他周身若隐若现,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历经百年风雨的沉稳与威严。

      他望着殿下跪着的四个少年,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殿下的萧家四少,个个都是世间难得的俊彦。

      大哥萧然,人称冰帝澈王子,一袭天蓝色长袍曳地,衣摆上绣着细碎的冰晶纹路,他身形挺拔,面容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寒玉,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只是此刻垂着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执拗。

      二哥萧炎,号称神农炎帝,一身烈焰红衫如火苗跳跃,墨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剑眉星目,唇角总是噙着一抹桀骜的笑意,可此刻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却满是不屑一顾的傲气。

      三哥萧萧,火王轩辕之名响彻大陆,一袭玄黑长衫与萧鼎的衣袍颜色相近,却更添几分凌厉,他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刀,双手拢在袖中,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显露出内心的躁动。

      四弟萧宁,天皇宁天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一身月白色长袍纤尘不染,他生得面如冠玉,气质温润如玉,只是此刻垂着的眼眸里,藏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散漫。

      殿侧的回廊下,站着萧家的四位夫人,她们是萧鼎的四房妻妾,也是这四位少年的母亲。

      大夫人婉君,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一袭淡青色衣裙裹着纤细的身段,裙摆上绣着小巧的灵鼠图案,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她眉眼温婉,望着萧然的目光里满是担忧,双手紧紧攥着帕子,指节微微泛白。

      二夫人慧娘,一百六十八厘米的身高在四位夫人中格外显眼,一身粉红色衣裙衬得她肤若凝脂,金蟾图腾的纹样在袖口若隐若现,她性子泼辣,望着萧炎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着一丝心疼。

      三夫人柔儿,与婉君同高,一袭淡紫色衣裙如云雾缭绕,白马图腾绣在腰间,她气质柔和,望着萧萧的目光里满是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四夫人美姬,同样是一百六十八厘米的身高,一袭火红衣裙艳压群芳,狸猫图腾的纹样在裙摆上灵动俏皮,她望着萧宁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宠溺,却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萧鼎的目光扫过四个儿子,沉声道:“你们可知错?”

      萧然抬起头,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父亲,我们不过是去闯了闯焚天谷,那里的火焰虽烈,却也能淬炼筋骨,何错之有?”

      萧炎跟着附和,声音里满是桀骜:“就是,那些长老们的话太过迂腐,说什么焚天谷凶险万分,不可擅闯,可我们兄弟四人联手,连谷主的火麒麟都能周旋一二,哪里凶险了?”

      萧萧眉头一挑,锐利的目光看向萧鼎:“父亲,道理我们都懂,可不去亲身一试,怎知那些道理是真是假?”

      萧宁也慢悠悠地开口,温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散漫:“父亲,旁人的劝诫终究是旁人的,不自己撞撞南墙,如何知道墙有多厚?”

      萧鼎闻言,眼底的怒意更盛,他猛地一拍丹陛,沉声道:“混账!焚天谷深处的焚天焰,连为父都要忌惮三分,你们不过是初窥门径,便敢如此狂妄?若不是谷主看在萧家的面子上,放你们一马,你们此刻早已化为飞灰!”

      婉君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老爷,孩子们还小,不懂事,您别生气。”

      慧娘也跟着说道:“就是,萧炎这孩子,性子太倔,您好好跟他说,他会听的。”

      萧鼎摆了摆手,目光再次落在四个儿子身上,语气沉重:“你们以为,那些长老们的劝诫是凭空而来的吗?那是他们用一次次的生死历练,用一身的伤痕换来的教训!道理说得再多,你们听不进去,也只是耳旁风,可若是你们真的在焚天谷里折了翼,那便是用血肉之躯换来的教训,到那时,悔之晚矣!”

      萧然抿了抿唇,眼神闪烁,却依旧不肯低头。

      萧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理谁不会说?可真要遇上事,还是得靠自己的拳头。”

      萧鼎看着他们这般模样,心中一阵无力,他知道,这四个儿子个个天赋异禀,却也个个心高气傲,旁人的劝诫在他们耳中,不过是束缚手脚的枷锁。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怒意散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疲惫:“罢了,你们今日回去,好好反省,明日起,去墨萧阁抄录萧家的家训,抄一百遍。”

      四兄弟闻言,皆是一脸的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只得齐声应道:“是,父亲。”

      他们转身离去时,脚步依旧带着几分桀骜,丝毫没有将萧鼎的话放在心上。

      婉君望着萧然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啊。”

      慧娘哼了一声:“等他真的撞了南墙,疼得钻心了,自然就懂事了。”

      柔儿点了点头,声音轻柔:“道理终究是别人的,唯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深意。”

      美姬微微一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是啊,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他们现在不懂,总有一天会懂的。”

      萧鼎站在丹陛之上,望着四兄弟离去的方向,目光悠远,他知道,这四个孩子的路还很长,那些轻飘飘的道理,终究抵不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或许只有当他们真正撞上南墙,疼到骨子里,才能明白,那些被他们嗤之以鼻的劝诫,早已藏着渡己的舟楫。

      御极殿外的火莲池里,一阵风吹过,赤色的花瓣簌簌落下,飘在水面上,随着涟漪缓缓远去,就像那些被人遗忘的道理,在时光的长河里,静静等待着被人想起的那一天。

      抄录家训的墨香漫过墨萧阁的窗棂,染得窗外的火莲都添了几分书卷气,萧然握着狼毫的指尖却凝着一层薄冰,笔下的字迹清冽如霜,眼底却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烦躁。

      他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的身形立在案前,天蓝色长袍的衣摆垂落,遮住了那双踏遍星河的靴子,本真本源图腾的混沌兽虚影在他周身若隐若现,那是独属于太空之神的威压,却在这满室墨香里收敛了锋芒。

      “不过是几句老生常谈的家训,父亲竟要我们抄录百遍,未免太过小题大做。”萧然搁下笔,指尖的薄冰化了几分,声音清冷如碎玉。

      隔壁的抄录室里传来萧炎的嘀咕声,隔着雕花窗棂飘过来,带着几分桀骜:“就是,焚天谷那一趟,我们非但没吃亏,反倒淬炼了灵力,父亲偏要揪着不放。”

      萧萧的黑衫身影从门外晃进来,他手里捏着一张抄歪的家训,眉头皱得紧紧的:“大哥,你看我这字,歪歪扭扭的,哪有半分火王的气度,依我看,那些劝诫本就是束缚人的枷锁。”

      萧宁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月白色长袍上沾了点墨渍,他抬手拭了拭,温润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散漫:“三哥说得对,道理听得再多,不如自己走一遭来得实在。”

      四人正说着,墨萧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墨绿色的身影翩然而至,杨旸的身形高挑,一百七十四厘米的身高衬得曳地长裙如流动的深潭,裙摆上绣着的蓝皮鼠图腾灵动俏皮,她是冰帝萧然的妻子,是宇宙月光女王,亦是冥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夜影者之首夜莺。

      杨旸缓步走到萧然身边,目光扫过案上的家训,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怎么,这才抄了十几遍,就耐不住性子了?”

      萧然转过身,望着眼前的女子,眼底的烦躁散去几分,声音柔和了些许:“不过是些无用的道理,抄来何用。”

      杨旸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家训上的字句,那指尖带着雷电的微麻触感,却温和得很:“无用?当年我在深蓝星球修炼雷电之力,不听师尊劝诫,非要闯那雷霆深渊,结果被天雷劈得筋骨尽断,躺了整整三年才痊愈。”

      她的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刻骨铭心的意味,目光望向窗外的焰阳,眼底掠过一丝怅然:“那时师尊说的道理,我只当是耳旁风,可当天雷劈在身上的那一刻,才知道那些话,字字都是用血泪换来的。”

      萧然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从未听过妻子说起这段过往。

      就在这时,墨萧阁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一道天蓝色的身影掠了进来,萧冰儿身着华冕曳地长裙,一百七十厘米的身高亭亭玉立,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栩栩如生,她是圣界万人迷文殊菩萨,是日心大狮子国的太阳女王,坐骑金毛大狮子正温顺地趴在门外,甩着尾巴。

      “兄长们又在抱怨抄家训了?”萧冰儿的声音清脆如莺啼,她走到案前,目光扫过那些字迹,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白色身影,沈卿身着素白长袍,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形挺拔俊朗,周身萦绕着鸿鸣鸟图腾的清辉,他是鸿钧道祖,是萧冰儿的丈夫,眉宇间带着几分温润的书卷气。

      沈卿缓步走到萧冰儿身边,轻声道:“冰儿,莫要胡闹。”

      萧冰儿吐了吐舌头,转向萧然四人,语气认真了几分:“兄长们可知,当年我初登太阳女王之位,不听夫君劝诫,非要御驾亲征,结果被叛军围困,若非夫君带着鸿鸣鸟及时赶到,我怕是早已身首异处。”

      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惊鸿鸟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后怕:“那时夫君说的那些权衡之术,我只当是迂腐之谈,可当剑锋抵在咽喉的那一刻,才明白那些道理,是能救命的箴言。”

      沈卿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萧然四人,声音温润却带着几分重量:“道理本就是前人的教训,听着轻飘飘的,可当你们亲自栽了跟头,皮肉尝过疼,筋骨刻过痕,才会真正懂那些话里的重量。”

      杨旸接过话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就像你们闯焚天谷,若不是谷主手下留情,此刻怕是早已化为飞灰,这一次,你们侥幸逃过一劫,可下一次呢?”

      萧然望着杨旸,又看了看萧冰儿和沈卿,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的执拗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深思。

      萧炎撇了撇嘴,却没有再反驳,他想起焚天谷深处那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后背不禁泛起一阵凉意。

      萧萧攥着那张抄歪的家训,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底的凌厉褪去几分,多了些许明悟。

      萧宁也收起了散漫的神色,望着案上的家训,若有所思。

      杨旸看着他们的模样,轻轻一笑:“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你们今日侥幸躲过一劫,算是得了个警示,若是真要等到伤痕刻进骨子里,可就晚了。”

      萧冰儿走到萧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了几分:“兄长们,还是安心抄家训吧,这可不是无用的道理,是前人用血泪换来的护身符呢。”

      萧然低头,望着案上的家训,墨香萦绕鼻尖,那些原本觉得枯燥的字句,此刻竟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意味,他重新拿起狼毫,笔尖落在纸上,这一次,字迹不再带着烦躁,而是多了几分郑重。

      窗外的火莲随风摇曳,赤色的花瓣簌簌落下,飘进墨萧阁里,落在那些写满家训的宣纸上,添了几分别样的意蕴。

      墨香还在墨萧阁的梁柱间萦绕,萧炎攥着狼毫的手却猛地一顿,朱砂色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红痕,像极了焚天谷里溅在衣襟上的焰火星子。

      他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形站得笔直,一身烈焰红衫衬得肤色愈发冷白,本真本源图腾的龙形虚影在他肩头若隐若现,那是独属于药王星兽王的威压,此刻却被他刻意敛在衣袂间。

      “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萧炎将狼毫往笔搁上一掷,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烦躁,“父王说的道理,长老说的劝诫,哪一次不是被我们踩在脚下?焚天谷那趟,我们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话音刚落,墨萧阁的门便被人轻轻推开,一道同样火红的身影缓步而入,纳兰嫣然身姿窈窕,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高让她的曳地红裙如流动的火焰,裙摆上绣着的龙纹图腾与萧炎的隐隐相和,她是赤王,是圣巫女,更是萧炎的妻子。

      纳兰嫣然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那团晕开的墨痕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怎么,才抄了几十遍,就坐不住了?”

      萧炎抬眸看她,眼底的烦躁淡了几分,却依旧嘴硬:“坐得住才怪,这些家训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听着都腻了。”

      “腻了?”纳兰嫣然伸手,指尖轻轻点在宣纸上的“戒骄戒躁”四字上,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重量,“当年你在药王星,非要去驯服那只烈焰魔蚁,旁人都说那魔蚁凶性难驯,劝你三思,你偏不听,结果呢?”

      萧炎的脸色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他自然记得,那一次他被魔蚁的蚁酸灼伤了左臂,疼得他整整三天三夜没能合眼,伤口结痂时痒得钻心,那滋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意外,”萧炎低声嘀咕,却没了方才的底气,“我那时还没完全掌控本源力量。”

      “不是意外,是你不信劝诫,非要撞南墙,”纳兰嫣然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道理就像旁人递来的拐杖,你总觉得自己腿硬,用不着,可真当摔了跟头,才知道那拐杖有多重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紫色的身影飘然而至,萧薰儿身着曳地紫裙,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高亭亭玉立,裙摆上的吸血王蛇图腾栩栩如生,她身后跟着的侍女血薇,一身红色长袍,垂首而立,恭敬有加。

      萧薰儿走到萧炎身边,目光扫过案上的家训,声音清脆如铃:“二哥,你又在抱怨了?”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颀长的红色身影,君无妄身高一百八十三厘米,一身红袍衬得他面容俊美邪魅,吸血王蛇的图腾在他领口若隐若现,他是地底暗界的吸血鬼之王,亦是萧薰儿的丈夫,他走到萧薰儿身侧,目光落在萧炎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可没抱怨,”萧炎梗着脖子道,“只是觉得这些道理太过迂腐。”

      “迂腐?”萧薰儿轻轻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二哥忘了,当年你非要去闯暗界的血月潭,父王和姐夫都劝你,说那潭里的血月瘴气能蚀骨销魂,你偏要去,结果呢?”

      萧炎的脸瞬间红了大半,那一次他被血月瘴气侵入经脉,浑身疼得蜷缩在地上,差点连本源力量都溃散了,最后还是君无妄出手,才帮他化解了瘴气,这件事,一直是他不愿提起的糗事。

      “那是我一时大意,”萧炎嘴硬道,耳根却悄悄泛红,“谁知道那瘴气那么厉害。”

      君无妄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悦耳:“不是瘴气厉害,是你太过自负,总觉得道理是束缚,却忘了,那些道理,都是前人用血泪换来的教训。”

      “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纳兰嫣然接过话头,目光望向萧炎,语气认真,“道理是旁人递来的拐杖,听着有用却难落地,唯有自己迎头撞上硬壁,疼到蜷缩,血痂凝成铠甲,才会撕开执念的雾障,在伤痕里摸出一条真正能走通的路。”

      萧炎沉默了,他望着案上的家训,又看了看纳兰嫣然、萧薰儿和君无妄,指尖微微收紧,方才的烦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深思。

      他想起焚天谷深处那几乎将他焚毁的烈焰,想起药王星那只烈焰魔蚁的蚁酸,想起暗界血月潭那蚀骨的瘴气,那些疼痛的记忆,此刻竟化作了一道道清晰的警示,刻在他的心头。

      萧薰儿看着他的模样,轻轻一笑:“二哥,别犟了,好好抄家训吧,这些可不是无用的废话,是能护着你走得更远的护身符呢。”

      萧炎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了方才掷在笔搁上的狼毫,他蘸了蘸朱砂墨,重新落在宣纸上,这一次,他的字迹不再潦草,而是一笔一划,写得格外郑重。

      墨萧阁外,火莲池的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花香,赤色的花瓣簌簌落下,飘进窗棂,落在萧炎的宣纸上,与那朱砂色的字迹相映成趣,竟生出几分别样的韵味。

      君无妄望着萧炎认真的模样,转头看向萧薰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萧薰儿回望着他,轻轻眨了眨眼,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纳兰嫣然走到萧炎身边,看着他笔下工整的字迹,唇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她知道,这一次,萧炎是真的听进去了,那些轻飘飘的道理,或许终会在某一天,化作他铠甲上最坚硬的那块鳞片。

      墨萧阁的窗棂外,火莲的香气愈发浓郁,萧萧握着狼毫的手却停在半空,黑色劲装勾勒出他一百八十六厘米的挺拔身形,本真本源图腾的蚂蚁虚影在他袖口若隐若现,那是独属于狮子座轩辕十四大帝的印记,此刻却透着几分沉郁。

      他望着宣纸上“戒骄戒躁”四个字,眉头紧锁,方才萧炎的嘀咕声犹在耳边,竟让他也生出几分共鸣。

      “道理说得再好听,终究是别人的,”萧萧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父王总说,火宫殿的执掌者要懂得隐忍,可我偏不信,凭什么要……”

      话未说完,墨萧阁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一道白色身影旋风般闯了进来,白纤舞身着素白长裙,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姿窈窕灵动,裙摆上的蜜蜂图腾振翅欲飞,她是仙后白雪公主,性子骄纵又调皮,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怒意。

      “萧萧!你又在这里唉声叹气做什么?”白纤舞叉着腰,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我在外面等了你半个时辰,你倒是好,躲在这里抄这些破家训!”

      萧萧无奈地放下狼毫,转身看向她,眼底的沉郁散去几分,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纤舞,别胡闹,这是父王的命令,不得不从。”

      “命令?”白纤舞冷哼一声,走到案前,伸手拿起一张写满家训的宣纸,随手抖了抖,“这些话我都能背下来了,什么‘隐忍方能长久’,什么‘三思而后行’,全是些没用的大道理!”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萧萧,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狡黠:“我听说,焚天谷深处有一株千年火莲,能淬炼本源图腾,我们偷偷溜出去,把它摘回来,让父王看看,我们不是只会抄家训的懦夫!”

      萧萧的心猛地一动,眼底闪过一丝渴望,可随即又想起父亲的告诫,眉头皱得更紧:“不行,焚天谷太危险了,父王说过……”

      “又是父王说过!”白纤舞不满地跺脚,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就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吗?那些道理是隔岸的灯火,看得见光亮却触不到温度,只有自己去做了,才知道行不行!”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一道紫色身影缓缓飘入墨萧阁,萧璎身着曳地长裙,一百七十八厘米的身姿高挑曼妙,裙摆上的罂粟花图腾娇艳欲滴,她是上古混沌第一主神,是万妖女王,此刻眉宇间却带着几分淡然。

      她身后跟着的雪诺,身着白色长袍,一百八十七厘米的身形挺拔威严,本真本源图腾的银狼虚影在他周身萦绕,他是万佛之首,是曜雪玥星的王者,目光落在萧萧身上,带着几分深意。

      “三哥哥,纤舞妹妹,你们又在吵什么?”萧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莫非,是嫌家训抄得不够尽兴?”

      白纤舞见了萧璎,顿时收敛了骄纵,讪讪地放下宣纸,小声道:“璎姐姐,我只是想带三哥哥去焚天谷摘千年火莲,不是故意捣乱的。”

      萧璎微微一笑,走到案前,目光扫过那些家训,声音轻缓却字字珠玑:“纤舞,你可知,千年火莲旁守着一只火莲兽,那兽的火焰,连我都要忌惮三分。”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萧萧,眼底带着几分回忆:“三哥哥,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初掌火宫殿,不听父王劝诫,非要去收服那只赤炎兽,结果被赤炎兽的火焰灼伤了胸口,躺了整整一个月才痊愈。”

      萧萧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的疤痕早已淡去,可那份钻心的疼痛,却仿佛还在昨日。

      雪诺缓步走上前,声音温润却带着几分重量:“璎儿说得没错,道理是隔岸的灯火,看得见却摸不着,可那些劝诫,却是前人踏碎荆棘后留下的路标。”

      他望着萧萧,语气愈发郑重:“唯有亲自踏碎荆棘,让伤口渗出血珠,在疼痛里辨清方向,才会明白,那些曾不屑一顾的箴言,早成了渡过苦海的船桨。”

      白纤舞听得怔怔的,脸上的骄纵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若有所思。

      萧萧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我明白了,父王让我们抄家训,不是为了惩罚我们,而是为了让我们记住,那些看似无用的道理,背后藏着的,是无数人的血泪教训。”

      他重新拿起狼毫,蘸了蘸墨汁,落笔的瞬间,字迹沉稳了许多。

      白纤舞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轻吐了吐舌头,小声道:“那……那我们不去焚天谷了,我陪你一起抄家训。”

      萧璎和雪诺相视一笑,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摇曳的火莲,眼底满是欣慰。

      墨萧阁里,墨香依旧萦绕,只是这一次,没有了抱怨和争执,只剩下笔尖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伴着窗外的风声,谱成了一曲别样的乐章。

      墨萧阁的日光渐渐西斜,落在萧宁素白的衣袍上,晕出一层柔和的光晕,他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形坐得笔直,手中狼毫划过宣纸,留下的字迹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飘。

      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猫,此刻那淡金色的猫形虚影正蜷在他的肩头,尾巴轻轻扫过他的发梢,像是在附和他心底的散漫。

      “抄了这么久,手都酸了,”萧宁放下笔,揉了揉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那些家训翻来覆去都是老生常谈,听着就犯困,父王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话音刚落,一道纤细的黄色身影便从门外闪了进来,萧玉身着鹅黄色曳地长裙,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姿灵动娇俏,裙摆上绣着的猫图腾与萧宁的隐隐呼应,她是猫族最后一位公主,此刻脸上带着几分雀跃,手里还攥着一支刚折的火莲枝。

      “四哥,别抄了,”萧玉跑到萧宁身边,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清脆,“我听说城西的驯兽场来了一只九尾灵猫,通人性,还能幻化人形,我们去瞧瞧吧。”

      萧宁眼前一亮,心底的散漫瞬间被好奇取代,他刚要应声,却又想起父亲的叮嘱,眉头微微皱起:“不行,父王让我们抄完家训才能出去,若是被他知道,又要挨训了。”

      “挨训怕什么,”萧玉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以为然,“那些训诫不过是苍白的絮语,听着飘在耳边,转头就忘,哪有亲眼见见九尾灵猫有意思。”

      她凑近萧宁,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我们偷偷溜出去,很快就回来,父王不会发现的,再说,凭我们猫族的身法,谁能逮得住?”

      萧宁的心彻底动摇了,他望着萧玉亮晶晶的眼眸,又看了看案上密密麻麻的家训,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那丝执拗,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墨渍,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走,这就去瞧瞧那九尾灵猫。”

      两人刚走到墨萧阁的门口,便撞上了一道温婉的身影,闵后朴水闵身着淡蓝色衣裙,一百六十一厘米的身姿娇小玲珑,裙摆上的黄花鱼图腾栩栩如生,她是天皇妃,此刻正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闵后将果盘放在门边的石桌上,目光落在萧宁和萧玉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质问。

      萧玉吐了吐舌头,躲到萧宁身后,小声道:“闵嫂嫂,我们……我们就是出去走走。”

      萧宁也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是啊,抄了太久的家训,出去透透气。”

      闵后摇了摇头,走到萧宁身边,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怅然:“你这孩子,和我当年真是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在追忆过往,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当年我在曜雪玥星,是月神身边的侍女,月神总说,冰原上的雪狼凶性难驯,让我万万不可靠近,可我偏不信,非要去瞧个究竟。”

      萧宁和萧玉都安静了下来,侧耳听着她的话,眼底满是好奇。

      “结果呢?”萧玉忍不住小声问道。

      “结果啊,”闵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我被雪狼的利爪抓伤了手腕,疼得钻心,躺了足足半个月,才勉强痊愈,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

      她的话没说完,却让萧宁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父亲说过的那些话,想起焚天谷的凶险,想起兄长们曾经的经历,心底的那丝执拗,竟渐渐淡去了几分。

      “道理是苍白的絮语,在耳边飘了又散,抵不过心底的一丝执拗,”闵后看着萧宁,语气认真,“可唯有亲自撞上那堵冷硬的墙,疼到刻骨,血痕刻下清醒,才会在伤痕里悟透,原来渡己的舟,从来都载着亲历的疼。”

      萧玉也沉默了,她攥着火莲枝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的雀跃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若有所思。

      萧宁望着闵后手腕上的疤痕,又看了看案上的家训,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转身走到案前,拿起狼毫,重新蘸了蘸墨汁,这一次,他的字迹不再轻飘,而是带着几分郑重。

      “四哥,”萧玉走到他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我不闹着去看九尾灵猫了,我陪你一起抄家训。”

      萧宁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门边的闵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好,一起抄。”

      闵后看着他们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她拿起一块切好的水果,轻轻咬了一口,火莲的清甜在口中散开,带着几分温暖的滋味。

      墨萧阁外,夕阳渐渐落下,将天边染成了一片绚烂的赤红,火莲池里的花瓣随风摇曳,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满室的墨香,添上一曲温柔的伴奏。

      萧宁肩头的猫形虚影轻轻跃起,落在案上,看着宣纸上渐渐写满的字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喵呜声,像是在赞叹,又像是在附和。

      墨萧阁的夕阳渐渐沉落,最后一缕金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摊开的家训宣纸上,将那些工整的字迹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萧宁握着狼毫的手愈发沉稳,素白的衣袍袖口沾了些许墨渍,肩头蜷着的猫形图腾虚影,此刻正温顺地垂着尾巴,不再像先前那般躁动。

      萧玉坐在他身侧的小杌子上,鹅黄色的裙摆铺了一地,手里也捏着一支小巧的狼毫,一笔一划地跟着抄写,只是她的字迹歪歪扭扭,远不如萧宁的工整,时不时还会皱着眉头,对着某一句家训发呆。

      闵后朴水闵端着果盘,缓步走到两人身边,将切好的灵果分放在两个玉碟里,声音温柔得像窗外的晚风:“抄累了就歇歇,吃点灵果垫垫肚子,这是从曜雪玥星运来的冰髓果,清甜得很。”

      萧宁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拿起一块冰髓果放进嘴里,冰凉清甜的滋味瞬间漫过舌尖,驱散了几分倦意,他抬眸看向闵后,眼底带着几分愧疚:“闵嫂嫂,方才我和玉儿差点就偷偷溜出去了,多亏你拦住我们。”

      萧玉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是啊,闵嫂嫂,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那些道理听着烦,可原来都是真的。”

      闵后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萧玉的发顶,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傻丫头,谁年轻的时候没几分执拗呢,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比你们还要莽撞,若不是当年被雪狼抓伤,怕是现在还会抱着侥幸,觉得那些劝诫都是唬人的。”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暮色,眼底闪过一丝悠远的回忆:“那时我在曜雪玥星的冰原上,月神姐姐的话字字恳切,说雪狼是群居凶兽,最是记仇,可我偏偏觉得,自己身手不错,能躲开,结果刚靠近雪狼的巢穴,就被一只母狼扑了上来,利爪划过手腕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疼到骨子里。”

      萧玉听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仿佛能感受到那份刺骨的疼痛:“那后来呢?母狼没有再追你吗?”

      “追了,”闵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追了我整整三里地,若不是月神姐姐及时赶到,我怕是早就成了雪狼的口粮,从那以后,我再不敢不听劝诫,不是因为怕了,而是因为知道,那些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别人的血泪换来的。”

      萧宁沉默着,将手里的冰髓果吃完,又拿起狼毫,蘸了蘸墨汁,这一次,他落笔的速度慢了许多,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宣纸上一般,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偷偷溜出萧煌京,去招惹城外的赤炎虎,结果被虎爪拍伤了腿,躺了大半个月,那时父亲也是这般,沉着眼教训他,说他不听劝诫,自讨苦吃,那时他只觉得委屈,现在想来,却是字字诛心。

      “四哥,你在想什么?”萧玉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埋头写字,忍不住小声问道。

      萧宁抬起头,眼底的散漫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清明:“我在想,父王让我们抄家训,不是惩罚,而是让我们记住,那些看似苍白的絮语,其实是渡人的舟楫。”

      就在这时,墨萧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萧鼎身着黑色衣袍,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一百八十六厘米的身高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周身萦绕的白虎图腾虚影,此刻却收敛了戾气,显得格外温和。

      他的目光扫过案上满满当当的宣纸,又落在萧宁和萧玉认真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声音低沉而浑厚:“看来,你们是真的明白了。”

      萧宁和萧玉连忙起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父王。”

      闵后也跟着起身,微微颔首:“老爷。”

      萧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缓步走到案前,拿起一张写满家训的宣纸,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工整的字迹,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们一样,心高气傲,觉得天下间没有什么能难住我,不听长辈的劝诫,非要去闯那九死一生的陨神渊,结果呢,被渊底的罡风刮得遍体鳞伤,差点连命都丢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萧宁和萧玉,目光深邃如潭:“那时我才明白,能渡人的从不是大道理,是撞墙流血的教训,道理是说给耳朵听的,可教训,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萧宁望着父亲,忽然想起先前大哥萧然、二哥萧炎、三哥萧萧在这里抱怨的模样,想起他们说起焚天谷的凶险,想起他们眼底的执拗,此刻才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他躬身道:“父王,儿臣知错了,先前儿臣总觉得家训是束缚,现在才知道,这是您留给我们的护身符。”

      萧玉也跟着躬身,小脸上满是诚恳:“父王,玉儿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偷偷溜出去惹祸了。”

      萧鼎看着两个小儿子,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这笑意很浅,却带着几分释然,他这一生,南征北战,创下赫赫威名,最牵挂的,便是这八个子女,他不怕他们犯错,怕的是他们犯错之后,依旧执迷不悟,现在看来,他们终究是长大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萧鼎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你们的兄长们,先前也是这般,觉得道理无用,现在不也静下心来抄家训了?这墨萧阁的墨香,最是能磨人的性子,也最是能让人悟透道理。”

      闵后走上前,将手里的果盘递到萧鼎面前:“老爷,您也尝尝这冰髓果,是曜雪玥星刚运来的,很是清甜。”

      萧鼎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冰凉的滋味在口中散开,驱散了几分疲惫,他转头看向窗外,夜色已经浓了,火莲池里的赤色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片燃烧的晚霞。

      “夜深了,”萧鼎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抄了这么久,也该歇歇了,明日再抄也不迟。”

      萧宁和萧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笑意,萧宁道:“谢父王体恤。”

      萧玉也跟着道:“谢谢父王。”

      萧鼎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的宣纸,声音低沉而郑重:“记住,家训不是纸上的墨痕,是刻在骨子里的教训,唯有将教训刻在心上,才能走得更远,更稳。”

      说完,他便大步离去,玄色的衣袍在夜色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渐渐消失在墨萧阁的门外。

      墨萧阁里,只剩下萧宁、萧玉和闵后三人,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宣纸上,将那些字迹映得愈发清晰。萧宁拿起一张写满的家训,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渍,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萧玉凑到他身边,看着宣纸上的字迹,小声道:“四哥,我们明日还要来抄家训吗?”

      萧宁转头看她,眼底满是认真:“当然要,这些家训,值得我们抄上百遍,千遍。”

      闵后站在一旁,看着兄妹二人,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窗外的火莲,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满室的墨香,添上一曲温柔的夜曲。

      夜色渐深,墨萧阁的灯烛依旧亮着,橘红色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庭院里,将那些赤色的火莲,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颜色,而阁内的墨香,却伴着月光,飘向了远方,飘向了那七座巍峨的都城,飘向了这片广袤的太阳焰星斗罗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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