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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164 当时她一个人站在大雾中也很迷茫啊! 当时她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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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是每个人都逃不开的迷茫,困住她的那团浓白,也曾蒙住过我们的眼。她站在原地时,辨不清方向,也握不住选择,慌乱里的举动,不过是困兽的挣扎。别苛责,谁的人生里,没有过一段看不清前路的雾天。
人总爱在雾散后,指着他人脚下的弯路评头论足,却忘了雾浓时,连自己的指尖都看不清。她孤身立在混沌里,没有光也没有指引,每一步都是试探的慌乱。那些被诟病的选择,不过是迷茫里,最本能的自保罢了。
大雾漫过肩头时,没人能保持清醒的步履。她孤零零站在白茫茫里,辨不明来路,望不见归途,慌乱中做出的选择,哪能苛求周全。我们总习惯用后来的清醒,去评判当时的迷茫,却忘了,谁都有过迷失在雾里的时刻。
别责怪她吧。那铺天盖地的大雾,曾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底色。孤身站在混沌中,连呼吸都裹着茫然,脚下的路是虚的,心头的方向是乱的。我们总用雾散后的清明,丈量雾锁时的慌张,却忘了,谁都有过站在雾里,不知往哪走的时刻。
别苛责她。那片大雾困住的不只是前路,更是她慌乱无措的心。孤身一人立在白茫茫里,看不见光,也寻不到同行者,每一步都是跌撞的试探。我们总爱用后来的通透,去定义彼时的狼狈,却忽略了,迷茫从来都不是过错。
苍梧京的晨雾漫过玉杨城的飞檐,将杨曦都的琉璃瓦晕染成一片朦胧的白,那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牛乳,黏在朱红的宫墙上,缠在道旁的银桂树梢,连风都带着湿冷的潮气,卷着雾絮往人衣领里钻。
杨旸立在杨辉殿的丹陛之下,一身墨绿色曳地长裙,裙摆绣着暗纹的银线,在雾色里泛着细碎的光,裙裾垂到地面,沾了些微的露水珠儿,她身高一百七十四厘米,身形纤秾合度,墨发松松挽了个髻,簪着一支冰纹玉簪,眉眼清冷,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那双眸子本是极亮的,此刻却像蒙了尘的星子,望着眼前白茫茫的雾霭,眼底满是茫然。
她的本真本源图腾是蓝皮鼠,此刻那图腾的虚影在她腕间若隐若现,像是在不安地跳动,她是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杨家第一公主,是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二公主月冷,是宇宙月光女王,是冥界孔雀明王手下的夜莺,可此刻,这些身份都像是被雾吞噬了一般,连一丝底气都给不了她。
脚步声由远及近,蓝色的衣袂破开雾帘,停在她身侧,来人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得近乎妖异,正是三界第一美男冰帝萧然,他本是冰帝澈王子风涧澈,是太空之神,是东陆青国永夜王朝的皇太子,本真本源图腾是神话中的混沌兽,那混沌兽的虚影在他肩头盘旋,带着沉稳的威压。
萧然望着杨旸苍白的侧脸,眉头微蹙,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还在想昨日朝堂上的事?”
杨旸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指尖攥得发白,她转过头,看向萧然,眼底的迷茫更甚,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强忍着:“他们说我错了,说我不该擅自调动冥界的兵力,说我置杨家皇室的安危于不顾。”
萧然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沾着的雾絮,动作轻柔,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雾浓的时候,谁都辨不清方向。”
杨旸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质问:“可我是杨家的公主,是月光女王,我不该如此慌乱的,我本该……本该运筹帷幄,可当时,我站在那片雾里,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寒气,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我只能凭着本能去做,我……”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萧然打断,萧然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穿透了厚重的雾霭:“本能的选择,未必就是错的,你当时站在雾中,孤身一人,没有指引,没有依靠,慌乱是人之常情。”
杨旸抬眼,看向萧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咬着唇,低声道:“可他们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看到结果,看到我调动兵力后,与魔族的僵持局面,他们只会苛责我,说我鲁莽。”
萧然轻笑一声,那笑声清冽,像是碎冰撞击玉石,他望着眼前浓得化不开的雾,语气带着几分哲理:“雾散之后,阳光会照在大地上,那时,他们会看到你在雾中留下的脚印,会明白你当时的挣扎。”
杨旸怔怔地看着他,腕间的蓝皮鼠图腾渐渐稳定下来,她的眼神里,迷茫依旧,却多了一丝微光,她轻声道:“真的吗?”
萧然点头,目光落在她墨绿色的裙摆上,又抬眼看向远处被雾笼罩的凌霄阁,声音平静:“雾是每个人都逃不开的迷茫,困住你的那团浓白,也曾蒙住过我们的眼。”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杨旸,眼神认真:“你站在原地时,辨不清方向,也握不住选择,慌乱里的举动,不过是困兽的挣扎,换做任何人,身处那样的境地,都未必能做得比你好。”
杨旸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落泪,她深吸一口气,雾气涌入鼻腔,带着清冷的气息,她望着眼前的雾,又看向身侧的萧然,心里的慌乱,似乎消散了些许。
萧然看着她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陪着她,立在这片茫茫的雾霭之中,听着远处传来的晨钟,一声一声,撞碎了雾的寂静。
宫道旁的银桂树,在雾里轻轻摇曳,落下几片带着露水的花瓣,落在杨旸的裙摆上,像是缀上了几颗细碎的玉珠。
杨旸低头,看着那花瓣,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有释然,也有坚定。
她知道,这雾总会散的,而她,也总会从这迷茫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萧然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眼底也染上了一丝温柔,他抬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两人的指尖相触,一股暖意,在雾中缓缓流淌。
雾还没有散,依旧浓得像化不开的牛乳,可杨旸的心里,却已经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灯,那盏灯,驱散了些许的迷茫,也照亮了脚下的路。
远处的栖杨宫,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穿透了雾的屏障,像是在预示着,阳光,即将刺破这漫天的白。
晨钟的余韵还在雾里荡着,玄黑色的龙袍便破开了白蒙蒙的帘幕,杨君应龙身形挺拔,一百八十六厘米的个头带着浑然天成的威压,袍角绣着的黑龙图腾在雾色里若隐若现,像是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腾云而起。
他身后跟着瑶姬火魅,一身青色衣裙衬得她一百七十六厘米的身姿愈发窈窕,裙裾上的暗纹随着步子轻晃,腕间的青蛇图腾泛着淡淡的莹光,她眉眼温婉,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沉静。
杨君应龙的目光落在杨旸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朝堂之上的议论,你不必放在心上。”
杨旸闻声转头,看到来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指尖却还是微微收紧,她低声道:“皇叔,是我思虑不周,才惹来这般非议。”
瑶姬火魅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杨旸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衣料传过来,带着安抚的力量,她柔声开口:“傻孩子,雾浓的时候,谁能看得清三步之外的路。”
萧然站在一旁,眸色微动,他看向杨君应龙,微微颔首:“应龙皇叔。”
杨君应龙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两人相握的指尖,眼底闪过一丝淡笑,随即转向杨旸,语气缓和了几分:“你是杨家的公主,肩上担着的是太阳焰星的安危,可你也是个寻常女子,会迷茫,会慌乱,这不是过错。”
杨旸的眼眶又一次微微泛红,她别过头,望着远处被雾笼罩的凌霄阁飞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他们说,我是冥界的夜莺,是宇宙的月光女王,我不该有这样的软弱。”
瑶姬火魅轻叹一声,她抬手拂去杨旸鬓边的雾絮,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锐利:“他们?他们不过是站在雾散后的阳光里,说着风凉话罢了。”
杨君应龙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冷冽:“人总爱在雾散后,指着他人脚下的弯路评头论足,却忘了雾浓时,连自己的指尖都看不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苍茫的雾霭,继续道:“你孤身立在混沌里,没有光也没有指引,每一步都是试探的慌乱,那些被诟病的选择,不过是迷茫里,最本能的自保罢了。”
杨旸怔怔地看着他,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和迷茫,忽然就有了倾泻的出口。
她咬着唇,强忍着泪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魔族的铁骑压境,冥界的兵力是唯一能调动的力量,我……我只能赌一把。”
瑶姬火魅握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眼底满是怜惜:“我们都知道你的难处,你皇叔已经压下了朝堂的弹劾奏折,没人能再苛责你。”
萧然看着杨旸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温和:“我说过,雾总会散的,阳光会照亮你走过的路。”
杨君应龙的目光落在杨旸腕间的蓝皮鼠图腾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的本源图腾,向来敏锐,它选择的方向,不会错。”
杨旸低头看着腕间的蓝皮鼠虚影,那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轻轻蹭了蹭她的皮肤,带着一丝暖意。
她深吸一口气,雾气涌入喉咙,带着清冽的气息,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三人,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我知道了,谢谢皇叔,谢谢青瑶夫人,谢谢……风涧澈。”
瑶姬火魅笑了笑,眉眼弯弯,像是雾里绽开的一朵青色莲花:“傻孩子,跟我们客气什么。”
杨君应龙微微颔首,转身看向茫茫的雾色,声音带着几分悠远:“这雾,怕是还要再漫一个时辰,正好,陪你在这丹陛之上,等一场日出。”
杨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远处的天际,已经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金色,像是被雾锁住的光,正在奋力挣脱束缚。
萧然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等日出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雾里的慌乱,都成了脚下的垫脚石。”
杨旸点了点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像是破冰的春水,温柔而坚定。
瑶姬火魅靠在杨君应龙身侧,看着眼前的两人,眼底满是柔和,她轻声道:“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曾有过一片大雾,只是有的人,有人陪他等雾散,有的人,只能自己摸黑前行。”
杨君应龙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宠溺的笑意:“好在,我们都不是孤身一人。”
雾霭渐渐稀薄了些,道旁银桂树的轮廓清晰了几分,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天际的微光,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
杨旸望着远处越来越亮的天际,心里的那盏灯,愈发明亮,她知道,等日出冲破雾霭的那一刻,所有的非议和迷茫,都会烟消云散。
她轻轻回握住萧然的手,指尖相触的温度,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抬眼看向他,眉眼弯弯:“原来,等雾散的时光,也可以这么温暖。”
萧然看着她的笑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低声道:“因为,有我陪着你。”
远处的天际,金色越来越浓,终于,一缕阳光刺破雾霭,落在杨辉殿的琉璃瓦上,溅起一片璀璨的光。
一缕阳光落在杨婵的金黄色裙摆上,将那绣着金蟾图腾的纹路烫得发亮,她提着裙摆快步跑来,身后跟着一身青色劲装的杨蛟,以及身披白色战甲的杨戬,战甲上的银纹在微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杨蛟步子迈得大,玄铁剑的剑柄撞在腰间,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一开口,声音便带着少年人的爽朗:“皇姑,我们听说你在丹陛上,特意寻来瞧瞧。”
杨婵跑到杨旸面前,仰着小脸打量她,眉眼弯弯,像极了瑶姬火魅的温婉:“皇姑,你是不是不开心了?我带了雪映宫的蜜饯,甜得很,吃了心里就不闷了。”
杨戬缓步走上前,他身形挺拔,一百八十六厘米的个头与杨君应龙不相上下,额间的天眼微微敛着,目光落在杨旸脸上,语气沉稳:“朝堂上的流言,我已让梅山六友去处理,不会再有人肆意议论。”
杨旸看着眼前的三个晚辈,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弯腰接过杨婵递来的蜜饯,指尖碰到那小巧的瓷瓶,温温的:“谢谢你们,我没事了。”
杨蛟挠了挠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皇姑本就没错,那些老臣就是爱嚼舌根,雾那么大,换做是我,怕是连宫门都摸不准,更别说调兵遣将了。”
瑶姬火魅看着杨蛟大大咧咧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孩子,就知道说大实话。”
杨君应龙瞥了杨蛟一眼,眼底却带着笑意:“他说的倒是没错,大雾漫过肩头时,没人能保持清醒的步履。”
杨戬颔首,额间的天眼轻轻动了动,像是看穿了世事浮沉:“皇姑当时孤零零站在白茫茫里,辨不明来路,望不见归途,慌乱中做出的选择,哪能苛求周全。”
杨婵捧着脸颊,眨着眼睛附和:“是啊是啊,就像我小时候迷路,在华山的雾里哭,后来还是沉香他爹找到我,旁人只说我贪玩,却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怕。”
杨旸咬了一口蜜饯,甜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最后一丝郁结,她看着杨戬,轻声道:“你向来通透,倒是比那些老臣看得明白。”
杨戬微微拱手,语气谦逊:“我只是见过太多迷雾,知道身陷其中的滋味,我们总习惯用后来的清醒,去评判当时的迷茫,却忘了,谁都有过迷失在雾里的时刻。”
杨蛟晃了晃手里的玄铁剑,瓮声瓮气地说:“谁敢再为难皇姑,我就拎着玄铁剑去他府上理论,看他们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瑶姬火魅伸手拍了拍杨蛟的胳膊,无奈道:“又胡说,凡事有你父亲和皇叔在,哪里用得着你舞刀弄枪。”
杨蛟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是皇姑的晚辈,护着皇姑是应该的。”
杨旸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眉眼间的迷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的温柔:“有你们护着,我心里踏实多了。”
萧然站在一旁,看着杨旸脸上的笑容,眼底的温柔愈发浓郁,他抬手,轻轻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你看,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
杨君应龙望着渐渐散去的雾霭,远处的凌霄阁已经露出了飞檐的轮廓,他声音洪亮,带着帝王的威仪:“雾散了,我们也该回殿了,正好商议一下魔族的后续防备。”
瑶姬火魅点点头,挽住他的胳膊,目光扫过众人,笑意温柔:“是啊,回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这雾天,总容易让人着凉。”
杨蛟率先应下,提着玄铁剑就往殿内走:“好啊好啊,我要喝冰镇的酸梅汤,雾天喝这个才过瘾。”
杨戬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上,嘴里还说着:“慢点跑,别摔了。”
杨婵拉着杨旸的手,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嘴里哼着华山的小调,声音清脆悦耳。
杨旸被她拉着,脚步轻快,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萧然,眼底满是笑意:“原来,迷雾散尽之后,是这样的光景。”
萧然握紧她的手,与她并肩而行,目光落在远处的阳光里:“往后,无论再有多少雾,都有我们陪你一起等散。”
阳光彻底驱散了雾霭,杨辉殿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苍梧京,也洒满了每个人的心头。
金乌啼鸣划破长空,紫金玄衣猎猎作响,太阳神帝俊携四大守护者踏光而来,一百八十九厘米的身形如擎天之柱,褐金深瞳扫过众人,自带三界之主的威严。
兀神医、奥斯卡罗兰奥、西烨、秦弘基四人紧随其后,红甲麒麟扣泛着冷光,白铠鹰羽纹透着锐利,齐齐立于帝俊身侧,气势凛然。
不远处,白裙如雪的月神嫦曦苒苒款步而来,十二月亮女簇拥左右,衣袂翩跹如百花绽露,贴身丫环朴水闵捧着熹黄色锦囊,亦步亦趋。
紧随其后的是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一身红衣似烈火燃空,金冠映日,火翅微展,弄玉与端怀一左一右,将她衬得愈发艳绝。
帝俊目光落在杨旸身上,声音如洪钟贯耳,却无半分苛责:“听闻你身陷迷雾,朝堂非议不断,今日特来看看。”
杨旸上前一步,微微颔首,眉眼间已是坦然:“谢天尊挂心,臣女已无大碍。”
羲和易阳欣儿走上前,凤眼流转,带着几分笑意:“别责怪她吧,那铺天盖地的大雾,曾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底色。”
月神嫦曦苒苒轻声附和,声音温婉如月光倾泻:“孤身站在混沌中,连呼吸都裹着茫然,脚下的路是虚的,心头的方向是乱的,换做是谁,都会慌神。”
西烨抱臂而立,红色麒麟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些老臣只知坐而论道,雾锁之时,他们怕是连宫门都不敢踏出半步。”
奥斯卡罗兰奥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爽朗:“没错,公主能在雾中做出决断,已是难得,总好过那些缩头缩脑的家伙。”
秦弘基颔首,声音沉稳:“雾天行军,本就凶险,公主调动冥界兵力,实乃无奈之举,何来过错。”
兀神医捋了捋胡须,目光落在杨旸腕间的蓝皮鼠图腾上:“本源图腾昭示本心,公主此举,不过是顺应本心而为,无需介怀旁人之言。”
杨旸望着眼前众人,心头暖意翻涌,她轻声道:“多谢各位体谅,只是臣女……”
话未说完,便被帝俊抬手打断,他看着杨旸,语气笃定:“我们总用雾散后的清明,丈量雾锁时的慌张,却忘了,谁都有过站在雾里,不知往哪走的时刻。”
羲和易阳欣儿轻笑一声,火媚术不经意间流转,却无半分魅惑,只余真诚:“你是杨家公主,亦是宇宙月光女王,这点风浪,打不倒你。”
月神嫦曦苒苒抬手,指尖凝出一缕月光,落在杨旸肩头:“这缕月光送你,往后若再有迷雾,它可为你引路。”
杨旸抬手触碰那缕月光,暖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眼眶微红,却笑着点头:“多谢月神。”
萧然上前一步,握住杨旸的手,看向帝俊与两位女神:“有劳各位费心,往后我定会护她周全,不让她再身陷迷雾。”
帝俊微微颔首,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赞许:“甚好,你二人本就天作之合,当携手并肩。”
杨君应龙走上前,与帝俊相视一笑:“天尊驾临,寒舍蓬荜生辉,不如入殿一叙,共商魔族防备之事。”
帝俊颔首应允,转身之际,目光扫过苍梧京的万里晴空,声音洪亮:“雾散云开,正是重整旗鼓之时,三界安宁,需你我共同守护。”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惊得枝头飞鸟振翅而起。
杨婵拉着杨旸的衣袖,晃了晃手中的宝莲灯:“皇姑,你看,宝莲灯也亮了,它说,往后都是好天气。”
杨旸低头看向那盏流光溢彩的宝莲灯,又抬头望向万里无云的天际,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阳光倾洒而下,落在每个人的身上,将那些迷雾与阴霾,彻底驱散。
弄玉与端怀捧着热茶走来,茶香袅袅,氤氲了整个杨辉殿的庭院。
十二月亮女唱起了歌谣,歌声清脆婉转,与金乌的啼鸣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雾散云开的欢歌。
杨辉殿外的金桂香愈发浓郁,红影攒动间,易阳家的九位金乌王子携王妃们踏光而来,为首的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身形挺拔,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带着长兄的温和。
二哥易阳炜快步上前,拍了拍帝俊的肩膀,声音爽朗:“九弟,听闻你带了弟妹们来此,我们兄弟几个岂能落后。”
三哥易阳炘看向站在萧然身侧的杨旸,眼神里满是怜惜:“别苛责她,那片大雾困住的不只是前路,更是她慌乱无措的心。”
四嫂李奕书身着青色衣裙,走上前握住杨旸的手,指尖温润:“我们都听说了朝堂上的事,换做是我,身处那样的境地,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五哥易阳炻颔首,红色衣袍上的金乌图腾熠熠生辉:“孤身一人立在白茫茫里,看不见光,也寻不到同行者,每一步都是跌撞的试探。”
五嫂叶小媮穿一身绿衣,附和着点头:“是啊,迷雾里的每一步都难走,旁人只看结果,哪里知道过程里的挣扎。”
六哥易阳炳看着杨旸,语气诚恳:“你是杨家的公主,更是我们易阳家认可的晚辈,不必将那些非议放在心上。”
六嫂王星意白衣胜雪,眉眼温柔:“那些老臣们惯会站着说话不腰疼,雾散了才来评头论足,算什么本事。”
七哥易阳炆走上前,声音沉稳:“我们总爱用后来的通透,去定义彼时的狼狈,却忽略了,迷茫从来都不是过错。”
七嫂林映雪浅笑着补充:“可不是嘛,谁的人生里没踩过几个坑,没迷过几次路呢。”
八哥易阳烔哈哈大笑,拍了拍杨旸的胳膊:“小丫头片子,别耷拉着脑袋,有我们这些伯伯叔叔在,没人敢欺负你。”
八嫂于谦茗穿一身粉红衣裙,嗔怪地看了易阳烔一眼,又转向杨旸:“你八哥说话糙,但理不糙,往后有难处,尽管开口。”
十哥易阳芷一身紫衣,身姿俊逸,他身后的灵狐翡翠绿衣灵动,笑着开口:“我们十哥特意让我寻了些凝神的玉佩,送给你,往后再遇迷雾,定能心安。”
杨旸看着眼前一张张温和的脸,眼眶微微发热,她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各位伯伯叔叔,婶婶嫂嫂,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帝俊走上前,站在兄弟中间,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羲和易阳欣儿挽着帝俊的胳膊,看向众人,眉眼弯弯:“今日难得齐聚,不如就在杨辉殿摆宴,我们兄妹几个也好叙叙旧。”
月神嫦曦苒苒颔首附和,声音温婉:“甚好,我让十二月亮女备些广寒宫的仙酿,定能让各位尽兴。”
杨君应龙朗声笑道:“如此甚好,我这就吩咐御膳房准备宴席,今日不醉不归。”
瑶姬火魅笑着点头,看向杨婵:“婵儿,去把你那宝莲灯拿来,今日这般热闹,正好让它也添添彩。”
杨婵脆生生地应下,提着金黄色的裙摆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杨蛟握着玄天剑,兴冲冲地开口:“我去校场安排些助兴的武戏,让大家瞧瞧我的本事。”
杨戬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上:“慢着点,别又把校场的靶子劈坏了。”
阳光洒满杨辉殿的庭院,金桂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众人的肩头,衣袂翻飞间,满是欢声笑语。
杨旸靠在萧然的肩头,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她知道,往后纵有再多迷雾,她也不会再孤身一人。
那些曾经困住她的浓白,早已在亲人与朋友的暖意里,消散无踪。
弄玉与端怀捧着果盘走来,果香与桂香交织在一起,氤氲出一片温馨的光景。
杨辉殿的殿门大开,内侍们捧着鎏金托盘穿梭往来,盘中的珍馐佳肴香气四溢,引得廊下的金桂枝头,几只彩雀频频侧目。
易阳洛抬手拂去肩头的花瓣,看向杨君应龙,语气带着几分豪爽:“贤弟,今日这宴,可得拿出你藏的那坛‘焰星醉’,不然可别怪我们兄弟几个赖着不走。”
杨君应龙朗声大笑,声音震得殿梁上的铜铃轻响:“大哥放心,那坛酒早就让人温着了,今日定要与各位一醉方休。”
颜予瑛拉着羲和的手,目光落在她火红的衣裙上,笑意温婉:“欣儿妹妹这身衣裳,当真是明艳动人,衬得你愈发有天后的风范了。”
羲和抬手理了理鬓边的金步摇,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嫂嫂过奖了,还是嫂嫂的橙色衣裙看着温婉,让人觉得亲切。”
余隽隽凑上前来,手中把玩着一枚珍珠簪子,声音清脆:“要说好看,还是嫦曦妹妹的白裙,像广寒宫的月光,干净又温柔。”
月神嫦曦苒苒浅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点,一缕月光落在余隽隽的发间:“二嫂说笑了,你这粉红色衣裙,才是娇俏动人。”
殿内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杨旸坐在萧然身侧,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桂花酿,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心头满是暖意。
萧然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低声道:“看什么这么入神?”
杨旸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眉眼弯弯:“看大家这么热闹,忽然觉得,之前的迷茫,都不算什么了。”
萧然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微凉的酒杯传过来,语气认真:“往后,这样的热闹,会常有。”
不远处,易阳炘正与杨蛟比划着剑法,谢妘儿站在一旁,时不时出声提醒:“炘哥,慢点,别吓着孩子。”
杨蛟握着玄天剑,一招一式虎虎生风,听到谢妘儿的话,咧嘴一笑:“三婶放心,我有分寸。”
易阳炘收剑而立,拍了拍杨蛟的肩膀,赞许道:“好小子,年纪不大,剑法倒是练得不错,将来定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好儿郎。”
杨蛟得意地扬起下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杨戬正站在廊下,连忙收了笑意,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二叔。”
杨戬挑眉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刚才那股子得意劲儿呢?怎么一见我就蔫了?”
杨蛟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提着剑跑开了。
李奕书与叶小媮正坐在窗边,低声说着话,李奕书指尖划过窗棂上的雕花,声音轻柔:“当年我第一次随军出征,也是遇上了大雾,站在帐外,连营旗都看不清,心里慌得厉害。”
叶小媮点了点头,墨绿色的衣裙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我也是,当年在绿蟒谷迷路,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还以为……”
话未说完,她便被易阳炔打断,易阳炔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给她们一杯,语气带着几分宠溺:“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今日只管喝酒。”
叶小媮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了酒杯,眉眼间满是笑意。
王星意与林映雪正陪着瑶姬火魅说话,王星意手中捧着一盘蜜饯,声音温和:“瑶姬妹妹真是好福气,儿女们个个都这么有出息。”
瑶姬火魅浅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是什么福气,不过是他们自己争气罢了。”
林映雪抿了一口酒,看向不远处的杨婵,笑着道:“婵儿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将来定能寻个好人家。”
杨婵正捧着宝莲灯,与十二月亮女中的丹桂说笑,听到林映雪的话,脸颊微微泛红,嗔怪道:“七婶又拿我打趣。”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哄笑。
易阳烔与于谦茗正坐在桌前,大快朵颐,易阳烔咬了一口烤羊腿,含糊不清地说:“这御膳房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比我府上的厨子强多了。”
于谦茗嗔怪地拍了拍他的胳膊,递过一杯茶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易阳芷与灵狐翡翠站在庭院中,灵狐翡翠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声音清脆:“十哥,你看这玉佩的成色,送给旸公主,她定会喜欢。”
易阳芷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杨旸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旸公主是个好姑娘,坚韧又善良,配萧然,倒是正好。”
帝俊与杨君应龙并肩而立,望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帝俊端起酒杯,声音洪亮:“贤弟,今日这杯酒,我敬你,敬杨家皇室,也敬我们之间的情谊。”
杨君应龙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酒液溅起细碎的水花:“天尊客气了,往后三界之事,还需你我携手,共同守护。”
羲和与嫦曦走过来,羲和手中捧着一壶酒,笑着道:“你们两个大男人,站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也不带上我们。”
帝俊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说什么悄悄话,不过是在说,今日这宴,当真是痛快。”
嫦曦浅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杨旸,声音温婉:“旸公主,过来喝杯酒,算是我们姐妹,给你赔个不是,之前没能及时来看你。”
杨旸连忙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接过嫦曦递来的酒杯,声音诚恳:“两位姐姐说的哪里话,能得你们记挂,我已经很开心了。”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入喉,带着桂花的香甜,暖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萧然走上前,扶住她的腰,低声道:“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杨旸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头,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庭院中的金桂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花瓣簌簌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十二月亮女唱起了歌谣,歌声清脆婉转,与众人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温馨的乐章。
弄玉与端怀捧着果盘,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笑声。
杨蛟提着玄天剑,在庭院中舞了起来,剑光闪烁,映得满地的金桂花瓣,愈发耀眼。
杨戬靠在廊柱上,看着杨蛟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杨婵捧着宝莲灯,站在一旁,宝莲灯发出柔和的光芒,将她的脸庞映得愈发娇俏。
帝俊望着天际的落日,余晖洒在他的紫金玄衣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知道,这场宴,不会散,这份情谊,也不会断。
杨旸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消散。
她知道,往后纵有再多的迷雾,她也不会再孤身一人。
因为,她的身后,有亲人,有朋友,有爱人。
有他们在,无论前路如何,她都能走得坚定,走得从容。
落日的余晖,洒满了整个杨辉殿,也洒满了每个人的心头。
欢声笑语,还在继续。
金桂的香气,也在继续。
这场雾散后的盛宴,注定会成为每个人心中,最温暖的记忆。
落日的余晖渐渐沉敛,天边晕开一片瑰丽的橙红,将杨辉殿的琉璃瓦染成了暖金色。内侍们掌起了琉璃宫灯,灯影摇曳,映得满殿的珍馐佳肴愈发诱人,金桂的香气混着酒香,在空气中酿出几分微醺的暖意。
易阳洛放下酒杯,看着庭中舞剑的杨蛟,朗声赞道:“好剑法!这孩子的力道越来越足了,将来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杨君应龙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大哥过奖了,这小子就是性子野,整日里舞刀弄枪的,没少给我惹麻烦。”
颜予瑛轻轻碰了碰易阳洛的胳膊,嗔怪道:“你就别夸他了,再夸下去,这孩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哄笑,杨蛟的脸唰地红了,收剑而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杨戬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不舞了?方才那股子劲头呢?”
杨蛟梗着脖子道:“二叔别取笑我了,我这剑法跟你比,还差得远呢。”
这话倒是实话,杨戬的七十二变和天眼通,在三界都是赫赫有名的,杨蛟这点本事,在他面前确实不够看。
杨戬轻笑一声,道:“知道就好,往后多练练,别整日里想着偷懒。”
杨婵捧着宝莲灯走过来,灯盏里的光芒柔和,映得她的脸庞愈发娇俏,她拉着杨蛟的衣袖,道:“哥哥,别理二叔,我们去看十二月亮女跳舞吧,她们的舞姿可美了。”
杨蛟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跟着杨婵往十二月亮女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边,十二月亮女已经摆开了阵势,兰花、杏花、桃花等十二位女子身着各色衣裙,手持花枝,随着悠扬的乐曲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轻盈曼妙,裙摆翻飞间,像是十二朵盛开的鲜花,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李奕书看得入了迷,她拉着易阳炔的手,轻声道:“这些姑娘们的舞跳得真好,比我府上的舞姬强多了。”
易阳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舞姬们身上,道:“她们是月神娘娘身边的人,自然是不差的。”
叶小媮凑过来,笑着道:“我看那朵牡丹跳得最好,身段柔软,舞姿也最灵动。”
王星意闻言,也跟着附和道:“确实不错,不过我更喜欢那朵腊梅,身姿挺拔,别有一番风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殿内的气氛愈发热闹。
杨旸靠在萧然的肩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桂花酿,酒液清甜,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入喉之后,暖意渐渐弥漫开来。
萧然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低声道:“在想什么?”
杨旸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纷争,没有迷茫,只有欢声笑语。”
萧然握紧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语气温柔:“只要你喜欢,往后我们天天都可以这样。”
杨旸心中一暖,她抬眼看向萧然,眼底满是柔情:“有你在,真好。”
萧然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宠溺。
那边,帝俊与杨君应龙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两人勾肩搭背,说起了陈年旧事。
帝俊拍着杨君应龙的肩膀,道:“贤弟,当年我们一起在火焰山修炼,你被火灵困住,还是我拼死救了你,你可还记得?”
杨君应龙哈哈大笑,道:“怎么不记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成了火灵的点心了。”
羲和走过来,嗔怪地看了帝俊一眼,道:“都多大年纪了,还说这些陈年旧事,也不怕孩子们笑话。”
帝俊摆了摆手,道:“笑话什么?这都是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值得铭记一辈子。”
嫦曦也走过来,她手中拿着一串葡萄,递给羲和一颗,道:“别管他们了,让他们说去吧,我们姐妹俩说说话。”
羲和接过葡萄,放进嘴里,点了点头,道:“也好,我正好有话想跟你说。”
两人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低声交谈起来,眉眼间满是姐妹情深。
易阳芷与灵狐翡翠站在庭院中,看着满天的星斗,灵狐翡翠靠在易阳芷的肩头,道:“十哥,你看今晚的星星真亮,比我们紫微星上的星星还要亮。”
易阳芷点了点头,道:“确实,这里的星空别有一番韵味。”
灵狐翡翠眨了眨眼睛,道:“要是能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这里的人都很友善,不像紫微星上,到处都是冷冰冰的。”
易阳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傻丫头,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常来。”
灵狐翡翠闻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抬头看向易阳芷,眼底满是爱意。
殿内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杨蛟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他拉着杨戬的手,口齿不清地说:“二叔,我敬你,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练剑,超过你。”
杨戬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他手中的酒杯,道:“好,二叔等着那一天。”
杨婵也喝了不少酒,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她抱着宝莲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在庭院中跑来跑去。
瑶姬火魅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对杨君应龙道:“你看我们的女儿,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杨君应龙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宠溺:“调皮点好,这样才热闹。”
夜渐渐深了,天边的星斗愈发璀璨,杨辉殿的灯火依旧明亮,欢声笑语穿透了夜空,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杨旸靠在萧然的肩头,看着满天的星斗,心中满是安宁。她知道,这样的夜晚,将会成为她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
迷雾早已散去,前路一片光明,而她的身边,有爱人,有亲人,有朋友,再也不会孤单。
内侍们又端上了新的酒菜,悠扬的乐曲还在继续,十二月亮女的舞姿愈发曼妙,这场雾散后的盛宴,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没有丝毫要结束的迹象。
金桂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带着无尽的暖意,也带着无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