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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9、37 夫妻两人并驾齐驱 ...

  •   夫妻两人并驾齐驱。

      不是一时的并肩,是风雨里各撑半把伞的默契。

      不是一方迁就一方的追赶,是你有你的剑鞘,我有我的锋芒,却能同赴一场山海。

      世间万千路,最安稳的,从来不是一人独行的潇洒,是有人与你,共驭岁月的车马。

      夫妻两人并驾齐驱。

      从不是步调的刻板一致,是你懂我的缓行,我知你的疾驰,于岁月长途中校准同频的节奏。

      是柴米油盐里各扛一半的担当,是风雨飘摇时互为支撑的脊梁。

      这一路纵有山高水远,只要身旁有伴,便不惧路遥,不畏霜寒。

      夫妻两人并驾齐驱。

      不是谁依附谁的藤蔓,是两棵独立的树,根在地下缠绕,枝在云间相拥。

      是失意时递来的一杯暖茶,是得意时相视的一抹笑意,是把“我”活成“我们”的修行。

      光阴漫长,唯有同频共振,方能共抵岁月漫长。

      夫妻两人并驾齐驱。

      不是单方面的奔赴,是双向的奔赴与成全。

      是你在台前发光,我在幕后鼓掌;是我身陷泥泞,你伸手相帮。

      日子如车马滚滚向前,所谓圆满,从来不是一人的独角戏,是两人同执缰绳,共赴朝暮。

      夫妻两人并驾齐驱。

      从不是复刻对方的轨迹,是各自保有棱角与光芒,却能锚定同一方向。

      是寒夜围炉时的相视一笑,是迷途跋涉时的彼此照亮,是将细碎的朝暮,酿成共渡的舟楫。

      岁月的长路上,最珍贵的,从不是一人的独舞,是两人的同频。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萧家皇室的琅玕城笼罩在一层鎏金霞光里。

      御极殿外的玉阶旁,千年梧桐的枝叶簌簌作响,金色的光斑落在地面的云纹地砖上,随着风势缓缓流动。

      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的萧鼎立在廊下,玄色衣袍上绣着暗金的虎纹图腾,那图腾似有流光游走,正是他的本真本源所化,他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历经世事的沉稳,目光却柔和地落在身侧的女子身上。

      身侧的女子是二夫人慧娘,一百六十八厘米的身高衬得身姿窈窕,一身粉红色衣裙曳地,裙摆上绣着小巧的金蟾纹样,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她眉眼温婉,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花。

      不远处的练武场上,传来阵阵兵刃相接的脆响,正是萧家四少中的二哥萧炎与大哥萧然在切磋。

      萧炎一身红衣,身姿矫健如烈火腾跃,手中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尖划破空气,带出炽热的气浪,正是他“神农炎帝”称号的由来,他眉眼锐利,出招时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

      萧然则是一袭蓝袍,身形飘逸如冰川流云,手中长剑轻盈灵动,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卸去萧炎的力道,他面容清冷,气质如冰,正是“冰帝澈王子”的名号的由来。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变幻莫测,却始终点到即止,没有半分真火气。

      萧鼎看着场中的两个儿子,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转头看向慧娘:“你看炎儿和然儿,一个如火一个如冰,性子截然不同,却能这般默契切磋。”

      慧娘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场中,眼中满是柔和:“他们兄弟四人,各有各的锋芒,却从来都是同心同德,这才是我们萧家的福气。”

      萧鼎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抬手,轻轻握住了慧娘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去。

      慧娘的手温软细腻,她微微侧头,看向萧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老爷,你我成婚多年,你主外镇守皇室疆土,我主内打理家族事务,何尝不是这般并驾齐驱。”

      萧鼎一怔,随即朗声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带着几分感慨:“你说得没错,我有我的疆场,你有你的后院,你从不是依附于我的藤蔓,我也从不是束缚你的枷锁。”

      慧娘的眉眼弯得更甚,她轻轻挣开萧鼎的手,走到廊边,看着练武场上已经停下手来的兄弟二人,还有闻讯赶来的三弟萧萧和四弟萧宁。

      萧萧一身黑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沉稳,正是“火王轩辕”,他手中握着一柄重剑,剑身上流转着暗火的光芒。

      萧宁则是一袭白衣,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如玉,正是“天皇宁天”,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绘着日月星辰的纹样。

      四人站在一起,蓝红黑白四色衣袍相映成趣,身姿挺拔,气度不凡,正是火焰帝国人人称颂的萧家四少。

      慧娘看着他们,轻声道:“夫妻之间,最难得的便是这般,你有你的剑鞘,我有我的锋芒,却能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行。”

      萧鼎走到慧娘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满是赞许:“当年我征战四方,你在家中操持一切,从无半句怨言,我在外杀敌立功,你在内教养子女,让我无后顾之忧,这便是风雨里各撑半把伞的默契。”

      慧娘转头看向萧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那时候我便想着,你守着这天下,我守着你和孩子们,我们的路,要一起走下去。”

      萧鼎伸出手,再次握住慧娘的手,这一次,握得更紧了些,他看着慧娘的眼睛,语气郑重:“从来都不是我一个人的路,是我们两个人的路,是我们整个萧家的路。”

      慧娘轻轻点头,唇角的笑意更深,她抬眼看向天空,鎏金的霞光渐渐散去,天边泛起了淡淡的紫色,那是夜幕降临的前兆。

      练武场上的萧家四少已经开始谈笑风生,萧炎拍着萧然的肩膀,脸上满是意气风发,萧然则是无奈地摇着头,眼底却带着笑意。

      萧萧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萧宁则是摇着折扇,笑容温润。

      御极殿的飞檐在暮色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玉萧阁的风铃轻轻作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萧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安宁,他轻声道:“世间万千路,最安稳的,从来不是一人独行的潇洒。”

      慧娘侧头,看着萧鼎刚毅的侧脸,眼中满是柔情,她接话道:“是有人与你,共驭岁月的车马。”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两人的衣袍,玄色与粉色的衣角在风中轻轻飘动,相映成趣。

      梧桐叶再次簌簌作响,金色的光斑已经被暮色浸染成了柔和的灰色,练武场上的笑声还在继续,传得很远很远。

      萧鼎握着慧娘的手,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感受着这世间最安稳的幸福。

      慧娘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萧鼎的身侧,看着渐渐沉下的暮色,看着远处亮起的灯火,心中满是平静。

      他们的身影在廊下相依,宛如一幅静止的画卷,镌刻在琅玕城的暮色里,镌刻在岁月的长河里。

      不远处的练武场上,萧家四少还在说笑,他们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带着属于萧家的骄傲。

      玄色衣袍上的虎纹图腾与粉红色衣裙上的金蟾图腾,在暮色中隐隐生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关于并肩同行的故事。

      这段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传奇,只有平平淡淡的相伴,却比世间任何传奇都要动人。

      这段故事,是属于萧鼎和慧娘的,属于这对并驾齐驱的夫妻的,属于太阳焰星斗罗大陆萧家皇室的,一段最安稳的岁月。

      暮色渐浓,琅玕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将御极殿的飞檐勾勒得愈发巍峨。

      练武场上的喧闹渐渐平息,萧然率先收了长剑,蓝色长袍上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舒展,露出衣料下流畅的肩背线条。

      他身高一百八十五厘米,身姿挺拔如孤峰劲松,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正是三界公认的第一美男,那双眼眸深邃如星空,隐隐流转着混沌兽图腾的暗光。

      一道墨绿色的身影踏着灯火而来,步伐轻盈如月下流萤,正是冰后杨旸。

      她身高一百七十四厘米,墨绿色曳地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裙摆上绣着细密的蓝皮鼠图腾纹样,走动间似有雷电流光在裙角暗闪。

      杨旸走到萧然身边,抬手递过一方绣着银丝的帕子,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今日切磋的力道,比昨日又沉了三分。”

      萧然接过帕子,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掌心,只觉一片微凉,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有你这位白昼女神盯着,我岂敢懈怠。”

      杨旸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本是冥界夜影者之首,杀伐果断的杀手神妃,此刻眉宇间却染着几分烟火气:“我若不盯着,你怕是要和炎弟打到月上中天,忘了回青霄寝宫用晚膳。”

      萧然低笑出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的身影在灯火下交叠,竟是无比契合。

      不远处,天蓝色的华冕曳地长裙在夜色中格外显眼,萧冰儿正倚着玉萧阁的廊柱而立。

      她身高一百七十厘米,裙摆上的惊鸿鸟图腾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瞬便要振翅飞去,身为圣界文殊菩萨,她的眉宇间带着几分慈悲,却又不失太阳女王的威仪。

      沈卿缓步走来,他身着一袭白衣,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衣袂飘飘如谪仙,鸿鸣鸟图腾在衣襟上若隐若现,正是鸿钧道祖的本真本源所化。

      沈卿走到萧冰儿身边,抬手替她理了理被晚风拂乱的鬓发,声音温润如玉:“夜风渐凉,怎么不在阁内歇息。”

      萧冰儿转头看向他,眼底漾起柔和的笑意,她虽是万人迷的文殊菩萨,在沈卿面前却只是个寻常女子:“我在等你,也在看二哥和大哥切磋,更在看大哥和嫂子这般并肩而立的模样。”

      沈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瞧见萧然和杨旸相视而笑的模样,他唇角的笑意更深:“夫妻之间,本就该这般,你懂我的缓行,我知你的疾驰。”

      萧冰儿轻轻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御极殿方向,那里的灯火依旧明亮,想来萧鼎和慧娘还在廊下相依:“爹爹和娘亲是这般,大哥和嫂子也是这般,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同频的节奏。”

      沈卿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郑重:“你是太阳女王,执掌日心大狮子国的帝统,我是鸿钧道祖,镇守三界的气运,我们亦是这般并驾齐驱。”

      萧冰儿心中一暖,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衣上淡淡的檀香,只觉满心安宁:“柴米油盐里,我们各扛一半的担当,风雨飘摇时,我们便是彼此的脊梁。”

      沈卿低低应了一声,目光望向天边的明月,月色皎洁,洒下清辉万里。

      练武场上,萧炎正拉着萧萧比试拳脚,红色的衣袍与黑色的长衫交织,气劲四溢,萧宁则摇着折扇站在一旁,时不时出言点评几句,白衣飘飘,俊朗不凡。

      玉萧阁的风铃再次响起,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萧然低头看向怀中的杨旸,轻声道:“你来自深蓝星球,以雷电为能量,我是太空之神,执掌混沌之力,旁人都说我们是天差地别。”

      杨旸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俊美无瑕的轮廓,声音轻柔:“天差地别又如何,我们依旧能校准同频的节奏,共赴岁月长途中的每一场山海。”

      萧然笑了,将她搂得更紧,目光望向远处的万家灯火,眼中满是温柔。

      沈卿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萧冰儿,轻声道:“这一路纵有山高水远,只要身旁有伴,便不惧路遥,不畏霜寒。”

      萧冰儿嗯了一声,闭上双眼,唇角噙着满足的笑意。

      夜色渐深,琅玕城的灯火愈发璀璨,将整座皇城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

      萧家的众人,或相依而立,或切磋谈笑,或静立赏月,皆是一派和睦。

      玄色衣袍的萧鼎,粉红色衣裙的慧娘,蓝色长袍的萧然,墨绿色长裙的杨旸,天蓝色华冕裙的萧冰儿,白色衣袍的沈卿,还有红黑白三色衣袍的萧炎、萧萧、萧宁,他们的身影在灯火下交织,绘成了一幅最动人的画卷。

      这幅画卷里,有夫妻间的默契相伴,有兄弟间的意气风发,有家人间的温暖相守。

      这幅画卷的名字,叫做并驾齐驱。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所有人的衣袂,衣袍上的图腾在灯火下熠熠生辉,虎、金蟾、混沌、蓝皮鼠、惊鸿鸟、鸿鸣鸟,每一种图腾都在诉说着属于自己的故事,也在诉说着属于萧家的,关于陪伴与担当的传奇。

      青霄寝宫的方向,已经传来了侍女们准备晚膳的动静,饭菜的香气随着晚风飘来,带着浓浓的烟火气。

      萧然牵着杨旸的手,朝着青霄寝宫的方向走去,脚步从容而坚定。

      沈卿也扶着萧冰儿起身,两人相视而笑,并肩朝着灯火最亮的地方走去。

      练武场上的萧炎、萧萧和萧宁也停了手,相视一眼,纷纷朝着御极殿的方向走去,笑声朗朗,在夜色中回荡。

      整座琅玕城,都沉浸在这一片安宁与和睦之中,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青霄寝宫的灯火亮得通透,饭菜的香气漫过回廊,飘向玉萧阁的方向。

      萧炎一袭红衣立在廊下,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衣袍上龙形图腾隐有烈焰流转,那是他身为药师佛、兽王比萨的本真本源所化,眉宇间带着几分火星本源独有的炽热。

      脚步声由远及近,同样一袭红衣的纳兰嫣然缓步走来,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姿窈窕,龙图腾在裙摆上熠熠生辉,她身为赤王、圣巫女,周身却萦绕着柔和的气息。

      纳兰嫣然走到萧炎身边,抬手将他鬓边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声音温婉:“方才听宁弟说,你和大哥切磋时,故意收了三分力道。”

      萧炎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能感受到她脉搏的平稳跳动:“大哥的混沌之力偏向沉稳,我这烈焰之力太烈,怕伤了他。”

      纳兰嫣然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你呀,总是这般顾及旁人,当年在药王星统领蚂蚁族,在僵尸王星执掌兽王权柄,哪一次不是这般,既有雷霆手段,又存菩萨心肠。”

      萧炎低笑出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那是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走得多远,身后总有你。”

      纳兰嫣然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我们不是谁依附谁的藤蔓,是两棵独立的树,根在地下缠绕,枝在云间相拥。”

      不远处的墨萧阁外,紫色曳地长裙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萧薰儿正倚着朱红廊柱而立,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形纤细,吸血王蛇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身为血族王妃,眉宇间带着几分清冷的魅惑。

      侍女血薇身着红色长袍,垂手立在一侧,大气不敢出。

      脚步声轻响,君无妄缓步走来,一袭红衣衬得他肤色胜雪,身高一百八十三厘米的身姿挺拔,吸血王蛇图腾在衣襟上流转着暗光,他身为地底暗界吸血鬼之王,周身却没有半分戾气。

      君无妄走到萧薰儿身边,抬手替她拢了拢披肩,声音低沉悦耳:“夜里风凉,怎么不在阁内歇息,当心着凉。”

      萧薰儿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她身为天才少女比比东,身为圣界紫薰仙子,唯有在他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我在等你,方才看到二哥和二嫂相拥而立,便想起我们在地底暗界的日子。”

      君无妄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轻声道:“那时候暗界动荡,你以血族王妃的身份帮我稳定族内势力,我以吸血鬼之王的权柄护你周全,那段日子虽苦,却也安稳。”

      萧薰儿轻轻点头,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声音轻柔:“失意时,你递来的那杯血酿,胜过世间所有暖茶,得意时,你相视的那一抹笑意,便是我最大的欢喜。”

      君无妄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温柔:“这世间所有的修行,都不及把‘我’活成‘我们’。”

      血薇识趣地退到一旁,目光望向青霄寝宫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青霄寝宫内,萧鼎和慧娘正坐在主位上,看着满堂的儿孙,眼中满是欣慰。

      萧然和杨旸并肩而立,蓝色长袍与墨绿色长裙相映成趣,混沌兽与蓝皮鼠图腾隐隐生辉。

      萧冰儿和沈卿站在一侧,天蓝色华冕裙与白色衣袍相得益彰,惊鸿鸟与鸿鸣鸟图腾交相辉映。

      萧炎牵着纳兰嫣然的手,走到殿中,红衣与红衣相携,两条龙图腾似在嬉戏。

      萧薰儿挽着君无妄的手臂,紧随其后,紫色长裙与红色衣袍相映,两条吸血王蛇图腾脉脉含情。

      萧萧和萧宁相视一笑,黑色长衫与白色衣袍的身影,也朝着殿中走去。

      萧鼎看着眼前的一幕,朗声笑道:“今日阖家团圆,当浮一大白。”

      慧娘点头附和,眉眼弯弯:“是啊,看着你们一个个都成双成对,并肩而立,我和老爷,便安心了。”

      萧炎举起酒杯,看向纳兰嫣然,眼中满是柔情:“光阴漫长,唯有同频共振,方能共抵岁月漫长。”

      纳兰嫣然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相碰,声音清脆:“愿我们岁岁年年,都这般并驾齐驱。”

      萧薰儿也举起酒杯,看向君无妄,唇角噙着浅笑:“愿我们的路,永远并肩而行。”

      君无妄举杯回应,目光温柔:“此生不渝。”

      满堂的欢声笑语,随着饭菜的香气,飘出青霄寝宫,飘向琅玕城的夜空。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琅玕城的灯火,依旧璀璨,照亮了整座皇城,也照亮了每一对并驾齐驱的身影。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衣袂飘飘,图腾在灯火下熠熠生辉,诉说着属于萧家的,关于爱与陪伴的传奇。

      青霄寝宫内的宴席,还在继续,杯盏交错间,满是阖家团圆的温馨。

      萧鼎看着满堂儿孙,眼中满是笑意,他知道,萧家的传奇,还会继续书写下去,一代又一代,永不停歇。

      慧娘靠在他的肩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唇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每一对夫妻,都是两棵独立的树,根在地下缠绕,枝在云间相拥,在岁月的长河里,同频共振,共抵漫长。

      青霄寝宫的宴席尚未散去,廊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萧萧一袭黑色劲装立在阶下,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枪,衣袍上蚂蚁图腾隐有暗光流转,那是他身为狮子座轩辕十四大帝的本真本源所化,眉宇间带着火宫殿王者独有的凛冽。

      一道白色身影紧随其后,白纤舞踩着裙摆快步上前,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姿娇俏灵动,蜜蜂图腾在衣袂间熠熠生辉,她眉眼间带着几分骄纵,嘴角却噙着笑意。

      白纤舞走到萧萧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清脆如银铃:“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方才在麟萧宫寻了你半日,原来躲在这儿吃酒。”

      萧萧转头看她,眼底的凛冽瞬间化作温柔,抬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落叶:“宴席热闹,便出来透透气,怎的不在宫里陪那些姐妹说话。”

      白纤舞撇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那些话没什么意思,不如陪你站在这里吹风,何况你身为火宫殿王者,总不能一直躲在廊下。”

      萧萧低笑出声,握紧她的手,掌心传来她细腻的温度:“当年我执掌火宫殿,内忧外患,是你带着僵尸王星蜜蜂族的兵力前来相助,替我稳住后方。”

      白纤舞仰头看他,眼中满是骄傲:“你是狮子座轩辕十四大帝,我是你的仙后,自然要与你并肩,你在台前发光,我便在幕后鼓掌。”

      不远处的墨萧阁侧门,一道身影倚着门框而立,萧璎身着一袭紫裙,身高一百七十八厘米的身姿曼妙,罂粟花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身为上古混沌第一主神,眉宇间带着万妖女王的威仪,却又透着几分慵懒。

      脚步声沉稳响起,雪诺缓步走来,一袭白衣胜雪,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的身形如雪山孤松,狼图腾在衣襟上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他身为万佛之首,周身萦绕着慈悲的佛光。

      雪诺走到萧璎身边,抬手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头,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夜里露重,怎的不穿披风便出来了,仔细着凉。”

      萧璎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握住他的手:“方才在殿内听他们说起往事,便出来走走,你倒是消息灵通,这么快便寻来了。”

      雪诺轻轻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宠溺:“你走到哪里,我的神识便跟到哪里,何况你身为离暗公主,周身气息独特,寻你并不难。”

      萧璎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当年我在冥界暗部身陷囹圄,是你放下万佛之首的尊位,孤身前来救我,那时候我便知道,你我之间,从不是单方面的奔赴。”

      雪诺握紧她的手,语气郑重:“你是万妖女王,是自由女神,我是白帝月尊,是银狼如来,你我本就该双向奔赴,彼此成全。”

      青霄寝宫的门内,传来萧鼎爽朗的笑声,慧娘正笑着招呼众人添酒。

      萧然和杨旸并肩站在门边,看着廊下的两对身影,相视一笑。

      萧炎和纳兰嫣然也走了出来,红衣相映,龙图腾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萧萧看着白纤舞,眼中满是柔情:“当年我征战四方,是你替我打理火宫殿的大小事务,我身陷泥泞时,是你伸手相帮。”

      白纤舞踮起脚尖,轻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执缰绳,共赴朝暮,日子如车马滚滚向前,少了谁都不算圆满。”

      萧璎抬头看向雪诺,眼底满是笑意:“你我皆是三界至尊,却甘愿为彼此放下身段,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你懂我的不易,我知你的付出。”

      雪诺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所谓圆满,从来不是一人的独角戏,是你我二人,携手并肩,共看这世间繁华。”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众人的衣袂,图腾在灯火下交相辉映,蚂蚁与蜜蜂,罂粟与狼,龙与吸血王蛇,混沌与蓝皮鼠,惊鸿鸟与鸿鸣鸟,每一种图腾都在诉说着属于彼此的故事。

      青霄寝宫的灯火愈发明亮,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夹杂着欢声笑语。

      萧鼎走到廊下,看着眼前的儿孙满堂,朗声笑道:“好,好啊,你们皆是我萧家的骄傲,皆是彼此的良人。”

      慧娘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眉眼弯弯:“这便是最好的时光,阖家团圆,夫妻和睦,岁月静好。”

      萧萧牵着白纤舞的手,朝着殿内走去,脚步从容而坚定。

      雪诺也扶着萧璎起身,两人相视而笑,并肩朝着灯火最亮的地方走去。

      殿内的宴席再次热闹起来,杯盏交错间,满是温馨与和睦。

      日子如车马滚滚向前,萧家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每一对夫妻,都在岁月的长河里,双向奔赴,彼此成全,同执缰绳,共赴朝暮。

      青霄寝宫的宴席正酣,殿外的月色愈发皎洁,银辉洒在玉阶上,似铺了一层碎雪。

      萧宁一袭白衣立在廊下,身高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形清隽挺拔,衣袍上猫形图腾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那是他身为天皇宁天、猫族王子的本真本源所化,眉宇间带着温润的笑意。

      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来,朴水闵身着淡蓝色衣裙,身高一百六十一厘米的身姿娇小玲珑,黄花鱼图腾在裙摆上流转着淡淡的水光,她走到萧宁身边,抬手递过一盏温热的清茶。

      朴水闵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关切:“夜里风凉,你站在这里许久了,喝盏热茶暖暖身子吧。”

      萧宁接过茶盏,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度,唇角的笑意更深,他转头看向朴水闵,眼底满是柔情:“多谢闵后,我只是看着这月色甚好,舍不得进去。”

      朴水闵轻轻颔首,目光望向天边的明月,声音带着几分感慨:“想当年在曜雪玥星,我还是曦言公主的贴身侍女,何曾想过,会与你携手站在这萧家的廊下,共赏这般月色。”

      萧宁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他语气郑重:“你是曜雪玥星的公主侍女,我是太阳焰星的萧家四少,我们本是来自不同的星球,有着不同的轨迹。”

      朴水闵转头看他,眉眼弯弯:“可我们却能锚定同一方向,携手走到如今,这便是夫妻之间最好的缘分。”

      不远处的麟萧宫偏院,灯火疏落,萧玉身着黄色衣裙,身高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姿窈窕动人,猫形图腾在衣袂间熠熠生辉,她正倚着窗棂,看着窗外的月色,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女的温柔。

      脚步声轻响,风神流沙缓步走来,他身着青色长衫,身姿俊朗,走到萧玉身边,抬手替她拢了拢披肩。

      风神流沙声音温润:“夜里露重,怎么还不睡,可是在想什么心事?”

      萧玉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羞涩,轻轻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当年,我还是那个暗恋慕容沙破的小丫头,如今却能与你并肩而立,共赏这月色。”

      风神流沙低笑出声,伸手握住她的手:“你是猫族的最后一位公主,是孔雀大明王身侧的黄护法,我是流沙公子,是风神,我们各自有着自己的棱角与光芒。”

      萧玉轻轻点头,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轻柔:“寒夜围炉时的相视一笑,迷途跋涉时的彼此照亮,这些细碎的朝暮,都成了我们共渡岁月的舟楫。”

      青霄寝宫内,萧鼎正举杯与众人饮酒,慧娘坐在他身侧,笑容温婉。

      萧然和杨旸并肩而立,蓝色长袍与墨绿色长裙相映成趣,混沌兽与蓝皮鼠图腾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萧炎和纳兰嫣然相视一笑,红衣交映,两条龙图腾似在嬉戏。

      萧萧和白纤舞手牵着手,黑色劲装与白色衣裙相映,蚂蚁与蜜蜂图腾脉脉含情。

      萧璎和雪诺依偎在一起,紫色长裙与白色衣袍相映,罂粟花与狼图腾交相辉映。

      萧宁牵着朴水闵的手,缓步走进殿内,白衣与淡蓝色衣裙相映,猫与黄花鱼图腾在灯火下流转着微光。

      风神流沙也扶着萧玉起身,两人并肩走进殿内,黄色衣裙与青色长衫相映,猫形图腾在衣袂间熠熠生辉。

      萧鼎看着满堂的儿孙,朗声笑道:“今日阖家团圆,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慧娘点头附和,眉眼弯弯:“是啊,看着你们每一对都这般和睦,我和老爷便安心了。”

      萧宁举起酒杯,看向朴水闵,眼中满是柔情:“岁月的长路上,最珍贵的,从不是一人的独舞,是两人的同频。”

      朴水闵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相碰,声音清脆:“愿我们岁岁年年,都这般携手并肩,共赏月色。”

      萧玉也举起酒杯,看向风神流沙,唇角噙着浅笑:“愿我们的朝暮,永远细碎而温暖。”

      风神流沙举杯回应,目光温柔:“此生不渝。”

      满堂的欢声笑语,随着饭菜的香气,飘出青霄寝宫,飘向琅玕城的夜空。

      月色皎洁,繁星点点,琅玕城的灯火依旧璀璨,照亮了整座皇城,也照亮了每一对并驾齐驱的身影。

      晚风轻轻吹过,卷起衣袂飘飘,各种图腾在灯火下熠熠生辉,诉说着属于萧家的,关于爱与陪伴的传奇。

      青霄寝宫内的宴席,还在继续,杯盏交错间,满是阖家团圆的温馨。

      萧鼎看着满堂儿孙,眼中满是笑意,他知道,萧家的传奇,还会继续书写下去,一代又一代,永不停歇。

      慧娘靠在他的肩头,看着眼前的一切,唇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每一对夫妻,都各自保有棱角与光芒,却锚定了同一方向,在岁月的长河里,同频共振,共渡朝暮。

      青霄寝宫的宴席从暮色持续到月上中天,殿内的灯火烧得愈发旺烈,将梁柱上雕刻的龙凤图腾映得栩栩如生。

      萧鼎放下酒杯,玄色衣袍上的虎纹图腾在灯火下泛着暗金光泽,他看着满堂齐聚的儿孙,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慧娘伸手替他斟上一杯温热的果酒,粉红色衣裙上的金蟾图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声音柔和:“老爷,今日这般热闹,怕是往后许久都难再有了。”

      萧鼎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儿孙们都已成家立业,各有各的天地,能这般聚在一处,便是福气。”

      殿角的编钟忽然响起清脆的乐声,是侍女们奉了慧娘的吩咐,特意奏响的团圆曲。

      萧然抬手揽住杨旸的腰肢,蓝色长袍上的混沌兽图腾似在随着乐声流转,他低头看向身侧的女子,墨绿色长裙上的蓝皮鼠图腾熠熠生辉,眼中满是宠溺。

      杨旸仰头看他,指尖划过他衣襟上的图腾纹路,声音清冽如泉:“还记得当年在深蓝星球,你我初遇时,你便是这般看着我,一言不发。”

      萧然低笑出声,声音低沉悦耳:“那时你身为夜影者之首,一身戾气,我只觉这女子好生特别,却没想过,日后会与你携手,共看这世间万千风景。”

      杨旸轻轻捶了他一下,眉眼间却满是笑意:“如今想来,倒是庆幸那日没有对你拔剑相向,不然,哪来今日的团圆。”

      不远处,萧炎正与纳兰嫣然低声说着话,两人的红色衣袍交相辉映,龙图腾在衣袂间似要腾飞,引得周围的侍女们频频侧目。

      纳兰嫣然抬手替萧炎理了理衣领,声音温婉:“药王星的罂粟花怕是快要开了,过些时日,我们回去看看吧。”

      萧炎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怀念:“也好,顺便去瞧瞧蚂蚁族的那些老伙计,当年若不是他们相助,我也坐不稳兽王的位置。”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纳兰嫣然,目光郑重:“当年你放弃圣巫女的尊位,随我远赴药王星,委屈你了。”

      纳兰嫣然轻轻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能与你并肩,何来委屈,你是药师佛,是兽王,我便做你的赤王,陪你守着药王星的每一寸土地。”

      萧薰儿靠在君无妄的肩头,紫色曳地长裙上的吸血王蛇图腾与君无妄红衣上的图腾交缠相映,她看着殿内的热闹景象,唇角噙着浅笑。

      君无妄抬手替她拂去鬓边的一缕发丝,声音低沉温柔:“暗界的事务已交由长老打理,往后,我们可以多留些时日,陪陪家人。”

      萧薰儿点头,眼底满是暖意:“好,我也想多陪陪爹娘,还有姐妹们,当年在血族,我总想着闯出一番天地,却忘了,家人团聚,才是最难得的。”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血薇,声音轻柔:“血薇,你也坐下一起用些酒菜吧,今日不必拘礼。”

      血薇连忙躬身行礼,红色长袍上的纹路微微晃动,她声音恭敬:“多谢王妃恩典,奴婢站着便好。”

      萧萧揽着白纤舞的腰,黑色劲装与白色衣裙相映,蚂蚁图腾与蜜蜂图腾在灯火下泛着微光,他看着殿中央的编钟,忽然开口:“当年在檾炩城的火宫殿,我也曾为你奏过这般的曲子。”

      白纤舞仰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当然记得,那时你刚登基为帝,殿内只有你我二人,乐声比今日还要热闹几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调皮:“不过那时你紧张得手都在抖,怕是连曲子都记错了。”

      萧萧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这丫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记着这些。”

      白纤舞撇嘴,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我偏要记着,记着你我一路走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萧璎靠在雪诺的肩头,紫色长裙上的罂粟花图腾与雪诺白衣上的狼图腾相映成趣,她看着殿外的月色,声音轻柔:“鸿蒙之界的月色,怕是不及这里的万分之一。”

      雪诺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你若喜欢,我们便常来,万佛之首的尊位于我而言,不及你嫣然一笑。”

      萧璎心中一暖,抬手握住他的手:“当年在冥界暗部,我身陷囹圄,以为此生都要困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是你不顾一切前来救我,这份恩情,我此生难忘。”

      雪诺轻轻摇头,声音郑重:“你我之间,何来恩情,你是万妖女王,是自由女神,我是白帝月尊,是银狼如来,我们本就该并肩而立,共掌这三界六道。”

      萧宁牵着朴水闵的手,两人坐在殿侧的软榻上,白衣与淡蓝色衣裙相映,猫图腾与黄花鱼图腾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朴水闵看着殿内的欢声笑语,声音轻柔:“想当年在曜雪玥星,我只是曦言公主身边的一个小侍女,何曾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光景。”

      萧宁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遇见你的那一刻,我便知,你是我此生的归宿,你是天皇妃,是我萧宁唯一的妻,无关身份,无关过往。”

      朴水闵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她靠在萧宁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能与你携手,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萧玉与风神流沙并肩站在窗边,黄色衣裙与青色长衫相映,猫图腾在衣袂间熠熠生辉,她看着窗外的明月,声音带着几分憧憬:“扶桑古国的月色,也是这般皎洁吗?”

      风神流沙低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待过些时日,我便陪你去扶桑古国,看那里的日出日落,赏那里的月色星辰。”

      萧玉点头,唇角的笑意愈发灿烂:“好,我还要去看看你说过的流沙河畔,听说那里的沙子,会随着风的方向,唱出好听的歌。”

      风神流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此生不渝。”

      殿内的乐声还在继续,杯盏交错的声音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动人的团圆歌。

      萧鼎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站起身,举起酒杯,朗声道:“今日阖家团圆,我萧鼎,在此敬各位一杯,愿我萧家,永世昌盛,愿各位儿孙,岁岁平安,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酒杯相碰的声音清脆悦耳,响彻整个青霄寝宫。

      “愿萧家永世昌盛!”

      “愿岁岁平安,夫妻和睦!”

      一声声祝福在殿内回荡,伴随着窗外皎洁的月色,飘向琅玕城的每一个角落。

      慧娘看着萧鼎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柔情,她知道,今夜的团圆,将会成为所有人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月色如水,灯火如昼,青霄寝宫内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

      萧家的故事,也在这月色与灯火之中,继续书写着,一代又一代,永不停歇。

      那些关于夫妻并驾齐驱的传奇,那些关于家人团圆的温暖,将会在岁月的长河里,熠熠生辉,永不褪色。

      晨曦微露,金色的光缕穿透青霄寝宫的雕花窗棂,落在满地狼藉的杯盏之上,一夜的喧闹终于渐渐沉寂。

      萧鼎与慧娘并肩立在殿外的玉阶上,玄色衣袍与粉色衣裙的衣角在晨风里轻轻飘动,虎纹与金蟾图腾在微光中静静生辉。

      萧鼎抬手揽住慧娘的肩,目光扫过远处渐渐苏醒的琅玕城,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满是欣慰:“儿孙们都长大了,各自有了归宿,我们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慧娘靠在他的肩头,望着天边翻涌的云霞,轻声道:“是啊,从当初的几个稚童,到如今的成双成对,一晃眼,便是这么多年。”

      不远处,萧然牵着杨旸的手,正缓步走向萧宇殿,蓝色长袍与墨绿色长裙的身影在晨光里格外和谐,混沌兽与蓝皮鼠图腾似在低语。

      杨旸侧头看向萧然,声音清冽:“太空的事务虽繁,却也该常回来看看,爹娘年纪大了,最盼的便是团圆。”

      萧然点头,握紧她的手:“自然,往后每年的今日,我们都回来,陪爹娘赏这琅玕城的晨光。”

      萧炎与纳兰嫣然正站在练剑场边,看着初升的朝阳,红色衣袍上的龙图腾在日光下灼灼其华。

      纳兰嫣然抬手拂过鬓边的发丝,语气温柔:“药王星的罂粟花该开了,等我们回去,正好赶上花期。”

      萧炎转头看她,眼底满是笑意:“好,陪你去看漫山遍野的罂粟,再酿几坛好酒,下次回来,与爹娘共饮。”

      萧萧揽着白纤舞的腰,正朝着麟萧宫的方向走去,黑色劲装与白色衣裙相映,蚂蚁与蜜蜂图腾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白纤舞仰头看向萧萧,声音娇俏:“火宫殿的事务,也该交些给下面的人了,我们也学学爹娘,享享清福。”

      萧萧低笑出声,刮了刮她的鼻尖:“都听你的,往后,我们便守着这琅玕城,守着爹娘,再也不四处奔波。”

      萧璎与雪诺并肩立在墨萧阁的廊下,紫色长裙与白色衣袍的身影宛如一幅水墨画,罂粟花与狼图腾在风里相依。

      萧璎看着天边的流云,声音轻柔:“鸿蒙之界虽好,却不及这里的烟火气,往后,我们便常留在此处吧。”

      雪诺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郑重:“你在哪,我便在哪,这世间最好的风景,便是与你并肩看遍的每一寸山河。”

      萧宁牵着朴水闵的手,萧玉挽着风神流沙的臂弯,正缓步走来,白衣与淡蓝衣裙相映,黄色衣裙与青色长衫相随,猫图腾与黄花鱼图腾、猫图腾与风神印记,在晨光里熠熠生辉。

      萧宁看向萧鼎与慧娘,声音温润:“爹娘,我们打算去曜雪玥星小住几日,接曦言公主来此做客,也好让她看看这琅玕城的盛景。”

      萧玉也笑着开口:“我与流沙,也想去扶桑古国走走,等回来时,定给爹娘带些那边的特产。”

      萧鼎朗声大笑,挥手道:“好,好,你们各自去闯,只要记得,这琅玕城永远是你们的家,我与你娘,永远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慧娘眼中泛起一层薄泪,却笑着点头:“路上小心,记得常写信回来,莫要让我们挂念。”

      众人纷纷点头,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衣袂飘飘,图腾生辉,每一对身影都并肩而立,步伐从容而坚定。

      晨光渐盛,照亮了整座琅玕城,御极殿的飞檐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玉萧阁的风铃轻轻作响,清脆的声音传遍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萧鼎与慧娘依旧立在玉阶上,望着儿孙们远去的背影,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岁月漫长,夫妻并肩,家人团圆,便是这世间最圆满的结局。

      琅玕城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这份并驾齐驱的温暖,将会在岁月的长河里,代代相传,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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