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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5、33 亲子关系暖心 ...

  •   岁月长河里,亲子缘分是束暖光。

      它藏在蹒跚学步时的搀扶,藏在深夜书桌前的温粥,藏在欲言又止的牵挂里。

      不必追着时光问永恒,血脉相连的羁绊,早把细碎的暖,织成了抵御世间风雨的铠甲。

      原来除了生死,所有的爱与相守,都是生命最妥帖的答案。

      亲子之间的羁绊,是人间最柔软的绳索。

      它系住了年少时的任性,系住了成年后的奔波,也系住了岁月里的沉默与懂得。

      不必言说浓烈的爱意,一碗热汤,一句叮嘱,一个回头的眼神,便抵得过万千言语。

      除了生死,这份血脉里的暖,就是余生最安稳的靠山。

      亲子之情,是落在岁月里的细碎星光。

      它亮在孩童跌撞时伸来的手,亮在游子归家时温着的饭,亮在两鬓染霜时相视的笑。

      不必求什么轰轰烈烈,这份藏在日常里的暖,早已胜过世间万千。

      除了生死,最珍贵的,便是这份血脉相连的相守。

      亲子之暖,是刻在骨血里的默契。

      它藏在清晨备好的衣衫,藏在远行时塞满的行囊,藏在电话那头欲语还休的叮嘱。

      不必刻意描摹情深,一个眼神,一声叹息,便足以熨帖所有风尘。

      除了生死,这份不求回报的牵挂,就是人间最踏实的温暖。

      亲子之暖,是岁月磨不去的底色。

      它浸在幼时睡前的故事里,浸在长大受挫时的拥抱里,浸在白发苍苍时的一碗热茶里。

      不必张扬,不必刻意,这份血脉里的牵连,总能在寒凉时裹紧人心。

      除了生死,这无声的陪伴,便是生命最绵长的慰藉。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疆域辽阔无垠,萧家皇室盘踞的七座都城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琅玕城皇都里的御极殿巍峨矗立,飞檐上雕刻的图腾在风里若隐若现,萧宇殿的琉璃瓦折射出细碎的金光,萧云阙的廊柱旁,几株罕见的焰光草正随风摇曳,玉萧阁与墨萧阁遥遥相对,麟萧宫的宫墙爬满了翠绿的藤蔓,青霄寝宫的窗棂上,还留着晨露划过的痕迹。

      萧家老爷子萧鼎,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常年身着一袭玄色衣袍,衣料上暗绣着栩栩如生的虎纹图腾,那是他与生俱来的本真本源图腾,行走间衣袂翻飞,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双眼眸深邃如古井,看向子女时,却总是藏着化不开的温和。

      琅玕城皇都的御花园里,今日的阳光格外和煦,暖融融的光线洒在青石板路上,将周遭的花草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大夫儿婉君,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身着淡青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小巧的鼠形图腾,那是她的本真本源图腾,她正站在不远处的石径旁,目光温柔地落在蹒跚学步的萧然身上。

      彼时的萧然还只是个稚童,小小的身子裹着一件天蓝色的小长袍,肉乎乎的小短腿正努力地向前迈着,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像极了枝头摇摇欲坠的小果子。

      婉君看着儿子摇摇晃晃的模样,唇边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却不敢上前,只在心里默默捏着一把汗,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了跤。

      果然,没走几步,萧然的身子就猛地一歪,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婉君刚要上前,一道玄色的身影却比她更快,萧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萧然的小身子。

      萧鼎低下头,看着怀里仰着小脸看他的儿子,原本深邃的眼眸里漾起层层涟漪,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萧然柔软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和。

      “慢点走,莫急。”

      萧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嘴巴撅了撅,又挣扎着从萧鼎怀里下来,继续一步一步地向前挪着,萧鼎和婉君就跟在他身后,一个高大挺拔,一个温婉纤细,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的画面。

      时光荏苒,转眼数年过去,萧然长成了翩翩少年,常年身着蓝色长袍,气质温润如玉,却也有着不输父辈的坚韧。

      那夜,琅玕城的月色格外皎洁,银辉透过窗棂,洒进萧宇殿的书房里,萧然正埋首于一堆古籍之中,烛火跳跃,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

      他眉头微蹙,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手里的狼毫笔时不时地在纸上写写画画,为了参悟一篇古老的功法,他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夜。

      窗外的夜色渐深,寒意也渐渐浓了起来,婉君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粥,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她身上的淡青色衣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鼠形图腾若隐若现,她怕惊扰了儿子,脚步放得极轻。

      婉君将莲子粥放在书桌一角,看着萧然专注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她伸出手,轻轻理了理萧然额前散落的发丝,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

      “夜深了,喝碗粥暖暖身子,再歇会儿吧。”

      萧然闻言抬起头,看到母亲眼中的关切,心头一暖,他放下手中的笔,对着婉君露出一抹浅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感激。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婉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手拂过书页上的灰尘,目光落在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上,轻轻叹了口气。

      “娘放心不下你,你这孩子,做什么都这么拼。”

      萧然拿起那碗莲子粥,温热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掌心,也暖了他的心房,他舀起一勺粥,慢慢喝着,嘴里满是莲子的清香和母亲的爱意。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份温暖悄悄藏在了心底,他知道,母亲的牵挂,就像这碗温热的粥,总能在他疲惫的时候,给予他无尽的力量。

      又过了些时日,萧然要随父亲萧鼎一同前往边境历练,临行前夜,琼萧京的府邸里,灯火通明。

      萧鼎一身玄色衣袍,虎图腾在灯火下熠熠生辉,他看着眼前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眼神里满是欣慰,却也有着几分不舍。

      他拍了拍萧然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

      “此去边境,凶险未知,你要谨记,凡事三思而后行,保护好自己。”

      萧然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看着萧鼎,语气铿锵有力。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

      婉君站在一旁,眼眶微微泛红,她强忍着不舍,将一件亲手缝制的披风递给萧然,披风上绣着鼠和虎的图腾,那是她和萧鼎的本真本源图腾,她希望这披风能护儿子周全。

      “路上注意保暖,照顾好自己,娘在家等你回来。”

      萧然接过披风,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感受到母亲指尖残留的温度,他鼻子一酸,却硬是将眼泪逼了回去,他对着婉君深深鞠了一躬。

      “孩儿知道了,母亲保重。”

      萧鼎看着母子俩依依不舍的模样,眼底也泛起了一丝暖意,他知道,这份血脉相连的羁绊,是无论相隔多远,都无法斩断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望着窗外的星空,心里默默想着,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会护着自己的孩子,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时光流转,岁月如梭,萧家的孩子们一个个长大成人,萧然成了名震一方的冰帝澈王子,萧炎、萧萧、萧宁也都各有成就,成为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上人人敬仰的萧家四少。

      他们或许会奔赴不同的战场,或许会面对不同的挑战,但每当他们想起家人的叮嘱,想起御花园里的搀扶,想起书房里的温粥,想起临行前的牵挂,心中便会涌起一股暖流。

      那份暖流,是岁月沉淀的爱意,是血脉相连的羁绊,是无论遇到多大的风雨,都能让他们勇往直前的铠甲。

      他们渐渐明白,在这浩瀚的宇宙里,在这漫长的岁月中,除了生死,所有的爱与相守,都是生命最妥帖的答案。

      琼萧京的春日,总是被漫天飞舞的焰光花瓣铺满,那些粉白的花瓣落在青霄寝宫的琉璃瓦上,又顺着檐角滑落,坠进廊下的青玉盏里。

      萧然站在廊下,一身天蓝色长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一百八十五厘米的身高让他在人群里格外惹眼,衣襟上暗绣的混沌图腾,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银辉,那是他独有的本真本源图腾,是三界之中少有的上古神兽印记。

      他微微垂眸,看着不远处庭院里的身影,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杨旸一袭墨绿色曳地长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角绣着的蓝皮鼠图腾栩栩如生,一百七十四厘米的身高让她站在萧然身侧时,恰好能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她正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一株焰光草移栽进玉盆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草叶上的晨露。

      作为宇宙月光女王,作为冥界孔雀明王手下的夜影者之首,杨旸的身上本该带着凛冽的杀气,可此刻,她的眉眼间满是柔和,连指尖的动作都透着几分温婉。

      萧然缓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悦耳。

      “仔细些,这焰光草的叶片带着细刺,别伤了手。”

      杨旸抬起头,看向萧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反手握住萧然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掌心的纹路。

      “我晓得,不过是移栽几株草,哪有那么娇贵。”

      萧然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弯腰,替她将玉盆摆正,动作细致入微。

      他知道,杨旸看似随性,实则心细如发,只是他习惯了将她护在身后,习惯了替她挡去所有的风雨。

      不远处的回廊上,萧冰儿正倚着朱红的廊柱,一身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的惊鸿鸟图腾振翅欲飞,一百七十厘米的身高让她身姿窈窕,作为圣界万人迷文殊菩萨,作为日心大狮子国的第一任女王,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却又不失温婉。

      她看着庭院里的两人,唇边噙着一抹浅笑,眼底满是欣慰。

      沈卿缓步走到她的身边,一身白色长袍衬得他身姿清隽,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与萧冰儿站在一起,格外般配,衣襟上的鸿鸣鸟图腾与萧冰儿的惊鸿鸟图腾遥遥相对,那是他们独有的默契。

      他伸手,轻轻揽住萧冰儿的腰,声音温柔得像是春日的风。

      “在想什么?”

      萧冰儿转过头,看向沈卿,眼底的笑意更浓,她伸手,轻轻拂过他衣襟上的图腾。

      “在想,大哥和大嫂这般和睦,真好。”

      沈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庭院里相视而笑的两人,眼底也泛起了暖意,他低头,在萧冰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我们不也一样。”

      萧冰儿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推了推沈卿的胸膛,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不远处的御极殿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萧鼎一身玄色衣袍,虎图腾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后跟着婉君,淡青色的衣裙在春风里轻轻飘动,鼠图腾若隐若现。

      萧鼎看着庭院里的孩子们,眼底满是欣慰,他缓步走过去,声音洪亮而温和。

      “今日天气甚好,不如我们一同去御花园的湖心亭小坐。”

      萧然闻言,抬起头,看向萧鼎,唇边泛起一抹笑意,他牵着杨旸的手,缓步走过去。

      “好啊,正想陪父亲母亲坐坐。”

      萧冰儿也拉着沈卿的手,快步走了过去,她挽住婉君的胳膊,声音清脆得像是银铃。

      “母亲,我好久没喝您煮的莲子粥了。”

      婉君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回头我便让御膳房给你煮。”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御花园的湖心亭走去,焰光花瓣落在他们的肩头,落在他们的发间,像是撒了一地的星光。

      湖心亭的石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点心和茶水,萧鼎坐在主位上,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孩子们,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年少时的孩子们,也曾有过任性,也曾有过争执,可随着岁月流转,那些任性早已被时光磨平,那些争执也早已变成了彼此的牵挂。

      萧然举起茶杯,看向萧鼎,目光真挚。

      “父亲,孩儿敬您一杯。”

      萧鼎笑着举杯,与他碰了碰,眼底满是欣慰。

      “好,好啊。”

      杨旸也举起茶杯,看向婉君,声音温柔。

      “母亲,儿媳也敬您一杯。”

      婉君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欢喜。

      “好孩子。”

      萧冰儿和沈卿也纷纷举杯,亭子里的气氛温馨而和睦,欢声笑语随着春风飘向远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湖心亭上,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颀长。

      萧然看着身边的亲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感慨。

      他想起年少时蹒跚学步时父亲的搀扶,想起深夜苦读时母亲的温粥,想起成年后奔波时家人的叮嘱,那些细碎的温暖,早已织成了一张网,将他牢牢地护在中间。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杨旸,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又看向不远处说笑的萧冰儿和沈卿,看向端坐的父母,眼底满是暖意。

      原来,亲子之间的羁绊,真的是人间最柔软的绳索,它系住了年少的任性,系住了成年的奔波,也系住了岁月里的沉默与懂得。

      不必言说浓烈的爱意,一碗热汤,一句叮嘱,一个回头的眼神,便抵得过万千言语。

      除了生死,这份血脉里的暖,就是余生最安稳的靠山。

      墨萧都的夏夜,总被一层淡淡的萤火笼罩,那些细碎的光点落在朱红的宫墙上,落在玉砌的栏杆上,也落在麟萧宫外的药圃里。

      萧炎一身烈焰红袍立在药圃中央,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姿挺拔如松,衣襟上绣着的龙形图腾在月光下泛着暗金光泽,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与他药师琉璃光如来的身份相得益彰。

      他指尖捻着一株通体赤红的罂粟草,眸光专注地打量着草叶上的纹路,身为药王星的统治者,身为天地间最大的兽王,他的身上本该带着凛然的威压,可此刻,眉眼间却满是柔和。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纳兰嫣然一袭同色红裙缓步走来,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高让她与萧炎并肩而立时,恰好看得见他鬓角的碎发,她的本真本源图腾亦是龙,裙摆上绣着的龙纹与萧炎衣袍上的图腾交相辉映。

      她伸手,轻轻将萧炎鬓角的碎发拂到耳后,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柔得像夏夜的风。

      “夜深了,露水重,仔细沾湿了衣袍。”

      萧炎转过头,看向纳兰嫣然,眼底的专注化作一片暖意,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将那株罂粟草递到她面前。

      “这株是罕见的烈焰罂粟,炼成丹药,可解百毒,明日便送去琼萧京,给母亲补补身子。”

      纳兰嫣然看着那株赤红的草,唇边泛起一抹浅笑,她知道,萧炎看似常年奔波于药王星与暗界之间,心里却始终记挂着萧家的每一个人。

      她踮起脚尖,在萧炎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

      “你呀,总是想着别人,也不看看自己,这些日子熬了多少夜。”

      萧炎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间的清香。

      “为了家人,值得。”

      不远处的回廊下,萧薰儿正倚着柱子,一袭紫色曳地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姿窈窕动人,裙摆上绣着的吸血王蛇图腾若隐若现,身为血族王妃,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眼底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君无妄一身红袍站在她的身侧,一百八十三厘米的身高将她护在阴影里,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亦是吸血王蛇,与萧薰儿的图腾相辅相成,他伸手,轻轻握住萧薰儿的手,声音低沉悦耳。

      “在想什么?”

      萧薰儿转过头,看向君无妄,眼底的温柔化作一抹笑意,她指了指药圃里的两人。

      “在想,二哥和二嫂,总是这般恩爱。”

      君无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萧炎与纳兰嫣然相拥的身影,唇边也泛起了一抹浅笑,他低头,在萧薰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我们不也一样。”

      萧薰儿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推了推君无妄的胸膛,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侍女血薇一身红色长袍快步走来,她对着萧薰儿和君无妄行了一礼,声音恭敬。

      “王妃,王上,御膳房备好了夜宵,是二夫人亲手做的莲子羹。”

      萧薰儿闻言,眼睛亮了亮,她拉着君无妄的手,快步朝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快走,母亲做的莲子羹,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

      君无妄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他知道,萧薰儿看似是高高在上的血族王妃,心里却始终念着萧家的烟火气。

      一行人走到御膳房时,婉君正坐在桌边,看着锅里翻滚的莲子羹,她一身淡青色衣裙,鼠形图腾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薰儿来了,快坐,莲子羹刚煮好,还热着呢。”

      萧薰儿快步走到婉君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娇俏。

      “母亲,就知道您最疼我。”

      婉君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她盛了一碗莲子羹,递到萧薰儿的手里。

      “慢点喝,小心烫。”

      萧炎和纳兰嫣然也走了过来,两人并肩坐在桌边,婉君又盛了两碗莲子羹,递到他们的手里。

      “炎儿,嫣然,你们也尝尝,这是我特意加了蜂蜜的。”

      萧炎接过莲子羹,温热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掌心,他舀起一勺,慢慢喝着,嘴里满是莲子的清香和蜂蜜的甜意。

      他抬起头,看向婉君,眼底满是感激。

      “母亲做的莲子羹,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婉君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更浓,她伸手,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声音温柔。

      “傻孩子,只要你们喜欢,母亲天天给你们做。”

      君无妄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泛起了暖意,他知道,萧薰儿之所以这般眷恋萧家,便是因为这份藏在日常里的温暖。

      夜渐深,灯火摇曳,御膳房里的欢声笑语久久不散,那些细碎的温暖,就像落在岁月里的星光,亮在孩童跌撞时伸来的手,亮在游子归家时温着的饭,亮在两鬓染霜时相视的笑。

      萧炎看着身边的亲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感慨,他想起年少时,自己总爱闯祸,是父亲一次次替他摆平,是母亲一次次为他担忧,如今他长大了,终于有能力护着他们,这份血脉相连的相守,便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不必求什么轰轰烈烈,这份藏在日常里的暖,早已胜过世间万千。

      除了生死,最珍贵的,便是这份血脉相连的相守。

      萧煌京的秋晨,总被一层薄薄的金雾笼罩,那些细碎的金光落在飞檐翘角上,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宫道上,也落在麟萧宫东侧的演武场上。

      萧萧一身玄色劲装立在场中,一百八十六厘米的身姿如苍松般挺拔,衣襟上绣着的蚂蚁图腾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与他狮子座轩辕十四大帝的身份相得益彰。

      他手中握着一柄玄铁长枪,枪尖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每一个招式都沉稳有力,带着火宫殿王者独有的威压。

      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白纤舞一袭素白长裙缓步走来,一百七十一厘米的身高让她站在萧萧身侧时,恰好能看到他紧抿的唇角,裙摆上绣着的蜜蜂图腾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地绕着萧萧转了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怪。

      “又在这里练枪,也不知道歇会儿,昨儿个熬夜修补阵法,眼下眼底的青黑还没消呢。”

      萧萧收了长枪,转过身看向白纤舞,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

      “无妨,阵法已补好,练练枪正好活络筋骨。”

      白纤舞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萧萧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才放下心来,她从袖中掏出一方绣着蜜蜂的手帕,踮脚替他擦去额角的汗珠。

      “你呀,总是这般逞强,也不知道疼惜自己。”

      萧萧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眼底的笑意更浓,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有你疼惜,便够了。”

      不远处的廊下,萧璎正倚着朱红的柱子,一袭紫裙曳地,一百七十八厘米的身姿窈窕动人,裙摆上绣着的罂粟花图腾在晨光里泛着妖冶的光泽,身为上古混沌第一主神,身为万妖女王,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眼底泛起了温柔的涟漪。

      雪诺一袭白衣立在她的身侧,一百八十七厘米的身高将她护在自己的阴影里,衣襟上绣着的狼图腾威风凛凛,与他白帝月尊银狼如来佛祖的身份相衬,他伸手,轻轻揽住萧璎的腰,声音温润如玉。

      “在想什么?”

      萧璎转过头看向雪诺,眼底的温柔化作一抹浅笑,她指了指演武场上的两人,声音轻柔。

      “在想,三哥和三嫂,总是这般惺惺相惜。”

      雪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萧萧与白纤舞相视而笑的模样,唇边也泛起了一抹笑意,他低头,在萧璎的唇角印下一个轻吻。

      “我们不也一样。”

      萧璎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推了推雪诺的胸膛,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宫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柔儿一身淡紫色长裙缓步走来,裙摆上绣着的白马图腾若隐若现,看到廊下的两人,她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璎儿,雪诺,快随我来,御膳房备好了早膳,有你们爱吃的水晶虾饺。”

      萧璎眼睛一亮,她拉着雪诺的手,快步朝着柔儿的方向走去,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母亲,就等您这句话呢,我昨儿个就馋水晶虾饺了。”

      柔儿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她伸手,挽住萧璎的胳膊,三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御膳房走去。

      演武场上的萧萧看到这一幕,唇边泛起了一抹笑意,他牵着白纤舞的手,也朝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

      御膳房里,热气腾腾的早膳摆满了整张桌子,水晶虾饺晶莹剔透,桂花糕软糯香甜,小米粥冒着袅袅的热气。

      萧鼎一身玄色衣袍坐在主位上,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孩子们,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萧萧拿起一个水晶虾饺,递到白纤舞的碗里,动作自然而流畅。

      白纤舞笑着接过,咬了一口,眼底满是满足。

      萧璎舀起一勺小米粥,递到柔儿的碗里,声音娇俏。

      “母亲,您也尝尝,这粥熬得可香了。”

      柔儿笑着点头,接过粥勺,慢慢喝了一口,眉眼间满是幸福。

      雪诺看着身边的萧璎,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他伸手,替她拂去嘴角沾着的糕点碎屑。

      整个御膳房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那些细碎的温暖,就像刻在骨血里的默契,藏在清晨备好的衣衫里,藏在远行时塞满的行囊里,藏在欲语还休的叮嘱里。

      萧萧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感慨,他想起年少时,自己总爱惹是生非,是父亲一次次教导他沉稳,是母亲一次次为他缝补划破的衣衫,如今他长大了,终于有能力护着他们,这份不求回报的牵挂,便是人间最踏实的温暖。

      不必刻意描摹情深,一个眼神,一声叹息,便足以熨帖所有风尘。

      除了生死,这份不求回报的牵挂,就是人间最踏实的温暖。

      琼萧邑的冬夜,总被一层厚厚的银霜覆盖,那些细碎的冰晶落在雕花窗棂上,落在朱红的宫墙上,也落在墨萧阁外的暖廊里。

      萧宁一身素白长袍立在廊下,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姿清隽挺拔,衣襟上绣着的猫形图腾在灯火下泛着浅淡的银光,那是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与他天皇宁天的身份相映成趣。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目光却温柔地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

      朴水闵一袭淡粉长裙缓步走来,一百六十一厘米的身高让她站在萧宁身侧时,恰好能被他拢在怀里,裙摆上绣着的黄花鱼图腾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走到萧宁身边,将暖手炉塞进他的掌心,声音柔得像冬日的暖阳。

      “夜里风大,站在这里做什么,仔细冻着了。”

      萧宁握紧暖手炉,温热的温度透过铜壁传到掌心,他伸手将朴水闵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悦耳。

      “等你,想和你一起看看雪。”

      朴水闵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唇角泛起一抹浅笑,她抬起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底满是欢喜。

      不远处的暖阁里,萧玉一袭明黄长裙倚着栏杆,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姿窈窕动人,裙摆上绣着的猫形图腾灵动俏皮,身为猫族最后一位公主,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娇俏的灵气,此刻正托着腮帮子,看着廊下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羡慕。

      风神流沙一袭青衫立在她的身侧,身姿潇洒,他伸手递过一杯温热的桂花酿,声音温柔。

      “看什么看得这般入神,喝杯酒暖暖身子。”

      萧玉接过酒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她抿了一口桂花酿,甜香漫过舌尖,她转过头看向流沙,眼底的羡慕化作一抹笑意。

      “在想,四哥和四嫂,总是这般恩爱。”

      流沙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唇边泛起一抹浅笑,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

      “我们以后,也会这般。”

      萧玉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推了推流沙的胸膛,却没有挣脱他的靠近,只是将头别向一边,看着漫天飞雪,心里泛起丝丝甜意。

      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美姬一身艳红长裙走了进来,裙摆上绣着的狸猫图腾与萧宁兄妹的猫图腾隐隐呼应,看到暖阁里的两人,她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玉儿,流沙,外面冷,快进来,我让御膳房煮了姜汤,驱驱寒。”

      萧玉眼睛一亮,她拉着流沙的手,快步走到美姬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声音娇俏。

      “母亲,就等您这句话呢,这雪下得这般大,喝碗姜汤才暖和。”

      美姬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她伸手揽住萧玉的肩膀,三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内室走去。

      廊下的萧宁看到这一幕,唇边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牵着朴水闵的手,也朝着暖阁内室走去。

      内室的桌上,早已摆好了热气腾腾的姜汤,姜香混合着红糖的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萧鼎一身玄色衣袍坐在主位上,看着围坐在一起的孩子们,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萧宁端起一碗姜汤,递到朴水闵面前,动作自然而体贴。

      朴水闵笑着接过,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满是暖意。

      萧玉舀起一勺红糖,放进美姬的碗里,声音娇俏。

      “母亲,您爱吃甜的,多放些红糖。”

      美姬笑着点头,看着女儿贴心的模样,眼底满是幸福的泪光。

      流沙看着身边的萧玉,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他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雪花碎屑。

      整个内室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那些细碎的温暖,就像岁月磨不去的底色,浸在幼时睡前的故事里,浸在长大受挫时的拥抱里,浸在白发苍苍时的一碗热茶里。

      萧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感慨,他想起年少时,自己总爱黏着美姬,听她讲猫族的故事,想起受挫时,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的那些鼓励的话,如今他长大了,身边有了相伴一生的人,身后有永远的家人,这份血脉里的牵连,总能在寒凉时裹紧人心。

      不必张扬,不必刻意,这份血脉里的牵连,总能在寒凉时裹紧人心。

      除了生死,这无声的陪伴,便是生命最绵长的慰藉。

      琼萧邑的雪,越下越急,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将整个皇城裹成了一片银白,墨萧阁的琉璃瓦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檐角的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清脆的声响穿透了漫天风雪,落在暖阁的窗棂上。

      萧宁牵着朴水闵的手走进内室时,暖阁里的炭火正烧得旺盛,通红的火光映得每个人的脸颊都暖融融的,桌上的姜汤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姜香混着红糖的甜意,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他松开朴水闵的手,伸手解下身上的白色披风,披风上落满了雪花,抖落时扬起一阵细碎的雪沫,衣襟上的猫形图腾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他天皇宁天的温润气质相得益彰。

      朴水闵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精致的白瓷碗,舀了一碗温热的姜汤,递到萧宁的手里,她的裙摆上绣着的黄花鱼图腾灵动可爱,一百六十一厘米的身高让她仰头看萧宁时,眼底满是依赖。

      “快喝碗姜汤暖暖身子,站在外面那么久,手都冻凉了。”

      萧宁接过姜汤,温热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低头看向朴水闵,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这满室的风雪,他舀起一勺姜汤,递到朴水闵的唇边,声音低沉悦耳。

      “你也喝,夜里风寒,仔细着凉。”

      朴水闵微微歪头,含住勺子喝了一口,甜辣的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她看着萧宁,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眉眼间的温柔,像极了窗外落雪时的静谧。

      不远处的榻边,萧玉正依偎在美姬的怀里,她一身明黄长裙,裙摆上的猫图腾与萧宁的图腾遥遥相对,一百六十九厘米的身姿窈窕动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似的,将头靠在美姬的肩头,听着母亲讲那些陈年的旧事。

      美姬一身艳红长裙,狸猫图腾在火光下熠熠生辉,她伸手轻轻抚着萧玉的长发,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那些关于猫族的故事,从她的唇边缓缓流出,带着岁月的温软。

      “那时候啊,你和你四哥还小,总爱追着院子里的蝴蝶跑,宁天这孩子,看着文静,却总护着你,谁要是欺负了你,他第一个冲上去……”

      萧玉听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想起年少时的那些时光,想起萧宁牵着她的手,在琼萧邑的巷陌里奔跑,身后是漫天的晚霞,脚下是青石板路的微凉,那些细碎的记忆,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被岁月串成了最珍贵的项链。

      风神流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始终落在萧玉的身上,他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轻轻递到萧玉的手边,声音温柔。

      “尝尝这个,刚出锅的,还是热的。”

      萧玉转过头,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看向流沙,眼底的笑意更浓,她掰下一小块桂花糕,递到流沙的唇边,声音娇俏。

      “你也吃,可甜了。”

      流沙含住桂花糕,看着萧玉泛红的脸颊,唇边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他知道,能这样守着她,听着她的笑声,看着她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模样,便是世间最安稳的幸福。

      暖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萧鼎一身黑色衣袍,虎图腾在火光下威风凛凛,他的肩上落了些雪花,却丝毫没有影响他挺拔的身姿,他走进来,目光扫过满室的亲人,眼底的威严化作了浓浓的暖意。

      “雪下得这么大,倒是难得的景致。”

      萧宁看到父亲进来,连忙起身,接过萧鼎脱下的披风,动作恭敬而体贴,朴水闵也跟着起身,对着萧鼎行了一礼,声音温婉。

      “父亲快坐,炭火正旺,喝碗姜汤暖暖身子。”

      萧鼎点了点头,走到主位上坐下,萧宁连忙舀了一碗姜汤递过去,他看着父亲鬓角的几缕银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酸涩,时光匆匆,那个曾经能将他举过头顶的男人,终究是老了些。

      可那份父爱,却从未有过丝毫的消减,就像这暖阁里的炭火,无论外面的风雪多大,总能焐热人心。

      美姬看到萧鼎坐下,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拂去肩上残留的雪沫,声音温柔。

      “孩子们都在,难得这般热闹,御膳房那边我已经吩咐好了,晚上做些大家爱吃的菜,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萧鼎点了点头,看向围坐在一起的孩子们,看向萧然和杨旸相视而笑的模样,看向萧炎和纳兰嫣然低声细语的温柔,看向萧萧和白纤舞眉眼间的默契,看向萧璎和雪诺的相偎相依,再看向身边的萧宁和朴水闵,萧玉和流沙,眼底满是欣慰。

      他这一生,征战四方,建立了赫赫威名,可到头来,最珍贵的,还是这满室的亲情,是这灯火阑珊处的欢声笑语。

      “好,一家人,就该好好聚聚。”

      萧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暖意,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萧玉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她从美姬的怀里坐起来,跑到萧鼎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娇俏得像只撒娇的小猫。

      “父亲,我想吃您亲手做的红烧鱼,好久没吃了。”

      萧鼎看着女儿娇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萧玉的手背,声音里满是宠溺。

      “好,晚上就给你做,保证还是你小时候爱吃的味道。”

      萧玉欢呼一声,眉眼弯弯地靠在萧鼎的胳膊上,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暖阁里的气氛,越发的热闹起来。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下,檐角的铜铃还在叮当作响,可这漫天风雪,却成了这满室温暖的最好背景。

      萧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浓浓的感慨,他想起幼时,每到下雪天,父亲便会带着他和萧玉堆雪人,母亲会站在廊下,喊他们进屋喝姜汤,那些浸在岁月里的温暖,从未被时光冲淡,反而像一坛老酒,越陈越香。

      他看向身边的朴水闵,她正温柔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像星光般璀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让他的心安稳得不像话。

      他又看向不远处的萧玉和流沙,看向围坐在一起的兄弟姐妹们,看向父母相依的身影,心中忽然明白了那句话的深意。

      亲子之暖,是岁月磨不去的底色,它浸在幼时睡前的故事里,浸在长大受挫时的拥抱里,浸在白发苍苍时的一碗热茶里。

      不必张扬,不必刻意,这份血脉里的牵连,总能在寒凉时裹紧人心。

      除了生死,这无声的陪伴,便是生命最绵长的慰藉。

      雪还在下,暖阁里的炭火还在烧着,欢声笑语穿透了漫天风雪,在琼萧邑的夜空里,久久不散。

      雪渐渐停了,月色破开云层,清辉洒满琼萧邑的宫阙,墨萧阁的暖阁里,炭火依旧烧得旺,将满室的温馨烘得愈发醇厚。

      萧鼎亲手炖的红烧鱼端上桌,浓郁的香气漫开,引得众人食指大动。

      萧玉率先夹了一块鱼肉,递到萧鼎碗里,眉眼弯弯满是娇俏。

      萧鼎笑着摇头,却还是将鱼肉吃下,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萧宁给朴水闵盛了一碗鱼汤,动作轻柔,朴水闵抬眸看他,四目相对间,尽是脉脉温情。

      萧然与杨旸并肩而坐,低声说着话,杨旸偶尔轻笑,眉眼间的清冷被温柔尽数取代。

      萧炎给纳兰嫣然夹了一筷子青菜,叮嘱她多吃些清淡的,纳兰嫣然含笑点头,眼底满是依赖。

      萧萧揽着白纤舞的肩,看着满桌的亲人,唇边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白纤舞靠在他肩头,安静得像只温顺的小猫。

      萧璎依偎在雪诺怀里,雪诺替她拂去嘴角的油渍,动作细致入微,惹得萧璎脸颊微红。

      美姬和婉君、慧娘、柔儿坐在一起,聊着孩子们幼时的趣事,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岁月在她们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沉淀了最温润的光彩。

      酒过三巡,萧鼎站起身,端起酒杯,目光扫过满座亲人,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沙哑。

      “萧家能有今日,靠的不是权势,不是威名,是你们,是这一脉相承的血脉,是这岁岁年年的相守。”

      众人纷纷起身,端起酒杯,朝着萧鼎举杯,声音整齐而真挚。

      “父亲(老爷子)所言极是!”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入喉,带着暖意,更带着浓浓的亲情。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众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辉,暖阁里的欢声笑语,穿透了夜色,飘向远方。

      萧宁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忽然一片澄澈,他想起那些走过的路,遇到的风雨,可只要回头,总有家人在身后,总有温暖在等候。

      原来,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功名利禄,不是权势滔天,而是这一室灯火,一家团圆。

      除了生死,一切都是小事,而这份血脉相连的暖,便是岁月最慷慨的馈赠,是生命最圆满的结局。

      窗外的月色,愈发皎洁,琼萧邑的夜,安静而祥和,萧家的灯火,亮了一夜,暖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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