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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3、31 家庭关系和睦 ...

  •   家是人间烟火的落点,是风雨来时的檐角。

      和睦从不是无争无吵,是寒夜递过的一碗热粥,是争执后先低头的软语。

      血脉相连的羁绊里,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纵有磕绊,转头便忘,只因家人二字,重过世间万千道理。

      这人间最安稳的幸福,从不是金帛满箱,是灯下围坐,笑语满堂。

      家和睦,岁月便生暖。

      它不是凡事皆顺的圆满,是柴米油盐里的包容,是意见相左时的退让。

      血脉交织的缘分,本就该多些体谅,少些计较。

      纵有风雨袭来,只要家人围坐,便有了对抗世事的底气。

      说到底,世间最珍贵的,从不是身外之物,是灯火可亲,家人在侧。

      和睦的家,从不是没有纷扰的桃源。

      是拌嘴后递去的一杯热茶,是犯错时那句“没事”的宽宥。

      血脉牵系的缘分里,输赢从不是要紧事。

      纵有磕磕绊绊,转头便能相视一笑。

      人间至暖,从不是锦衣玉食,是家人闲坐,岁岁安然。

      家之和睦,从非刻意求全的模样。

      是晨起一碗热粥的妥帖,是晚归一盏灯火的等候。

      是意见相悖时的各退一步,是失意落魄时的伸手相扶。

      血脉里的暖,能焐热所有琐碎的凉。

      这世间最好的光景,从不是繁花簇锦,是家人在旁,岁岁无恙。

      家的和睦,藏在寻常烟火的点滴里。

      不是从未红过脸,是吵过之后仍会记得对方的喜好。

      不是凡事都默契,是愿意为了彼此多一分耐心。

      血脉相连的情分,本就该少些计较,多些珍惜。

      纵有世事颠簸,家人围坐的方寸之地,便是心安之处。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萧家皇室盘踞的七座都城,正浸在深冬的暮色里。

      琼萧京的雪,落得绵密,一片片沾在琅玕城御极殿的琉璃瓦上,转瞬便融成细碎的水珠,顺着飞檐滴落。

      麟萧宫里,暖炉烧得正旺,鎏金铜炉里的银丝炭,燃出淡淡的暖香,将殿内的寒气驱得一干二净。

      萧鼎端坐在主位的檀木大椅上,一身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186厘米的身高,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鬓角的银丝被暖光镀上一层柔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历经世事的沉稳,胸口处,若隐若现的虎形图腾,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金光。

      他抬手,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盏,茶雾袅袅,模糊了他略带疲惫的眉眼。

      殿内的长桌旁,四房妻妾与四位公子围坐,气氛却带着几分微妙的滞涩。

      婉君坐在左侧第一位,一身淡青色衣裙,衬得她163厘米的身姿纤细温婉,鬓边插着一支碧玉簪,鼠形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她正垂着眼,轻轻搅动着碗里的莲子羹,眉眼间带着一丝无奈。

      就在半炷香前,大哥萧然和二哥萧炎,为了争夺一枚刚寻来的焰火星核,险些在殿外动起手来。

      萧然一袭蓝色长袍,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冰帝澈王子的名号,在斗罗大陆无人不知,此刻他正抿着唇,侧脸的线条冷硬,显然还在气头上。

      萧炎则是一身红衣,如火般灼目,神农炎帝的称号,源自他精湛的炼药术,他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眉头紧锁,眼底的火气未消。

      “不过一枚星核,值得你们兄弟二人剑拔弩张?”

      慧娘的声音响起,她穿一身粉红色衣裙,168厘米的身高,比婉君略高些,金蟾图腾在裙摆处闪着微光,她看向萧炎的眼神,带着几分嗔怪,语气却温和。

      柔儿坐在一旁,淡紫色的衣裙衬得她气质娴静,163厘米的身形,透着一股温婉的书卷气,白马图腾在袖口轻轻晃动,她见气氛僵硬,便柔声开口:“星核再好,也比不上兄弟情分,你们二人自幼一同修炼,多少风雨都携手走过,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美姬一身红衣,明艳动人,168厘米的身姿,透着几分妩媚,狸猫图腾在发间的珠钗上若隐若现,她看向四弟萧宁,嗔怪道:“你也不劝劝,就看着两位哥哥争执?”

      萧宁一袭白衣,身姿清隽,天皇宁天的名号,带着几分飘逸出尘的气质,他闻言,淡淡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声音温润:“两位哥哥自有分寸,我若插嘴,反倒显得多余。”

      萧萧一身黑色长衫,面容俊朗,火王轩辕的气势,带着几分沉稳,他见父亲萧鼎一直沉默,便开口道:“父亲,星核之事,不如交由族中长老处置,免得伤了兄弟和气。”

      萧鼎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四位儿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威严,却也藏着几分关切。

      他知道,萧然性子冷傲,凡事都要争个第一,萧炎则是桀骜不驯,两人皆是天赋卓绝,平日里互不服气,今日之事,不过是积怨的一次爆发。

      婉君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萧然身边,端起一碗温热的粥,递到他面前,声音温柔:“萧然,你自幼胃寒,这碗粥是我特意为你熬的,快趁热喝了,别再气了。”

      萧然看着母亲递来的粥碗,碗沿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他紧绷的侧脸,缓缓柔和下来,接过粥碗,低声道:“多谢母亲。”

      慧娘见状,也起身走到萧炎身边,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他,嗔怪道:“你呀,就是性子太急,一点小事就沉不住气,快吃块糕,消消气。”

      萧炎看着母亲眼中的关切,眼底的火气渐渐褪去,接过桂花糕,闷声道:“知道了,母亲。”

      柔儿走到萧萧身边,笑着道:“你倒是沉稳,不像他们两个,一点就着。”

      萧萧微微一笑,握住母亲的手,道:“母亲教得好。”

      美姬则走到萧宁身边,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道:“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萧宁笑着躲开,道:“母亲说笑了。”

      萧鼎看着眼前的一幕,紧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和睦从不是无争无吵,是寒夜递过的一碗热粥,是争执后先低头的软语。

      血脉相连的羁绊里,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纵有磕绊,转头便忘,只因家人二字,重过世间万千道理。

      殿外的雪,依旧在下,殿内的暖炉,却烧得更旺了。

      青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家人的笑语,在暖香弥漫的殿内回荡。

      萧然喝着温热的粥,看向萧炎,挑眉道:“星核之事,我让你一步,下次炼药,你可得多帮我寻些药材。”

      萧炎闻言,挑眉一笑,道:“一言为定,下次修炼,你也得陪我去闯闯烈焰谷。”

      萧萧和萧宁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暖意。

      婉君和慧娘对视一眼,皆是会心一笑。

      柔儿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

      美姬则走到萧鼎身边,为他添了一杯热茶,笑道:“老爷,你看,这不是就好了。”

      萧鼎端起热茶,一饮而尽,暖意从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看着灯下围坐的家人,看着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庞,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人间最安稳的幸福,从不是金帛满箱,是灯下围坐,笑语满堂。

      殿外的风雪,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一片片雪花,如同精灵般,在琉璃瓦上轻轻起舞。

      御极殿的灯火,透过窗棂,洒在雪地上,晕开一片温暖的光晕,将这深冬的寒夜,衬得格外温馨。

      殿外的雪势渐渐收了,檐角的冰棱折射着晨光,碎金般落在麟萧宫的窗棂上。

      萧然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青瓷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那点因星核而起的戾气,早已被粥里的暖意化得干干净净。

      他起身时,蓝色长袍掠过地面,带出一阵清冽的寒气,却在瞥见门口那抹墨绿色身影时,骤然柔和下来。

      杨旸立在晨光里,墨绿色曳地长裙衬得她174厘米的身姿愈发窈窕,裙摆上绣着的蓝皮鼠图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抬手拂去发间沾着的碎雪,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

      “听说你又和萧炎争执了?”

      杨旸的声音清冽如泉,带着白昼女神独有的温润,却又藏着夜影者的几分凌厉。

      萧然走上前,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眉头微蹙:“天寒,怎么不多穿件披风。”

      他说着,便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披在她肩头,蓝色的布料裹住墨绿色的裙摆,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杨旸轻笑,反手握住他的手,将暖意渡过去:“我来自深蓝星球,雷电为能,这点寒意算不得什么。”

      她抬眼看向殿内,目光扫过围坐的家人,眼底满是暖意:“倒是你,身为太空之神,混沌图腾加身,何必和萧炎争那枚星核。”

      萧然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混沌图腾在他心口隐隐发烫,声音低沉:“我不是争,只是不想他冒进,烈焰谷凶险,他若带着星核去,怕是会惹来麻烦。”

      原来他看似冷傲的争执,背后藏着的是对弟弟的担忧。

      杨旸心头一暖,踮起脚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你呀,就是嘴硬,下次直接说便是,何苦惹得母亲担忧。”

      萧然的耳尖微微泛红,偏过头,却没有躲开她的触碰。

      殿内的动静,早已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萧冰儿一袭天蓝色华冕曳地长裙,170厘米的身姿,衬得她如同九天玄女下凡,惊鸿鸟图腾在裙摆上展翅欲飞,她看着门口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她身边的沈卿,一身白衣,181厘米的身高,身姿清隽挺拔,鸿鸣鸟图腾在袖口轻轻晃动,他感受到身旁人的笑意,侧头看她,眼底满是宠溺:“又在想什么调皮的主意?”

      萧冰儿转头,握住他的手,声音清脆如铃:“我在想,大哥这般嘴硬,也就嫂嫂能治得住他。”

      沈卿轻笑,抬手拂去她发间的珠钗流苏,柔声道:“他们夫妻和睦,是好事。”

      萧鼎看着门口的萧然和杨旸,又看向身侧笑意盈盈的众人,紧绷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来。

      他忽然觉得,那枚焰火星核,实在算不得什么。

      婉君走到萧冰儿身边,伸手挽住她的胳膊,目光落在沈卿身上,语气温和:“卿哥性子沉稳,和冰儿倒是般配。”

      沈卿闻言,对着婉君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多谢伯母夸赞,冰儿天真烂漫,是我的福气。”

      萧冰儿被他说得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眼底却满是笑意。

      慧娘看着这一幕,笑着打趣道:“咱们萧家的孩子,个个都有好姻缘,真是羡煞旁人。”

      柔儿抿唇轻笑,目光落在萧萧身上,柔声开口:“孩子们和睦,比什么都强。”

      美姬则走到萧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看看大哥,如今这般体贴,你也得学着点,别总是毛毛躁躁的。”

      萧炎闻言,嘴角抽了抽,却没有反驳,只是转头看向门口的萧然,眼底的不服气,早已化作了无奈的笑意。

      他走到萧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别扭:“这次算我输了,烈焰谷之行,你要是想去,我带你一起。”

      萧然挑眉,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两人之间的隔阂,瞬间烟消云散。

      杨旸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殿外的晨光,愈发温暖,透过窗棂,洒在每个人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暖炉里的银丝炭,依旧燃着,暖香弥漫在殿内,夹杂着粥香和桂花香,温馨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萧宁走到殿门口,看着檐角的冰棱渐渐融化,水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转头看向殿内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他忽然明白,家和睦,岁月便生暖。

      它不是凡事皆顺的圆满,是柴米油盐里的包容,是意见相左时的退让。

      血脉交织的缘分,本就该多些体谅,少些计较。

      纵有风雨袭来,只要家人围坐,便有了对抗世事的底气。

      说到底,世间最珍贵的,从不是身外之物,是灯火可亲,家人在侧。

      殿内的笑语,渐渐高了几分,夹杂着杯盏碰撞的声响,在晨光里,久久回荡。

      晨光漫过麟萧宫的雕花窗棂,落在长桌的青瓷盘上,映得盘里的蜜饯果子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炎立在殿中,一身红衣猎猎,181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心口处的龙形图腾隐隐跃动着赤色流光,他望着窗外渐暖的天色,眉头却微微蹙着。

      昨日与萧然争执的余韵还未散尽,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是母亲慧娘亲手雕琢的,刻着一朵盛放的金蟾花。

      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萧炎不必回头,便知来人是谁。

      纳兰嫣然一袭同色红衣,171厘米的身姿窈窕婀娜,裙摆上绣着的龙纹图腾与萧炎的图腾遥遥呼应,她走到萧炎身侧,抬手将一件狐裘披风搭在他肩头。

      “晨间露重,你素来畏寒,怎的不多穿件衣裳。”

      纳兰嫣然的声音柔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关切,她身为赤王独女,圣巫女玲珑的传承者,性子中自有几分利落,此刻望着萧炎的眉眼,却满是温柔。

      萧炎转头看她,眼底的郁色散去几分,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温热的掌心,低声道:“方才想着烈焰谷的地形,竟忘了时辰。”

      纳兰嫣然轻笑,抬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烈焰谷之行,有大哥同行,你何须这般忧心,左右不过是寻些药材,稳妥便好。”

      萧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你倒是看得开,我只是怕拖累了他。”

      这话落在殿内众人耳中,惹得慧娘轻笑出声,她走过来,拍了拍萧炎的肩膀:“你这孩子,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比谁都细腻。”

      萧炎耳尖微红,偏过头去,却没有反驳。

      殿角的紫纱帘轻轻晃动,萧薰儿一袭紫色曳地长裙,169厘米的身姿清雅绝尘,裙摆上的吸血王蛇图腾若隐若现,她身后跟着侍女血薇,血薇一身红色长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冽。

      君无妄紧随其后,一身红衣,183厘米的身形透着地底暗界王者的威压,心口处的吸血王蛇图腾与萧薰儿的图腾交相辉映,他走到萧薰儿身侧,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与面对外人时的冷峻判若两人。

      萧薰儿走到长桌旁,拿起一枚蜜饯放入口中,眉眼弯弯:“二哥这是转了性子?竟也会说软话了。”

      萧炎挑眉看她,佯怒道:“你这丫头,就知道打趣我。”

      萧薰儿轻笑,躲到君无妄身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有夫君护着我,二哥可不敢罚我。”

      君无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对着萧炎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薰儿素来贪玩,二哥莫要与她计较。”

      萧炎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真切,他与萧薰儿自幼一同长大,兄妹情深,纵有小打小闹,也从未真正红过脸。

      婉君端着一壶热茶走过来,为萧炎和纳兰嫣然各斟了一杯,语气温和:“这茶是用晨露煮的,能去燥气,你们尝尝。”

      萧炎端起茶杯,茶香袅袅,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看向婉君,郑重道:“多谢大娘。”

      婉君笑着摆手:“一家人,何须言谢。”

      萧鼎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欣慰。

      他想起昨日的争执,想起今日的和睦,忽然觉得,所谓的家族强盛,从来不是靠着武力与权势,而是靠着这份血脉相连的羁绊。

      柔儿走到萧萧身边,指着窗外的梅花,柔声道:“雪后初晴,梅花该开了,不如我们去赏梅?”

      萧萧点头,眼底带着笑意:“好啊,正好带三弟四弟一起去。”

      萧宁闻言,立刻附和:“我去备些点心茶水,赏梅时正好享用。”

      美姬笑着道:“我去吩咐下人准备披风,免得你们冻着。”

      殿内的气氛愈发热闹,笑语声此起彼伏,暖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得红扑扑的。

      萧炎看着围坐的家人,看着纳兰嫣然温柔的眉眼,看着萧薰儿俏皮的笑容,忽然明白。

      和睦的家,从不是没有纷扰的桃源。

      是拌嘴后递去的一杯热茶,是犯错时那句“没事”的宽宥。

      血脉牵系的缘分里,输赢从不是要紧事。

      纵有磕磕绊绊,转头便能相视一笑。

      人间至暖,从不是锦衣玉食,是家人闲坐,岁岁安然。

      窗外的晨光愈发明媚,檐角的冰棱滴落最后一滴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串清脆的声响,与殿内的笑语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温暖的歌谣。

      麟萧宫的暖香还未散尽,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惊得檐角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萧萧一身黑色劲装,186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胸口处的蚂蚁图腾泛着淡淡的乌光,他大步流星地踏入殿内,玄色披风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

      紧随其后的白纤舞,一袭白衣胜雪,171厘米的身姿窈窕灵动,蜜蜂图腾在裙摆上振翅欲飞,她手里攥着一支红梅,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发丝被风吹得微乱,却更添了几分生动。

      “三哥,三嫂,你们可算回来了。”萧宁率先起身,笑着迎了上去,眼底满是欣喜。

      萧萧抬手拂去披风上的雪沫,目光扫过殿内围坐的家人,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他伸手握住白纤舞的手,将她护在身侧,低声道:“路上耽搁了些时辰,让你们久等了。”

      白纤舞晃了晃手里的红梅,将它递到婉君面前,声音清脆如铃:“大娘,这是我和萧萧在城外梅园折的,开得正艳呢。”

      婉君笑着接过红梅,指尖抚过花瓣上的薄雪,语气温和:“这梅开得真好,纤舞有心了。”

      白纤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头看向萧鼎,脆生生道:“爹爹,我和萧萧去了烈焰谷外围,寻到了不少珍稀药材,萧炎二哥肯定能用得上。”

      萧鼎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他颔首道:“纤舞懂事,萧萧,此次辛苦你了。”

      萧萧微微躬身,沉声道:“为家族分忧,是儿臣的本分。”

      殿门再次被推开,萧璎一袭紫裙曳地,178厘米的身姿高挑曼妙,裙摆上的罂粟花图腾透着几分神秘的光泽,她缓步走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那是雪罂子独有的清冽气息。

      雪诺紧随其后,一身白衣,187厘米的身形清隽出尘,狼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他目光温柔地落在萧璎身上,脚步不疾不徐,周身的佛性与妖力交融,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萧璎走到长桌旁,抬手取出一个玉盒,将它放在桌上,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这是我炼的雪罂子丹,可解百毒,二哥若是去烈焰谷,带上它,能保万全。”

      萧炎闻言,立刻起身,走到萧璎身边,郑重地接过玉盒,眼底满是感激:“多谢三妹,这份情谊,二哥记下了。”

      萧璎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她素来清冷,却在面对家人时,多了几分暖意。

      雪诺走到萧鼎面前,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岳父大人,璎儿近日炼药劳累,我带她来歇歇,顺便看看诸位家人。”

      萧鼎连忙抬手扶起他,笑道:“一家人何须多礼,快坐,今日人齐,正好热闹热闹。”

      白纤舞拉着萧璎的手,凑到她耳边低语,眉眼间满是好奇,萧璎听着听着,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清冷的眉眼也染上了几分烟火气。

      慧娘看着这一幕,笑着对柔儿道:“你看孩子们这般和睦,真是比什么都强。”

      柔儿点头,目光落在萧萧身上,眼底满是欣慰:“萧萧如今愈发沉稳,纤舞也懂事了许多。”

      美姬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过来,笑着道:“快尝尝,这是御膳房新做的梅花酥,甜而不腻。”

      白纤舞率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转头看向萧萧,眉眼弯弯:“萧萧,这个好吃,你也尝尝。”

      萧萧笑着接过她递来的梅花酥,放入口中,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殿内的气氛愈发热闹,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家人的笑语,在暖香弥漫的殿内回荡。

      萧然看着眼前的一幕,转头看向身侧的杨旸,低声道:“这般光景,真好。”

      杨旸轻轻颔首,眼底满是暖意:“是啊,家人在侧,岁岁无恙,便是最好的光景。”

      萧鼎端起酒杯,起身道:“今日阖家团圆,我敬诸位一杯,愿我萧家永世和睦,岁岁安康。”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相和,酒杯碰撞的声响,震落了檐角最后一片积雪。

      萧萧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白纤舞,看着围坐的家人,忽然明白。

      家之和睦,从非刻意求全的模样。

      是晨起一碗热粥的妥帖,是晚归一盏灯火的等候。

      是意见相悖时的各退一步,是失意落魄时的伸手相扶。

      血脉里的暖,能焐热所有琐碎的凉。

      这世间最好的光景,从不是繁花簇锦,是家人在旁,岁岁无恙。

      殿外的阳光愈发温暖,梅园的红梅开得正艳,一缕缕暗香透过窗棂钻进来,与殿内的暖香交织在一起,酿成了岁月里最温柔的模样。

      麟萧宫的暖炉添了新的银丝炭,火苗跳跃着,将殿内的光影映得忽明忽暗。

      萧宁一袭白衣,181厘米的身形清隽挺拔,胸口处的猫形图腾泛着淡淡的银光,他正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古籍,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

      闵后朴水闵依偎在他身侧,一身淡粉色衣裙,161厘米的身姿娇小玲珑,黄花鱼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手里拿着一枚绣绷,指尖捻着丝线,正细细地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猫。

      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娇俏的气息,萧玉一袭明黄色衣裙,169厘米的身姿窈窕灵动,猫形图腾在发间的珠钗上轻轻晃动,她大步流星地踏入殿内,脸上带着几分懊恼。

      “四哥,四嫂,你们可得帮我评评理。”

      萧玉的声音清脆,打破了殿内的宁静,她将手里的剑鞘往桌上一放,气鼓鼓地坐下,拿起一杯茶便一饮而尽。

      萧宁放下古籍,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这是又和谁置气了?”

      朴水闵放下绣绷,递过一块桂花糕,语气温和:“先吃块糕垫垫,慢慢说,谁惹我们玉丫头生气了。”

      萧玉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猫咪:“还能有谁,就是那个慕容沙破,明明说好一起去城外的枫林练剑,结果他临时被明王殿下叫走,把我一个人晾在那里。”

      萧宁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慕容护法身负职责,自然是身不由己,你又不是不知道。”

      萧玉哼了一声,将手里的桂花糕掰成两半,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知道,可我就是不高兴,他每次都这样,说话不算话。”

      朴水闵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笑着劝道:“他若是知道你生气了,定会来给你赔罪的,你呀,就是性子太急。”

      萧玉撇了撇嘴,却没有再反驳,她知道四哥四嫂说的是实话,只是心里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发泄。

      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慕容沙破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他走到殿门口,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玉姑娘,今日之事,是在下的不是,还望你恕罪。”

      萧玉听到他的声音,心里的闷气瞬间消了大半,却还是板着脸,转过头去,不肯看他。

      慕容沙破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到她面前,声音温柔:“这是我特意去寻的醉枫露,用枫林的晨露酿的,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萧玉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眼角的余光瞥向木盒,心里的欢喜再也藏不住,却还是故作矜持地哼了一声:“算你有点良心。”

      她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的醉枫露泛着淡淡的红色,香气清冽,正是她心心念念的东西。

      萧宁看着这一幕,与朴水闵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笑意。

      殿内的其他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看了过来。

      萧鼎坐在主位上,看着萧玉娇俏的模样,笑着道:“玉丫头,莫要再闹了,慕容护法也是一片心意。”

      萧玉吐了吐舌头,走到慕容沙破身边,低声道:“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再敢放我鸽子,我定不饶你。”

      慕容沙破连忙点头,眼底满是宠溺:“好,下次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婉君看着这一幕,笑着对身边的慧娘道:“玉丫头真是越来越活泼了,慕容护法也是个实诚人,两人倒是般配。”

      慧娘点头附和:“是啊,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归宿,真是让人欣慰。”

      柔儿走到萧宁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古籍,笑着道:“宁儿,你这古籍上写的是什么?这般入神。”

      萧宁将古籍递给她,笑着道:“是关于猫族秘术的记载,我想着,或许能帮到玉丫头。”

      柔儿接过古籍,翻了几页,眼底满是赞赏:“你倒是有心了。”

      美姬走到萧玉身边,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道:“你这丫头,真是越大越调皮,下次可不许再耍小性子了。”

      萧玉笑着躲到慕容沙破身后,眉眼弯弯:“知道了,四娘。”

      殿内的笑语声此起彼伏,暖炉里的火苗烧得正旺,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得红扑扑的。

      萧宁看着围坐的家人,看着身侧温柔浅笑的朴水闵,看着不远处言笑晏晏的萧玉和慕容沙破,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他想起往日里,自己和萧玉因为一点小事吵得面红耳赤,想起每次吵完架,萧玉总会偷偷塞给他一块他最爱的绿豆糕,想起自己总会在她练剑受伤时,默默为她准备好药膏。

      原来,家的和睦,从来都藏在这些琐碎的点滴里。

      不是从未红过脸,是吵过之后仍会记得对方的喜好。

      不是凡事都默契,是愿意为了彼此多一分耐心。

      血脉相连的情分,本就该少些计较,多些珍惜。

      纵有世事颠簸,家人围坐的方寸之地,便是心安之处。

      殿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一缕缕余晖透过窗棂钻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暖炉里的银丝炭依旧燃着,散发出淡淡的暖香,与殿内的笑语交织在一起,酿成了岁月里最安稳的幸福。

      暮色渐渐漫过琅玕城的琉璃瓦,麟萧宫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殿内映照得暖融融一片。

      萧宁抬手拢了拢朴水闵肩头的披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鬓角,低声道:“夜露重了,你身子弱,回内殿歇着吧。”

      朴水闵抬眸看他,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黄花鱼图腾在裙摆上轻轻晃动,她摇了摇头:“我陪着你,等大家都散了再走。”

      萧宁轻笑,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拂到耳后,猫形图腾在胸口微微发烫,他知道,自家这位王妃看着娇小,性子却执拗得很。

      殿角的萧玉正捧着那罐醉枫露,和慕容沙破低声说着什么,明黄色的衣裙衬得她眉眼灵动,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咪。

      慕容沙破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他看着萧玉的眼神,满是藏不住的宠溺,连声音都放柔了几分:“明日我陪你去枫林练剑,明王殿下那边我已经禀明了,绝不会再失约。”

      萧玉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踮起脚尖,拍了拍慕容沙破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还差不多,下次再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你的剑扔进烈焰谷。”

      慕容沙破无奈失笑,点头应下:“好,都听你的。”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惹得一阵轻笑。

      萧鼎坐在主位上,看着满堂儿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欣慰。

      他想起年轻时,为了家族基业四处征战,那时的麟萧宫,从未有过这般热闹的光景,如今看着孩子们和睦相处,妻眷们笑语晏晏,只觉得此生无憾。

      婉君走到萧鼎身边,为他添了一杯热茶,鼠形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她轻声道:“老爷,天色晚了,别喝太多酒。”

      萧鼎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慧娘正和纳兰嫣然说着炼药的门道,两人都是红衣,金蟾与龙图腾交相辉映,萧炎坐在一旁,偶尔插一两句话,眉眼间满是温柔。

      萧薰儿靠在君无妄肩头,紫色曳地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吸血王蛇图腾在裙摆上蜿蜒,她把玩着君无妄腰间的玉佩,低声道:“过几日我想去药王星看看,听说那边的罂粟花开得正好。”

      君无妄低头看她,眼底满是纵容,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我陪你去,暗界那边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柔儿和白纤舞正说着城外梅园的景致,白马与蜜蜂图腾相映成趣,萧萧坐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白纤舞身上,黑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蚂蚁图腾在胸口静静蛰伏。

      白纤舞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萧萧:“对了,我今日在梅园看到一株绿梅,开得极好,明日我们去把它移栽到宫里好不好?”

      萧萧点头,声音沉稳:“好,明日我陪你去。”

      萧璎和雪诺坐在另一侧,紫裙白衣,罂粟与狼图腾交织出奇异的和谐,她手里捧着一个玉瓶,里面装着新炼的雪罂子丹,雪诺正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这丹药你炼了三日,累坏了吧。”雪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佛尊独有的温润。

      萧璎摇了摇头,将玉瓶递给他:“这丹药给你,能固本培元,你镇守暗界多年,身子早该调理了。”

      雪诺接过玉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指,心头一暖:“多谢你,璎儿。”

      殿内的笑语声此起彼伏,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夹杂着暖炉里银丝炭燃烧的噼啪声,汇成一曲温暖的歌谣。

      萧然和杨旸并肩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蓝色长袍与墨绿色曳地长裙相映成趣,混沌与蓝皮鼠图腾在衣料上静静流淌。

      “这般月色,真好。”杨旸轻声道,眼底映着漫天星河。

      萧然转头看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温柔:“有你在,更好。”

      杨旸靠在他肩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想起初见时的光景,那时的萧然,还是个冷傲的冰帝,如今却成了能为她洗手作羹汤的夫君,这般岁月,安稳得让人心醉。

      萧宁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他想起往日里,自己和萧玉因为一块绿豆糕吵得不可开交,想起每次吵完,萧玉总会偷偷把绿豆糕塞到他房里,想起自己总会在她练剑受伤时,默默为她准备药膏。

      原来,家的和睦,从来都藏在这些微不足道的点滴里。

      不是从未红过脸,是吵过之后仍会记得对方的喜好。

      不是凡事都默契,是愿意为了彼此多一分耐心。

      血脉相连的情分,本就该少些计较,多些珍惜。

      纵有世事颠簸,家人围坐的方寸之地,便是心安之处。

      夜色渐深,麟萧宫的灯火依旧明亮,暖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得红扑扑的。

      萧鼎起身,看着满堂儿孙,声音洪亮:“今日阖家团圆,是我萧家的福气,愿我萧家永世和睦,岁岁安康。”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相和,酒杯碰撞的声响,震落了檐角的最后一片碎雪。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每个人的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暖香弥漫的殿内,笑语声久久不散。

      萧宁低头看着身侧浅笑的朴水闵,又抬头看向围坐的家人,只觉得,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权势与财富,而是这灯下围坐的温暖,是这家人在侧的安稳。

      窗外的月色,愈发皎洁,星河浩瀚,映照着这座千年古都,映照着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宫殿,也映照着这世间最安稳的幸福。

      暮色沉到最浓时,麟萧宫的灯火愈发璀璨,将檐角的飞兽轮廓映得清晰,银丝炭在暖炉里烧得噼啪作响,漫出的暖香裹着梅香,在殿内悠悠盘旋。

      萧鼎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暖得熨帖,他看着满堂的儿孙,看着依偎在各自夫君身侧的儿媳们,看着嬉笑打闹的女儿女婿,眼底的笑意深了又深,鬓角的银丝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胸口的虎图腾似也被这暖意烘得不再凌厉,微微敛了锋芒。

      “今日,是我萧家最齐整的一日。”

      萧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殿内的笑语声渐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敬重与孺慕。

      婉君轻轻握住他的手,淡青色的衣袖滑落,露出腕间的玉镯,鼠图腾在袖口轻轻晃动,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老爷,往后的日子,岁岁都这般齐整。”

      慧娘跟着点头,粉红色的衣裙衬得她面色红润,金蟾图腾在裙摆上闪着微光:“是啊,孩子们都大了,各自有了归宿,咱们就等着享清福吧。”

      柔儿和美姬相视一笑,淡紫色与红色的衣袂交叠,白马与狸猫的图腾相映成趣,眼底满是欣慰。

      萧然揽着杨旸的肩,蓝色长袍与墨绿色曳地长裙勾勒出相携的身影,混沌与蓝皮鼠图腾静静依偎,他看着萧鼎,声音清冽却带着暖意:“父亲放心,我定会护好萧家,护好这一大家子人。”

      杨旸靠在他肩头,颔首浅笑,白昼女神的温润与夜影者的凌厉在此刻相融,化作最柔软的守护。

      萧炎握着纳兰嫣然的手,红衣似火,两枚龙图腾在衣料上熠熠生辉,他扬了扬眉,语气带着惯有的桀骜,却藏不住郑重:“大哥这话,可不能被你一人说了去,萧家有我一份,定不会叫人欺辱。”

      纳兰嫣然轻笑,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纹路,圣巫女的灵力似在指尖流转:“你呀,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看重这个家。”

      萧萧抬手,揉了揉白纤舞的发顶,黑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蚂蚁图腾与白纤舞裙摆上的蜜蜂图腾挨得极近,他的声音沉稳如磐:“烈焰谷的药材,我会寻来,家族的产业,我会守好,定不叫父亲忧心。”

      白纤舞仰头看他,白衣胜雪,眉眼娇俏,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还有我呢,我可是蜜蜂族的公主,能酿出最烈的蜜,也能蛰得敌人不敢近身。”

      这话惹得众人一阵轻笑,殿内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萧宁牵着朴水闵的手,白衣温润,猫图腾与黄花鱼图腾相映,他看着萧玉,眼底满是宠溺:“玉丫头性子跳脱,往后还要劳烦慕容护法多担待,咱们猫族虽只剩兄妹二人,但有萧家这一大家子,便永远不会孤单。”

      朴水闵依偎在他身侧,娇小的身姿透着温婉,轻声附和:“是啊,玉妹妹是个好姑娘,定会幸福的。”

      萧玉的脸颊微红,躲到慕容沙破身后,明黄色的衣裙晃了晃,猫图腾在发间闪烁,她偷偷探出头,瞪了萧宁一眼,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四哥就会打趣我,慕容大哥才不会嫌我麻烦。”

      慕容沙破立刻点头,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声音沉稳而温柔:“自然,能护着玉姑娘,是我的福气。”

      萧璎靠在雪诺肩头,紫裙曳地,罂粟花图腾与狼图腾交织出奇异的和谐,她抬手,将一枚雪罂子丹递到萧鼎面前,声音清冷却带着暖意:“父亲,这枚丹药能固本培元,延年益寿,愿父亲岁岁安康。”

      雪诺颔首,白衣清隽,佛尊的温润与银狼的凛冽相融,他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岳父大人放心,有我和璎儿在,定能护萧家周全。”

      萧鼎接过丹药,指尖微微颤抖,他看着眼前的孩子们,看着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庞,忽然觉得,这一生的征战与打拼,都值了。

      他抬手,将丹药珍重地收好,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再次斟满,高高举起:“我萧家,从不是靠一人之力立足,是靠这血脉相连的情分,靠这彼此扶持的心意,今日,我以这杯酒,敬我萧家的每一个人,愿我萧家,永世和睦,岁岁安然!”

      “愿萧家永世和睦,岁岁安然!”

      所有人都起身,举杯相和,酒杯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在殿内久久回荡,暖炉里的银丝炭烧得更旺,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得红扑扑的,笑意漾在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是血脉相连的温情。

      窗外的月色,皎洁如洗,洒在琅玕城的琉璃瓦上,洒在麟萧宫的窗棂上,也洒在每个人的心上。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梅园的暗香,檐角的冰棱早已融化,水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殿内的笑语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岁月静好的歌谣。

      萧鼎看着窗外的月色,看着满堂的儿孙,忽然想起那句流传已久的话——除了生死,一切都是小事。

      是啊,只要家人在侧,只要阖家和睦,纵有世间万千风雨,又有何惧。

      这人间最安稳的幸福,从来都不是权势滔天,不是金帛满箱,而是这灯下围坐的温暖,是这家人闲坐的安然,是这血脉相连的羁绊,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灯火璀璨,暖意融融,麟萧宫内的欢声笑语,伴着月色,伴着梅香,飘向了远方,飘向了岁月的长河里,化作了永恒的安宁与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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