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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5、23 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并驾齐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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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纪年的风,卷着太阳焰星独有的金红色砂尘,掠过伽诺城的天际。
卧龙大殿的鎏金穹顶,正映着九轮悬空的烈日,殿内的金砖地面烫得能灼穿鞋底。
太阳神帝俊高坐于九龙沉香宝座之上,一身紫金玄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189厘米的身高让他垂眸时,目光能轻易笼罩整个大殿。
他的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的雷电气息隐隐跳动。
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一身素白长衫,182厘米的身高让他站在人群里不算惹眼,却偏偏眼神锐利如针。
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穿着玄色劲装,184厘米的个头带着几分农夫商士的憨厚,可眼底偶尔闪过的狼性,却昭示着他七品狼王的真身。
麒麟王座的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185厘米的身形在铠甲的映衬下愈发魁梧,绝世麒麟扣被他握在手中,长度缩成寸许,却依旧透着凛冽的锋芒。
鹰族首领秦弘基一身白色铠甲,186厘米的身高如同一杆标枪,脊背挺得笔直,鹰隼般的目光警惕地扫过殿内每一个角落。
殿外的风忽然转了方向,卷着几缕极北之地的寒气,飘进了这满是热浪的大殿。
帝俊的眉峰微微蹙起,骨血里的两股力量,正在这一刻剧烈地冲撞。
他想起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想起寒沁阁里的冰棱,想起孤茗宫的冷梅,想起广寒宫的月色。
那是慈悲的一面,是见了阶前落花,都要轻叹一声万物皆苦的柔软。
“兀神医,”帝俊的声音低沉,带着雷电般的穿透力,“近日焰星的炎灾,可曾波及周边星域。”
兀神医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陛下,紫微星域的边缘星域,已被焰火烧毁了三成的植被,当地的族人,正流离失所。”
帝俊的指尖,雷电气息骤然收敛,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不忍。
他想挥手降下甘霖,想以自身的光热,去抚平那些伤痕,想揽尽世间所有的风霜,让宇宙万物都能安稳度日。
可另一股力量,却在此时猛地窜出来,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他想起不久前,幻雪帝国的叛军,曾试图偷袭太阳神殿,想起那些被战火波及的子民,想起恩怨纠葛里的血与泪。
“西烨,”帝俊的声音陡然转冷,霸道的气势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幻雪帝国的叛军余孽,可曾清理干净。”
西烨握紧了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纹路亮了亮,沉声道:“回陛下,尚有一小股残党逃入了无尽海,臣请命,即刻领兵追捕。”
帝俊的樱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褐金深瞳里的柔软被冰封,取而代之的是雷霆般的决断。
他想下令,想让麒麟扣伸长万尺,想让雷电劈碎所有的阻碍,管他什么恩怨,管他什么纠葛,只要挡了他的路,便该湮灭。
两股力量在骨血里撕扯,疼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慈悲的那面,心疼苍生疾苦,恨不能以身相代。
决绝的那面,冷视恩怨情仇,只认生死为界。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藏着他的本真本源图腾,藏着金乌太阳鸟的炽热与孤傲。
“陛下,”兀神医似是看穿了他的挣扎,轻声开口,“苍生苦,可恩怨亦不能纵。”
奥斯卡罗兰奥点了点头,憨厚的脸上带着认真:“殿下,渡人渡己,亦要分是非黑白。”
西烨的麒麟甲碰撞出声,语气铿锵:“陛下,斩尽邪魔,方能护得万物安宁。”
秦弘基的声音清冷如鹰唳:“殿下,慈悲与决绝,本就不是对立。”
帝俊的褐金深瞳里,光芒渐次平和。
他想起曦言公主的白裙,想起她身侧十二月亮女的笑靥,想起天后羲和的红色衣裙,想起她那双能惑人心神的凤眼。
他想起寒沁阁的冰,想起卧龙大殿的火,想起这宇宙间的两极,本就是相生相克,相辅相成。
骨血里的撕扯渐渐平息,那两股看似截然相反的力量,竟在这一刻,缓缓相融。
他知道,慈悲不是软弱,决绝亦不是冷酷。
他知道,万般执念,终究抵不过生死二字,可在生死之外,却有着更重要的东西,等着他去守护。
帝俊的麒麟长臂缓缓抬起,指尖的雷电气息与光热交织,化作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力量,笼罩了整个大殿。
“传朕旨意,”他的声音不再冰冷,也不再柔软,而是带着宇宙主宰的沉稳,“拨出三成光热,救济紫微星域的灾民。”
“同时,命西烨与秦弘基,领兵追捕幻雪叛军余孽,记住,只诛首恶,不伤及无辜。”
四大守护者齐声应诺,声音震得大殿的金砖嗡嗡作响。
殿外的风,依旧卷着金红色的砂尘,可那风里,却多了几分温润的气息。
帝俊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有雷电的力量,也有太阳的慈悲。
他知道,这两股力量,会永远在他的骨血里并驾齐驱,带着他,走过宇宙的万万年光阴。
卧龙大殿的鎏金穹顶,依旧映着九轮烈日,只是那烈日的光芒,不再灼人,反而多了几分包容万物的温柔。
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里,一朵冰莲悄然绽放,冰棱折射的光芒,与太阳焰星的光,遥遥相望。
曦言公主的贴身丫环朴水闵,正捧着一盏热茶,缓步走向孤茗宫,熹黄色的衣裙,在冰天雪地里,像一抹温暖的光。
天后羲和的侍女弄玉与端怀,正站在火宫殿的廊下,看着天际的九轮烈日,低声说着什么,红色的宫墙,在阳光下,艳得像火。
宇宙纪年的风,还在吹着,吹过太阳焰星的每一寸土地,吹过伽诺城的每一条街道,吹过卧龙大殿的每一块金砖,吹过南极冰岛的每一朵冰花。
太阳神帝俊依旧高坐于九龙沉香宝座之上,褐金深瞳里,是慈悲与决绝交织的光,那光里,藏着宇宙的秩序,藏着万物的生息,藏着生死之外,最动人的执念。
卧龙大殿的旨意刚传至殿外,一道裹挟着炽烈火气的身影便踏破金红色的砂尘而来。
来人正是火王轩辕,186厘米的身高与秦弘基不相上下,一身赤红长袍猎猎作响,龙形图腾在衣料上若隐若现,透着睥睨天下的威严。
他身后跟着的焰妃唯媄公主,一袭纯白长裙曳地,171厘米的身姿纤秾合度,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绣在裙摆边缘,行走间宛如雪域的灵蛇悄然游弋。
帝俊见了二人,从九龙沉香宝座上起身,褐金深瞳里的锋芒收敛了几分,躬身行礼:“父亲,母亲。”
四大守护者亦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划一:“见过火王,见过焰妃。”
火王轩辕抬手虚扶,沉声道:“免礼,朕听闻你方才下了两道旨意,一道施恩,一道惩恶,倒是有趣得很。”
焰妃唯媄公主的声音轻柔如水,目光落在帝俊身上时,满是温和:“俊儿,你如今的心境,倒是比从前沉稳了许多。”
帝俊直起身,麒麟长臂垂在身侧,指尖的雷电气息已然尽数敛去:“孩儿不过是想着,苍生无辜,邪魔当诛。”
火王轩辕走到宝座旁的金椅上坐下,赤红长袍扫过金砖地面,带起一阵热浪:“你可知,这两道旨意的背后,藏着的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思。”
焰妃唯媄公主也在一旁的玉椅上落座,纯白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语气依旧轻柔:“一边是惜取朝暮的柔软,见不得苍生流离,想要掬一捧温柔护佑世间。”
帝俊的褐金深瞳微微闪烁,骨血里的那两股力量,竟在父母的话语里,再次浮现出来。
他想起紫微星域流离失所的族人,想起他们眼中的惶恐与无助,心底便漫过一阵柔软,恨不得将所有的风霜都挡在身后。
他又想起幻雪帝国叛军的嚣张气焰,想起那些被战火吞噬的家园,冷硬的心思便占了上风,只觉得所有的恩怨纠葛,都该有个了断。
火王轩辕看着他的神色变化,缓缓开口:“当年朕执掌太阳焰星之时,也曾有过这般挣扎。”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殿外的九轮烈日:“见着百姓受苦,便想着倾尽所有去渡化,这是仁心,也是软肋。”
焰妃唯媄公主接过话头,声音里多了几分通透:“可这世间的虚妄太多,聚散离合,荣枯起落,若是件件都放在心上,迟早会被压垮。”
帝俊眉头微蹙,樱唇抿成一条直线:“孩儿明白,只是……”
他话未说完,便被火王轩辕打断:“只是你既想护得苍生安稳,又想斩尽世间邪魔,觉得这两种心思相悖,对不对?”
帝俊点了点头,褐金深瞳里满是困惑:“是,孩儿总觉得,柔软与冷硬,难以共存。”
焰妃唯媄公主轻笑一声,裙摆上的眼镜王蛇图腾似是活了过来:“傻孩子,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非此即彼。”
她抬手,指尖凝起一缕雪色的寒气,又拢起一团温热的暖意,两股力量在她掌心交织,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平衡:“你看,寒与暖能相融,柔与刚自然也能并驾齐驱。”
火王轩辕亦颔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惜取朝暮的柔软,是让你守住本心,勘破虚妄的冷硬,是让你辨明是非。”
他站起身,走到帝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两种心思,看似相悖,实则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让这宇宙星河,更安稳,更清明。”
帝俊望着掌心,仿佛能看到那两股力量正在缓缓交融,不再是撕扯,而是相辅相成。
他抬头看向父母,褐金深瞳里的困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孩儿明白了。”
兀神医走上前,目光里带着赞许:“陛下能悟透这一点,实乃宇宙之幸。”
奥斯卡罗兰奥咧嘴一笑,憨厚的脸上满是欢喜:“殿下以后定能成为更厉害的君主。”
西烨握紧了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纹路熠熠生辉:“臣愿追随陛下,护佑宇宙万万年。”
秦弘基亦挺直脊背,白色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臣亦愿誓死效忠。”
火王轩辕看着眼前的一幕,赤红长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焰妃唯媄公主的目光柔和如水,落在帝俊身上,满是欣慰。
殿外的风依旧卷着金红色的砂尘,九轮烈日的光芒愈发璀璨,却不再灼人,反而透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温暖。
帝俊高立于九龙沉香宝座前,紫金玄衣与身后的烈日交相辉映,骨血里的两种思维,此刻正并驾齐驱,朝着同一个方向,缓缓前行。
他知道,往后的岁月里,这两种心思会一直伴他左右,护他守住本心,也护他辨明是非,在这宇宙纪年的长河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路。
卧龙大殿的暖意尚未散尽,殿外便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十位金乌王子携着各自的王妃,正缓步踏入殿中,衣袂翻飞间,宛若一片流动的赤霞。
大哥易阳洛一身红衣,186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身旁的颜予瑛穿着橙色衣裙,169厘米的身姿袅袅娜娜,鸡形图腾在裙摆上轻轻晃动。
二哥易阳炜紧随其后,182厘米的身高带着几分儒雅,余隽隽的粉红色衣衫衬得她肌肤莹润,166厘米的个头依偎在丈夫身侧,鱼形图腾若隐若现。
三哥易阳炘步子沉稳,183厘米的身影带着兄长的威严,谢妘儿一袭白衣,167厘米的身姿清丽绝尘,兔子图腾绣在袖口,灵动俏皮。
四哥易阳炔身形魁梧,185厘米的身高透着几分悍勇,李奕书的青色衣裙素雅大方,168厘米的个头站在一旁,青蛇图腾透着冷冽的美。
五哥易阳炻眉眼温和,181厘米的身高略显清瘦,叶小媮的绿色衣衫清新自然,163厘米的身姿娇小玲珑,绿蟒图腾藏在衣摆深处。
六哥易阳炳面容俊朗,182厘米的身形玉树临风,王星意一身白衣,173厘米的身高在王妃中格外惹眼,羊形图腾透着温顺的气息。
七哥易阳炆气质温润,182厘米的身高带着书卷气,林映雪的白色衣裙圣洁典雅,171厘米的身姿端庄大方,鼠形图腾精致小巧。
八哥易阳烔笑容爽朗,185厘米的身高充满活力,于谦茗的粉红色衣衫娇俏动人,171厘米的个头笑靥如花,猪形图腾憨态可掬。
帝俊立在九龙沉香宝座前,黑底龙纹衣袍衬得他愈发挺拔,189厘米的身高在一众兄弟中格外显眼。
身旁的易阳欣儿一袭红衣,169厘米的身姿明艳动人,火烈鸟图腾在衣袂间翻飞,宛若一团跳动的火焰。
十哥易阳芷穿着紫色衣衫,183厘米的身形带着几分飘逸,灵狐翡翠的绿色衣裙灵动妩媚,163厘米的个头眼波流转,狐狸图腾透着狡黠的灵气。
火王轩辕看着满堂的儿女,赤红长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想听听你们对俊儿处置紫微星域与幻雪叛军的看法。”
焰妃唯媄公主柔声开口,纯白长裙随风轻摆:“俊儿的心思,你们也都知晓,一边是执拗的坚守,一边是通透的放下,你们说说,这两种心思,孰优孰劣。”
大哥易阳洛上前一步,声音沉稳:“父皇母后,儿臣以为,执拗并非坏事,若是认定了是对的事,便该撞破南墙也不回头。”
颜予瑛附和着点头,橙色衣裙微微晃动:“是啊,当年若不是大哥执拗地要改良焰星的种植之法,咱们也不会有如今的丰衣足食。”
二哥易阳炜却摇了摇头,182厘米的身形微微侧转:“大哥此言差矣,世事变幻无常,太过执拗,反而容易困在死胡同里。”
余隽隽抿唇一笑,粉红色衣衫衬得她眉眼弯弯:“二哥说得对,当年二哥放弃了争夺储位,反而寻得了自在,这便是随遇而安的好处。”
三哥易阳炘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可若是人人都随遇而安,谁来守护这宇宙星河的安稳。”
谢妘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白衣飘飘:“夫君,守护并非只有执拗一条路,通透一点,反而能看到更多的可能。”
四哥易阳炔瓮声瓮气地开口:“依我看,执拗和通透,本就该各占一半。”
李奕书颔首,青色衣裙拂过地面:“四哥说得是,该坚守的事,便拼尽全力,该放下的事,便一笑置之。”
五哥易阳炻温和一笑:“是啊,生死之外,皆是寻常,何必为了执念,苦了自己。”
叶小媮踮起脚尖,绿色衣衫衬得她娇俏可爱:“五哥说得对,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才是处世之道。”
六哥易阳炳朗声道:“可若是连执念都没有,又如何能成就一番事业。”
王星意浅笑嫣然,白衣胜雪:“夫君,执念要有,但不可过度,否则便成了魔障。”
七哥易阳炆轻声道:“其实,执拗与通透,本就是一体两面。”
林映雪点头附和,白衣素雅:“七哥说得是,就像日与月,缺一不可。”
八哥易阳烔哈哈大笑:“管他什么执拗通透,只要问心无愧,便足够了。”
于谦茗笑得眉眼弯弯,粉红色衣衫灵动娇俏:“八哥说得对,开心最重要。”
十哥易阳芷缓步上前,紫色衣衫随风轻扬:“依我看,九哥如今的心境,便是最好的答案,执拗与通透并驾齐驱,方能行稳致远。”
灵狐翡翠眨了眨眼睛,绿色衣裙透着狡黠:“十哥说得没错,这两种心思,本就没有孰优孰劣之分。”
帝俊听着兄弟们的争论,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明亮。
他想起自己骨血里的两股力量,一股执拗地想要守护苍生,一股通透地看淡荣枯起落。
原来,这两极的拉扯,并非是对立,而是寻常。
火王轩辕看着帝俊的神色,满意地点了点头:“俊儿,你现在明白了吧。”
焰妃唯媄公主柔声开口:“生死之外,所有的坚持与放下,都是人间的寻常事。”
帝俊躬身行礼,黑底龙纹衣袍划过地面:“孩儿明白了,谢父皇母后教诲,谢各位兄长嫂嫂指点。”
殿外的九轮烈日,正将光芒洒向宇宙的每一个角落,金红色的砂尘随风起舞,带着温暖的气息,飘向远方。
卧龙大殿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四大守护者与刚赶来的楼兰夫人宁荣荣,正立于殿侧的鎏金柱旁。
西烨一身红色麒麟甲,185厘米的身形在铠甲映衬下愈发魁梧,他摩挲着手中的绝世麒麟扣,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纹路。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泛着寒光,186厘米的身高如同一杆标枪,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殿内,带着不容错辨的锐利。
兀神医一袭灰色长衫,182厘米的身形略显清瘦,他垂着眸子,指尖捻着一枚银针,银针上流转着淡淡的药香。
奥斯卡罗兰奥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184厘米的身姿矜贵神秘,颈间深紫色绸带随风轻摆。
他身旁的宁荣荣身着白色鲛绡纱裙,珍珠与金线缀满裙摆,167厘米的身姿华贵典雅,藕荷色薄纱拂过地面,带出一阵淡淡的异域香风。
帝俊望见他们,黑底龙纹衣袍的袖摆轻轻晃动,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你们几个,方才躲在柱后,可是听得尽兴。”
奥斯卡罗兰奥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爽朗:“陛下英明,臣等只是觉得,王子王妃们的争论,倒是比看星象有趣得多。”
宁荣荣亦福身行礼,声音轻柔如春风拂柳:“陛下,夫君说得是,方才听各位王子王妃所言,倒是让妾身想起了楼兰古国的旧事。”
西烨直起身,红色麒麟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朗声道:“陛下,臣倒是觉得,追名逐利并非坏事,若不是世人皆有向上之心,这宇宙星河又何来秩序。”
秦弘基颔首附和,声音清冷如鹰唳:“西烨所言极是,我辈生于天地间,当建功立业,护佑苍生,这功名利禄,本就是对功绩的褒奖。”
兀神医却摇了摇头,灰色长衫随风轻扬,他缓缓开口:“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当年北亚赫林特的战火,便是因争抢一城一池而起,到头来,不过是白骨累累。”
奥斯卡罗兰奥挑了挑眉,绛紫色长袍的衣摆扫过金砖地面:“兀神医此言差矣,臣身为星际兰奥庄园庄主,坐拥万顷良田,富甲一方,可这荣华,皆是臣一手打拼而来,何来云烟之说。”
宁荣荣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微微晃动:“夫君,你忘了,当年我们在楼兰,不过是守着一方小院,看日出日落,那般日子,何尝不是自在。”
西烨眉头微皱,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猛地伸长数尺,带着凛冽的锋芒:“自在?若人人都只求自在,谁来抵挡幻雪帝国的叛军,谁来守护紫微星域的灾民。”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上闪过一道寒光,他沉声道:“西烨说得没错,身为鹰族统领,臣的职责便是守护这方天地,这‘功名利禄’四字,于臣而言,是责任,不是执念。”
兀神医捻着银针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抬眸望向帝俊,声音带着几分淡然:“陛下,臣曾见过太多人,为了功名利禄,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倒不如守着一方药庐,救死扶伤,来得自在。”
奥斯卡罗兰奥哈哈大笑,绛紫色长袍的暗金藤蔓纹闪着光:“兀神医,你这便是迂腐了,功名利禄能救人,亦能害人,关键在于人心,而非外物。”
宁荣荣浅笑嫣然,藕荷色薄纱拂过肩头,她柔声开口:“夫君,兀神医,你们说得都对,追名逐利也好,清心寡欲也罢,不过是各人的选择罢了。”
帝俊听着他们的争论,黑底龙纹衣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缓步走下九龙沉香宝座,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你们说得都没错,这世间的路,本就不止一条。”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缕雷电,雷电旁又生出一抹柔和的光热:“追名逐利的炽烈,能照亮前行的路,清心寡欲的淡然,能守住本心的纯良。”
西烨望着那缕雷电与光热,红色麒麟甲上的纹路渐渐黯淡,他低声道:“陛下,臣明白了,这两种心思,并非相悖,而是相辅相成。”
秦弘基的鹰隼目光柔和了几分,他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万般荣辱,终究抵不过一颗赤诚之心。”
兀神医收起银针,灰色长衫上的药香愈发浓郁,他微微一笑:“陛下通透,是臣愚钝了。”
奥斯卡罗兰奥揽过宁荣荣的腰肢,绛紫色长袍与白色鲛绡纱裙相映成趣,他朗声道:“陛下,有您在,这宇宙星河,定能岁岁安平。”
宁荣荣靠在他肩头,声音轻柔:“愿这世间,炽烈者得偿所愿,淡然者得享自在。”
殿外的金红色砂尘依旧飞舞,九轮烈日的光芒洒在众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帝俊望着远方的天际,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平和。
那些追名逐利的炽烈,那些清心寡欲的淡然,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守护这方天地的力量,在他的骨血里,并驾齐驱,生生不息。
卧龙大殿的光影随着九轮烈日的偏移,缓缓流淌过金砖地面。
弄玉一身红衣,171厘米的身姿挺拔如松,龙形图腾在衣料上若隐若现,她与端怀立在天后羲和的身侧,目光沉静地望着殿中众人。
端怀的白色衣裙素净淡雅,164厘米的身形略显娇小,蛇形图腾绣在袖口,她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上的纹路。
嬿尚宫一袭紫衣,166厘米的身姿端庄得体,燕子图腾在裙摆边缘展翅欲飞,她刚从广寒宫赶来,衣袂间还沾着些许清冷的月色。
帝俊的目光扫过三人,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探究,他开口问道:“方才听闻你们在偏殿议论,何为惧,何为勇,可有定论。”
弄玉上前一步,红衣猎猎作响,声音铿锵有力:“回陛下,依奴婢之见,勇毅便是刻在骨血里的担当,遇着危难,便该挺身向前,纵是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
端怀抬起头,白色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柔,却又透着坚定:“弄玉姐姐说得是,奴婢曾见过修罗场的厮杀,那些临阵脱逃的人,终究是失了本心。”
嬿尚宫却微微蹙眉,紫衣轻扬,她缓声道:“陛下,奴婢以为,贪生怕死并非全然是怯懦,有时候,活下去,才是更重要的事。”
弄玉转过头,红衣与紫衣相映,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嬿尚宫此言差矣,若人人都贪生怕死,谁来守护这太阳焰星,谁来护佑那些手无寸铁的子民。”
嬿尚宫轻轻摇头,目光望向殿外的金红色砂尘:“弄玉姑娘,你可知月神殿下曾说过,广寒宫的冰莲,便是在绝境中求存,才得以岁岁花开。”
她顿了顿,继续道:“当年幻雪帝国攻破玥星边境,许多百姓躲进冰窟,才逃过一劫,那些躲起来的人,并非怯懦,只是想保住性命,等待反击的时机。”
端怀抿了抿唇,白色衣裙的袖口微微晃动:“嬿尚宫说得有道理,可若是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又何来反击的机会。”
弄玉颔首附和,红衣上的龙形图腾似是活了过来:“正是如此,当年苗疆遭遇大疫,奴婢身为圣巫女,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寻得了解药,救了全族人性命。”
帝俊听着三人的争论,黑底龙纹衣袍的袖摆轻轻拂过地面,他的目光落在嬿尚宫身上:“你所言的活下去,与贪生怕死,有何区别。”
嬿尚宫躬身行礼,紫衣曳地:“回陛下,贪生怕死是为了一己之私,弃苍生不顾,而活下去,是为了肩负起更多的责任,二者截然不同。”
弄玉的神色渐渐缓和,她望着嬿尚宫,语气不再强硬:“原来如此,是奴婢狭隘了。”
端怀亦点头,声音带着几分释然:“这般说来,惧与勇,本就没有明确的界限。”
帝俊的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缕雷电,雷电旁又生出一抹柔和的光热:“你们说得都对,贪生怕死的怯懦,与视死如归的勇毅,本就是本心的抉择。”
他顿了顿,继续道:“遇着危难,挺身向前是勇,守住性命等待时机,亦是勇,关键在于,你的选择,是否对得起自己的本心。”
弄玉躬身行礼,红衣翻飞:“陛下所言极是,奴婢受教了。”
端怀亦福身,白色衣裙素雅大方:“奴婢明白了。”
嬿尚宫浅笑嫣然,紫衣如蝶:“陛下通透,奴婢心悦诚服。”
殿外的风卷着金红色的砂尘,掠过卧龙大殿的鎏金穹顶,九轮烈日的光芒愈发璀璨。
帝俊望着远方的天际,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他知道,那些关于惧与勇的争论,终究会化作守护这方天地的力量,在骨血里,并驾齐驱。
天后羲和的红色衣裙在风中轻摆,她望着帝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弄玉与端怀立在她的身侧,目光里满是坚定。
嬿尚宫望着殿外的月色,紫衣轻扬,她想起广寒宫的冰莲,想起月神殿下的白裙,想起那些在绝境中求存的生灵,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暖意。
卧龙大殿的喧嚣渐渐沉淀,两道身影自殿外缓步而来,衣袂间携着广寒宫独有的清辉。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一身翠绿衣裙,163厘米的身姿娇俏玲珑,柔骨魅兔的图腾在裙摆上跳跃,宛若林间跃动的精灵。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紧随其后,七宝玲珑珠在发髻间熠熠生辉,龙珠图腾隐在衣料纹路里,透着几分神圣庄严。
二人行至殿中,对着帝俊盈盈下拜,声音清婉如月下流泉。
帝俊抬手虚扶,黑底龙纹衣袍的袖摆轻晃,褐金深瞳里漾起一抹笑意:“两位远道而来,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茜茜公主直起身,指尖捻着一缕裙角,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怅惘:“陛下,奴婢方才在广寒宫的桂树下静坐,忽然想起了千年前的旧事。”
她抬眸望向殿外的九轮烈日,眼底闪过一丝怀念:“那时的焰星,还只有三轮烈日,桂花开得比现在更盛,月神殿下常带着奴婢们,在桂树下酿酒。”
金蟾娘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沉稳:“茜茜,过往之事,终究是过往,总抱着不放,只会困住自己。”
茜茜公主垂下眼帘,翠绿衣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可那些日子,实在太过美好,奴婢总盼着,时光能回头,再尝一口当年的桂花酒。”
金蟾娘娘叹了口气,七宝玲珑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千年前的桂树,早已在战火中枯萎,就算时光真的回头,也寻不回当初的味道了。”
她转头看向帝俊,语气带着几分决绝:“陛下,奴婢以为,人活一世,最不该的,便是被过往的碎片绊住脚步,该斩断的牵绊,就要果断斩断。”
茜茜公主抬眸反驳,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可那些回忆,是支撑奴婢走过漫长岁月的光,若是连回忆都要舍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帝俊望着争执的二人,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深邃,他缓步走下宝座,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说得,都没有错。”
茜茜公主愣住了,翠绿衣裙下的身子微微一僵:“陛下,此话怎讲。”
帝俊抬手,指向殿外流转的金红色砂尘:“念旧惜故,不是沉湎,是记住来时的路,破釜沉舟,不是绝情,是走好当下的步。”
金蟾娘娘的眸光微动,她低头看向掌心的七宝玲珑珠,轻声道:“陛下的意思是,过往与前路,本就不是对立的。”
“正是。”帝俊颔首,声音里带着几分通透,“抱着回忆不肯走的人,会错过今朝的风景,斩断所有牵绊的人,会忘了自己为何出发。”
茜茜公主的眼底渐渐亮起光来,她抬手拭去眼角的水汽,语气轻快了几分:“奴婢明白了,原来怀念过往,不耽误大步向前。”
金蟾娘娘也露出一抹浅笑,七宝玲珑珠的光芒愈发柔和:“是奴婢太过偏执了,过往的碎片,也可以揣在怀里,当作前行的行囊。”
殿外的风忽然转了方向,携着一缕桂花的清香,飘进了卧龙大殿。
帝俊望着天际的流云,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他知道,念旧的柔软与决绝的勇气,早已在骨血里相融。
茜茜公主踮起脚尖,望向广寒宫的方向,翠绿衣裙随风轻扬,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金蟾娘娘立于她身侧,七宝玲珑珠轻轻晃动,眼底的决绝化作了温和的坚定。
九轮烈日的光芒,洒在二人身上,也洒在整个卧龙大殿,将那些关于过往与前路的拉扯,尽数化作了当下的,最鲜活的呼吸。
卧龙大殿的金辉尚未褪去,殿外便传来一阵清越的鸟鸣,伴着海浪的气息,悠悠荡荡地飘了进来。
凤凰公主婉婷湘一袭金橙色百褶及踝长裙,裙摆上绣着展翅的金凤凰图腾,172厘米的身姿袅袅娜娜,行走间宛若一团跳动的火焰。
她身侧的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袍角的孔雀翎纹路栩栩如生,186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冽的威严。
天地玄黄四大护法紧随其后,天护法天越一身白衣,184厘米的身高如天龙般矫健,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一袭黑色劲装,187厘米的身形透着狼族的悍勇,玄护法玄魔身着玄色衣袍,185厘米的身姿沉稳如山,黄护法嫚媞公主的黄色衣裙轻盈灵动,169厘米的个头娇俏可爱。
羽冥王子的两位侧妃姽婳与德柔亦跟在身后,姽婳的红色衣裙明艳似火,173厘米的身姿妩媚动人,德柔的白色衣裙素雅大方,167厘米的个头温婉恬静。
帝俊望见众人,黑底龙纹衣袍的袖摆轻轻晃动,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冥皇殿下与凤凰公主远道而来,倒是让这卧龙大殿蓬荜生辉。”
婉婷湘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声音清婉如莺啼:“陛下说笑了,听闻殿中论道,关乎慈悲与清醒,妾与冥皇心有疑惑,特来请教。”
羽冥王子抬手,示意身后众人止步,他缓步走到殿中,蓝色龙袍拂过金砖地面:“陛下,本皇近日观星象,见紫微星域气运浮沉,心中颇有感触。”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世间万物,皆有天道轮回,蝼蚁殒命,草木凋零,皆是定数,若一味悲悯,强行干预,反而会乱了天地秩序。”
婉婷湘闻言,秀眉微蹙,金橙色裙摆轻轻晃动:“冥皇此言差矣,天道轮回固然有定数,可众生疾苦,岂能坐视不理,见着生灵受难,便该伸出援手,这才是为人之本。”
天护法天越上前一步,白衣猎猎作响:“凤凰公主仁慈,可天道无情,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当年无尽海的海啸,便是因有人强行逆天改命而起,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亦沉声附和:“天护法说得是,一味的悲悯,只会让人变得软弱,唯有冷眼看世,坚守本心,才能守护一方安宁。”
玄护法玄魔微微颔首,玄色衣袍下的目光沉静:“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慈悲亦要有度,不可因恻隐之心,乱了章法。”
黄护法嫚媞公主却轻轻摇头,黄色衣裙衬得她眉眼弯弯:“三位护法说得太绝对了,若是见死不救,那慈悲二字,又有何意义。”
姽婳拢了拢红色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妩媚:“依妾身之见,慈悲与清醒,本就该相辅相成,既要有悲悯众生的柔软,也要有坚守天道的清醒。”
德柔亦柔声开口,白色衣裙素雅大方:“姽婳姐姐说得是,就像这太阳焰星的烈日,既有温暖万物的慈悲,也有灼灭邪魔的清醒。”
帝俊听着众人的争论,黑底龙纹衣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缓步走下九龙沉香宝座,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你们说得都没错。”
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温暖的光热,光热旁又生出一丝清冷的气息:“悲悯众生的柔软,是渡人的本心,冷眼看世的清醒,是渡己的定力。”
羽冥王子的眸光微动,蓝色龙袍上的金龙似是活了过来:“陛下的意思是,慈悲与清醒,皆是渡己的舟楫。”
“正是。”帝俊颔首,声音里带着几分通透,“没有慈悲的清醒,是冷漠,没有清醒的慈悲,是愚善,二者并驾齐驱,方能行稳致远。”
婉婷湘的秀眉缓缓舒展,金橙色裙摆随风轻扬,眼底的困惑尽数散去:“妾身明白了,谢陛下指点。”
羽冥王子亦躬身行礼,蓝色龙袍拂过地面:“陛下通透,本皇受教了。”
殿外的鸟鸣愈发清脆,海浪的气息与金红色砂尘的暖意交织在一起,九轮烈日的光芒洒在众人身上,带着包容万物的温柔。
帝俊望着远方的天际,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平和,他知道,慈悲与清醒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早已化作守护这方天地的力量,在骨血里,生生不息。
卧龙大殿的光影随着九轮烈日的西斜,渐渐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红。
殿内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火王轩辕与焰妃唯媄公主并肩而立,赤红与纯白的衣袍相映,透着岁月沉淀的从容。
十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围在两侧,各色衣袂翻飞,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争论,每个人的眼底,都盛着几分通透的笑意。
四大守护者与楼兰夫人宁荣荣站在一旁,西烨的红色麒麟甲、秦弘基的白色铠甲、兀神医的灰色长衫、奥斯卡罗兰奥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与宁荣荣的白色鲛绡纱裙交织,绘成一幅斑斓的画卷。
弄玉、端怀与嬿尚宫立在天后羲和身侧,红衣、白衣与紫衣静静垂落,目光里满是坚定。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与金蟾娘娘安娜公主依偎在月神嫦曦身边,翠绿衣裙与珠光宝气相映,带着广寒宫独有的清辉。
凤凰公主婉婷湘与孔雀明王羽冥王子并肩而立,金橙色百褶长裙与蓝色绣金龙袍熠熠生辉,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立于身后,气势凛然却又透着几分平和。
太阳神帝俊高坐于九龙沉香宝座之上,黑底龙纹衣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189厘米的身高让他的目光,足以笼罩整个大殿,乃至这太阳焰星的每一寸土地。
他的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也盛着殿内众人的身影,骨血里那些曾相互撕扯的思维,此刻早已融为一体,慈悲与决绝,柔软与冷硬,执拗与通透,炽烈与淡然,怯懦与勇毅,念旧与决绝,悲悯与清醒,它们不再是对立的两极,而是化作了一道道交织的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帝俊缓缓抬手,指尖的雷电气息与光热交织,化作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力量,笼罩了整个大殿。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宇宙主宰的威严,也带着悲悯众生的温柔:“今日殿中论道,诸位所言,皆让朕受益匪浅。”
火王轩辕点了点头,赤红长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俊儿,你能悟透这些,便是真正长大了。”
焰妃唯媄公主柔声附和,纯白长裙随风轻摆:“这宇宙星河,本就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所有的思维,所有的选择,皆是本心的映照。”
天后羲和一袭红衣,缓步走到宝座旁,凤眼含着笑意:“陛下,往后的岁月,臣妾愿与你并肩,守着这太阳焰星,守着这宇宙苍生。”
月神嫦曦的白裙如雪,她亦上前一步,声音轻柔如水:“臣妾亦愿相随,愿这世间,岁岁安平,生生不息。”
帝俊望着两位妻子,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暖意,他颔首道:“有你们在,朕便无所畏惧。”
大哥易阳洛上前一步,红衣猎猎作响:“九弟,我们十位兄弟,愿永远守护在太阳焰星左右,为你分忧,为这宇宙星河护航。”
其余九位王子亦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大殿的金砖嗡嗡作响:“愿为陛下分忧,愿护宇宙安平。”
西烨握紧了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陛下,臣等四大守护者,愿誓死效忠,随陛下踏遍宇宙星河,护佑苍生。”
秦弘基、兀神医与奥斯卡罗兰奥亦躬身行礼,声音坚定:“誓死效忠!”
宁荣荣浅笑嫣然,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微微晃动:“妾身愿与夫君一道,为这太阳焰星,尽一份绵薄之力。”
弄玉与端怀齐声开口,红衣与白衣相映:“奴婢愿随天后娘娘,守护殿宇,侍奉陛下。”
嬿尚宫亦福身行礼,紫衣轻扬:“奴婢愿教导月神殿下,亦愿为这太阳焰星,尽一份心力。”
茜茜公主踮起脚尖,翠绿衣裙随风轻扬:“奴婢愿守着广寒宫的桂树,酿最甜的桂花酒,等陛下与诸位前来共饮。”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颔首,七宝玲珑珠熠熠生辉:“妾身愿以龙珠之力,护佑这太阳焰星,免受邪魔侵袭。”
凤凰公主婉婷湘的金橙色裙摆轻轻晃动,声音清婉如莺啼:“妾愿以金凤凰的羽翼,为这宇宙星河,遮风挡雨。”
孔雀明王羽冥王子抬手,蓝色绣金龙袍拂过地面:“本皇愿与太阳焰星结为盟友,无尽海与焰星,永世相护。”
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亦齐声应和:“愿随冥皇殿下,守护盟约!”
帝俊望着殿内众人,眼底的光芒愈发璀璨,他知道,这世间从没有绝对的对立,那些看似相悖的思维,那些截然不同的选择,终究会在守护苍生的本心之下,殊途同归。
他缓缓起身,黑底龙纹衣袍的袖摆轻轻拂过宝座的扶手,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也传遍了太阳焰星的每一寸土地:“从今日起,太阳焰星,愿与宇宙星河的每一方土地,每一位生灵,共生共荣,岁岁安平!”
殿外的风卷着金红色的砂尘,掠过伽诺城的天际,九轮烈日的光芒,愈发璀璨而温暖,它们洒向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照亮了那些交织的路,也照亮了那些生生不息的希望。
卧龙大殿的门,缓缓敞开,金红色的光芒涌了进来,笼罩着殿内的每一个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平和的笑意,眼底盛着对未来的期许。
那些曾在骨血里交织的思维,那些曾让人挣扎的选择,终究化作了最坚定的力量,支撑着他们,守护着这宇宙星河,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而太阳神帝俊,高立于九龙沉香宝座之前,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的浩瀚,他知道,往后的岁月,那些截然相反的思维,会永远并驾齐驱,带着他,带着这太阳焰星,带着这宇宙星河的万千生灵,走向更遥远,更光明的未来。
风,依旧在吹,光,依旧在洒,这宇宙纪年的传说,还在继续,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