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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3、21 想做什么就去做 ...

  •   世间万般踌躇,皆因瞻前顾后。

      想做什么就去做。

      风不会为谁停留,光阴亦不会为谁折返。

      那些藏在心底的念头,若总被犹豫裹挟,终会在岁月里蒙尘。

      与其等到来日无多追悔,不如趁当下心动,便赴一场山海,了却一桩心愿。

      人生不过须臾,尽兴而为,才算不负此生。

      想做什么就去做。

      别让犹豫捆住手脚,别让顾虑压弯脊梁。

      岁月从不是慢条斯理的信使,它是疾驰的风,掠过便了无痕迹。

      那些未说的话,未赴的约,未走的路,一旦搁置,便会在时光里腐朽成憾。

      人生一世,贵在随心,趁眼还亮,脚还健,把念头化作步履,才算不辜负这一趟人间。

      想做什么就去做。

      生命从没有预设的剧本,也没有重来的选项。

      那些被“等一等”耽搁的热忱,终会在日复一日的消磨里冷却。

      不必等万事俱备,不必盼前路坦荡,心动的瞬间,便是出发的最好时刻。

      趁年华尚在,趁勇气未散,把每一个念头都付诸行动,才不算辜负这仅有一次的人生。

      想做什么就去做。

      世间从无绝对的万全之策,只有当下的一念之差。

      把想做的事压在心底,就像把种子埋进冻土,再无发芽的可能。

      与其在来日的叹息里追悔,不如在今朝的晨光里动身。

      人生短短数十载,行至尽头回望,最痛的从不是失败,而是从未开始。

      想做什么就去做。

      别让“以后再说”耗尽所有期待。

      日子如指间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快。那些搁置的念想,不会凭空长成想要的模样。

      不必纠结对错,不必畏惧结果,哪怕跌跌撞撞,也好过在原地空等。

      人生本就是一场体验,尽兴而为,才不算白来这一遭。

      想做什么就去做。

      犹豫是困住脚步的绳,顾虑是遮住天光的云。

      光阴从不会为迟疑的人驻足,那些被反复掂量的心愿,只会在拖延里慢慢褪色。

      不必等风来,不必等路平,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去做想做的事,去见想见的人,人生的意义,本就藏在每一个勇敢的行动里。

      想做什么就去做。

      别让旁人的眼光,绊住你前行的脚步;别让未卜的前程,浇灭你心头的火焰。

      岁月没有那么多“下次”,时光也不会为你回头。

      心动时的勇气最可贵,哪怕结局不尽人意,也胜过在日后的岁月里,空留一声叹息。

      伽诺城的天幕被鎏金霞光铺满,火宫殿的琉璃瓦在日光里淌着熔金般的光。

      卧龙大殿的金砖地面映着太阳神帝俊挺拔的身影,他身着紫金玄衣,衣摆绣着展翅的金乌图腾,麒麟长臂自然垂落,褐金深瞳里盛着宇宙星河的浩瀚,霸道的樱唇抿成一道冷冽的弧线。

      殿外的风卷着热浪掠过,卷起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

      帝俊指尖摩挲着雷锋剑的剑柄,剑鞘上的雷电纹路隐隐发烫,雷霆决的心法口诀在他脑海里翻涌。

      他抬眼望向数万里外的方向,那里是南极冰岛的地界,寒沁阁的冰棱该是正泛着幽幽的光。

      兀神医抱着药箱立在一侧,刺猬家族独有的尖刺在发间若隐若现,他看着帝俊紧绷的下颌线,轻声开口。

      “陛下,南极冰岛酷寒难耐,您的雷电系魔法虽能御寒,但此行怕是会惊动不少势力。”

      帝俊侧过头,褐金的瞳光扫过兀神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世间万般踌躇,皆因瞻前顾后。”

      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上前一步,他身着玄色劲装,本真图腾的狼纹在衣领处暗现,七品狼王的气势让殿内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陛下三思,天后娘娘昨夜还遣人来问,说您近日心绪不宁,怕是要惹出麻烦。”

      帝俊冷笑一声,樱唇勾起的弧度带着桀骜,他抬手握住雷锋杖,杖身的雷光瞬间游走。

      “想做什么就去做。”

      麒麟王座的西烨身披红色麒麟甲,绝世麒麟扣在腰间泛着红光,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

      “陛下若真要去,臣愿同往,冰火麒麟的灵力可护您周全。”

      鹰族首领秦弘基振了振白色铠甲下的衣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望向殿外,沉声附和。

      “臣也愿随行,鹰族的眼线可探遍南极冰岛的每一寸土地。”

      帝俊的目光掠过四大守护者,褐金深瞳里的光柔和了几分,他想起昨夜寒沁阁方向传来的一缕冰魂香,那是月神嫦曦苒苒独有的香气。

      风从殿门的缝隙钻进来,卷起他紫金玄衣的衣角,带着火宫殿独有的灼热气息。

      “风不会为谁停留,光阴亦不会为谁折返。”

      他低声自语,指尖的雷光愈发炽烈,心里的念头愈发清晰,他想去寒沁阁看看,去看看那片冰天雪地里,是否还留着苒苒白裙如雪的身影。

      兀神医叹了口气,药箱上的银针轻轻颤动。

      “陛下,您心里的念头若是搁着,怕会像药草一样,放得久了,便失了药效。”

      帝俊点头,褐金深瞳里的光愈发坚定,他想起曦言公主的白鼠图腾,想起她广寒宫里的桂树,想起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模样。

      “那些藏在心底的念头,若总被犹豫裹挟,终会在岁月里蒙尘。”

      他抬手将雷锋杖横在身前,杖身的雷电噼啪作响,紫金玄衣的衣摆随风猎猎。

      奥斯卡罗兰奥皱了皱眉,狼纹图腾在衣领处闪了闪,他看着帝俊决绝的模样,终是不再多言。

      “陛下既已决定,臣等便护您左右。”

      西烨握紧了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纹路亮起,冰火麒麟的灵力在周身流转。

      秦弘基的白色铠甲泛起微光,鹰族的翅膀在他身后隐隐浮现,随时准备展翅而起。

      帝俊深吸一口气,热浪涌入鼻腔,带着太阳焰星独有的炽热,他想起天后羲和的红色衣裙,想起她火媚术的惑人威力,想起她凤眼里的担忧。

      “与其等到来日无多追悔,不如趁当下心动,便赴一场山海,了却一桩心愿。”

      他抬脚朝着殿外走去,紫金玄衣的身影在鎏金霞光里愈发挺拔,褐金深瞳里的光,是属于宇宙之主的霸道与坚定。

      四大守护者紧随其后,脚步声在金砖地面上响起,敲出整齐的韵律。

      殿外的风更烈了,卷着霞光,卷着热浪,卷着帝俊未说出口的执念,朝着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而去。

      他走得极快,樱唇紧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寒沁阁,去见她,去了却这桩藏了许久的心愿。

      “人生不过须臾,尽兴而为,才算不负此生。”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融进了伽诺城的鎏金霞光里,融进了通往南极冰岛的漫漫路途里。

      帝俊的身影刚踏出卧龙大殿,一道裹挟着炽热龙炎的声音便从殿顶传来。

      “燚儿,站住。”

      火王轩辕立在檐角,红色衣袍被风掀起,衣摆上绣着的金色龙纹在霞光里熠熠生辉,他的本真图腾龙形虚影在周身盘旋,气势威严。

      帝俊脚步一顿,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身拱手,声音沉稳:“父亲。”

      四大守护者亦停下脚步,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焰妃唯媄从火王身侧飘然而落,纯白色的衣裙不染纤尘,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她看着帝俊,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燚儿,你这是要往南极冰岛去?”

      帝俊没有隐瞒,樱唇微抿,直言道:“是,儿臣想去寒沁阁一趟。”

      火王轩辕眉头微皱,周身的龙炎气息收敛几分,沉声道:“你可知南极冰岛与我太阳焰星素来不和,你这般贸然前往,怕是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帝俊握紧了手中的雷锋杖,杖身的雷光微微闪烁,他抬眼望向父亲,声音里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想做什么就去做。”

      焰妃唯媄轻叹一声,走上前一步,指尖拂过帝俊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语气带着几分劝诫:“燚儿,母后知道你心里的念头,可凡事都需三思而后行,犹豫虽会误事,但莽撞也会伤身。”

      帝俊摇了摇头,褐金深瞳里映着天边的鎏金霞光,目光澄澈而执着:“别让犹豫捆住手脚,别让顾虑压弯脊梁。”

      火王轩辕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帝俊身后的四大守护者,兀神医垂首而立,奥斯卡罗兰奥的狼纹图腾隐隐发亮,西烨的红色麒麟甲泛着红光,秦弘基的白色铠甲透着锐利。

      他忽然轻笑一声,周身的威严散去几分,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许:“不愧是我火王的儿子,有我当年的几分风骨。”

      焰妃唯媄无奈地看了火王一眼,随即转头看向帝俊,语气柔和了许多:“既然决定了,便去吧,只是要记得,万事小心。”

      帝俊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躬身行礼:“谢父亲母后成全。”

      火王轩辕抬手一挥,一道赤色流光飞入帝俊手中,那是一枚刻着龙纹的令牌,他沉声道:“持此令,可调动我太阳焰星边境十万火骑兵,若遇危险,可……”

      帝俊接过令牌,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打断父亲的话,声音朗朗:“岁月从不是慢条斯理的信使,它是疾驰的风,掠过便了无痕迹。”

      焰妃唯媄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雪白,上面刻着雪白色眼镜王蛇的图腾,她将玉佩递给帝俊:“这枚玉佩可护你免受寒气侵蚀,寒沁阁的冰棱之气太过霸道,你……”

      帝俊接过玉佩,贴身收好,他看着母亲,语气坚定:“那些未说的话,未赴的约,未走的路,一旦搁置,便会在时光里腐朽成憾。”

      火王轩辕看着帝俊决绝的模样,终是不再多言,只是摆了摆手:“去吧,记住,你是太阳神帝俊,是宇宙星河光之子,不可堕了我易阳家皇室的威名。”

      帝俊重重点头,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炽烈,他转身看向四大守护者,朗声道:“启程。”

      四大守护者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云霄:“遵陛下令。”

      帝俊率先迈步,紫金玄衣的身影在霞光里渐行渐远,雷锋杖上的雷光噼啪作响。

      火王轩辕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这孩子,终究是随了自己的心意。”

      焰妃唯媄依偎在火王身侧,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帝俊的身影,轻声呢喃:“人生一世,贵在随心,趁眼还亮,脚还健,把念头化作步履,才算不辜负这一趟人间。”

      风卷着两人的话语,朝着帝俊离去的方向飘去,鎏金霞光铺满了伽诺城的每一寸土地,也照亮了通往南极冰岛的漫漫路途。

      帝俊带着四大守护者刚行至卧龙大殿外的鎏金广场,便见十道身影立在霞光里,衣袂翻飞。

      为首的大哥易阳洛上前一步,红色衣袍上的金乌图腾熠熠生辉,他沉声道:“九弟,你当真要去南极冰岛?”

      二哥易阳炜紧随其后,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南极冰岛冰寒刺骨,且与我太阳焰星素有嫌隙,你这般前去,太过冒险。”

      帝俊停下脚步,黑底龙纹衣袍在风里猎猎作响,褐金深瞳扫过面前的八位兄长与各自的王妃,语气坚定:“想做什么就去做。”

      三哥易阳炘身旁的谢妘儿拢了拢白色衣袖,兔子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她柔声劝道:“九殿下,万事都需从长计议,莫要一时冲动。”

      四哥易阳炔拍了拍帝俊的肩膀,青色衣袍的李奕书站在他身侧,青蛇图腾泛着冷光,他沉声道:“九弟,我们知道你心中所想,但你是太阳神,肩上扛着整个宇宙的安危。”

      帝俊抬手握住雷锋杖,杖身雷光流转,他看着面前的兄长嫂嫂,语气掷地有声:“生命从没有预设的剧本,也没有重来的选项。”

      五哥易阳炻身旁的叶小媮蹙了蹙眉,绿色衣袍上的绿蟒图腾微微蠕动,她轻声道:“九殿下,再等等吧,等我们集齐十大金乌的灵力,陪你一同前往。”

      六哥易阳炳摇了摇头,王星意的白色衣袍随风飘动,羊图腾温顺地伏在领口,他叹道:“九弟,你可知‘等一等’这三个字,会耽搁多少事。”

      帝俊闻言,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赞许,他看向六哥,声音朗朗:“那些被‘等一等’耽搁的热忱,终会在日复一日的消磨里冷却。”

      七哥易阳炆身旁的林映雪点了点头,白色衣袍上的鼠图腾灵动俏皮,她附和道:“九殿下说得对,有些事,错过了便是一生。”

      八哥易阳烔身旁的于谦茗眨了眨眼,粉红色衣袍上的猪图腾憨态可掬,她笑道:“九弟,想去便去,我们八大金乌王子,便是你的后盾。”

      十哥易阳芷身着紫色衣袍,身旁的灵狐翡翠绿色衣袂轻扬,狐狸图腾狡黠地眨了眨眼,他朗声道:“九哥,我这灵狐一族的眼线,早已遍布南极冰岛,你只管去。”

      易阳洛见众兄弟都已表态,终是松了口,红色衣袍一挥,沉声道:“罢了,你既已决定,我们便不阻拦,只是切记,万事小心。”

      帝俊看着眼前的八位兄长与嫂嫂,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抬手抱拳,声音铿锵:“不必等万事俱备,不必盼前路坦荡,心动的瞬间,便是出发的最好时刻。”

      颜予瑛走上前,橙色衣袍上的鸡图腾昂首挺立,她递过一枚金色的令牌:“这是我们八大金乌王妃合力炼制的护身牌,可抵挡三次致命攻击。”

      帝俊接过令牌,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看着众人,语气真挚:“多谢兄长嫂嫂。”

      易阳洛摆了摆手,沉声道:“你我兄弟,何须言谢,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帝俊重重点头,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炽烈,他转身看向四大守护者,朗声道:“出发。”

      四大守护者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广场:“遵陛下令。”

      帝俊率先迈步,黑底龙纹衣袍的身影在鎏金霞光里渐行渐远,他的声音随风传来:“趁年华尚在,趁勇气未散,把每一个念头都付诸行动,才不算辜负这仅有一次的人生。”

      八位金乌王子与王妃望着他的背影,相视一笑,霞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帝俊一行刚走出伽诺城的鎏金城门,身后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回头望去,只见楼兰夫人宁荣荣身着缀满珍珠金线的白色鲛绡纱裙,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正策马追来。

      她身后跟着的,正是身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奥主罗兰奥,暗金藤蔓纹在霞光里泛着光。

      宁荣荣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声音清脆:“罗兰奥,你说的果然没错,陛下果真要去南极冰岛。”

      罗兰奥上前一步,对着帝俊躬身行礼,琥珀色雕花腰带在腰间晃了晃:“陛下,臣与夫人听闻您要远行,特来相送。”

      帝俊看着眼前的两人,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暖意:“你们消息倒是灵通。”

      宁荣荣笑着上前,将一个锦盒递到帝俊手中:“这是我亲手炼制的凝神香,寒沁阁冰棱之气重,可助您安神定魄。”

      帝俊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面的微凉,轻声道:“多谢夫人。”

      罗兰奥抬手一挥,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出现在眼前,马身覆着暗金铠甲:“陛下,此马名为踏雪,日行万里,不惧酷寒,可助您赶路。”

      西烨走上前,红色麒麟甲泛着红光,绝世麒麟扣在腰间轻轻晃动:“奥主有心了,只是陛下此行,有我等四人护佑,万无一失。”

      秦弘基振了振白色铠甲的衣袖,雄鹰图腾在甲胄上若隐若现:“南极冰岛的空域,鹰族眼线早已布下,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目。”

      兀神医抱着灰色药箱,刺猬图腾在发间若隐若现,他轻声道:“我药箱里的御寒丹药,足够陛下与我等用到抵达寒沁阁。”

      罗兰奥闻言,轻笑一声,绛紫色长袍的衣摆随风拂动:“陛下,臣想说的是,想做什么就去做。”

      宁荣荣点头附和,白色鲛绡纱裙上的楼兰图腾熠熠生辉:“世间从无绝对的万全之策,只有当下的一念之差。”

      帝俊握着锦盒的手紧了紧,褐金深瞳里的光芒愈发坚定。

      他想起寒沁阁的冰棱,想起月神嫦曦苒苒白裙如雪的身影,心中的念头愈发清晰。

      兀神医叹了口气,药箱上的银针轻轻颤动:“把想做的事压在心底,就像把种子埋进冻土,再无发芽的可能。”

      秦弘基拍了拍帝俊的肩膀,声音洪亮:“陛下,鹰族的翅膀,永远为您展开。”

      西烨握紧了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上的纹路亮起:“冰火麒麟的灵力,可替您驱散一切寒气。”

      罗兰奥看着帝俊,语气郑重:“与其在来日的叹息里追悔,不如在今朝的晨光里动身。”

      宁荣荣颔首,声音温柔却带着力量:“陛下乃宇宙星河光之子,凡事随心而行,便不会有错。”

      帝俊仰头望向天边的鎏金霞光,雷锋杖上的雷光噼啪作响。

      他翻身上马,黑底龙纹衣袍在风里猎猎作响:“诸位的心意,朕心领了。”

      四大守护者齐齐翻身上马,跟在帝俊身后。

      罗兰奥与宁荣荣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齐声喊道:“陛下一路顺风!”

      帝俊的声音随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人生短短数十载,行至尽头回望,最痛的从不是失败,而是从未开始。”

      马蹄声渐远,鎏金霞光铺满了通往南极冰岛的道路,也照亮了一行人的背影。

      帝俊一行的马蹄声刚消失在伽诺城的天际线,火宫殿的宫道上便走来三道身影。

      走在最前的弄玉身着正红宫装,龙纹图腾在裙摆若隐若现,她脚步匆匆,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端怀,你确定陛下是带着四大守护者往南极冰岛去了?”

      端怀紧随其后,一身素白宫衣衬得她身姿纤细,蛇形图腾在袖口轻晃,她点头道:“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陛下接过火王陛下的令牌,还有焰妃娘娘的玉佩。”

      跟在两人身后的嬿尚宫拢了拢紫色衣袖,燕子图腾在领口展翅欲飞,她轻叹一声:“月神娘娘在寒沁阁待了这么久,陛下心里记挂着,早晚会动身的。”

      弄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火宫殿的方向,眉头微蹙:“天后娘娘还在寝殿静养,若是知道陛下贸然前往南极冰岛,怕是要动怒。”

      端怀抿了抿唇,声音低了几分:“可陛下心意已决,八大金乌王子和王妃都来相送了,我们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嬿尚宫缓步走上前,目光望向帝俊离去的方向,语气平静:“想做什么就去做。”

      弄玉闻言一怔,随即苦笑一声:“话是这么说,可南极冰岛冰寒刺骨,还有不少蛰伏的上古妖兽,陛下此行,实在凶险。”

      端怀轻轻点头,附和道:“是啊,天后娘娘的火媚术虽能惑敌,可陛下带的是雷电系魔法,冰与雷相生相克,万一……”

      嬿尚宫打断她的话,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别让‘以后再说’耗尽所有期待。”

      她抬手指向天边的流云,继续道:“当年月神娘娘执意要去广寒宫修行,所有人都劝她三思,可她还是去了,如今不也成了北斗紫光夫人?”

      弄玉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袖口的龙纹图腾,语气松动了几分:“你说得也有道理,陛下是宇宙星河光之子,自有天命护佑。”

      端怀望着天际的鎏金霞光,轻声道:“日子如指间沙,攥得越紧,漏得越快,那些搁置的念想,不会凭空长成想要的模样。”

      弄玉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她转身看向嬿尚宫,语气郑重:“你在月神娘娘身边多年,见多识广,依你之见,我们该做些什么?”

      嬿尚宫微微一笑,紫色宫衣随风轻扬:“不必纠结对错,不必畏惧结果,哪怕跌跌撞撞,也好过在原地空等。”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燕子的令牌,递给弄玉:“这是我掌管的宫卫令牌,可调动火宫殿的暗卫,若是陛下需要支援,暗卫可随时驰援。”

      端怀也从怀中取出一个药囊,轻声道:“这是我炼制的解毒丹,能解百毒,防寒气入体,你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前线。”

      弄玉接过令牌和药囊,眼中泛起暖意,她看着两人,声音朗朗:“好,那我们便分头行动,我去禀明天后娘娘,你们去安排暗卫和丹药。”

      嬿尚宫点头应下,目光再次望向帝俊离去的方向,轻声呢喃:“人生本就是一场体验,尽兴而为,才不算白来这一遭。”

      三道身影随即分头离去,宫道上的风卷着她们的话语,飘向远方,鎏金霞光依旧铺满大地,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远行的太阳神。

      寒沁阁外的冰棱在风里撞出泠泠的声响,玉兔月姬茜茜公主身着绿色衣裙,正蹲在玉树旁打理枝桠上的冰晶。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缓步走来,七宝玲珑珠在她袖间泛着琉璃光,她看着茜茜公主,轻声道:“伽诺城传来消息,太阳神陛下带着四大守护者,正往南极冰岛而来。”

      茜茜公主的手顿了顿,柔骨魅兔的图腾在裙摆一闪而过,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吗?陛下终于还是来了?”

      金蟾娘娘点头,目光望向阁外茫茫的冰原,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听说火王陛下与焰妃娘娘都应允了,八大金乌王子和王妃也来相送,声势浩大得很。”

      茜茜公主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碎冰,语气雀跃:“月神娘娘这些日子总望着伽诺城的方向发呆,这下可算能盼到人了。”

      金蟾娘娘轻叹一声,眉眼间却带着笑意:“想做什么就去做。”

      她想起月神嫦曦苒苒独坐广寒宫的日子,想起那些被冰雪冻住的叹息,声音愈发温柔:“当年娘娘执意要来南极冰岛静修,多少人劝她留在火宫殿享尽荣华,可她偏要依着自己的心性来。”

      茜茜公主点头附和,绿色衣裙在冰风里轻扬:“是啊,娘娘常说,犹豫是困住脚步的绳,顾虑是遮住天光的云。”

      她走到寒沁阁的栏杆前,踮起脚尖望向远方,仿佛能看见帝俊一行人策马而来的身影。

      金蟾娘娘走到她身旁,七宝玲珑珠的光芒映亮了她的侧脸,她轻声道:“光阴从不会为迟疑的人驻足,那些被反复掂量的心愿,只会在拖延里慢慢褪色。”

      茜茜公主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期待:“那我们要不要准备些陛下喜欢的吃食?火宫殿的桂花糕,还有焰妃娘娘亲手酿的桃花酿,娘娘说过陛下最钟爱这两样。”

      金蟾娘娘笑着点头:“自然要准备,我这就去取藏在冰窖里的桃花酿,你去寻些新鲜的冰晶果,陛下一路赶来,定是渴了累了。”

      茜茜公主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冰窖的方向去,却被金蟾娘娘叫住。

      金蟾娘娘望着远方的天际线,语气郑重:“不必等风来,不必等路平,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她抬手一挥,一道琉璃色的光芒飞向冰原深处,那是召唤冰原灵兽的信号,能为帝俊一行人引路。

      茜茜公主看着那道光芒,眼中满是敬佩:“娘娘想得真周到。”

      金蟾娘娘摇了摇头,目光里满是温柔:“不是我想得周到,是陛下的心意足够坚定,他这一路,怕是也听了不少劝诫的话,却还是来了。”

      茜茜公主重重点头,语气笃定:“去做想做的事,去见想见的人,人生的意义,本就藏在每一个勇敢的行动里。”

      她转身朝着冰窖跑去,绿色的衣裙像一道流动的光,划破了冰原的寂静。

      金蟾娘娘望着她的背影,又抬头望向远方,七宝玲珑珠在袖间轻轻晃动,她仿佛已经看见,帝俊的黑底龙纹衣袍,正出现在冰原的尽头。

      冰棱碰撞的声响愈发清脆,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相见,奏响一曲欢快的歌谣。

      寒沁阁的门被风轻轻推开,里面传来月神嫦曦苒苒轻柔的叹息,那叹息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帝俊一行的马蹄声踏碎了冰原的寂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越的凤鸣。

      抬眼望去,只见金橙色的百褶长裙在冰风里翻飞,凤凰公主婉婷湘正立于一只展翅的金凤凰背上,朝着他们飞来。

      她身后,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的孔雀明王羽冥王子驭风而至,天地玄黄四大护法紧随其后,气势凛然。

      婉婷湘翻身跃下凤凰背,紫色纱络长裙与金橙色裙摆交叠翻飞,她看着帝俊,朗声笑道:“太阳神陛下,别来无恙?”

      帝俊勒住踏雪马的缰绳,黑底龙纹衣袍随风猎猎,他挑眉道:“凤凰公主与冥皇殿下,怎会在此处?”

      羽冥王子缓步上前,蓝色龙袍上的金线在冰光里熠熠生辉,他声音低沉:“听闻陛下要往寒沁阁去,我与婉婷湘特来相助。”

      天护法天越上前一步,白色衣袍上的天龙图腾若隐若现,他拱手道:“我等愿为陛下开路,南极冰岛的上古妖兽,交给我们便好。”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冷哼一声,黑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沉声道:“那些藏头露尾的东西,也配挡陛下的路?”

      帝俊看着眼前的众人,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暖意,他刚要开口,婉婷湘却抢先说道:“想做什么就去做。”

      她抬手理了理裙摆上的凤凰图腾,语气带着几分洒脱:“当年我执意要嫁与海皇,三界六道无人看好,可我还是嫁了,如今不也过得逍遥自在?”

      玄护法玄魔走上前,玄色衣袍上的玄虎图腾透着威严,他附和道:“陛下不必顾虑,我玄虎一族的利爪,可撕裂一切阻碍。”

      黄护法嫚媞公主黄苓眨了眨眼,黄色衣裙随风轻扬,她脆声道:“还有我黄猫一族的眼线,早已遍布冰原,能为陛下指明方向。”

      羽冥王子侧妃姽婳身着红色衣裙,火蛇图腾在袖口闪烁,她轻声道:“别让旁人的眼光,绊住你前行的脚步;别让未卜的前程,浇灭你心头的火焰。”

      德姬德柔一身素白,灵鹿图腾在裙摆若隐若现,她温柔附和:“是啊,陛下贵为宇宙星河光之子,随心而行,便是正道。”

      帝俊握紧了手中的雷锋杖,杖身的雷光噼啪作响,他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嘱托,想起兄长们的支持,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婉婷湘看着他,语气郑重:“岁月没有那么多‘下次’,时光也不会为你回头。”

      她抬手一挥,金凤凰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在冰原上空盘旋:“这金凤凰可载陛下一程,能省去不少赶路的时间。”

      羽冥王子颔首,声音沉稳:“我已命人清理了冰原上的妖兽巢穴,陛下只管放心前往寒沁阁。”

      帝俊翻身下马,对着众人拱手行礼,声音朗朗:“多谢诸位相助,朕铭记于心。”

      天越朗声笑道:“陛下客气,能为陛下效力,是我等的荣幸。”

      婉婷湘走上前,拍了拍帝俊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豪迈:“心动时的勇气最可贵,哪怕结局不尽人意,也胜过在日后的岁月里,空留一声叹息。”

      帝俊仰头望向天际,冰原的风卷着雪花落在他的肩头,他转身看向四大守护者,朗声道:“诸位,我们继续赶路。”

      四大守护者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冰原:“遵陛下令。”

      金凤凰再次发出一声鸣叫,俯身落在帝俊面前,婉婷湘与羽冥王子相视一笑,带着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跟在帝俊一行人身后,朝着寒沁阁的方向走去。

      冰原的天光愈发澄澈,将一行人的身影拉得颀长。

      帝俊翻身上金凤凰的脊背,黑底龙纹衣袍的下摆被冰风掀起,褐金深瞳望向远方,寒沁阁的冰棱轮廓已然隐约可见。

      西烨握紧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冰光里泛着红光,他侧头看向秦弘基:“鹰族的眼线可探到寒沁阁附近的动静?”

      秦弘基振了振白色铠甲的衣领,雄鹰图腾在甲胄上熠熠生辉,他沉声回道:“已探得清楚,月神娘娘的寝殿沁寒殿外,玉兔月姬正带着侍女布置冰晶花灯,想来是在等陛下。”

      兀神医抱着灰色药箱,刺猬图腾在发间若隐若现,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枚暖玉符递给帝俊:“陛下,此符可抵御冰原寒气,贴身佩戴,能护住心脉不受侵。”

      奥斯卡罗兰奥拢了拢绛紫色天鹅绒长袍,暗金藤蔓纹在霞光里流转,他轻笑一声:“兀神医倒是细心,不过有凤凰公主的金凤凰护佑,这点寒气,怕是伤不到陛下。”

      凤凰公主婉婷湘闻言,金橙色百褶长裙随风轻扬,她朗声笑道:“罗兰奥这话倒是不假,我这金凤凰,可是浴火而生,能驱散这冰原九成的寒气。”

      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身着蓝色绣金龙袍,缓步走到金凤凰身侧,天地玄黄四大护法紧随其后,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陛下,前方三里处有一处冰窟,盘踞着一头冰甲熊,虽是上古妖兽,却无害人之心,只是守着一方冰晶泉,我们绕路而行便是。”

      天护法天越上前一步,白色衣袍上的天龙图腾若隐若现,他拱手道:“冥皇殿下仁慈,不过若是那冰甲熊不识好歹,臣愿出手将其制服,为陛下开路。”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冷哼一声,黑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沉声道:“天护法不必客气,一头区区冰甲熊,还不值得你我二人出手,我麾下的天狼卫,便能将其驱赶。”

      玄护法玄魔身着玄色衣袍,玄虎图腾在衣襟上透着威严,他缓缓开口:“二位护法不必争执,陛下此行是为见月神娘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绕路便是。”

      黄护法嫚媞公主黄苓眨了眨灵动的眼眸,黄色衣裙在冰风里像一团跳跃的火焰,她脆声道:“玄护法说得对,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月神娘娘见到陛下时的模样了。”

      羽冥王子的侧妃姽婳身着红色衣裙,火蛇图腾在袖口闪烁着微光,她轻笑着附和:“嫚媞公主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想当年我与殿下相识,便是他不顾旁人阻拦,执意前来寻我,才有了今日的缘分。”

      德姬德柔一身素白长裙,灵鹿图腾在裙摆上栩栩如生,她温柔开口:“姽婳姐姐说得极是,感情一事,本就该随心而动,旁人的眼光,又算得了什么。”

      帝俊听着众人的话语,褐金深瞳里的笑意愈发浓郁,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暖玉符,又抬头望向寒沁阁的方向,声音朗朗:“想做什么就去做。”

      婉婷湘闻言,拍了拍金凤凰的脖颈,金凤凰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振翅朝着寒沁阁的方向飞去,她高声道:“陛下说得好,别让旁人的眼光,绊住你前行的脚步;别让未卜的前程,浇灭你心头的火焰。”

      羽冥王子翻身上一头通体雪白的异兽,那异兽身形似鹿,却生着一对孔雀尾羽,正是他的坐骑雪羽鹿,他扬声道:“陛下先行,我等随后便至。”

      四大守护者也各自翻身上随行的坐骑,西烨的冰火麒麟,秦弘基的金翅大鹏,兀神医的墨玉刺猬,奥斯卡罗兰奥的踏雪狼,皆是威风凛凛。

      冰原的风卷着雪花,打在众人的衣袍上,却丝毫没有冲淡他们心头的暖意。

      帝俊坐在金凤凰的背上,伸手拂去肩头的雪花,目光愈发坚定,他想起临行前父亲火王轩辕的嘱托,想起母亲焰妃唯媄的叮嘱,想起八位兄长嫂嫂的支持,想起弄玉、端怀、嬿尚宫的牵挂,想起玉兔月姬和金蟾娘娘的期待。

      “岁月没有那么多‘下次’,时光也不会为你回头。”

      帝俊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几分释然。

      他想起自己被困在卧龙大殿的那些日子,每日处理宇宙三界的繁杂事务,看似威风八面,心中却始终藏着一个念头,一个想去寒沁阁见一见苒苒的念头。

      他曾犹豫过,顾虑过,担心自己的贸然离去会让太阳焰星陷入动荡,担心南极冰岛的酷寒会让自己灵力受损,担心旁人的议论会让苒苒受委屈。

      可如今,他终于迈出了这一步,才发现那些所谓的顾虑,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牢笼。

      金凤凰的速度极快,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寒沁阁的轮廓便愈发清晰,沁寒殿外的冰晶花灯已然亮起,像一串串坠落的星辰。

      婉婷湘看着那璀璨的灯火,轻笑一声:“看来玉兔月姬早已准备好了,就等陛下你来了。”

      帝俊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几分,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动时的勇气最可贵,哪怕结局不尽人意,也胜过在日后的岁月里,空留一声叹息。”

      金凤凰缓缓降落,停在沁寒殿外的冰晶广场上。

      帝俊翻身跃下,黑底龙纹衣袍在冰光里熠熠生辉,他抬眼望去,只见沁寒殿的门缓缓打开,一道白裙如雪的身影,正站在门口,眉眼弯弯地望着他。

      那是苒苒,是他心心念念的月神嫦曦。

      冰原的风卷着冰晶花灯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随行的众人都默契地停下脚步,远远地望着,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婉婷湘轻拍着手,金橙色的裙摆随风轻扬:“真好,这一趟,来得值了。”

      羽冥王子看着眼前的一幕,蓝色绣金龙袍的衣摆微动,他低声道:“人生在世,能得一人心,能遂一桩愿,便已是最大的圆满。”

      冰棱碰撞的泠泠声响,冰晶花灯的璀璨光芒,还有两人眼中的笑意,交织成一幅最美的画卷,在这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外,静静流淌。

      沁寒殿的门彻底敞开,月神嫦曦苒苒立在门扉处,白裙如雪,裙摆上的白鼠图腾在冰晶灯火的映照下灵动生辉。

      她望着缓步走来的帝俊,眉眼间的清冷尽数化作温柔,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帝俊的脚步愈发轻快,黑底龙纹衣袍拂过冰面,带起细碎的冰晶,他伸出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苒苒。”

      苒苒没有应声,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的微凉与他掌心的温热交融,驱散了冰原的寒意。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从殿内快步走出,绿色衣裙像一道流动的光,她脆声道:“陛下可算来了,娘娘这些日子,日日都在望着伽诺城的方向呢。”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也跟了出来,七宝玲珑珠在袖间泛着琉璃光,她笑着点头:“是啊,冰晶花灯都备了许久,就等陛下前来点亮最后一盏。”

      帝俊转头看向两人,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劳烦二位费心了。”

      婉婷湘走上前,金橙色百褶长裙随风轻扬,她拍了拍帝俊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陛下如今心愿得偿,可算放下心头大石了。”

      羽冥王子缓步走近,蓝色绣金龙袍上的金线熠熠生辉,他沉声道:“能见证陛下与月神娘娘相见,是我等的荣幸。”

      西烨握紧腰间的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泛着红光,他朗声道:“陛下,四大守护者愿在此驻守,护寒沁阁周全。”

      秦弘基、兀神医、奥斯卡罗兰奥齐声应和:“愿护寒沁阁周全。”

      帝俊抬手拍了拍西烨的肩膀,目光扫过随行的众人,声音郑重:“多谢诸位一路相伴,此番情谊,朕铭记于心。”

      天护法天越拱手道:“陛下言重了,为陛下效力,是我等的本分。”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冷哼一声,语气却带着几分认同:“若不是陛下执意前来,我等也无缘见识这南极冰岛的冰晶盛景。”

      玄护法玄魔微微颔首,玄色衣袍上的玄虎图腾透着威严:“陛下随心而行,方显宇宙之主的气魄。”

      黄护法嫚媞公主黄苓眨了眨眼,黄色衣裙像一团暖火:“陛下与娘娘难得相聚,我们就不在这里叨扰了,先行退下。”

      姽婳与德柔相视一笑,齐声说道:“我等也先行告退,祝陛下与娘娘安好。”

      众人纷纷转身,朝着寒沁阁外走去,冰原上的风卷着他们的话语,渐渐消散在天际。

      帝俊转头看向苒苒,眼中满是温柔,他抬手拂去她鬓边的碎雪:“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苒苒轻轻摇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轻声道:“不辛苦,只要你能来,一切都值得。”

      玉兔月姬与金蟾娘娘相视一笑,也悄然退入殿内,将这方天地留给了两人。

      帝俊握紧苒苒的手,牵着她走到殿外的冰晶花灯旁,抬手点亮了最后一盏。

      花灯亮起的瞬间,万千流光倾泻而下,映亮了两人的身影,也映亮了整个冰原。

      他望着苒苒的眼眸,声音轻柔却坚定:“想做什么就去做,这话,我做到了。”

      苒苒点头,眼中泛起细碎的光芒,她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呢喃:“是啊,做到了。”

      冰棱碰撞的声响泠泠作响,冰晶花灯的光芒璀璨夺目,风卷着雪花,落在两人的发间,像是撒下了漫天的星辰。

      帝俊拥着苒苒,望向天边缓缓升起的朝阳,鎏金的光芒铺满冰原,也铺满了两人的心头。

      他知道,这趟南极冰岛之行,不仅了却了自己的心愿,更让他明白了,人生在世,最珍贵的,便是随心而行的勇气。

      从此,太阳焰星的太阳神帝俊,与南极冰岛的月神嫦曦苒苒,岁岁年年,相守不离,成为了宇宙间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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