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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1、19 不能和命运抗争 ...

  •   檐角的雨珠坠向青石板,轨迹早被风与重力写定。人总以为攥紧拳头便能改写结局,却不知所谓抗争,不过是在命运的棋盘上,误把自己当成了执子的手。待到青丝成雪,才懂顺遂不是妥协,是看清了每一步起落,皆有其归途。

      秋叶挣脱枝桠时,总以为能逆风而去,最终还是坠向了泥土。人亦如此,总想着同命运较劲,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其实命运从不是仇敌,它只是一条既定的河流,顺流而行未必是懦弱,不过是看懂了世间万物,皆有其来时的路,去时的辙。

      老槐树的年轮圈住了岁岁枯荣,不是它不肯伸展,是根脉早被土地划定了疆界。人总说要逆天改命,却忽略了命运的纹路,早刻在你降生的那声啼哭里。与其攥紧拳头同天较劲,不如松开手掌,接住命运递来的每一缕晨光,每一滴清露。

      候鸟迁徙从不由己,风向与季节早定下归途。人总妄图同命运掰腕,拼尽全力挣出的路,细看不过是命运预设的岔口。所谓抗争,不过是在既定的棋局里,多走了几步自以为是的弯路,待到尘埃落定,方知所有起落,皆有定数。

      檐下的蛛网,总在风雨里飘摇,却挣不脱墙角的方寸之地。人总说要同命运抗争,可那些咬牙硬闯的关口,回头看不过是命运铺就的石阶。你以为是自己改写了轨迹,实则每一步跋涉,都在命运的掌纹里,循着既定的纹路前行。

      落日沉向山坳,从不是因为它不甘,是昼夜的秩序早已写定。人总爱把撞南墙的执着叫抗争,却忘了命运从不是要困住谁,只是铺好了一条必经的路。那些嘶喊着要逆天的人,最后不过是在命运的掌心里,走完了早已注定的一程。

      种子破土而生,却长不成参天巨木,只因它本就是株小草。人总想着同命运抗衡,把所有的不甘都化作冲撞的力气,到头来才发现,那些自以为是的挣扎,不过是在命运划定的圈里打转,从未真正越雷池一步。

      伽诺城的雨连着下了三日,火宫殿的琉璃檐角积满了水,一滴坠向青石板,砸出细碎的声响。

      太阳神帝俊立在卧龙大殿的丹陛之上,紫金玄衣的衣摆垂落,麒麟长臂负在身后,褐金深瞳望着殿外的雨幕,目光沉得像淬了雷霆。

      他指尖的雷锋剑器灵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却被他指尖的力道死死按住,半点出鞘的机会都没有。

      四大守护者侍立在殿内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捻着胡须,目光落在帝俊紧绷的侧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大犬王座的奥斯卡罗兰奥双手抱胸,本真本源的狼王图腾在他衣袍上若隐若现,他沉声道:“尊上,这雨再不停,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怕是要被淹了,曦言公主那边……”

      话未说完,就被帝俊冷冽的目光扫了过来,奥斯卡罗兰奥立刻闭了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麒麟王座的西烨穿着红色麒麟甲,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缩成了巴掌大小,他轻声道:“尊上,您心里清楚,曦言公主去寒沁阁,是天后羲和的意思,您就算再生气,也改不了天后的决定。”

      鹰族首领秦弘基穿一身白色铠甲,闻言微微颔首,沉声道:“西烨说得对,天后的火媚术能惑人心神,曦言公主性子柔,根本拗不过她。”

      帝俊的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樱色的唇瓣透着几分霸道的戾气,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想起曦言公主离开时的模样,白裙如雪的女子站在殿外,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眼底满是不舍,却还是转身跟着朴水闵走了,熹黄色的侍女服在雨幕里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他攥紧了拳头,掌心的青筋凸起,雷霆决的心法口诀在他脑海里翻涌,雷鸣掌的力道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何尝不想冲出去,将曦言公主从寒沁阁带回来,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可他不能。

      他是太阳神,是三界之王,七界之主,是宇宙第九个太阳,他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整个宇宙的秩序。

      天后羲和是太阳之母,是毁灭神羲禾,她的力量深不可测,他若是强行与她抗衡,整个太阳焰星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就像那檐角的雨珠,明明知道坠向青石板是唯一的结局,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挣扎,想要改变那既定的轨迹。

      可他心里清楚,所谓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他缓缓松开了拳头,掌心的力道散去,雷锋剑的器灵也安静了下来。

      他望着殿外的雨,褐金的瞳孔里映着雨丝的影子,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无奈的沉寂。

      兀神医叹了口气,轻声道:“尊上,您是万物之主,却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有些事,不是您想改就能改的。”

      帝俊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滴坠向青石板的雨珠,看着它砸在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石板的纹路,缓缓流走,汇入地面的水洼里,再也寻不到踪迹。

      他想起曦言公主的模样,想起她那双像月光一样清澈的眸子,心里一阵抽痛。

      他知道,曦言公主去了寒沁阁,去了那座离卧龙大殿数万里的冷宫,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受尽苦楚。

      可他不能救她。

      他只能站在这里,站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看着雨珠一颗颗坠向青石板,看着命运的棋局,一步步走向早已注定的方向。

      他忽然明白,人总以为攥紧拳头便能改写结局,却不知所谓抗争,不过是在命运的棋盘上,误把自己当成了执子的手。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覆住眼底的情绪,周身的雷霆之力渐渐收敛,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金光。

      殿外的雨还在下,檐角的雨珠还在不断坠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命运的,无声的故事。

      弄玉和端怀端着热茶从偏殿走了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殿内的沉寂,她们将茶杯放在丹陛旁的案几上,然后躬身退到了一侧,目光落在帝俊的背影上,眼底满是敬畏。

      帝俊没有睁眼,只是轻声道:“把茶放下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和殿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无声的挽歌。

      殿外的雨势渐渐收了,檐角的水珠坠得慢了些,砸在青石板上的声响也淡了几分。

      帝俊依旧立在丹陛之上,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褐金深瞳里的沉寂散去些许,却依旧凝着化不开的郁色。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自殿外传来,带着火焰般的灼热气息,撞碎了殿内的沉寂。

      火王轩辕身披红色长袍,龙图腾在衣料上蜿蜒游走,他阔步迈入卧龙大殿,目光落在帝俊身上,沉声道:“燚儿,你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时辰了。”

      帝俊转过身,望着眼前身形挺拔的父亲,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地面,他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父亲。”

      四大守护者见状,纷纷躬身行礼,口中齐声道:“见过火王陛下。”

      火王轩辕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却依旧锁在帝俊身上,眉头微微蹙起:“曦言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羲和那丫头的性子,是烈了些,可你也该清楚,她做的这些,并非全是私心。”

      帝俊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樱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抬眼看向火王轩辕,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孩儿知道,可寒沁阁苦寒,苒苒她……”

      话未说完,便被火王轩辕打断,火王轩辕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苒苒是月神,是斗姆元君,她的命格本就带着清寒,这一劫,是她命中注定要渡的,你插手不得。”

      帝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的怒意与无力交织在一起,他猛地转过身,望着殿外初晴的天空,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我是三界之王,七界之主,却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住,这所谓的尊位,又有何用?”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自殿外传来,带着冰雪般的凉意,却又透着几分温和:“尊位的用处,从来都不是让你逆天改命,而是让你护佑苍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焰妃唯媄身披纯白长袍,雪白色眼镜王蛇图腾在衣袂间若隐若现,她缓步走入大殿,目光落在帝俊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怜惜。

      帝俊望着母亲,紧绷的脊背微微松了几分,他轻声唤道:“母亲。”

      焰妃唯媄走到帝俊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深意:“燚儿,你看那檐角的秋叶,它挣脱枝桠时,总以为能逆风而去,最终还是坠向了泥土。”

      帝俊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去,只见几片枯黄的秋叶被风吹着,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最终还是轻飘飘地落在了青石板上,沾了些许水渍。

      焰妃唯媄继续道:“人亦如此,总想着同命运较劲,非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肯罢休,其实命运从不是仇敌,它只是一条既定的河流。”

      火王轩辕走上前来,与焰妃唯媄并肩而立,他望着帝俊,声音沉缓:“顺流而行未必是懦弱,不过是看懂了世间万物,皆有其来时的路,去时的辙。”

      帝俊望着脚下的青石板,望着那几片静静躺着的秋叶,心里的郁结渐渐散开些许。

      他想起苒苒离开时的眼神,想起她眼底的不舍与坚定,忽然明白,有些路,终究是要自己走的。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眼,眼底的担忧散去几分,兀神医捻着胡须,轻轻点了点头。

      殿外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青石板上,将水渍晒出淡淡的水汽,檐角的水珠还在断续坠落,却不再显得那般沉闷。

      帝俊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的青筋渐渐平复,他抬眼望向父母,褐金深瞳里的郁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释然。

      他轻声道:“父亲,母亲,孩儿明白了。”

      火王轩辕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笑,龙图腾在衣袍上熠熠生辉。

      焰妃唯媄也笑了,眼底的怜惜化作欣慰,纯白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极了苒苒身上的白裙。

      殿内的气氛渐渐缓和,只有殿外偶尔传来的水珠坠落声,在寂静的空气里,轻轻回荡。

      殿外的晨光渐渐浓烈,透过卧龙大殿的雕花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帝俊望着那片晃动的光斑,指尖轻轻摩挲着雷锋剑的剑柄,心里的郁结又淡了几分。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自殿外传来,带着金乌图腾特有的灼热气息,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大哥易阳洛身披红色长袍,率先迈入大殿,他身后跟着其余八位金乌王子,连同各自的王妃,一行十八人,衣袂翩跹,气势浩荡。

      易阳洛目光落在帝俊身上,沉声道:“九弟,我们听说了曦言的事,特意过来看看你。”

      二哥易阳炜快步上前,拍了拍帝俊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九弟,你别太执拗,羲和弟妹的性子我们都清楚,她不会真的苛待曦言弟妹的。”

      帝俊抬眼看向二哥,黑底龙纹衣袍的衣摆微微晃动,他轻声道:“我知道,只是寒沁阁太过苦寒,苒苒她素来畏寒。”

      三哥易阳炘身旁的谢妘儿走上前,一身白色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她柔声劝道:“九弟媳心善,定然能熬过这一劫,你也别太忧心了。”

      四哥易阳炔抱着双臂,青色衣裙的李奕书站在他身侧,他沉声道:“我们金乌一族,生来便带着太阳的烙印,命运的纹路早刻在降生的那声啼哭里,你又何必同天较劲。”

      五哥易阳炻的妻子叶小媮拢了拢绿色衣袖,轻声道:“是啊九哥,老槐树的年轮圈住了岁岁枯荣,不是它不肯伸展,是根脉早被土地划定了疆界。”

      六哥易阳炳颔首,身侧的王星意补充道:“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容易,到头来不过是白费力气,不如顺势而为。”

      七哥易阳炆望着帝俊,语气诚恳:“九弟,你是三界之主,肩上扛着苍生的安危,不能因为儿女情长,乱了心神。”

      八哥易阳烔哈哈一笑,粉红色衣裙的于谦茗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才收敛了笑意:“九弟,听哥一句劝,与其攥紧拳头同天较劲,不如松开手掌,接住命运递来的每一缕晨光,每一滴清露。”

      十哥易阳芷身披紫色长袍,灵狐翡翠依偎在他身侧,绿色衣裙上的狐狸图腾若隐若现,他轻声道:“九哥,我们都在,若是曦言弟妹那边有什么难处,我们定然会帮衬一二。”

      帝俊望着眼前的兄嫂们,他们的衣袍颜色各异,图腾不同,却都带着金乌一族独有的温暖气息,他紧绷的嘴角渐渐柔和了几分。

      他想起自己降生时的场景,火宫殿的红光漫天,金乌图腾在天际翱翔,那声啼哭响彻了整个太阳焰星,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会背负起三界的重任。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像是命运刻下的印记。

      帝俊抬眼望向窗外,晨光正好,落在檐角的老槐树上,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璀璨夺目。

      他轻声道:“多谢各位兄嫂,我明白了。”

      易阳洛欣慰地点了点头,朗声道:“好,既然你想通了,那我们便放心了,走,陪为兄喝一杯去。”

      其余王子王妃纷纷附和,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络起来。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笑,兀神医捻着胡须,眼底满是笑意,西烨晃了晃手中的绝世麒麟扣,秦弘基拍了拍奥斯卡罗兰奥的肩膀,四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殿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静好,晨光洒落,将整个卧龙大殿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

      弄玉和端怀连忙上前,重新沏了热茶,茶香袅袅,与晨光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祥和的乐章。

      殿内的茶香还在袅袅飘散,兄嫂们的笑语声渐渐淡去,卧龙大殿又恢复了几分宁静。

      西烨上前一步,红色麒麟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手中的绝世麒麟扣轻轻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尊上,既然诸位王子王妃都已离去,不如让属下带人去南极冰岛看看曦言公主的近况?”

      秦弘基跟着颔首,白色铠甲衬得他身姿挺拔,雄鹰图腾在肩甲上若隐若现:“西烨说得对,寒沁阁苦寒,属下可以派鹰族的斥候暗中守着,确保公主不会受额外的委屈。”

      帝俊抬眼看向两人,黑底龙纹衣袍的袖摆轻轻晃动,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不必了,她的劫数,终究要自己渡。”

      兀神医捻着胡须,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他轻声道:“尊上通透,候鸟迁徙从不由己,风向与季节早定下归途,曦言公主的命格,本就带着这一程清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清脆的笑语声。

      奥斯卡罗兰奥转过身,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光影里流转,他望着缓步走入的身影,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荣荣,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楼兰夫人宁荣荣,白色鲛绡纱裙上的珍珠在晨光里熠熠生辉,藕荷色薄纱随风轻扬,她走到罗兰奥身侧,微微屈膝行礼:“见过尊上,听闻诸位王子王妃都来过了,我便想着过来看看,顺便给尊上带了些楼兰的特产。”

      帝俊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几分暖意:“夫人客气了,坐吧。”

      宁荣荣起身,目光落在帝俊身上,轻声道:“尊上,我听说了曦言公主的事,其实有些时候,人总妄图同命运掰腕,拼尽全力挣出的路,细看不过是命运预设的岔口。”

      罗兰奥伸手握住宁荣荣的手,琥珀色雕花腰带在腰间格外醒目:“荣荣说得没错,当年我在星际兰奥庄园时,总想着挣脱大犬王座的束缚,结果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尊上身边。”

      西烨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奥主这话倒是实在,当年你为了躲着继承庄园,跑到火焰帝国来当护卫,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多走了几步自以为是的弯路。”

      秦弘基也跟着点头:“何止是奥主,当年我想挑战鹰族的旧统领,差点丢了性命,最后还是尊上出手相助,现在才明白,所谓抗争,不过是在既定的棋局里打转。”

      兀神医捋着胡须,缓缓开口:“待到尘埃落定,方知所有起落,皆有定数,曦言公主这一程,未必是坏事。”

      帝俊望着殿外的天际,那里有几只候鸟正排着队飞过,翅膀划破晨光,朝着既定的方向飞去。

      他想起寒沁阁的方向,想起苒苒白裙如雪的身影,心里的最后一丝郁结终于散去。

      他轻声道:“你们说得对,命运的棋局,从来都不是我们能轻易撼动的。”

      宁荣荣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尊上,这是楼兰的暖玉膏,驱寒效果极好,若是不嫌弃,便派人送到寒沁阁去吧。”

      帝俊看着木盒,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缓缓点头:“多谢夫人。”

      殿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了老槐树的清香,晨光洒落,将整个卧龙大殿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檐角的水珠早已干涸,只剩下青石板上淡淡的水痕,像是命运刻下的,浅浅的印记。

      卧龙大殿的暖玉膏还未送出,殿外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宫廷特有的规整。

      弄玉一身红衣,龙图腾在衣料上若隐若现,她身后跟着端怀,素白的衣裙衬得身姿纤弱,两人缓步走入殿内,躬身行礼。

      帝俊抬眼望去,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沉声道:“可是羲和那边有消息了?”

      弄玉直起身,声音清脆利落:“回尊上,天后娘娘说,曦言公主在寒沁阁还算安分,只是近日冰岛风雪渐大,公主的白裙单薄,怕是受不住寒气。”

      端怀跟着补充,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天后娘娘还说,这是公主的劫数,旁人插手不得,只是让奴婢们送些御寒的锦缎过来,给公主添几件衣裳。”

      帝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黑底龙纹衣袍的袖摆垂落,遮住了他微微起伏的袖口,他轻声道:“她倒是有心了。”

      话音刚落,殿外又走来一人,嬿尚宫身着紫衣,燕子图腾在广袖间轻晃,她手中捧着一卷明黄色的丝帛,缓步上前:“见过尊上,奴婢是奉曦言公主之命,前来送一封信。”

      帝俊示意她上前,目光落在那卷丝帛上,眸色微动。

      嬿尚宫将丝帛递到帝俊手中,轻声道:“公主说,寒沁阁的雪景极美,只是少了些烟火气,她每日看雪练字,倒也清净,还说,檐下的蛛网,总在风雨里飘摇,却挣不脱墙角的方寸之地。”

      帝俊展开丝帛,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字字句句都透着安然,他的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又渐渐归于平静。

      西烨走上前,红色麒麟甲泛着冷光,他望着帝俊手中的丝帛,沉声道:“尊上,曦言公主倒是通透,比我们这些人看得都明白。”

      秦弘基颔首,白色铠甲上的雄鹰图腾熠熠生辉:“人总说要同命运抗争,可那些咬牙硬闯的关口,回头看不过是命运铺就的石阶。”

      兀神医捻着胡须,灰色衣袍随风轻扬:“公主这是悟了,她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跋涉,都在命运的掌纹里,循着既定的纹路前行。”

      奥斯卡罗兰奥搂着宁荣荣的肩,绛紫色长袍与白色鲛绡纱裙相映,他轻笑一声:“还是公主聪慧,不像我们,总想着逆天而行,到头来不过是自寻烦恼。”

      宁荣荣依偎在他身侧,珍珠点缀的裙摆轻晃,她柔声附和:“是啊,命运的方寸之地,看似困住了人,实则是让人在里面静心沉淀,待到时机成熟,自然能走出不一样的天地。”

      帝俊将丝帛仔细收好,抬眼望向窗外,天际的候鸟早已远去,只剩下澄澈的蓝天,他轻声道:“把暖玉膏和锦缎一起送去寒沁阁吧,再传我的旨意,让冰岛的守将,每日送些热汤过去。”

      弄玉和端怀齐声应下,躬身退到一旁。

      嬿尚宫望着帝俊,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她轻声道:“公主知道尊上挂念,特意让奴婢转告,待到风雪停歇,她便会在寒沁阁的梅树下,煮一壶清茶,等尊上过去赏梅。”

      帝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褐金深瞳里的郁色彻底散去,只剩下一片温和。

      殿外的阳光正好,洒落在金砖地面上,映得整个大殿暖意融融,檐角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关于命运,关于释然的传说。

      四大守护者相视一笑,宁荣荣挽着罗兰奥的手,目光望向窗外的天际,那里云卷云舒,岁月静好。

      寒沁阁的风雪裹着碎玉般的雪沫,拍打着雕花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

      玉兔月姬茜茜公主一身翠绿衣裙,柔骨魅兔图腾在裙摆上若隐若现,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脚步轻快地走进寝殿。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紧随其后,七宝玲珑珠在她发间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望着蜷缩在软榻上的曦言公主,轻声道:“公主,茜茜特意熬了姜汤,驱驱寒气吧。”

      曦言公主抬起头,白裙上沾了些许雪粒,她接过姜汤,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眼底漾起暖意:“辛苦你们了,这寒沁阁的雪,倒是比幻雪帝国的还要烈几分。”

      茜茜公主挨着她坐下,晃了晃毛茸茸的兔耳,语气带着几分娇憨:“公主别担心,尊上已经派人送来了暖玉膏和锦缎,还有每日的热汤,再过些时日,风雪就会停了。”

      安娜公主颔首,七宝玲珑珠轻轻晃动:“是啊公主,落日沉向山坳,从不是因为它不甘,是昼夜的秩序早已写定,您这一程,不过是命运铺好的必经之路。”

      曦言公主小口喝着姜汤,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望着窗外漫天飞雪,轻声道:“我知道,从前总听人说要逆天改命,现在才明白,那些撞南墙的执着,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茜茜公主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歪着头道:“公主能想通就好,尊上在卧龙大殿日日牵挂您,只是碍于天后娘娘的旨意,不敢轻易过来。”

      安娜公主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人总爱把撞南墙的执着叫抗争,却忘了命运从不是要困住谁,只是铺好了一条必经的路。”

      曦言公主放下瓷碗,目光落在窗外的梅树上,枝头已然冒出星星点点的花苞,她轻声道:“我在这里,每日看雪练字,倒是比在卧龙大殿时更清净,也更能沉下心来。”

      就在这时,嬿尚宫掀帘而入,紫衣上的燕子图腾沾了雪沫,她手中捧着一卷字帖,笑道:“公主,这是您要的《静心诀》字帖,尊上特意让我送来的。”

      曦言公主接过字帖,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倒是有心了。”

      嬿尚宫躬身道:“尊上说,待风雪停歇,梅花开时,便来寒沁阁陪公主赏梅煮茶。”

      茜茜公主拍手笑道:“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围炉煮酒,看梅花映雪,定是极美的。”

      安娜公主望着曦言公主眉眼间的释然,轻声道:“那些嘶喊着要逆天的人,最后不过是在命运的掌心里,走完了早已注定的一程,公主能悟透这一点,便是最大的幸事。”

      曦言公主颔首,目光望向天际,落日正缓缓沉向山坳,将漫天风雪染成一片暖金,她轻声道:“是啊,命运的路,总要自己一步步走完,顺流而行,未必不是圆满。”

      寝殿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将几人的身影拉得颀长,姜汤的热气氤氲在空气中,混着淡淡的梅香,驱散了寒沁阁的凛冽寒意,只剩下一片安然与静谧。

      寒沁阁外的梅枝渐渐抽出嫩芽,雪光映着花苞,透着几分怯生生的粉白。

      凤凰公主婉婷湘身着金橙色百褶长裙,金凤凰图腾在裙摆上熠熠生辉,她身旁跟着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蓝色绣金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两人缓步踏雪而来,身后跟着天地玄黄四大护法与两位侧妃。

      婉婷湘抬手拂去肩头落雪,笑道:“早就听闻寒沁阁的雪景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曦言妹妹倒是好福气,能守着这般景致静心修养。”

      羽冥王子颔首,目光落在阁门上,声音低沉醇厚:“听闻曦言公主悟透了命运的真谛,我与婉婷湘特意前来拜访,顺便送些海国的暖珠,能抵御冰岛的寒气。”

      天护法天越身着白衣,天龙图腾若隐若现,他上前一步,朗声道:“公主不必拘礼,我等只是奉命前来,为公主添些暖意。”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一身黑色劲装,闻言冷哼一声:“依我看,从前那些人总想着同命运抗衡,把所有的不甘都化作冲撞的力气,到头来不过是白费功夫。”

      玄护法玄魔身着玄色衣袍,玄虎图腾在袖口翻涌,他沉声附和:“慕容兄说得没错,种子破土而生,却长不成参天巨木,只因它本就是株小草,命运的定数,岂是轻易能改的。”

      黄护法嫚媞公主穿黄色衣裙,黄猫图腾在腰间轻晃,她轻笑道:“曦言公主倒是个通透人,不像有些人,明明困在命运划定的圈里打转,还偏要以为自己能越雷池一步。”

      曦言公主闻声从阁内走出,白裙上绣着细碎的银线梅花,她望着众人,微微颔首:“诸位远道而来,寒沁阁简陋,还请里面坐。”

      姽婳身着红衣,火蛇图腾在衣料上蜿蜒,她上前挽住曦言公主的手臂,笑道:“公主客气了,我们此番前来,是真心佩服公主的心境,换作旁人,怕是早就怨天尤人了。”

      德姬德柔一身白衣,灵鹿图腾衬得她温婉可人,她轻声道:“是啊,公主能在苦寒之地静心沉淀,这份定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曦言公主引着众人入内,茜茜公主与安娜公主连忙奉上热茶,暖香漫过鼻尖,驱散了周身寒意。

      曦言公主望着窗外的梅枝,轻声道:“从前我也不信命,总觉得凭一己之力,便能改写一切,直到来到这寒沁阁,才明白命运的圈,从来都不是用来困住人的。”

      婉婷湘抿了一口热茶,笑道:“公主能悟透这一点,往后的路,定会顺遂许多。”

      羽冥王子放下茶杯,沉声道:“那些自以为是的挣扎,从未真正越雷池一步,唯有顺应本心,方能寻得自在。”

      曦言公主颔首,眼底漾起淡淡的笑意,她望向窗外,落日的余晖正洒在梅枝上,将花苞染成一片暖金,风雪渐停,春天的气息,已然在寒沁阁的空气里,悄悄弥漫开来。

      寒沁阁的檐角还凝着未化的冰棱,阳光穿过冰棱折射进来,在青砖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

      曦言公主引着凤凰公主婉婷湘与孔雀明王羽冥王子落座,茜茜公主手脚麻利地摆上几碟精致的茶点,有幻雪帝国的冰晶糕,也有太阳焰星的火枣酥,金蟾娘娘安娜公主则捧着暖炉,将滚烫的茶水斟入白玉茶杯中,袅袅的热气氤氲开来,带着淡淡的兰芷清香。

      婉婷湘拿起一块冰晶糕,金橙色的百褶长裙裙摆垂落,金凤凰图腾在光影里微微晃动,她轻咬一口,眉眼弯起:“这冰晶糕的滋味,倒是和幻雪帝国的如出一辙,妹妹在这里,倒是没亏了自己的口腹。”

      曦言公主浅浅一笑,白裙上的银线梅花随着她的动作闪着微光:“不过是闲来无事,让侍女们学着做的,寒沁阁偏僻,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诸位,倒是让你们见笑了。”

      羽冥王子端起茶杯,蓝色绣金龙袍的袖口滑下,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他浅啜一口,沉声道:“公主客气了,能得公主相邀,共饮一杯清茶,已是我等的荣幸。”

      天护法天越立在羽冥王子身侧,白衣胜雪,天龙图腾在衣袍上若隐若现,他目光扫过阁内的陈设,见书架上摆满了字帖与经书,不由得颔首:“公主在此静心修行,倒是比在卧龙大殿时多了几分清净,这份心境,实属难得。”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他向来性子冷冽,此刻却也难得缓和了语气:“从前在宙心海之国,见过不少逆天改命的痴人,最后大多落得个筋疲力尽的下场,公主能这般通透,倒是比那些人强上百倍。”

      玄护法玄魔身着玄色衣袍,玄虎图腾在袖口翻涌,他接过嫚媞公主递来的一块火枣酥,咬了一口,含糊道:“慕容兄说得没错,种子破土而生,却长不成参天巨木,只因它本就是株小草,人这一辈子,能看清自己的根,才算真正活明白了。”

      嫚媞公主穿一身明黄色衣裙,黄猫图腾在腰间晃来晃去,她凑到曦言公主身边,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公主,听闻尊上特意让人送来《静心诀》字帖,还说要等梅花开时,来陪你赏梅煮茶,这话可是真的?”

      曦言公主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她轻轻点头:“他确实托嬿尚宫带了话来,只是这冰岛的梅花开得晚,怕是还要等上些时日。”

      姽婳身着红衣,火蛇图腾在衣料上蜿蜒游动,她挽着曦言公主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尊上对公主的心意,可是连我们这些外人都看在眼里,公主在这里静心修养,尊上在卧龙大殿怕是日日牵挂,这般情深意重,倒是让人羡慕。”

      德姬德柔一身白衣,灵鹿图腾衬得她温婉可人,她轻声道:“姽婳姐姐说得没错,命运虽有定数,却也挡不住人心的牵挂,公主与尊上这般,便是顺了命运的路,也暖了彼此的心。”

      曦言公主望着窗外,目光落在那株梅树上,枝头的花苞已经愈发饱满,透着淡淡的粉色,她轻声道:“从前我总觉得,命运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人的手脚,也困住了人的心,直到来到这寒沁阁,日日看雪,夜夜观星,才明白命运从不是枷锁,而是一面镜子,照见了人心深处的执念与通透。”

      婉婷湘放下茶杯,目光温柔地落在曦言公主身上:“妹妹能悟透这一点,便是最大的幸事,人生在世,最难得的便是看清自己,顺时而动,顺势而为,方能活得自在。”

      羽冥王子颔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些总想着同命运抗衡的人,不过是困在了自己的执念里,他们以为自己在挣脱束缚,实则是在命运划定的圈里打转,从未真正越雷池一步,公主能跳出执念,便是赢了自己,也赢了命运。”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嬿尚宫身着紫衣,燕子图腾在广袖间轻晃,她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快步走入阁内:“见过公主,见过凤凰公主,见过冥皇殿下,尊上派人送来的暖玉膏,奴婢给您送来了。”

      曦言公主示意嬿尚宫将木盒放下,目光落在木盒上,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她轻声道:“劳烦嬿尚宫跑一趟了,替我谢过尊上。”

      嬿尚宫躬身行礼:“公主客气了,尊上还说,若是公主觉得寒沁阁冷清,便让十二月亮女轮流过来陪伴,只是怕扰了公主清净,所以特意让奴婢来问问公主的意思。”

      茜茜公主拍手笑道:“太好了,若是十二月亮女姐姐们能来,寒沁阁就热闹多了,我们可以一起赏花,一起练字,一起煮茶,定不会再觉得冷清。”

      安娜公主也颔首附和:“十二月亮女各有所长,兰花姐姐擅长弹琴,牡丹姐姐擅长作画,若是她们能来,定能为寒沁阁添不少乐趣。”

      曦言公主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也好,便让她们轮流过来吧,只是不必太过频繁,免得扰了阁中的清净。”

      嬿尚宫笑着应下,又说了几句闲话,便躬身退了出去。

      婉婷湘望着曦言公主,眼底满是欣慰:“妹妹如今这般从容,便是尊上见了,也定会放心,命运的路,本就该这般走走停停,看看风景,悟悟人生,才不算白来这世间一趟。”

      羽冥王子望着窗外的梅树,枝头的花苞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他轻声道:“待到梅花开时,漫山遍野都是粉色的花海,尊上与公主一同赏梅煮茶,定是一幅极美的画卷。”

      天护法天越轻笑一声:“冥皇殿下说得没错,届时定是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美俱全,便是天上的神仙,怕也羡慕几分。”

      地护法天狼星慕容沙破难得露出一抹笑意:“能得这般圆满,便是命运最好的安排,那些所谓的抗争,在这般圆满面前,不过是笑话一场。”

      玄护法玄魔点头附和:“是啊,人这一辈子,能有良人相伴,有知己同行,有美景可赏,便是最大的幸福,何须同命运较劲。”

      嫚媞公主眨着眼睛,凑到曦言公主身边:“公主,待到梅花开时,我们也来凑个热闹,好不好?我还从未见过冰岛的梅花呢,听说这里的梅花,是雪白色的,花心却是粉色的,美极了。”

      曦言公主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好啊,待到梅花开时,我在这里摆下宴席,宴请诸位,我们一起赏梅,一起煮酒,一起畅谈人生,定要痛痛快快地热闹一场。”

      姽婳与德姬德柔相视一笑,齐声应好。

      阁外的阳光愈发温暖,檐角的冰棱渐渐融化,水珠顺着檐角滴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一首欢快的歌谣。

      那株梅树上的花苞,在阳光的滋养下,似乎又饱满了几分,仿佛再过不久,便会迎着风雪,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

      曦言公主望着窗外,眼底满是释然与期待,她知道,命运的路还在继续,而她的人生,也会像这株梅花一样,在经历过风雪的洗礼后,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

      卧龙大殿的方向,帝俊正站在丹陛之上,望着南极冰岛的方向,褐金深瞳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知道,待到梅花开时,他定会牵着她的手,一起看遍这世间最美的风景,一起走过这命运铺就的,最圆满的路。

      四大守护者立在帝俊身侧,兀神医捻着胡须,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秦弘基望着天际的雄鹰,奥斯卡罗兰奥搂着宁荣荣的肩,他们望着帝俊的背影,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有情人终成眷属,莫过于命运的圆满,莫过于岁月的静好。

      寒沁阁内,茶香袅袅,笑语声声,窗外的阳光正好,风雪渐停,春天的气息,已然弥漫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温暖而绵长。

      梅花开满寒沁阁那日,伽诺城的阳光暖得像一捧碎金。

      帝俊一身黑底龙纹衣袍,缓步踏过积雪,身后跟着四大守护者与十位金乌王子,浩浩荡荡的队伍踩碎了满地琼芳,惊起枝头雪沫簌簌飘落。

      寒沁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曦言公主立在廊下,白裙上落了几点梅粉,褐金深瞳映着满院芳华,笑意温柔得能化开冰雪:“你来了。”

      帝俊快步上前,麒麟长臂轻轻揽住她的肩,声音低柔得不像话:“我来陪你赏梅煮茶。”

      婉婷湘挽着羽冥王子的手走出来,金橙色裙摆扫过梅枝,朗声笑道:“我说什么来着,今日定是良辰美景,果然没错。”

      茜茜公主蹦蹦跳跳地端来煮好的梅子茶,翠绿衣裙晃得人眼晕:“公主快尝尝,我和安娜姐姐加了楼兰的蜂蜜,甜得很呢。”

      金蟾娘娘安娜公主笑着点头,七宝玲珑珠在发间熠熠生辉:“这茶暖身,最适合今日喝。”

      嬿尚宫领着十二月亮女布下宴席,梅树下摆开的案几上,冰晶糕、火枣酥、楼兰蜜饯一应俱全,弄玉与端怀穿梭其间,红衣白衣相映,倒成了梅枝下一抹亮眼的景致。

      火王轩辕牵着焰妃唯媄的手走来,红色衣袍与白色长裙在梅影里交织,焰妃唯媄望着相拥的帝俊与曦言,眼底满是欣慰:“这孩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火王轩辕颔首,龙图腾在衣袍上流转金光:“命运的路,本就该这般,守得云开见月明。”

      奥斯卡罗兰奥搂着宁荣荣的肩,绛紫色长袍与白色鲛绡纱裙衬得两人郎才女貌,他笑道:“尊上与公主这一番经历,倒像是一场修行,如今悟透了,往后便是岁岁年年的安稳。”

      宁荣荣轻笑着点头,珍珠裙摆随风轻扬:“是啊,往后再无寒沁阁的苦寒,只有卧龙大殿的暖阳。”

      西烨握着绝世麒麟扣,红色麒麟甲在阳光下泛着光,他望着满院的欢声笑语,轻声道:“所谓命运,从不是要困住谁,只是要教会我们,如何在既定的路上,走出属于自己的风景。”

      秦弘基颔首,白色铠甲上的雄鹰图腾似要振翅飞起:“那些曾以为的抗争,不过是沿途的风景,走过了,便懂了。”

      兀神医捻着胡须,灰色衣袍上的刺猬图腾微微晃动,他望着梅树下的帝俊与曦言,眼底满是笑意:“种子虽成不了参天巨木,却能开出最美的花,人生在世,守得本心,便是圆满。”

      帝俊执起曦言公主的手,将一杯温热的梅子茶递到她唇边,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漫过枝头的梅花,漫过满地的积雪,漫过这悠悠岁月。

      阳光穿过梅枝,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檐角的冰棱早已消融,化作水珠坠入泥土,滋养着来年的芬芳。

      满院的梅花还在盛放,笑语声穿过伽诺城的上空,飘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有飞鸟掠过,有流云漫卷,有星辰与日月,静静守着这世间,最安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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