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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赔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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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溪睁开眼睛的时候 ,方才发现刘毅就躺在她的身侧,他平稳的呼吸着,长长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她只要微微一动,他的手臂便跟着收紧了几分。
她叹口气索性不再动,有多久了,她都没有好好的再看过他,听村里人说刘毅的父亲刘富海就曾经是十里八村都数得着的英俊男子。
刘毅完美的遗传了他父亲的优良基因,一米八几的身高再加上那张刚毅如雕塑般的面部轮廓,真的如古人诗中所云:“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姜若溪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刘毅那浓黑的发 ,深邃如海的眼眸,山一般的眉骨,还有那锋锐而清隽的脸部轮廓 ,以及他下巴上那硬硬的胡茬,她喜欢的男孩竟然已经开始长胡子了。
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眼角眉梢,他骤然就睁开了眼睛,她慌乱的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反应迅疾的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顺势将她的手拉过来与她十指交叉,然后用力握紧,他望着她,眸色幽深,那目光与她胶着如万千丝线般缠绕在她的心间。
她别开脸试图躲开他,他有些愠怒,胸中好像烧着一团火,这团火炙热的要把他吞噬,他猛然抱紧她将她瘦弱的身体紧紧的贴在胸口,继而捧起她的头吻住了那柔软的唇瓣,突如其来的亲吻像疾风骤雨般让她措手不及,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栗,脑中一片空白,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了。
除了亲吻,也仅仅是亲吻,尽管他很想,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放开了她。
两个人合衣躺在一张床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永远看不够,她说:“刘毅,谢谢你,让我知道爱一个人原来是如此美好!”
他抬手轻轻的将她耳边散乱的发丝理到耳后,唇角边漾起温柔的笑:“睡吧,所有的事明天再说。”
她摇摇头:“我害怕一闭上眼睛,你就消失不见了……。”
他笑了,忍不住又拿起她的手攥在掌心里:“傻瓜,这才刚刚开始,咱们还有很多很多可以在一起的日子!”
第二天,姜若溪在刘毅的陪同下去医院看望刘大成,其实刘大成的腹部只是被姜国栋用刀划了一下,虽然流了血,但伤口只在表皮没有伤及内里 ,更不至于伤到性命。
医院里的大夫早就通知刘大成可以出院了,但他就是赖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肯走。
刘大成见到姜若溪便捂着肚子喊:“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刘大成他娘见两人一来,便拍着大腿用力嚎哭:“俺的天爷呀,俺活不成了,大年三十不让俺过年,把俺家的东西砸的稀巴烂!俺好好的儿子让你们害的差点送了命……。”
刘毅劝道:“婶,别哭了,小心伤了身子!”刘毅的爷爷和刘大成的爷爷是没有出五服的兄弟,按辈分,他应该管刘大成叫哥,管刘大成他娘叫婶。
刘大成他娘哪里听得进去,又哭天抹泪的嚎道:“俺可怜的儿啊……!”
这时,有医生推开门进来查房,那医生皱皱眉:“小声点,这里是病房,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刘大成他娘这才止住了声音。
刘毅碰了碰姜若溪的肩,示意让她代替她哥给刘大成道个歉说一句软话。
姜若溪虽有万般不甘,但为了在派出所拘留的哥哥,只好说:“刘大成,俺替俺哥给你道个歉,都是俺哥太冲动了,你住院的医药费,俺会想办法解决。”
刘大成捂着肚子气哼哼的说:“光赔给俺医药费就完了?俺受了那么多罪,流了那么多血,失了元气,要补好久才能补回来。”
姜若溪耐着性子冷笑道:“刘大成,你的意思就是想要赔偿金呗!”
刘大成笑了:“对对对,小姨子,要我说,你这书读得多了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好,说个数吧,你要多少?”姜若溪恨不得对着眼前刘大成这张无赖的脸打上两个耳光。
“怎么也得这个数”,刘大成说着伸出了十个手指头。
“一千?”
刘大成摇摇头伸出五个手指。
“五千?”
刘大成这才点头。
姜若溪急了,愤恨的嚷道:“刘大成,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刘毅也劝道:“哥,你也知道她们家的情况,哪里能拿得出这么多钱,你这不是漫天要价吗?”
刘大成梗着脖子说:“俺差点丢了半条命,俺的半条命还不值五千块钱?”
“刘大成,你是不是人,就你的命值钱,俺姐的命就不值钱吗?你现在还活着,还能呼吸,还有力气讨价还价,俺姐呢?她的命就葬送在你这个人渣手里了!”姜若溪气急败坏的骂道。
“哎,小姨子,你不要啥事都牵扯到你姐身上,你姐就是个意外,又不是俺拿刀捅死的!”
“你,你,……!”姜若溪快要被这无赖气死了,她一扭头跑了出去。
刘毅也急忙追了出去。
“你也看见了,俺姐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就嫁了这么个狗东西!”姜若溪气得直抹眼泪。
刘毅也叹口气:“事到如今,你也别着急了,我再想想办法,刘大成死性不改,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姜若溪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我先回家看看,俺娘在家还不知道急成啥样呢。”
刘毅点点头说:“好,我马上送你回去!”
刘毅一直将姜若溪送到她家的大门口,临分别时却始终攥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从今以后不准再躲着我,听到没有?”
姜若溪叹口气:“可是……!”
刘毅的一条手臂猛然用力束缚住她的腰用力拉她入怀,做出随时要吻她的动作:“溪溪,看着我,别再犹豫,否则我不反对要通过某种特殊方式来证明你对我的爱!”
姜若溪只好脸颊绯红的点点头:“好!”
刘毅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就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姜若溪没有想到,第二天她便接到了派出所打来的电话:“您好,您是姜若溪吗?”
姜若溪答:“是,我是姜若溪!”
“姜若溪,您和姜国栋是什么关系?”
“我是姜国栋的妹妹。”
“姜若溪,我们派出所接到受害人刘大成打来的电话,他已经决定不再追究,所以请你有时间来乡派出所接你哥姜国栋。”
姜若溪听了欣喜若狂,她猜想着可能是刘毅那位在派出所工作的叔叔想出的法子吧。
其实,这件事最终解决好,幸亏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刘毅的父亲刘富海。
刘富海去了一趟医院将刘大成狠狠的骂了一顿:“刘大成,人家姜家好好的一个闺女就死在了你身上,人家不去县法院告你,已经便宜你了,你还要朝人姜家要钱,你还要不要脸皮,你还是不是人?”
刘富海是刘家庄的村长在村里说话有一定的威严,按辈分又是刘大成的叔叔,他说话,刘大成只有听着的份。
刘大成他娘刚刚揶揄了一句:“他叔,照你说俺家大成就白让那姜国栋欺负了?咋说也得赔偿医药费不是。”
刘富海气道:“人家闺女的命都没了,你们娘俩赔得起吗?”
刘大成他娘立即不吱声了。
刘富海瞪了刘大成一眼:“马上出院,给派出所打电话就说姜国栋那事,咱不再追究了。等过一段日子,俺带着你多拿上些礼品去给人姜家磕头赔罪,这归根结底都是你们娘俩惹出的祸。幸好人家姜家是明理老实的人家,若是换到别人家,人家还不天天堵在你们家门口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