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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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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遥和顾虞从停车场离开的时候被赵深瞧见了。
赵深出来办事,顺道下车去旁边小店买包烟,在路边点烟时远远就瞧见了对面露天停车场里的温遥,旁边是顾虞,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往后备箱放。
楚承白近期去了国外忙一个新系统的事,让赵深和江昂两人多看着点温遥,结果还是被顾虞这厮给沾上了。
赵深暗骂一声,给远在美国的楚承白打电话,说他家宝贝疙瘩被猪拱了。
温遥顾虞回家路上,外面下起了小雪。
许多人总是会对每个冬天的初雪有好感,温遥也不例外,他不喜欢冬天,但很喜欢飘飘洒洒的雪花。
温遥望着窗外高兴地说:“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回去我要多煮个梨汤。”
顾虞不禁笑起来,温遥一遇到喜欢的就会露出天真的喜悦,这是他无法抑制的天性。
回到家后,温遥泡在厨房,顾虞坐在沙发上,一边择着豆角一边和温屈延聊电视里正播放的新闻。
“顾虞,豆角好了吗?”温遥在厨房喊,“好了就给我。”
顾虞把豆角拿过去,钻进厨房也没出来了。
厨房很小,两人的灰色身影映在磨砂玻璃上来回走动,温屈延听着里头时不时传出的谈话声,觉得这俩人关系不寻常。
“大料放了吗?我爸爸口味清淡,少放点盐。”温遥掀着锅盖看里头已经加了热水咕噜咕噜煮的排骨玉米。
顾虞把切好的香菇丢进去:“都放齐了,盐你来放。”
两人在厨房里忙,温遥切好水果转身时不小心踩了一脚顾虞。
“你要不出去吧,就剩个麻辣豆腐了,等会我出盘。”温遥拿着盘子装切好的水果丁,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热烘烘的身体。
温遥惊诧地回头,看见顾虞的脸庞近在迟尺,不由瞪大眼睛,胳膊肘往后打他:“你干什么?”
顾虞眼里荡漾着淡淡的笑,眼角有一点细细的浅纹,温柔似水:“温遥,你看我们两个像不像一对刚结婚的新人?”
温遥羞愤:“你别开玩笑了。”
顾虞依然在笑,他把脑袋放在温遥肩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温遥推了两下没推动,无奈地轻叹一声,由着他了。
顾虞帮忙把案板上的草莓装进盘子里:“这样的画面,我常常幻想。”
温遥的手一顿:“这样的画面?”
“嗯。”顾虞声音懒洋洋的。
一起购物,挑选喜欢的食材,回到家里做一顿不算丰富但美味的饭菜,吃完他们会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然后回到卧室做个幸福的运动。
温遥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转过身把盘子交到顾虞手里:“那祝你早日找到那个合适的人。”
顾虞捏了捏温遥的脸:“你就存心气我吧。”
饭后,顾虞接了个电话,没多待就走了。
第二天就有人来帮温屈延搬去新的房子里,签购房合同,户主是温屈延。
新房子在市区中心,面积不大,江城寸土寸金,不像安南三城地广人稀,房子别墅建得跟庄园似的。
三室一厅的小公寓,带着一片小花园,一条弯弯的石径路通到大厅的门,小路两边种着两棵梨树,这会儿树枝光秃秃的。
忙完搬家顾虞来了,他在屋里走了一圈说:“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房子有点小,等将来您要是去安南三城安置房子,绝对比这里大。”
温遥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温屈延忙不迭说不用不用,又是一通感激云云的话。
温遥搬进来的第三天,楚承白回国了。
温遥下班走在路上,被楚承白在路边按喇叭滴滴滴。
温遥上车后,楚承白车技也成了狂放派。
温遥觉得自己在坐云霄飞车,幸好到了主干道上,下班高峰期,把楚承白的飙车心思给狠狠掐灭。
“最近还好吗?”温遥苍白一张脸,终于肯松手安全带。
楚承白眉眼冷峻,绷着下颌线,暗黑的双眸隐隐压抑着什么。
温遥尴尬地摸摸鼻子,也不说话了。
楚承白的审美风格很单一,常常黑灰西装三件套,偶尔搭一条其他色的领带驱散浑身的冰冷和严肃。
但今天他穿得有点灵动,素白底黄色条纹的衬衫,浅灰色西装外套,搭配着一条米黄印花领带,夜色暧昧地落在他身上,浑身散发着一种放荡不羁的风流感。
这似乎是杨柏宴的穿搭方式。
温遥多看了两眼,楚承白堵车堵烦了,脸色越发得臭,但是瞥见温遥看他,又恢复高冷的禁欲感。
半小时后,温遥看着眼前的小公寓,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已经被楚承白拉着手腕拖进去了。
门一关上,温遥就觉得身后有阵风,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狠狠摁到墙壁上。
玄关这块儿挂着一副花草油画,刻有繁琐花纹的画框硌着温遥的脸,他难受地动了动,被楚承白压低声音警告:“别动。”
楚承白声音隐含戾气,温遥心惊胆战,脑子里紧绷着一根弦,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怕极了盛怒中的楚承白。
随后是皮带搭扣的清脆。
温遥的两手被反绞在背后,腰间一松,楚承白覆过来时他开始激烈挣扎:“承白哥,我不做,我不做!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楚承白冷嗤,用领带紧紧束缚着温遥双手:“温遥,你还记得你是谁的人吗?”
楚承白拽着领带的死结把温遥拖到客厅丢到地毯上后,他又去了趟卧室。
温遥仓皇地从地上爬起来,但裤子在他一站起来就往下直坠,走两步又被绊倒了,摔得他龇牙咧嘴,胳膊肘都快碎了。
楚承白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一盒润滑膏。
温遥一边蛄蛹一边求饶:“承白哥,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楚承白的皮带松着,露出一截腰线,他随手抽出来皮带:“嗯,你先说。”
温遥战战兢兢地看他每一个动作,在地板上努力了好久结果把裤子蹬掉了:“我们分手了,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
“啪”一声,皮带划破空气落在温遥的大腿上,毫不留情。
温遥顿时惊叫起来,缩着腿,浑身肌肉紧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承白握紧手里的润滑膏说:“你后面说的话,会决定我手里的东西给不给你用。”
温遥绝望地看他一眼,破罐破摔地瘫在地上:“你抽死我吧。”
楚承白双眸瞬间如黑云翻涌,攥着盒子的指骨泛着青白:“死性不改。”
赵深把温遥和顾虞一起上车的照片发给了他,两人眉目传情,恬不知耻。
温遥背叛了他。
楚承白是个善于隐藏声色的性子,别人给他难堪,他也不会掉脸,私底下寻个机会不留痕迹地报复回去,忍耐力极高。
商界的都说他脸上带着一层假面皮,不论是谁都扯不掉。
但在温遥面前他的忍耐力不管用,温遥的一句话让他不爽,楚承白当场就要发泄出来。
男人的醋意不是闹着玩儿的,那是能闹出人命的,尤其楚承白这等心胸狭隘小肚鸡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