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支付费用？ ...
-
＃宫野深陷落选#的热搜排名仍然在不断攀升。
网友们的眼睛是雪亮的。
即便没有资本运作，即便被雪藏多年，但是实力和演技还是再次将宫野重新带回到了公众的视野当中。
甚至于他早年出演《野火》的表演片段也被重新翻出，剪辑，在各大平台疯狂传播，每一帧戏都被影评人逐帧细品解析。
项雪鹤蜷在沙发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
超话里粉丝们对宫野演技的狂热分析让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那些对于宫野的赞美和惋惜，都在他眼里化成了隐秘的欢喜。
“咔嗒”一声，金属窗框被螺丝刀拧紧。
宫野推开修复好的窗户，台风过后的凉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涌进屋内，他随手捋了捋汗湿的额发，被汗水浸透的T恤则黏在后背，索性扯了下来。
项雪鹤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
当宫野赤着上身走近时，他却像只受惊的猫一般，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你...你干嘛啊？”
“拿衣服。”
宫野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目光落在被项雪鹤坐在屁股下的那件灰色T恤上，弯腰抽走。
“不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宫野套上衣服，领口还带着项雪鹤的体温。
“怎么现在防我跟防狼一样？”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烦躁。
宫野是捉摸不透项雪鹤的。
明明项雪鹤的所有行为都很主动，甚至在倒贴，可那些下意识的闪躲又着实刺眼。
这到底是项雪鹤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是...
宫野的视线突然凝在项雪鹤颈侧那抹红痕上，眸色骤然转深，还是他玩弄人心的手段？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啪”的一声，项雪鹤的手机被抽走扔在了茶几上。
宫野单膝抵在沙发边缘，将人困住，“你已经在我这里住了一个多月，该付房租了。”
“你...你没说过要付钱的...”
项雪鹤的声音弱了下去，他垂下眼睫，不敢直视宫野。
“之前是说炒CP。”
宫野俯身，呼吸扫过对方轻颤的睫毛，“现在我落选了，短时间内也没有其他付出机会了，CP价值归零。所以呢，你想继续住下去，必须要付钱，除了房费外，还有电费，水费以及伙食费。”
他看到项雪鹤沉默下来，便刻意放慢语速，“如果没有钱，那就换个支付方式。”
宫野的手指挑开了项雪鹤睡衣的领口，一点一点往下扯，直至将掌心盖住那块扎眼的红痕。
宫野的拇指碾过那处红痕，感受到掌下单薄身躯的颤抖，宫野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用你的身体来付。”
“你不是...不是嫌我脏吗？”
项雪鹤的尾音带着细细的颤，他想推开宫野，却到底没舍得用力，软绵绵的，还真有点欲拒还迎的架势，让宫野原本的“一时兴起”瞬间心火燎原。
看来这几年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项雪鹤勾引男人的本领确实见长。
“是脏。”
宫野掰过他的脸，将人按进沙发里，“但凑合一下，也不是不能用。这样，我也不欺负你，干一次抵一千，剩下的钱我转给你。”
“野哥，野哥你别这样，这大早上的做这种事多没有情趣…”
项雪鹤拼命强装镇定，“再说了，就算，就算要做，也得让我先准备一下嘛，还有套…”
可宫野这次居然出乎意外的强势，他将唇贴上项雪鹤发抖的脖颈，缓缓亲咬，齿尖用力地碾磨着那道红痕，像是要彻底盖过去，之后，又含住项雪鹤的耳廓，再到口口，唯独避开了嘴唇。
“用的着准备那些东西吗？”
同项雪鹤亲近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好到让宫野忍不住回想起曾经每一次甜蜜的耳鬓厮磨。
可回忆越是美好，现实就越是让宫野心里发堵，他伸手解开对方的裤带。
“你早就不是处了，十八岁时不就被我干过了，你自己也说，这些年在娱乐圈陪过不少人了，口口应该都被搞松了吧。”
宫野抱着他的腰，将手…
“他们想要时，也会给你时间慢腾腾地做准备？”
话虽如此，可宫野的指尖却带出粘稠的血丝。
他有些烦躁，索性抓了个抱枕塞到项雪鹤肚皮底下，又把他的脸转了过去，正要…时，却感受到身下的人不对劲。
项雪鹤的肩膀抖得实在太过剧烈。
宫野心头一紧，翻过项雪鹤的身体，却在看清对方的瞬间呼吸微滞，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居然布满了泪痕，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大概是太过用力的缘故，柔嫩的唇-肉已经被咬出一大片血痕。
宫野从未见过项雪鹤哭成这个样子。
项雪鹤这人的情绪一直都很外放，嬉笑怒骂，鲜活明艳。
可此刻他哭得实在太过安静。
泪水无声滚落，在苍白的脸颊上流出晶亮的痕迹。
宫野觉得心脏像是被钝刀缓慢地剖开，钳制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项雪鹤立刻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般蜷缩起来，他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也来不及拉上，整个人可怜兮兮地缩在沙发角落。
他低着头，依旧在哭，湿漉漉的睫毛不停颤动。
“你就这么抗拒我？”
宫野站起身，眼神冷如淬冰。
不是的。
项雪鹤用力摇着头，他张了张唇，泪却落得更凶，他没有办法向宫野去解释，那些他想要遗忘的不堪和隐藏在泥污下面已经溃然发烂的东西，他没有办法连根挖起给宫野看。
因为宫野看到了，一定会厌弃他。
会离开他。
他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住宫野的衣角，可宫野却并没有给他机会，骤然转身离去。
大门被关上。
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项雪鹤瘫在沙发上，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才抬起抖的不成样子的手，撑着找出药瓶，倒出两粒吞下。
想了想又倒出五粒，一口气吃完。
药片滑过喉咙的苦涩让他皱了皱眉，很快，熟悉的麻木感漫上来，翻涌的情绪被强行按进深潭。
项雪鹤跌跌撞撞爬到洗手台前不住干呕，等待副作用过去。
洗手台的镜面映出一张惨白的脸，他眼下青黑，嘴唇被咬破的地方不断渗出血丝，活像个早就不该再遗存于世的游魂。
“你真的很不争气。”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嗓音发涩。
“是阿野…”
“不是岳寻为…更不是什么其他的人…你怎么一点都不争气…”
尾音破碎在哽咽里。
冷水扑在脸上，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眼泪。
项雪鹤抱紧发抖的双臂，药效带来的寒意从骨髓里渗了出来，而他那只失聪了的右耳又开始嗡嗡作鸣，只是这一次，即使已经吞下了很多药，他也好像快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项雪鹤实在受不住，颤着手拧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浇透全身。
水声掩盖住了刻意压抑住的啜泣，却无法掩盖心尖漫起的剧痛。
*
手机的响铃声在黑暗中突兀地响起。
“阿野...”
项雪鹤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浴室地砖上。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湿透的衬衫黏在后背，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未干的水渍，踉跄着冲到客厅。
手机显示的时间：九点十七分。
屏幕的冷光刺痛了他的眼睛，整个屋子依然沉浸在黑暗中，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宫野还没有回来。
项雪鹤苦笑着按住隐隐作痛的胸口，看来他不是睡着，而是又晕过去了。
这样的“断片”已经越来越频繁，预示着这具不堪重负的身体被透支得太过严重。
“喂。”
铃声再度响起，项雪鹤有气无力的接听电话。
“怎么回事？怎么给你打了三个电话都不接？”
孙若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焦躁。
项雪鹤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刺眼的光线让他眯起眼睛，看来，供电已经恢复了。
“睡过头了。”
项雪鹤故作轻描淡写，
“没听到。”
“你声音不对，好哑。”
孙若远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是不是又...”
“真没事。”
项雪鹤打断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冰凉的木地板透过单薄的内裤传来丝丝凉意，稍稍缓解了胸口的灼热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下周可就要官宣你加入瑞达了，后面连着三场直播，四站路演。你最好别出岔子...”
“孙小少爷，”
项雪鹤轻笑一声，他试着深呼吸，却被心口的一阵刺痛打断，不得不弓起背，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来按住心口。“您这资本家的做派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啊。”
“说正事吧，”
他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这么晚打来，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看了今天的热搜吗？宫野可是在热搜上挂了大半天，不过下午五点之后，嘉悦的那个小偶像突然爆了恋情瓜，把宫野的热搜盖下去了，很显然是岳寻为出手坏了我的好事！”
“所以，你上次说的炒热度炒热度就是这个？”
“究竟还要炒到什么时候？”
“还没完呢。”
项雪鹤缓缓道。
“姓岳的要跟我们玩，我们当然要跟他奉陪到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