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法医的兄弟情》北陌凉音

3、第 3 章

　　未曾开拓的神秘感与杨芮急匆匆的行为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打开了那扇门。
　　门内有很多医疗用品的纸箱，被整齐的摆在架子上。
　　一打开门，看到储物间内饰的那一刻起，谭智浩的精神就开始有些许恍惚。他的躯体往储物间内部走着。
　　走到尽头时，他停了下来，转过了身面，对着储物间的门。
　　门框框住的是正对着的标本展示柜，以及刚进解剖室的杨芮。
　　标本展示柜的最上方，正是四只眼球标本。
　　谭智浩似是想到了什么，旁若无人的冲向那些标本。柜门被锁着，他趴在玻璃柜门上仔细看着这些标本上的标签。
　　那些标签的编号中，正藏着四位受害者的名字缩写。
　　此时，玻璃容器中的四只眼睛正注视着谭智浩，隐藏着高敏感人群中特有的平静下的深渊。而他自己的瞳孔也倒映在玻璃柜门上。
　　杨芮的身影也映在了柜门上，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谭智浩身后。
　　“看够了吗，谭智浩？”
　　从沉寂中脱离出来的谭智浩有些失智，转身紧抓杨芮，“你究竟还瞒了我多少......是不是你！”
　　杨蕊轻笑一声，“要不你再仔细看看那些标签呢？”
　　他一愣，转身查看那些标本，却赫然发现标签上是自己的字迹。
　　“是你自己干的。十年了，你竟一直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我替你瞒了十年，却没想到你不仅没破获自己作的案子，还在十年后又做了一起。”杨芮步步紧逼，虽然比谭智浩矮上半个头，但是在杨芮毋庸置疑的语气和强势的目光下，谭智浩还是退却了一步，撞在了柜子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他的声音中少见的有了一丝破碎与害怕。
　　杨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