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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清风霁月 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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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几人不在意他们之间的恩怨,自然也不会将精力放在他们两人身上,以他们四人武功,也不怕元明清等人偷袭,何况这些人都已受重伤。被莫名牵扯进来她心里正窝着火呢,要不是歪打正着在这碰到黄石,她都想炸了这幽冥山庄。那两个是死是活关她啥事。
等元紫菱回过神,父亲已经口吐鲜血,气息微弱。
“爹。”元紫菱大哭一声:“我们不报仇了,好不好?”
甄践行苦笑一声:“爹这辈子就是一个失败者,懦弱者,你若哪天遇到你娘,告诉她我这些年一直在找她。你娘给你的信物就是你从小戴着的链子,你要好好保管着。。。”
甄践行话还未说完,听得一阵刺耳的呼啸声,似乎是从山顶传来,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声音过后,听得一阵山崩之响,整个幽冥山庄一阵摇摇晃晃。
“山庄要塌了,庄内开关被打开,埋在里面的炸药会爆炸,再晚就来不及了。”元紫菱焦急说道。
元明清讽刺笑了:“师父,你机关算尽一场空,却要全部人陪葬,你真歹毒,这下大家一起死吧。”
元明清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密道打了个口子,半疯魔叫道:“我偏不让你如意。凌晨你们几个若是运气好,地道或许能逃生。”
刹那间天昏地暗,山石破裂,地动山摇,巨石砸落在元明清身上,被炸出好几米,狠狠摔在地上,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死状凄惨;甄践行也被山石炸出几丈远,摊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还压着一块石头。其他人不知死活,凌晨几人闪得快才没被山石砸到,也顾不上那些人了。
顾晨风在前面带路,将密道口子移得勉强通过一人,元紫菱和颜铭受了轻伤紧随,明月轩和欧阳羽南郭夏带着黄石勾魂几人走入密道,凌晨断后,密室里掉下些许灰尘,碎石,还好,密室够牢固,一阵摇晃后,众人摸索着已靠近出口。
“翻开这块石头,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此时机关已坏,只能运力推开了。”元紫菱看了看洞口,满脸担忧,从来没有人能用内力打开密室之门。
欧阳羽双手运功,石块却丝毫未动,加大了力道,却不见开,几人合力也只将门摇了摇,这石门坚固,半点挪不开。众人坐在地上歇气,一时间也没办法。两头堵住了,要是不能破开这密道,都要在里面憋死了。
凌晨对着墙壁敲了敲,墙壁发出一阵回音,她心里一动,运了七分力天虹剑对着墙敲了几声,发出咚咚几声巨响,不知道门外的暗卫们是否听到,许久没有回应,或许是在地底声音传不出去,她又试了几次,半个时辰后,微弱的回音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听得一阵晰晰的挖土声,又半个时辰后,已能听到石头外声音。
天一:“少主,是你吗?”
凌晨:“天一,我在这。”
天一命人加大了挖掘力度:“少主,你们退后,我要炸石了。”巨石怦然一声巨响,炸了一个口,一阵火光和碎石破出,露出一丝光线,已经能看到外面的人。
凌晨第一个爬出地道,吩咐道:“赶紧救人。”
天一立马汇报道:“慕容小庄主也来了,在医治伤员。”又对着另外一个暗卫道:“快去请。”
在救治伤者的慕容秀听闻凌晨几人已经脱险,顾不上手里的活,快步跑来:“你可受伤了?”
凌晨拉着她的手:“我们几个都没受伤,可是黄掌门几个受伤严重,你给瞧瞧。”
慕容秀给黄石勾魂几人把脉,每一个都受伤严重,内伤外伤没一处好的,她从瓷瓶里掏出几粒丹丸:“先吃下,马上回庄医治,否则这三人活不成了,我身上没有对症药,只能缓个两日。”
颜铭和元紫菱受了外伤,慕容秀又拿出一瓶外伤药赠与二人,慕容山庄的药在江湖美名远传,是救治良药,元紫菱对着慕容秀行了个礼:“多谢少庄主。”
凌晨对着天一吩咐道:“你先处理这些事,我回慕容山庄。”
元紫菱看着满地狼藉的山庄,悲从心来,一天之间天昏地暗,家没了,父亲没了,养育了他的叔叔也没了,父亲和叔叔还是死对头,她要打起精神回去找父亲尸首安葬,却是欲哭无泪。
天一是一个出色的暗卫首领,一路沿着凌晨留下记号找到此处,连马车都被找到,又牵了马给众人。三个伤员坐在马车上,凌晨等人骑马往慕容山庄赶。
明月轩骑马在慕容秀的左边问道:“秀秀,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慕容秀缓缓说道:“我的人根据你们留下的足迹从云柳山庄查起,跟到幽冥山庄就找不到你们的踪迹了,我便带了人手赶了过来,在幽冥山庄处寻找,见到了天一带着侍卫在周边寻人,知晓星澜也在此处,我们两队人马整合为一队,在山庄各角落都找了,始终没有看到入口,又耽误了半日。后来了几批黑衣人,与我们交起手,我们的人也死伤不少,他们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逃了,没能抓到一个活口。黑衣人退走后,天一说你们在这密道里,需要一些时间来挖通,请我不用担心,我就在救治伤员和找黑衣人留下的东西。”
明月轩叹了一口气道:“这青鹤楼的人抓不到活口也正常,我们交手几次了都没能突破一二。”
慕容秀道:“难怪他们敢用这样的方式出现,这些被打伤的黑衣人还用了毒,伤口快速腐烂,能一刻钟废掉一条手臂,舔到血迹人就死了,根本不需要普通杀手那样口含毒药在牙齿,咬牙才能自尽。”
顾晨风:“这是什么毒?”
慕容秀:“化骨血滴子。”
饶是凌晨和欧阳羽几人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奇门的用毒,四人异口同声问道:“多少能致命?”
慕容秀:“这种毒药难提炼,没有巨大财力无法支撑这么多人带毒。此毒提炼成液体后,只需兑水撒在衣物,入口即死。怕是唐门也没这技术能将毒药做到如此程度。”
凌晨:“此毒可解吗?”
慕容秀摇摇头:“无解。”
南郭夏拍拍心口:“好可怕,若是这毒被制成液体,喷向对方,岂不是大家都得死了。”
慕容秀笑着摇头:“南郭大哥,你这思路是对的,但是操作很难,要化成水,撒在空气里,就散了,闭上嘴巴不吃就没用,还是留在衣物上长久,可持续几日,这毒用来自杀是好用的,杀人就没大用处了。”
因黄石几人重伤,赶路的进度就慢了,差不多两日才回到慕容山庄。欧阳羽明月轩顾晨风一人扶了一个到药房,慕容秀手忙脚乱的看诊,施针,吩咐人熬药,将黄石的手脚固定,整个忙下来已经到深夜。
她擦去额头的汗水,看到药房围观的几人:“你们几人怎也陪着我看病,用膳了吗?”
凌晨笑着摇摇头说道:“没有,等你一起。他们没事了吧?”
慕容秀色严肃:“黄掌门底子太差了,一时半会好不了,他身中慢性毒药,得养个一年,我接好他的双手已经是莫大的运气,双手也只能动筷,不能再舞剑了,终身只能轮椅。勾魂二人伤轻些,这几年被药物压制也有些成效,但治标不治本,然这二人运功出了岔子,经脉逆行,若无招式化解,真气会破体而亡。”
在幽冥山庄凌晨对勾魂二人许了一个人情,若能治将二人留给慕容秀自己也放心,她问道:“可有什么法子治本?他的招式我能破。”
顾晨风接道:“我们和他们交手了一次,对他的武功略有所闻,晨儿说得对,可以化解,如今需要什么药物你尽管说,需要跑腿的我去。”
慕容秀叹了一口气:“你和施毒教真是有孽缘啊,勾魂二人差一味药材,天精草,不是说其他地方没有,施毒教那的比其他地方的要好,还有灵蛇内胆也整一瓶回来,我需要练药,巩固黄掌门的精气,能让他活久一点,别人要从施毒教地盘拿点宝过来,总得牺牲一些利,你们去抢过来吧。”
天精草做药可以缓解勾魂二人的体内的浑气,消热毒,合欢可以续骨,缓解神经疼痛,因在江南一带才有,所以颇为名贵,慕容山庄财大气粗,存货自然是有的,若是连个药都得现找,还怎么救人。但是不同药效果不一样,能快固本培元那就精贵些。
凌晨:“施毒教我熟,我去。”
顾晨风,明月轩欧阳羽三人纷纷说道:“我去。”
慕容秀:“你们还抢上了?每个人都有事干,先吃夜宵,明早分工。”
五人坐在圆桌狼吞虎咽的喝了小粥,吃了些水果,又絮叨了几句,已是半夜,各自回房歇息。
顾晨风心里想着:庄主不在,晨儿在慕容山庄会好些,幽冥山庄留下的事,天一这两日应会赶回来汇报,我和南郭夏去,他熟路线,抓蛇和挖草,都是脏活,怎能让晨儿受累,凌晨最讨厌蛇了,还要挖蛇胆,回来不得生病。黄山派也要通知来兄一声,免得他们惦记,里面的东西得赶紧取出,免得夜长梦多。
欧阳羽心想:黄掌门为了我们两家先祖的遗物受了这么多的苦,这点小事,理应由我来尽一份心,我和月轩去。
第二日众人睡到巳时方才起,这几日奔波打架,吃了上顿没下顿,没睡过一个好觉,回到慕容山庄自然是卸下包袱,养一个晚上,精神大好。
慕容秀命人呈上早饭:“早餐大家随意吃些,中午吃个好的,就当为出门的朋友践行,抽签如何?两人去有个照应,没意见吧?”
抽签也算天意,明月轩和顾晨风选中,大家都没意见,反正谁去都一样,每个人都有活干。
午饭准备得很丰富,慕容秀又给二人准备了点心干粮,麻袋,药瓶,好药草不嫌多。
凌晨派人去黄山送信,掌门寻回也能让大家安心,而青鹤楼的消息却是又断了,没有踪迹。
慕容庄主传来家书,已有孙天时出山的消息,查探还需时日,慕容彦平日处理事情有章程,慕容秀才不至于手忙脚乱,祖叔父也来信,一个月后回庄,这次他在北疆寻到了名贵的雪莲花,洋洋洒洒几百字,满是骄傲。慕容秀拿着家书给凌晨看,脸上的笑容可见。
“是雪莲花,这花五十年才开一次,有起死回生之效,叔祖父要回来了,他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凌晨看着笑得天真烂漫的慕容秀,也被感染:“难怪世人说医者最爱药草,比看到金子还开心,幽灵山庄元紫菱说她培育成了曼陀罗,若是没有损坏,挖些回来给你摆弄。”
慕容秀笑得更开心了:“好啊,有了这花,开膛破肚也没这么疼了,她好本事,能种出这娇艳的花来。”
欧阳羽望着笑语晏晏的二人,这二人容貌世间罕见,一眸一笑皆是风情,果然有趣。
开心不过一刻钟,凌晨想起要去风国,笑容褪去:“我很快要去风国了。”
妹妹还没找到,慕容星琪像是失踪了一般,没有任何踪迹,不管是往锦都方向,还是燕都方向,都没有打听到半分,她若是去了风国,一时半会没回来,这事让谁来处理,欧阳羽是越国皇子,若是知晓了公主离家出走,路上遇到点啥,和越国的亲怕也结不成了,虽然也不一定要结亲。
欧阳羽是一个心思玲珑的人,很快察觉到:“星澜,你还有其他事需要我们跑腿的吗?我以皇子名义保证,不会说出半分。”
欧阳羽想的是星澜去风国的事,她和风国的关系就微妙了,父亲皇子,母亲女帝,他父亲回风国娶妃,整不好就是一出皇室丑闻,可哪家皇室没点秘密,也不用在这事上给她为难,他派去的暗探,早已在风国,这事不算特别保密,有点渠道就能打听,他本不欲与风国皇室过多来往。
凌晨却以为欧阳羽知晓了星琪的事,她想了一会:“我妹妹星琪离家出走了,没有带任何人,以你的想法,若是这亲能结,哪个皇子合适?”
欧阳羽坦诚说道:“老三老四都可以,老三是丞相的外甥,老四外祖家富可敌国,又在户部任职。我收到老三的书信,他有意愿与贵国结亲。”
你倒是把底亮了个透,凌晨心想结不成还好,反正你也不在此列了,这几乎明牌,难怪自己与母亲沟通之时,母亲不同意星琪星瑶嫁欧阳羽呢,原来越国皇帝也不舍得,不然一纸国书就定了。越国三四皇子年纪和自己相仿,与星琪也算合适,谁都一样,还不如看星琪意愿。
欧阳羽笑容和煦:“其实感情之事求的是个缘分。弟弟妹妹的亲事用不着我们做兄长的操心。”
凌晨转念一想也对,本就不愿在情感上多嘴,她对欧阳羽作了一个揖:“是我狭隘了,你可愿指点我一二,我用慕容家的武功和你过过招。”
这次有机会和欧阳羽探讨燕孤寒掌,她是报着学习的心态虚心请教的,她还没悟出一丝招式。
欧阳羽:“乐意至极,让我领教一下你们家绝学。”
慕容山庄后院占地百余亩,有竹林,有假山,是练武的场所,凌晨和欧阳羽比划了几下,两人同时出招,来回打了几十招,两人均是以快打快,忽一股寒意铺面而来,欧阳羽手里的寒光剑一动,横劈直往那寒气破去:“燕孤寒掌?你学了?”
凌晨嘴上说着是,手里的剑却不停,对上欧阳羽的招式,又迅速破了十招,和她想的不一样,欧阳羽的剑气有寒意,内力却不是阴冷无情的,她加大了劲,将寒气打出:“你再加两成内力破我剑道。”
欧阳羽有心看看这武功是何路数,将宝剑捂得密不透风,两人又打了几十招,均是不分上下,凌晨提气,一股寒气打出,自己也打了一个寒颤,欧阳羽一个后退,又翻转跳出圈外,连连摆手:“你快停。”
凌晨双脚驻地,往后收了内力,心里一缩,胸口一股冷气直逼咽喉,长长忽了一口气,才缓过神。
欧阳羽慌忙上前,抓了她的手臂,探了她的脉搏:“你可有不舒服?这劲道不对,莫要被反噬了,方才你的内力很冷,我差点被打到。”
凌晨挫败说道:“我原以为可以参透一二,却不曾想这内力不受我管控,为何你的内力带寒,却收放自如呢?”
欧阳羽放下她的手臂,笑着说道:“因为我是男子啊,男子和女子不同,我的内力是纯阳之气操控这寒气不会受伤,你至阴之气再用至阴至力会耗你的心脉,当然,若是保命之时用,自然你的威力大过我,所以方才你的寒气可以压我剑气。”
凌晨茫然问道:“我的剑气压过你了?我们明明打了个平手啊。”
欧阳羽:“你用了五分内力进攻,我用了六分防守,七成我们平手,所以你压过我了,但是你身体却不舒服,所以,你的这招式有瑕疵,我听祖上说过,此法虽好,却损心脉,更损心性。”
凌晨:“你也知晓燕孤寒掌?”
欧阳羽:“是,我祖上未亲自领教过该武学,将可能出现的都写了,并留下书信,若哪日燕孤寒掌现世了,将他所注送出,做个参考,我把知道的都写给你,我也没悟出一二,希望对你有用。”
练武场有炭笔,欧阳羽将所学的心法传了一份给凌晨,凌晨默写了一遍,心里并记住了,燕孤寒掌和寒光掌有相似,却又不尽相同,她用了欧阳羽的内力心法练了一个时辰,提力压制了部分寒气,心口比第一次舒畅许多,也快速修复了很多,虽没有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也算是有收获。
凌晨:“我们再过几招,只拼内力。”
凌晨一掌送了一股冷气到欧阳羽体内,欧阳羽径直接了,忽然体内一股冷气直逼心口,冷得他差点吐出来,一运功就已经让他寒气乱串,他所学的内力和这寒气相冲,若是用在杀敌,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岂不是敌人还没杀死,自己就死了。他冷静坐在地上,运功将一股热气从头顶顺着心口而下,慢慢抚平身上的冷,最后一股冷气从头上冒出,手指一滴滴水落地,他身上一轻,但整个身子似乎被掏空了一样,坐在地上如同灌了铅。
凌晨慌忙将欧阳羽拉起:“你陪我练个功好好的怎么自己倒先受伤了?”
欧阳羽吸了两口气:“你这燕孤寒掌果然厉害,和我的寒光掌相冲呢,我心口一股冷气直串,好生奇怪。你用我给的口诀也如此吗?”
凌晨摇头:“不,我依照你说的口诀没有那么多冷气,但是内力似乎也被压制了一些,身体受到的疼痛比我的寒掌要少半分。”
欧阳羽百思不得其解,不一样的吗?他和凌晨内力相仿,武功差不多,怎么会差别这么大,难道就是男女不一样,他又问道:“你这燕孤寒掌是不是都是女子练的?”
凌晨回想了那日,四个护法均为女子,莫非属阴,男子练不得,以慕容雪的固执好胜的性格,她是想超过欧阳飞,那么我一定要女子打过男人,所以她的绝学一定不让男子学?可是她已经被逐出皇室,里面的武功又是谁保留了下来,皇家似乎也没几个人知道这武功,她创立了慕容山庄,按理也是留给山庄做传承,可慕容秀分明是不知道这武功的。唉,祖宗呀,您留下的尽是迷。
凌晨笃定点头:“是。”
欧阳羽对着凌晨抱歉说道:“对不起,我没能帮上你。燕孤寒掌是你家绝学,果然高深。”
凌晨对着欧阳羽露出一个感激的笑:“你帮了我很多了,至少我有新的思路了,哪天不会,你可不要吝啬赐教。认识你这朋友真好。”
欧阳羽心里一动,朋友?我们不相互算计利用了吗?上次打架还有条件。
欧阳羽望着天空,太阳快要落山了,两人在练武场呆了一个多时辰,一会就要吃晚饭了吧,他坐在地上,指了指对面:“介不介意坐在地上一起聊聊天?我们好像还没有单独说家常话呢。”
凌晨是个随和的人,坐到欧阳羽对面地上:“好啊,你想聊什么。”
欧阳羽:“说说你的小时候的事吧。”
凌晨托着腮:“我小时候呀,就是打架斗殴,小霸王,把弟弟妹妹打了个遍,直到我去望山学艺了。”
思绪飘过,三岁太傅启蒙,认字,五岁习武,君子六艺,每日的课业安排得满满当当,母亲说作为长姐自然是要做好榜样的,等她大点才明白,她是储君,第一继承人,是不能输的。而她与弟弟妹妹似乎也不亲,和父母关系也不像寻常人家。八岁,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即使帝王家的孩子早熟,可我也会想家,从家到望山五天路程,虽然不哭不闹,却是踏上了另外一条路,这五日似乎走了五十年,直到在山上看到了十岁的顾晨风,他亲亲热热拉着自己的手,带着8岁的凌晨转了一圈。她不安的心被这个十岁的少年抚平,两人习武,上课,玩耍,她似乎也有童年有朋友了。
师父一开始对她也是随意,教的不算用心,可她喜欢和顾晨风玩,若是不好好学,要被赶下山的,她并在一旁瞧着顾晨风练,不多久,师父发现她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才又用心了教,之前划水,然后又变成了双倍严厉,把凌晨的小骨头都折腾了快散架,过了两年,她才勉强跟上了顾晨风进度。往后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她女子力气肯定小些,当归就让她轻功更好些。
欧阳羽淡淡说道:“原来生在帝王家都是一样的,之前羡慕燕国公主肆意张扬,却不曾想你也过得一样苦。晨风与你是兄妹是朋友,月轩于我也是。我和他从出生就算认识了,我大他半岁,他百日那天,我母妃带着我去他家做客,我趁大人不注意,偷偷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