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你为什么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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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玉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沈青川看，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
他的眼神也明显在传达着沈青川在说谎的意思。
沈青川：“？”
这下搞得他都有点不确定了，难道他真给沉寻吃煮鸡蛋了？不可能吧。
“你给了，我都听到了。”季寒玉语气肯定。
沈青川回忆了一下今天什么时候给过沉寻吃的，紧接着他便恍然大悟了。
“你说的是筑基丹吧。”沈青川说。
因为沉寻就快要突破筑基期了，虽然沉寻在炼气期的根基打得很扎实，应该用不上筑基丹，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提前准备了。
“……煮……鸡蛋。”季寒玉看着沈青川，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已经不那么肯定了。
沈青川反应过来了。
原来季寒玉突然开口说话，并不是因为真的要吃煮鸡蛋，而是以为他这个当师尊的偏心，给别的徒弟吃了煮鸡蛋没有给他。
“那是筑基丹。”沈青川忍不住笑了一声，耐心地和季寒玉解释，“是一种丹药，可以帮助修炼的，你现在还用不上。”
季寒玉呆呆地看着沈青川，大概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神情有些不好意思，随后立马就低下头开始大口吃饭了。
又过了一会儿，沈青川明显看到季寒玉的脸有些红，估计是也觉得很尴尬。
沈青川笑了一声，伸手在季寒玉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然后季寒玉的脸就更红了。
自从这天季寒玉开口讲了第一句话后，季寒玉就不再当一个哑巴了，他偶尔也会说上一两句话，但实在不多，大部分时候还都是沉默的。
有一次沈青川在给三个徒弟同时上早课的时候，季寒玉突然开口说了几个字，把沉寻和叶疏都吓了一大跳。
不久之后，季寒玉第一次主动和沈青川说了比较多的话，那一次沈青川的印象也很深刻。
那段时间沈青川基本上都是让季寒玉自己一个人练功的，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沉寻和叶疏的身上，根本无暇来管季寒玉的事。
毕竟另外两个大些的徒弟一个即将筑基，另一个准备引气入体，都需要他这个师尊在身边指导，相比之下，季寒玉这个还在长身体的小孩就不太需要他的关注了。
而且季寒玉也不用管，他很自觉，即便没人看着，练功也从不偷懒。
这天沈青川难得有空，不用去看着沉寻或是叶疏，于是他特意把一天的时间都留给了季寒玉。
沈青川来得很早，季寒玉才刚要开始练功。
显然，对于沈青川的突然来访，季寒玉也很吃惊，那根用来把袖子扎上去的襻膊，他好几次都没成功系好。
于是沈青川主动过去拿过襻膊，帮季寒玉系上。
沈青川站在季寒玉的身后，拿着绳子帮他把袖子捆扎起来，神色认真，季寒玉突然往后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了过来，神情非常专注。
看着季寒玉那张可爱的脸，沈青川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
“你……今天，为什么，来看我？”季寒玉认真地问。
“我不是每天都来看你吗？”沈青川反问。
现在他虽然不是每天都会亲自下厨做饭给季寒玉吃，但只要有空，他都还是会动手的，而且基本上每天忙完之后都会过来看一眼季寒玉，关心徒弟他应该还是做得很到位的。
季寒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说得不准确，于是又说：“看我，练功。”
听到这话的沈青川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轻笑一声。
“今天有空，所以过来看你练功。”沈青川说，“怎么，怪师尊以前不常来看你吗？”
“没有……不怪。”季寒玉认真地摇头，接着又说，“你今天，不管那两个人了吗？”
沈青川被季寒玉的“那两个人”逗得嘴角的笑意更浓。
不爱说话的后果就是这样，语言系统还这么混乱，什么那两个人，明明是他的两个师兄。
沈青川语气颇为宠溺：“嗯，今日不管他们两个了，就管你，为师今日一整天都看你练功，好不好？”
说话间，沈青川已经帮季寒玉把襻膊给系好，又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季寒玉抿了抿唇，嘴角溢出一丝开心的笑容，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接着跑到一旁去拿起那把木剑。
“你看。”季寒玉对沈青川说。
说完，季寒玉便握紧了木剑，一个利落的起手式，开始向沈青川展示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练习成果。
沈青川在一旁认真看着，心中愈发地感到欣慰。
像季寒玉这样有天赋又努力还自觉的，实在是不多见，他确实是捡到宝了……隔壁峰的长老每次看到季寒玉，都要非常夸张地和上天许愿也捡到一个像季寒玉这样的徒弟。
那位长老以前不喜欢外出的，就是在知道了沈青川捡回来一个这么好的徒弟之后，就经常外出去玩，想看看能不能也捡一个有天赋的。
而且那个长老有好几次都问他转不转让徒弟，他们峰的弟子也都是武修，季寒玉当他的徒弟很合适。
当然，沈青川都拒绝了。
沈青川让季寒玉练的剑谱一共有七式，现在季寒玉只练到第一式，而且很熟练了，其实练到这种地步就可以开始练习第二式了，但沈青川觉得季寒玉还是年纪太小，便让他第一式再继续多练一段时间。
看得出来季寒玉每天的力量训练都没有偷懒，他在出剑时的下盘很稳，剑也握得很稳，而且他给季寒玉那把木剑不是普通的木剑，有将近十斤的重量。
刚开始季寒玉用这把剑练习的时候，连抬起来都有些费力，但现在一招一式间已经可以让人看不出这把木剑的重量了。
季寒玉练剑时的神情专注，束起的黑发随着风在摆动，尚且稚嫩的脸庞上满是认真。
沈青川越看越觉得满意。
当然了，非要挑一些毛病出来的话也能挑，那就是有些姿势和发力点不太到位，不过这也是因为沈青川没太多时间亲自指点他。
第一式结束，季寒玉以一个干净利落的方式收剑结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立马转身看向沈青川，整个人还在喘着气，就马不停蹄地跑过来。
在沈青川面前站定，季寒玉喘着气，犹豫了一会儿，问：“怎么样？”
“很好啊。”沈青川回答，“就是有些动作没到位，休息一会儿，为师等会儿带着你再练一遍。”
季寒玉点了下头，接着又说：“不用休息，现在就来。”
说完，也不管沈青川是不是同意了，季寒玉拽着他的袖子就走回他练剑的那块地方。
季寒玉握起木剑，立马就又开始重复起了第一式的招式，神色依旧认真，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累一样。
才刚挥了两下剑，季寒玉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动不了了，整个身子也动不了了，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伸出去的那只手便被沈青川握住了。
“你刚才的发力点不对。”沈青川说。
在沈青川说话的这一刻，季寒玉的身子就已经重新能动了，但他依旧呆呆地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沈青川贴在自己的手上的那只手，整个人突然变得无比紧张。
“怎么走神了？”沈青川的另一只手握住季寒玉另外一边的肩膀。
这个姿势下，季寒玉好似被包围在沈青川的怀抱中一般，他的周身都是沈青川身上的香气，几乎要让人沉醉进去。
还不等季寒玉说话，沈青川的手掌又顺着季寒玉的肩膀下滑，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腰背挺直。”
季寒玉脸一红，瞬间挺直了腰背。
“对。”沈青川满意地收回手，在季寒玉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为师带你走一遍，你仔细感受一下。”
季寒玉连忙点头。
但是他根本什么都感受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沈青川在握着他的手，还有就是沈青川的身上好香……
沈青川带着季寒玉重复了几遍方才的动作，结果季寒玉一直在走神分心，根本没有用心感受。
一时间，沈青川也有些困惑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专心了？
而且因为季寒玉平时太用功太专心，搞得沈青川现在还不好意思批评斥责他。
“玉儿。”沈青川停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地叫了季寒玉一声。
季寒玉显然也是知道不专心，显得有些尴尬和害怕。
突然，他问沈青川：“你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吗？”沈青川愣了一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自己的名字了。
当初他给季寒玉起名字的时候，季寒玉也不说话，所以他也没办法询问季寒玉喜不喜欢这个名字，于是就这么叫着了。
当然，因为觉得季寒玉不会说话，他也就没有和对方解释过这个名字的意思。
“没有不喜欢……”季寒玉低下头，声音很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