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六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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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剑快？
望着宛如闪电朝自己刺来的白色剑光，暮绛雪脸上并未露出一丝惧色。正如周清歌清楚暮绛雪的出手习惯，暮绛雪也自然了解周清歌的出招方式，凝神提气，甚至还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提剑直接迎上了周清歌刺过来的长剑。
两人皆以快成一道残影的速度刺向对方。
“不要——”
就在站在不远处围观的顾萱儿以为两人快要刺中对方，而下意识紧闭双眼，不想看到这很有可能两败俱伤的情景。
周围一片安静。
没有利刃刺入□□的声音，也没有有人呼疼的闷哼声。
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的顾萱儿猛地睁开双眼，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只见周清歌与暮绛雪两人各持手中长剑，背对而立。
咦？
顾萱儿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又将两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两人身上并没有顾萱儿脑海里浮现的血迹，皆是完好无损，甚至连衣服都没破。
“哈哈哈，你们两个把人给吓到了。”
站在一旁的上官铮瞧见顾萱儿的动作，忍不住对着两人调侃。
听到上官铮的话，周清歌率先干脆利落地挽了个剑花，收回长剑，转头看向顾萱儿，目含关心：“萱儿？”
察觉到自己误会了的顾萱儿赶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事。
她只是没想到今日见到清歌与江雪的切磋，跟在宗里看到与自己阿爹他们的切磋相差颇大。
在宗里，顾秋生等几人与清歌大部分的切磋更像是在比划招式，速度虽快，却也瞧得清楚。
一旁观摩的顾萱儿甚至偶尔会从他们的比划中得到一些领悟。
而方才清歌与江雪的切磋中，给顾萱儿有种两人似乎想要将对方置之死地的错觉，所以她才下意识地喊出声想要制止她们。
见周清歌不信，顾萱儿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觉得你们好像真的要打起来了。”
周清歌瞬间反应过来了，也知道顾萱儿是误会了。
但这事也不能怪顾萱儿。在清徽宗里，周清歌与几位师兄大部分的比划，彼此都是收着劲去打，放慢了速度去打，一是为了给宗门里的弟子们做示范，二是方便他们能看得清楚，明白。
而此时，周清歌无需给宗里弟子做示范，自然是放开了打，所以落在顾萱儿的眼里，她使出的剑法自然带上一股肃杀之意。
将两人对招完全看在眼里的上官铮也开口帮腔道：“放心，这两人都还收着劲去打呢。”
方才，她可没将两人的长剑在刺向彼此还有一尺的距离，便默契将错身移开的举动给看漏。
听到上官铮看似安慰自己的话，顾萱儿顿时咋舌，又快速地眨了眨眼，还收着劲？
她突然好像有点明白她爹为什么每次见到自己，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还常常逼自己去练剑。
自己要不要再努努力？争取不给她爹跟清歌丢脸。
在顾萱儿难得陷入自我反省之际，旁边却忽然传来了上官铮的一声近乎呢喃的自言自语，“还真有点羡慕她们。”
“嗯？”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顾萱儿有些疑惑地侧首望向上官铮。
什么羡慕？羡慕谁？
留意到顾萱儿投过来的疑惑目光，上官铮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方才那句“羡慕她们”仿佛是顾萱儿听岔了。
顾萱儿还想开口，可上官铮已经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对着不知何时下了马车，正站在一旁的凤青玄怂恿道：“江大小姐，要不要也过来活动一下筋骨？”
顾萱儿的目光随着上官铮的话也一同看向给凤青玄。
只见对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双黑如漆的眸子正看向清歌她们的方向。凤青玄虽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但对方身上就是有种与旁人划分成两个世界的气场，别人走不进去她的世界，她也不屑于融入别人的世界里，有种遗世独立的孤冷感。
望着与有些格格不入的凤青玄，顾萱儿其实是有些害怕她的，但这个害怕并非那种胆战心惊的害怕，更多的是对方身上那种让顾萱儿说不出个所以然的特别气质，使她下意识紧绷起来的不自在。哪怕只是想与对方简单寒暄一两句，都需要斟酌几分才敢说出口。
总而言之，自认为自己热情活泼可爱的顾萱儿在凤青玄的面前，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
凤青玄并没有理会上官铮，只是安静地用一双黑黝黝的眼眸望着正背向自己的暮绛雪。
而背向凤青玄的暮绛雪则是在上官铮喊话对方的时候，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放松了一下。
站在她对面的周清歌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不自在，有些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但并未说什么，只是平静地朝她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不远处的顾萱儿。
哪怕是背对着凤青玄，却依然能明显察觉到对方视线的暮绛雪：……
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处境，以及自己再这般躲避终究不是办法的暮绛雪只能硬着头皮，慢慢转动身子，面向凤青玄等几人。
快速抬眸看了一眼凤青玄，便匆匆移开。可哪怕是匆忙一眼，也足够暮绛雪把凤青玄那平静的脸庞以及藏在平静表情下的真实情绪。
凤青玄她，在生气。
一个近乎直觉的念头从暮绛雪的心里升起。
也是，换作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生气，更不用说是凤青玄了。
暮绛雪垂下眼睫看着手中的剑柄，有些走神。
将凤、暮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看在眼里的顾萱儿，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八卦，转头问起旁边的上官铮：“她们吵架了？我们……要不要去劝劝？”
方才在马车上，顾萱便觉得气氛格外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直到看到暮绛雪与凤青玄两人此时的互动，才反应过来心中的那道古怪从哪里来。
虽说顾萱儿与暮绛雪她们认识才不过几天，但仅从这几天的相处中，便已经能看出暮绛雪与凤青玄之间的相处模式，几乎都是暮绛雪以凤青玄的一切指令为主。
但从今早，从她们一同同行，离开客栈，离开下川城开始，暮绛雪就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凤青玄，而凤青玄一反常态，总有意无意地指挥着，更准备来说是在向暮绛雪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反差，难免让顾萱儿不得多想，这两人是否吵架了，又或者说凤青玄把就暮绛雪给惹恼了？
就在顾萱儿猜测之际，上官铮跟着看了那两人一眼，摆了摆手，以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淡定口吻说道：“放心，她们两个闹不翻的，我们这些外人就别掺和她们两个的事情了。”
一旁早已清楚暮绛雪与凤青玄真实身份的周清歌也点了点头，“嗯，她们两个用不着我们操心。”
顾萱儿：？？？
为什么她听这两人的语气，好像知道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于是，顾萱儿转头看向周清歌，目光烔烔。
“怎么了？”
见周清歌没有理解自己的眼神含义，顾萱儿有些气闷地鼓起脸颊，整个人像颗可爱又甜口的梨子。
这次轮到周清歌：？？？
另一边——
暮绛雪终究还是没有纠结太久，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缓缓吐出心中那口浊气，然后走向凤青玄。在离对方一臂的距离停住脚步，微微垂首，轻声喊了声“小姐”，便一动不动站在了那里。
望着暮绛雪那如同被罚站的站姿，一直想找人谈谈今早之事，却一直被对方以各种借口给躲了过去的凤青玄气极反笑，她这个“受害者”都没还出声说什么，眼前之人这个“加害者”一脸愧疚。
凤青玄冷眼看向暮绛雪：“不忙了？”
被戳穿的暮绛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上嘴巴，摇头，然后侧过脸去。
瞧见暮绛雪那还想当缩头乌龟的模样，凤青玄已经顾不上不远处还有其她人在，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暮绛雪的手腕。
被抓住手腕的暮绛雪蓦然转过脸，双眼微睁瞪向凤青玄：？！
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暮绛雪已经被凤青玄提气一跃，拉着人直接往不远处的树林飞去。
被留下的三人就这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两人飞远。
顾萱儿望着两人消失不见的方向，扭头看向上官铮，询问的语气带着一丝的怀疑：“她们……不会要打起来吧？”说完，又看向自己身边的周清歌，犹豫要不要追上去。
望着凤青玄两人消失的方向，上官铮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沉吟片刻，语气坚定：“没事！真的打起来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毕竟在她们这几人当中，凤青玄的武功值最高，真动起手来，她们也打不过。
顾萱儿：“……”
她忽然有些怀疑上官铮与凤青玄她们真的是朋友吗？
昨晚才与凤青玄打完架的周清歌思索半刻，也点了点头，“不用担心，她们应该没事。”
而被顾萱儿担心会打起来的两人，准确一点来说，是凤青玄直接将人带落在树林里，并随便找了一棵树飞落而下。
不等暮绛雪做出任何反应，凤青玄已经直接将人抵在了树干，一手扣紧对方的手腕，自带凉意的嗓音听不出任何喜怒：“左护法这般胆小，只是碰了一下就怕到不行了？”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