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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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推着布鲁斯走到正中间，转身将芭芭拉推到布鲁斯前面。
“阿福!”杰森拉着阿尔弗雷德站到布鲁斯身边。
布鲁斯的另一边留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是留给不在家的迪克的。
倒计时结束咔嚓一声，一张相片从相机中划出。
杰森走过去拿起照片看了看，他攥紧手中的相片，相片上出现了几道细小的痕迹。
布鲁斯走过来从杰森手中抽出照片，相片上根本就没有杰森的身影。
所有的现实都在证明一件事，杰森已经死了，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魂魄。
在芭芭拉凑过来前，布鲁斯若无其事的将照片收起来，“刚好迪克不在，等他回来了我们重新拍一张。”
“这一张我就拿走了。”
杰森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如果迪克知道我们拍全家福没有带他，我不敢想我们会被烦成什么样子。”
布鲁斯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缺了一个人怎么能叫全家福？”
缺了一个人怎么能叫全家福。
芭芭拉没看见相片，但她同意他们的话，缺一个人就不叫全家福了。
他们谁都没提起杰森到底能不能等到迪克回来。
就像是他们不说杰森就能一直留下来。
阿尔弗雷德收起相机走过来，“少爷小姐们，时间已经很晚了。”
没人说话，布鲁斯和芭芭拉都想和杰森多相处一段时间。
虽然平日里他们也会休息的很晚，但是这次不一样，他们都在尽量争取和杰森相处的时间。
“我想一个晚上不休息对于我们来讲是一件小事情。”芭芭拉被布鲁斯和杰森推到阿尔弗雷德面前。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阿尔弗雷德，“阿福...”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一天晚上而已，“我去准备夜宵。”
杰森看了眼窗外已经隐隐有些亮光的天空升起一种想法，在阳光彻底照耀大地的时候，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想打游戏吗，杰森？”布鲁斯看着有些心不在焉的杰森问道。
他和芭芭拉交换一个隐晦的眼神。
“打！”杰森果断答应，既然知道了离开的时间，那就更要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我要在游戏里碾压你！”
他什么时间离开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
布鲁斯和杰森来到游戏室，芭芭拉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来到蝙蝠洞。
某个地区正在除魔的康斯坦丁将最后一口烟吸完，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了捻，“啧，哥谭的黑暗骑士又出了什么事？”
他拿出不断响动的手机，刚打开就看见蝙蝠侠发来的无数条简讯。
康斯坦丁眉头一挑，“看来这次的事情很严重。”
不然布鲁斯也不会这么急着找他。
康斯坦丁又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咔嚓一声，打火机迸发出火花，火光映射在康斯坦丁染血的脸上。
他看着地上还没有被驱逐回地狱的恶魔，缓缓吐出一口烟。
等他解决完这个恶魔就去看看蝙蝠侠急着找他有什么事。
韦恩庄园的游戏室内时不时会传出杰森激动的呼喊声。
杰森拿着游戏手柄，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上两个血条相差无几的角色。
布鲁斯眼神凌厉的盯着屏幕，就像是在看着什么复杂多变的战局一眼，谁能想到他只是在打游戏。
或许很多人都认为作为蝙蝠侠的布鲁斯不会打游戏，而事实上布鲁斯不仅会打游戏，他的游戏技术还不错。
“！”杰森将游戏手柄扔在一边，“布鲁斯！”
“你是不是半夜偷偷打游戏了！”屏幕上显示杰森的游戏角色倒在地上，杰森恶狠狠的盯着布鲁斯等他做出解释。
布鲁斯笑了一声没解释什么，他抬手挥了挥手上的手柄，“要再来一局吗？”
“来！”杰森抓起手柄认真的看着屏幕，“这一局我要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布鲁斯欣然接受了杰森的‘邀请’，“是谁摩擦谁可说不定。”
“我一定会打败你的！”杰森被激发出了斗志。
随着游戏开始的字样，两个人又开始了战斗。
阿尔弗雷德端进来一个盘子，“先生们，吃一点东西垫垫肚子吧，离早餐还有一段时间。”
杰森和布鲁斯的战斗正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知道了阿福！”
阿尔弗雷德笑着退出房间将房门关上，杰森少爷回来之后，布鲁斯老爷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
如果可以他们都很希望杰森能够一直活下去。
“啊——”杰森将手柄扔出去，向后躺倒在地上。
“认输吧，杰森。”布鲁斯将手柄放下，露出一个得意的笑，“你可是打不过蝙蝠侠的，就算在游戏中也是这样。”
杰森瞬间起身从不远处捡回手柄，“不，在游戏里我才是最强的！”
现实中他就不跟蝙蝠侠抢了，但是游戏里，他是最强的！
“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你！”杰森不甘心，他决定要和布鲁斯在游戏中战斗到底。
布鲁斯拿起手柄，“不管多少次都一定会是我赢。”
“这可说不准。”杰森迫不及待的催促布鲁斯赶紧开始。
杰森和布鲁斯在游戏中斗的不可开交，在蝙蝠洞的芭芭拉迟迟没有收到康斯坦丁的回应。
她抬头看了眼时间，看起来康斯坦丁应该是又陷入了哪个麻烦之中。
芭芭拉用蝙蝠电脑想扎塔娜发去消息。
好在这次芭芭拉收到了扎塔娜的回复，但是她最快赶过来也需要一天。
阿尔弗雷德将手中的盘子放到芭芭拉旁边，“芭芭拉小姐，吃一些宵夜吧。”
“看时间杰森少爷和布鲁斯老爷的战局应该已经结束了，芭芭拉小姐要不要上去看看他们？”阿尔弗雷德抬手看了眼时间，“如果他们还要继续打下去就要到早餐的时间了。”
“当然，我很好奇是谁赢了。”芭芭拉坐着轮椅离开蝙蝠洞，她来到游戏室的门口，刚刚靠近房门隐隐就有杰森的欢呼声传出来。
芭芭拉推开房门，“我猜是杰森赢了。”
“当然。”杰森得意的举起手中的手柄，“哈，我就知道我是游戏之王！蝙蝠侠也要拜倒在我的游戏技术之下！”
布鲁斯拿着手柄笑了笑，他和芭芭拉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笑声。
“所以伟大的哥谭骑士蝙蝠侠还有蝙蝠少女，你们在笑什么？”杰森放下手柄，这两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笑得像....呸呸，他在想什么鬼东西。
芭芭拉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没什么，阿福在叫我们吃早餐了。”
杰森看着两个人已经恢复了正常也没有继续去思考两个人刚才在笑什么，虽然他最为一个魂魄不会感受到饥饿，但作为活人的布鲁斯他们会。
杰森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距离他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杰森不动声色地跟着两个人下楼。
但是他下意识的小动作还是出卖了他紧张。
杰森不想当着布鲁斯和芭芭拉的面离开，他拿着餐具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他还在思考要如何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离开。
他困了？pass，魂魄肯定是不会困得，而且如果他这么说他们会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他想回房间看看？不行不合理。
他.....
杰森的手完全是在自己动，他的手刚准备将煎蛋放进口中就听见一声惊呼。
“杰森！”
芭芭拉准头准备和杰森说些什么，就看见杰森正在变得透明的身影，“杰....杰森...”
杰森的动作僵住。
布鲁斯一直在注意这杰森的状态，杰森开始消失他是第一个发现的。
他张了张嘴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杰森透明的身影再也抓不住手中的叉子，他看向窗外，离太阳彻底升起也不过就是半分钟的事情。
他的时间到了。
阳光正在透过玻璃一点点照亮房间中每一个角落。
新的一个充满希望与光明得白天即将到来了，但是杰森要走了。
杰森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最开始想要避开他们的想法彻底落空了。
布鲁斯张了张嘴，这次他终于发出了声音，“杰森....”
杰森不喜欢离别时候的场景，他经历过所以他知道这种感觉是多么的令人感到悲伤。
杰森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消失的身影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杰森就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泡影正在快速的化作黑色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布鲁斯，芭芭拉，阿福...”杰森深吸一口气挨个念出了他们的名字，他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笑容但可惜他的动作失败了。
“杰森...”布鲁斯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No，杰森...”
这次他不再犹豫什么，蝙蝠侠的理智在这个时候完全不起作用。
布鲁斯想让失而复得的孩子留下来，他想让杰森留下来，“杰森，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留下来？”
“我该怎么做？”布鲁斯的语速越来越快，所有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布鲁斯已经急了，他急切的想要知道他该怎么做，“Pleas，杰森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不想失去你，杰森。”布鲁斯不想失去杰森，真的不想。
杰森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消失之后会去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能留下来，但是他就是知道，“我不知道布鲁斯，我不知道。”
杰森抬起头，晨光透过玻璃打在杰森身上，又从他身上穿过映射在地板上，“我也很想留下来，但是我们都要面对现实。”
“我已经死了。”
阳光证实了杰森的话，地面上没有杰森的影子。
杰森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大半，他的下半身已经彻底消失，杰森知道他想说什么要尽快了，时间已经很短了。
“布鲁斯，我会一直盯着你的。”杰森假装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要让我在那边看见你。”
如果有下一次再见，那就证明布鲁斯死了，或者是杰森复活了。
他复活这个可能性太小了，他连尸体都没有拿什么复活，所以，他们还是不要有下一次见面了。
阿尔弗雷德被他们的声音惊到，他端着盘子急忙从厨房中走出来，他的脚步甚至有些慌乱。
阿尔弗雷德看着这一幕手有些颤抖，多年的老管家这次没有端稳他的盘子，“杰森少爷....”
“阿福没事的，我只是要回去了，但我会一直看着你们。”
“就像是Batman is looking at you，罗宾也会一直看着你们。”
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在忽略杰森可能会离开这个事实，所有人都在尽力了想要将这个真相遮掩住，就好像这样杰森就可以留下来。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现在这个事实就明晃晃的摆在他们面前。
杰森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他的目光在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能够清楚的看见他们脸上的悲伤痛苦，他清了清嗓子，“行了，都露出这副样子干什么？”
“喂，布鲁斯你可是蝙蝠侠，你的稳重呢？你的可靠呢?你的处变不惊呢？”杰森脸上是平日里调侃的神情，“你这副样子可得注意点不要被别人看见。”
“芭芭拉，你作为蝙蝠少女的意气风发呢，怎么这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杰森看向芭芭拉摊了摊手，“可不能让戈登看见，不然他会以为自己心爱的女儿发生了什么事，说不定他失去理智会直接来找布鲁斯的麻烦。”
“阿福，你一直是我心中最可靠的管家，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家人。”杰森看着阿尔弗雷德，这位老管家在他心中一直是不同的。
最终在即将消失的时候，杰森笑着挥了挥手，“我要回去了，我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你们。”
“嗯，如果可以帮我给迪克带句话，其实我之前挺崇拜他的。”
杰森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空中，布鲁斯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杰森，手指却从点点黑光中穿过。
杰森化作漫天的黑点向上逸散，最终消失在空中，没有留下一丝存在的痕迹。
就像是这段时间只是一场美好的梦境，现在梦醒了，该回到现实了。
这个时候清晨温暖的阳光彻底照亮整个房间，阳光映射在每个人身上，却没有人觉得温暖。
布鲁斯维持着想要抓住什么的姿势沉默的站在那，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定定的看着杰森消失的地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尔弗雷德，他走上前开口想要安慰布鲁斯几句，但是他的话刚到嘴边却哽住了，“布鲁斯老爷....”
芭芭拉反应过来，她推着轮椅上前，眼中是难掩的悲伤，“布鲁斯，我们...”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克制住即将溢出来的悲伤，艰难的将后半句说出来，“我们都应该接受这个事实。”
但她声音中的颤抖还是暴露出她的难过。
布鲁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他正在接受这件事，又或许他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
布鲁斯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他不接受，他不想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一定会有办法的，布鲁斯发誓一定会找到杰森能够回来的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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