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六章 原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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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很好。”杰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
“什么？”哥谭意识下意识问到。
“所有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完全先不起任何风浪。”杰森转头看向祂，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能把他们的基地炸了吗？”
“......”这句话倒是没有错，但是现在他们还没有搞清楚狂笑之蝠到底要干什么，“猫头鹰法庭还是要留一段时间的。”
“啧。”杰森双手环胸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行吧，我要提前预定。”
“等搞清楚了，我要把他们炸了。”
“可以。”哥谭意识点头答应，这点小小的要求完全没有问题，反正最后猫头鹰法庭还是要毁灭的。
等猫头鹰法庭的寿命到头的时候，杰森应该差不多可以有实体，出现在人前了。
哥谭意识被薄纱遮盖的眼睛闭了闭，也不知道海狸现在是回去了，还是依旧停留在这。
只希望祂们的推测是正确的，这样他们也可以尽快将猫头鹰法庭解决。
“不过，有一个问题。”哥谭意识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开口说道。
“什么？”杰森不明所以，除了调查清楚猫头鹰法庭的目的，他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你不想让布鲁斯解决掉猫头鹰法庭的话，我们就要尽快了。”哥谭意识看着不远处忙碌的布鲁斯说道，“要知道布鲁斯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要是完了说不定你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杰森闻言瞬间放下手，转身消失在原地。
“诶？”哥谭意识还没来得及阻止，看得出来杰森相当厌恶猫头鹰法庭了。
无奈之下，哥谭意识跟上了杰森的步伐同时出现在猫头鹰法庭当中。
杰森站在猫头鹰法庭的基地当中，他换股四周看着这阴暗无比的环境撇了撇嘴。
“不愧是藏了这么多年的老鼠。”
周围走过几个行色匆匆的人，他们都没有戴面具。
杰森在脑海中对比了一下这几个人的样貌，他虽然对上层社会的事情并不是很关注。
但身为布鲁斯收养的第二个孩子，最基础的东西他还是了解过的。
只是并不是那么感兴趣而已。
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学习还有训练，哦...还有游戏上了。
杰森没有从脑海中找出和他们对应的人，看起来这些人只是一些小喽喽。
“他们都是一些底层人员。”追上来的哥谭意识说道，“那些真正的掌控者轻易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他们有一套独有的联络方式。”
“我知道。”杰森点点头，他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一个房间所吸引，他如果刚刚没有看错的话，那个房间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的。
刚刚进去的那个人他好像有点印象。
“我们去看看。”杰森说完率先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他的目光不停地在走廊上扫过。
整个基地虽然是黑暗风，但是墙壁上镶嵌的东西还是骗不了人的。
不愧是猫头鹰法庭。
杰森的速度放的很慢，他在观察整个基地。
走廊上有很多的房间，不过所有的房间都没有那一间看上去高级。
不仅仅只是刚刚进去的那人给他的感觉。
走进了杰森才看见那个房间的防护到底有多严密。
眼球识别技术，再加上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杰森径直穿过房门。
刚毅进入房间杰森就怔住了。
说实话，外面看上去虽然有些暗，但是总的来说还算是正常，但是.....
这个房间内部完全不一样。
刺眼的灯光从正上方照亮了整个房间。
杰森虽然是个灵魂并不会感觉到刺眼，但他还是在抬头的时候眯了眯眼睛。
整个房间的墙壁都是白色的，白色虽然会让人感觉到通透，干净，但是在这个房间中确实让人感觉格外的森然。
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在房间的中央是一个红棕色的办公桌。
这种正常的颜色出现在‘正常’的房间中看上去有些不太协调。
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柜子上的瓶瓶罐罐，玻璃罐在灯光的照射下一览无余。
玻璃罐里面放着的赫然是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
还有动物的。
很齐全。
杰森回头看向跟上来的世界意识问到，“....看上去猫头鹰法庭的风格和他们挺搭的。”
都是一样的变态。
哥谭意识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祂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几十年前或者更久之前来过，但是那个时候科技还没有这么发达，那个时候的猫头鹰法庭的风格看上去倒是颇有一些古典色彩。
杰森的目光重新转移回房间中，“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白色。”
“我更喜欢黑色。”哥谭意识走到杰森身边站定，黑色是哥谭的颜色。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和老头喜欢的是同一种颜色了。”杰森敷衍的说道。
刚刚走进房间的人并没有在房间中，也就是说，这个房间还有别的出口。
杰森闭上眼睛放出能量，很快在能量的谈查下那个神秘的入口被找了出来。
那个入口隐藏的不是很隐秘，只是常见的一些机关而已。
只要轻轻拉动书架上的一本书，机关就会瞬间打开。
“真实老土。”杰森睁开眼睛吐槽道，“我还以为猫头鹰法庭的东西会更高级一些。”
“我得说看起来没有蝙蝠洞高级。”
在研究基地正在研究利爪尸体的布鲁斯感觉鼻子有点痒。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皱了皱眉。
这些利爪早就已经死了，他们被改造成了一具具会动的尸体。
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猫头鹰法庭一出现就给他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的思绪不由得想到了别处，如果猫头鹰法庭是真实存在的，那看起来这几年的一些死亡事件要重新调查了。
在猫头鹰法庭的杰森暂时不知道布鲁斯接下来的动作，他正在和哥谭意识并肩走在暗道中。
在他们走进这里后，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没有丝毫的声音，就连微弱的呼吸声都没有。
他们两个一个是一个灵魂，一个是城市意识他们都没有呼吸。
这个时候杰森有些想念之前还活着的时候了。
最起码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些微弱的声音，比如说他的呼吸声，比如说他的心跳，还有....布鲁斯说他冲动的声音。
虽然有的时候他对布鲁斯的念叨不屑一顾。
整条暗道很黑，他们在暗道中的时间越长，那种随时会被黑暗吞噬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杰森控制不住的加快脚步，他们最好还是抓紧时间从这里走出去。
他抬手摸上一个猫头鹰雕像。
这个暗道在有人来了后应该会自动触发，点亮火光。
但是他们两个并不是机关的识别对象。
杰森和哥谭意识加快了脚步从暗道中走出来。
在走到出口的那一刻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昏暗的实验室。
在实验室中有几个实验人员穿着经典的白大褂低头忙碌着。
床上躺着一具具尸体，正是他们接下来制作利爪的材料。
有些已经开始制作了。
尸体上吊着一些用处不明的药剂，颜色十分诡异。
不光是杰森在观察这个实验室，哥谭意识也在观察四周。
看上去这个实验室只一个小型的实验基地。
真正的利爪制作基地并不在这。
杰森和哥谭意识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们要找的重点并不在这。
杰森精准的在几个人中锁定了刚刚走进来的那个人。
他向前走了两步看清了那个人的样貌。
确实很眼熟，并且哥谭的绝大部分人都应该会很眼熟。
这个人在哥谭还算的上是有些名气。
哥谭意识看向杰森，“怎么了？”
“你不觉得他眼熟吗？”杰森回头看向祂，嘴角倒着有些嘲讽的笑容。
“我只关注你们。”哥谭意识摊了摊手，哥谭那么多人祂不会每一个都认识。
“哈......”杰森耸了耸肩，“那好吧。”
“伟大的哥谭意识看上去对那些‘无名小卒’不感兴趣。”
事实上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这个人是哥谭一个非常有名的专门研究人类大脑的研究员。
只不过现在看上去不只是擅长大脑领域了。
死人领域也很擅长。
通过这个人，杰森对猫头鹰法庭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得了解。
哥谭意识的话他很相信，但是没有亲眼见过他还是没有实质的感觉。
谁能知道平日里很友善会主动帮助小孩的格雷格先生会是一个大坏蛋呢。
这种身边一个看上去老实憨厚，平日里还很友善的人突然的身份转变让杰森产生了一种割裂感。
虽然他对这些自诩善良的家伙并不相信就对了。
但是还是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总之按照哥谭意识之前说的，说不定哥谭百分之八十的名人都已经被渗透了也说不定。
“真是坏消息？”哥谭意识外头说道。
“要听听好消息吗？”杰森问到，“我有个好消息，你一定会感兴趣。”
哥谭意识确实很感兴趣，祂勾起嘴角，“什么？”
“一个好消息。”杰森看着祂，“至少我们知道布鲁斯还没有变成这些奇奇怪怪的猫头鹰。”
“毕竟蝙蝠是蝙蝠，猫头鹰是猫头鹰？”哥谭意识笑了一声，“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我就说吧。”杰森回过头，床上那些死人的改造看上去已经到了尾声。
他们都开始动起来，就像是那些袭击布鲁斯的利爪一样。
但是很快就有些不一样了。
这些利爪很快就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利爪们的喉咙中涌现出尖锐的嘶吼声。
他们想冲下床，他们疯狂的想要毁灭。
他们想要毁灭，他们的思想彻底被疯狂所占据。
他们想要撕碎一切，但是那些束缚带困住了他们，也保护了站在不远处面不改色的研究员。
他们对这样的情况早就有所预料。
他们拿起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丝毫不顾及那些利爪的痛苦与声嘶力竭的呼喊。
格雷格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笔放回口袋中，他走到不远处拿起一个颜色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针管。
针管中淡黄色的液体注射进利爪的身体中，瞬间引起了利爪更加强烈的反应。
利爪的身体高高弓起，如果不是还有束缚带，他早就已经冲上去撕咬了。
不管是撕咬什么，撕咬，毁灭。
疯狂...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利爪的挣扎停止了一瞬间。
格雷格皱了皱眉凑上前试图更加仔细地观察，但是下一秒利爪们纷纷挣脱束缚从床上一跃而下。
格雷格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他们还是做了一些防护措施的。
不过除了他其他的几个人就没有这样的镇定了。
在利爪挣脱的瞬间就扑到了他们身上，牙齿深深地嵌进脖颈处的皮肤中。
鲜血顺着伤口不管的向外涌出，鲜血的腥气不断地刺激着利爪已经疯狂的神经。
格雷格躲在安全的位置冷漠的注视着一切。
他看向床上的束缚带，束缚带完全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看上去就像是他们没有绑好，才让利爪轻松逃脱的。
但是事实上，这可不是他们的失误。
这一切都是杰森和哥谭意识干出来的。
这些研究员确实是已经绑好了所有的束缚带，只不过杰森和哥谭意识做了些手脚。
这些研究员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所以小小的利用他们做的恶报复回去也是没有关系的。
动他们并不会影响他们以后的事情。
所以在杰森说出这个小小的计划的时候，哥谭意识是非常赞同的。
杰森和哥谭意识悄悄的松了松他们的束缚带，然后就退远了静静地等待着大戏的到来。
“看起来效果不错。”杰森说道，“这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哥谭意识赞同的点点头，祂想了想开口说道，“毕竟他们亲自试验过了，他们的实验效果不错。”
“你说得对。”
杰森和哥谭意识无视了这里混乱的场景开始四处探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只是一个小型实验室的原因，这里的资料并不全面，而且他们的主要目的也并不是这些利爪的诞生。
他们的目标是狂笑之蝠，还有猫头鹰法庭的阴谋。
他们两个在实验室中什么都没有发现，时间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猫头鹰法庭的基地很多，他们想要的东西不知道在哪里。
“我们回去吧。”杰森坐在椅子上身后的翅膀垂落，整个人看上去相当放松。
“好。”哥谭意识站在原地思考，猫头鹰法庭的基地这么多.....
杰森站起身，身后的翅膀轻轻动了动，“走了走了。”
“这股该死的下水道的味道熏得我快吐了。”
杰森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哥谭意识看了看周围，随后消失在原地。
杰森回到庄园当中，他的落地点是蝙蝠洞，他刚出现正好和布鲁斯四目相对。
他差点以为布鲁斯能看见他了，他下意识抬起手要来个久别重逢的hello。
但是下一秒布鲁斯便从他的身边走过，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杰森原本有些上扬的嘴角一下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是他想多了，现在他还是一个鬼呢，布鲁斯怎么可能看见他。
哥谭意识刚回来就看见了杰森一脸烦躁的表情，“怎么了？”
“没事。”杰森放下手，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表情，“我什么时候能有实体？”
哥谭意识不明白话题怎么又回到了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
“多久？”杰森回头看着祂，那种急切的目光似乎要按着哥谭意识，帮他快点拥有实体。
“杰森.......你还好吧？”哥谭意识不太确定杰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看上去不像是很好的样子。
杰森收回视线，脸上的表情也回归了正常，“没事。”
“只是在想回去了第一件事要干什么。”
布鲁斯看着蝙蝠电脑上显示的资料，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伴随而来的还有深深的心惊。
如果不是这次猫头鹰法庭主动出现，他们不知道还有隐藏到什么时候。
他在有了明确的调查方向之后，调查进行的格外顺利。
但是这种顺利也给他一种不好的感觉。
但是他的收获很多，如果不是这次调查他永远都不知道哥谭有相当一部分的人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消失，或者是离开哥谭。
有一些人能够查到他们离开哥谭的动向。
但是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在离开哥谭后的正常生活仅仅只持续了很小一段时间。
这很明显有不正常的地方。
在进行了深入地调查之后，布鲁斯敢肯定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失踪了。
这些失踪的人无一不是展现过一些过人天赋的。
这些还只是在明面上的，那些暗地里被带走的更是不知道多少。
布鲁斯还查到一些陈年的案件，这些案件他之前都看过。
原本没有什么疑点的卷宗现在变得满是疑点。
原本没有人将一个传说中的组织和现实中联系起来。
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事情在后面等着布鲁斯找出来。
现在他们需要担心的事情真的很多。
他在迪克回到布鲁德海文之后完全没有联系他的想法。
这些问题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太危险了。
他能感觉小丑似乎要搞什么大事，现在还有猫头鹰法庭。
盘踞在哥谭这么久的猫头鹰法庭，想要解决他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布鲁斯捏了捏眉心，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回房间休息了。
阿尔弗雷德端着牛奶走进布鲁斯的房间，“看来老爷你已经学会了早点休息这四个字了吗？”
“晚安老爷。”
但是这个晚上布鲁斯睡得不是特别安稳。
他做了个梦......
这个梦相当诡异，诡异到第二天布鲁斯难得眉头赖床。
布鲁斯缓缓睁开眼睛，眼中还带着一些刚睡醒的朦胧。
不过是瞬间布鲁斯眼中的迷茫就彻底消散。
他坐起身单手托住额头，昨晚的梦太诡异了。
诡异到他怀疑自己人畜不分。
嘶......
布鲁斯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但是具体什么内容他记不清了。
只是他记得梦中好想见过一个和他很像的小孩。
咚咚——
“我起了阿福。”布鲁斯放下手回应到。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放下握在门把上的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老爷。”
“我知道了阿福，我马上来。”布鲁斯翻身下床。
在房间外，杰森正依靠在墙上，“他起这么早？”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上帝啊，原来蝙蝠还可以是日行生物。”
哥谭意识噗嗤一声笑出声，“毕竟有不是真的蝙蝠。”
“也是。”
杰森站直身体，身后的翅膀伸了伸，昨晚在哥谭晃了一个晚上倒是有了一个大发现。
只不过这个发现属实是有些......奇葩。
他甚至在想如果晚一点发现，是不是布鲁斯的韦恩集团要变成猫头鹰的了。
他和哥谭意识将猫头鹰法庭所有的基地都走了一遍。
现在就差知道猫头鹰法庭地目的就可以把这些基地都炸掉了。
不过韦恩集团那个还是交给布鲁斯自己处理吧。
杰森正想的时候，哥谭意识站在一边，祂感觉祂好像忘了写很严重的事情。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过哥谭意识一向是不会为难自己的。
等时机到了祂自然就想起来了。
布鲁斯打开房门的声音成功让两个人从沉思中回过神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杰森率先开口，“我要去休息一会。”
哥谭意识点点头，“好。”
祂也要休息一下，虽然祂是哥谭意识但是那不代表祂不累。
杰森张开翅膀飞回自己房间，而哥谭意识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他们两个休息没有多久，小丑那边就搞出了大动作。
杰森的诅咒还在他身上，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居然还没有倒霉到将自己送回阿卡姆疯人院，而且还顺利的安排好了一切开始搞事情。
如果是小丑没有被诅咒的时候发生的这些都不会让杰森这么惊讶。
杰森打了个哈切看着哥谭意识，“小丑居然还没给自己玩死？”
“这不应该啊？”他的诅咒什么时候效果这么弱了？
明明当初面对超人的时候效果还是很好来的。
哥谭意识倒是有一点点想法，小丑体内的酒神因子或许可以抵消杰森的诅咒？
酒神因子也属于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说不准诅咒的能量就是被这东西消耗的？
这些都是哥谭意识的推测，到底是怎么会是他们看看就知道了。
杰森和哥谭意识瞬移来到蝙蝠洞。
布鲁斯早就已经穿好了战衣站在蝙蝠电脑面前了。
屏幕上是小丑的笑脸，以及他烦人又刺耳的声音。
小丑口中说着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新意的台词，他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镜头。
他在透过镜头和蝙蝠侠下战术。
代价就是全城的人。
杰森低声骂了一句，转头看向哥谭意识，“你确定他没有核弹？”
面对杰森的几次询问，哥谭意识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祂闭上眼睛再次感应了一下，整个哥谭一览无余，丝毫没有任何核弹的痕迹。
如果真的存在核弹不可能祂到现在不知道。
“真的没有。”哥谭意识看着杰森，祂的眼中闪过无奈，“杰森，那个世界只是一个平行世界。”
“我知道。”杰森点点头，他当然知道那只是一个平行世界，但万一呢？
没有最好，如果有他一定第一时间弄死小丑。
该死的脏东西还是要待在该呆的地方。
在他们说话的时间，小丑已经从屏幕上消失了。
“所以他准备了什么？”完全没有听小丑后面说了什么的杰森又侧头看向哥谭意识。
“......”哥谭意识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祂也完全没有注意，祂除了万不得已都是把小丑的声音屏蔽的，小丑搞事的频率太高了，而且太吵了。
“或许我们可以跟着骑士。”
杰森赞同的点头，扇动翅膀坐到了蝙蝠车后座，“好主意，我觉的我们可以坐蝙蝠车去。”
“......”也可以诶....
等到布鲁斯准备开着蝙蝠车去抓小丑的时候，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后座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心心念念的二儿子。
现在的忙碌对于布鲁斯来说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在这种完全没有休息时间的忙碌之下，他渐渐地习惯了杰森的离开，他渐渐地又一次适应了一个人的夜巡。
并且他将继续危险计划的想法暂时搁置了。
杰森坐在蝙蝠车里，看着外面疾驰而过的车辆，不得不说比起坐蝙蝠车他更想开。
现在正是白天阳光最好的时候，蝙蝠车行驶在大街上格外显眼。
但是没有蠢货敢凑上了。
拜托这可是蝙蝠侠诶，虽然蝙蝠侠从来不杀人，但是他会揍人啊，往死里揍那种。
蝙蝠车的速度很快，小丑说的地点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B，就是这里。”芭芭拉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抬手推了推眼镜，“小丑布置的炸弹，夜翼已经找到了四个。”
“现在还有5个没有找到。”
“嘿！小芭！”原本悄悄的听着他们说话的迪克大声抗议。
他是偷偷回来的，他可还没忘布鲁斯那时候说的话。
杰森挑了挑眉，“你知道迪克头现在的声音像什么吗？”
“？”哥谭意识有些迷茫的侧头看过来。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
哥谭意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笑出了声，祂觉得小狗样的迪克应该会很可爱。
正在找小丑炸弹的迪克感觉后背有些凉凉的。
他镶嵌走了两步，看着前方正闪着红光的小丑抬手按住通讯器，“还剩三个。”
“Oh my god！小丑就不能注意一下环境吗？”
迪克将炸弹拆除准备带离现场时，一脚踩在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上。
他只听见脚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一阵吱吱声。
迪克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堆小红点。
老鼠，全是老鼠，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老鼠占据了整个下水道。
老鼠将迪克离开的路线堵死了。
“小丑就不能注意一下卫生吗？”迪克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老鼠倒是很好解决，但是他不希望再来这里了。
他的愿望终究是实现不了，毕竟杀手鳄最喜欢在下水道里乱窜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