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圣诞节番外中 bat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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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放下相片，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或许很快他就可以和他的父母见面了。
而另一边他的孩子们正和他的父母讨论着该送布鲁斯什么样的礼物。
迪克他们没有将布鲁斯这些年的经历将给托马斯和玛莎。
毕竟他们应该更希望自己的孩子亲自告诉他们。
杰森想起了之前他修好的那块怀表。
这个时候斯蒂芬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嘿伙计们，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斯蒂芬妮轻咳一声，“一个难忘的，弥补童年的圣诞节怎么样？”
迪克摸了摸下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具体怎么实施他们还需要计划一下。
这个时候就需要布鲁斯认定的世界第二侦探出马了。
恰好所有人和他的想法都是一样的，瞬间提姆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所以提宝，你有什么想法吗?”迪克抬手搭上提姆的肩膀。
......
“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走进房间轻声呼唤。
突然间他的身后传出一道温柔的，带着点颤抖的女声，“幸苦了阿福，我来吧。”
阿尔弗雷德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夫人？”
此时玛莎和托马斯已经在迪克他们的帮助下换了一身衣服。
玛莎身后冒出几个脑袋看向他悄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阿尔弗雷德擦去有些湿润的眼角，对着托马斯和玛莎微微鞠躬，“托马斯老爷，玛莎夫人欢迎回家。”
“当然阿福。”托马斯走上前托住他的手臂，“我们要谢谢你阿福。”
玛莎走上前近距离看着布鲁斯，她的眼角因为激动再次流下了泪水。
“你们好了没，好了我可把结界撤掉了。”杰森在他们身后说道，“只是一个圣诞节，你们有必要搞得像是在接头一样吗？”
“别急嘛小翅膀。”迪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难道不想给布鲁斯一个最棒的礼物吗？”
“...”杰森撇了撇嘴，手上诚实的维持着能量的输出。
阿尔弗雷德走出房间来到迪克他们身边，“这就是布鲁斯老爷瞒着我的事情吗？”
“我恐怕是的阿福。”迪克站直身体摊了摊手，“毕竟你是知道他的，在事情没有确定下来之前，我想他应该是不希望你失望。”
托马斯和玛莎走到布鲁斯床边，玛莎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杰森。
杰森会意收回手，在他收回手的瞬间结界消散。
而布鲁斯也从睡梦中醒来。
他猛的睁开眼睛，他能感觉到房间中不一样的气息。
不是阿福的，也不是迪克他们的。
布鲁斯顿时呆住了，他想过今天或许会与他的父母见面，但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场景。
布鲁斯不可置信的坐起身，“爸.....妈？”
他刚坐起身就被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的玛莎抱住。
“布鲁斯...”玛莎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布鲁斯的深色睡衣上。
“对不起布鲁斯....”玛莎的声音哽咽，她颤抖着一遍遍的道歉。
布鲁斯聪明的大脑有些停止转动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手试探着拍了拍玛莎的后背安抚。
一声微小的咔嚓声在门口响起。
杰森快速的将手中的相机塞进提姆手中，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悄悄后退。
但是相机的声音在房间中格外清晰。
布鲁斯的视线成功锁定在了他们身上。
看见门口的孩子们，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迪克冲着布鲁斯挥了挥手，张了张嘴无声的说道，“圣诞快乐布鲁斯。”
说完迪克就拉着几人飞速离开，他们还是不要打扰布鲁斯的亲子时间了。
阿尔弗雷德已经将早餐放好了，迪克坐到椅子上拿起叉子，“布鲁斯的表情真罕见。”
“嗯哼。”杰森叉起煎蛋送进口中，“我同意。”
“所以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提姆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蔬菜汁，随后他将蔬菜汁推远些。
说真的不管喝了多少次他都没有办法习惯这股奇怪的味道。
“有什么问题吗?”斯蒂芬妮耸了耸肩，“我们这不是为了给布鲁斯一个难忘的圣诞节嘛。”
“所以你....”杰森的看向提姆挑了挑眉，“愧疚了？”
“我不是，我没有。”提姆连忙否认，他真没有，他愿意用他的汽水发誓，他真的没有，“我只是在想我们的计划是不是太简陋了。”
“我们甚至没有确定他们的身份....”
“没事的提宝。”迪克趁着提姆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果断将蔬菜汁倒进提姆的杯子里一部分，“我们已经有哥谭女士的背书了不是吗？”
“是啊是啊。”斯蒂芬妮点了点头，将蔬菜汁不动声色的推向卡珊德拉，“而且今天可是圣诞节，如果按照布鲁斯的检测方法。”
“我都不敢想今天会变成什么样子。”
杰森仗着他的权能清晰的看见了迪克刚刚的动作，在他将杯子放回去的瞬间，悄无声息的将蔬菜汁倒进迪克的杯子里。
“嗷！Jay！”迪克低头就看见杯子又满了，他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
“迪克少爷请问你对早餐有什么建议吗？”阿尔弗雷德听见声音走进看着他。
瞬间迪克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指控咽了回去，“没...没有....一如既往的好吃。”
“那就好迪克少爷。”阿尔弗雷德笑了笑，笑容像是看透了一切。
迪克松了口气，眼神控诉的看向一边肩膀颤抖的杰森。
太过分了——
......
小小的插曲不会影响早餐的和煦，但是他们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伙计们，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斯蒂芬妮突然觉得今天的早餐有些过于安静了，似乎少了些什么。
这么一说在场的其他人也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早餐好像少了什么人。
布鲁斯大概还和托马斯和玛莎交流感情，除了他应该还缺了什么....
“嘿，我好想知道少了什么了。”迪克抬头看了眼楼上一个房间，“小D呢？”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杰森，杰森绝对知道达米安现在在哪。
说真的，杰森完全不想理会迪克，他对那个恶魔崽子在干什么完全不感兴趣好吗。
那个恶魔崽子最好是安安静静的，不要从某个角落里窜出来薅他翅膀的毛。
想到这，杰森身后的翅膀不安的动了动，他撇过头不耐烦的说道，“别看我，我怎么知道。”
“或许他在某个角落等着给你一击。”
“......”这句话迪克真的没有办法反驳，这件事达米安还真做过。
“所以达米安去哪了有谁知道吗？”斯蒂芬妮放下叉子，“今天可是圣诞节，我们不能缺一个人。”
这倒是真的，今天是圣诞节他们确实不能放着达米安不管。
餐厅这边他们在探寻达米安的下落。
而布鲁斯的房间中，气氛非常温馨。
玛莎坐在布鲁斯身边紧紧拉着他不松手，托马斯坐在他们身边。
玛莎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布鲁斯的脸颊，轻轻的，一寸寸的摸过，就像是要将他的样子彻底刻进脑海中。
或许等他们回到自己的世界，他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或许他们可以回到过去，只要死的是他们....
只要死的是他们.......
玛莎的想法布鲁斯不清楚，他现在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的孩子们真的是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布鲁斯不会怀疑玛莎和托马斯的真实身份，既然他的孩子们这么笃定就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最基础的信任。
今天是圣诞节，一家人团聚就不要说什么扫兴的话题了。
玛莎的气质虽然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不管怎么变，她面对布鲁斯时的温柔与爱不是假的。
布鲁斯回过神看着玛莎脸上的伤疤，他轻轻抬手摸了上去。
伤疤虽无法掩盖玛莎的容貌，但布鲁斯觉得他很难过。
他没想到再次见到他的父母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的父亲，身为医生的托马斯成为了蝙蝠侠。
他的母亲，玛莎则成为了小丑。
布鲁斯闭了闭眼，今天是圣诞节，这些事情可以放在明天再说。
只是这一次，只是这一次稍稍放下身为蝙蝠侠的职责是没有关系的吧。
玛莎像是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布鲁斯的头，“布鲁斯能给我和托马斯讲讲你的生活吗？”
“我们很遗憾错过了你的成长，布鲁斯。”
玛莎的话很轻柔，脸上完全看不出身为小丑时的疯狂。
“妈妈我很愿意。”布鲁斯点了点头，他很珍惜和父母相处的时光。
阿尔弗雷德轻轻敲了敲敞开的房门，“老爷，夫人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或许可以换个位置聊。”
“要知道早上不吃早餐是会对身体不好的。”
“我知道了阿福。”布鲁斯点了点头。
玛莎和托马斯的视线依旧牢牢的放在他身上。
......
托马斯和玛莎率先走出布鲁斯的房间，他们来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他们的早餐。
“辛苦你了阿福。”玛莎感激的看着阿尔弗雷德，她知道这个管家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是如何精心照顾布鲁斯的，“谢谢你阿福。”
“不用谢夫人。”阿尔弗雷德微微欠身，这是他的职责，当然他也将布鲁斯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很快布鲁斯就换好了衣服从房间中走出来。
他看着仅有三人的餐厅，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隐秘在角落的监控。
“我赌他一定在想怎么训我们。”迪克夸张的惊呼出声，同时将手搭在提姆的肩膀上，“提宝你准备好了吗？”
提姆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我说真的为什么一定是我去....”
他不想偷偷跟踪布鲁斯他们啊。
跟踪布鲁斯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不被发现就更不可能了。
太窒息了，提姆非常想拒绝，他很后悔做完提出了那个建议。
然后被他的好家人们一致推了出来。
“没事的提宝，我们相信你。”迪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小翅膀也说了会帮你。”
“要相信你自己。”
杰森拿起一块小甜饼送进口中，“小红这是你提出来的，你自己去承担。”
他敢用迪克的吉姆和胡安发誓，就算是他帮提姆也会被布鲁斯发现的。
想到这杰森同情的看了一眼提姆，他还是给小红留下一个万无一失的美好愿想吧。
他们挤挤凑凑的在蝙蝠电脑前看着布鲁斯的美好早餐时光。
提姆喝了口汽水，拿起一边放着的相机看了看，这一会就是他作战的“武器”。
用相机记录下布鲁斯今天的圣诞节，并且他们会做成相册送给布鲁斯。
要知道布鲁斯从八岁往后就再也没有和父母这样相处过。
白天布鲁斯的时间完全交给玛莎和托马斯，晚上的时间就是他们全家的亲自时间。
说起来他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达米安去干什么了，杰森不愿意看，阿尔弗雷德也并不清楚具体的事情。
不过达米安应该不会在圣诞节搞什么事情吧。
好吧，事实上达米安去干什么了杰森完全清楚。
这可不是他用能力看出来的，前天晚上达米安来找过他。
蝙蝠电脑上玛莎看着布鲁斯，轻声说着什么。
托马斯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布鲁斯听见玛莎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妈妈，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
“我知道你们爱我。”他露出一个笑容，声音十分温和，“我也爱你们。”
“我只会想念你们，怎么会怪你们。”
玛莎的眼眶再一次泛起点点晶莹。
托马斯叹了口气，他从一边拿起手帕轻轻将妻子眼角的泪擦掉。
他知道这一直都是妻子的心结，同样这也是他的。
阿尔弗雷德走进蝙蝠洞将杯子挨个递到他们手中，“少爷小姐们，或许现在可以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
杰森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他们忘记和阿福解释了，他的用余光看向一边的迪克。
抬起手将他推了出去。
平日里自诩是大哥的迪克是时候展现身为大哥的担当了。
在杰森做完这个动作后瞬间收获了三道赞同的目光。
去吧迪克！是时候轮到你出击了！
迪克被杰森猝不及防的一推向前走了几步，“oh抱歉阿福，我们并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我知道迪克少爷，但是或许我还没有老到连这样的事情都会激动的心脏骤停的地步。”阿尔弗雷德将手中的杯子递给迪克，“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个老头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要知道在看见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的时候，我在想这可真是圣诞节最好的礼物。”
“抱歉阿福我们没这么想。”迪克抬手摸了摸后脑勺，上帝啊，他发誓，他们真不是故意瞒着阿福的，“昨晚那两个异世界来客就是他们。”
“我们想给布鲁斯一个最棒的圣诞节，所以就去找了他们。”
“抱歉阿福。”
杰森感受到迪克对他的怨念，怨念就怨念吧，怨念又不能对他有什么影响。
“布鲁斯出门了。”芭芭拉的声音从蝙蝠电脑传出来，就在刚刚斯蒂芬妮通知了芭芭拉。
蝙蝠家族的所有人都不能缺席啊。
尽管芭芭拉不能和他们一起过圣诞节。
玛莎和托马斯换了身衣服和布鲁斯一起离开了韦恩庄园。
昨晚他们完全没有来的及看看哥谭现在的变化。
他们想看看这个哥谭这么多年有没有变好。
到目前为止，托马斯和玛莎都没有去怀疑布鲁斯就是蝙蝠侠。
托马斯和玛莎看着这个变化了不少的哥谭有些感慨，这份感慨很快就转变为更加坚定的想法。
他们不应该活下来，他们最好还是死在那个漆黑的小巷中。
这是他们所期望的。
当然等他们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就存疑了。
布鲁斯带着他们走在哥谭的街道上，玛莎兴致勃勃的拉着布鲁斯试衣服。
这是作为一名母亲的爱好。
在他们的不远处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们。
提姆悄悄地拉了拉帽檐，“我们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当然。”通讯器中传出迪克的声音。
站在提姆身边的杰森默不作声，说真的为什么最后他也被拉出来了。
他记得明明只是提姆一个人跟踪布鲁斯才对吧。
“小翅膀摄像机架好。”迪克继续说道，“快快跟上，他们要出来了。”
提姆和杰森悄悄的后退，他们将身影隐藏在拐角处。
“快跟上快跟上！”斯蒂芬妮催促着两个人，“他们要走远了。”
杰森拉着提姆的领子就飞上了半空。
提姆对这样的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甚至还调整了下手中相机的位置。
在前面和父母边走边聊的布鲁斯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
他没有回头，如果不是敌人那就是他的几个孩子搞的。
后面这个可能性更大一点。
布鲁斯替玛莎拉了拉大衣，借着这个动作微微回头看向杰森和提姆的位置。
空无一人，看来应该是就杰森他们。
“我们去准备圣诞节的东西吧。”斯蒂芬妮拉了拉卡珊德拉，带着她一起去了餐厅。
趁着布鲁斯不在她们可以好好装饰一下。
火腿火鸡什么的阿福会准备，她们要做的就是装饰，装饰圣诞树，还有整个房间。
布鲁斯和玛莎他们应该要很晚才能回来，他们会去看一场电影。
“你们想要什么形状的姜饼？”斯蒂芬妮按住通讯器说道，“蝙蝠形状的？”
“要！”
所有人的回答都很整齐，蝙蝠形状的姜饼是每年圣诞节的必备。
“我就知道。”斯蒂芬妮耸了耸肩。
他们的装饰工作做得很顺利，圣诞树已经被搬出来了，她们正在将平平无奇的圣诞树装饰的闪闪发光。
散发着光芒的灯串被挂在圣诞树上，圣诞树球在灯光的反射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斯蒂芬妮从卡珊德拉手中接过饰品挂了上去，亮晶晶的饰品再一次为圣诞树增添一抹亮光。
现在的圣诞树称得上是金光闪闪。
斯蒂芬妮将圣诞袜挂在壁炉上，袜子中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礼物。
卡珊德拉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悄悄的从口袋中拿出一条闪亮亮的手链。
手链上镶嵌了钻石，在钻石的周围镶嵌着无数的碎钻。
这条手链是卡珊德拉亲手做出来的，这条是最完美的一条手链。
她的动手能力还可以，在做出这条之前，她用多余的材料做了很多，直到确保她可以完美的做出她想要的效果。
这条最完美的，是她送给斯蒂芬妮的礼物。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盒将手链放在里面，她觉得斯蒂芬妮一定会喜欢的。
“怎么了？”斯蒂芬妮回头就看见卡珊德拉手中的礼物盒，“这是送我的礼物？”
“嗯，送你的。”卡珊德拉点了点头，她将礼物盒递给斯蒂芬妮，“礼物。”
斯蒂芬妮接过礼物放在圣诞树下，“我们到时候一起拆。”
她给卡珊德拉的礼物早就已经放在树下了。
她很期待卡珊德拉的礼物。
时间过得很快，她们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只等所有人都回家了。
达米安早在他们装饰庄园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几个礼物盒放在了圣诞树下面。
杰森和提姆先布鲁斯一步返回家中，他们将手上的相机放在一边，拿了一整天他们的手也有点酸了。
在他们回来后没过多久，布鲁斯也已经返回了家中。
原本布鲁斯想要悄悄的前往蝙蝠洞准备夜巡的，但是他被拦了下来。
杰森和提姆联手将他拦了回去，“你今晚的夜巡就交给迪克吧。”
“作为大哥他是时候承担起责任了。”
“我想他应该非常愿意。”
杰森伸开翅膀彻底拦住了布鲁斯的去路，也挡住了提姆的视线。
他抬手凝聚出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布鲁斯和恶魔崽子禁止入内，“看见了吗？”
杰森将牌子上的字念了出来，“布鲁斯和恶魔崽子禁止入内。”
提姆从杰森的翅膀后面走出来，接着说到，“所以B你还是享受亲子时间吧。”
“布鲁斯？”恰巧这个时候玛莎也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妈妈。”布鲁斯只能妥协了，他回神和玛莎轻声交流着，“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向我们过去吧。”
等玛莎离开后，迪克的哀嚎声终于响了起来，“我去提布鲁斯夜巡？”
“因为你是警察。”杰森说道，“因为你最好找理由。”
“难道你要让一个未成年圣诞节去上学？”
“还是要让恶魔崽子夜巡？”
“恶魔崽子夜巡那简直是灾难。”
“哦，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夜巡吧？”杰森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被他们发现的话。”
“我想明天或许蝙蝠侠是谁就要被揭秘了。”
提姆在一边默默补充，“你是大哥。”
迪克瞬间站起来，“等我吃晚餐！”
他现在只希望哥谭的罪犯们识趣点，不要这个时候搞事情！
在家的芭芭拉笑了一声，“圣诞快乐。”
“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已经摆脱斯蒂放在圣诞树下了。”
芭芭拉又说了一遍圣诞快乐后挂断了通讯。
她也要和戈登一起过圣诞节了。
迪克在哥谭上空巡视着，今天的哥谭格外的平静，没有罪犯出来捣乱。
在这种情况下迪克很快就回到了庄园。
站在滴水兽上的哥谭意识默默看着迪克的背影。
今晚可真安静啊。
迪克匆匆忙忙的返回家中，正好赶上了晚餐。
此时玛莎正和达米安说着什么，恶魔崽子罕见的没有上蹿下跳。
等迪克回来后，他们来到了餐厅准备吃晚餐。
温暖欢乐的氛围充斥着整个房间。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脸。
玛莎有些恍惚的看着这一切，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布鲁斯在身边，她们的家也完好无损。
真的太美好了，美好的真的像是一场梦。
托马斯握住玛莎的手，这都不是梦。
这都是真的。
他们真的看到了布鲁斯长大的样子。
晚餐过后很快就到了拆礼物的时刻。
斯蒂芬妮拆开礼物盒看见了卡珊德拉准备的手链，她将手链放回卡珊德拉手中，冲着她伸出手，“帮我戴上。”
卡珊德拉小心翼翼的将手链扣上，手链上闪亮的钻石在灯光的映射下闪闪发光。
斯蒂芬妮珍惜的摸了摸手链，“谢谢你卡茜。”
“我很喜欢你的礼物。”
斯蒂芬妮抬手抱住卡珊德拉，“谢谢你卡茜。”
她松开抱着卡珊德拉的手，推了推一边的礼物盒，“拆开看看卡茜。”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卡珊德拉拆开礼物盒，里面摆满了斯迪芬妮准备的小礼物。
一条项链摆在最上面，项链中间是一个蝙蝠形状的装饰，背面刻着卡珊德拉的名字缩写。
在项链的下面还有一个礼物，是斯蒂芬妮特别定制的。
“我很喜欢。”
等他们所有人都将礼物拆完后，互相对视一眼，杰森悄悄的将一个超大的礼物盒推到布鲁斯身后。
这是他们准备的最后一个礼物。
那里面是他们紧急制作出来的相册。
还有一盘录像带。
时间过得很快，渐渐的黑夜逐渐透出一抹光亮。
阿尔弗雷德走过来催着他们去休息。
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天天熬夜的生活，但是今天是圣诞节，还是好好休息吧。
......
“为什么会这样......”玛莎压抑的抽泣声在客厅响起。
托马斯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
布鲁斯坐在他们对面沉默着。
托马斯昨晚通过不寻常的踪迹发现了不对劲。
他在自己的世界里作为蝙蝠侠观察能力也是相当强的。
在发现异常后就找到了布鲁斯。
他们是父子，他们需要聊一下。
他错过了太多布鲁斯的成长，这让他很难过，很愧疚。
布鲁斯沉默了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觉得能瞒住他们太长时间。
最终布鲁斯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讲了出来，包括他是如何成为蝙蝠侠的。
托马斯闭了闭眼，他很愧疚，他不希望布鲁斯成为蝙蝠侠。
这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这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道路。
他和玛莎都不希望这样。
蝙蝠侠是一个诅咒。
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托马斯将脸埋在手掌中，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托马斯的异常瞒不住玛莎，作为夫妻，也是作为蝙蝠侠和小丑他们都足够了解对方。
托马斯的一点点异常完全瞒不住玛莎。
所以事情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玛莎原本以为布鲁斯会继承托马斯的职业成为一个医生。
即使是见到长大了的布鲁斯，见到他没有成为医生，反而是成为了一个“花花公子”，她都很欣慰。
不管布鲁斯怎么选择她都支持。
但是唯独......
唯独蝙蝠侠......
唯独蝙蝠侠不可以。
怎么会是蝙蝠侠，不应该这样。
怎么能这样。
玛莎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以为他会成为一个医生，我以为他会平安的度过一生。”玛莎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要这样。”
这就是诅咒，这是诅咒。
布鲁斯坐在他们对面沉默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能理解他的父母，但是让他放弃蝙蝠侠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张了张嘴，他的嗓子有些干涩，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
“妈妈......”布鲁斯终于发出了声音，“我很抱歉妈妈。”
玛莎听见他的声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布鲁斯，布鲁斯....”
玛莎抓住布鲁斯的手，声音颤抖，“放弃蝙蝠侠的身份吧布鲁斯。”
“不要继续下去的。”
玛莎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布鲁斯，不要......”
布鲁斯对上玛莎的眼睛，他能从她的视线中看到哀求。
他抿了抿唇，“妈妈我.......”
“布鲁斯。”托马斯拒绝了他即将说出的话。
“我想我们需要一段时间布鲁斯。”
“你也需要一段时间。”
布鲁斯沉默的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托马斯和玛莎不想听到布鲁斯的拒绝，但是答案他们心中都很清楚。
这才是最让他们痛苦的事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布鲁斯从那条漆黑的小巷中走了出来。
他平安的长大。
但是他成为了蝙蝠侠。
这是布鲁斯和玛莎最不愿意看见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圣诞节番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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