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圣诞节番外上 bat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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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吗，我们来救你了。”
烟雾弹砸在地上，在缓缓升起的烟雾中，迪克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
提姆抬手接住长棍，抬手竖起拇指。
“哈，看起来不需要我。”
杰森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提姆抬头看过去，正对上杰森调侃的目光。
“别听他的，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吗？”迪克从烟雾中窜出来，拍了拍提姆的肩膀。
“闭嘴！”杰森的身影瞬间出现在迪克身边，抬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你们能不能认真点。”在钟楼远程支援的芭芭拉叹了口气，“你们对面还有两个人呢。”
“B还在阿卡姆，暂时拖住他们。”
杰森松开手，身后一双巨大的翅膀凭空出现，“没必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杰森已经消失在原地。
“等等我啊！”迪克将卡里棍拿在手中，紧随其后冲过去。
提姆在后面看着冲上去的两个人没忍住抬手按住通讯器，“B什么时候来？”
芭芭拉看了眼屏幕说道：“五分钟。”
“辛苦你了提姆。”
提姆在听见回答后明显松了口气，不是他不相信迪克和红头罩的实力。
只是对面的敌人从来没有在哥谭出现过，他们最好还是小心点。
而且他对其中一个人有一种熟悉感。
“放轻松罗宾。”迪克抽空回了个头，“我们可以在B来之前解决。”
说完，迪克又转头继续加入战斗。
提姆握紧手中的长棍冲了上去，他可不是那种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
随着他们的战斗，他们的神情也越发凝重起来。
提姆心中那种诡异的感觉再一次升起。
随着他们战斗逐渐进入白热化，敌人的身影也彻底出现在他们面前。
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两人彻底暴露出来。
他们后退一步握紧手中的武器看着对面的人。
“这就是平行世界来的蝙蝠侠？”杰森看着对面的人，他能感觉到他身上不一样的气势。
而且....这个蝙蝠侠用枪。
提姆总算是知道之前那种感觉是哪里来的了。
迪克微微俯身看着他们，“你们有什么目的。”
对面的蝙蝠侠沉默的看着他们，没有回答迪克的问题，也没有再次进攻。
他就静静的看着他们，片刻后他开口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倒是和布鲁斯一样，“让开。”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双方都在警惕着对方的突然袭击。
平行世界的蝙蝠侠举起枪说道，“现在，让开。”
“看起来这个平行世界有很大的问题。”杰森身后的翅膀张开，“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试试谁能说服谁。”
杰森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眨眼间便出现在蝙蝠侠身后。
迪克和提姆对视一样默契的同时冲了上去。
芭芭拉同样看见了刚才的那一幕，这个蝙蝠侠给人的感觉很危险。
而且用枪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要说枪只是用来威慑的。
这句话估计那个蝙蝠侠自己都不会信。
“让开点。”杰森伸出翅膀替提姆挡住身后的攻击，“还有我不希望晚上看见恶魔崽子。”
提起达米安就连刚刚抵达现场的布鲁斯都沉默了。
达米安最近正在试图加入他们的夜巡活动。
但是布鲁斯以他现在不合适，并且需要上学为由拒绝了他。
所以达米安最近正在试图以自己的能力从韦恩庄园出逃。
杰森一点都不想和那个小矮子一起夜巡。
一点都不想。
“哇哦，这是家庭聚会吗？”斯蒂芬妮加入了通讯频道，“你们有谁还记得今天是圣诞节？”
“我猜他们应该还记得。”芭芭拉看着屏幕，此时布鲁斯已经加入了战斗，“你知道的，他们不会希望错过家庭聚会的。”
“聚会。”卡珊德拉也加入了聊天当中。
在布鲁斯加入战场后，杰森他们就渐渐从战场中退了出来。
好吧，事实上他们无法插手两个蝙蝠侠的战斗。
“杰森。”哥谭意识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出现，“蝙蝠侠怎么有两个？”
“平行世界的。”杰森收起翅膀，他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布鲁斯，“你难道现在猜发现吗？”
哥谭意识轻咳一声，“不，我只是工作忘了时间。”
杰森挑了挑眉，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哈，工作....”
迪克和提姆对于杰森时不时的自言自语已经非常习惯了，毕竟他们经过媒介已经见过了哥谭。
迪克抬手搭上杰森的肩膀，“嘿小翅膀，哥谭女士来了吗？”
哥谭意识没说话，祂在仔细观察那个蝙蝠侠，那个蝙蝠侠看上去有些眼熟啊。
祂好像在哪里见过。
祂敢肯定这个蝙蝠侠绝对不是布鲁斯，只是到底是谁祂一时也看不出来。
提姆仔细观察着另一个蝙蝠侠，他虽然不敢肯定，但是这个蝙蝠侠应该不是布鲁斯。
这个蝙蝠侠明显年龄要比布鲁斯大上不少，并且他的作战方式与布鲁斯有明显的区别。
“嘿想什么呢？”迪克抬手拍了拍提姆的肩膀。
没等提姆回答他的问题，布鲁斯和那个蝙蝠侠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
布鲁斯挥拳和对方碰在一起，另一只手臂传来震麻感。只是瞬间两个人的身影便同时后撤。
布鲁斯看着平行世界的来客，“Who are you。”
“What’s your purpose？”
蝙蝠侠站在原地，他看着布鲁斯似乎在确定什么。
突然间他的身后出现一个人，蝙蝠侠抬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到身后。
但是布鲁斯清晰的看见了那个人的样子，布鲁斯抿了抿唇，看起来平行世界很不对劲。
他认出她了。
即使是她的脸上满是油彩，与他记忆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还是认出她了。
但是现在并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他不能确定他们的善恶。
把他们带回去。
布鲁斯告诉自己，把他们带回去，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检测就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
后面迪克戳了戳身边的兄弟，“你们看见了吗？”
“什么？小丑吗？”杰森拍开他的手，“平行世界的女小丑。”
他不喜欢小丑，但是这个小丑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可能是这个小丑眼里的悲伤，又或者是这个小丑并没有那么...‘疯狂’。
总之这个小丑给他的感觉和那个杂碎完全不一样。
原本一直在沉默的观察着蝙蝠侠的哥谭意识瞬间出现在小丑身后。
杰森的目光落在祂身上，用眼神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哥谭意识仔细观察着小丑的样貌，突然祂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那双被遮盖在薄纱下的眼睛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最开始小丑一直在阴影里面，祂也没有想要去查探的想法。
祂最初只是感觉蝙蝠侠的身影有些熟悉，但祂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毕竟距离托马斯和玛莎死亡已经过来太久太久。
但当玛莎出现在祂面前的时候，祂想起了他们。
在托马斯和玛莎死亡的时候，祂也曾惋惜过，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身影在哥谭意识的脑海中渐渐抹去。
就像是哥谭的大部分人一样。
谁也不会记得曾经的韦恩夫妻，或许在那段时间他们曾遗憾过，曾感慨过。
韦恩夫妇那么好的人居然就那么死去了。
之前的哥谭意识也是这样，但是祂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所以对此祂也只是惋惜一下。
但现在这对于蝙蝠家这简直就是一个惊喜。
一个天大的惊喜。
哥谭意识抬手搭在小丑肩膀上，祂能清楚的感受到小丑的想念与疯狂。
看来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有很大的差别。
想到这，哥谭意识收回手回到杰森旁边，“杰森，放轻松，这是个惊喜。”
杰森听见祂的话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是更加疑惑了，能被哥谭意识承做是惊喜。
他们到底是谁？
因为角度原因杰森和迪克并没有完全看清小丑的长相，但是提姆却清晰的看到了。
那个小丑.....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托马斯牵着玛莎缓缓后退，现在他们必须先离开这里。
这里有个蝙蝠侠，他们想去看看他们的儿子。
他们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布鲁斯。
他们亲眼目睹了他们的孩子的死亡，希望这个世界他们还能来得及。
他们不希望他们的悲剧再次发生在这个世界。
托马斯单手举枪对准他们，一步步踏入黑暗当中。
在布鲁斯追上去的前一秒，一枚烟雾弹瞬间爆开。
等烟雾散去，托马斯和玛莎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迪克收起卡里棍走到布鲁斯身边说道，“B？”
布鲁斯抿了抿唇说道，“不用追，他们会找来的。”
他基本上已经能确定他们的身份了。
他的父母....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世界成为蝙蝠侠的是他的父亲，而他的母亲....
成为了小丑...
现在这个问题只能等他们亲自来回答了。
在钟楼的芭芭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面容。
这可真是.....
屏幕上的视频已经被她暂停了下来，马上的面孔清晰的在屏幕上呈现。
这可真是个惊喜。
布鲁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开。
迪克拍了拍弟弟们的肩膀，“走了，我们回去。”
“阿福应该已经准备好夜宵了。”
“当然。”斯蒂芬妮早就已经吃上了夜宵，她斜靠在卡珊德拉身上，“今晚的夜宵是热可可，还有烤面包。”
卡珊德拉动了动防止她滑下去。
布鲁斯回到蝙蝠洞，比他回来更早的是杰森他们。
他们已经吃上了阿尔弗雷德精心准备的夜宵。
“老爷，真希望你没有忘记今天是圣诞节。”阿尔弗雷德端着夜宵走了过来。
“当然我没有阿福，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布鲁斯接过盘子，他在心中说出下一句，或许我们还有第二个惊喜。
这绝对是个惊喜。
而当着布鲁斯面离开的托马斯和玛莎正在查找关于布鲁斯的消息。
当他们看见报纸上的新闻时，玛莎轻轻抚摸着报纸上布鲁斯的脸。
即使是布鲁斯现在已经长大了，他们也一眼就认出这个就是他们的孩子。
他和托马斯长得真的很像，这是她的孩子。
玛莎的眼中没有了疯狂，她的眼中满是思念。
真好，这个世界真好，布鲁斯还活着。
即使是他们已经不在了又能怎么样，她的孩子还活着。
只要布鲁斯还活着，他们死了又能怎么样。
她无时无刻不在像，如果那天死的是他们就好了。
现在有一个世界，他们的愿望成真了。
想到这玛莎抬头看向托马斯，她紧紧抓住托马斯的手臂，她的眼角划过泪水，“托马斯，托马斯......”
“我们去见布鲁斯，他一定很想我们。”
“托马斯，我们该去见见我们的孩子。”
玛莎的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见见她的孩子了。
她心中的几乎要被喜悦充满。
她瞪大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落，白色的油彩已经掉了大半。
托马斯俯身抱住玛莎，他清晰的感受到玛莎的颤抖，他同样激动。
在这个世界中他们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他们没有亲眼见证他们孩子长大的过程。
他们错失了布鲁斯的成长。
但是没关系，他们知道布鲁斯还活着就已经够了。
“冷静点，冷静点玛莎...”托马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擦去玛莎眼角的泪水，“玛莎，是的他还活着。”
“玛莎，我们不能以这样的样子去见他。”托马斯轻声说道，他的嗓音有一瞬间的颤抖，“我们不能，我们会吓到他的。”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布鲁斯还活着更让他们感到开心的了。
玛莎擦去眼角残留的泪水，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一种恐慌突然在心中升起。
她变了，她脸上的伤疤，她满脸的油彩，她的头发。
她的孩子还能不能认出她。
她在恐慌，她在害怕。
不，不能这样，不能，她要回到之前的样子。
玛莎抬起手用力的擦着脸上的油彩。
托马斯轻轻握住她的手，他声音轻缓的安抚着她，“玛莎，别这样。”
“玛莎，我们还有时间。”
他紧紧抱住玛莎，抬头看向高悬在天空上的明月，这个世界真好，好的就像是专门为他们设下的一个梦一样。
但是没关系，即使是一个梦也很好。
在蝙蝠洞中，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提姆走到他身边坐下，“B。”
他看着布鲁斯，还是没忍住想说出心中的猜测，但这只是一个猜测。
他想或许布鲁斯也已经推测出了，这么想着他刚准备开口就听见布鲁斯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提姆。”布鲁斯侧头看向提姆，他轻轻的笑了笑，话语中隐隐透露着怀念，“如果是他们一定会来找我。”
提姆注视着布鲁斯的蓝眼睛，他想他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的推测是真的，所以布鲁斯真的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了B。”提姆站起身，“看来今晚我们可以加两个位置了。”
“再等等。”布鲁斯抬头看着提姆，他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还不肯定。”
他不想让阿尔弗雷德失望，在他的父母历史之后，阿尔弗雷德就充当他父亲的角色。
他不希望带给阿福希望，又让他失望。
布鲁斯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屏幕上正是芭芭拉发过来的——玛莎。
是画着小丑妆容的玛莎。
真好，看来另一个世界他的父母活下来了。
阿尔弗雷德将杰森他们赶去睡觉，随后走到布鲁斯身边，“怎么了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转过身面对着他，“我没事。”
阿尔弗雷德目光温和，但在这温和的目光似乎已经将布鲁斯全部看透,“我想我还没有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布鲁斯还是试图辩解一下，“没有任何事情阿福。”
“我只是在想今天圣诞节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我想老爷您也没有因为夜巡导致疲惫过度对吧。”阿尔弗雷德说道，“我以为我们的圣诞节食谱已经确定好了。”
“......”布鲁斯摊开手，“好吧阿福，我确实有事瞒着你。”
“不过这是一个惊喜。”
阿尔弗雷德微微俯身，“好吧布鲁斯老爷，我期待我的圣诞节礼物。”
“当然。”布鲁斯站起身，“不会让你失望的阿福。”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既然布鲁斯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勉强。
只不过他很期待这份惊喜。
回到房间的布鲁斯从床头拿起和父母的合照，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能和父母再次见面。
时间已经过的太久太久。
不管他们变成什么样子，他们都是他的父母。
他很期待他们的到来。
而同样杰森也还没有休息，他和哥谭意识正说着什么。
“他们到底是谁？”杰森双手环胸坐在床上，“我是不是认识他们。”
“或者说我应该见过他们。”
虽然是疑问杰森却硬生生地说出了肯定的意味。
他虽然看不清哥谭意识的表情，但他知道他猜对了。
“所以他们是谁？”杰森躺在床上，将脑海中的所有人都猜了一遍。
哥谭意识无奈的笑了一声，算了，这个惊喜提前一点也没什么，今天已经是圣诞节了，“是托马斯和玛莎。”
“托马斯，玛.....”
“！！！！”杰森猛的坐起身，他看向哥谭一脸诧异，“你认真的？”
哥谭意识点了点头，用行动证明了祂话语的真实性。
祂操控哥谭的能量将托马斯和玛莎的画面投射出来。
杰森清晰的看见了玛莎的脸，即使是那个蝙蝠侠没有摘下他的面罩，他也知道那就是托马斯。
他曾经不止一次看过他们的照片，但是那个世界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他很难将小丑和玛莎画上等号。
恰巧这个时候他的房门被敲响，两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嘿小翅膀，我就知道你还没休息。”迪克走进来回手关上房门。
“干什么。”杰森的视线从屏幕转向他，“先说好，你最好有事。”
“你对刚刚那两个人有什么看法？”迪克坐到椅子上问道。
“？”杰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又转头看向提姆。
提姆耸了耸肩，和他没关系。
在他和布鲁斯交流的时候，迪克注意到了他们。
然后他就被迪克堵了。
最后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和他完全没有关系，敲他房门这件事是迪克想干的，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如果一会他们打起来和他也没有关系。
杰森回头就正对上迪克的目光，“我喜欢他的枪。”
“然后呢？”迪克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对他们的身份不好奇吗？”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杰森觉得他手有点痒，这个家伙大半夜来找他就这点事情？
“你难道是想说，那个蝙蝠侠其实是托马斯，布鲁斯的父亲？”杰森没给迪克反应的机会接着说道，“还是你想说那个小丑其实是玛莎，布鲁斯的妈妈？”
“.....”
这下迪克和提姆都怔住了，他们没想到杰森居然已经知道。
咔嚓——
杰森放下相机，看着屏幕里两个人呆愣的表情满意的将相机收起来。
他挑了挑眉看着他们的表情，“所以这很难让人相信吗？”
突然杰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你们知道我活了的时候不会也是这副表情吧。”
“真是够蠢的。”
“所以我都复活了，再活了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迪克和提姆下意识摇了摇头，下一秒两个人就反应过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杰森看向面前的屏幕，迪克和提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见。
此时屏幕上托马斯正在为玛莎擦拭脸上的油彩，她那一头乱糟糟的绿色头发已经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托马斯轻轻抚摸着玛莎的脸颊。
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经换下来，他们要以最好的样子去见布鲁斯。
玛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抬手摸上了嘴角的伤疤。
她的这副样子会不会吓到布鲁斯？
托马斯握住玛莎的手,“没事的玛莎。”
他轻轻拍了拍玛莎的后背安慰她，“不要担心。”
他知道她的恐惧，他在告诉她不要害怕。
玛莎心中那份即将见到布鲁斯的惊喜渐渐退散，留下满腔的恐惧。
她抬起头注视着托马斯的眼睛，“我们的孩子继承了韦恩集团。”
“他已经成为了很好的人。”
玛莎侧头看向远方，那里是韦恩庄园所在的位置，“他有很美好的未来。”
“托马斯你说布鲁斯会不会怪我们错过了他的成长？”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托马斯紧紧的抱住玛莎，他们曾经多少次想要再见布鲁斯，但等到真的有这一天的时候，他们却退缩了。
突然间一阵细微的能量散开，在他们对面出现了几个人。
杰森站在中间，他伸了伸翅膀将几人全部推开。
托马斯将玛莎拉到身后，在看清杰森他们样子才放松下来。
他们在新闻上看见过他们，他们都是布鲁斯收养的孩子。
按照辈分，他们应该叫他一声爷爷。
虽然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这都没有什么关系。
一时间双方都没有人说话，气氛一度陷入沉默当中。
“所以你们来就是准备cos谜语人的吗？”杰森啧了一声，“谜语人还会说几句谜语，你们的嘴难道被缝上了吗？”
“那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理查德·格雷森....呃...”迪克突然有点后悔现在过来了。
他平时很会说话，但是面对托马斯和玛莎他难得有点语塞。
“我知道你。”在迪克说话的时候玛莎已经从托马斯身后走了出来，“你好迪克。”
“我是玛莎，是布鲁斯得妈妈。”玛莎走到迪克面前，她的目光满是柔和，脸上的伤疤也完全掩盖不了她的美貌，“你可以叫我一声奶奶。”
斯蒂芬妮拉着卡珊德拉走到杰森身边小声说道，“真难得看见迪克这副样子。”
“呃，好的奶奶。”迪克松了口气，这场会面比他想象的要轻松太多了，“抱歉打扰你们，只是我们想...呃给布鲁斯一个惊喜。”
托马斯一直在玛莎身后注视着他们，布鲁斯有这些孩子的陪伴，看起来过的还不错。
阿尔弗雷德也没有离开布鲁斯身边，看来他们死亡才是最好的选择。
玛莎努力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越过迪克看着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成一团的杰森他们，“不要紧张迪克，或许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他们。”
迪克刚一回头就看见这一幕，几个人滚成一团，就连卡珊德拉和提姆都参与进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迪克连忙回头对着玛莎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去拉开弟弟妹妹们。
杰森抖了抖翅膀，他翅膀上的羽毛都被薅掉了好几根。
他对上玛莎的笑容突然就有些尴尬，他抬手摸了摸鼻子走上前说道，“我是杰森·陶德，呃...是布鲁斯收养的第二个孩子。”
虽然杰森比玛莎还高上很多，但是玛莎还是抬手想去摸摸杰森的头。
杰森顿了顿但还是微微低下头配合玛莎的动作，他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极小的笑声。
他磨了磨牙，这个声音一听就是迪克。
迪克实在是没忍住，毕竟杰森这副样子上一次看见还是好久之前在阿福面前。
杰森回头恶狠狠地看着迪克，一副你完了得表情。
迪克轻咳一声，将提姆推了出去。
很快在布鲁斯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完成了认亲。
此时布鲁斯依旧拿着那张相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他也和他的父母是一样的想法。
用东方大国的一个词非常合适——近乡情怯。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圣诞节番外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