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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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杰森所愿，他和哥谭意识的身影出现在犯罪巷当中。
杰森抬头看着曾经他和凯瑟琳居住的公寓。
这是他第二次回来，杰森攥紧手上的怀表。
哥谭意识没有打扰杰森的思绪，祂静静的站着，只要祂想祂能够知道哥谭发生的一切，包括杰森父母的事情。
杰森一直看着这座公寓，这次他回来和上一次回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沃克太太将他父母的东西送给他，那张他和父母的合照现在应该还在他的房间中。
有的时候命运就是这样的神奇，如果那天他没有和布鲁斯吵架就不会离开韦恩庄园，他也不会回到犯罪巷。
也就不会这么凑巧的得到亲生母亲的线索。
不得不感慨一句这就是命运啊，一切都是这么的巧合，这么的顺理成章。
这一系列最终造就了他死亡的结局，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他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下的选择，即使有人提前告诉他会发生这一切，他也不会退缩。
杰森看着曾经的家真的很怀念，他和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光。
他手中的怀表外壳上镶嵌着一块蓝色的宝石，这块宝石的颜色居然和杰森的眼睛颜色差不多。
杰森打开怀表露出里面的照片，在杰森没有看见的瞬间，外壳上那颗蓝色的宝石像是活过来一样内里流转着淡蓝色的荧光。
“杰森，怀表可以给我看一下吗？”哥谭意识似乎看见了一丝丝的能量波动。
杰森将怀表递给祂，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怀表，生怕怀表会被损坏。
怀表漂浮在哥谭意识手中，在礼帽的遮掩下，祂的双眼中变得漆黑，仔细看会看见一抹银黑色的能量在流动。
祂手腕微微一动，手指间溢出一抹黑色的能量消失在怀表上。
杰森看着哥谭意识的动作，“这是什么？”
哥谭意识将怀表还给杰森，“我在上面加了一层保护，这块怀表可以帮你抵挡伤害，上面的能量也可以保护这块怀表。”
“你确定这玩应有用？我可是罗宾哪个杂碎能伤到我？”但杰森到底是没有拒绝哥谭意识的好意。
“以防万一。”哥谭意识示意杰森将怀表收起来，“不管你在哪这块都可以保护你。”
杰森看了看手上的怀表，“我能学吗？”
“你想学这个？”哥谭意识嘴角轻轻勾起。
“少废话，你就说教不教吧。”杰森看着祂。
“可以，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但是...”哥谭意识故意拖长尾音。
“但是什么，快点说。”杰森身后的翅膀扇了扇。
“但是你要叫我一声妈妈。”哥谭意识如他所愿说出了剩下的话，但这话落在杰森耳中不亚于平地惊雷。
“草！”杰森怒视着祂，“别说其他的，你就说教不教吧！”
“教，我还有其他的，真的不要叫我一声妈妈吗？”哥谭意识抬起手彩虹蝙蝠侠出现在祂手中，“叫我一声妈妈，我都可以教给你哦。”
“....”杰森可耻的犹豫了，一声妈妈换这些好像....也不是不行....
哥谭意识就这么举着彩虹蝙蝠侠，祂将彩虹蝙蝠侠靠近杰森的方向，明晃晃的诱惑。
“该死的。”杰森小声嘟囔着，“妈...”
他的声音很小，但声音非常清晰的传进了哥谭意识耳中。
哥谭意识满意了，她将彩虹蝙蝠侠收回去，“没有问题，等你的灵魂稳定下来，我就教你。”
祂会的都可以教给他，自家孩子就宠着吧，如果今天是蝙蝠侠提出这个要求或许祂会犹豫一下。
毕竟两个人的情况不一样。
蝙蝠侠不太适合学这个，杰森的状况刚刚好可以学。
“太棒了，以后死罗宾要进化成魔法罗宾了。”杰森身后的翅膀动了动，像是在回应杰森的话。
“或许魔法堕天使罗宾更合适。”
“不，这也太长了，一点没有神秘感，我觉得魔法罗宾挺不错的。”
“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杰森居然从祂话语中听到了一点宠溺的味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你刚刚叫我妈妈了。”哥谭意识没忍住唇角向上勾起。
又来了，杰森敢肯定祂就是故意的！
“随便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哥谭意识被杰森逗笑了，“还想去哪？”
“蝙蝠洞。”杰森收起怀表毫不犹豫的说道。
哥谭意识点点头，黑雾将他们包裹住，瞬间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杰森...”
一个人影出现在公寓顶层静静的注视着他们刚刚离开的位置。
[该走了....杰森下次再见。]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杰森和哥谭意识就已经出现在蝙蝠洞中。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拿着一根黑色的羽毛观察着，蓝色的眼睛中写满了警惕。
似乎这根羽毛是什么大杀器一样。
这根羽毛是凭空出现在蝙蝠车里面的，这根羽毛卡在蝙蝠车的缝隙中，如果不是他发现了不对劲都注意不到这根羽毛的存在。
“这不是我的羽毛吗？”杰森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翅膀，抬手接住正在掉落的羽毛，“为什么羽毛可以被人观测到？”
“这确实是你的羽毛。”哥谭意识眼中那根羽毛正散发着和杰森一样的气息，“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到底还能知道点什么...”这真的是哥谭意识吗？这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用东方的一句话总结就是——一问三不知。
一个哥谭意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根羽毛是布鲁斯在蝙蝠车中发现的，没有人能够凭空在蝙蝠车中塞一根羽毛。
布鲁斯打开蝙蝠电脑将蝙蝠车内的监控看了一遍，不论怎么观察，这根羽毛都是凭空出现在蝙蝠车中的。
布鲁斯抿了抿唇，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将一根羽毛凭空放进蝙蝠车中，放羽毛的这个人有什么目的？跟神秘测有什么关系？
蝙蝠洞的防御该升级了。
阿尔弗雷德端着牛奶走近，“布鲁斯老爷，时间不早了。”
“谢谢阿福，我等下休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布鲁斯接过牛奶放在桌子上，他不相信这根羽毛只是一根普通的羽毛。
他将那根羽毛放在检测器上。
杰森无语的撇撇嘴，但只能说这才是布鲁斯的正常操作，“真是够谨慎的。”
很快蝙蝠电脑就将羽毛检测完毕，不属于目前任何已知的鸟类，这根羽毛的成分也是一串的问号，倒是在这跟羽毛上检测出来异常的能量波动。
蝙蝠电脑给出的检测结果验证了布鲁斯的想法，这确实不是一根普通的羽毛。
现在他的神色更加凝重了，既然这根羽毛不是普通的羽毛，那到底有什么作用？
“所以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蝙蝠侠。”哥谭意识看向杰森，“如果你想把羽毛拿回来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杰森在瞬间的惊讶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计划。
能不能根据这根羽毛让布鲁斯意识到他的存在呢？
他很期待布鲁斯能够通过这跟羽毛确认他的存在，他知道一旦布鲁斯产生了怀疑或者是猜测就会想办法去证实。
他还是想和布鲁斯他们再次见面。
杰森有些期待，布鲁斯会有办法，毕竟那可是蝙蝠侠啊。
至于布鲁斯到底能不能意识到他的存在，他能很肯定地说，一定可以。
还是那句话，那可是蝙蝠侠啊。
那是布鲁斯，是蝙蝠侠，他信任他。
杰森眼神没有从布鲁斯身上离开过，开始从哥谭意识那打探消息，“那七天是怎么回事？”
祂敲了敲烟杆，“人死后会失去所有的记忆与情感，在时间不断地推进下，会逐渐逐渐恢复。”
“直到第七天完全恢复，完全恢复后，灵魂可以和家人见最后一面，这是死亡给‘英雄’的礼物。”
“最后一天让你们和珍视的人见一面，然后放下生命的所有，去到灵魂应该去的地方，这就是第七天的意义。”
“你的情况从我诞生开始第一次遇见。”这些都是实话，但是哥谭意识向杰森隐瞒了一些事情。
祂能感觉到杰森似乎被死亡抛弃了，这么说也不准确，杰森现在应该是属于一个死亡和生命的交界线，简单来说就是死亡判定杰森还活着，生命判定杰森已经死了。
这就造成了现在这尴尬的一幕，杰森既不属于生命，也不属于死亡，他的归属成为了一个谜。
这些暂时不适合告诉杰森，这些东西牵扯的东西很多。
“所以我现在算什么？不死不活？”杰森嘲讽了自己一句，“死亡给我的邀约寄给小丑了？”
哥谭意识想了想说道，“不死不活....这么说倒是没问题。”
至于小丑....那货还没死呢.....这个事情还是等杰森自己发现吧。
杰森很想活回去，他罗宾还没当够呢。
布鲁斯羽毛小心的收起来，这根羽毛的危险性未确定，暂时归在最危险的范围中。
杰森余光扫到那个空空如也的展示柜挂了一件一副。
杰森展开翅膀飞过去，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展示柜中挂上了一套罗宾制服，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自己的罗宾制服。
罗宾制服前面还放着那张他们的合影，那张没有他身影的合影，但照片上的人都知道，他真实的存在在上面，只是没有人能看得见。
杰森见目光从展示柜上移开，轻咳一声整个人十分不自在，“我现在还在这，这简直就像是我还活着但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死了并且在怀念我。”
“好怪。”
让他感觉到更怪的事情正在发生。
布鲁斯将蝙蝠洞的密码改成了他的生日。
杰森偏头不去看那边的布鲁斯的动作，“太要命了！布鲁斯你到底在想什么！”
哥谭意识好笑的看着他，承认他们都对彼此很重视，很爱，很难吗？
祂红唇轻启烟雾从祂口中吐出，“毕竟在他们眼中你已经死了，而且死了两次。”
“我哪里死了两次，只是他们看不见我而已。”杰森的大翅膀扇在祂身上，“真是够了！”
“别这么说杰森，你不是很开心吗？”哥谭意识戳穿了杰森的伪装。
“我不是，我没有。”杰森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我才没有在意他怎么想。”
哥谭意识轻轻敲了敲烟杆，“好吧，是我看错了。”
“看来他将和你的合照放在床边也是我看错了。”
杰森站在那没有对哥谭意识的话产生什么反应，就好像没有听见祂的话一样。
布鲁斯走到展示柜前，沉默的看着那张照片。
今晚他看见的不像是幻觉，但是杰森真的还在吗？
布鲁斯沉默的站着，脑海中的假设越来越多。
“布鲁斯老爷，时间已经很晚了。”
布鲁斯揉了揉额角，放弃了现在就要验证自己假设的想法转身离开蝙蝠洞。
杰森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那站着不知道想什么的哥谭意识悄悄的跟在布鲁斯身后离开。
“口是心非。”哥谭意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笑一声。
杰森跟着布鲁斯身后，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洗脑，他只是去监督布鲁斯有没有好好休息的，绝对没有想要看那张照片的意思。
他只是去监督布鲁斯，布鲁斯的游戏技术那么好，谁知道有没有在半夜偷偷练习。
杰森穿过房门进入房间中，他的视线第一时间在床头寻找，他没有看见哥谭意识说的那张照片，只有那一张一直放在这的照片。
表面上看杰森没有什么情绪，但是他身后的翅膀垂落下去，翅膀非常诚实的反映出了杰森的内心。
布鲁斯从枕头旁边抽出那张照片，他看着照片上杰森的笑容，“杰森...”
“草。”杰森看见这一幕张开翅膀直接跑路了。
好肉麻，太肉麻了，他受不了了，为什么他要过来！
杰森刚飞出去不远，不对，他不是来监督布鲁斯有没有好好休息的吗？
“确认了？”哥谭意识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嗯。”杰森下意识回答，回答之后他才意识到什么找补到，“布鲁斯休息了。”
哥谭意识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很好笑吗？”杰森转过头恶狠狠的说道，“他确实是休息了！”
哥谭意识点点头，手上的烟杆消失不见，祂看着杰森恼羞成怒的样子勾唇轻笑，“嗯，他休息了。”
杰森受不了祂的眼神，张开翅膀直接离开了。
祂站在原地没有动，祂在等一个人。
浓郁的黑雾逐渐将哥谭意识包围，黑雾中凝聚出一个人影，来人身着一身黑袍，将全身上下遮挡的严严实实，就连脸部也被黑雾挡住。
“好久不见。”人影看着哥谭意识，他的语气有些怀念，就像是在和一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叙旧一样，“哥谭。”
哥谭意识从他这句话中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熟悉感与亲近感，祂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只是在和祂说好久不见。
除了祂谁还会叫哥谭呢，这座城市啊..
祂在记忆中翻找，这么多年祂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但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和亲近感是做不了假的。
“你是？”祂将烟杆拿在手中，深深吐出一口气，在烟雾和薄纱的遮掩之下，祂的眼睛再一次变得异常，祂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眼前这个人。
祂看不透他，真奇怪，最近的世界就像是即将要发生什么一样，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
“我们换个地方说。”
哥谭意识沉默的看着他，目光凌厉丝毫不见刚刚调侃杰森时的样子，“你....”
人影举起一直垂落在身侧的手，摊开手掌一个被黑雾包裹的东西出现在他手中。
哥谭意识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放大，“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说完后祂率先化成黑雾消散在空中。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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