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初白》秋幂

10、心愿清单 春节七天用

　　春节七天用了两盒套套，颜羽倒了倒空空的盒子，失望地说真耽误事，要下楼买。郑启明拦住他，“咱休息一天吧。”
　　郑启明趴在沙发上，一边任由颜羽按摩，一边听他唱歌，“我跟公司请了一个月假，你有什么想和我一起做的事吗？”
　　“这一个月都可以陪我吗？”
　　“歌别停啊。”
　　“这你可有点欺负人了，我就一张嘴，说话没法唱歌，唱歌没法说话。”
　　“哦对。那你说话吧，想做什么？”
　　“可多了！逛街、游泳、去游乐场、看电影、唱K……”
　　“停停停，”郑启明打断，“哪件事没一起做过？”
　　“关系不一样了呀。”
　　“小事就不要提了，说最想做的，我只给你三个心愿。”
　　“太少了，一天三个差不多。”
　　“就三个。”
　　颜羽不甘心地掻她痒处，郑启明笑着要躲，被颜羽拦腰抱起按在沙发上一顿咯吱，郑启明笑出了眼泪，最终答应完成五件事。
　　颜羽拿出纸笔，斟酌了一番，写道：一、穿情趣内衣。二、自驾游并且露营过夜。三、在学校里对我表白。四、说爱我。五、带我见杨阿姨。
　　郑启明看着心愿清单，心下叹息：终归还是只能完成三个心愿。
　　定好了目标，二人各司其职，颜羽负责攻略，郑启明做准备。第一步联系同事借来露营装备；第二步采购睡袋、食物和快捷餐具；第三步租一辆SUV，装好物资。向南启程！
　　二人轮流开车，走走停停，途经四个城市，每到一个地方就品尝当地美食，逛城市夜景。其中一个城市有戏剧城，两人看了一整天舞台剧；还有一个城市有影视城，两人足足逛了两天，可惜没有看到明星。
　　第五天的中午终于抵达目标海滩，这里阳光明媚，海天一色，空气温暖而湿润。两人搭起帐篷和天幕，悠闲地躺在沙滩上看天、看云、看海。踩着浪花玩了会之后，都饿了，拿出卡式炉煎牛排、煮意面，郑启明百无聊赖地扒拉了几下，抱怨道：“露营做饭有什么意思，直接下饭馆多方便。”
　　颜羽从她手里拿走筷子，“你去歇着，我来吧”
　　正中下怀。郑启明四处走走看看，买了两个椰子，回来的时候饭都已经做好了，黄瓜和小萝卜也洗得水灵灵。欣赏着大海尽头的绮丽晚霞，二人边吃边聊。郑启明吃饱喝足直接钻进帐篷，静悄悄地不知在干什么。颜羽自己收拾好餐具，去找郑启明，帐篷却从里面锁上了。
　　“郑启明你干什么呢？”
　　“等一下。”
　　颜羽坐在躺椅上静静看着圆日没入大海，四周昏暗下来，白天熙攘的人群散去，零星几顶帐篷安顿着过夜的旅客。海浪喃喃低语，诉说大海的等待。
　　“你进来。”
　　听到郑启明召唤，颜羽打开帐篷钻进去。顶上的营灯摇了摇，仿佛晃动了颜羽的神志，他看到郑启明穿着一件白色蕾丝镂空吊带裙，坐在充气床上，朝他妩媚地笑了笑，“好看吗？”
　　颜羽的喉结动了又动，这不是好看两字就能形容的，轻薄的布料贴着她纤秾合度的身体，两抹粉红若隐若现，裙摆两侧是叉开的，垂着纱带欲盖弥彰。
　　郑启明撩了一下长发，“等什么呢？”
　　这一路，郑启明以不能疲劳驾驶为由，强制他戒色。早就等不及了，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没反应过来。
　　“养精蓄锐好多天了。”
　　郑启明轻笑，“养精……蓄锐，好辣的词。”
　　颜羽伏在她颈窝，呼吸加重，“没有你辣。”
　　郑启明攥住他的裤腰，坏笑：“我要是不让脱呢？你演柳下惠我看看。”
　　“和你演不了，你想看我爆裂而亡？”
　　颜羽去抠郑启明的手，她却很认真地不肯撒开，“小羽你听我说，你要做身体的主人。”
　　颜羽看她笑得开心，平静下来，“你松手吧，我听你的，不脱。”
　　“好骨气！”
　　郑启明松开手，颜羽又跪到床边，埋下脸，心想：有你求我的时候。
　　“你别……”郑启明刚要起身，一团温软贴上来。未出口的话化作低吟。
　　细细地舔舐之后进一步深入，温柔搅动。郑启明伸手拉他，他直起身，手指抹了下嘴边，带出银丝，“我是柳下惠，我要做身体的主人。”
　　真是作茧自缚。郑启明伸手去扒颜羽的衣服，被他抓住，他低声笑着：“没那么容易。”
　　“求求你了。”
　　“求谁？”颜羽俯身看着她难耐的神情。
　　“唔……我的小羽，我最爱的小羽。”
　　颜羽去吻郑启明，她却别过头，颜羽讪笑：“你还嫌自己？”
　　郑启明斩钉截铁：“嫌。”
　　因顾虑外面有人，郑启明不敢出声，憋不住的劲儿都撒在颜羽身上，把他身上挠出几排红印。
　　郑启明择席，加之翻腾不息的海浪声，根本睡不着。刚一起身，颜羽迷迷瞪瞪搂住她，含混问道：“去哪？”
　　“外面坐会。”
　　“我陪你。”
　　“不用。”
　　虽然郑启明说了不用，颜羽还是抱着睡袋和她钻出帐篷，并排躺在躺椅中，看着天上的朗月繁星。
　　颜羽指了指银月旁边一颗最明亮的星星：“那个就是你，启明星。”
　　“启明星能够指引方向，我不配。”
　　“胡说。你指引了我的方向，你最配。”
　　“启明星也叫长庚星、昏星，会带来黑夜。”
　　“晨昏本就是交替的，不是星星能够左右。”
　　颜羽打了个哈欠，郑启明看了看他，头发乱成一团，强睁着睡眼和她说话，楚楚可怜。“你去睡吧，不用陪我。”
　　“我给你唱歌吧，此情此景，当有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
　　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靠近你

　　夜空中最亮的星
　　是否知道
　　曾与我同行的身影
　　如今在哪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是否在意
　　是等太阳升起
　　还是意外先来临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
　　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好听吗？是不是不如相框里的录音好听？确实修音了。”
　　“小羽啊小羽，你怎么这么会啊。”
　　“什么？”
　　“会撩。”
　　颜羽不满地哼了一声，“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我是真的好奇，如果你用对我的方式对待别的女孩，会有什么效果。”
　　“这种事能期待吗，你变态吧。”
　　“你去试试，大不了我再把你抢回来。”
　　“你不怕抢不回来？”
　　“那也好呀，你就可以开始新生活。”
　　颜羽伸出手钳住郑启明的下巴，扭向自己，凝视了一会才放手，“你困了就去睡，别再说胡话了。”
　　“小羽啊小羽，你现在好凶啊，果然不能让男人得到的太快。”
　　颜羽哭笑不得，“这不是一回事。”
　　郑启明哼了一声背过身。颜羽贴过去，“我错了，就算你说胡话我也不该凶你。改成咯吱你就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摸上郑启明的腰侧，还没用力，郑启明就禁不住笑起来。
　　两人又闹了一会，终于回帐篷里睡觉。
　　第二天早晨，睡袋里的郑启明一伸手，没摸到人，喊了一声小羽，颜羽从帐篷外进来，躺回她身旁把她搂进怀里。
　　“你干嘛去了？”
　　“看日出时的启明星。”
　　“你真有精神。我肚子有点酸，好像要来例假了。”
　　“噩耗。”颜羽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肚子上揉搓。
　　郑启明扎进温暖的怀抱，发出满足的叹息。
　　郑启明蓬头垢面地裹着毯子，呆呆地等着颜羽一个人收拾完毕，开车带她到酒店。到卫生间一看，果然是来了。洗完澡，颜羽给她吹干头发，两人在酒店里睡了一整天。
　　睡醒之后郑启明翻出了愿望清单，在一、二、四下面挑了勾，颜羽抗议：“第四没完成，你什么时候说爱我了？”
　　“昨晚在帐篷里，我有没有说我最爱的小羽？”
　　“这也算？！”
　　“大算特算。”
　　“我不干，我不认。”颜羽把她圈在怀里，“你重说。”
　　“我奉劝你别碰我，我来例假呢，小心玩火自焚。”
　　“郑启明你……”
　　郑启明自顾推开他下了床，“我饿了，你是不是要虐待我？”
　　颜羽没辙，起身带她出门逛街、吃饭。随后的几天都是在各个海岸闲逛，吃吃喝喝，走走停停。整个旅程历时十二天，回到B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