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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你挺想让我 ...

  •   谢归韫马不停蹄去了太后府,虞绯临亦是功成身退,跳上了回宫的马车。
      她倒是没料到,太子殿下怎么今天倒是闲着呢,竟然有时间等她。

      “殿下莫不是真有奇怪的癖好,喜欢看自己的爱~妃偷情?”虞绯临一坐下就呛了尉迟珩一句。

      尉迟珩手上还有张描红绘绿的地图,听罢虞绯临的话顿了一顿,才幽幽抬起眸来看她,“爱妃近来胆子大了许多,是不是有了什么我不知晓的底气?”

      “我哪来的你不知道的东西?我这浑身上下只有一身病气,您若看得上,您都拿走?”虞绯临笑着,伸了伸懒腰。

      尉迟珩把手里的地图叠好,敲了敲马车的小窗,示意车夫回宫。

      车轮碾过山间的细石,车厢里的动静却不比车外小。

      尉迟珩近来不算顺遂,性子里不稳当的感觉颇难遏抑,偏偏这虞绯临也不安分,越来越狂。
      真想她安静一些呢,但又不想她太乖,这是为什么?

      尉迟珩再次掉进心绪的漩涡,像是初时碰到了小骗子虞绯临一样,对这个人既爱又恨。
      想要她,也想拒她,想她多动几下,又怕她振翅飞走了。

      “殿下,你盯人的样子还怪瘆人的,你闭上眼睛吧。”虞绯临平白地陈述,“殿下这般模样,像是要把我吃了。”

      “你这么想死吗?”尉迟珩抬手轻轻按在虞绯临的脖子上,用大拇指婆娑着她的喉骨。

      虞绯临当即就知道,太子殿下要发神经了。
      她才不惯着尉迟珩,“不想死,但我如何想的,殿下又哪能在乎,您费什么心思问,答了也听不明白。”

      “那你就把话说得让我明白,就像我这样,你莫不是还能不懂?”尉迟珩嘴角扬起戏谑的弧度,手上的力气稍稍加重了些。

      就像是那夜飘雪,砂砂打着伞拢住了她,将她按在了廊角。

      “我当然懂,你挺想让我死的。”虞绯临自嘲地笑了。

      命运惯是会捉弄人的,那时候两个人谁也不认识谁,可这时候,她们彼此就认识彼此了?

      虞绯临就快分不清自己是在演柔弱,还是真的不堪一击。
      无论是什么时候,尉迟珩似乎都能轻松制住她,要她的命,不是吗?

      若不是当时那冰雾草的毒性发作,虞绯临早就归西了也说不定。
      那引毒的香纂燃起,那白色的烟四散开去,害命的玩意,反而救了虞绯临一遭。

      烟雾像时间一样,盯着看的时候觉得很具体,一眨眼却没了踪迹,虞绯临霎那间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些从未有的记忆。

      她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见过尉迟珩。
      可就要确认的时候,那些画面又没了踪迹。

      眼前只剩下这个掐着自己的家伙。

      草芥一般的人命,尉迟珩哪里会管自己掐死的谁,是有心的探子也好,是无辜的小帮厨也罢,死个平民百姓而已,哪怕是死个太子妃,太子殿下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时间看起来并不快,却抓不住,追不及,就像虞绯临与尉迟珩的羁绊。
      过山车一样的爱恨起伏。

      虞绯临突然间很累很累,分不清是身体支撑不住,还是精神垮了,“殿下,我还是比较习惯你讲人话,疯言疯语的鬼话我不懂,也不想懂。”

      “听不懂我就喂给你,你嚼烂了品清楚,吞到肚子里总会懂的。”尉迟珩凑上前来,故意在虞绯临耳垂处咬了一口,“明白了?”

      虞绯临不想回应。
      尉迟珩却不饶,也不喜欢她没有反应。

      长指钳起她的下巴,尉迟珩目光沉炽,“说不出口的,叫出来也行。”

      虞绯临反手抱住了尉迟珩,将她一把揽起,换到了自己身下,“太子殿下发疯也看看场合,回宫再闹。”
      “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是一阵恍惚,扑通一下就把自己往尉迟珩身上砸。

      紧接着双目一黑。
      虞绯临晕了过去。

      ......
      太子妃体弱经不起折腾,谢归韫堂堂大女主,当然不是这样。
      她刚好也扑通一声砸下自己,却是在太后面前跪下了。

      “太后明鉴,太子妃与我幼时相处过些时日,是有点情分正在的,不,情分只怕不小。”
      谢归韫的话听着很有分寸,却十分大胆。

      虞绯临早就是太子妃了,她居然还说人家与她情分不小。
      “我,我不敢隐瞒,实际上......”谢归韫看着太后脸上的表情,掐着时间顿了一顿。

      “快说。”萧矜妤额上紧绷。
      谢归韫咽了咽口水,“我与太子妃青梅竹马,彼此好感。”

      太后的脸上一瞬失了红润,“胡言乱语!”

      谢归韫大着胆子,豁出去了,“不,微臣不敢欺瞒太后,我确实是与临儿自小交好,现在也——”

      “——胡来!那时皇帝说让太子与宁府结亲,本就是冲着宁千钰去的。是你,是你啊孩子,你与我说宁大人先前与虞逆有过一女,养在北冥,温婉柔顺。”

      迎入昭王府即可安抚北冥,也能与宁府攀上关系,那虞绯临自个儿背后无半点支撑,甚好拿捏,太后非常满意谢归韫的提议,就答应了这样的替换。

      现在谢归韫又是如何?来说这种话了?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奶奶。”谢归韫啜泣着小声言语。

      她跟尉迟珩、白燕仪几个自幼跟着太后,都管她叫奶奶,只是大了才又改口。
      谢归韫自己很守规矩,这声奶奶其实鲜少叫出口来。

      现在却情不自禁喊了出来,直叫太后心软。
      可尉迟珩现在是太子了啊,太后也不想厚此薄彼,只能又冷起脸来警告,“小心说话,成何体统!那可是太子妃。”

      “未行婚仪不是么?就是...就是行了又如何,殿下也不喜欢她,可我喜欢,我心疼她,太后。”谢归韫的话越发过分,她自己说完都觉得心惊胆战。

      可若要与东宫决意,与太子殿下关系破裂,还非到这一步不可。
      她深吸了口气,又追着哭诉。

      “奶奶,求您成全,临儿本就属意我的,是我将她推开。”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您成全我们吧。”

      “你!你啊!荒唐,荒唐!”萧矜妤抬起手来,却又不知如何责她。

      虞绯临跟谁有旧情,太后都不在乎,不过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长得貌美,举止得当,能上台面,私底下也挺知道分寸。

      她都不必讨得谁欢喜,遑论那虞绯临还当真颇为可爱,至少太后觉得她挺有意思的。
      若是还没许了尉迟珩,没准儿太后也就应了,把这女子配给谢归韫。

      可惜呢,先来后到,时机不对。

      且太子眼下跟自己关系正僵着呢,太后哪能动尉迟珩的爱妃?

      太后还要拿尉迟珩制着皇帝,当然要给太子留脸面,万一长公主没办法东山再起,那小孙儿也能为萧矜妤所用。

      太后盘算着自己的好处,斟酌着摇了摇头,“快快住口吧,太子喜不喜欢,那都已是太子妃了,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谢归韫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便道出了先前与尉迟珩早有商量的提议,“殿下也不喜欢临儿,殿下需要的不过是个太子妃,您不如,不如趁着春日选秀,也给殿下择上几位新人如何?”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把太子妃给换了?”萧矜妤摇头,却也觉得谢归韫说的选秀有些可行之处。
      如若想在东宫放些自己人,这时机不是正好?

      太后身边陪着的几位贵女也懂她,连忙帮着劝,“换下太子妃,那,那也不合规矩,但我们太子殿下如今也不小了,若与皇帝一样不早些扩充后宫,恐怕......”

      当今圣上尉迟文早些年也不是没有生育,只是那时身体不好,难产失女,尔后又遇皇后云中月早逝,心灰意冷,便没再尝试。

      近年她充实了些许后宫,却也只得了一个皇子,还名不正言不顺的,便是那云皇后宫中婢女生的尉迟奎。
      是以在尉迟珩之前,大丰国并无太子。

      “没错,既是新晋太子,早作打算也是很应该的。”萧太后点了点头,招手让谢归韫起身。

      谢归韫哭这一场本来就不是来表深情的,她目的达到之后,也识相地收起情绪,不再说虞绯临跟自己的情分。

      “那就趁着开春选秀,也让太子选几个合称的回去,没准人儿一多,有了比较,太子妃也能懂事点。如若不能懂事,也会有其他人懂,总归不会亏了太子。”

      “太子征战多年,难免沾些血腥戾气,多收几个新人冲喜也好。”
      “是啊是啊。”
      众人连忙附和太后的意思。

      可到底选什么人去呢?

      尉迟珩的性格自幼就很古怪,懒得理人,这几年尉迟文用各种名义给她送过不少美妾,都被她安排去了别的地方,从来也没哪一个留在了身边伺候。

      是以谁也不知她是什么口味,喜欢什么样子的。

      最后也是太后和皇帝联合施压,才叫尉迟珩与虞绯临结亲,到底算是有了正妻。
      可尉迟珩究竟喜不喜欢这个正妻,太后却瞧不出来。

      那岁末太子指着长公主骂的时候,虞绯临帮着她护着她,一副恩爱有加的模样,转眼却又与谢归韫勾勾搭搭,不像是专心专意。

      太子亦然,一会儿与太子妃如漆似胶,一会儿又被人瞧见她跟白燕仪藕断丝连,还养着好几个舞姬,就带在军中随她南征北战。

      “只是珩儿孤僻,直接要她选人,恐怕她都不会来。”太后摇了摇头,想起来岁末的争吵就头疼。

      她与尉迟珩的关系要怎么修复,实在叫她为难,如若能给尉迟珩送上合心意的,说不定还真能缓和些许。
      只是尉迟珩合心什么?

      给尉迟珩送人,这人选必须慎之又慎,既不能是随便哪个人都有资格,却也不能是高官重臣的女儿。
      皇帝并不想让尉迟珩的背后有太多支撑,太后也不想。

      “不若先送些......寒门贵女?”
      既有教养身份,却无实际助力,岂不两全。

      “只是珩儿想来也不热衷此事,性子又怪,若是不喜欢怕是要苛待人家。”萧矜妤叹了口气,摆出一副真的在为孙儿着想的样子。

      “那不是更好?那些寒门个个自视甚高,若是女儿受辱,必是要与太后您讨个公道的,到时候您只要顺水推舟,不愁殿下不来走动。”

      ......
      “阿嚏——”
      冷不丁地,尉迟珩打了个喷嚏。

      这天气也不算冷,受凉昏厥的也不是她,怎么她也打起喷嚏来了?

      尉迟珩瞥向床榻,虞绯临还在睡着。
      她继续看着奏折,思绪却摇摇摆摆,难以专心致志。

      暖炉烘着的虞绯临还算安稳,没再出虚汗,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约莫是这幅身子受不了连轴转,亦或是真因为心绪不佳,惊厥了一样,突然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很失颜面地晕了过去。

      自己到底是如何回的皇宫她也不晓,因为虞绯临还没有醒。
      已是深夜。

      梦呓那般,虞绯临紧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没有章法地喃喃自语,又好像呜咽,听不清楚是在说些什么。

      尉迟珩起身走过去看她。
      她的眼角有些红了,面颊上也有点湿潮,莫非是哭了吗?

      哭什么?
      软弱。

      尉迟珩看着虞绯临,垂下眼眸,转身要走。
      却是不知为何,心上这样决定了,人却自顾自脱了外衫,掀开了被子一角,蹭着丝褥躺到了被窝里。

      虞绯临的身子并不冷,相反地,她有些发烫,好像发着低烧。
      她睡得混混沌沌,一开始半梦半醒,尔后也不知是终于睡着了,还是没有力气支撑,再次昏沉过去。

      总之是很不舒服,她在迷昧里追着摇晃的烛火,循着若有若无的轻唤,跑啊,跑啊。
      沉沉浮浮。

      虞绯临想要停下来,她想歇一歇,她不想跑了。

      朦胧间,好像真的有一张天幕降落,一点也不重,很柔软,从背后拥住了自己。
      虞绯临禁不住蹭过去,紧紧贴着。

      那些断断续续的轻唤变成了沉稳的呼吸声,很安宁,很舒服,像是摇篮曲。

      许久过去,虞绯临终于在混乱里挣得转醒。
      她睡得昏沉,醒了反而很是疲倦,不像是休息了,倒像是历劫回来,头疼得很。

      身后是尉迟珩的呼吸声,还有温软的身躯。

      “以前有人这么对你吗?”尉迟珩没有睡着,知道她醒了,开口就是冷不丁的一句,“爱妃好像对这样的照顾还挺习惯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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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请老婆帮我点预收《供品富婆追着我喂饭》:小糊弄老实人穷鬼x大傲娇钞能力富婆 再掏出完结勾搭老婆:《清冷师祖靠本喵亲亲续命》真挚失忆坏喵×清冷正直师祖《前辈今天还不来潜我》狼兔文学,细腻艺术小白兔和金丝眼镜大灰狼;《惑色生香》自由散漫顶流年下x眼盲矜贵掌权人
    ……(全显)